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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之帝国再起-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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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经所处的那个时代那些夸夸其谈的人或许连自杀殉国的勇气都没有,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是以自卑的心态去批判古人,他们生活在物质最好的时代,可是精神却处于最空虚的时代,不知道有多少人从不曾真正去了解自己所批判的东西,而只是为了批判而批判,在刘宏看来,真正毁灭了儒学传承的是清朝,大规模的禁毁书籍,剃发易服,彻底湮灭了汉人所有的光荣,他们用了三百年时间让汉人变成了奴隶,终清一朝,除了晚期因为西方带起的工业革命进入后的生产力,在它所谓的盛世时期甚至远远不如明朝末期,在清朝,儒学彻底被阉割,被掐死,最后使得中国竟然需要用外国的理论来建立国家,有着数千年文明传承的中国就这样被击倒。
儒学,是刘宏建立一个真正世界帝国的基石,而融汇了刘宏在后世全部知识作为大纲的新儒学则是他所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儒学最大的缺点便是它本身是构建伦理道德,从而建立一个稳定和谐的以家庭为单位的社会结构,注定它只能提倡忠义仁孝悌,而国家之间的政治则是肮脏和阴暗的,儒家在普通人中所提倡的美德丝毫不适用于国家之间,因此儒家是用来治人而非治国,这是儒家在政治上最大的缺陷,此外儒家对于具体治国手段的缺失更是让儒学最后只是成为统治阶层手里的一样工具而已,从汉唐以后,所谓的儒学出生的官僚有几个真正配称儒生,几乎大半都背叛了儒学所强调的美德,而这恰恰是人性中所无法规避的弱点。就如同刘宏所在的后世,你让官员再进党校,再学马列,他还是会贪,就算是那些民主国家也是一样。
但尽管如此,儒学始终有其积极的一面,那就是治人,刘宏将儒家教义包上道教的外衣作为国教,最真实的目的便是为了影响社会风气,而新儒学则是用来影响知识分子和统治阶层,至少在汉朝,在皇权依旧具备神圣性,儒家的先贤只是圣哲而非圣人的时代,他可以做到这一切。
帝国的新儒学利用了儒学本就具有的包容性,而将诸子百家都纳入其中,刘宏有时候觉得中国文字言简意赅,博大精深,有时候也未必是件好事,就像记述孔子言行的论语,如何解释全看个人怎么想和老师怎么教,而所带来的结果必然是被利用。所以刘宏在创建新儒学的时候,不带使用了标点符号,还借着报纸推广白话文,同时利用自己所掌握的印刷和纸张优势,让新儒学在传播上彻底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卑君所在的马车内,所带的书籍清一色的全都是由新儒学所引申开来的一系列书籍,里面多以阐述政治和经济为主,尽管刘宏放开了纸张的限制,现在整个帝国能够制作新纸张的商会不少,可是印刷术却自始至终都保持在刘宏手里,他要利用这种技术优势完成对整个汉民族在精神上的改造。
卑君一路上和同行的军官相谈甚欢,因为两人都是新儒学的信奉者,在敦煌的生活让卑君已经彻底认同自己是一个汉人,他娶了汉人女子为正妻,在敦煌他的七个子女也从小受到儒学教育,如果不是因为帝国需要,他并不愿意回到车师后国当什么国王。
因为卑君在心理上对帝国的认同,使得同行的军官也没有半点歧视之心,在细柳营的信仰灌输里,虽然是以大汉至上,帝国至上为原则进行教导,可是除了极少数的狂热分子外,大多数人都不是极端的种族主义者,而刘宏也更多的强调文化认同感,因为过分的强调种族,会让帝国同化周边民族上陷入很大的麻烦。
对于细柳营培训出来的年青军官而言,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是一条原则,但是这条原则必须服从于夷狄之有君不如中国之无也,他们会接纳认同自己是汉人的外族,而且并不排斥和他们一起共事,在帝国军中就有不少入了汉籍的南匈奴和乌丸军官以及士兵。
在和卑君同行的军官眼中,尊崇天子,认同自己是汉人的卑君无疑是自己人,所以在很多问题上他并不避讳自己对车师人的厌恶。
听着同行军官的话,卑君并没有恼怒,尽管对方说的是在种族上和他一致的人,可是他却并没有什么认同感,甚至他认为同行军官说得很正确,车师人的确是朝秦暮楚,没什么忠诚可言的民族,所以才需要帝国进行统治,对他们进行教化,有时候不得不说文化的入侵才是最高效的东西,至少在敦煌完全汉化的卑君在考虑问题时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汉人,而车师人则是他眼中的外族。
军事征服和文化同化一直都是帝国军研究的话题,即使是像曹操那种嗜杀的人在并州时,也始终和当地的官员一起维持着刘宏的命令,平等地对待当地的南匈奴人和汉人,他们不会纵容汉人去欺压南匈奴人,同时也不会容忍南匈奴人对汉人的冒犯,当初投诚帝国的羌渠在把两个儿子送去雒阳,享受着优越的物质生活的同时,对于剩下的十几万南匈奴人正在飞速汉化的现实则视若罔闻,就连那些剩下的贵族在被带着上了一圈雒阳,见识到了真正的贵族生活以后,也全都是有了加入汉籍的打算,若不是刘宏希望慢慢消化南匈奴,恐怕南匈奴早就除名,而并州将多出十几万新汉人。
当高等文明在面对低等文明时,愿意用一种克制和平等的方式去同化外族时,其效率无疑是惊人的,而凉州,并州,幽州等地的游牧民族正在以一种平和的方式融入帝国的进程让不少士人都是成了这种方式的拥护者,当然实际上这种兵不血刃的融合方式有着其另一面,高等文明看似平等而且温和的方式往往是彻底湮灭一个民族的开始。
要消灭一个民族,有两种方式,一种自然是直接而暴力的消灭其每一个个体,从肉体上彻底抹杀,而另一种就是从精神上消灭,甚至将其化为自身的一部分。刘宏之所以愿意执行平等的同化政策,是因为帝国有着庞大的人口优势,只要帝国愿意主动同化周边的外族,那么五十年里面,通过通婚他就可以让那些外族融进汉人之中,而这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民族融合,至于五胡乱华时期那时候,他是不承认发生过什么民族大融合的,汉人女子摔头胎的习俗就是那时候开始的,之后的元清时代也是一样,不然的话后世联合国做的汉人基因检测没道理南北汉族的父系基因相同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后世叫嚣的民族融合论不过是出于为政治服务的目的,而某些人所谓汉族是杂种的论调更是无稽之谈,至少从基因分析来看,这世界上没有比汉人更纯血的民族了,当然拿炎黄时期说事就更可笑,汉族本来就是秦汉大一统以后才形成的一个统一民族,炎黄子孙和华夏后裔只是一种文化渊源上的说法,就好比那些五胡乱华时的外族,拼了命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往汉族发源的老祖宗那边认亲,如果真要按这种做法,那么全世界的民族都很纯洁,因为大家都是猴子进化来的。
在新儒学中,对外的政治观点很鲜明,帝国有义务教化周边的外族,使其脱离野蛮愚昧,纳入帝国的统治中来,至少非常受到帝国内的那些外族血统的汉人欢迎,以雒阳为例,虽然西域各国背叛,可是原来所派遣的那些侍子几乎一边倒地支持帝国对自己的母国进行讨伐,甚至不认同自己是个西域人,他们认为自己脱离了夷狄,接受了儒学教化,那么他们就是一个汉人,而他们也都顺利地取得了汉族的户籍,全都娶了汉女为妻,不少人更是担任了一些下层官吏的职务,而对此帝国的普通人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最多只是一开始以新奇的目光看待,会让那些新汉人有些不习惯,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所以像卑君这样的人在帝国有很多,当然换一种说法是帝国也在刻意的培养这些人,像并州和幽州,入汉籍的南匈奴人和乌丸人所聚居的地方就有相当比例的本族中下级官吏,不过这些人已经不认同自己曾经的游牧民族身份,这些原本是贵族的新汉人更渴望成为真正的汉人贵族,所以在并州和幽州地区,入籍的原南匈奴和乌丸人在帝国改贵族封爵以后,能够得到正式承认的贵族基本上都会彻底和原先的一切残留的游牧民族习俗彻底分离,他们疯狂地追逐汉人的生活方式,同时也会千方百计地迎娶一位有身份的汉族女子做正妻,虽然并州和幽州的世家大户没多少会把嫡系的女子嫁给他们,可是那些旁支或是破落的分家女子则并不介意,至于那些新汉人中的女子则是做梦都想找一个汉人男子做丈夫,可以想象在这样的状况下,人口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新汉人后代很快会成为真正的汉人,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这种因为文化上的高等意识形态侵蚀可以持续五十年时间以上,并且不会被打断。
而西域也是一样的处理方法,而且西域各国中,靠近帝国的几个重要国家人口都不多,刘宏有信心他可以在十年之内就让汉人的移民数目超过当地的人口,更何况他的平等同化政策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平等,而是有选择的同化,不然话,凉州,并州,幽州也不会有大批的南匈奴,乌丸,羌人奴隶做为劳工在修筑道路,和做各种苦工。
在良好的讨论氛围中,卑君在半个月后到达了他离开了十六年的故国,不过曾经让他失去王位的阿罗约已经死了,死在了同样是他叔叔的军盖手里,当他透过车帘看着那熟悉的低矮城墙时,没有半点激动的心情,和车师都尉国以及车师后城长国相比,车师后国更倾向于草原上的游牧民族,而三国虽然都有车师之名,可实际上却不是一个民族,尽管从血缘上讲他们都是印欧人种,但是普通人多以族群分类,这也可以解释西域国家改朝换代的速度为何极其频繁的缘故。
进城以后,卑君仍旧隐藏着自己的身份,混在一群帝国派遣使团的西域出身的官吏中,前来迎接的人没有人注意他,当然即使注意了他们也认不出来。
一路上的打听和刺探,李儒对自己的对手军盖已经很了解,作为习俗更偏向于草原游牧民族的车师后国来说,他们虽然是车师三国里实力最强的一家,可相对的也是最贫穷的一家,至少从三国的王都上就可以看出巨大的区别,而军盖能斩杀前国王,并非他掌握了车师后国的全部军权,只不过他实力最强,而车师后国那种游牧民族的习气又让他们信奉强者为尊,所以当军盖斩杀了前国王,剩下的贵族就都奉他为王了。
看着亲自来迎接自己的军盖,李儒只是打量了一眼,便确认了那些车师后国使臣告诉他的情报没有假,这的确是个传统的草原领袖人物,强壮有力,有野心魄力,当然也很聪明,不过这种聪明并不值一提。
很快李儒他们就进了城,宣读正式册封的诏书马虎不得,当然李儒也是为了拖时间来进行准备,所以最好宣读诏书的吉日选在了七天之后,足够他暗中联络一批心怀叵测的贵族了,对于车师后国这种情形来说,只要成功斩杀军盖,便可以说大事抵定。
第一百六十二章 车师后国的政变
车师后国,王都驿馆,一处静室内,听完李儒的计划,关羽和张飞对视一眼后,都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从敦煌出发时,两人就隐约猜到此行并不简单,因为他们是被天子一起召见,亲自吩咐他们要绝对服从李儒的命令。
“军盖此人在车师后国素以勇力著称,两位不可掉以轻心。”把军盖情形打听清楚的李儒再一次嘱咐了一遍,此次前来的一千帝国军,只有三百不到的人获准进城,而五天后在王宫宣读诏书,他能带进王宫的人手不过聊聊几十人而已,若是不能一击即中,他们便会陷入死地,极难活着逃离生天。
“我等知道了。”关羽和张飞同时答道,两人虽然一个性格高傲,一个性格暴躁,可却都是知道轻重,而且这两年从军以后,也都内敛了不少。
“如此我就不多说了。”李儒不愿在两人房中逗留太久,毕竟现在是住在驿馆内,比不得来时路上全是自己人。
“你杀军盖,我替你挡住其他人。”李儒离开后,张飞看向关羽道,虽然两人现在武艺相当,不过他还是得承认两人都是步战用随身佩带的帝国军刀的话,他不如关羽。
“好。”关羽没有多说,只是低声应道,而张飞也是不再说话,两人只是不约而同地拔出自己的军刀,擦拭起刀锋来,五天之后便是他们在异域建功立业的时候。
离开驿馆,李儒乘车前往参加那些邀请自己的贵族府邸上举办的宴会,现在他可以算是车师后国的贵族眼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尤其是那些暗中对军盖不满的人。
李儒对于此去宴会的主人身份并不在意,因为主人只不过是个幌子,到场的人才是重点,当李儒到达皇宫不远处的府邸后,才发现府邸前早已停满了马车,虽然车师后国近于游牧的草原民族,王都的外城也修得简陋,不过内里供那些贵族居住的府邸却是建得不差。
穷奢极欲,这是李儒对车师后国贵族的唯一印象,事实上西域各国都是差不多的样子,作为连接东西方贸易的地区,仅仅是靠着对来往商旅所抽的税赋就足够这些小国国王挥霍了,而车师三国作为西域的交通枢纽之地,自然也比较富裕,只不过作为偏北的车师后国在三国中比较贫困罢了,不过国中的贵族生活倒是和其他两国无异。
“欢迎天使大人驾临寒舍。”府邸的主人,一名在车师后国算得上是名实力派的贵族穿着丝绸织就的华服朝下车的李儒作揖行礼,礼节上倒是学了十足的帝国名士派头。
李儒一笑,也还了一礼,这些小国贵族最喜欢附庸风雅,虽然西域民间普通人大多都是穿长袍,不过凡是有些身份的都会购买丝绸汉服和帝国的各种手工艺品,如今唯一能在西域和帝国比文化上的影响力的话,也就是从贵霜境内流传过来的浮屠教。
跟在主人身后相待的一干车师后国的贵族见礼之后,李儒便随着众人一起走进府邸,走进去以后他方才看明白,这仿着帝国内陆民居建造的府邸居然只不过是徒有其表,外面看上去倒是似模似样,可里面却是西域本地的建筑,丝毫没有帝国建筑的凝重古朴。
看着询问自己的主人,李儒自然笑而不语,只是眼角带着一抹嘲讽,不过那主人却是半点没有看出来,倒是一副高兴的样子。
很快一行人便在正厅落座,虽然说是按着帝国的世界宴会的规矩来,不过在李儒眼中却是错漏百出,不过他也并不在意。
座下来的那些车师后国的几个贵族也是心不在焉,几人只是不时地将目光投向李儒身上,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在意那在厅堂中跳舞的歌伎,只是想着怎么和李儒私下谈话。
这一次的宴会,军盖这个如今名义上的国王虽然没有来,而是在皇宫里斋戒沐浴,等待五日后正式被册封为王,领取大汉赐下的金印,可他还是派了人来参加宴会,正是因为这些人才让那几名急于相见李儒的贵族不敢轻举妄动。
车师后国,举国之兵也只有万人,而军盖手里就掌着三千兵马,是如今王都实力最强之人,这也是原国王死后,其他几个觊觎王位的贵族不敢公开反对军盖的缘故,强者为尊在西域是和在草原一样通行的道理。
酒过三巡,就在几个贵族按钮不住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名军盖派来的心腹居然喝得酩酊大醉,拉着身旁添酒的歌伎调戏起来,都是心里一喜,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李儒所在的座位。当李儒起身时,几个贵族里最靠外的一人连忙起身,也跟着出了正厅。
看到被人抢了先机,其他几人也只有强自坐了下来,毕竟若是一起出去的话,也太招人怀疑了,虽然军盖派来的心腹已经喝得糊涂了,可是难保不会被其他人看出端倪来。
一出厅堂,那出去的贵族便看到李儒正在廊道一角处看着他,不由心里一惊,连忙上前行礼道,“在下有几句话想与大人说。”
“不知是何紧要的事情。”李儒来到车师后国以后,并未和这些对军盖心怀不满的贵族主动联系,不过他知道他们会主动找他,所以才前来赴这宴会,当然和他一起回来的车师后国使团里那些人并不算在内。
“大人,军盖狼子野心,您不得不防啊?”那名贵族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便长话短说,他相信这句话足以打动李儒。
看着面前的贵族,李儒皱了皱眉后道,“你明日想法来驿馆一趟,跟本使说说那军盖到底如何狼子野心了?”说完,便不再多言径自回了正厅。
看着李儒回去,那名贵族心里却是忐忑起来,他实在拿捏不准李儒是不是早算到他们要去找他,所以才出了正厅等他,又或者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和城里其他几个大贵族最大的敌人就是军盖,若是军盖真地成了国王,他们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半个时辰之后,宴会散去,李儒便像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回了驿馆,路上那些和他同谋的车师使团里的人在车师后国都不是什么大贵族,大多依附军盖或是其他人,当初军盖伙同其他人一起杀了自己的侄子,出于对各自的戒备才派了那么一支使团上敦煌,不过这也让李儒有机会把这些人都给笼络下来,成了效忠帝国的人。
第二日,那名贵族如约而来,虽然驿馆周围有军盖的人,可他还是见到了李儒,李儒对此也并不在意,如果这些人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早就死在军盖手里了。
那名贵族离开以后,李儒重新整合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情报,基本上军盖在车师后国的贵族里并不得人心,因为他的势力并不根深蒂固,而且他名义上是王叔,可实际上出身卑贱的他原来一向被其他贵族所耻笑,因为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奴隶而已。
李儒可以断定,今天来找自己的那名贵族所代表的四家势力,除了权利上和军盖冲突以外,恐怕也是怕成为国王的军盖会报复他们过去的轻蔑。
一个人跪坐着,李儒沉思起来,军盖虽然在贵族里不得人心,不过出身卑微的他在车师后国的军队里却有些威望,这也是他如今能够掌握三千兵马的原因。
过了良久,李儒站了起来,现在他想再多也无用,反正计划已经定了,四天之后便可见分晓,军盖虽有三千兵马,可那四家贵族合兵再加上城外的一千帝国军,便是来硬的也能拿下他,最多以后费些事罢了。
四天时间,转瞬即逝,对于城中的普通人来说,谁当国王对他们来说都一样,照样要交税,不见得换个国王日子就能好过些,而那些贵族则不同,他们要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在军盖成为国王以后,会不会受到影响。
坐在马车内,李儒只是带着随行的关羽和张飞还有三十名精挑细选的军中好手进了王宫,军盖是个小心的人,他知道自己并不受那些贵族的待见,他相信的只是手上的武力而已,整个车师后国一万兵马,他就掌握了三千,虽然只有三千,可是他自问能用这三千人打败其余七千人,所以也没打算去讨好那些贵族,对他来说只要得到帝国的正式册封,就能把那些曾经嘲笑过自己的贵族全部干掉,不过在那之前他会很小心。
李儒一行人并没有受到太多阻拦,只不过三十人的护卫队伍,军盖并未放在心上,虽然过去曾有过傅介子,班超的例子,可是他不觉得李儒有那个能力,而他也不是那些例子里无用的国王,只不过张飞关羽他们难以带什么兵器进王宫,只有随身的佩刀而已。
王宫之内,各家贵族早已到齐,不过他们能带进宫的人手就没有李儒那么多,也就一个人带上五名护卫而已,在殿外等候。
最后李儒只是带了关羽和张飞进了正殿,那里面早已站满了贵族,而和李儒有约的四家贵族看到李儒进来时都是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一眼,今天他们便要军盖死于此处,至于国王之位可以再立,总之就是不能让军盖做国王。
张飞和关羽站在捧着装着诏书和金印托盘的李儒身旁,目光看向了前方大殿的王座,大殿内布置了不少车师士兵,看得出来他们要杀的军盖是个谨慎的人。
只是一眼,张飞便知道殿内四周布下的士兵不下百人,就在他和关羽都是想着如何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杀死军盖时,殿内响起了乐声。
“恭迎天朝使节。”刹那间,满殿的贵族都跪了下来,只有李儒三人站着,此时他们代表着帝国对西域的宗主权,同时也代表着天子。
军盖从殿内走向了李儒,按照规矩他也要跪读听宣,接受了册封诏书和金印以后,才算是车师后国的国王,不然的话,他始终也就是个代国王。
车盖在离李儒身前十步处跪了下来,只看得张飞和关羽眉头一皱,若是五步之内,关羽有把握一刀毙命,可是现在军盖在十步之外,他就没有十成的把握了。
此时片刻也耽误不得,李儒只是神色如常地扯去了托盘上的黄布,拿起诏书后,展了开来,而关羽和张飞则是目光死死地盯着就在身前十步处的军盖,等待着最好的出手机会。
当李儒宣读诏书读到‘兹封……’的刹那,殿中的贵族都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准备接诏的车盖,然后他们看到了一生都难以忘却的景象。
站在李儒右侧的关羽,几乎是在军盖脸上露出喜意的同时,抽刀出鞘,一刀斩向了这个沉侵在即将成为国王之喜的车师人。
关羽的刀术,在于一个快字,他马上使偃月刀往往是敌人看到他的刀锋时,便已人头分家,横死当场了,虽然此时是步战出刀,可是十步距离他也几乎是一瞬即至,军盖只是凭借着多年厮杀的本能才险险避开这人头分家的一刀,不过也只是如此而已,他虽逃了一名,可是胸前却被关羽手中锋利的刀锋划出了一道极长的血痕,最多也只是剩下半条名。
关羽这快如闪电的一刀,也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李儒刚喊出留活口时,关羽便已制住了军盖,而张飞也已到了他身侧,此时整个大殿都乱套了。
那四名贵族看到李儒果然擒住了军盖,都是露出了喜色,接着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大步走到李儒边上,那些反应过来的士兵虽然上前围住了几人,可是无奈自己的主人在对方手里,都是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杀光他们,杀光他们。”看到那四名贵族现身的刹那,车盖就已明白过来,一切都只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而已,红着眼吼叫了起来,丝毫不管胸膛正自不断地淌着血。
“别让他死了。”看着吼叫的车盖,李儒皱眉道,能够活捉车盖无疑是件好事,毕竟整个王宫都在车盖的人马掌握之下,等那四名贵族的人马杀入宫内还有段时间,只要保住车盖一命,说不定能兵不血刃地拿下这三千人马。
张飞从怀里掏出了伤药,撕开了车盖的衣服替他上了药,帝国军中每个士兵身上都会随身携带一瓶伤药和护心丸,这些药关键的时候就能救你的命,这一次他们本来是打算直接斩杀车盖,然后据守大殿,等王宫外的人攻进来,不过现在车盖活着在他们手上,便可以少费些事情了。
掐着车盖的嘴,张飞给他灌了一颗护心丸,这种药是华佗和太学院里的一批同僚还有弟子开发出来的药丸,受了重伤的人只要服下去,就能吊着一口气,争取些治疗的时间,虽然刘宏一直都在为军队完善医疗体系,毕竟以帝国军的训练,只要经历过战场考验,活下来就是一名真正的精锐士兵,可是只不过短短几年时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善起来,只能让华佗他们开发出些战场上能够用来救急的药品,这样也可以多挽救些本不用死去的士兵。
“让他们都退下。”看着被张飞麻利地上完药保住性命的车盖,李儒朝他冷声道,此时四周的贵族都已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几乎没有多想全都站到了李儒这一边。
“杀光他们,别管我。”被张飞松开嘴的军盖仍旧不改口,他心知必死,决定拉李儒和殿内的人一起死,不过可惜的是他话才出口,就被张飞给继续掐住了,半个音也吐不出来。张飞虽然听不懂车师话,可是却从军盖的表情上看得出他说的绝不是什么好话。
很快王宫外响起了喊杀声,四名贵族所掌握的军队开始进攻王宫,他们和王宫外的己方人马说过,只要一段时间他们没派人出来传讯,就进攻王宫。
王宫大殿,此时已经被宫内的车盖嫡系部队给团团包围了起来,不过有车盖在手,李儒已是丝毫不惧,只要车盖还活着,这些人就不敢擅自动手,他大可以轻松地等到王宫外进攻的人马进城。
“去劝劝他们,不要再给这个必死之人卖命了。”李儒看向了贵族中,那些曾经和他一起的车师使团的人笑道,他不相信王宫里的三千人会全都甘愿跟车盖同生共死。
被关羽和张飞制住的车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曾经投效于自己的小贵族喊着车师话劝降自己的人马,充血的眼睛里几乎都快冒出火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这些人早就和汉人勾结了,看着那些包围他们的士兵在劝降声里露出了犹豫之色时,他知道自己彻底败了,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
李儒有些怜悯地看着车盖,若是换了以前,恐怕他会顺利地当上车师后国的国王,不过可惜帝国已经将西域划入了版图,是容不得半点威胁存在的,他最终的下场只有一死,在建宁以后新儒学的熏陶下,李儒也对帝国过去那种对敌酋宽容的做法感到愚蠢,不知道曾经有多少冒犯过帝国的蛮酋在低头向帝国乞降以后,帝国就轻易地放过了他们,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这些人只有死路一条,至于他们的位子将由忠诚于帝国的人来做。
“你们还不放下兵器,难道想和车盖一起死吗?”那些劝降的贵族们用车师话大声呼喝了起来,在这个时候跟那些士兵说其他话是没用的,只有让他们感到害怕,才能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
李儒听着身旁几个在敦煌就相熟的贵族翻译的那些劝降话语,并没有插手的打算,如果车盖死了,跟那些士兵说这种话,无疑会得到反效果,不过现在吗,车盖在他们手里,这种情况是最打击士气的。
“你告诉那些士兵,真正和鲜卑人勾结的是车盖,现在他们脱离车盖还来得及,我可以代天子赦免他们无罪。”李儒看着那些仍旧犹豫不决的士兵,朝身旁的几名贵族道,想都不想就随便给车盖扣了个大帽子。
听着李儒的话,几个贵族醒悟过来,连忙大喊了起来,这一下那些士兵们都是变了脸色,他们当然知道勾结鲜卑人是多么严重的一个罪名,原来的国王不就是因为这个而掉了脑袋,那些贵族虽然其他本事没有,可是这嘴巴上的功夫却还是有一套,他们很快就顺着李儒的意思添了很多东西,而当初带着车师后国的军队和鲜卑人一起围困高昌壁的正是车盖,在这些贵族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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