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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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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人给丢、了、出、去。
好吧,最好的院子是没份了,那鞑靼就准备去占了次好的院子,没想到被随后一脚到的瓦剌人给占了,而鞑靼和瓦剌接壤,那就是有世仇啊!原先大明朝太初帝在位多年的时候,瓦剌要来大明就得从鞑靼借道走(鞑靼在大明北面,瓦剌在鞑靼西北面),每次到大明京城,都慢了鞑靼一步,只能屈居次好的院子,今次正在院子里大声嘲笑鞑靼人在莫卧儿那群野蛮人手里吃了憋呢,怎么可能退让一步让出院子?
于是刚刚和莫卧儿人干完一架体力上不占优势的鞑靼人又被占据次好院子以逸待劳的瓦剌人下了面子。他们就和鸿胪寺的人哭诉呗,要找人做主……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是宝玉不知道为何需要自己与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等人一起到场,这明明就是礼部的事儿。
却原来,是经鞑靼这么一闹,后来的一些使臣也有意见了,对住处或者吃食诸多挑剔,直接把鸿胪寺少卿烦的哟!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再接着,鞑靼人说了,想要公平公正公开地与莫卧儿人、瓦剌人较量一回,为了鞑靼勇士的荣誉!恳请大明的皇帝做个评判,看看到底谁应该住那个中心的院子。
和鞑靼、瓦剌都接壤的亦力巴里(伊犁河谷,今新疆伊宁地区)、以及和在辽东那嘎达三不五时南下打草谷的女真部落使臣们都瞧热闹不嫌事大,摇旗呐喊,出言赞同。
明明是来朝贺大明新君登基的,却变成因为住处而要干一场的闹剧,这些使臣,未必没有试探大明新皇帝和朝廷中人底线的意思。就好比是宝玉结婚,有人在他婚宴上打架闹事(并没有这么不开眼的人),下的是宝玉的面子。
能作为使臣被派遣出国/部落的,哪里会真有蠢的?就算鞑靼人原来是真的觉得多么生气,到后来闹大了,也就不单单是为了院子这么简单了。
还为了,试探大明新君对周边诸国的态度,最看重哪一个!
毕竟原来的太初帝,一向是以和为贵的哟!
…………………………
鞑靼人的法子并没有多高明,但是整个同会馆已经被煽动起来的紧张气氛却是一下子没办法缓解的。
照十六的性子,早就想对着这一群蝗虫说“哪儿来就哪儿去,想打架去城郊,别把我同会馆打坏了”,但是不行,现在他是皇帝,一开口这样子,就把周边的都给得罪光了。
好歹还得留着瓦剌牵制鞑靼吧——这点政治素养十六还是有的,远交近攻啊!
周尚书把事情经过一说完,宝玉就知道为何两大阁老和六部尚书这样级别的人开会也得喊自己来了——鞑靼煽动同会馆内战斗意识,里头住着的使臣们都不安分起来,眼见不答应不行了,那么既然作为东道主,大明一方要负责安保工作呀!
果然,蔡阁老本就是行伍出身半路从文的,堪称铁血派,否决了卫阁老两边安抚、增加赏赐的提议;六位尚书中,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都觉得鞑靼居心不良,不能劝和;尽管卫阁老有心说以和为贵,也是得少数服从多数了。
事已至此,京城内、城郊大营的将士们也有,毕竟不如禁卫们卖相好,这种时候,还是铁甲禁卫更有威慑力。
于是铁甲禁卫的头儿就被提溜过来。
便是要确认鞑靼挑瓦剌等国/部的时间和地点等等具体事宜。
第190章
鸿胪寺少卿转述陛下和周尚书等人的意思给鞑靼使臣阿鲁台、瓦剌使臣欢脱和莫卧儿使臣巴布; 中心思想就是:【行; 你们要单挑群挑随便你们,但是必须得在我们规定的时间、划分的区域内干架,不然伤了我大明的子民我们可不依,就算子民没事; 破坏了花花草草; 你们赔是不赔?】
阿鲁台是干瘦的小老头; 因为北边苦寒,所以瞧着显老; 看着有五六十岁了,实则不过四十出头; 他听完鸿胪寺少卿说的话; 操着一口流利地大明官话问:“可不知这时间地点决定了吗?我们鞑靼的勇士不能忍受跳梁小丑在我们隔壁耀武扬威; 想要早些一决高下。”
瓦剌的脱欢官话也还行,虽然不太明白跳梁小丑的意思,但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遂摆出一副要战便战; 少说废话的姿态,尤其是,他是瓦剌大皇子,此行还肩负重任; 并不很看得起阿鲁台这样原先奴隶出身的贱民。
莫卧儿那边,也许是最无所谓的了,他们本来三五年来大明一次就是蹭吃蹭喝的; 领队的巴布是武将出身,脾气爆,愣是因为他姐姐是王后才捞到这个美差,就想着来大明吃吃吃买买买的——先来后到住得好一点也被人寻麻烦,简直莫名其妙!
虽然这三拨人里头,是鞑靼小老头的态度最好,可是鸿胪寺少卿就是不喜欢他,因为这一系列麻烦都是鞑靼人惹出来的,于是他板着脸说:“本月三十号,午门前。”
阿鲁台又道:“是否太久了些,现在才二十二号,还有八天呢。”
“平整场地要不要时间、布置场地要不要时间、再说了,你都说要我们做个见证,万岁爷日理万机,不一定有空去看你们打打闹闹,届时有咱们醇亲王莅临现场,安全问题要不要考虑?”鸿胪寺少卿叭叭叭地放炮一般,也不管听力不太好的莫卧儿人努力支着耳朵。
听闻此,阿鲁台倒是有些满意了:【醇亲王爷,我是知道的,是大明现任皇帝的亲叔叔,很有些地位,有他在场,倒是比一开始预想的还要好一些。虽然还要再忍耐八天……】
…………………………
至于给出一些颇具建设性提议的宝玉,从乾清宫出来之后,就被户部尚书拉住了,一副引为知己的样子——可不是,别的地儿都指着户部拨钱去,偏偏这个金娃娃,给囊中永远羞涩的户部出了一个好点子啊!
【难怪花想容的产品都远销番邦啦,更不要提每年都供不应求的射阳海蛎子,京城炒到二两一个,照样有人挥舞着钱去买,听说现在射阳那边也是发啦发啦的!】钱尚书看宝玉,越看越顺眼!
宝玉同钱尚书寒暄了几句,实在是受不了对方如火的热情,瞅准机会飞奔回营地。
宝玉回到营地之后,喊来不当值的禁卫参将、中郎将、左右郎将们开了个小会,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叫众人听得有些疑惑但是又有些小兴奋。在晚饭前集会的时候,各个队正又接到郎将们颁布一些莫名的任务,有贾总兵安排这个前提,已经深入贯彻‘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禁卫军在服从性方面已经快接近满分了,毫不含糊地贯彻实施。
再然后,宝玉就按时下班啦。
毕竟还要去林府接妻子一起回家呀。
从林府回贾府的时候,长风耍起了小脾气,终于发现拉车一点儿也不好玩,任凭车夫怎么说好话也不肯上套,最后林府马厩里一匹年轻漂亮的小母马力压群雌夺得了和长风同路的机会!巴扎黑!
然后小母马到了荣国府就赖着不肯走啦!
这一顿晚饭,贾母和王氏都等着呢,因为邢氏常年‘服侍’偏瘫在床的大老爷,所以没了这个话说经常酸溜溜的儿媳妇在,贾母觉得饭都能多吃两碗。
又因为王氏才刚刚被解禁,想要拿回管家权,对着老祖宗小意殷勤地很,也没有时间和心思去挑黛玉的毛病。
反倒是黛玉,在王氏给老祖宗布了几筷子菜被允坐下之后,主动给王氏舀了一碗汤。王氏瞧着……也许还算挺欣慰?
王熙凤觉得她姑妈确实是越活越回去了,表情实在有点不真诚。
一家子,也算是,和乐融融……吧?
晚饭过后,各人回各人的院子,宝玉拉着黛玉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算是消食,然后和往常一样看书、洗漱、吹笛子。
这不是黛玉第一次听宝玉吹笛子,先前表哥逗老祖宗乐的时候她在一旁也听过。
但是表哥那时候吹给老祖宗听的曲儿都是那种欢快热闹的,像今夜这样大气磅礴、叫人心驰荡漾的却是没有了。
安安静静地听完,黛玉方才问:“表哥,这叫什么?”
“《碧海潮生》。”
“波涛汹涌,白浪连天……再适合不过了。好听!”黛玉很认真地点点头,觉得更加了解了表哥一些:【他会的杂学好多!】
然后当晚,黛玉终于没有失落了,甚至在宝玉的手伸过来轻抚她面庞的时候,生出一点小羞怯和小窃喜。
欲/海生波,被翻红浪。
完美的一天。
…………………………
那天被通知三十号要再和鞑靼人打一架之后,经常带着仆人上街逛吃逛吃的莫卧儿小将军巴布发现,大明朝的百姓对自己等人都好热情啊!不只给吃的特别多,还纷纷和咱们出使队伍的人唠嗑!
唠嗑!是巴布新学的大明官话的词,深深感受到了大明百姓好可爱的巴布并不知道,在他恋恋不舍地吃完八盘十三香油爆虾走后,方才茶馆子里的人都聚在一起琢磨:“你说,到底是鞑靼人厉害,还是这个摸摸儿的人厉害?”
“什么摸摸儿,人家是莫卧儿啦!我看得鞑靼人这回够呛,莫卧儿的人多能吃啊,我娘说了,能吃的人,福气都不会太差!”
“这么说,你下注莫、莫莫儿赢喽?”
方才发话的小哥已经放弃纠正对面人对莫卧儿的称呼了,听闻他问这个,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押了一两银子!莫卧儿赢!”
“我要么也去押一百钱?”
……
没错了,醇亲王的京城全民娱乐大赌局,在十六的暗示、朝中大臣的刻意忽视下,轰轰烈烈地开张了,干就要干一票大的。
不只是有地下盘口开盘下注,就连户部都开始卖门票啦!
本月三十号,午门口,莫卧儿、瓦剌和鞑靼,谁是勇士?!
一百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据说位置更好的票卖得可贵了,十几二十两的贵宾座票价叫人咋舌,不过小富之家拿出一百文买个普通票还是舍得的,不就是一百个包子的事儿么!
故而,户部衙门的后门胡同简直就热闹得不像话,平民百姓也有、达官显贵家的下人也有,带着钱来,带着票走,可别说,票上的印泥挺好看!后来有人试图造假票才发现:他奶奶的户部的人咋这有钱,居然用花想容还未出的本年度冬季限量款的口脂做印泥?
作者有话要说: 膝盖疼,估计是白天站了四五个小时,讲真天天坐办公室的真是吃不消偶尔一□□力活,全身被拆散,尤其我还是姨妈期。体力劳动者辛苦了……
第191章
户部当然不是花钱买的什么花想容冬季限量版口脂——不然得亏钱亏大发了。
那是贾瑛贾总兵友情赞助的。
钱尚书咀嚼着赞助这两个字; 觉得实在是精妙无比; 更觉得出这个主意的贾总兵脑子活泛,又能干。
当然,作为出了好主意替国库创收并顺带解决番邦想要在京城打斗之类问题的贾总兵贾大人自然是不需要购票的,工部的人加班加点刻好雕版; 用特制的‘印泥’印出一千张专属票呈御览的时候; 钱尚书第一个提议在分发给王公贵族的票里头必须包含贾总兵!
于是过了两天; 宝玉拿回来十张票子。
在工部负责监造印刷票据的贾政看到小儿子随随便便就被陛下赏了十张位置绝佳的专属票,又想想自己劳心劳力在工部作坊里督促赶工; 才被分到次一等的两张票,心里头颇不是滋味。
好在宝玉机灵; 头一个就拿了票子去孝敬他便宜爹; 在贾政开口想要要走其他九张的时候; 把剩下的票子去处给叨叨了一遍,贾政这才死了心,把自己领的那两张票送了清客,而不是拿宝玉得的做人情。
至于宝玉的十张:老祖宗那儿是必须得孝敬一张的; 又有便宜爹和太太一共是两张,贾珠和李纨夫妇一人一张,探春、惜春、黛玉各一张,剩下的两张给了贾琏夫妇。
宝玉自己是不需要的; 因为三十号那一日,他且当值呢。
而贾环这个庶出弟弟虽然平时在府里存在感挺低的,但是宝玉总归是没忘记他; 宝玉身为禁卫军属,另有几张比外头卖的一百文钱的普通座位要好一些的票子,便给了贾环,让他和族学里玩得好的小伙伴一起去看,都是半大小伙子了,能够不被长辈拘在一起,贾环还乐得高兴呢,拿到票之后,一蹦三尺高,连连欢呼谢过了二哥哥。
这样难得碰到的瞧热闹的好机会,贾母本来都说懒得动弹的,被宝玉劝说两句之后就不是很坚定地改了主意啦:都活到八十几了很应该随心所欲才好!那就去看看吧。
至于家里的小一辈,每位持票者可携一名三尺以下不占座位的孩童。故而除了兰哥儿和苒哥儿,其他几个都可以打包带走。
贾兰倒是还好,就是贾苒撅噘嘴,眼泪差点没掉下来,然后收到宝二叔递给自己的军属票,瞬间就开启星星眼模式:“二叔,到时候我能看到你吗?”
“你看我干啥?到时候自然是专心看表演啊,你二叔我得到处巡视呢。”
抱歉,宝玉顺口就把鞑靼人费尽心思搞出来的名誉之战说成了演出。
探春见此,私下嘱咐了贾环好几遍,届时不要光顾着和同窗、朋友说笑,也要照看好坐在一起的兰哥儿和苒哥儿。
…………………………
整个京城都已经因为不日后的盛大活动而沸腾起来了,鞑靼等使臣后知后觉地发现,午门城门附近搭起了架子,又有帷幕围着(十六叫人从库房挑出来先帝以前祭天出巡等等净街的帷幕,还结实得很)每天都有好几千名看着就是士兵的人走进帷幕,然后里头就叮叮当当的作响。
这是要做什么呢?
想要问那些将士是不能够的,因为还没靠近午门,就被守在外头的士兵严正警告了:“军事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想要从高处偷偷看也是没法子的,因为靠近皇宫,别说高楼了,就连高大的树都没有一颗!
那就去问鸿胪寺少卿吧。
被烦得快秃头的鸿胪寺少卿扯出一个假笑:“场面布置得盛大一点不是更好吗?不只是我大明官员能瞧见诸位的风采,就连我大明百姓也可以一睹贵地勇士的本领,咱们万岁说了,既然是要比,就大大方方比一场,最后获胜的,另有褒奖哦。”
阿鲁台和脱欢各自心怀鬼胎,巴不得场面能够更大一点,剩下巴布一行人的大明官话实在是不太好,直到十月二十九都没发现他们已经成为整个京城关注的焦点了,还沉浸在“大明百姓热情好客”的气氛中。
…………………………
原本宝玉提议规整午门外场地的时候,就说了这事儿可由禁卫来做。
但是兵部的韩尚书持不同意见,说将士们怎可做这些杂活儿,应当征民夫来做,然后户部的钱尚书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韩尚书,因为今年的徭役已经服过了,骤然加徭役,会有民怨。
最后,还是宝玉细细解释清楚,禁卫常规训练中,本就有构建工事这一项,正好可以检验效果,譬如上下高低施工修瞭望台、搭架子的水平如何。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时间紧迫,除了训练有素的禁卫,别的人实在是没有信心在七八天之内在午门门口构建一个大型看台。
便是因为这样,程峰、陈淳他们才接到上头莫名的军令,每日不当值的禁卫都被拉到午门拉起来的帷幕内干活,虽然伙食很不错,可是叫禁卫们心里一开始还是有些放不下面儿觉得别扭的,幸好有总兵大人亲自坐镇,压制住了小小部分人的不满情绪,并且在很多时候都身先士卒,终于让所有人都没话说。
…………………………
宝玉这几天忙得很,贾母见此,心疼不已,连连吩咐小厨房给宝二爷炖补品,老人家的心意,怎么能拒绝?
喝得多了,只能在晚上一个劲儿地运功消耗,而身边的林妹妹总是在他运功的时候就不自觉贴近——大约是内力运转的时候,宝玉周身的气息令人特别舒服。
这对成亲十天,因为顾忌林妹妹身子、统共吃过两回肉的宝玉来说,也是挺折磨人的。
好在黛玉这几天总算没有在就寝前后拿水汪汪的眼儿偷偷看宝玉了——她自以为不着痕迹,但是宝玉耳目聪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按照他的想法,本想着一旬一到两次的房事,除去林妹妹不方便的时候,一个月大约四到五次,不会很频繁,也不会给林妹妹的身子造成太大的负担,至于再过两年两人感情水到渠成了,要不要增加次数就可以咳咳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
现如今的宝玉,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呢。
二十九日晚,宝玉回来的比较迟,下午的时候就叫人传了口信回来,让家里人别等他吃饭了,于是等他踏着夜色回到了院子里,就看到黛玉在灯下细细地看书,神情专注无比,旁边的小几上,是一个装着针线小簸箕……
黛玉听见响动,抬眼看到宝玉,把书往旁边一放,连连开口吩咐一月二月去小厨房端汤和面来,又丢了一个眼神责怪紫鹃怎么不提醒自己。
紫鹃也很无奈好吗?宝二爷走得又快,脚步又轻,自己也才发现,还来不及通传呢,他就已经进门啦!
汤是煲了一天的松茸鸡汤,面是才下的菠菜汁龙须面,另有一碟子秋油煎豆腐、一碟酱鸭脯。
宝玉三下五除二吃完,虽然迅速可是半点不见粗鲁,烛火下,他的嘴角有微微的油星子,黛玉从宝玉吃夜点心的半途开始就在纠结呢,确切地说,是从七八天前宝玉吃夜点心时就开始……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在宝玉吃完之后,稍微凑近一点身子,拿手里的帕子给宝玉擦了擦嘴角:“表哥下回别吃这么快了,夜里本就容易积食,伤胃。”
虽然宝玉的体质现如今大概半夜吃两斤粽子也不会伤胃,但是好歹这是小妻子难得的进步,全部瞧在眼里的宝玉怎么会没有一点子情商呢?于是他笑着点点头:“好,依你。”
黛玉松了一口气:表哥其实还真的是一个很好商量的人呢,对于生活上一些小事儿都不那么在意。所以他方才应该没有看见我放在针线簸箕里的东西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不立flag
明天也很忙,这几天字数少,周末补一补
第192章
宝玉真的没看见么?
那竹本色的针线小簸箕; 里头是一块水红色的小布头; 招眼的很,吃过两回肉并且每一次都是亲手剥开肉包子皮的他怎么会认不出呢,那分明就是一件肚兜啊……
【好像林妹妹除了洞房那一夜用的是大红色,其余时间都是月白色、嫩黄色、浅粉色之类的肚兜; 倒是没有见过她穿如此艳丽的颜色。咳咳……也许是想换个心情之类的?毕竟听说女人衣服多; 也许她本就有素雅、艳丽各不同的肚、肚兜只是还没穿个遍呢?】宝玉在心里干咳一声; 绝对不承认自己有时候清晨醒来,从黛玉的衣领子里看到过一些美好的风景——【感觉有点猥琐呢; 可是我绝对不是故意偷窥的,只是角度刚刚好; 垂眼就瞧见了呀。】
装作没有看到黛玉给紫鹃使眼色的举动; 甚至在林妹妹试图用她小小的身子挡住自己视线; 好让紫鹃有机会藏针线簸箕的时候,宝玉还颇为配合地转头说起了明日去午门瞧热闹需要注意的一些事体——譬如说毕竟深秋看,出门要穿的厚实一些,或者是进出的时候不必着急; 跟紧老祖宗便是。
待到黛玉紫鹃主仆两个,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收拾好东西,还相互对了一个类似于“完美搞定”的眼神,宝玉垂眼暗自苦笑。
越是警告自己不能如此猥琐地意/淫林妹妹; 就越是克制不住思绪有些旖旎,便是因此,宝玉三下五除二地吃完夜点心; 还越发觉得口干舌燥。刚准备开口说要去看会儿书消消食,让黛玉先睡呢,谁知道坐在一旁全程围观他吃夜宵的黛玉深吸一口气,突然凑近一点身子,拿手里的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擦去油星子,一边擦,一边还软糯地提了意见,说宝玉吃东西太快了,于身体不好。
宝玉有些愣神,但是飞快地调整好面部表情,不叫黛玉发现他刚才有轻微的不自然,不然敏感羞怯的小妻子恐怕刚刚鼓起的勇气都要被自己的反应给吓没了,遂笑着点点头:“好,依你。”
“表哥才吃过东西,倒是不好马上洗漱了,不若咱们来下盘棋?”虽然大略猜到表哥学了很多杂学,但是黛玉初次开口找两人能互动的小活动,还是选择了下棋——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当初回门第二天爹爹无意间说漏嘴,夸赞了表哥的棋艺,叫黛玉很好奇,毕竟在她眼里,爹爹已经是相当厉害的了。
林妹妹生理和心理年龄都小于自己,宝玉在很多时候还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的,甚至在亲事定下之前,觉得她和史湘云、薛宝钗差不多,在他心里,这三人都是表妹,在这个表亲可通婚的时代,他可不好与表姐妹太过亲热,于是原先同黛玉还没有和自己同父异母的探春亲,更不要说和大姐姐比了。充其量也就是在给家里姐姐妹妹们送小玩意的时候一视同仁地送一份,虽听探春说过好几次,黛玉才华横溢云云,可是并没有见识的机会。
但是不可否认,从十多年前第一次去扬州的时候,瞧见那个素未谋面的小表妹病弱至斯,很是于心不忍,给黛玉吃了大保丹之后,其实黛玉在宝玉心里就是一个稍微有些特殊的存在了。
在这样一个无月满天星的夜里,和佳人手谈一局,也是挺美妙的,并无正事、急事要处理的宝玉自然不会拒绝。
棋局开始,宝玉让了黛玉执黑,并且下得有些不专心,小伙伴十六傍晚的时候传讯过来,说在会同馆呆着的暗卫探听到了消息,鞑靼使臣私下接触过瓦剌副使臣,按照宝玉猜测,应当是为了明日的决斗在建立联盟呢,毕竟比起年年相爱相杀前后脚来大明的鞑靼和瓦剌,莫卧儿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小三,还堂而皇之地住进正房了。怎么能叫鞑靼和瓦剌不担心?只是因为这世界,地图都是绝对的军事机密,鞑靼和瓦剌的活动范围仅在北边,甚至连大明的江南是何风景都不清楚恐,更别提怕都不知道莫卧儿在哪里。
然而宝玉一心两用很快被黛玉发现了,她咬了咬唇,柳眉微蹙,有些羞恼地看了宝玉一眼:“表哥很不必如此!”
好吧,既然小妻子有一颗倔强的心,宝玉也就不再刻意让子了,转头抛开这些鬼蜮伎俩,总归明天是在大明的地盘,布置场地的是宝玉绝对有信心的禁卫军,还有他亲自督阵,绝对不会有什么万一,眼下专心下棋便是。
黛玉的棋风其实挺大气,想来应该是林如海启蒙的,虽然宝玉并没有和别家的女孩子下过棋,只和元春、探春走过几局,但是犹是可以判断:【当初的大姐姐和现在的三妹妹,同此刻的黛玉比起来,棋力还是有所不及。大概就是业余组和专业组的差别吧。】
然没有再留余力的宝玉叫黛玉有些招架不住,眼见棋盘上的白子黑子在她眼前蓦然变成了交战的兵马,而白子大开大合,屡出奇兵,或者拼杀纠缠、或者一击即退,招式多变,叫人难以捉摸,也因此,黑子渐渐显露颓势。
黛玉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不自觉地歪着脑袋伸出左手托着下巴,并用左手食指轻轻点着下唇瓣,都已经是十月底了,额头上还沁出点点汗珠,原本有些小心思的她现在全然不记得自己最初的打算了——什么下棋的时候多多聊天,更加了解表哥一些,或者譬如叫表哥发现自己除了看书、发呆,还有别的优点云云的想法,都被黛玉抛在脑后,棋逢对手而生起的紧张感,让她不自觉就全身心投入到棋局之中,如临棋境,感同身受。
原先黛玉同二姐姐下棋的时候,两人偶尔也会达到这样的境界,却没有如此险峻的氛围。
这一局下完,黛玉输了十个子。
但是她却长出了一口气,并且笑了,沉醉于那种酣畅淋漓之中,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我、我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子的呀!设想好的多才多艺、大方得体呢!唉呀!表哥肯定觉得我连玩闹都太较真了!我刚才咬指甲了么?会不会叫表哥觉得我太小孩子气了?】
“怎么会,玉儿认真的时候也很可爱呀。”
却原来,黛玉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话给小声而懊恼地说出来了。
宝玉的反驳叫黛玉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表哥,你没听见吧……”
小模样可爱得不得了,像是刚刚被放出笼子的小兔子。
“不巧我五感敏锐,恐怕不能如玉儿的意了,我先去洗漱。”宝玉伸出手,本来是想拍一拍黛玉的脑袋的,想到方才小姑娘忍者羞怯给自己擦嘴角的模样,于是勾了勾唇,将手改了方向,摸了摸黛玉的脸颊。
黛玉轰地一下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点燃的蜡烛,应该从头热到脚了,然后呆呆地看着宝玉的背影:【方才表哥喊我什么来着?】
不多时,宝玉洗漱归来,和黛玉在心里默默计算的时间几乎没有出入,更加证明表哥是一个生活非常有规律而且自律的人,黛玉尽量让自己忘记方才那小小的尴尬,颇为生硬地转了个话题:“表哥今天不吹笛子么?”
吹,当然吹。
同样是《碧海潮生》,今夜,黛玉却从曲子里听出了几分温柔缠绵的意思,灯下美人看美人,两人都是彼此眼中的美景,虽然还是青春年少,不过她的脑子里就冒出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
当然,最后宝玉还是没吃肉,因为明儿一大早就要集合,便是为了黛玉明天的体力着想,也不急于这一日。而今夜,黛玉也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生怕表哥突然就因为睡前摸了摸自己的面颊而有了什么想法,甚至还小小地纠结了一下:【若是表哥……我一定要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叫他为明天当值养精蓄锐才是!】
同一时间,会同馆内(注,前文手误写成同会馆)。
阿鲁台问心腹:“已经把我们的意思传达给瓦剌那边了?莫卧儿,不是号称也是南下的蒙古人么,上回他们用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摔跤法子,突然袭击,一下子叫咱们的勇士没有招架住。明天可就没有那样突袭的优势了。”
心腹点头:“那边答应明日会附和我们摔跤决胜负的提议,不过卑下瞧着,欢脱大皇子恐怕另有盘算……”
“不用他马上就答应,只要他知道,鞑靼和瓦剌才是共享一片草原的雄鹰!”
……
脱欢则同副使臣商议:“阿鲁台尚且不知道我们这一趟是来和大明求亲的,还想着拉拢我,咱们先不把话说死了,吊着他,回头看这个糟老头气得跳脚的样子!”
副使臣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阿鲁台昨夜叫人送来的两匣子黄金宝石。
唯独莫卧儿的巴布小将军,丝毫不担心明日的决斗,指挥着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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