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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番外之只是当时已惘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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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棠仙子见她面色铁青,心中不免为她担忧,作为白子画的妻子,大大小小的纷扰是难以避免的,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说事实,并不是为谁鸣不平,也不是爱慕子画的女子之一。夫人与子画惊天动地的爱情早就传遍仙界,我相信是无人能够插足的。今日是圣君邀我相陪,正好也让我有幸认识夫人。”
“我也是,与仙子聊天也是一件美事,很多事让千骨茅塞顿开。”她嘴上虽如此说,心里却不已为然,师父与自己的理想一样,厮守终生而已。
那远棠仙子寞然点头,语意一转仿佛定要开导她一样,不厌其烦地说着古往今来,六界之中的道义责任,花千骨的思维却早已云游天外,因为这些她现在无法理解,只是在将来,她才慢慢懂了远棠仙子的苦心。
☆、入怀梦孕
这边两位仙女正在闲聊悟道修仙,御星阁顶层仙魔两界大佬却在为最近异象苦恼。
“御星阁上少了十颗星子。”
“我看到了。”
“我妖魔界十位长老跑你们仙界来了?”
“你觉得可能吗?”
杀阡陌再也没心思看风景了,啪地一声收了羽扇,慍怒道:“那你说我这十个活人去哪了!”
“圣君,你妖魔界的事我怎么会知道。”白子画无奈叹道。御星阁每层上的星星都是位列仙班仙家们的证颜,若一颗星星熄灭而没有再次点亮便说明此仙家宗派已灭。适才在高阁下,白子画已经看到,一下子消失十家的确可疑,他心中也是疑窦丛生,哪有心情管杀阡陌的事。
杀阡陌近年来一直与仙界关系和睦,消息比久不居仙界的白子画还灵通,他鄙夷道:“你长留上仙现在是有了我们家小不点什么都懒得管,可你不能因为红袖添香把什么事都忘了吧,你知不知道,这两件事是同时发生的,世上哪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嘛!”
心中一动,竟会有这么巧的事?对于杀阡陌的指责也没有辩解,他是懒得管,本来以为杀阡陌是要与他谈小叫花子的事,现在看来是多虑了,而且远棠仙子也来此地,说明天帝已经介入,也许很快消息就要传到长留了。
哎!怎么到哪都没安生日子呢。
“回去我会与掌门及二尊商议,尽快给你答复。”
“好,七天后我去长留找你,你可不要骗我。”
“不会。”
杀阡陌得了他的承诺总算松了口气,抚着自己的面颊,自言自语道:“最近总是为此种烦心事操劳,皮肤都有些过敏了。”
这个杀阡陌随时随地都能和美颜扯上关系,还能谈正经事吗?白子画刚想捻诀查看消失的仙家名称,见杀阡陌凑过来神秘地道:“你说,远棠仙子如何?”
他眉头一动,不动声色地道:“你喜欢?”
杀阡陌有些扭捏,既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沉吟片刻后道:“这个女人太麻烦,整天修道修道的,你们仙界的人怎么都这副德性,还有何乐趣……”
白子画也不愿听他絮叨,远棠仙子本来就是这样,悟道修炼没一天荒废。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杀阡陌的肩膀道:“你会成功的。”他很高兴却也没有过多表示,这家伙若喜欢了别人倒也不错,省得整天盯着他家小骨。
杀阡陌本一肚子的抱怨瞬间没了声音,是啊,自己容颜六界第一还能被他老白比下去?没天理的。
师徒夫妇告别御星阁,御剑而向长留。许是与远棠仙子多谈了些道法,又可能是见着杀姐姐太高兴破例饮了几杯酒,花千骨驾驭鹤鸣时明显感觉吃力,被风吹着也是昏昏沉沉。
白子画久不见她在身边,回头看时发现已落后甚远,他急忙折返,见她面色苍白,担心道:“怎么了?”
花千骨揉着额角,娇声细语:“师父带我好吗?”
“嗯。”他对她完全就是有求必应,向她伸出手,收了鹤鸣,牢牢地环住了她的纤腰。
“师父飞低一点吧。”她抓着他的衣袖,头晕目眩。换了个姿势,小脸依在他胸口,依旧难受得不行。
白子画在她身上下了一层银光,遮风挡寒。花千骨抓住他的衣襟,思绪百转,想避开这难受的感觉便找话说:“那远棠仙子是谁?你们为什么那么要好?”
“嗯?”白子画有些奇怪,低头去看她的脸,他和远棠什么时候要好了?不禁失笑:“你吃醋了?”
“才没有!”花千骨抗议着,她怎么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呢。
“那就好。”她就是嘴硬,那撅嘴颦眉的样子分明就有,白子画觉得可爱之极,又将她环紧了些,“我与她只是朋友而已。远棠仙子是天帝的妹妹,一直潜心修道,天家也就是她能当重任。”
“哦。那好吧。”她想说天家还有个幽若也很不错,并不是只有远棠仙子一个人。只是晕眩症来得凶猛,只好抱住他还不忘抱怨,“那她还叫你的名字叫得那么亲热……”
“你也可以这样叫我的。”
花千骨想与他打趣,可身子发软连站也站不住了,整个人只往下滑,若不是白子画托着,她就要摔下去了。
“要不要休息一会?”白子画也被她吓了一跳,再没了适才的心情。见她点头,逐收了横霜,两人落在林中。
时值冬季最冷的时候,怕她着凉便给她披上了厚厚的披风。林间残雪遍地,花千骨刚落稳脚,就撇下他小跑两步,抱着一棵树不停地呕吐起来。她胃里难受,喉间又像被什么顶着,幸好有这畅快淋漓地一呕,总算缓过些气。
白子画将温热的清水递上给她漱口,一番折腾后,她仿佛脱力一般,身子一矮就想坐在地上。
“要着凉的。”他无奈地扶住她,从墟鼎中掏出一个软凳,示意她可以坐在这里。
“师父的墟鼎是个杂货店。”她嘻嘻笑着,果然软而暖,但小丫头并没满足,揉着发酸的腰道,“下次最好带个有椅背的。”
“知道了。”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又搭了搭脉,既已了然。
花千骨眨着眼睛,看他变幻的神情,也揣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心里有些预感,但又没什么自信,莫非是自己想错了?
见他在自己身旁蹲下,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腹部,仰头微微一笑暖化了她的心:“小骨,我们有孩子了。”
那眼泪本就含在眼眶,此言一出,就扑簌簌地往下落,一时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终于有孩子了,终于有机会弥补一个缺憾了。小手盖在他的手背上,真切的温度下正编织着美好的未来,他们是完整的一家人。
“现在怎么能哭呢?”他擦着她的眼泪,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怀里抚摸着那还是略显消瘦的面颊,“你要多笑笑,这样对孩子也好啊。”
“嗯嗯。”她破涕为笑,幸福得要飘上云端了,小脑袋贴着他的心口,傻傻地念叨着,“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哎,真是个傻丫头。他揉了揉她的发,不过,刚才见她落泪他竟然也有这种感觉。
☆、善解小狐
两人牵手在林间走,她本怕寒惧热,如今知道这个好消息反而欢欣不已,寒冷又算什么,有他和孩子,上天是不是待她太好了?
小徒儿攀着自己的手臂一直在傻笑,白子画也乘着她心情好时劝导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毛毛躁躁到处乱跑了,要多休息、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要听话,要乖,要……”
“师父!”语气虽是嗔怪,可眉眼之间的笑像一朵正在盛放的花,“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小徒儿竟嫌自己啰嗦?真是够大胆的。
此时雪地里传来一阵细碎地呜咽声,两人耳尖,即刻便找到了那个方向。
“师父,会是妖怪吗?”
“小骨别怕,我们过去看看。”
寻着声音,在残雪斑驳的草堆间,一只捕兽夹子上躺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它显然是被夹伤了腿,挣扎不出,鲜血从腿部一直流到足上,染红了白色的皮毛,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师父,它好可怜啊。”花千骨母爱泛滥,抓住胸前的披风系带,仿佛自己也很痛。
那小东西见有生人走近,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慌张与害怕。想逃跑,无奈稍稍一动,拉扯得疼痛让它浑身颤抖不停。
“它哭了。”花千骨像是在对白子画说,却并没有看他而是慢慢地走近小白狐,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小脑袋:“别怕,我们放你出来。”
手指刚碰到那捕兽夹子,不知从哪飞出的一支长箭破空低啸朝她袭来,幸好白子画长袍一扬,那支长箭失了准头砸进一旁的树干,却因此让受伤的小白狐和花千骨都吓得不轻。
他谨慎地确定了没有危险之后,将花千骨藏在身后,指尖晕开一层淡淡地光罩在她身上。
花千骨暗笑他小题大做但又觉得甜蜜幸福,看着他蹲下身,细长的手指松开捕兽夹子,痛得直掉泪的小白狐这才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跑了出来。
它的眼神既满怀感激,又温柔如水,非但没有立刻跑走,反而走到白子画面前,蹭着他的衣角,甚是依恋难舍。
白子画微微一笑,摸了摸它的头,用清水洗净伤口后,将药粉覆上,再用纱布绑带固定好,这才满意地道:“可以回家了。”
小白狐仿若通了灵性,如小猫般地朝师徒夫妇叫唤了几声后,这才依依不舍地三步两回头地朝林子深处奔去,直到最后再没了身影。
花千骨站在他身边感叹道:“好羡慕那只小白狐啊!”
没头没脑地一句让他不由地侧目,奇道:“它伤了腿你还羡慕?”
“你刚才的样子好温柔,我也想伤了让你帮我包扎。”她痴痴的目光下,仰慕之情难以言表。
白子画拉起她的手,觉得有些冷便团进了掌心里,吻着她的额头道:“总说傻气的话,以后我会对你更温柔。”
“还有我们的孩子。”她趁机要挟。
“好。”他心里一动,那个小叫花子做冥灵时顽劣不堪,将来等他出生了还是要好好管教的。
☆、初见端倪
与杀阡陌的七日之约,白子画是万分不乐意地出席了。
长留议事殿上,杀阡陌带着他的好帮手单春秋及一干下属,乌压压地一片竟将宽敞的大殿充满。随后而来的远棠仙子只是带了两个随身侍女,相比之下倒显得天家寒酸了。
白子画因为花千骨有孕在身,这七日间一直陪着,几乎寸步未离,主要是她孕吐的剧烈反应与以前并无两样,不仅常常头晕眼花,就连晚上也睡不好觉。绝情殿上虽然并不冷,可还是整日手足冰凉,裹在厚厚的棉袍裘锦中仍是觉得消瘦很多。
这样的状态自然让白子画心焦不已,他将仙魔两界发生的怪事与掌门幽若交待清楚后便守在绝情殿专研食谱,小骨这样不行,那可是两个人的身子啊。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被迫出席此类议会,可想而知心情有多差。
掌门幽若吩咐弟子简单阐述了事件的背景,消失的十家仙界宗派皆是与鬼界往来甚密的班陀罗世家。这班陀罗世家原本处在鬼魂往来频繁的黄泉岸边,因鬼界事务繁杂,不仅牵扯到人界转世轮回,还有许多悬疑难断的案件及各种刑法实施,鬼界判官几十位与手下千百位小喽啰们也都是终年无休,阎王爷更是对属下这种吵吵嚷嚷头疼不已,不堪重负下求救悠闲自得的仙界,做为邻居的班陀罗世家本就性格火爆,嫉恶如仇,胸中抱负在无所事事的仙界得不到舒展,自然就开始帮忙鬼界诸事。所以自古以来,鬼界事务基本一半是由班陀罗世家做主。
班陀罗世家算是仙界中的奇葩,不同于其他仙派的无为而治、悟道修炼,班陀罗世家主要以武力为荣,整日打打杀杀好不热闹,他们有与人一样的怒,却没有喜,有时这种形态更甚。正因如此导致班陀罗世家在千年前起了一场血雨腥风的灾祸,家族正统全部被灭,手下有实力地家族崛起,足足十家将班陀罗世家瓜分殆尽。
这件陈年往事不仅在当时震惊仙界及鬼界,更是让刚刚登临仙界的白子画惊诧不已。仙界一直强调要声张正义,并由天家起头,带领各仙派组织过几场声势浩大但收效微小的战役,以致最后不了了之,默认了十大家族瓜分班陀罗。
如今继承了班陀罗世家脾性及法术的十大家族在一夜之间被族灭,仙界众派出于惯例纷纷表示要彻查到底,并非他们对十大家族感情深厚,而是情况突然而诡异,人心惶惶之下皆有唇亡齿寒之感。
长留是仙界第一大派,长留上仙此次出关更成为仙界的仰仗,在众仙家眼中三百多年的闭关修炼,长留上仙的修为不知要精进多少,那十大家族虽然骁勇善战,但比起长留上仙来说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有他在,养尊处优的仙人们可以轻松不少,所以此次众派都没有派人参加,只有天家与同样遭难的妖魔界前来。
杀阡陌对小弟子絮絮叨叨首先表示了不满:“尊上,这些我们都知道,不必再说。我只想知道我那十员大将去了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白子画,他淡然如烟霭的星眸下薄唇轻启:“圣君的十员大将是否都来自魔界?”
杀阡陌想了想,他掌管妖、魔二界,而这失踪的十人的确来自魔界。
看到他点头承认,白子画却沉吟不语,他不喜欢随便下结论,特别是没有任何凭证的情况下。
杀阡陌却大惑不解,扭头看向单春秋,在同样茫然眼睛里,他越发气恼,真是笨蛋、饭桶!对面的远棠仙子神色自若,清雅秀丽地垂眸坐着,似是在思考,又似是什么也没想。他把一肚子的疑惑憋了进去,等长留的人开口,可不能在她面前显得自己很蠢。
掌门幽若站起身,跺了几步道:“圣君可知您的手下最近与六界中哪家交往最密?”
杀阡陌语塞,他一向不爱管事,妖魔二界数量又庞大,他哪里知道这些妖魔成天都在干什么,对于他来说,只怕美容养颜的时间还不够呢。
“在失踪前,六界之中皆有他们。”单春秋不愧是好帮手,适时为杀阡陌解围。
“我是说共同点,他们都去过的地方是哪里?”幽若在这七天也没闲着,虽然白子画与她商讨过思路与细节,但她这几天总跑绝情殿,见缝插针,不耻下问,这股认真劲儿也是当年白子画认为她适合掌门的主要原因之一。
“仙界蓬莱岛吧。”单春秋沉吟半晌后才道,这些魔将无所事事时喜欢蓬莱的天与海,不仅有利于修炼幻术更是因为蓬莱地域美女众多。
幽若暗叹一声,对妖魔二界的作风很看不惯,是杀阡陌急吼吼地来找人,可怎么全成了长留的事?敢情丢的是长留弟子?
“他们都去过人界丰都、鬼界黄泉、仙界蓬莱……”她目光如炬,负手扫视众位后又道,“还有长留。”
话音刚落,远棠仙子总算抬起头,清亮的眼睛盯住白子画,想在他丰神俊朗的面容上找寻些什么。
大殿中刹那鸦雀无声,所有人心里都在冒着同一个声音,他们来长留做什么?
世尊摩严缓缓站起,直截了当地道:“圣君是否该好好回去查查,你那十员魔将为何要潜入我长留!”没有询问的语气,没有商量的口吻,笙箫默往法座上一靠,大师兄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杀阡陌啊。
“摩严!你这是在指责圣君?”单春秋砉地站起来,怒目圆睁,妖魔至尊怎是他小小摩严能够质疑的。
摩严也不是好惹的主,脾气本就不好,这下更是火冒三丈:“单春秋,你不要好歹不分!我长留是妖魔随便横行的吗?本尊还没治他们擅闯之罪呢!”
单春秋早已气得哇哇直叫,撸起袖子,甩开长袍,双掌飞舞道:好啊!那就让本护法试试你有几斤几两能问得了我妖魔二界的罪!”
眼看大殿之上一触即发,白子画长身而立,玉落金盘:“二位稍安勿躁,此事有待商榷。”
“单春秋还不给我退下。”杀阡陌见白子画已然发话,这要是真打起来也不好看,自己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打架的。
白子画稍稍安抚摩严后,敛眉肃目:“还是从鬼界查起吧。不知圣君、远棠仙子意下如何?”
杀阡陌见远棠仙子颔首应下,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为难道:“我妖魔二界一向与鬼界不合,只怕……”
远棠仙子思付再三,道:“圣君既然这么说,鬼界之行我与尊上可安排。”
杀阡陌唇角勾起:“那蓬莱谁去?长留谁查?”
“这个自然是仙界自查。”远棠仙子淡淡地道。
单春秋见杀阡陌沉吟不语,又急又怒,冷笑道:“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圣君,属下实在不知我们来此做什么?”
“单春秋难道你想查我们长留吗?”幽若上前一步,毫不示弱地瞪着他。
“既然要公平就应该互查!”单春秋更进一步,他本就比幽若高大,现在更是睥睨于她,双臂一挥道,“我妖魔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幽若怒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那些魔头肆闯我仙界失踪后,还要我们负责?!”
单春秋不置可否,挑眉看她:“小掌门,别忘了,你仙界可也在同一天消失了十家宗派啊。”
“那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我们也是受害者!”
“哼!谁知道那十家仙派是不是也去了蓬莱,或是长留……”
“单春秋!我们长留一向秉公处事,今日将实情告知,问心无愧!”幽若怒目圆睁,“倒是你们,甩手不管,言语之间还妄加揣测!本掌门看你不是来解决问题的,而是来横生事端,肆意挑衅的!”
“你仙界嫌疑最大!”单春秋回头对众妖魔道,“兄弟们说,是不是要清查仙界败类!”
群妖群魔在他的煽动下一时间沸腾了起来,叫嚣声不断。
单春秋真是太狂妄了!白子画心头火气,广袖之下指入掌心,他深深吸了口气,极目远眺,穿过厚重的大殿铜门,冷颜道:“仙界事宜还不劳单护法动手!倒是妖魔二界近年来在六界中走动频繁,难道不该自查吗!”
远棠仙子不由地侧目,他的声音里像是在极力克制些什么,这有些不像白子画的做派,半点面子没有留给杀阡陌啊。她笑意融融,急忙圆场道:“圣君,我看不如我们都先自查,一月后再商议结果。如何?”她心里明白,这样讨论下去,只会将双方关系越弄越僵,至于其他,根本不会有实质性的进展。
杀阡陌对白子画的态度极为不满,他虽在说单春秋,可一个耳光已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不过既然远棠仙子这样说了,他……
迎着她期盼的目光,杀阡陌暗叹一声,长袖一挥,瞥了一眼依旧冰霜覆面的白子画道:“单春秋,我们走。”
还未踏上火凤,耳聪目明的他就听到远棠仙子道:“各位,我也先告辞了。子画,能否送我一程?”
杀阡陌乍闻此言,心早就飞了过去,遣走一干妖魔,隐身跟在缓缓步出大殿的两人身后,本想偷听,却没想这两人竟设下了结界。他又气又恼,暗自大骂,好你个白子画!背着我勾搭远棠仙子!
他刚想显身出现在二人面前,又觉得没得丢了自己堂堂妖魔界大佬的风度,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容易让远棠仙子看轻了。
算了,何必自寻烦恼。杀阡陌脑筋转得快,不如去看看小不点吧,也不知道她最近好不好?一想到花千骨,那自然流露的欢喜之情跃然在他绝美的面庞上。
☆、青红皂白
刚上绝情殿,杀阡陌就被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刺激到了,结界将他挡在了外面,触手而探,似乎下得很重。他像以前一样试图打开结界,却没想到一击未中。
“太过分了!白子画你想把我们家小不点锁死啊!”杀阡陌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他不说自己功力倒退,不说乱闯宅殿,还把好好的主人家给骂上了。
正当他将内力积于丹田,想要再次对结界发起攻击时,覆盖整座绝情殿的结界已然打开,一个甜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姐姐,你怎么来啦?”
花千骨青丝及腰,如云的花髻上斜斜插着一支桃花簪,玫红色的绢纱云锦留仙裙更显得她妩媚动人,只是面色有些苍白。
“小不点!”
杀阡陌看见她欢喜得不得了,刚想将她抱起,花千骨倒是早就有了防范,倒退一步笑道:“姐姐,你可不能再抱着我转圈了。”
“为什么?”他随她进殿,满面狐疑,难道是白子画教她的?见她笑而不答,不由地抚摸她的脸颊,“几天没见,怎么都瘦了。告诉姐姐,是不是白子画欺负你了?”
“哪有!”花千骨引他到花园小坐,沏了一壶茶,“只是最近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定是白子画没将她照顾好,杀阡陌心疼不已,“哪里不适?快让姐姐看看。”
他抬手就要摸她的额头,花千骨却笑着躲开:“不是啦,是我,我有喜了。”
杀阡陌错愕半晌,也不知是失落还是高兴,停在空气中的手缓缓落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花千骨没想到他非但不为自己高兴反而还在叹气,奇道:“怎么了?”
“真是苦了你了。”杀阡陌眼中心疼万分,随后又忍不住气恼道,“这白子画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小不点都怀孕了,还要勾引其他女人!”
“啊?”花千骨的心一下被抽紧,随即摇头道,“师父不会的。”
“什么不会。”杀阡陌叹道,“本来我们都要走了,他偏要和远棠仙子单独在一起,还设下了结界不让人靠近。你说说,他白子画是不是欺人太甚!”杀阡陌说得兴起,他是忿忿不平那两人将自己隔绝在外,前几天还鼓励自己呢,没想到背后另做算计。
可是这番话在花千骨耳中却是另一番感受,自己在为孕吐受苦,可他还在与其他女人……到底什么事还不能让人听见?她本就心情不好,现在更是瞬间落到谷底,腿脚发软,撑着桌角沉着脸坐下。
杀阡陌回过神,瞧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刚才说错话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补救,反而又生出一个点子道:“小不点我们下去看看。”
花千骨逐渐静下心来,就觉得刚才的心思有些傻气了。师父对她一心一意,又怎么会背着自己与其他女人不清不楚呢?她摇摇头道:“这样不好,我相信师父的。不用去了。”
“哎呀,你就当陪姐姐去。”杀阡陌哪会放心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着,怎奈又很想看看远棠仙子,二话不说,硬拉着花千骨下绝情殿。
“你可不能御剑。”他体贴地招来火凤,向她伸出手道,“姐姐带你。”
花千骨还在摇头,杀阡陌皱眉急道:“你看看你,跟了白子画就扭捏起来了,没以前活泼可爱了,都是那家伙。”他干脆不顾反对,将她抱上火凤,正要起飞,一道清音银光向他袭来。
杀阡陌一手揽住她,一手仓促接下,护住花千骨落下火凤。手掌被灼伤,血肉模糊,痛得他直摇手:“白子画你疯啦!”
“姐姐你没事吧?”花千骨显然已被吓到,翻开他的手掌,倒吸一口冷气。
杀阡陌摇了摇头,递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气愤的是白子画竟能不问青红皂白地说打就打。
那白衣仙人早已落在两人身旁,花千骨见白子画面色铁青,知他已误会二人,忙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袖,怯声唤道:“师父……”
他低头看她,眼神中难言的愤怒如火中烧,起伏的胸膛仍是心绪难平。眼眸一转,冰冷如刀:“杀阡陌,你竟敢擅闯绝情殿!”
“闯了又如何!”他毫不示弱,忍着掌心的痛,长袍翩翩,长发飘飘。
花千骨怕两人一言不和真的动起手来,急忙拦在中间:“师父、姐姐,你们消消气,都是误会啊。”
“什么误会!”杀阡陌怒气冲天,“小不点,他想杀我呀!”
“这……这……”花千骨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想上前安慰他,只是师父的脸色……
她哀求地看着白子画,唇动了动,一双明媚的眼睛里泛着盈盈的光。
白子画避过她投来的目光,那水汪汪的光像一泓清泉浇灭了心中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只有她在身边,他才会觉得舒心安宁。
“远棠仙子在找你。”
杀阡陌收了架势,不可置信地重复道:“她在找我?”
“是。”白子画漠然点头。
杀阡陌抑制不住的兴奋,哈哈笑起来。他那瞬间转变的好心情让花千骨也看出了端倪,不由得随着他嫣然一笑。
“小不点,姐姐改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好,快去吧。”
杀阡陌招来刚刚被吓跑的火凤,又不放心地暗暗叮嘱她:“白子画要是欺负你,就吹骨哨啊,姐姐帮你教训他。”
她了然地掩口一笑,点了点头。看着他驾着火凤消失在天际后,花千骨的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他已经走了。”白子画见她依旧看着天边没有回头,心里不知为何又冒出了妒意,拂袖而去。
花千骨转头望着他颀长的背影,心里害怕又有不忍,还是追上去扯住他的长袖柔声唤道:“师父。”
“你想到回来了?”他头虽没回,却停下了脚步。
“杀姐姐好歹也是客人,你何苦要对他痛下杀手呢?”那语气中颇有埋怨。
白子画转过身,眼中的痛心之色让她一颤:“你为了他,怪我?”
花千骨急忙摇头,解释道:“这只是误会,你至少要听我的解释啊……”
白子画只觉得头晕目眩,愤然甩开她的手道:“你都要跟他走,还想让我听解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却还要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我哪有!”她急得直跺脚,小腹一阵阵地抽痛,师父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易怒了。一向不愿忤逆他的花千骨也忍无可忍,他分明就是在无理取闹,自己什么时候与杀阡陌搂搂抱抱了?只是刚才若没有杀阡陌将自己护在怀中,她就要被那强大的真气波及。是,自己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就这样贸然出手,到底有没有顾忌到她和孩子。
原本想解释,突然觉得多说一句都成了徒劳,还是各自冷静一下。护住那隐隐作痛的小腹,转身就走,却被白子画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
“不准走!”不知不觉中,手上力道加重,痛得花千骨挣扎起来,想逃出他的桎梏。
对上他的眸子,那漆黑如夜空深邃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花千骨那一秒的狐疑却被疼痛忽略了。
“你放开我!”她尖锐地喊道,冷汗不断地渗出,见他依旧不肯松手,终是泪水奔流,哀求着:“孩子……”
白子画仿佛如梦初醒,她越发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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