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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学习不好怎么使用超能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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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森野绿端正坐好,“我们是朋友。”
  要是有熟悉她的人在这,可能要吐槽她现在的模样殷切得能让人怀疑她被人下了暗示或者中了邪。
  织田作之助的确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森野绿的这般礼遇,但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特别特别顺眼而已。像是重新见到了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又像是重新读到了本一直很喜欢却只读过一次的书。明明是个成年人了,却能让森野绿在他身上找到自己以前的影子。
  他大概,正做着“无谓的”事情。
  而在有人告诉他这些努力都是白费之前,这个人或许会一直埋头继续走下去。
  只是在努力化为泡影之后,他会做什么呢?
  森野绿想不出答案。
  解不出的题目会让她感到烦躁和焦虑。可她再也不想像当初的自己一样,为了攀上不存在的顶端,没日没夜地撞向不可能突破的屏障,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
  反正,森野绿已经放弃了。
  “好久不见,织田作先生。”她露出笑容,看起来又阳光又开朗。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估计没哪个家长会不乐意让自己的孩子和这种看起来就是个优等生的小姐姐一起玩。
  “啊……嗯,好久不见,”织田作之助没花多少功夫便想起自己确实曾经见过这个小姑娘,太宰治那天还特意问了她的名字和长相,“森野小姐,对吧?”他不禁留了个心眼。
  能博得太宰治的注意,多半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只是她说自己是幸助的朋友。当他看向幸助时,他脸上的不情愿,大概只是不想坦率的承认这位“朋友”的身份而已。
  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性格,织田作再清楚不过了。即使他很忙,没太多时间陪他们。可他们天天挂在嘴边的话,他还是记得的。
  “想要成为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这样的梦想,放在“想要成为英雄”的呼声之中会引来怎样的目光,是一件光凭想象就能猜到概况的事情。
  织田幸助其实很讨厌“梦想”的话题。因为每当他说出“我要当上港口黑手党的干部!给我爸发工资!”的时候,那些如有实质的视线,就如同丝线一般,织成密不透风的茧,将织田幸助关在里面。
  他们对他避之不及,好像个个都当他是病原体似的。
  但是织田作是个好人啊!他站在讲台上大声念周记《我的爸爸》,说他爸爸扶老爷爷过马路,帮老奶奶提菜篮,解决中年人的家庭危机,还上树救小猫!
  可大家都不信,哪有那种黑手党呢?他做的这些事情,听起来应该是英雄的光辉事迹才对啊?
  “织田是个骗子!”
  他认认真真的梦想变成了其他孩子玩笑的把柄。
  “想笑就笑吧!反正我就想当黑手党干部!”他自暴自弃地朝着漂亮的高中生小姐姐喊到,感觉鼻子酸酸的。
  可森野绿没笑,她不顾“人设”,明目张胆冲着织田幸助翻了个老大的白眼,说:“我干嘛要笑。”
  “你……你问我为什么不想当英雄,不就是为了看我笑话吗?!”
  “哈!真是自以为是的小鬼,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不想当英雄吗?而且看笑话我还用得着找你?!”
  她仗着比他高好几个头,双手环胸,垂着眼睛觑他。“再说了,梦想这玩意,没实现就没实现咯,忘了就行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
  放弃很难,但长痛不如短痛。


第64章 重力操使都好讨厌
  不知道森野绿有没有这个自觉; 总之; 她是个很引人注目的家伙。
  当然; 太宰治所指的,并不是性格。他只是在单纯地,欣赏着女孩明丽的容貌。
  如果要用什么去比喻她的话……太宰治想了想; 大概是冬日中的阳光?
  能将冷与暖; 矛盾却又无比自然地杂糅在同一处的。
  奇妙的存在。
  而性格是更加深层的东西。如果没怎么打过交道,或者没有像中也那样与生俱来; 所谓“重力操作”之间的共鸣的话; 贸然凭借同吃过一顿火锅的“交情”去对一个尚处青春期的女孩子进行评判; 其下场大概会比在火锅红汤里翻滚了数小时、最终尸骨无存的面条还惨吧……
  “可不管看多久,还是会觉得森野小姐很可爱呢。”太宰治双手支着下巴; 脸上蜜稠稠的笑容比蜂蜜还要甜……
  也更加腻……
  通常来说,“秀色可餐”是对的,是符合客观事实的。
  人是视觉动物; 喜欢漂亮美好的东西无可厚非。
  但是太宰治清隽的模样; 不仅没有起到半点助兴开胃的效果,反倒让森野绿放下手中的勺子。
  面积不大,甚至有些狭窄的咖喱料理餐厅中; 不算正在厨房中忙活的老板; 现在挤着八个人。
  从店内通往二楼的楼梯边; 依次往外数来,长桌边坐着织田作、幸助、咲乐、克己、优、真嗣、森野绿,以及太宰治。
  小孩子总喜欢跟大孩子玩。大孩子见过的世面比他们多; 知道的东西比他们多,臭屁的样子也比他们更加威风!
  前有暗中称霸雄英一年B班的经验,收服织田家五个小毛头只不过花了森野绿一个中午的时间。上午出门前,国木田嘱咐的是“尽早回来”,并没有具体规定应在何时回到侦探社。
  反正去哪都是为了打发时间,咖啡厅、游戏厅、还有织田幸助的家,都是同样的性质。
  与不能辅导数学英语作业、不看少年JUMP、还不懂怎么给咲乐编蝎子辫的织田作相比,森野绿简直是织田幸助从路边捡回来的有求必应的阿拉丁神灯!
  供起来都不足为过!
  只可惜森野绿并不是真的神灯,也不能被供起来。
  她也是要回家的。
  被五双依依不舍的眼睛黏住的森野绿绝情潇洒得像个渣男,“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那可以吃完晚饭再走嘛!”织田克己和织田优一左一右抱住她的手臂。
  “对啊,吃完饭再走嘛!大叔做的辣味咖喱可好吃了!”
  “是啊是啊!”
  “……”
  放任五个小孩在自己耳边嚷嚷同一句话的后果便是,宛如将自己关进饲养了两千五百只鸭子的养鸭场中。
  于是大熊孩子森野绿揉着突跳胀痛的太阳穴,认命地领着堪比两千五百只鸭子的五个织田牌熊孩子,在织田作的殿后看护中,下楼、在桌边落座、点餐、打开电视、跳过正在放送《英雄奇闻》的新闻台,最终将画面定在某档野外生存冒险节目上。
  “去掉头就可以吃了。”电视上的人神态自若地将一只后腿还在抽搐的昆虫放进嘴中。
  太宰治就是在森野绿正在科普“昆虫和脊椎动物不同,身体的各个部分都由各自的神经中枢控制”、织田作之助一脸欲言又止的却不知该打断这场硬核科普的时候,推开店门走进来的。
  本意只是有点挂心朋友会不会真的因为找不到养子而消沉难过,但是店里五个小家伙一个不少,还全部聚精会神地将目光投向最末端的少女身上。
  有点眼熟。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率先跟织田幸助打了个招呼,“哟,幸助。看样子你没事啊!听说织田作推了今天一天的工作去找你还真是吓人呢。”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浓烈的羞耻感裹挟了织田幸助稚嫩的幼小心灵。
  只不过是在公交车上睡着了坐过头了而已!这种全世界都知道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悲愤地扭头瞪着织田作,老父亲只好举起手对天发誓,“我没告诉过别人,但是请假需要理由。”
  太宰治的突然出现出人意料。不禁让森野绿生出了“横滨真小”的错觉。能通过织田幸助再次见到织田作之助已经很是意外了。不过想想两人同为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之间的联系密切一点也不算奇怪……吧?
  趁着太宰治还在跟织田作寒暄的间隙,森野绿的眼睛盯着搭在太宰治肩膀上的黑外套看了一会,忽然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违和感让她感到了……焦躁。
  要是在森野绿在自己的脑子里键入“港口黑手党”和“黑外套”两个关键词,搜索结果只有两个——“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这两个皆是曾经带领着一众下属出现在森野绿面前的家伙。
  再对比着装平凡普通得如同一位普通市民的织田作之助,森野绿立即明白了违和感的由来。
  ——地位和阶级。
  织田幸助说过,他想当上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是为了给织田作发工资。
  先不说这种“假公济私”的行为是否得当,但可以从这句话中得知的是,织田作之助应该是个港口黑手党的基层人员,地位在“干部”之下。
  至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之间的关系,虽然是肉眼可见的“不佳”,却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他们关系“不菲”。
  “真嗣,你知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森野绿双手拢成一个环,凑到织田真嗣耳边,悄声问道。
  看她这么小心翼翼,同时也深知太宰治“厉害”的织田真嗣同样小声地与森野绿道:“太宰先生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哦!最年轻的一位!姐姐你怎么问他?”
  “我以前见过他!”她说完竖起食指贴在唇上,“保密哦!这是我和真嗣两个人的秘密!”
  两个人咬耳朵的动作不小,看起来很幼稚得不行。
  等到太宰治笑容灿烂地看向森野绿,少女拍了拍男孩的脑袋,面上平和又宁静,看上去就真的像是认识了很久的邻家姐姐一般。
  “呀!好久不见,森野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偶遇我的救命恩人。”
  在侧头回应太宰治之前,接着长发的遮挡,森野绿迅速抬眼试图在织田作的脸上找到一丝惊讶,可她没想到对方也正安静地注视着自己。
  那直白的目光,宛如一本摊开的书。
  里面写着什么,一目了然。
  与织田作的视线没有做过多纠缠,森野绿朝着太宰治挤出一个微笑,“我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凑巧,能遇见太宰先生。”
  不就是装吗?当谁不会啊?
  “欸?森野和太宰先生认识吗?”织田幸助黑亮的瞳孔在森野绿和太宰治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森野绿点点头,“认识。你给我好好叫姐姐。”
  “才不要!”
  太宰治则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道:“是一段很美妙的缘分哦!”
  他从自己入水失败的原因归到森野绿头上,又补充了他们曾经一起吃火锅怼中原中也的过往。
  他是怎么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营造这种“我们其实很熟”的错觉的???
  微笑挂在森野绿的脸上。
  她笑得好看,是个赏心悦目的漂亮小姑娘,只是没人知道这位漂亮小姑娘现在特别特别想打人。
  因为心底的猜测还没有得到完全的印证。
  而在得到确切证据和线索之前。
  正如同江户川乱步所言:不成立的推理,想再多也只能是白日做梦而已。
  ·
  森野绿放下手中的勺子,拿起了手边的一杯冰水。
  就在太宰治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每一块肌肉都在蓄势待发,亟待躲开那杯即将泼面而来的冰水,森野绿反倒是一饮而尽,还含了块冰在嘴中,使劲咀嚼着。
  哎呀,忍耐力比想象的要好很多呢,比芥川君要更加安定。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小姑娘应该已经猜到他和芥川龙之介的关系了。
  不动手只是不敢妄下结论而已……至于她脖子上那个小玩意能起到的限制作用,估计对她,或者说,对武装侦探社而言,并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东西。
  明明之前都会在至少跟着一个人的情况下出门,现在却已经能放任她从横滨东跑到横滨西一个人玩了半天……那位福泽社长还真是信任你呢。
  还是那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起自己的BOSS,太宰治倒是只想冷笑。
  但是,想要冷笑才是对的。身居高位,哪怕走错一步,都会摔得粉身碎骨。
  更不要说森鸥外那种坐在血海尸山顶端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注视并期待着他堕入无间地狱。
  只是有时候,无端地,太宰治会从港口黑手党的BOSS,森鸥外的眼中读到这样的问题:“那么那些人里,是否有你呢?太宰君。”
  啊,不好意思,说错了。
  并不是无端。
  雄英的学生,重力操作的能力,武装侦探社,再次出现在横滨并停留了长达两个月的时间,脑电波监控装置……
  这些零碎的线索拼接在一起,不用费力就能猜到这个女孩遭遇了何种对待。
  可他也说过了吧?身居高位的人,必须要考虑良多。
  而如果要避免威胁,当然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说起来,还没问森野小姐为什么会来横滨呢?学校不上课吗?”太宰治坐直身子,目光越过少女的发顶,望向另一头的织田作。
  他胳膊肘往外拐的挚友,正在苦恼怎么让克己不要挑食,没空关注这边的情况。
  胡萝卜可是好东西。
  “不,暂时因为家庭原因休学了而已。”考虑到太宰治应该对自己的情况知根知底,没了要圆谎的负担,森野绿扯谎的语气倒是异常轻快。
  “家庭啊……能培养出森野小姐这样出色的孩子,想必令尊令堂也是相当优秀的人吧。”
  “优秀是很优秀……不过,是个有些太忙的家伙。”
  没见过父亲,也没见过母亲,导致森野绿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人造人。
  可后来知道学园都市里像她一样父母不明的学生太多了。
  包括一方通行也是。
  再优秀,也不会有人管他们的死活。所以当初才会傻到把研究员想象成自己父母,并希望得到他们的关注啊。
  森野绿垂下眼睛,想起以前像个跳梁小丑的自己,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勺子。
  “……家伙?”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等着下文。
  “没有令尊令堂,只有监护人。”她撇了撇嘴,不会显得不雅,反倒有些孩子气的可爱,“是个胸怀大梦和大爱的……嗯,鸟人。”她仔细斟酌着用词,还是选了这个称呼。
  太宰治眉头一跳,庆幸自己没有喝水,否则可能会忍不住喷出来。
  “森野小姐的监护人难道是英雄吗?梦想是希望世界和平的那种?”太宰治忍住笑,上扬的尾音却沉了下去,忽然有了聊天的兴致,“那样会活得很累吧。”
  “对哦。我也觉得他活得很累,明明好多人都恨不得像太宰先生这样一了百了,他却希望世界变得更好。”森野绿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如同医生面对着一位讳疾忌医的患者。无法理解,却依然无奈,“完全搞不懂英雄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哇,好过分。”太宰治一拳锤在自己胸口,宛如中弹一般的闷哼,“可我们这种人会想寻死也无可厚非嘛——所以你去考了雄英?”
  “不,他送我去的。我其实不想读雄英。”
  “那可真是傲慢啊……”
  “是很傲慢。”她轻轻的附和,“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森野小姐,你这个家庭情况,已经算侵害未成年人了吧?”太宰治认真地提问。
  “不啊。跟我监护人没关系。”森野绿说,“无论是他让我读雄英啊,还是让我来横滨啊……虽然一开始只是交易啦,我乖乖读书,他就帮我解决麻烦。”
  听完,太宰治换了个姿势,单手托腮,“嗯,然后呢?”
  “可我没说过‘不’嘛。”
  “那家伙再怎么说也是个英雄欸……我要是要死要活的话,说不定他会看在我们两个虚假的父女或者兄妹情分上拼拼命?”她戳了戳盘子里已经有些凉的咖喱,“但是呢,我不觉得我遇到的事情是麻烦,也不想让我的监护人拼命。他还有梦想嘞,估计到他死的那天都不一定能实现。可有梦想是件好事啊,太宰先生。哪怕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死去,都是很好的事情。”
  太宰治深表赞同,“是的,正是因为我希望自杀成功,才有勇气面对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天。”
  接着他想起了什么,用没有被绷带覆盖住的眼睛看向身边的女孩,“冒昧一问,森野小姐。”
  “请说。”
  “你有梦想吗?”
  “没有。”
  “欸,好意外。”太宰治语气平平,分明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有梦想是件好事。但是呢——太宰先生,你也懂吧?人们为了所谓的梦想,去做一些无谓的尝试,那因为荷尔蒙和多巴胺的刺激,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自己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终有一天,历经苦难的自己会像勇者斗恶龙里的勇者一样达到Lv。MAX然后打败恶龙迎娶公主的——他们会产生这样错觉。”她盘子里的咖喱已经彻底凉了,于是森野绿推开了那盘咖喱,扭头看向旁边的真嗣,他正认真地盯着电视。在织田作的强权政策下,屏幕被迫切从野外生存,到了一档正在放送纪录片的频道上。
  森野绿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是盯着这个频道打发时间的。
  从《地球脉动》到《自然大事件》,完全是BBC的主场。而今天的纪录片主题,讲的是大马哈鱼洄游。
  这种生活在太平洋海域的鱼类,每到春季,就会开启一场长达三千英里的溯回旅程。
  但科学客观的解释会告诉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人们:大马哈鱼的洄游是生殖洄游,是鱼类成熟后,体内的基因遗传特性以及生理变化所促使的。
  可森野绿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会以为,这些鱼是因为“思乡”,是因为“重归故土”的夙愿和梦想,才会踏上不归路。
  承认它们是为了繁衍生息又怎么了?
  难道没有梦想就会低人一等或者低鱼一等吗?
  “有梦想是好事。”森野绿说,“但没有梦想也可以活下去。”
  “我不想成为明知道梦想不能实现,还要热血上头勇往直前的笨……以为自己会成为Lv。MAX然后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的勇者。”
  “嗯……”太宰治咕哝着,“森野小姐。我觉得我对你认知有偏差。”
  “什么?”
  “你比我想的更自大更中二。”
  “哈?!”
  太宰治抬手指向她身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森野绿看见织田作正抱着昏昏欲睡的咲乐,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青年的侧脸在橘色的灯光中显得无比温柔。可森野绿记得,江户川乱步说过,说她觉得顺眼的人都是危险分子,从事过杀手的工作。
  “织田作的梦想是成为小说家。”太宰治说。
  杀手转职小说家?写什么?自传体小说?说不定会因为过于真实,然后在被警察盯上的同时成功大卖……
  或者销量平平。
  “有的人不是沉浸错觉里,而是接受了或许梦想无法实现的事实,并接着活了下去。”
  他举起自己缠满绷带的手,做出投降的动作,眼睛像是一口枯井,黑洞洞的,望不见底。他们正坐在一间不大的,甚至有些狭窄的辣味咖喱餐厅里,周围有算上森野绿自己在内的六个孩子,老板还没有从厨房中出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穿过门帘。
  世界上还有七十亿人,在和他们一起呼吸着。
  可太宰治坐在高脚凳上,却宛如是活在这个地球上的,最后的一个人。
  今天太宰治自杀成功了吗?
  没有。
  今天太宰治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了吗?
  也没有。
  那么万一,永远都找不到该怎么办?
  又或者,在得到之后,失去了能够延长沉闷生命的价值该怎么办?
  “哎……你们重力操使,一个两个怎么连讨人厌的程度都这么如出一辙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看你们讲了几章森野绿很温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根源并不是她温柔,是因为她的中二and自我主义而已。但是说这种欧诺个中二和自我主义是她的温柔应该也没问题吼!反正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她的性格是有点改变的!(闭嘴
  能理解别人追逐梦想的做法,所以她超级配合霍克斯的做法。
  但是不苟同别人追梦,因为她没有追梦成功,所以才会很轻易的跟幸助说“放弃”。
  林间合宿一起煮汤的时候轰发现过她这个毛病,但是没直说。她身边的大人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也没当回事。所以我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太宰了。让他增加一个被打理由也挺好的。


第65章 相煎何太急
  但凡事情有变坏的可能; 那么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 它总会发生。
  这一论断由爱德华·墨菲提出; 并以他的姓氏命名。即是被世人称为“墨菲定律”的著名心理学效应。
  而对于此时此刻的太宰治而言,什么样的发展,才会被他认为是“坏”?
  “负负得正这话是谁说的; 能不能起诉他欺诈?”太宰治收回目光; 仰头将一整杯水连着里面的冰块一同囫囵吞下。
  八角圆滑的立方体卡在他的喉咙里不上不下,气管梗阻导致的窒息的确也是不失为一种自杀良方。
  但太宰治现在不能死。
  至少中原中也现在不能让他死得这么顺心如意。
  只见他踏进店门; 五指收拢; 握紧成拳; 然后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脸色已经略微发紫的太宰治的腹部。
  答案非常显而易见; 甚至自动水落石出,就像那块被太宰治吐出来随后骨碌碌滚到森野绿脚边的冰一样。
  她嫌弃地往后退一大步,重新踩到店铺角落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明天要上学; 织田作揪着五个小萝卜头上了楼。在为真嗣解答完最后一道难度超纲的附加题后; 森野绿终于得以从名为“织田”的地狱中脱身。织田作说送她,被森野绿一叠的“不用不用”给堵了回去。
  一楼的暴力小剧场动静不大,至少二楼听不到。而站在柜台内侧的咖喱店的老板; 圆脸上每一块肌肉皆是纹丝不动; 宛如一副严丝合缝的面具; 看着就知道是过大世面的社会人。
  “需要我问‘发生了什么’吗?”
  “不,这点小事还用不着劳烦森野小姐。”太宰治虚弱地趴在桌子上,嘴上却一刻没停; 精神的不得了,“中也,是森野小姐哦!你不打个招呼吗!”他用一楼每个人都能听到的气音,“悄悄”询问道。
  这下中原中也倒是恨不得时间可以倒流回半分钟前,好让太宰治结束他罪恶的一生,“你给我闭嘴!”
  “嘁——就知道耍帅,这年头傲娇人设已经不吃香了欸中也。”太宰治将下巴搁在桌面上,絮絮叨叨的,“虽然不知道你们重力操作之间的相互吸引是个什么原理,但是有替身使者的先例也不奇怪嘛,可是替身使者也有很恶心的类型哦,像是那个……”
  又是一拳,隐隐带着重力操作的锈色轮廓,贯穿了太宰治原本趴伏的木桌桌面。至于太宰治本人,几乎是在中原中也拳头落下的同时,直起了身子,并笑眯眯地起身躲闪开飞溅的木屑。
  “中也,赔钱。”他又说。
  无关重力操作之间的感应到底是否是双向存在,反正太宰治有多烦人已经是两个重力操使之间有目共睹的事实。
  简直比物间宁人的嘲讽程度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森野绿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脱离这块是非之地。她走到两人身边,也就是店门口,朝中原中也点了点头,“好久不见,中原先生。”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麻木了。甚至连自己今天到底说了几句“好久不见”都想直接从脑子里清空。
  “哦。你看起来过得不错嘛。”中原中也轻哼了一声。
  森野绿说:“托您的福。”
  “哦——等下,你过得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您问的吗?再说了,我只是在跟您客套而已。”森野绿皱起眉,神色疑惑。
  她的话惹得太宰治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他最期待的画面终于出现了!中原中也在另一个重力操作手上吃瘪的样子!
  不辞辛劳陪森野绿这个中二小姑娘聊了两个小时的天,虽然聊的越多,就越能感受到她恨不得在下一秒就要提起拳头正中自己的面门。就算不能把中原中也浇筑进混泥土中,再沉进横滨湾,但面前一幕也足够他回本了。侧身躲开中原中也扔过来的调料瓶,太宰治从善如流地退出了辣味咖喱餐厅,“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叙旧,先走一步了。”青年步履轻快,甚至哼起了小调。
  中原中也这才想起他是为何而来,他冲着太宰治的离去的背影大喊:“太宰你这个王八蛋快去把赊在我名上的酒吧欠账给还了!!!”
  太宰治,是个狠人。
  看着中原中也额角暴起的青筋,无神论者森野绿第一次想要向神明祈祷最好让她跟太宰治后会无期。或者至少在弄清楚太宰治和芥川龙之介的关系之后,再让她少见到这人也行。
  只是如果让森野绿知道,两年后太宰治还会通过异能特务科的介绍进入武装侦探社工作,她绝对绝对会谴责现在的自己为什么没有从一而终地贯彻自己作为唯物主义者的信念。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的森野绿在祈祷过后,更多的注意力,还是用于好奇中原中也为什么不直接追上去。
  “中原先生,你不去盯着他吗?”
  毕竟太宰治一看就不是像是会乖乖去还账的类型。不……或许摁着他的头,他也不一定能听进人话。
  “不了,先送你回去。”他忽然说。
  “啊?别吧!”森野绿已经看透港口黑手党是个大麻烦的本质了。她才不想多接触!
  中原中也闻言侧目,视线先是在女孩的脸上逡巡。没瘦,甚至下巴还圆了点,看来她在横滨的日子过得不错。随后中原中也又仗着自己稍高一点的个头,看见了那个盖在森野绿围巾之下的乌漆墨黑的监控装置。他眉头一跳,身体里另一半的暴躁立刻占了上风。
  旋即一巴掌拍在了森野绿的头上。
  这一巴掌带风,又重又狠,而且一点犹豫都不留,摆明了就是欺负森野绿反应慢躲不开。
  森野绿疼得想尖叫想骂人。明明连霍克斯布拉德国木田福泽社长都没这么打过她!!!
  再说同是重力操作相煎何太急啊大哥!
  女孩捂着脑袋,瞬间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脏话和抱怨。子弹上膛了,保险也开了,可这些准备脱口而出的话,全部堵在了她的牙齿后面。
  她看清中原中也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好像结冰的湖面。
  下午六点的横滨已经陷入昏沉的暮色,却难得没有起风,也没有什么悲凉的景象需要诗人和作家用孤苦的词句衬托。
  只是天空灰蒙蒙的。
  云朵像是干枯皲裂的河床,再也落不下一滴雨。
  于是她忽然了悟,冬天本就是个容易让人难过的季节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中也:不想说话,只想打人,先从面前这个打起
  森野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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