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月雕琢的时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锪恕�
覃超还拍拍张枫的肩膀,“喜不喜欢,喜欢谁,只有你自己心里有数,想骗得了别人,但是骗得了自己么?”
张枫心里其实也犯迷糊,他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欢黄雨琦还是另一个人。虽然他和黄雨琦在一起很多时间都是在斗嘴、吵闹,可是很明显,黄雨琦离他很近,而另一个人却离他很远。
张枫挠挠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像很麻烦的样子,”说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麻烦的事情就不要想,任其发展好了,这就是张枫。
有时候张枫和林墨然他们某些方面很像,比如说对待感情这件事儿,都是缺根筋,若是非要比个高低,还真难分辨出来。
张枫睡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林墨然说道,“我睡五分钟,墨,一会儿你叫我。”
林墨然看了看时间,还有七分钟上晚课。
☆、(五十六)看电视
陈江丽洗完澡,穿着粉红色睡衣在房间,房间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陈江丽没有心思再去看那些美术资料,打算好好的放松一下,可是又想不出来该怎样。于是想洗完衣服,就美美的睡一觉,睡到天亮,这也是好的。
陈江丽抱着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整个旅馆只有走廊尽头有两个洗衣机,是大家共用的,而且洗衣机离房间也不是很远,陈江丽也懒得换衣服,就着睡衣,抱着脏衣服出去了。
房间的对面就是春哥的房间,里面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笑声。他的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陈江丽看到章凡还有春哥正盯着电视哈哈大笑。
旅馆里的每一个房间都电视,但是来的第一天春哥就把电视的遥控器给没收了,收之前还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防止有人偷偷的看电视。没有遥控器,按电视上的按键也行啊,前提是如果你按得动的话。旅馆里的电视大都是很老的那种大头电视,按键早就不灵了,有些还按得动的,你按声音,它换台,你换台,它调声音。你要是调台的时候按声音键,调声音的时候按调台的键的话,它一下又灵了,不过一直是加声音,没减声音的。声音本就开到了最大,一开电视,整个旅馆就听得到。随你怎么按都一样,最后的结果都是关了,有些按关机键还不行,还得起床拔插头。
从来那天到现在,一个多月里,包括陈江丽在内的很多人,都没看过一次电视。陈江丽忍不住把头探进去,电视里拨的正是一档娱乐节目,还是陈江丽最喜欢看的那个。于是匆匆的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就跑去春哥的房间看电视。
章凡和春哥坐在床上,正看得有趣儿,一回头看见了陈江丽穿着拖鞋和睡衣就进来了,还就坐在章凡的旁边。
春哥一只腿盘在床上,另一只脚就伸在地上,右手攥成一个拳头,留出一个小指头,很的享受的伸进鼻孔里,然后弓着背笑。这是他的标准动作,有时候这样笑着时候,肩膀就上下的起落,配上他的小胡子,看起来猥琐极了,哪里有半点儿老师样,十足就一**做派,不过说他**吧,他却做的是老师的事儿,他教画画,的确教得很好。
章凡看见陈江丽,就笑了笑,也没在意,扭过头继续看电视。陈江丽本来不好意思就这么进去的,毕竟自己是女生,而且这是男生的房间。但看到他俩这种反应,春哥就算了,章凡居然连反应都没有,陈江丽心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倒有点儿微微的生气,走到章凡旁边就坐下看电视。
这本来是很喷血的一幕,结果却显得波澜不惊。
后来陈江丽说起章凡的时候,恨恨的说道,“章凡这家伙绝对不是男的,我敢保证。”
女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对她多看了两眼吧,她就会讨厌你,骂你色,你不去看他吧,她又说你没眼力价,说你眼瞎。
有时男生不得不感叹一句“活着真累!”
看了十来分钟,节目就结束了。春哥一连换了几个频道,最后定格在电影频道,正好赶上一场电影的开始。
电影里演的是一场言情剧,主角都是陈江丽喜欢的偶像明星,画面中无不渲染着一股浓浓的浪漫色彩。
故事大概讲的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在一次偶然的邂逅中相知到相识,他们的关系发展很密切,他们一起去不知名的古宅中探险,一起划船,一起去夏夜的芦苇中捉萤火虫,他们一起做情侣该做的事。可是让男主角着恼的是,他们的关系不进不退,徘徊不前,男主角很喜欢女主角,想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在一个西式的花园里,他手捧娇艳欲滴的玫瑰向她表白,可是她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因为她觉得,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和他在一起而已,并没有掺杂过多的感情。后来男主角带着不甘心离开了,去了另一个没有她的城市。
电影看了半个多小时的时候,章凡和陈江丽两人心里都猜测着结局。陈江丽想,照这么发展下去,他们应该还会有再遇的时候,一般剧情都这样,只是不知道是悲剧还是喜剧了。陈江丽猜测是喜剧,因为她相信男主角。章凡猜测是悲剧,因为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爱”这个字有时勉强不来。
十点多的时候,大家开始的陆续的回旅馆,这下小旅馆热闹了。陈江丽和章凡正看得兴起,咔!电视一黑,回头一看春哥依旧一脸猥琐的样子,咧着嘴,扬起两抹小胡子,就把遥控器往柜子里丢,很明显电视被他给关了。
章凡不干了,他最讨厌别人吊胃口,陈江丽也是。刚看到**部分,就这样被打断的话,晚上会睡不着觉的。章凡转身趴到春哥的床上,就去抓春哥手里的遥控器,春哥一闪,章凡道,“春哥,不能这样。”春哥攥着遥控器,“去去去,都给我睡觉去,明天都还要考试呢。”
“不是说放松放松嘛,现在才几点啊。”章凡一边抢遥控器一边说。
春哥腾出一只手看了一下时间,另一只手抓住遥控器就往大腿下面塞,“什么才几点啊,都快十一点了,明天开想不想考试啊。”
“这不才十一点么,再让我们看会儿,还有一会儿就要看完了。”
大家平时都是一两点睡,十一点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有够早的。章凡的身高比春哥高,在床上明显有优势。只见几个回合,章凡就把春哥摁在了床上,陈江丽就去拿春哥抢春哥手里的遥控器。
春哥是双拳难敌四手,最后遥控器被抢走了。春哥一脸憋屈的躺在床上,要是这个时候章凡拍拍他的大腿,说一句,“为会对你负责的,”那就太经典了。
陈江丽匆匆的按了一下开机键,电视很久才反应过来,刚出现一点儿人影的时候,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床边,直接把电源给拔了。然后催促着章凡和陈江丽,“去去去,都给我出去。”
看来春哥是铁了心的不让章凡他们看,章凡和陈江丽正想说什么,直接被推搡出了门外,然后“嘭!”的一声把门给关得死死的。
在门外,陈江丽拿着看着手里的遥控器,笑了。
☆、(五十七)美术联考
一大清早,章凡就被咚咚的敲门声给弄醒了,伸伸懒腰,睡得还蛮舒服的。
只听见春哥在外面大喊,“快!都给我起来,一会儿就要考试了!”然后又是一阵隆隆的敲门声。
章凡看看旁边同床的几个,居然还没一点儿起来的意思,想是昨晚又跑到哪儿去上网的,很晚才回来。章凡睡的沉,没有发现。
章凡挨个儿推了推,都睡得跟死猪似得。于是出去洗漱了一番,让他们再睡会儿叫他们,才短短几时秒,大家都醒了,然后拿着毛巾和牙刷去抢厕所。
草草的洗漱完,大家就背上花架,提上工具箱往考场走,连饭都没吃一口。考场就是当地的一所大学,模拟考的时候画室曾向他们借过场地,章凡还曾在这里迷过路,所以也不算陌生。
去考试的地方还有很远,要走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大家的早饭就在去的路上买了几个包子,然后边走边吃。春哥提醒大家买笔,说考场签字要用得着。
到考试地点的时候,结果才发现考场门都没开,大家一边抱怨一边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就坐在工具箱上,挤作一团。有些没吃饭的同学就跑去买东西吃,让旁边的同学帮忙照看一下。章凡把东西放到陈江丽的旁边,叫她帮忙看一下,也没管陈江丽答没答应,就自个儿往学校外面跑。才跑没几步,春哥一下把他叫住,“你!往哪儿跑啊。”章凡摸着肚子说,“没出早饭,去买点吃的。”其实他早上在路边吃了一笼小笼包,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校外面很多小吃,实在挡不住**,放下东西就往外。“你给我站住!你一个人去啊,丢了怎么办!”春哥说完,旁边的几个同学都笑了,陈江丽也忍不住抿着嘴唇。春哥指着旁边一个正要出去的男生,“你!把他看着点儿。”那同学嬉笑着说,“放心,班长和我在一起保管丢不了。”回过头坏笑的看着章凡,脸上分明写着,“看我不在什么地方把你给丢了。”章凡很抱歉的笑了笑,跟着那个同学慢慢的向学校外面走去。不过几分钟,章凡就又回来了。只见他手捧着一碗皮蛋瘦肉粥递给陈江丽,陈江丽正在看书,本来想推辞一下的,可是肚子不允许,明显的作出了反抗。陈江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可是看到吃的,还是饿了,当下也不推脱,一边一勺一勺的吃着粥,一边看着“红皮书。”
他风衣上脱落的肩章已经缝好了,不过是用红色的线缝的,细看有点儿怪怪的。
章凡就一旁,正坐工具箱上,右腿放在一个花坛上,手肘倚在右腿上,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配上他的黑色风衣,倒还蛮帅的。他和陈江丽坐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很文静的拿着小勺子,手捏成兰花指,很优雅的小口小口的喝着粥。另一个呢,摆着姿势,右手伸到风衣里,大家以为他要干什么呢,结果只见章凡大跌眼镜的从风衣里掏出来一支酱香鸡腿。除掉外面的塑料袋,嘴上叼起一块肉,很爷们的横着一撕,就开始大嚼特嚼。春哥背着手,看着章凡,动了动小胡子,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真是,我觉得奇葩这俩字儿还不够形容你的。”
章凡也不在意,吃完鸡腿,抹抹嘴,用小指头从兜里勾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又拿了几张递给陈江丽。然后凑到陈江丽旁边,一起看“红皮书”。红皮书本来是画室的校长曾老师出的一本很好的美术教材,里面包含了很多漂亮的速写、素描、水粉,本来是一本很实用的美术书,很多画室都在用。
这本书原本叫“红宝书”来着,后来曾校长被别人告发,说他有乱党政之嫌,原因是他出的美术教材名字正好和特殊时期时期红卫兵拿着的“红宝书”一模一样。曾校长通晓事故,背地里塞了不少钱,才把这件事儿给打发了。后来他出的书,就把名字给改了,改叫“红皮书”。
看了一会儿,考场的大门打开了,大家拎着工具箱,背着画架就往各自的考场走。到考场的时候,人很多,章凡和陈江丽还有很多同学就在一个考场里,他们的考场是一个很大的室内篮球场。
章凡有撕画的习惯,每天平均都要撕几幅。进考场前,春哥还拉着章凡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不管怎样,把画画完,不要又画到一半给撕了,这是考卷,可只有一张啊!”章凡一口就答应了,说道,“你就放心吧。”心里却想的是,“反正自己又考不上,无所谓啦。”
陈江丽找到自己的位置,摆弄画架。考试的座位就着地上,十个人围成圈,最为一个小组。每个组都有独立的监考老师。摆好画架,然后就有老师来让她签到。签完到,一直过了半个小时,监考老师才拿着考卷袋进来。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才开始发卷子。考试题目是“桌子和椅子”,要求不能画纯静物。这很明显是要大家画风景加静物。陈江丽看完题目,想了一下就开始动笔。
考试时间是三个小时,构型简单的只要几分钟就行了,然后是铺大调,交代出整幅画的大致颜色,明暗之类的。然后是中间过渡部分,再刻画一下细节,物体的反光部分,最后就是“点高光,”就是物体的高光点,这个副校长专门给大家分了一种白色的丙烯颜料,这种颜料,特点就是很白,而且很惹眼球,作为点高光的颜料再好没有了。
考试总共三个小时,章凡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画完了了整幅画。然后拿着画笔的后面,戳了点丙烯白,点在画面中的水果上,这幅画他算是完成了。
只见他的画面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块桌布,然后是一个水果篮,一本书和一支笔。桌子又在一棵大树下面,飘落点点的叶子,落在了椅子上。背景章凡画的是一个小院子,他还饶有兴致的简单的设计了一下房子的外结构。
画完监考老师拍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要是觉得画得差不多了,就去拿吹风机吹一下吧,免得一会儿大家都画完了,争着用不过来。”然后指着旁边的篮球观众席的位置,那里有十几个吹风机。章凡小心的拿起画来,然后到观看席位拿着吹风机就吹。旁边几十个同学,齐刷刷的看着他,就那么几秒,还来不及感叹,又扭过头去继续画各自的画。章凡一边吹一边看着周围考生的作品,基本还在铺大调阶段。有一个人的画,倒是引起了章凡的注意,不是因为那人画得很好,而是那家伙的颜料不是从颜料盒里用画笔弄的,直接用的画刀,把颜料层层的抹上去的,然后层层堆砌,堆得整幅画都是很厚的一层,弄到最后直接把底色给抄起来了。画面像极了一团彩泥,红的、紫的、白的、蓝的、混作一团,隐约看出了点儿隐约。章凡看着忍不住笑了笑,心想,“没事儿秀什么技术啊。”
章凡弄完,回到自己的位置,把画又订到了画板上,完了自己就蹲在那里双手就撑在大腿上,看周围同学的画。
第二堂是素描,拿到题目,大家都笑了,因为题目是画一个“三分之一”侧脸人头像。章凡拿起笔就开画,画到一半的时候,邻边组的老师走过来,指到章凡身边地上的几张很小很小的几张纸片说,“这是谁的?”
周围的人都沉默着,因为这算是夹带,抓到成绩会作废的,当然没人会承认。章凡拿起纸片,看了看,是人头像,很明显是谁拿进来的准备作弊的画抄。章凡一本正经的说,“嗯,好像不是我的。”
那监考员看着章凡说,“那就是你的喽。”
章凡瘪瘪嘴,把画抄递给监考老师,给的时候想了下,把画抄给撕了一下。结果那监考老师就认定了是章凡无疑了,说章凡作弊。
章凡本来还想耍趣的说几句,后一想,不对啊,这是在考试啊。于是拿起笔继续画,但是那老师哪里那么容易放过他,话说得很难听。
章凡听不过去了,一下子站起来,笑了笑。拿起手中的橡皮,当着监考老师的面,把刚才画的画全部给擦了,擦完之后,转身对这监考老师说,“这样可以了吧。”那监考老师还不服气的说道,“你这家伙态度怎么这么差啊。”不过也没再为难章凡。
章凡坐下来又开始重画,背后一同学悄悄的竖了个大拇指,小声的说道,“哥们,人才啊!”
那时考试已经考了一个多小时了,还剩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大家都开始抓紧的画。章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这场考试压根对他来说就是无所谓。中途章凡又跑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看到自己的画面,人的脸型明显画歪了点儿。章凡又擦了一部分重画,这样擦了两遍,纸张早就起毛了,章凡看着画面又想撕。不过愣是压着性子,擦了继续画,画到最后暗处都画油了,头发也没处理好,有些地方铅笔画上去直接成脏了的一样。不过总算是章凡画画快,在交卷的时候给画完了。
画完大家都交卷的时候,陈江丽跑过来叫他一起回去,看到他的画,不由的说道,“你怎么画成这样了。”
章凡笑了笑说,“没什么,这画不好画。”
陈江丽微微皱了皱眉,“这画大家都画了好多遍了,你怎么还画不好啊。”
“因为我本来画不好啊。”章凡有些抱歉的说。
☆、(五十八)美术班
在经历过水粉和素描两堂考试之后,陈江丽倒是没了先前的紧张,可以从容的把握最后一堂速写考试。
考完试,陈江丽贪婪的深深的吸了几口,有些凉丝丝的东西在肺中萦绕,只呆了片刻,便顺走了那些原本浑浊的气体,心里说不出的舒适。
速写考试只有一个小时,题目是“扶老人过马路”,要求画三人以上。陈江丽几乎没怎么想就开始动笔画,因为这一道考题老师发给大家的速写资料上就有,平时大家早就把那上面的速写给画得滚瓜烂熟了,所以根本不用自己怎么构思,按照记忆临摹下来,然后稍加改动就可以交卷了。
陈江丽画完,一个小时刚好差不多。平时临摹一张场景速写也就二十五分钟左右,因为考试,所以画得细致了些。而且速写是用炭笔画的,考卷是纯白的纸,如果你画错了,几乎不允许你去修改,因为炭笔在白纸上留下的痕迹,用橡皮擦是根本擦不掉的。即使你用尽全力去擦的话,也不能完全消除炭笔画过的凹痕,它会一直保持着淡灰色的样子,除非把纸给擦去一层皮。如果你非要修改的话,结果很可能就是画面会变脏。画画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随时保持画面的干净和整洁,变脏的画面对于考试来说,是很难获得高分的。
短短的一个小时,对他们来说并不漫长,只一会儿就结束了。像是一片枯叶,被风吹落的时间,当叶子安静的躺在黄色的土地上,考试就结束了。
陈江丽收好画架和工具箱,伸伸懒腰,肩膀有些酸痛,不过还好,一个多月的疯狂训练,到这里算是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大家再也不用每天为了赶速写睡得很晚,也不用每天小睡几个小时,脑袋里还装的全是画画之类的东西。
章凡看见陈江丽从考场走出来,忍不住笑了笑,因为大大的画架在瘦小的陈江丽的背上极不相称,像是一只粉色的蜗牛背着一块黑色的“平房”。
章凡招呼着陈江丽过来,他的旁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画室里的同学、老师,大家准备一起留影纪念。
同学们陆续的从各自的考场出来,向章凡聚拢。大概十来分钟,章凡清点人数,基本上都到齐了,就差一个春哥了,可是大家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他的影儿。
最后到到他们拍照的时候春哥也没出现,校长坐在最中间,其他老师就坐在他们的两侧,后面的同学就站在学校的阶梯上,女生站前面,男生就从低到高依次站后面。背景是一个很漂亮的走廊,上面缠绕着参差不齐的藤蔓,还长着密密麻麻的叶子,有些发黄。阳光泻下来,零落在地上星星点点。旁边是一棵高大的枫树,叶子一样都有些发黄。
大家摆着姿势,喊着不同的口号,在闪光中,相机很好的记录了那一刻。
在考试完的晚上,作为美术班最后的最后一晚,副校长带着大家去吃自助餐。去的时候人很多,因为有好几个学校的,但同一个画室的学生,大家一起。
本来一开始大家还很文静的坐在桌子上,最后不知是谁开的头,大家拿着酒杯轮番给校长和老师们敬酒。每个人那个杯子给校长和老师们斟一杯,自己喝一杯。春哥就惨了,合影的时候没去,现在赶着吃饭了才来。大家都在说他的不是,他连连抱歉,说临时有事情,现在罚酒三杯。章凡还有好几个男生就说,罚什么三杯啊,没三瓶不许走。春哥还想推说几句,结果还是被硬生生的把三瓶酒给塞进胃里了。不过不是一下子喝完的,他从喝完第一瓶之后出去了一下,然后一会儿回来接着又喝了一瓶。
副校长不一会儿就喝红了脸,老李也好不到哪儿去,俩女生拿着一瓶酒,走到他面前,咬开了盖,仰头直接就着瓶子吹。这架势,直接把全场的目光集中到了一点。几秒钟后,大家开始为他们喝彩,有的在吹口哨,有的在尖叫,结果老李最先放下,他的胃有毛病,不能多喝,最后那两个女生也喝吐了。
陈江丽对喝酒倒是没什么兴趣,拿着小碟子去吃一旁的糕点。章凡喝不了多少酒,却拿着一个酒杯,偶尔呷上一口。有同学对他敬酒,说“班长我们喝一杯吧,”章凡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是不行还是行。那个男生给自己斟满酒,说道“干了。”章凡皱着眉,“太多了吧,”结果那男生就要和他换换,章凡还没说什么,酒杯被那男生抢去,仰脖子就给喝了。喝完那男生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像一个干了的柿子。
章凡一脸抱歉的说,“大哥,这是我用来解酒的醋啊!”章凡本来有些微醉,不是是谁说醋可以解酒,章凡就找了一个杯子,到了一杯醋。这醋真的很酸,章凡只能一点点的喝,结果那男生以为是酒,二话不说全喝了。
春哥三瓶喝完,大家又挨个儿的给他敬酒,他也不说什么,自斟自饮,一一对付。这还只是第一轮,接下来还有第二轮,第三轮,喝倒为止。可是奇怪的是,春哥喝了很多,结果一点都没醉的意思,反而感觉更清醒了,大家最后都醉的差不多,他还在锅里捞牛肚吃。
最后吃完,倒了一片,章凡走到路边就吐了个稀里哗啦。
平时一哥型的姐,喝醉了,摇摇晃晃的一下抱住旁边的一个哥们,揽着他的脖子,然后……
那哥们还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想是该高兴还是怎么的时候,只见那女生揽着他的脖子就给吐了!旁边几个路过的,看到这一幕,胃里都忍不住翻涌,捂着嘴,强忍着快速离开。那哥们饶是淡定了两秒,两秒之后最后俩人吐一块儿了。
副校长说,“喝醉了的,拦车回去,没喝醉的,咱们去ktv;我包了房。”大家一听,酒意去了三分。
陈江丽不喜欢热闹,而且吃得好饱,胃里撑的厉害,于是打算拦车回去,一起回去的还有章凡,因为章凡喝醉了,走路不大稳。
还有很多人没回去,余下的人就去ktv,副校长找了辆大巴车,把大家就往ktv拉。本来大家喝得差不多了,都带着几分醉意去唱歌,这人一醉,胆子就变得比平时大,平时不敢干的事儿,现在都敢干,直接导致了混乱的场面。
一女生拿着麦克风很酷的站在沙发上,用她那一副很好的公鸭嗓,叫爆了全场。音响开到了最大,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心率和耳鼓膜的战抖。十几个男生女生站在一起跳舞,四肢疯狂的乱摆。一对情侣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尖叫,还有的人拿来了酒水,一瓶一瓶的灌。大家把一个月以来的不满和对自己的压迫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发泄了出来。这样一直玩到凌晨,最后大家都累了,音乐也慢慢的安静下来,由劲爆的摇滚乐,变成了抒情的乡村音乐,ktv的沙发和椅子上到处都是瘫坐的人。副校长看见大家玩的差不多了,招呼着大家回去休息。
章凡和陈江丽打计程车回到旅馆,章凡一下车,酒劲上来,走路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摔倒的时候,陈江丽扶了他一把,又怕他再摔倒,只得挽着他的手臂,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
冷风吹了在脸上,章凡酒意清醒了些,看见陈江丽正挽着自己的手臂,脸不由的有些微微的发烫,可能是是喝多了酒的缘故。章凡不好意思的说,“你放开吧,我自己能走,别把你身上弄上了酒味”。
陈江丽听见章凡这么说,知道他应该没什么事儿了,脸上飘来一抹云彩,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手还是没离章凡的胳膊,“没事儿,你要是再跌倒怎么办啊,那时我可扶不起你啊。”
章凡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并肩走着,走着走着,陈江丽试探性的叫了两声,“章凡?,章凡?”
章凡木然的看着前方,良久才回过头来“嗯”的一声。陈江丽耍趣的问道,“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啊?”她本来是玩笑话,想看看章凡是不是醉糊涂了,而且他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酒后可以吐真言。哪知道章凡挠挠头,念了一串数字,“131420”。真的就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给说出来了。
陈江丽还不敢相信的说道,“骗人,哪有这么快就说出来的。”章凡左手捂着右肺说,“我发誓,这真的真的是我的银行卡密码。”
陈江丽看看章凡认真的样子,不禁好笑,“好啦,相信你了。”
两人并排着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光将他们的背景拉得老长。
在高考前,他们算是已经毕了一次业,那是他们作为美术班的最后一个晚上,黑夜是他们的颜色,银色的月光铺在悠长的街道上,风吹过,小树睡了。
☆、(五十九)简单的方式
天一连阴了好几天,淅淅沥沥的落下几滴,铺湿了整个路面。
两辆大巴车开进来,停在教室楼下,雨依旧在下,偶飘落几滴落在发梢,慢慢的隐没在一片黑色里。
人陆陆续续的从车里出来,陈江丽拖着沉重的箱子,背着画架,手里还拿着画画用的工具箱。
东西很重,而且很多,章凡看着陈江丽狼狈的样子,说道,“小朋友,要不要帮忙啊。”
陈江丽看着章凡,他身上大包小包的,又好到自己哪里,不禁好笑,“自己的都没弄好,还来管别人,还是想想怎么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去再说吧。”
章凡挠挠头,“我还是先帮你把东西搬了吧,我的东西先放一放,车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
章凡正说着,不知谁叫了声陈江丽。陈江丽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男生正招呼着向她跑来,陈江丽笑了笑,“诶,李文峰,怎么,今天不上课么?”
那男生叫李文峰,是陈宇的朋友,他们经常一起打篮球,陈江丽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算是在上课吧,我们体育不是也要考试了嘛,现在在训练,刚从山上跑回来就遇见你了。”李文峰看着陈江丽拿着这么多东西,说道,“东西很重吧,来,我帮你拿点吧。”说着就去帮陈江丽拿工具箱和拉杆箱,也没管陈江丽答不答应。
陈江丽不好意思的说,“那麻烦了。”转头又对章凡笑了笑说,“那我先走喽。”也没注意到章凡在后面一脸尴尬的表情。
李文峰拉着陈江丽的箱子,他们一边走一边一边聊天。李文峰滔滔不绝的讲他们体育训练的事儿,说什么“李胖子太狠了,大清早的叫我们跑马路,他在后面开摩托车,稍跑慢点儿,他就用摩托车在后面撵。早上跑马路,下午就跑山,还下着雨,大家求情说下雨就不跑嘛,结果还是被逼着跑。因为要考试了嘛,所以要加紧训练才行啊。这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