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玫瑰花刺-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人抱到怀里,闻着她好闻的发香,柳湘莲满足的轻叹了口气。

    探春并没有挣扎,由着他抱着自己。听着他的心跳,探春也对这一刻的静好感到了满足。

    能够遇到他,能够与他相恋一场,当真是侥天之幸。

    “啊,唔,痛~”柳湘莲被打的痛呼出来,一只手捂着被打的地方,一只手仍是不放开探春的腰。

    半晌过去,就在两人美美的相拥时,探春便发现了某人身上的变化,以及某人那双想要勒死她的手。

    这个登徒子,尼玛,他竟然还恋童。

    姑娘今年才多大呀,竟然敢拿棍子顶着她。

    “你,你哪来的狼牙棒?”怎么又打他。

    探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从他怀里退出来,举了举手中的狼牙棒,笑得很是得意,“随身携带的。”

    柳湘莲:“。。。。。。”。

    “。。。我今年都二十多了。”柳湘连委委屈屈地说道。

    探春哼了一声,“可我今年还不到十五呢。”十五岁,是她能接受的最小年纪了。

    她可做不到凤姐儿那般小小年纪就成亲的。

    那哪是什么夫妻生活,那么个年纪,纯粹就是摧残。

    “不是快了吗?”

    斜了一眼柳湘莲,“快什么快,早着呢。我告诉你,差一天都不行。咦,不对,这是年纪的问题吗?你管我多大呢。我现在还姓江,跟你没关系。”连亲都没提呢,就敢跟她讨论这个,真是欠揍。

    差点就让这二货兜进去了。

    臭不要脸,没有下限的登徒子,对着十几岁的小姑娘都能发。情,真应该让和尚道士将他收了去。

    “等你嫁给我,你就不姓江了。”

    听到柳湘莲小声的嘀咕声,探春柳眉一立,举起狼牙棒,“讨打是不是?”

    柳湘莲面对千军万马也没有打怵过,可是看到探春的狼牙棒,那真真是怕的不行。

    连忙摇手向后退。

    不过在即将跳出窗户的时候,又一个转身亲了一下探春这才跳出去。

    探春摸着被他亲的脸颊,一阵好笑。

    笑罢,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炕桌上的茶杯,探春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用过早饭,赵秀宁便有意无意地提起了他们俩口子之前进宫时听从西海沿子回来的人说起的柳湘莲的病。

    赵秀宁一直知道自家闺女是个看脸说话的。也因此,怕自家闺女相中了柳湘莲的那张脸,再起了什么心思。“我听说好多的臆症都是会遗传的。得了这种病别说害了下一代了,他呀,成亲都是害了人家姑娘。”

    刘琉想了想,也在一旁附和,“我记得小时候,前条街有个姓万的人家,他家的婆娘就有这个病,半夜三更起床去杀鸡,一身血,又拿着菜刀站在厨房磨缸沿,直接将她婆婆吓死过去了。”

    听刘琉听起这事,赵秀宁也有印象,“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是前条街的万家。你说那万家的婆娘若是一个想不开,直接将她男人当鸡剁了,那可怎生是好。”

    “谁说不是呢。就为了这事,万家的小子姑娘一直没有说到亲事呢。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怎么样了。”

    探春好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将手中的瓜子放到了一旁的碟子里,笑着问道,“妈,舅妈,那柳湘莲来提亲了吗?”

    赵秀宁和刘琉听到探春这么问,心下就是一惊,互视一眼,赵秀宁试探地问道,“没呀,姑娘你问这个干啥?”也不会是她们说了这么多,姑娘还是一门心思看脸吧。

    探春呵呵一笑,“没啥,我还以为柳湘莲来提亲了,您二老才在这里感慨。原来是人家还没来呀。”她若是没有记错,之前她与柳湘莲说好的是过了正月在提亲的呢。

    赵秀宁瞪了眼探春,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探春听了,摸摸鼻子,然后非常正经地对赵秀宁道,“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想了想,探春觉得她应该为自家男人做点什么,“都说人云亦云,以讹传讹,我觉得吧,咱们也不应该只听人家的一面之词就将柳湘莲定了罪。”

    说实话,当探春听到柳湘莲在西海沿子那边见人就对暗号这事,那是感动的差点落泪。虽然吧,她也觉得他那样的形为很像是精神病,可是感动了就是感动了。她真的没有想到柳湘莲会为了她做到那一步。

    若是之前她还对着她与柳湘莲的这桩婚事有什么犹豫不决,那么听说了这件事情,她是真的放心了。

    赵秀宁一听闺女这话风,有些担忧这孩子真是一门心思都放在看人脸上了。

    她承认那个柳湘莲当真长的好,那副好相貌便是她见了,都得说一声好。

    贾家男人都长的不错,可是却没有谁有柳湘莲这般,不但有容貌,还有着一股子英气。

    再加上之前在边疆,柳湘莲也是去过府里。她也是见过的。

    边疆苦寒,没有京城那些个规矩,柳湘莲来家里时,她也见过,小小年纪,功夫了得,吃得了苦,上得了战场,为人性情也好,那真是丈母娘看女婿,哪哪都好。

    不过在她男人提起这门亲事的时候,那柳湘莲却是拒绝了。

    可看昨天那个情形,又觉得那姓柳的小子又将她闺女看上心了。她闺女她知道,人好不好的,先看脸。柳湘莲那张脸,在她闺女这里准吃香。

    刘琉比赵秀宁要冷静一些,想了想笑着说道,“咱们娘们说话,提那些做什么,正月里不是这家请,那是请这家的,忙了半个月,我浑身都累的慌,天天肥鸡大鸭子的,吃的都絮烦了,不如这两天去寺里清清肠胃。”

    一听又去吃素斋,探春第一个摇头拒绝了。“我是再不去的了,舅妈还是找舅舅一起去,反正刚过完年,衙门里再不忙的。”她可吃不过素斋,而且寺呀,庙呀的,逛个一回两回的也就是了,没事就去逛,多腻味人。

    刘琉这些年就只有赵环这么一个儿子,看着赵秀宁跟下崽子似的一胎一胎的生,心中渴望的很。

    她也知道她这是生产时伤了身子,想有再有孕太难了。可是人呀,总要有个寄托,求求佛,拜拜佛,许是就又能生了呢。

    赵秀宁是知道刘琉的想法的,可是这事她也不好劝,只要没事便陪着她去。

    去的多了,刘琉求子,她求平安,倒也两不耽误。

    说过了这一项,三人又说了些别的八卦。

    年前长安县出了个大事,终于有媳妇自请下堂了。

    就是之前江行远提起过的那家婆婆天天让儿媳妇立规矩的那家。

    那家儿媳妇终于不想侍候了,她就是不想贤惠天天地侍候别人的妈,然后别人的妈还想着将身边的大丫头赐给儿子当姨娘,那她算是什么?

    你们家三书六聘娶回来的下人吗?

    儿媳妇这么一闹,那家人开始还硬气,不过人家娘家兄弟给力,老子娘都气势浩大的要接了自家女儿不在他家了。

    一下子就将这家婆婆的气焰打了下去。

    “这算什么,你敬着我,我敬着你的过日子多好,偏偏这般撕破了脸,那老太太也不想想,儿媳妇要是一心一意跟着儿子过日子,可比那什么通房丫头强多了。

    不是我说,谁家要是摊上这么一个女婿,娘家那边要是疼闺女的,必是一定要又拉又打,不让这女婿起来的。就怕哪一天女婿起来了,比娘家强了,岂不是再也压不住婆家让闺女吃亏。”

    探春这话太犀利了,不过无论是赵秀宁还是刘琉都是最讨厌通房姨娘一流的。

    一来赵秀宁吃过亏,二来便是两人都是正妻,最是见不得那些女人的存在。

    “这话很是,儿媳妇娶进门,那就是要陪着儿子过下辈子的人。若是两口子心不齐,这个家也好不了。将来你兄弟们娶媳妇,我是再不管那些事的。前儿出去吃酒,还听说人家的儿子今年成亲,怕不懂事,想要在房里放两个丫头呢。

    瞧瞧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当谁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似的。”赵秀宁说完这话,又转头看刘琉,“他舅妈,将来环儿成亲,可不能这么干。那家里得成什么样了,害怕儿子娶了媳妇心眼里只有媳妇,那也只能说她儿子从根子上就坏了。儿子孝顺不孝顺,那不是看媳妇如何如何,而是看儿子。”

    刘琉点头,她本也没有想过做那些。“姐姐说的是,我们家环儿成亲前,我是不会做那些。成亲后,可着他们小俩口,我也是不管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们都是从大家族里走出来的; 赵家又是荣国府的家生子; 祖上好几辈都是贾家的下人,从老一辈那里便看到了妻妾相争的危害。

    妻子为了争宠,争地位双手染了多少血腥; 造了多少孽债。而妾又何尝不是如此?家里的男人被女人们糊弄的团团转。让他们这些下人看够了笑话。

    “我还是那句话,将来她们兄弟要不要纳妾,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我是再不管的。儿媳妇只要做到了本份; 我也不会管她们立不立规矩。不过若是真的过的过份了; 我也不能看着我儿子被人欺负; 被人糊弄也就是了。”

    探春听到赵秀宁最后这句话,噗嗤一怕便笑了,“妈,也许弟弟们心甘情愿呢。您看着许是受了欺负; 也许他们却乐在其中。要我说; 您呀; 就啥也甭管了。只要弟妹们不做下二太太那般的事情出来; 您就只做您的老封君; 带着孙女孙子好好的玩乐。”

    赵秀宁一听便笑了,当初她男人和弟弟刚刚发迹的时候; 好多不是东西的官爷们就想着送妾送通房的; 只要一想想这事,她就火大的很。

    幸好。。。。。。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太平日子可过了。

    说到这里探春便觉得嫁给柳湘莲真的是一件好婚事,没有婆婆; 没有妯娌,也没有小姑子大姑姐。柳湘莲虽是理国公旁支,可毕竟关系远着,也没人在他面前充长辈,便是想要多管管他,他也是不肯的。

    毕竟他最难的时候可没有人管他,现在他不需要人家管了,更不可能让谁站在他的头顶说话。

    探春这里更是赞同这句话了。

    前儿柳湘莲说起他八杆子打不着的族叔们,开始请他吃酒,要替他父母帮他张落婚事。他就说了,当初既没替他父母教养他一天,哪怕一句话,现在也甭替他父母操心了。

    当时就将那些个充大的顶了回去。

    探春知道后,别提心里多美了。

    这样的人就应该这样对待。

    探春记得柳湘莲还有个姑姑,不过早多少年前就远嫁出京城,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音信,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不过就算是活着,感情应该也淡了吧。

    古代虽然交通不发达,可是逢年过节不说稍些年礼,也要通个信的。柳家的这位姑奶奶,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过。

    兄嫂过世,侄子又那么小,这人若不是早就死了,那就是个冷心绝情的主儿。

    探春想到这人的时候,这人也在惦记着她男人。

    柳湘莲的姑姑出嫁后,便随夫家去了广州那一带。夫家去了那边,生活好了,官也做的好了,一来二去柳姑姑在婆家的地位也不如从前了。再加上柳湘莲爹妈去了,柳家败了,这柳姑姑自然就将自己所有的生活不如意都迁怒在了柳家无势的情况。

    西海沿子大捷,又有京城献俘的盛典,朝。廷发往各地的抵报都将此事大书特书。

    柳姑姑无意间知道那抵报上说的少年将军竟然是自己的亲侄儿,连忙着了身边的亲信去打探。

    一时间结果出来了,那竟然真的是自己的侄儿,柳姑姑心里大喜。

    娘家的失势,近几年早就让她对下面的妾侍通房力不从心了。若是有个年纪轻轻便是四品武官的侄儿,那她在婆家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初一十五,娶了媳妇的男人,只要还有点规矩体统都会睡在正妻的房里。

    十五这一日,柳姑姑看着自家男人,眼中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流光。

    亲自端了杯茶放在身边的几上,柳姑姑轻缓地说道,“老爷三月里可是要回京述职?”

    柳姑姑的男人姓刘,也是三品的外官。不过外官不比京官。三品外官也就是四品的京官罢了。

    每三年,柳姑父都会去趟京城。今年三月正好又是一任。

    柳姑父听了柳姑姑的话,不可置否地说道,“嗯,本来还想着带夫人一起去的,不过夫人在家我也去的放心。只次进京便只带绿儿了。”

    柳姑父以为发妻这般问也是为了进京城的事情,所以想也不想的说直接将他的决定道了出来。

    柳姑姑听了,面上微笑不显,心里却差点没将叫绿儿的姨娘大卸八块。

    “妾身的父母只留下妾身与兄长两滴骨血。兄长早早去了,膝下也只有一个哥儿。前儿西海沿子大捷,我娘家侄儿侥幸封了四品指挥佥事,本想着此次老爷回京述职,我也好好看看我那好侄儿,既然老爷这般说了,那妾身准备一份见面礼,还请老爷帮着妾身带过去吧。”

    柳姑父一听这话,还开始回忆那份抵报上的内容了。“夫人的娘家侄儿,莫不是那位前锋小将柳湘莲?”

    柳姑姑掩唇一笑,“老爷说的正是妾身的侄儿。”

    柳姑父见嫡妻这么说,笑着问她,“怎么往常都未曾听你提起过?”

    “老爷是做大事的人,这般子家常里短如何对老爷说起呢。我那侄儿今年才二十来岁,小小年纪的,哪里值得为他说嘴。本想着再大一些等他成亲再跟老爷说回娘家的事也就是了。不过是今儿赶巧罢了。”

    柳姑姑做了多年的官太太如何不知怎么说话。又是嫁与面前之人数十年,她更是了解如何说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你那侄子还未成亲?”

    柳姑姑摇头,“妾身的兄长和嫂子去的早,离的远了,妾身也是鞭长莫及。不然哪里能让他到这般年纪还没有成家呢。”

    “既是如此,夫人便跟着我一起进京城吧。侄子这般年纪,婚娶之事确实要上心了。”

    柳家正经有几个闺女,一听柳姑姑这般说,柳姑父就更上心了。虽然刚刚说了只带姨娘上京城,不过事赶事,改个口也不是什么大事。

    要是将自家的闺女嫁一个给那柳湘莲倒也不失为一项投资。就算是这柳湘莲将来再没有什么大的功劳,便是熬资历也能熬上三品里去。

    要知道,人家今年才二十来岁。

    想到家中的适龄闺女,柳姑父便有些骄傲。

    这么多年,若不是他嫁闺女嫁的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升上三品了。

    而且还是一直留在广州这富的流油的地方。

    当初听他娘的话就对了,甭管那些个女人生的是不是闺女,也别管这些闺女是不是嫡女,好好培养了,那都是本钱。

    没事跟闺女培养一下感情,让她们对这个家更有归属感,嫁出去了,也知道帮着家里捞好处,岂不是好事。

    想到这个,柳姑父又说道,“选秀的事情拖来拖去竟然又定在了明年二月。这么一来,此次进京城,你还真的得跟着一道去。

    将几个丫头都带上,毕竟都是报了名的。京城不比这里,那边的青年才俊也多,给几个丫头说门好亲事也容易一些。”

    刘家一共有妾侍通房姨娘十二人,家里的姑娘活着序齿的就有二十二位。嫁出去的十一位,还有六位姑娘不及十岁。所以此次进京城的姑娘共有五位。

    其中嫡女一人,姨娘所出两人,通房所出两人。

    这里面,嫡女的容貌虽不算是最出众,却也是颜色气质最好的。

    柳姑父心里其实已经想要将一个女儿嫁给柳湘莲了,不过他还没有见到人,也不知道这人正经有几分城府,若是个腹内空空如草的,那也没必要投资。

    柳姑姑听了,连忙道了一句,“老爷说的极是。妾身本来还想着下半年带着她们姐妹进京城,既然老爷说了,跟着老爷一道走,彼此间也能有照应。”

    无论如何,柳姑姑都不会让姨娘通房的女儿进宫的。

    若是真的让那些小贱。人入了宫,这个家里还有她说话的份吗?

    柳姑妈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在此次入宫之列,她自然是更加的上心。也更加的希望做点什么。广州离京城甚远,若是有那么一两个晕船,或是突发急症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等到了京城,再做些手脚,到最后能够进宫,并且顺利通过选秀的,只有一位嫡女也不是没有办法。

    可现在柳姑父竟然要让她提前进京城,并且跟他一起走。那么她的那些小心思就要收好了,就算是有机会做些什么,也必须得扫清尾巴。

    不过有了老爷在身边,做些什么,倒也省了很多麻烦。

    都说侄子像姑,柳湘莲那个长相,就可以知道柳姑姑年纪时候的风采了。不过这心思却比做侄子的多很多。

    那么多年不曾联系,一见人发迹就想着占便宜。柳湘莲这命也怪不好的。

    而更不好的便是喜滋滋地带着媒婆上门,竟然惨遭了滑铁卢。

    赵秀宁直接了当地拒绝了。

    媒婆一来找的便是赵秀宁,所以赵秀宁拒绝的很痛快。等到探春知道消息的时候,泛巴了下眼睛,只能摇头轻笑了。

    柳湘莲听到媒婆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等晚上去夜探香闺,下晌的时候就跑过去找江行远了。

    江行远见到柳湘莲来了,倒是笑呵呵地迎他进来,又让人上茶上点心,问他在西山大营可还适应。此时的江行远还不知道柳湘莲的来意,招待的那还叫有礼有节。等到听见柳湘莲是来提亲的,当下脸就落了下来。

    “这话是怎么说的?柳指挥可莫开玩笑。”

    “小子没有开玩笑,江大人,小的是诚心求娶的。”

    江行远现在可一点都不想将闺女嫁给柳湘莲了,听到他这话,只是摇头,“小女粗鄙,怎配的上柳指挥。再来儿女婚事,都是内子作主。内子既是不同意,我也只能听之任之。”哼,他是不会将闺女嫁给个精神病的。

    柳湘莲:“。。。。。。”我滴个老丈人呀,您老当初不是很喜欢俺的吗?

    。。。。。。

    贾珍单方面决定了回南的事情后,才想起来还有个人必须得通知。

    谁呢?

    无证上岗造假药的黑作坊主亲爹贾敬呗。

    不过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巧,就在贾珍想起他还有个亲爹在道观的时候,道观那边也派人来通知了。

    贾敬炼了一炉丹药,觉得可能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些,然后自己将自己药死了。

    比原著中整整提前了三个多月。

    也不知道此时贾敬去投胎需不需排队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猫主子太粘人了,睡觉必须得抱,得摸毛。。。。。。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贾敬的一生; 是多彩多滋的一生; 也是及其悲凉的一生。

    说他多滋多彩,是因他早年生下了个四九城里都有名的纨绔浪荡败家子,人过中年又生下了历劫的仙女。

    当然; 前者人尽皆知,后者无人知晓。

    等到晚年时,双腿一登; 又正巧给了贾珍回南的好理由。

    说贾敬这一生悲凉; 却也是真的悲凉。

    膝下一子一女; 竟没有一个是痛心悲伤的。

    先说贾珍吧; 无缘无故的回南做什么?总不能说是在京城越呆越害怕吧。

    扶灵回南,多好的理由呀。

    面子里子都有了。

    此时此刻,贾珍的心里不是没有后悔的。你说他怎么就那么早地将袭爵的折子递上去了呢。

    有了这爵位,他回南边不是更危风?

    贾珍的牲口属性; 咱就不说了。只说惜春在知道贾敬去世的消息时; 半天才反应过来; 去的那位是她亲爹。

    这也不能怪惜春。贾家族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 能想到是她亲爹; 已经很不容易了。

    本应该是最熟悉,最亲密的父女。可是惜春长到今天竟然一次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

    自惜春记事以后; 便知道自已亲妈去了; 自己亲爹城外修道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

    一个被圈养在内院,一个在城外道观做着三无的小药贩子。

    知道是自己亲爹没了的时候; 惜春还着急稀奇怔愣了半天。然后眼里才划过两行泪。

    虽然没见过,虽然没亲近过,可是惜春却知道这个世界本应该最疼她的人,没有了。

    伤心吗?好像没有多少。

    也许是失落更多一些吧。

    披麻带孝,一行人坐着车急急往城外赶。

    因着贾敬是在城外没的,贾珍心里一合计,便没有拉回城里,然后办场丧事再拉回城外。

    这座宁国府,之前上袭爵折子的时候便已经准备在他离开京城的时候还回朝。廷的,再加上贾珍也不敢在宁国府里给亲爹办什么丧事。

    人都是无知时才无畏。

    贾珍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依赖的身份和势力了。

    说是宫里的皇妃,跟他宁国府这一支是没有什么亲近关系的。

    再说就算是亲近,那位皇妃是个多么不顾念旧情的人呀。说分家就分家了,这样狠心的女人,谁见过。

    唉,当初建省亲别院的时候,他们宁国府可是没少出钱出地的。他家好好的会芳园硬生生地少了一半,最后啥好处也没有捞着。

    唉!他一直以为荣国府的老太君是个多么睿智的人,却没有想到她偏心的二房混得比他还惨。

    贾珍只要想想这些事情就觉得闹心,看着自家亲爹的后事也明白了贾家是真的大势不在了。

    林家再怎么说也是贾家的姻亲,虽然林如海在林家姐弟以及甄英莲的告小状下对贾家很是不满意。

    可是做为一个儒家学派的老书生,林如海还是带着自家儿女出了回城,参加了贾敬的丧礼。

    灵堂很是冷清,四王八公来的都是小辈或是只来了管事的。就连按着礼节设的路祭,众人知道贾家不回城办丧事时,也都没有设。

    京城里压根没有一点白色,仿佛贾敬的后事真的已经到了无关轻重的地步。

    不那,那也差不多是事实了。

    从贾家的家庙里出来,林如海心下有些感慨。等到和儿子骑着护着黛玉的马车走在回城的官道上时,林如海心中的那点小低落瞬间被等在路旁的常拓弄得一干二净。

    轻哼了一声,林如海驱马上前,“下官见过顺昌候。”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常拓看着对自己冷淡到结冻状态的林如海,心中升起浓浓的无奈。

    自从那件‘非礼’事件后,林家父子看他的眼神和对他的态度已经深深地伤害到了他,眼神中的鄙夷,态度中的鄙视,明显的让人无视都难。

    “本候路过此地,正准备回城,看林大人也是要回城的,不如一起走吧。”有所求,那就别管人家的态度了,常拓好脾气地对着林如海提出邀请。

    为了今天的偶遇,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打听消息呢。

    他是知道林家与贾家的关系,于是在听到贾敬将自己毒死后,立即派人盯着林家的举动。只要他们家一出城,若是有马车的话,便立即来报。

    果然,不久后常拓打听到了林家父子护佑一辆马车出城的消息。于是将自己收拾一番便在回城的必经之路上守着了。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那位林姑娘了?仿佛已经好久好久了。

    他进宫请舅舅赐婚,舅舅竟然还在看他的笑话。

    想到林姑娘,常拓所有的不情不愿,好像都没有了一般。

    剩下的唯有一片甜蜜。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总是他牵动她的心弦。只要她对自己笑一笑,他就能忘记所有的事情。

    以前读书时,那句‘六宫粉黛无颜色,从此君王不早朝’,常拓一直以为是夸张。可如今他却是真真感觉到了那句话的实在。

    只要她肯对自己笑一笑,不,不,只要她肯看自己一眼便好。

    哪怕是她不肯看他,让他看看她也是好的。

    常拓以前总是笑话柳湘莲爱的卑微,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他的嫉妒。

    若是他也有柳湘莲的本事,许是夜夜都会守在她的窗前了吧。

    哪怕她永远都不知道。。。。。。

    他心中是后悔的,后悔不应该那般无理的对待贾三姑娘。

    现在他也想明白了,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激怒了了那位贾三姑娘,所以那位贾三姑娘才会在‘决心赴死’前恶心自己一把。

    当初他还想着贾三姑娘这般的女子不堪配自己的好兄弟,可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人家姑娘又没做什么,自家兄弟没有规矩的跑去人家的后院。亏自己当初还一门心思地想着若是自家兄弟有个什么,也要弄死了贾三姑娘给他陪葬。

    常拓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混帐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将心彼心,若是自已哪一天没了,他是真心希望林家姑娘可以过得更好,让他走的安心的。

    若是舅舅做了当初他想的那些心思,估计他也是不领情,甚至是怨的。

    想要一个人过得好的心情,哪怕她的这份好不是自己给的,他也心甘情愿。

    情。爱,果然是折磨人的东西。

    。。。。。。

    林如海看了一眼常拓,心中暗骂了他几句。

    什么路过此地,当他不知道他那司马昭之心?

    如此品行恶劣的人,也敢肖想他们林家姑娘?

    哼,他就是让闺女老在家里,也不行将闺女嫁给他,害了闺女一生的。

    “不敢,不敢,下官这里尚有女眷,不方便与外男同行,还请候爷先走一步了。”

    林如海也顺是官场的老油条了,他自然明白常拓所为何来,于是直接拿这话堵了他。

    常拓听到这话,被噎得无法。可是也不敢说什么,想了想便道,“林大人先请,我在此处还有些事情要办。”

    林如海听了,也不管他直接做了个揖便带着儿女从他身边走过。

    见到林家的车队走过,常拓才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后面。

    哪怕只是看着她乘座的马车,也是好的。

    于是一路上林家的车队在前面行着,常拓带着人在后面压阵。林如海明知道常拓就跟在他们身后,还是理也不理,只对着儿子说起了四书五经中的一些重点。

    路上遇到常拓,黛玉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无论黛玉是出府坐客,还是出门上香,总能遇到常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