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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玫瑰花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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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李纨只好让自己的脸木起来。
反正木着脸也是学的婆婆。
李纨知道,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无论怎么样,她都得熬下来。
为了自己,为了儿子。
宝玉有太太,就算再怎么样,都有个人心疼他,为他操心。
环儿有老太太,有尤姨娘,还有东府的一干子亲戚,将来不愁前程。
而她的兰哥儿,就只有她了。
李纨被王夫人在下人婆子面前好一通辱骂,心中自是委屈难过,可仍是咬着牙硬撑了下来。
若是她男人还活着,还活着。。。。。。
是呀,若是贾珠还活着,也许不止是她们娘俩的日子不会这样过,也许整个贾家二房也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只可惜,世事难料。
贾兰很快便知道了自家老娘又无故挨骂了,心里大忿。将手中的课本一摔,便在书房走来走去。
宝二叔自己不自爱,挨了打,关他娘啥事,凭什么太太拿他娘出气。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没有人撑腰,不过,做事不留一线,将来如何好相见?
贾兰自出生便没了爹,贾家的环境让他很快的成熟了起来。
他知道宝二叔和环三叔的不同,他也知道现在老爷看起来疼他多一些,那是因为环三叔还不曾读书的缘故。
他是长房嫡子,可过得却是那么小心翼翼。若是能行,他都想将自己过继出去了。
就像是琏二叔跳进来,他也想要跳出去。反正有环三叔,宝二叔,以及琏二叔一家在,将来的产业他也不会等到什么,那还不会趁早离开,总比天天这样让母亲受累的强。
哪怕只是旁支也行呢。
可是贾兰又想到,就算是过继也没有带着母亲一起过继的。除非是从父亲那一代过继出去。
难呀!
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操作。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贾兰相中的人家是哪一家呢?说来也巧的很; 那家没有儿子; 只有一个孙子,而孙子也不是个争气的,这就让贾兰看到了希望。
到底是哪一家呢?这几年很是出了一把名的,贾代儒这一支。
贾瑞跟着那净虚鬼混,之后又被贾代儒打了一顿板子。虽然没有伤及性命; 却也没有办法繁衍下一代了。
那夜净虚和贾瑞鬼混之后,因为没做什么防护措施; 倒是生了个闺女。可惜这闺女虽然抱到了贾代儒那里,她这人却是没有母凭女贵的进门去。
贾瑞也做不得主,净虚最后没办法只能将女儿留下一个人走了。
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竟然一病没了。
只是在这个时代的女人终归是不能继承家业; 挺门立户的。所以若是不过继; 贾代儒这一只就算是断了。
可贾代儒家穷呀,家徒四壁; 他又是个没啥大本事,几十年教不出一个秀才的教书匠; 这贾家谁又会将儿子过继到他们家去。
吃饱了撑的给人养老?
贾家有那样的人吗?
再一个贾代儒的辈分不低; 贾瑞的辈份又不高,这不上不下的如何过继。
一时间老俩口子别提多闹心了; 便是贾瑞也当真消停了下来。
贾瑞本没啥心机能耐,再加上与净虚的事情闹出来,他虽不觉得可耻,但那里残了的后果也让他接受不了。
一时疯来; 一时傻的。
最后也不知道是听了贾家哪些人不着调的话,说他这样就已经是残废了,还不如净了身去宫里搏一回前程。
贾瑞当时就想着,宫里的太监都是不能生的。他去了那里,就没有人歧视他,也没有异样的眼光嘲笑他了。
一时间便动了净身进宫的心思。
可这男人吧,还总有些个想头。也许哪一天,那东西就又能用了呢。
请医问药,什么偏方都用尽了。那请来的郎中也说了,便是没有这顿打,他在繁衍上也不是多中用。也许能硬的起来,可是子嗣方面就不要想了。
贾兰也时常去族学,族里的事情,尤其是贾瑞的病,贾代儒可能断根的事情也都听了一嘴。
当时他就想着若是能将自己老爹过继给贾代儒,他就可以带着母亲离开这贾府了。
贾代儒家虽然穷了些,可是荣国府就不穷吗?
为了建省亲别院,然后又被分了家,府中早就是寅吃卯粮了。
整个荣国府虽然看起来还是往日的气派,可是内里早就空了。别的不说,自出生开始,他母亲想要给他点盘点心,以前只要拿了银子,灶上的娘子便会给做出来。可是现在就算是拿了银子,灶上都没有多余的食材了。
再加上他不在老太太那里用膳,吃的东西其精致都不及小时候的三分之一。还有府中按季发的料子,早就不似先前好了。
若是现在绝了铺张浪费,再将那些多余的下人都打发了出去,许是还能支撑个几年。可若仍是如先前那般,必不长久。
再加上他之前便想到的,哪一日老太太去了,老太太的私房便是不全分给环三叔,也会留一些给老爷,分吧分吧,到他手里也不会有多少。
而且为了老太太分的那点子东西,母亲还不知道要多受太太多少的气呢。
除此之外,便是府中的产业了。
太太是绝不会分给琏二叔一家的,可琏二婶子又是什么好相与之人?
之前三姑姑还活着的时候,便曾说过,好女不穿嫁时衣,好男不吃分家饭。他便再不争气,也不应该眼中只瞧着那点分家得的东西。
若有那心思,还不如全部用在学业上,也好考出个功名,给母亲个身份。
贾兰相中贾代儒一家,首先便是贾代儒夫妇年纪已经很大了,便是过继了过去,他母亲也不用熬几年便可以过消停日子了。
不然留在家里,老太太一层,太太一层,将来宝二叔娶了媳妇,又要跟着母亲对着干,何苦来哉。
至于贾瑞?
贾兰也想过,不过是个叔叔,将来贾代儒叔祖一去,也不过是分家另过。便是将来没有了子嗣,也不过是多养一人罢了。
而这个家里被取名为金哥儿的族妹,年纪还小,放在母亲身边教养既可以给母亲做个伴,也可以让自己将来有个手足亲近。
贾兰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可是再好的主意也得有办法实施才行。
唉了口气,打发身边的小丫头去看看耳房里的小炉子可将粥煮好了,母亲今天在那边是一定用不上饭的。
府里的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等母亲回来,想要吃上一顿饭,还不得多要多少银子。母亲如何舍得将那些银子花在这里,估计又是有一顿没一顿的饿着了。
贾兰母子住的地方正好还有间耳房空着,于是便被贾兰弄了些小煤炉子和一些米来弄了个简易的小厨房。
不过对外,他们娘俩是从来不敢说这个灶房是煮粥的,一般只说是烧个开水罢了。不然王夫人还指不定要如何收拾李纨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前般种种恶行,李纨在今朝也算是受了磨难了。
幸好儿子是真心孝顺,不然年纪轻轻就守寡苦熬着,这日子也没了盼头。
夜半,李纨终于跟着王夫人从宝玉那里回来,几个时辰下来,甭说块点心了,真真是滴水未沾。
一回来,便看见儿子书房灯仍然亮着,扶着丫头的手,挪动着早就没有什么知觉的腿去了贾兰的书房。
“我的儿,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在用功,若是熬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贾兰抬头看是李纨进来,忙放下手中的书,从书案后站起身,去问边扶着母亲。“母亲怎么才回来,宝二叔那里可好?我让人在小炉子上给母亲熬了粥,现在就让人给您端过来,您好歹用一些子再睡觉,不然胃里空,夜里难受。”
说完便叫一直守在屋里的小丫头去端粥,便将他之前从外面买回来的酱菜弄一小碟子上来就粥吃。
“我还让人煮了鸡蛋,不过夜太深了,母亲还是别吃鸡蛋了,那个晚上吃不消化。”贾兰是真心孝顺李纨,一边吩咐着人干活,一边已经将一直温着的茶水送到了李纨的手边。
李纨看着长得快有她高的儿子,心里又是酸又是疼。
时间真的是又快又慢。
她没有想到这么难熬的日子,一熬就是十几年。
“宝玉还好,不过是看起来伤的重了些,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
贾兰听了这话,吐出一口气。
他是真的担心宝玉呢。只有宝玉好好的,他们娘俩才有脱身的机会。若是宝玉有个什么万一,虽然太太的血脉就只剩下他,可是那个时候母亲的日子岂不是还得熬。
少时,丫头端来了两碗粥,将娘俩个就在书房的圆桌上用了些粥。
等食毕,贾兰想了想他的那个主意,便打发了丫头下人,悄悄地对李纨说了。
但愿母亲有办法吧。
李纨一听就是一怔,她没有想到自家儿子心中竟然对荣国府是这么看的,竟然毫不留恋。
他儿子还想要带着她一起离开这里。
李纨是头一回头到贾兰的打算,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可看着儿子那双期待又忐忑的双眼,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夜深了,我儿也去休息吧。你刚刚说的事,妈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她倒是有办法,可是她却得想想要不要这么做。
她儿子是这府中名正言顺的长子嫡孙,凭什么要离开?
凭什么?
是夜躺在床上,李纨翻来复去的睡不着。
她觉得这世道不公平,可是这世道从来就没有公平过。
她不想让儿子放弃这荣国府,可是转念一想就算是不放弃,将来他们娘俩也得不到什么好?
老太太那里有环儿,太太那里有宝玉,贾琏那里还有个凤丫头出谋划策,她的兰儿呢,虽有她这个母亲,可却是个寡妇。
她娘家跟本靠不住,她的嫁妆和当初男人留下的家底底是有不少,可是那些都是她辛苦守着留给兰儿将来出仕娶媳妇的。
突然间,李纨是似想到了什么,刷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怎么忘记了那件事情。
这个家看来还真的必须走,走晚了就真的要被连累了。
李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觉得儿子的主意当真不错。可是又要如何操作才能成事呢?
不能让老太太和太太有阻止的机会,那么就只能从老爷那里做手脚。
如何让老爷心甘情愿的将他们一家三口过继出去,便只有拿当初大老爷过继琏二说事了。
当初过继了琏二一家,人家大老爷可就只有一个庶子了。现在过继兰哥儿,他们二房还有一个嫡子,一个庶子。哦,不对,算是琏二,那就是两个嫡子。
在儿子的数量上,他们二房是比当初的大老爷还要多的,那么过继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再加上过继给贾代儒那一支,是为了香火的延续。
尤二姐向来是个没有主意的面团似的人,只要在她耳边下点话,她必是会传到东府里去。到了东府,便是到了贾珍的耳边。
她儿子的存在碍了多少人的眼,又挡了多少人的路。东府因为环儿明显站在尤二姐这一边,想来定会支持这个过继的。
由贾珍出面牵桥当线,再由他对老爷提起。等到改了族谱,老太太和太太便是反对也没用了。
一如当初琏二过继的时候。
对了,找尤二姐传话的时候,一定要让她明白女为母则强,谁要是硬生生地将人家母子拆散,当母亲的与人同归于尽的心态。
这样就可以避免只将兰儿过继给贾瑞为子,而不是贾珠过继给贾代儒为孙了。
一直到天明,李纨还在想着这些个事情。
“奶奶,太太那里该去请安了。”大丫头看着李纨房里还没有动静,便小声地催了一声。
这一上午她们家奶奶可是忙的很,要给太太请安,给老太太请安,还要侍候两位太太用早膳呢。
李纨听了,眼睛便是一暗。
小门小户的,说不定也是好事。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本就打定主意的李纨; 这一个早上面对两代婆婆的挑剔; 那还真的又一次下定了决心。
于是利用自己在府中这些年的人脉,慢慢的开始做着手脚。
果然不出李纨所料的便是,尤二姐知道了消息便去告诉了贾珍,贾珍眼前一亮,便觉得这是好个主意。
没了李纨娘俩; 当真是又少了一个挡在他儿子前面的挡路石。
当即贾珍便联系了贾代儒,问他过继的打算。
他是族长; 不能让他这一支断了香火。所以也不管贾代儒有没有这个想法,他都是必须让他有的。
从贾瑞那里,说到了刚刚会步的曾孙女金哥儿那里,一来二去的; 便将贾代儒的心说活了。
等到了两天后的中秋节家宴上; 贾珍如法炮制了一出过继大戏。
等到第二天族谱都改完了,这才去荣国府下了通知。
请李纨带着贾兰尽快收拾东西搬到贾代儒那里去。
贾母和王夫人知道消息的时候是啥心情; 暂且不说,只说贾兰此时对自家老娘那叫一个崇拜呀。
从他将自己的想法对自家老家说了; 老娘竟然只用了短短两天的过夫就将事情办妥了。
儿子双眼亮晶晶的样子; 李纨很受用。便是之后带着儿子去府中各处拜别时所遭受的冷遇和嘲讽都没有让李纨的心情很坏。
带着他们这一房的家当以及几个忠心的下人,李纨便和儿子去了贾代儒的家里。
贾代儒的家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院子。
不过却给李纨娘俩收拾出了几间厢房来。
虽是厢房; 却也算是最大的诚意了。
贾瑞的女儿跟着贾代儒的老妻一起住在正房。
贾瑞和贾兰便住在东厢房那一侧,李纨带着她的丫头住在西厢房。一时收拾妥当,李纨正式以贾代儒的孙媳妇身份在这里生活了。
而贾兰也开始专心读起了书。
贾代儒见贾兰用功读书,倒也将多年前他考秀才时用的书籍资料都找了出来了。
一时间祖孙二人倒也处的和睦。
李纨陪着贾代儒的老妻日常带着金哥儿过日子; 若是做些针线,若是帮着操持家务,竟是比在荣国府里过得要舒心数倍,人也看着年轻了不少。
小金哥儿也很懂事,不哭不闹,总是安静的自己玩耍。
虽然出身决定不了,可是家里人却是真心对她好的。
贾代儒的老妻是个很好相处的老妇人,李纨只将她应对贾母和王夫人心思的十分之一,便可以将这老太太哄得一天合不上嘴。
李纨娘俩的生活渐渐地上了轨道,荣国府那里差点又出了乱子。
凤姐有了身子后,非常注重保养。
可是无论是贾母还是王夫人都不会乐意见她这一胎安生生地生下来。
两人在知道凤姐对衣食吃物看守的极严厉后,便从别处来找茬了。
怀孕了,身体本就娇。再加上凤姐那身子又不是后世的上班族女汉子,没有几天就有了下红的征兆。
于是连忙叫了太医,不管谁的吩咐都不管用的躺在床上养胎。
便是如此,她还是不放心请来的太医,生怕会被那两个老妖婆买通。
一天天下来,人是越发的憔悴了。
贾琏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不说怀孕的的这个女人,只说那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呢。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怀疑这娘俩还能不能挺过来。
此时的凤姐儿,心中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若是当初好好的对大老爷和大太太,现在是不是好好的在大房里养胎。
“实在不行,便回娘家住几天吧。”
凤姐摇头,她父母双亡,唯有个哥哥还让元春治死了,现在叔父又不在京城,回王家有什么用。“我想着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实在不行,只能从环儿和宝玉身上找回来了。”
将手伸到这两人面前,无论是老太太还是太太估计都没有时间顾得上自己这边了。
“。。。咱们院里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若是让老太太和太太知道了,岂不又要多生事端?”贾琏觉得这个主意太过冒险了。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我现在请了太医安胎,那俩老妖婆也不能太不顾脸面将我从床上拉上来。若是到了那一步,正好鱼死网破。对了,张家的人找到没有?”
贾琏摇头,“早就没有了。”
凤姐儿听了,叹了口气。
他们俩口子算是过成了死门户了。
“真羡慕珠大嫂子和兰哥儿。”都是长子嫡孙,人家怎么就可以在过继后将日子过得那么好呢,而他们俩口子就只能天天盼着头上的两座大山哪一天山崩离兮。
说起这个,凤姐儿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平儿,贾瑞与净虚生的姑娘是叫金哥儿可是?”
平儿将一碗红枣参茶递到凤姐儿面前,想了想点头笑道,“是呢。当初净虚上门这事,闹得那么大,哪个不知道。可怜了小姑娘摊上那么一个妈。”
凤姐儿摸了摸肚子,突然间想到那年元春收了银子帮净虚管的退婚案子。
那个自尽而死的张家姑娘小名好像就叫金哥儿。。。。。。
“去庙里点两盏消孽灯,然后再拿五十两银子请寺里的人帮忙布上两天粥。”
从来不怕阴私报应的凤姐儿打了个冷颤。
平儿听了这话,不解地看向凤姐儿,然后又看了一眼贾琏,这才疑惑地出去了。
她们奶奶今天莫不是吃错药了?
。。。。。。
“姑娘,奴婢去找那个宁夏了,不过那个宁夏倒是没有否认她还有个姐姐的事情。”这一日午后,探春在房间里画画,白芷一脸笑意地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房中无人,便凑到探春面前小声地说道。
探春挑眉,“哦?她是怎么说的。”
白芷笑了一下,自去一旁倒了杯水,然后才小声地说道,“那丫头鬼精着呢,她听了府里的传言,又看到奴婢找了过去。只说她父母也没了,只恍惚记得她上面好像有个姐姐,只是后来去哪里了,她那时候小,也记不得了。。。。。。”
白芷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姑娘您瞧瞧,这话说得多精呢。”
探春点头,“是呀,够有学问的。是与不是,她都没落下什么。”顿了顿,“你说会不会是我想多了?”
那天从赵秀宁那里回来,探春就找了个机会将自己的想法透给了白芷,白芷也挺诧异的。
“一般的丫头,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滴水不漏不说,还话里话外带着诱导。这奴婢认与不认,将来要是穿帮了,都跟她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算了,这丫头的问题还是跟太太说吧。这里面的事情,估计再怎么样,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
探春说完,便放下笔。白芷便了,连忙侍候着探春洗了手,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衣裙头发,这才跟着探春去了赵秀宁那里。
赵秀宁那里今天难得就她一个人,刘琉中午吃过饭便回她院子里去了。说是乏累的很,昨个没睡好。
探春进去,行了个家常的请安礼,便示赵秀宁打发了屋中的丫头婆子。
赵秀宁不知探春要说什么,不过仍是将屋中的人都打发去了。白芷就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
“妈,宁夏那丫头。。。。。。”
探春没有说她相人的技艺是跟谁学的,只是说之前那府里请了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赵秀宁便以为这是教养嬷嬷教导的。
赵秀宁对宁夏这丫头的印象一直不错,还想着等到老三老四去了前院,便还将她和苦菊叫回正房来,此时听说那丫头竟然破身了,不但如此,还会一些宫里的礼仪,这如何不让赵秀宁吃惊。
“。。。不是你爹。你爹那人我知道,若是你爹的话,那宁夏也不会还留在府中了。”
探春吐出一口气,只要你相信不是江行远就行。她是无所谓的。
“那会不会是舅舅?我记得妈之前跟我说过四弟出喜时,三弟便住到了舅舅那里,由着舅妈照顾。”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我仿佛记得那宁夏说自己家里着了难,认得几个字,不过也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如何会那宫里的礼仪?”
“要么是潜移默化,要么就是特意被教导过的?无论是哪一样,这个宁夏的身份都很可疑。咱们最大的秘密便是咱们五人的身份。”
舅舅舅妈是逃奴,母亲是逃跑的侍妾,父亲还因着赖大污蔑在官府里有了点案底,而她更好,诈死的逃婚郡主。
哦,对了,她表弟的身实身份,可是她的亲弟弟。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
她们家可就是人家沾板上的肉。
“。。。这事你且别管了,我先问问你舅舅。之后交给我和你爹来处理。你小人家家的,还没操够心?节前我和你舅妈还说去附近的寺里吃斋,你且回去收拾收拾,过两天咱们就一起去。”
探春点头,“哦,知道了。不过妈,宁夏的事情回头完事了,你再给我说说吧。我好奇着呢。”
赵秀宁瞪了探春一眼,不过对于这个好不容易回到她身边的女儿倒也舍不得说重话,“你个小人精。”
想到她闺女让人传的那些认亲的事,她都有所耳闻,哪里想到,白忙活了一场,人家硬是没上套。
探春嘿嘿一笑,也觉得她把自己想的太聪明,把别人想的太简单了。
她在荣国府里游刃有余,那是因为她知道荣国府百八十年的旧事,以及知道红楼故事的走向。
可是出了荣国府,哪里还是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那个宁夏若真的是哪里派来的探子,不说别的,只说精明程度就不是她能比的。
她活的再久,经历的再多,其实真正用心去琢磨的事情不比别人多。
“唉,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赵秀宁和探春说着话,看着探春的样子,便想到了她小时候的那些事情,一时间感伤不已。
探春听到这话,满头的黑线。
因为按着套路来讲,下一句就是‘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果然就在探春想到这句话的时候,赵秀宁按着套路,上岗上线地说了出来。
探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套路这种东西; 无处不在。什么时候都是避无可避的。就像是此时此刻凤姐儿对着贾琏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一般; 探春也是如此想的。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探春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主意。
回忆了一下黛玉双眼含泪的样子,然后左手掐在右手上,疼痛一瞬间,便有了泪意。
探春双眼泪光闪闪地看了一眼赵秀宁; 然后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轻声问她; “妈是不想看到我了,是吗?这么多年,咱们娘们第一次见,你便说这些。现在我回家不过三五天; 您又提起这档子事; 许是我不应该回来吧。。。。。。”
探春扭头的角度很好,好到可以让她的眼泪非常有美感地落下来; 然后落到赵秀宁的心里。
赵秀宁听到探春这么说,便觉得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可不等她张嘴说什么解释的话; 探春便起身往外走,走了三五步又顿住; 也不回头,也不大声,只用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地道了一句,“若是我没有回来; 若是和亲番邦,太太此时许是也不用烦恼了。。。。太太容我收拾一番,过两天我就走。”
话罢,便出了暖阁,然后迅速擦干眼泪,穿过正堂出了房子。
赵秀宁目瞪口呆地看着探春离开,半晌才反应过来,她闺女这是误会自己撵她呢。
哎哟,她哪是个那个心呀。
这不是眼瞧着她再有两年就到了成亲的年纪,寻思着先相看起来,别等好的都让人挑走了嘛。
这孩子咋能那么想呢。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会不欢迎反倒往外撵。
这孩子怎么这么歪呢。
唉,也是自己太心急了。
赵秀宁想罢,连忙穿上鞋,便又去了西边的小挎院哄闺女去了。
一番拿乔后,探春终于‘原谅’了赵秀宁并非有意想要撵她的‘口误’。
于是套路不及某人深的江太太,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敢提会让闺女误会的‘伤心事’。。。。。。
又一次成功忽悠了老娘的探春心情贼好,于是就算是陪着赵秀宁和刘琉去拜什么佛,吃什么素斋也没觉得无聊。
探春喜欢吃些小零嘴,平时也爱吃些肉,对于素菜,热爱度有限。
估计除了前世的个人爱好,还是在贾家大鱼大肉十几年吃习惯了。
长安县与京城中间便有个牟尼院,听说这里有观音遗迹贝叶经文。所以天下僧尼倒有不少人过来。
说起这个牟尼院,探春便想起了妙玉。也不知道这个妙玉现在是不是还在这院中,许是早就已经不在了吧。
也不知道那妙玉是何许人也,竟然还让王夫人下帖子请进院中。
要知道妙玉那格调正是王夫人反感的类型呢。
想到原著中,贾母的那句,‘我不吃六安茶’,而妙玉回的那句,‘知道,这是老君眉。’贾母接了又问是“是什么水?”妙玉回了句“是旧年蠲的雨水。”
探春每每想到这里便觉得有些蹊跷。那老太太何时还这般讲究什么水了?特特地问出来是装格调还是咋地?
还有就是贾母为什么对妙玉说‘把你的好茶拿来。。。。。。’,妙玉受贾家供奉,又有什么好茶不是可着贾母吃的?竟然这般说,可见这茶也不是贾母给的了。
不然这话就太不谦虚了。
妙玉为何没有给贾母泡六安茶,是早就知道贾母不吃那个茶的吗?
探春记得六安茶可是贡茶,她那般受宠,出府前房里也没有这个待客呢。
林之孝家的说妙玉祖上也是读书仕宦之家,王夫人也说妙玉是宦家小姐。再加上一个丫头,两个嬷嬷侍候,这可比原著中进京城的黛玉还多个人呢。
可见那妙玉的身份并不简单。
再加上日常所用器皿都是精贵少见之物,指个东西都能说整个荣国府都少见。这般口气是有底气还是狂妄自大谁也不知道。
毕竟谁也不知道妙玉啥时候帮贾家盘点过库房。
探春有种猜测,贾母与王夫人应该是知道妙玉真实身份的。不但知道而且还是熟悉她们家家常待客行事的。
比如说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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