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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与达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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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我跟公主一起译的,我们要一生来翻译这些美丽的诗句。”达西故意把“一生”加重了语气。
  拜伦退后了一步,脚不好,让他差点要跌倒撞到人。边上的几位拜伦崇拜者叫了起来,对达西怒目而视。
  黛玉真想抚额,看来达西舞会上不得罪几位女人真不是达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罗克万投的地雷!么么哒。谢谢猫尾路上的猫尾草、且等且爱小天使送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121章 
  达西伸出手扶住了拜伦。拜伦把胳膊一抬:“谢谢侯爵; 我可以自己来。”拒绝了达西的好意。
  拜伦目光看向自己的脚; 露出丝因自尊而产生的傲慢和愤怒。拜伦的跛脚是天生的,在没继承男爵爵位前,是公立学校同学里那个人人可欺负长得好看的小跛子。
  他不要达西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财主来扶。拜伦挺直了身,努力用一只脚站住,下巴微微抬起,比达西的姿态更傲慢。
  达西的下巴也抬了起来,凭着身高; 视线从拜伦的头顶越过; 慢慢转过身走开。
  拜伦在达西身后高声道:“爱我的,我致以叹息; 恨我的; 我报以微笑。无论头上是怎样的天空,我准备承受任何风暴。”转身向黛玉鞠躬转示以敬意。
  黛玉有些不忍; 笑着说了句:“那位登徒子其妻甚丑; 登徒子依旧喜爱她,生了五个孩子。”
  拜伦的情绪好了过来:“那么说登徒子不好色?我想看这篇文,不知道公主可以给我吗?”
  “我和彭伯里侯爵还没有翻译完。”黛玉前面也不过一时兴起才译了那两句,若真是要翻译,自然不能这么粗浅; 得好好推敲词藻和格律。
  “即使只剩下最后一滴水,当然在井边干渴、喘息,在我晕倒以前,我仍要为你的健康饮那一滴。”拜伦从边上经过男仆的托盘里拿了杯酒; “有如现在的这一杯酒,那滴水的祝词也一样:祝你和我的灵魂安谧。”拜伦把酒一饮而尽。
  黛玉微笑鼓掌。边上的夫人小姐,还有几位男士也纷纷鼓掌。
  拜伦以那只好脚为支点,一手背后,弯腰转了一圈,停在黛玉面前,眼睛看着黛玉,欠了欠身,退后两步,再转身走了。
  黛玉看着拜伦,刚才那退后两步,对于一个跛脚的人要保持平衡相当不容易。眼睛往达西那看。达西正跟利兹公爵说话。好吧,这对表兄弟对拜伦一定心有灵犀一点通,就不去打扰了。
  黛玉往那边的客厅走,还没走进去就听到贝内特太太在大声讲几位女儿的婚事,得意之情满满溢出。黛玉再往跳舞厅看,凯瑟琳?贝内特在跳舞。没看到伊丽莎白,黛玉不想进客厅,却听到伊丽莎白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不用听,也知道是让贝内特太太注意下环境。
  贝内特太太嚷嚷起来:“是彭伯里侯爵夫人请我们来的,那些人有什么可怕的。”
  黛玉的手抬了起来,还没有按到额头,身后传来安涅斯雷太太的声音:“夫人不舒服?”
  “没有。”黛玉转过了身,从安涅斯雷太太手里拿过了自己的扇子:“谢谢你。我刚才正在找我的扇子。”
  黛玉摇着扇子,往舞厅里走。安涅斯雷太太显然也听到了贝内特太太和伊丽莎白的对话,笑了笑,跟着黛玉走回了舞厅。
  “我不知道你连齐普赛街的商人也请了。”凯瑟琳夫人显然气不过,“是不是这里现在什么人都能来了?”
  黛玉往前厅方向看了看,转过身冲凯瑟琳夫人笑笑:“请他们来总比他们冲进来要好。也许他们了解了我们的生活后,就不会认为我们不吃面包只吃蛋糕。”
  凯瑟琳夫人“哼”了声。
  “姨妈,现在去喝口浓汤,吃点冷肉吧。”黛玉往餐厅走去。凯瑟琳夫人没有反对,就算不跳舞,可吃东西没人会拒绝。
  这场舞会是成功的。城里英俊的贵族子弟争相来请乔治安娜跳舞,乔治安娜在社交界开了个好头,后面自然顺风顺水水到渠成。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疲惫的黛玉有种终于通过考核的感觉。一家人往楼梯上走得时候,人人都想着终于结束了。
  报纸的第二天,对希尔街乔治安娜的首场社交舞会,伦敦的几家报纸都报道了。格雷斯彻奇街的急着要看到报纸上怎么写的。
  伊丽莎白想知道的是不是家里人出丑的事有人会写。贝内特太太和凯特则是关心对自己服装仪表的评价,而玛丽是想知道有没有人夸她有才华。成功是昨晚她跟拜伦说了一句话,问他对诗歌的看法。
  报纸一送来,几个人就头对头趴在桌子上看起来。报纸上对舞会很是赞美了一番,对乔治安娜也歌颂了番,对达西和黛玉也是大书特书,拜伦的诗也放了上去,做为舞会成功的证明。
  对于贝内特家的几个,则连提也没提。甚至客人名录这里,都只包含在了“等等”三个字母里。
  “这些记者写得太差了!”贝内特太太把报纸一推,“居然连个名字都没有,不知道昨晚多少人围着我们转吗?”
  伊丽莎白松了口气,看了眼嘉丁纳太太。嘉丁纳太太对于能获得邀请,已经很意外了,不敢想像会上报纸。
  贝内特太太的心情,也只能玛丽和凯特能够理解。昨晚的事如果报纸上提一下,哪怕只有个名,她们都会放到镜框里珍藏一辈子。
  达西一家吃早饭晚。黛玉可以床上吃,还是下楼了,还没有养成在床上吃得习惯。看到达西在看报纸:“报纸上说什么了?”
  达西把已经翻过的报纸又翻了回来:“对于昨晚彭伯里侯爵夫人为达西小姐举办的首次社交舞会评价很高,对于你们的服装和首饰……”把报纸上对于达西家三位女士的溢美之词念了遍。
  “就这些?”
  “还有对拜伦勋爵的诗,评价也极高。这个还有个单独的版面。”达西翻了翻报纸,“在这,你要听吗?”
  “你要是念,我就听听。不过他那首诗确实做得不错。”黛玉的眼睛看着达西。
  “我承认,拜伦勋爵确实在文学上,成功是诗歌上有着极高的天分。他的诗做得确实好,我写不出来这样的诗。”达西把报纸合了起来。
  “但是……”黛玉帮达西说出了这个转折词。
  “对,他对待生活的态度我无法欣赏。”
  黛玉笑了笑,往面包上抹着黄油。靠借钱欠债维持奢侈生活的拜伦,达西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欣赏这一点的。
  乔治安娜的首次社交舞会后,黛玉便带着乔治安娜四下里参加晚宴、舞会。有天,黛玉好奇,就去了阿尔马克俱乐部。利文伯爵夫人对黛玉和乔治安娜好一番赞美。
  有人来请利文夫人向黛玉介绍自己。利文夫人拿扇子轻轻扇着,对着青年笑:“格罗夫纳勋爵,你还是打消跟公主的念头吧。全伦敦的人都知道,公主只跟侯爵跳舞。而您,我的朋友,格罗夫纳勋爵居然不知道,太令我失望了。”
  利文夫人娇嗔地把扇子收了起来,在格罗夫纳勋爵肩膀上敲了敲:“您,怎么能这样呢?居然要在我这里坏了大家的共识。”
  格罗夫纳勋爵一再表示自己真不知道,并向黛玉道歉。
  利文夫人再对黛玉说:“我可不想在这坏了这条,回头侯爵来找我质问,公主你不怪我吧?哦,大家都知道,侯爵是有多爱公主。”
  “怎么会怪你,还要谢谢你替解释呢?”黛玉向格罗夫纳勋爵抱歉笑笑。
  利文夫人拉着黛玉就走,同时警告地看了眼格罗夫纳:“你可不要跟过来。我可警告你,你那点小可怜的心思千万不要动。”
  格罗夫纳当然不会老实地听话,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夫人,这可是对我莫大的冤枉,我哪里能有心思动。我可是看到几位美丽的身影,连呼吸都不能。”
  利文夫人停下了脚步:“看你这么说,我都可怜起来。公主,你说我们怎么办呢?”
  “这里是夫人的地盘,夫人可以做什么事,别人都不能反驳的。”黛玉可不想当利文手里的那柄剑。
  “公主,我虽然常在这里,邀请函也是我写。但是我真的不能说可以决定任何事。公主,你来帮帮我,如果你说了,他们一定不敢反驳的。”利文夫人说得好像真得可怜兮兮。
  黛玉没往格罗夫纳勋爵看,拍了拍挽住自己胳膊利文夫人的手:“我想勋爵一定不会在意的。他想向你说明,不希望利文夫人误会。利文夫人,他刚才的解释,你觉得可以解除你们的误会了吗?”
  打出去的柱球又打了回来,利文夫人是个聪明人,冲格罗夫纳妩媚一笑:“勋爵,我原来是不想原谅你的,可是看在公主的面上,我原谅你了。”
  格罗夫纳向黛玉和利文夫人鞠了一躬:“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利文夫人装着不在意的样子:“我知道那边有位可爱的小姐等着你,快去吧。”
  格罗夫纳还没有离开,达西就来了阿尔马克俱乐部。这让利文夫人笑得眼里都带了酸意:“看看侯爵来了,在我这都不放心。”
  黛玉装着不在意,甚至是得意,看着达西走了过来。
  现在全伦敦的社交圈里都知道彭伯里侯爵很在意夫人,夫人到哪,侯爵就到那。如果不是达西一向那么傲慢,那就会成了全伦敦的笑柄。
  可因为达西的傲慢,这样做反而是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黛玉坐上马车瞧着达西就笑,如果不是乔治安娜坐边上,一定会笑倒在达西怀里。


第122章 
  等黛玉卧室里就俩人时; 黛玉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我在阿尔马克俱乐部; 听到了件有趣的事。”
  达西听出黛玉话里有话,站在那里,等着黛玉说下文。
  “利文夫人说,现在伦敦城都知道彭伯里侯爵夫人在哪里,彭伯里侯爵就在哪里。”
  达西眼角挑了挑:“他们没说错。你在哪,我自然应该在哪。”
  “这话不对呀。”
  “怎么不对?”
  “昨天我们几个出去拜访人家,你可就没去。倒是凯瑟琳夫人和费兹威廉太太也一块去了。可见他们就是夸大其词。”黛玉这么说。
  “你要是希望我以后跟你寸步不离; 我乐意之至。”达西笑道。
  “你不怕给人笑话了?”黛玉坐在床边; 微侧着脸问。
  达西笑着走了过来,半跪在床边; 抓着黛玉的手:“这有什么可怕的。”吻了下黛玉的左手; “我是巴不得跟你一刻不分开的。”又吻了下黛玉的右手,“明天我们去个地方。”
  “明天; 我想想……”黛玉故意说; “我好像要见费兹威廉伯爵夫人。”
  “写封信推了她。”达西来回吻着黛玉的手。黛玉给弄得手那一阵阵皮肤发紧,有些痒和麻。
  “她是你表嫂。”
  “那也推了她。”达西的吻沿着手往手腕上来。
  黛玉往后缩,两只脚缩到了床上:“她会生气的。”
  “我会伤心的。”达西跟着趴上了床。
  黛玉又往后一缩,钻进了被窝:“你起开,压住了被子。”
  达西看了看压着的被子; 爬起来,站到了地上:“明天一早就给她写信,派个人送过去。”
  “我可没失过约呢。”黛玉钻进了被窝。
  达西不说话,只是把蜡烛吹了; 掀开被子睡了下去。
  等醒了,黛玉倒是记得这事,今天是俩人结婚一个月。昨晚只是跟达西开玩笑,故意那么说。现在不知道达西要做什么。
  吃早饭时,黛玉头一回没下楼,让紫鹃把早餐送床上来。
  紫鹃捧着早餐进来,放到了床上。黛玉看着早餐,琢磨达西不知道会做什么,也没了胃口。
  “姑娘,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紫鹃看着发呆的黛玉。
  “没。你也去吃饭吧。”黛玉知道紫鹃早起了,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饭呢。
  “那我先去了,回头再来收拾。”紫鹃笑着走了。
  达西吃好了早餐,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黛玉下来,便上楼去找黛玉,看黛玉还没吃好早饭,却拿着本书在看。
  “快点吃好早饭,我带你出去。”达西站在床边。
  紫鹃已经来了,看着黛玉。今天早晨姑娘吃早饭可是够磨的,那里是在磨早饭,是在麿爵爷。侍候黛玉这么多年,黛玉的性子,紫鹃也摸得差不离了。
  “那你先出去。我起来。”黛玉示意紫鹃把早餐搬走。
  达西出去了。
  雪雁领着男仆把澡盆抬了起来。雪雁调好水温:“姑娘可以洗了。”
  “勋爵要做什么,你还知道?”黛玉下了床,让紫鹃、雪雁侍候着洗澡。
  紫鹃笑了:“爵爷可是一点口见没露。我在埃文斯先生那试探了下,埃文斯先生都不知道。”
  “埃文斯先生怎么会不知道,他呀就知道爵爷是天。布朗太太就算什么也不告诉,也不可能瞒住一个精明透顶还躲在暗处的女人。”
  “布朗太太可不敢去打听。”紫鹃笑着去拿浴巾,帮黛玉擦干。
  雪雁撇了撇嘴:“布朗太太天天阴着脸也不知道给谁看的。姑娘,若是看她不好,为什么不让她走。”
  “她可没什么错处。要说起来,可比贾家的那些管家娘子省事多了。”黛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外祖母怎么样了。”
  “姑娘放心好了,老太太有宝二奶奶和链二奶奶在边上侍候着,还有太太,肯定还是跟姑娘在的时候一样。”雪雁在边上讥讽,说着反话。
  黛玉也不说话,换好了衣服。把给达西准备的礼物拿上,去楼下图书室。达西也正在看书,听到黛玉进来的声音,就把书放下来,站了起来。
  见黛玉已经是一副出门的打扮:“我们走吧。”
  “总得跟奶奶说声吧。”
  “埃文斯先生会告诉奶奶和乔治安娜,我们出去了。”达西伸出胳膊让黛玉挽着走出去。
  还没有出门,架式就这么足了。黛玉挽上达西的胳膊走出大门,就看到一辆轻便的两轮两座敞蓬马车停在那。
  这种马车是伦敦时髦公子哥最喜欢的。边上坐着位佳人,亲自赶着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今天达西也用这种马车了。
  埃文斯先生站在马车边。显然,紫鹃说埃文斯先生不知道,不是帮着达西瞒自己,就是埃文斯先生瞒了紫鹃。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指望一个男人保守秘密,那是最不可靠的想法。
  黛玉搭着手跳上了马车,坐下把裙子理理好,不给坐皱了。
  达西从车尾绕过来上马车。
  埃文斯先生跟达西说:“爵爷,我已经把您要我准备的放在了马车后面。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不用了,谢谢你,埃文斯先生。”达西拿起马鞭打了下马屁股,两匹马拉着马车出了铸铁的黑漆大门。
  “这是去哪?”黛玉往两旁的街景看。
  “詹姆士宫。”
  “今天进宫?你怎么不早说,那我得穿宫装。”
  “我们又不见陛下,不用穿宫装。进了詹姆士宫,你就知道了。”达西熟练地驾驶着马车。
  黛玉去看街景,立刻就发现,街上的人行人都在看她和达西。这种马车本身就很显眼,再加上达西赶车的姿态实在是帅气而潇洒,再配上一张英俊的脸,那真是让街上的太太小姐移不开目光了。
  故意的。黛玉忍不住想。这是故意做给她看,她让自己明白他也是很受女人欢迎的。黛玉在马车上坐得更端庄了些,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
  马车没进圣詹姆士宫,而是去了边上的花园。花园里没多少人,难得几个也是哪位勋爵或者夫人。
  达西到了一处停下马车,自己先跳下了马车,把那为数不多的几位夫人又给引得发出了惊叹声。
  黛玉不去看达西。达西走过来,把马车门打开:“下来吧。”
  扶着达西的手,黛玉下了马车。往花园里看了眼,风暴是真得好,绿树成荫,碧蓝的湖水上游曳着雪白的天鹅,草地上松鼠在一蹦一蹦,河岸边一大群野鸭子在散步。处处透着恬静、温暖、甜蜜。
  就算想生气,在这样的环境里也生气不起来。黛玉打着伞往前走。达西去马车后,把装着食物的竹蓝子拎在了手里。
  “这里可真美。”黛玉往湖边走。
  达西走到了黛玉边上:“我们去划船。”指了指前面。黛玉去看,果然岸边系着几条小船。
  这样的小船,黛玉没坐过。彭伯里有湖,挺大的,风景也好。可黛玉却一直没机会坐在上面。
  也许那时有太多的事,这件事就给耽误了。其实现在也有很多事,天天都有请帖来,也发请帖出去。去海德公园散步,也不过是另外一种交际。今天到这来,才算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不是交际了。
  到了停船的码头,达西先扶黛玉上船:“小心。”
  黛玉不用达西提醒也会小心上船,坐了下来。船动了,黛玉抓住了船的两边。
  达西把竹篮放在了小船的中间,解下绑着的船绳,跳上了船。小船又晃了晃,黛玉紧紧抓住船帮,呼吸都紧张。
  “不用怕。”达西笑着,拿起双浆,把船往湖中间的小岛划去。
  船平稳了些,黛玉也松了船帮,摘下手套,去撩拨着湖水:“你就是带我到这?”
  “这里不好吗?”
  “挺好的。不过只是到这,用不着这么神秘吧。明明告诉了埃文斯先生,我让紫鹃打听,结果连紫鹃也不让说。”
  “那是埃文斯先生不让紫鹃说得。我只是不让埃文斯先生告诉人。”
  黛玉叹了口气:“能保守秘密的肯定不可能是埃文斯先生。你还不如跟布朗太太说呢,也许她会鄙视你,但她不会泄露你的秘密。”
  “你对布朗太太的评价是对的。不过她太喜欢评价人了。”
  “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还留着她?”
  “因为她有次救了乔治安娜的命,那还是乔治安娜小时候,有次乔治安娜爬上了楼梯顶端。是布朗太太发现了,把乔治安娜抱了下来。”达西停下了划浆,看着站在岩石上的白色水鸟。
  黛玉也去看水鸟。
  几只天鹅游了过来,侧过头来看着达西和黛玉,好像在判定他们俩是好人还是坏人。
  黛玉笑了,去摸天鹅的头。
  “别摸,它们会攻击人的。”达西警告着,手里的浆也举了起来,只要天鹅咬黛玉,他就打过去。虽说知道这样更危险,可也不能让天鹅攻击了黛玉。
  黛玉听到了达西的话,可手已经挨到了天鹅的头。
  天鹅受了惊吓,想要躲,却又立刻温顺下来,让黛玉摸了上去,沿着细长的脖子一直摸到了后背。
  达西长长出了口气,把浆放了下来:“你可能这里第一个敢这么摸他们的。”


第123章 
  黛玉把只天鹅往达西那推:“你也来帮他们撸撸毛。他们并不像你说得那么凶。”天鹅向达西漂了过去。
  达西摘下了手套; 也摸了摸; 摸上去的感觉就是鸟的羽毛:“他们是国王的天鹅。”
  “怪不得你们都怕它。”黛玉的手在摸另一只天鹅。
  达西笑了笑收回手,戴上手套,往小岛划去。黛玉也收回了手,拿手帕把手擦干,戴好手套。
  刚才给俩人摸过的天鹅跟着船游,还“克噜……克哩……克哩……”叫。黛玉学了一声天鹅的叫,几只天鹅扑打翅膀; 胸脯抬起; 头高高昂起:“克噜……克哩……克哩……”
  黛玉笑着躲了躲溅起的水花。达西把船停在岛边,放下了浆。那几只天鹅还在船边游着; 远处的天鹅也飞过来; 游了过来。
  “它们饿了吧。”黛玉摘下手套,打开竹篮; 用刀切下块面包。把面包揪成一小块一小块往水里扔; 引得鸟都过来。
  围在船边的天鹅跟后来的水鸟在天上盘旋争斗。一时间,达西和黛玉的小船都给水震得荡起来。
  “你们别打了,都有得吃。”黛玉对天鹅和水鸟说着。
  达西两只胳膊按住船帮,让船稳下来:“黛玉,今天是什么日子?”
  黛玉往水里扔面包; 故意装着不知道:“什么日子?喂鸟的日子吗?我还说‘鸟兽不可与同群’,你居然带我到这来逗鸟了。”
  “今天不是什么喂鸟的日子,这句鸟兽不可与同群’显然也不适用于你,你跟它们相处得很和谐呢。”
  黛玉把头往天上看; 这么块地方已经聚起了不少的天鹅、水鸟,头顶上已经是雪白的一片,遮盖住了夏日夺目的阳光。
  黛玉把阳伞收了起来,帽子上的驼鸟毛轻轻摇。
  天鹅的大而长翅膀一扇一扇,互相碰着,发出“哗,哗……”的声音,激起了微风。洁白鸟毛随风盘旋而下,一片羽毛落在了船帮上,又一片羽毛在慢慢落下,像飘起了雪花。
  “你真不记得了?”达西轻轻地问。
  黛玉收回了目光,看着达西,娇嗔着:“为什么非要我记得?”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个月。”达西望着黛玉漆黑如墨的明眸。达西眼底绚丽深情的火焰让黛玉的脸热了起来:“一个月就一个月了,何必还说出来。”
  达西知道黛玉是害羞,唇角漾出一抹温暖甜蜜的笑来,握住了黛玉的手:“最亲爱的黛玉,如果我有绝世的才华,说出天下最美的话来,那一定献给你。可是我是个笨嘴实在的人,只能把我的心献给你,最亲爱的。”
  达西拿出个小盒画,里面装着一只金戒指,戒面是颗心型的晶莹透亮的白色水晶,水晶上包着玫瑰花枝。花枝上镶着钻石、绿宝石、紫晶石、红宝石、绿宝石、蓝宝石、橙色的托帕石,就像一颗心给玫瑰花丛包裹。
  达西把戒指给黛玉戴在了手指上。
  黛玉瞧着手上的戒指,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含意。每个宝石的头一个字母正好组成个词“DEAREST”,最亲爱的,也就是至爱了。
  “你还说你是个嘴笨的,谁不知道彭伯里侯爵是牙尖嘴利。”黛玉眼波流转,手指去摸着戒面,“知道你要说你的心是最至诚的……”
  “最亲爱的……”达西低低叫着,挨了过来。黛玉举起手推了下。
  达西停了下来,看黛玉从钱袋里掏出个黑缎子盒子来。黛玉把盒子往达西这递了递,示意达西来接。
  达西接过去,打开来一看,是枚领针。领针上镶了圈珍珠,珍珠中是画着眼睛的珐琅。
  黛玉把头往上扬了扬,装出一副我不过是随便弄弄的表情:“这里用的金子是把我以前一个珠钗化了重打的。上面的珍珠也是珠钗上拆下来。劳伦斯先生画得画,又贵不合算,我就随手画了一个。”
  “那你可比他画得好多了。”达西往自己领结上别。
  黛玉看了眼达西,“给你这个,省得你老什么美丽的眼睛了。戴在身上,看天黑的时候是不是会吓人。”
  达西戴了几下似乎没戴好,把领针给了黛玉:“帮我别上去吧。”
  黛玉挨了过去,拿着领针看往达西的领结上哪别。抿嘴角一笑,把达西衣领掀开,别在了反面。
  “你别哪了?”达西抓住黛玉的手。
  “我才不要时时对着你呢。”黛玉眨了眨眼,手要抽出来,坐回去。视线往湖面上一落,正好落在两只天鹅垂下长长的脖颈,组成了一个心来,心里一动。
  达西也看到了,伸出手臂把黛玉搂住,抱在了怀里,俩个人的心紧紧挨到了一起。
  一片羽毛正中俩人中落下,将俩个靠在一起的身影挡住。天鹅的羽毛落下,将俩人掩在了白雪中,一层烟雾中……
  等黛玉从烟雾、白雪中出来,把身上的羽毛拿掉,再去看那些天鹅,一对对恩恩爱爱地游着,脸上升起了红晕。
  黛玉的眼睛向天上看去,好像看到飞过的天使,就像彭伯里前厅天花板上画的着的小天使一样。心里柔软的能滴出水来,很想伸手就抓住。
  这层红晕让法国厨子和青螺准备的美食都浪费了。黛玉只吃了几小口,达西面对着眼前的美色也吃不下,最后全喂给了这些一直围着的天鹅和水鸟。
  达西承认,这些天鹅也算是帮了他忙,让这个纪念日如此浪漫。那么请吃顿好吃的一点也不过分,完全是应该的。
  晚餐前,达西带着黛玉回去了。黛玉换好衣服一进女士休息室,老夫人就笑了:“今天玩得怎么样?”
  黛玉脸有些热,还没有开口,老夫人又说了:“圣詹姆士宫的花园,那个湖你们划船了吧?”
  “划了。”达西走进来,替黛玉回答了。
  “那湖里的天鹅很凶。不过英吉利就没有不凶的天鹅。我还是怀念以前可以吃天鹅肉的时候,那个时候它们可老实多了。”
  达西笑了:“奶奶,它们今天很好。真的很好。”
  “很好吗?我看你们身上都有天鹅毛,难道不是它们攻击你们的?”
  “不是,是真的很好。”达西意味深长地看着黛玉笑了。
  黛玉的脸又要红了,幸好埃文斯先生来说晚餐准备好了。
  到了八月下旬,伦敦城的人纷纷往乡下去。这时乡下的活动开始了,达西家也准备回彭伯里。
  整理行李,给布朗太太交待事情,黛玉有点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全处理好了,黛玉终于上了马车。
  老夫人往房子瞅了眼,又去对乔治安娜说:“不错,乔治安娜这个社交季开得头挺好。”
  乔治安娜文雅地笑着。有好几个贵族子弟、世家公子对乔治安娜表示了好感。黛玉已经邀请了这几个到彭伯里来做客。
  “你也很好,比我想像得还要好。黛玉,辛苦了。以后彭伯里就靠你了。”
  老夫人突然这么说,让黛玉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奶奶,我可没做什么。”
  “我可都看着呢,难道说你认为我眼睛不好了?”
  黛玉笑了,拉着老夫人的胳膊:“奶奶是最眼明耳聪的了。”
  “这就对了。”老夫人有些失落,又有些得意,“你真得做得不错,彭伯里有了个新的女主人。”
  黛玉听话了老夫人话里的感慨,那是把自己的地盘让了出去的感觉。彭伯里的女人是不是都得做好这种准备呢?
  黛玉看了眼达西,只要这个人在,彭伯里就是自己的,谁不给。黛玉松开了老夫人的胳膊,端端正正坐好了,回了老夫人一个微笑。
  回彭伯里时,中间歇了一晚,在布伦海姆宫休息的。黛玉原本不想,达西坚持怕她累到了。黛玉也就只好同意了。
  到彭伯里时就是下午了。这个时候的彭伯里是一年中第二美丽的日子,大部分花虽然谢了,可树叶却更绿,湖水也给倒映得如翡翠般发亮。
  马车从山坡上下去,绕过了大厦前的法式花园。草坪上修整出来的格子图案,似乎也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早到的埃文斯先生、布朗太太领着仆人已经在大门口排成整齐的两列。
  马车一停下来,坐在马车后的约翰轻快地跳下了马车,打开车门。达西先下了车,再把他最重要的三位女性扶下了马车。
  安涅斯雷太太和李小姐坐得马车在后面停了下来,俩人也下了马车。紫鹃几个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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