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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小痞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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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上官玄挑挑眉,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泪珠是不是在你手上?”

“你想要泪珠?”

“是,没错,我救你一命,换你一颗泪珠,不为过吧。”怜若九点点头,他们信不过她,那她再继续留下来也没用,还不如趁现在早早就把话给挑明了。

有恩必有报,即使那不是她心甘情愿去救人的,但毕竟也还是救了。

“是不为过。”上官玄淡淡地扯着笑意,没想到听到的事情却不是自己所料想的,而且也并不在自己的预想范围内。

右手抚着左手小指上的斑指,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那请把泪珠给我。”怜若九伸出手,等着他的泪珠。

没想到,事情竟然进行得这么顺利,一个举动,一句话,就可以到手的东西,那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算什么?

“本王的东西从来不会随便给人,除非你自己从本王手中抢过去。”上官玄笑得淡然,相对于怜若九的阴沉,而他显得悠闲得可以。

“你……”去他的,她就知道,泪珠哪有那么容易得手,而上官玄更不可能是这么有善心的人,结果……

深吸一口气,骂人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忍了再忍。

然后……

“既然泪珠你不肯给,那就算了,无所谓,我现在不要了,咱们后会无期。”怜若九耸耸肩,一脸的不在乎,反正上官玄身上与及房里,能找的能翻的地方,她都给光顾了一遍,现在不需要再留在他身边了。

所以,她会自动闪人。

话完,身一转,哪里来的便要往着哪里回去,不过却不是回房,而是门口方向。

“怎么,不想要了?”上官玄淡淡地扯着嘴角,视线扫过怜若九的背影,脸上仍是平静着,看不出表情。

“现在我不要了,你就留着吧。”怜若九摆摆手,头也没回地给他回着话,只因不想再看到某人的脸面。

她想要,但他会给吗?

不会,她一百二十个肯定,他绝对不会把东西给她。

“即使明知泪珠在本王身上,你也不想再想办法得到它。”

☆、让人心感不安

“呃?你刚才说什……什么?”

一句话,让怜若九刚要跨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迅速地转过身去,紧紧地盯着上官玄,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泪珠在他身上?

视线沿着上官玄的头顶处一路扫射下去,嘴角更是撇得厉害,白眼翻了翻,直视无视他的视线,不是她不相信,而是他根本就没半点让人相信的地方。

“怎么,不相信?”上官玄轻笑着,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反应。

“不是不相信,而是根本就没相信过。”怜若九摇摇头,很肯定地回着他,视线再一遍扫了一遍他的全身,结果,最后的结论也仍是那个……泪珠不在他身上。

“哦,是吗?”

“没事的话,不用送我了,大白天的,我自己会找路回去……”怜若九再次摆摆手,继续叹着气,为自己又白白浪费了一点赶路的时间。

杀鸡补身,还是杀鸽子补身,两者之下,一时还真难做选择。

叹气,继续加深当中。

“咳,泪珠确实是在王爷身上。”楚悬雨轻咳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把话落下来,视线扫过上官玄,再转向怜若九,嘴角扬起某种笑意。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从本王身上找出泪珠,那本王就把它送给你。”上官玄开了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怜若九。

“你确定泪珠真的在你身上?”怜若九仍是不太相信,只是,楚悬雨的话却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搜索结果。

上官玄的话虽是信不得,但楚悬雨的话却让她有所犹豫,再加上如诗的点头默认……

“你没听错,你的东西真的在他身上。”楚悬雨很肯定地点点头。

“……”怜若九沉默了半会,嘴角扯了扯,还是开了口:“为什么要帮我?”她不懂,这里面的阴谋味太重,让人心感不安。

“不为什么。”上官玄淡淡地回着她,没有过多的言语,从他的字典当中,从来就没有帮这个字眼,而他所做的,全看心情的好坏而定。

“总有个理由吧。”怜若九不死心,非要弄个明白不可。

她与他非亲非故,而且,从开始到现在,关系也没融洽到哪里去,怎么看,上官玄都不会是那所谓的良心发现。

“你很有趣。”

“……”她很有趣?

怜若九沉默,无话可说,这个理由让她无语可答,除了沉默,剩下的便也只能是沉默了。

理由,他给她的理由,就因为她很有趣,所以……

就因为上官玄的一句,她很有趣,所以……她仍是他的贴身侍女,不管他去到哪里,哪里便会看到她的身影。

庭子事件一过,怜若九又继续在床|上休养了几日,等到肩上的伤口开始结疤的时候,该做的事情,便又再继续做着。

茶,要试吃,菜,要试吃,仍是不变,一次不习惯,两次无奈,三次的沉默,到最后,便也变成是习以为惯了,连个多余的反抗之心都懒得再动一下了。

☆、后悔的选择

一早起来,从丫环手中把上官玄的衣物接过来,脚步一抬,直接就往着他的房间走过去,习惯的路程,习惯的敲门,再习惯性地等着他起身,最后习惯地为他更衣,再然后……等到一切事情都准备妥当的时候,手仍是不忘再习惯地摸索着他身上的衣袋处。

没有。

怜若九无奈地退开了几步,头低垂着,一言不发,泪珠在不在他身上,她已经懒得再去怀疑了,忍耐性是有限的,等到达到一定的限度时,她会撤,不过,会换人上场。

“找到泪珠了没有?”上官玄轻挑着眉,对于她的举动,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是笑得更开了些,会留她在身边,只因自己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是该找点乐子来消磨一下时间了。

“没有。”怜若九回得直接,没有不爽,却也不是高兴来着,脸上平静得可以。

没有,确实没有,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个遍,结果……鬼影都没见着。

“哦,是吗?”

“要出门吗?”怜若九不想再继续着那个话题,淡淡地问着,穿得人模人样的,估计又该跑青|楼了吧。

“嗯。”上官玄淡淡地应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转过身去,走向门口。

“……”怜若九无奈地翻翻白眼,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突然有些后悔,她干嘛没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错的时间,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再选择了一个错误的人当主子,悲哀,她人生当中的一大悲哀。

这会的出门,楚悬雨与如心没有跟着,只是让如诗与怜若九跟着去,再加上上官玄的一个视线,一句话,难看,怜若九身上的衣着便由不男不女正式换成女装,就连脸上抹着的东西都给洗了,还是因为上官玄的那句话,难看。

去他的,身体是她,她爱穿什么就穿什么,脸也是她的,她爱抹什么就抹什么……悲催的,主子有命,她能说不字吗?似乎是不能。

当兰艳坊三个大字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怜若九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头重重地低下去,直接认命。

“哎哟,是玄爷来了,女儿,快出来抬呼玄爷。”老鸨一见到上官玄,马上笑脸迎了上来。

“媚儿呢。”上官玄冷眼扫过那硬贴上来的女人,对于怀里的女人无动于衷。

“在,媚儿在,玄爷您先上二楼歇着,媚儿一会马上来。”老鸨一把把上官玄怀中的女人给拉扯出来,再陪上一张笑脸,就怕上官玄一个不顺心,怒火出在她的兰艳坊上。

“嬷嬷,我……”被拉扯住的女人一脸的不满,似想要挣脱老鸨的拉扯。

“闭嘴,不想死的话呆着别动。”老鸨狠狠瞪了一眼她,视线再转向上官玄,脸上的笑意再是扬得高,变脸速度,高得惊人。

“玄爷,您请,嬷嬷我马上让人去把媚儿叫出来。”

老鸨把路让开,继续陪着笑,视线扫过如诗与怜若九,嘴角扯了扯,不似于对上官玄的媚笑,反而是带了一种假笑的意味。

☆、此时正是狂乱

二楼雅座上,上官玄仍是坐在那他独享的位置上,淡淡地扫着楼下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名为上青|楼,但却看不出半点是要来找女人的感觉。

放眼望去,楼上楼下,哪个男人怀里不是左拥右抱的,可偏偏眼前某个男人,独自躺着摇椅上,品着美茶,悠闲自得。

怜若九扯扯嘴角,白眼放多了,不是件好事,而这白眼她是从跨进这青|楼门来的那一个刻就没停过,不为别的,只因……那四处向她扫射过来的某些不怀好意的邪气的眼神此时正是狂乱肆意得很。

“媚儿见过玄爷。”兰媚儿走了过来,脚步在上官玄跟前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举一动,抬手举足之间,无不透着一股无以言语的妩媚,而她的一出现,几乎所有男人的视线全面部都集中了起来。

怜若九从兰媚儿出现的那一刻,视线就没离开过她身上,而当她的话说完的时候,她才知道,名满兰艳坊,甚至是整个京城的第一舞妓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美,真的很美,美得连她身为女人都不由叹息,站在上官玄身边,两人绝配得让人看着忌妒,男俊女俏,而男的却还是俊美过了头的那类。

“玄爷身边又多了一位姑娘了。”兰媚儿淡淡地扫过怜若九,却没把视线过多地放在她身上,似不经意间提起来,语气中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意味。

话完,便走到上官玄的身边,一个侧身,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膝盖上,两手放在上官玄的胸前,轻轻抚着,做着无言的挑…逗。

“咳。”怜若九轻咳了一声,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曾有过一点点的改变,就连兰媚儿对她那一眼的审视脸色也不曾改变。

女人打量女人的眼光,不外乎就那样,暗斗在无言当中进行,只可惜……她,怜若九,不会是为上官玄暗斗女人当中的那一员。

“怎么,几天不见,就开始想我了?”上官玄捉住兰媚儿乱动的手,动作看似柔情,也更似于是在抚…摸,但却也是直接阻止了兰媚儿的动作。

“玄爷再不来的话,只怕媚儿就以为玄爷是不是把媚儿给忘了,都怪媚儿,要不是因为上次媚儿去了四爷那,冷落了玄爷,不然,玄爷也不会气媚儿,媚儿真是该死。”兰媚儿轻靠在上官玄怀里,一只手慢慢地从上官玄的手中脱开,自然而然地再次抚上他的胸前。

“是吗?”上官玄轻扬着笑意,视线虽然是看着兰媚儿,但眼中却容不进她半分影子,似透着她看的却是别外一个人,或者是别外一件事情。

“玄爷不相信媚儿的话吗?”兰媚儿一脸的哀怨,身子更是靠近着上官玄。

“你觉得呢?”上官玄不答反问着。

“四爷说要给媚儿赎身,再给媚儿一个院子,只是,媚儿一直都没有给四爷答复,媚儿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让玄爷知道,媚儿的心一直都在玄爷身上,不管四爷提出多好的条件,媚儿对玄爷的心始终都不会变……”

☆、贪心的女人

“……”怜若九无言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兰媚儿,再扫过上官玄,连她这个局外人都听得出兰媚儿是什么意思,她就不信,上官玄会听不出来。

结果,该发表意见的人却是连个话都没给应。

这么美的女人,放在身边,养养眼也够本了。

“玄爷,媚儿在跟您说话呢?”兰媚儿见上官玄没答话,语气再放柔了一点,非要上官玄回答她的话不可。

“哦,那你想要我给你个什么回答?”上官玄轻挑着眉,淡淡地扫着怀里的人,对于她的问题,似根本就从不上心般,引不起他半点的情绪变动。

“玄爷会为媚儿赎身吗?”兰媚儿不确定地问着,明明就是不该要问的问题,但此刻她却忍不住问了出来,只是,话一出,却也在下一刻便后悔了。

“你想我为你赎身?”

“不行吗?”

“可以。”

“那玄爷会娶媚儿吗?即使是要媚儿当妾,媚儿也心甘情愿。”兰媚儿虽然害怕她这话会惹到上官玄动怒,但一想到上官玄开口答应要赎她,兴奋把心中的害怕给压制了下来。

“太贪心的女人并不讨人喜欢!”上官玄淡淡的一句话,把兰媚儿所有的希望都给打碎,再也想不起其他。

“玄爷不会娶媚儿吗?”兰媚儿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玄,眼中闪现一抹淡淡地泪雾,似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

“你觉得呢?”上官玄挑挑眉,脸上看不表情,阴沉感甚重。

“玄爷真是会伤人心,是媚儿太贪心了,玄爷千万不要把媚儿刚刚的话放在心里,玄爷好久没来了,不如到媚儿房里让媚儿好好服侍您。”兰媚儿淡淡地笑着,眼中的哀怨瞬间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股的柔媚。

“在这里不是更有一番情味吗?”上官玄说得暧昧,让人错愕,而话里的意思让人无限想像。

“可是这里……”兰媚儿有些犹豫,只是,言语与身体上的动作也永远没有交集的那一点,语气似介意着,但身子却更是偎进上官玄的怀里去。

“对,这里空气不太好,声音也太杂了,而且,地上太冷,不如到床|上去吧,这样比较不会着凉,也方便多了。”怜若九突然说着,一脸认真地给着他们提议。

确实,一男一女的,不如到床|上去滚,省得让别人看着碍眼。

看吧,她多为他们着想,不然,他真的就会如她之前所说的那样,动作太多太大,怕总有一天会不举。

“……”上官玄的脸色有些难看,视线扫过怜若九,眼中闪过阴郁。

“玄爷,不如到媚儿房里。”兰媚儿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但仍是把心中的不满给克制了下来,笑得也更为妩媚了些。

“对啊,还是进房里做事好,在这里办事,是有些难看了点。”怜若九不怕死的继续开着口,就连如诗拉扯着她衣角的动作都没有去理会。

现在不说,更待何时,机会只有一次,难得啊。

☆、继续烧燃

上青|楼的男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给他安一个嫖|客算是好听了,要不然叫句种马让他听听,估计他该拿刀砍人了吧。

“既然你这么想进房,那本王成全你。”上官玄突然说着,只是,话不是对着怀里的人说,而是对着怜若九说出来的。

眼中闪过一抹玩味,没有生气,让人读不懂他此时真正的情绪。

“咳,您似乎是误会了吧,该进房去的好像是玄爷您与媚儿姑娘吧,奴婢我会给您守着门边上的,您就放心办事吧。”怜若九扯扯嘴角,笑得有些假。

“玄爷……”兰媚儿见上官玄没有理会她,轻喊了一声,想把他的注意转移回来。

“你回房等着,我一会再过去。”

“玄爷,我……”

“哼,还有问题吗?”上官玄微眯着眼,冷冷地扫向怀里的人。

“是,媚儿知道了。”兰媚儿吓得不敢再多言,慢慢地退出了上官玄的怀抱,临走前冷眼扫过怜若九,最后便转身往着来处回去。

“咳,玄爷您不跟过去吗?”怜若九好心地给提个醒,顺便再催促一下。

“你也一起。”

“呃?去哪?”怜若九一愣,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

“进房。”

“……”怜若九一个跄踉,脚步差点就站不稳,两眼瞪大,嘴角撇得紧,双脚站定,坚决不移动半步。

不是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而是再是明白不过了。

她不想长鸡眼,能不能不要进去?

“九儿。”

“……”怜若九气得直接想扑地,但,无奈,脚步一抬,虽不想走,最后还是跨了出去。

只是……

“我肚子饿,不是,我头痛,不对,我肚子痛,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找,找……啊,不行了。”刚进房间没多久,怜若九便冲了出来,话说了一通,只是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到最后却是连她都不太清楚了。

……

美女,香肩酥…胸,衣裙过于透明,玉体若隐若现,再摆了个妩媚的姿势躺在床|上,在上官玄与她走进房门时,估计里面的女人是没料到除了上官玄进去,还多带了她这个电灯炮,以至于她才刚刚跨进去,大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结果,某个猴急的女人就已经把该脱的衣服全部脱了个干净。

再然后……

进房与出门,只是一步之间,一个转身的差距,但,感觉却是来了个天差地别。

怜若九刚走进房门,下一刻,出来的速度却是更为神速,在退出房门的时候,仍是不忘再把门给屋内的人关上,气,压在心口处差点快要透不过来。

脸上的红晕,继续烧燃着,估计一时半刻也没能消退得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没有多想,拨腿就冲下楼去,以防里内的人会突然把她给再喊进去,而逃得异常的飞快。

“怎么了?”守在青|楼大门口外面的如诗见怜若九冲了出来,及时地把她给拦了下来。

“没什么。”怜若九收住脚步,气仍是没能马上顺得下来,刚刚跑得太快了,差点呛得要死。

☆、好日子到头了

要是她再闪慢一点,估计都能欣赏一场活春宫图了,悲催的,她却是一点想看的兴趣都没有。

“你该守着主子。”如诗淡淡地说着,脸上平静得可以,说得好像上官玄只是在做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不是与女人在床|上滚。

“不用,他现在跟女人在床|上滚,我守着会影响他的性…趣的,为免他不习惯,再来个不举,那我就真是对不起那个女人了。”怜若九摆摆手,直接拒绝如诗的话。

要她守着他,还是守着他跟女人办事?妈呀,那还要不要她活了。

“主子一个人在里面不安全,我看我还是去看看吧。”如诗似不太放心,话完,便想进去守着。

“如诗,你该不会是想给他守门吧?”怜若九怪异地看着她,实在是怀疑如诗是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还是真的不介意去听别人的呻…吟声。

“是。”如诗点点头,再是肯定不过。

“咳,如诗,你真的不介意去听你家主子跟别的女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声音?然后,偶尔还会来段嗯嗯啊啊的叫喊声?”怜若九有些无奈,不由更是叹了一口气闷气。

这女的,居然还敢给她回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不……介意。”如诗没想到怜若九说得这么直接,脸,顿时烧红,头也迅速地低了下去,急急地掩饰着她的不安。

“嗯,只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的好。”怜若九无奈,气得差点要吐血。

唉……

无语对天长叹!

“为什么?”如诗似不懂。

“咳,因为男人跟女人在床|上办事呢,怎么说呢,应该就是两人都不能分心,不然,一个不小心,那男人一贰酢趸举了,那那个女人的性福可就有大麻烦了,而且,你这个时候去,估计他们也该进入正题了,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呆在这里看大门来就行了!”怜若九深吸一口气,思量着能以最好的表达方式把话给回给她才是最为上策。

不过,她仍是有记得,在说不举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地把声音给压低了些来说,以免真的见鬼了,背后出现上官玄的鬼影。

“不举?”

“嗯,没错,所以为了他的性…福着想,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怜若九更是肯定地点点头,而也为了让如诗更加确信她的话,而特意把语气给再加重了些。

只是……

突然觉得有些不妥,而且,气氛也不太对劲,阴风扫射,貌似一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等等,刚刚如诗好像并没有开口,还有,回答她的声音,似乎是男的……浑身一抖,虽然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倒霉,遇上刚刚想到的事情,但不安感在瞬间冒升,她就知道,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主子。”如诗轻声喊着,头更是低了下去,微微地向后退去一步,不敢开口。

“……”怜若九两眼发黑,身子僵掉,连转回过头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越来越上手

——上官玄?

她就知道,能让她无端感觉到阴风扫射的,也只有是在他出现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事情了。

只是,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害她还以为他至少得在屋里呆在几个时辰呢……

“怎么,不说了?刚刚你不是有好多话的吗?”上官玄微眯着眼,浑身散发出一股阴郁的气息,脸色阴沉交加,貌似真的是气的不轻了。

“咳,呵呵,我什么都没说。”怜若九转过身,马上陪着笑,再是认真不过,就差没竖起三指起个誓来以示自己的清白了。

咳,貌似她刚刚说的好像也是太过火了点。

前不久才背着他对着楚悬雨说他不举,结果,现在又背着他对着如诗说他不举,说了他两次,而她竟然两次都会倒霉让他撞到。

事不过三,她保证,她会改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如诗。”

“奴……奴婢不知。”

“……”怜若九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如诗,嘴角间那扬起来的笑意因为如诗的一句不知道而硬生生收住,尴尬得连想再扯个笑出来都难了。

“哎哟,玄爷,您怎么到门外去了,媚儿呢,怎么没好好侍候您吗?”老鸨从屋内出来,一眼就看到门口处站着的人,马上就走了过来。

而老鸨的一句话,暂时就化解了怜若九的危机,也让那一触即发的怒火给稍微的缓和了一些,空气突然又变得流畅,气息慢慢地不再压制得让人感到窒息。

“她累了,该好好休息了。”上官玄淡淡地扫过老鸨,身子微微地闪离着了一点原地,躲过了老鸨那肥胖身子的触碰。

“怎么会,一定是玄爷太宠她了,嬷嬷我马上去把媚儿叫起来,玄爷您可千万别生气,等着,我马上上去把人叫下来。”老鸨一听,整张脸都变了色,怒气压抑住,不敢当着上官玄的面发作,话完,转过身去,便准备着要回去。

“不用了嬷嬷,我家主子该回去了。”如诗淡淡地喊停老鸨的动作,而对于上官玄的习性摸得再是清楚不过,不等上官玄回答,便直接把话落了下来。

“可是……”老鸨有些迟疑,看了眼上官玄,一时也不知该如何。

上官玄摆摆手,却没有出声,没再去理会老鸨,就连怜若九也给直接忽略掉,直接走出了青|楼,随后,如诗马上也跟了过去。

老鸨似早就习惯了上官玄的这种行为,也没去挽留,在上官玄走出几步的时候便也转身走回到屋内去,原地,独留下怜若九一个人还干愣着,一时也没能反应得过来。

一天,两天……

时间走得飞快,一眨眼之间,时间便过了,但,该得到的东西,却仍是连个眉目都没有。

从早到晚,无时无刻不是跟在他身边,现在就连她都怀疑起,她是不是真的有当奴婢的天份,不然,她怎么做得是越来越上手,也更上心了。

衣服,是她替他换的。

梳洗的水,是她给端的。

☆、那是什么地方

膳食,是她给他试吃的,只除了上次的中毒事件,这些天来一切看似都正常得很,没有半点的不妥。

从厨房出来,怀里揣着一些不明东西,左看看,右扫扫,确定没人的时候,这才急急地闪出厨房,直奔向后门去。

还没走到后门,就已经听到后门外面那低低的细语声了,细听,却又不是人的说话声,似有似无,让人听得却又不太真切。

门,吱呀一声打开,外面的情况正如自己所料想的般,再点点人数,确定人数够了,嘴角一扬,露着淡淡的笑意,这才把怀里的食物全拿了出来。

“吃吧吃吧,吃完了就赶紧回去了啊。”怜若九小声地对着前面五个小乞丐如是说着,几天前这个时候在后门看到两个小乞儿,自从给了他们食物之后,他们每晚必来,以至于发展到现在的五个人。

最大的那个才十岁,最小的也就六岁,唉!

“嗯……是……”小乞儿们一边狼吞虎咽着馒头一边回答。

“你们到底是饿了多久?”怜若九端在他们对面,不由陷入沉思。

“昨晚有吃过姐姐给的东西。”最大的小乞儿如是回着。

“也就是说,你们从早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

“嗯,算是吧。”

“为什么,都一整天了,总会有几个好心人吧!”

“要饭的人太多了,像我们这些乞儿,大街上多得去了,运气好的话,我们还能讨到一餐半顿的,要是运气不好,几天都有可能吃不上东西,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大乞儿头也没回地应着,饥饿已经凌驾于一切之上。

“唉,要是在我们那个时代的话,像你们这样的人应该要到福利院去的,在大街上要饭的,始终都不是长久之计,总还得要有个安身的地方,像我这样的,也是无父无母,但是在福利那里该得到的爱也还是得到了,有吃有穿有住,还有书读的,也满足了……”怜若九淡淡地扯着笑意,许久不曾想到21世纪那里的事情了。

只是,近来的感触却变得有些多过了头,而特别还是看到眼前这几个孩子。

“福利院?那是什么地方?”大乞儿一脸疑惑地看着怜若九,似不懂她的话。

“嗯,福利院呢就是专门收养那些无家可归,或者被父母抛弃的孩子,然后再给他们吃的穿的住的,在那里的人不管是来自哪里,有没有血源,他们都是兄弟姐妹,而不用像你们这样,到处流浪,无处可去。”

“这么好,那什么地方有那种院子?”大乞儿一脸震惊,怀疑地看着怜若九。

“咳,那种福利院的地方已经我那个时代才有的代名词,这里嘛,嗯,暂时还没看到,等我看到了,再告诉你们了不迟。”怜若九想了想,有些无奈,如果这里真有这个地方的话,她就直接让他们投奔去了,哪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他们扯。

“那姐姐的意思就是说,姐姐刚刚在说废话了。”

☆、漂亮的大哥哥

大乞儿一脸的不满,再把最后一口漫头吞下肚子里的时候,这才把头给抬起来。

“呀,你这小鬼,竟然敢说我说的话是废话,你不想活了是吧,把东西拿来,还给我,不给你吃了。”怜若九撇撇嘴,一脸不爽地瞪过去。

丫的,竟然敢说她的不是,不想活了不成。

“哼,吃进我肚子里的东西哪能还得回去,有本事你就自己让我吐出来,而且,我都还没有吃饱呢。”大乞儿拍手肚皮,不满得很。

“嘘,不要那么大声,要是让里面的人听到了那可就要麻烦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这些东西都是我从里面偷拿出来的,不是我的,你们吃完赶紧闪人就是了。”怜若九急急地压低声音阻止他的话,特别是在听到大乞儿的声音大得吓死人的时候,更是郁闷得紧。

“不能让人看到我们吗?”

“是,没错,这件事除了我们,谁也不能知道。”怜若九点点头,很肯定地回着他。

“只是,你后面的那位漂亮的大哥哥是谁?”大乞儿疑惑地指着屋内站着的某个人如是问着。

“呃?”怜若九一愣,微微转回头去,想看看她后面到底是站着什么人。

只是,头转过去了,却是什么都没见到,身后一片空寂,连个鬼影都没有。

“什么人啊?”

“就是漂亮的大哥哥。”大乞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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