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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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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发现了她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阻止的意思,任凭她继续这样缠卷着自己的头发。
缠一下……缠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的雪厚厚地积压了一层,冷色的月华倾泻在地上。夜空之中没有了飞舞的雪,深蓝色的天幕变得澄澈而干净。所有的灯火都已经熄灭,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树木与房屋都在沉默着,生怕打扰了人们的深眠。
就连花时,也睡着了。她的手犹自握着止水的头发,却已经不管不顾地自己睡着了。
止水把她的手臂塞回了自己的被窝之中,轻笑了一声,便转过身也沉沉睡去。
×
花时这一觉睡得格外好。
梦里她变成了一只八爪章鱼,是海洋动物界的美发之王,擅长用自己的爪子为别人做卷发。有一天她的哥哥来做卷发,她轻松地为止水做了一个时尚的卷发。
等她醒来的时候,什么海洋王国、八爪章鱼、美发王冠都不见了,就连长了一头小卷毛的哥哥也不见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茫然地朝房间外走去。
“哥哥?”她把头探出房间外,朝走廊之中喊了一声。
许久之后,她才得到止水的回答。
“花时,快起来洗漱一下吧,有客人来了。”
花时迅速地打了水把自己收拾干净,对着镜子扎好了黑色的小辫,套上了厚厚的蓝黑色的长袖衣服,在镜子前努力扭过头去看背后的团扇家纹,最后才拍着脸朝客厅之中走去。
“谁来了?”她打了一个哈欠,不甚清醒。
她的目光朝客厅之中望去,第一眼就从开着的门中看到了庭院厚厚的积雪。屋子外的小路和草地上果然如她所想变成了一片干净的白色,树木上也挂着一片又一片的雪。第二眼她看到了乖乖坐在桌子边,姿势端正、礼貌温和的宇智波鼬。他穿着黑色的长袖衣服,颊侧的黑发长了一些,快垂到肩上了。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她的哥哥止水。
止水没带护额,穿着居家的衣服。他的黑发短而直,唯有头顶正上方的一搓毛,任性而固执地向上卷曲着。
宇智波鼬的目光,安静地凝视着止水头顶那搓独具特色的卷毛。止水走到哪里,鼬的头就转向哪个方向。
花时木了一会儿,才打招呼说:“是鼬君啊。今天下雪呢,也来的这么早!”
——这个家伙肯定是要和她抢哥哥。
最近鼬上门的频率有点高,闲暇的时候甚至会带着佐助来找止水一起聊聊村子的事情。这么厚的积雪都没办法阻止鼬的来访……看那雪的厚度,鼬往雪堆里一蹦,就得卡在里边出不来了吧?
第十九章·忍者
面对可能存在的敌人,花时十分警惕。
“这样冷的天气,不陪着佐助的话恐怕他会哭吧?”花时走到了鼬的面前,低头询问道。
鼬扭头看了看屋外还飘着小雪的天,说:“妈妈在家。我稍微离开一会儿,也不要紧的。”
花时眉头一跳。
佐助你实在是太不争气了!白教你那么多词了!
“花时,和客人问过好了吗?”止水把手搭在了花时的头顶上,让她不得不把头往前一屈。花时伸出两只手稳住了自己的身体,闷闷地说:“早上好,鼬君。”
“早上好,花时同学。”鼬点了点头,转向了止水:“今天我是来找止水君的。”
止水看着鼬沉静的不像是一个孩子的面容,沉默了一会儿。他把手从花时的头顶收了回来,说:“花时,去给客人煮茶吧。虽然你的茶艺课成绩很差,但是招待一下客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花时往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在止水身旁低声地说:“你怎么在鼬的面前这样说我!”
止水一怔,继而笑了起来:“快点去吧。”
花时手忙脚乱地捧着茶水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听到了他们两人隐隐约约的话语。一听到那几个熟悉的词汇,花时就想感叹一声——鼬这个年纪小小的家伙,又开始说大人的大道理了。整天想那么多,会长法令纹的。
“请用茶!”花时把茶杯搁在了鼬的面前,说:“这么冷的天气,还要说这么冷的话题。一点都不暖和!”
对于花时这种幼稚的话语,鼬和止水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许久以后,鼬才认真地问道:“如果很冷的话,就请坐的近一点吧。”
“虽然我们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关系不太好。”花时也学着他们的模样,像个小大人似的开始对政治问题品头论足:“但是也轮不到三个孩子来担心这种事情。”
“我们一族和村子中枢的关系……”止水轻声重复了一遍,说:“是叔父和你说的吗?”
“没错没错。”花时点了点头,期待着止水的夸奖:“虽然不是很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影响。村子没有不给我们吃饭,也能赚好多钱,我上课的时候老师也对我很好……大家的生活明明都很好啊。”
花时的想法很简单,她能看到的东西也很少。
止水微微一笑,不作回答。
“最重要的是……”花时趴在了止水的身上:“只要有哥哥在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才不管。”
她在止水身上蹭了一会儿,表情很满足,直到顶着一搓小卷毛的止水终于忍不住,把她从自己身上揪下来:“见笑了。”
鼬看着花时不满地被迫离开了止水的身体,温和地说:“很羡慕止水君。”
止水愣了一会儿。
“放心吧!”花时听闻鼬的话语,双手撑在了桌上,说:“按照佐助对你的喜欢程度,过不了两年他也会整天黏在你身上不放了。”
止水原本正因为鼬的话语而微怔,最后却被花时的话语给打断了思绪。
“佐助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许不会像你一样孩子气。”止水夸奖了一下佐助,这又让花时头上的呆毛愤怒地一跳。
——难道以后别人在夸奖她之后,除了提止水和鼬以外,还要多加一个佐助吗!
那也太丢人了吧!
谈话间,一直在房门外探头探脑的乌鸦飞进来了一只,落在了鼬的肩上。乌鸦用自己的爪子在鼬的肩膀上蹭了一下,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他。
花时盯着那只乌鸦,说:“这家伙什么时候和鼬那么要好了?我一靠近它它就要跑呢。……花丸!”
“那是因为你以前总是用豪火球追着它跑。”止水说:“对了,‘花丸’又是什么时候取的名字?”
“现在取的。”花时理直气壮地说:“忘记昨天给它取什么名字了。”
×
等到送走鼬的时候,花时特别期待地等着看鼬蹦进雪堆里,小短腿就卡在雪地里出不来的场景。只可惜,鼬并没有如他所想的走正道,而是十分有忍者风范地跳上屋顶,三两下就跑没了。
“跳的真高。”花时抬头看着屋顶几乎没有被踩出脚印的积雪,说:“我就跳不到那里。”
“那是因为你现在对查克拉的掌握还不太好。”止水把双手横在了她的头顶上,替她遮去了可能会落在头顶上的雪:“等到你可以熟练掌握查克拉了,就可以像我们一样在水上和高处自由地行走了。”
“等着吧!”花时一握拳,说:“我也很快会学会这一招的!然后我就可以提前毕业了……嗯,他七岁毕业,我也七岁毕业,勉勉强强算是差不多的成绩吧。”
听着花时信心满满的话语,止水忽然说道:“花时很在意鼬呢。刚才也是,现在也是。是担心给鼬君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明明是很普通的关切的话语,花时却忽然觉得伟大的哥哥大人有一些莫名的幽怨。她瞬间反应过来,如同一只章鱼一般用四肢缠住了止水,抬起头说:“放心吧哥哥!我一点都不在意那个家伙!我只要哥哥!”
一面说着,心中一面有着莫名的窃喜。
上次星野退的情书之所有没有引起哥哥的重视,就是因为星野退实在是太不足为惧了,那种只要“接妹妹回家顺便牵一下小手”就可以打退的敌人,优秀的哥哥根本没放在眼里。但是宇智波鼬可就不一样了……
难怪哥哥有点点紧张。
花时内心很是高兴。
这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满意和兴奋,一直持续到新年的来到。就算是连日的下雪和寒冷,也没有减损她的兴致。虽然新年第一天初诣时抽到的签很奇怪,她也没有思考太多。
当她打开抽到的签纸时,就被薄薄的纸张上那些方方正正的黑色大字给吸引了目光。虽然每年都要抽一次,但是基本都是敷衍的、讨好人的大吉,今年不一样,抽到的纸上写着的是末吉,最后还附了一首诗歌。这些看上去有些深奥的文字,她只能勉强理解。
“这个讲的是……樱花吗?”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签纸,递给了止水。
止水就着她的手,仔细地打量着薄薄的签纸。
自梢散其华,虚渺半空中。樱花如此者,随波逐水间,空成泡沫纵即逝。
浮生犹若梦,花亦似此世。樱花也樱花,方见绽咲颜,转瞬之间散却尽。
“抽到的签诗怎么会写这样子的……诗歌?”止水有点疑惑,随即将签纸折好,牵起了花时的手,说:“大概是吟诵樱花之美丽的和歌吧。冬日过去了,春天便要到来,这是很正常的四季更替。”
他牵着花时走向了一棵高大的深绿色树木,将抽到的签系在了树枝上缠绕着的绳子上。他握着花时的手,和她一起打了个结。花时一直在抬头看着止水的手臂和绳子上垂下的一排签纸,不知不觉脖子都仰酸了。
止水的手很干净,手指绕过红色的长绳,用白绳将薄的有些发透的泛黄纸张系好,花时在他的示意下绕住了最后的结。
红色的绳,白色的签,深绿色的树叶,止水黑色的袖口。
冬日的风一吹,绳子上垂挂着的签就微微摆动,此出彼入地摇晃着。微冷的风送来了遥远的屋檐下铃铛的回响,也吹开了她的围巾和衣摆,让脸颊边的头发都变得有些凌乱。
“这是结缘。”止水放下了她的手,说:“如果是大吉,就用签纸和神明结缘。如果是凶运,就可以向神明祈求逢凶化吉。”
花时看着粗绳上的一排签纸,问道:“忍者也会信仰神明吗?”
“其实我不是很相信这种东西。”止水缓缓地说:“不过寻常人家还是很相信的。木叶忍村的忍者都信仰火之意志……所以我们的神明,应该是先辈们的神灵吧。”
“那四代阁下也会帮助我们逢凶化吉对吧?”花时说。
“那就要去英灵碑看望一下四代阁下。”止水带着她朝门口走去:“不然,他也不知道你的愿望。”
“很好!那我们去英灵碑吧!”花时原地蹦了一下,说:“我希望下一年可以顺利地通过毕业测试,然后成为一个比鼬和哥哥还要厉害的忍者!”
止水笑了一会儿,却不想打断她暗搓搓的许愿。
身为英雄火影,为村子鞠躬尽瘁的四代阁下……如果在天上还要保佑一个忍者学校的孩子考试通不通过,也实在是太心疼了。
×
约定好去英灵碑看望四代阁下的那一天很快来了。
花时很认真地收拾了自己,就差问鼬借一条护额来伪装成自己是一个忍者了。大团扇带着小团扇,一起慢吞吞地穿过宇智波族地的街道,朝建有英雄墓地和英灵碑的地方走去。
“哥哥!我们来像忍者一样的奔跑吧!像上次鼬跳房顶一样!”花时忽然不想像平常一样慢吞吞地走路了,她指着屋顶,说:“忍者就要有忍者的生活方式!”
止水松开了花时的手,问:“确定吗?”
“嗯。”花时点了点头。
第二十章·失败
下一个瞬间,止水已经落到了屋顶上,正单手叉着腰,用另外一只手朝她挥着:“花时,上来吧。”
花时蹦了一下,没跳上去。
又蹦了一下,原地降落。
花时:……
她试着用平常习惯的姿势跳起来,但是两层楼的屋顶有点高,她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另一间房子的屋顶:“哥哥你等会……等会我!”
说完,她就朝一旁跑去,经过一条九曲十八弯的路,才一格格地从矮一点的屋顶上跳到了止水的身旁,呼了口气,说:“要不是因为我矮,我才不会那么慢。”
“我可没听说过因为矮而不会跳树枝的忍者。”止水朝前跨了一步:“花时快点长高吧。”
止水早就习惯了忍者这种在屋顶跳来跳去的跑步方式,速度比花时快上许多。跑一阵子,他就要停下来等一下脚步小许多的花时。
花时花了很多功夫才追上止水,她微微喘了一口气,看着面前从嘴中呵出的白气,她问:“哥哥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用瞬身术了?”
“没有。”止水很无辜:“真的没有用。”
“那你怎么跑的那么快?”
“腿长。”止水更无辜了。
两人时跑时停,在上山的路途上终于安静下来,一前一后地走着。花时跟在止水的背后,就像一个安静的小尾巴,两只手搭在自己的围巾上,用毛绒绒的部分把小半张脸都遮了起来,以此抵御冬日的冷风。
上山的路有点狭窄,只能容两个差不多大的人通过。止水对面的小径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慢悠悠的黑影。看到了对面过来的人,止水朝右侧一让,礼貌地想要问好:“下午好,卡卡西先……”
那个迎面走来的银发少年却没有搭理人,他将双手插在口袋之中,仿佛没有看到任何人一般,慢悠悠地朝山下晃着下去了。
花时看着他黑色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又是这个家伙,总是这么讨厌。”
“据说卡卡西先生一直都是这样子的。”止水继续了自己的脚步:“可能比较内向吧。”
“那个总是戴着面罩的家伙叫做卡卡西啊……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花时努力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啊就是那个!哥哥说的,木叶白牙的孩子,旗木卡卡西,对吧?四岁入学,五岁毕业的……是这样子,对吧?”
听着花时一连串的问题,止水只好连说了两声“是”。
花时和止水的父亲在早先的战争年间牺牲,坟碑就列于英雄墓地之中。每到忌日和新正的时分,两人都要来看望清扫一番。离父亲战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可是比起其他泛黄发旧的墓碑来说,父亲的墓尚算崭新完整。
扫洒完了父亲的墓,花时在四代阁下这边真的许下了“希望可以通过毕业测试”的愿望,让止水不由得很心疼四代。别人来这里都是悼念先代火影,再不济也要感怀一下战争带来的伤害和先人的牺牲,也就只有花时这样年纪还小、无忧无虑的孩子,才会许下这么不谙世事的愿望。
连日的厚雪将墓地变为一片雪白,经过偶尔的日照,有些地方的积雪已经融化,露出了碑牌的一角。已经来探望过的人们将亲人的刻碑擦除干净,摆放上鲜花,那些刻着红色名字的白色方形墓碑,在一整片完整的雪块中突兀地立起,醒目异常。
“哥哥,看,那边有花。”临走的时候,花时拽住了止水的衣角,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我还以为冬天的花店里都没有花了。”
止水朝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坟碑上那一束蓬蓬的、尚带着水珠的花朵之上,说:“这种花叫做小苍兰。嗯……冬天的花店里当然会有花。不然就没办法在寒冷的时候维持生活了。”
花时看着小小的木筒中插着的那几朵花,目光从向四面绽开的花朵上移开,落到了似乎才被擦洗过不久的墓碑上。看起来墓碑的刻痕年代不是很遥远,她试着念出了墓碑之上的名字,问道:“这个人,哥哥认识吗?……野原琳。”
“……不认识。”止水说:“战争的时候,有很多人都战死了。其中的许多都只是刚踏出学校的孩子……比你也大不了多少。”
“因为战死的人太多,就连聪明的哥哥也记不清吗……”花时若有所思地说。
“不是的。”止水说:“这个……本来,哥哥也不是知道一切的。如果要我记得花时是什么时候会喊哥哥的名字,或者什么时候学会了走路,我倒是一清二楚。”
“不!哥哥就是知道一切的人!”花时纠正道:“我不管!”
止水一愣,接着就像哄一个普通的小孩似的,笑着说:“好。”
两个人说着话,沿着来时的路朝家的方向走去。花时一边走一边追问许多问题,就像是已经在心里挤挤挨挨地藏了一整年,终于趁着难得的假期迫不及待地全部倾倒了出来一般。面对她一连串的问题,止水只能一个个回复。
“美。”
“不胖。”
“买。”
“你最可爱。”
“喜欢花时胜过鼬。”
“战争很可怕。无论如何,战争……都无法让人开心。”
听到止水最后的话语,花时忽然心有余悸地说:“那可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止水问:“什么事情‘太好了’?”
“哥哥没有参加战争真是太好了。”花时握紧了止水的手:“不然,以前的我一定会很担心的。”
×
新一年过去,花时七岁了。
随着新学期的开始,花时重新开始了学校的生活。每天早起,用忍者的方式从屋顶跳着去学校,放学的时候再用忍者的方式从屋顶跳回来。
木叶医院围栏里的那棵高大樱花树也过了开放的时候,堆堆叠叠的粉云一过时节,便由枝头尽数飘落在地。星星点点的粉白色犹如冬日时节的雪,落满了附近的地面。有的细小的花瓣随着水波而漂走,涌动起伏着流向远方。
花时在学校的空地上打败的同学可以排成长长的一串,分|身总能比同学多变出几个,变身术的使用也能比其他人持久一些。从前经常用粉笔头把她从睡梦中亲切唤醒的经美老师,也在议论到花时的时候,面上带出了慈祥和蔼的微笑。
“我曾经是花时的老师呢。那个孩子从小就特别聪明,哦呵呵,真的……我是她的第一个老师,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经美老师充满了怀念:“很久没有过那样子敢于在我的粉笔头下睡觉……不,做抗争的学生了。”
为了提前毕业,花时努力想要在这个学期拿到全满。在看完自己的忍体幻成绩之后,她满意地递交了自己的提前毕业的申请书,就等着最后的毕业测试了。熟料,在夏季学期的最后一个星期,她却获悉她无法提前毕业。
理由:该同学插花审美太差,女子班成绩不及格。
花时木。
花时愤怒地差点现场表演手撕奈良鹿生。
手拿着自己的成绩书的奈良鹿生很惊恐,为了安抚一下愤怒的花时,他把自己的悲惨经历分享给了花时:“……我的提前毕业申请也没有通过。”
“你怎么也申请提前毕业?”花时疑惑。
“所以说,阿退和悠真他们实在是太不会追女孩子了。”鹿生又拿出了这句话:“连女孩子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花时盯着他。
“……想打我。”鹿生往后退了一步。
“知道就好。”花时横抱着手臂点了点头:“你的成绩太差,无法通过是正常的。毕竟连我都不能通过。”
“是,是……”鹿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插花课不及格。不……我连插花课这种东西都没有。”
今年份的提前毕业计划,失败。
花时没有心思从屋顶跳着回家,也没有心思去路边的甜食店吃计划中的庆贺团子大餐,就连在族地的门口看到鼬的时候,也没有了打招呼的心情。
跟在鼬身后的小挂件佐助发现了垂头丧气的花时,一手抓住了鼬的衣角,一手指着花时,说:“花时不开心。”
鼬站在正门口,他已经高过了蓝色垂布的下摆,穿着夏日的黑色短袖上衣和白色下装,衣襟整理的一丝不苟。佐助站在他的腿旁,穿着差不多样式的衣服,顶着小小年纪就十分不羁、向后炸开的短发,大大的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时。
听着佐助软嫩的声音,花时有些无力地抬起了头,看到了正带着佐助到处溜达晃悠的鼬。她用软绵绵没底气的声音问:“鼬,当忍者是这么闲的事情吗?我看你整天都在家里陪弟弟呢。”
“嗯?”鼬眨了眨眼睛,说:“那是因为,今天的任务只是D级的,帮委托人做完清扫工作就没事情了。”
“你这样的忍者果然很闲。”花时朝族地的门口挪去,眼睛盯着蓝色帘子上的两把团扇。
“是哥哥说,”鼬身旁的佐助补充道:“到了花时回来的时间了,所以要出来走路。”
小佐助的话,让鼬的表情一怔,很快他又恢复了面孔上那种温和柔软的微笑,和美琴的笑容有些相似。
第二十一章·放水
“花时同学心情不好吗?”鼬询问道。
确实,花时的心情很不好,但是她一点也不想让鼬知道。
“因为没能成功提前毕业而觉得不开心”……这样的事情要是让鼬知道了,她觉得自己会更失落的。虽然鼬不是那种会骄傲的人,但是她就是不想告诉鼬。
于是,花时说道:“不,一点也没有。”
她顿了一会儿,又强调了一遍:“我的心情很不错。”
“花时头顶上的黑线有那么长呢!”佐助却完全没有理解花时的苦衷,张开短短的手臂比划了一下,轻而易举地说出了事实真相:“感觉花时的头顶上有一朵乌云,快要下雨了。”
“……”花时盯着佐助,木。
鼬!你的弟弟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小时候只能软趴趴地躺在那里任人戳戳戳,明明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团子,现在学会说话以后,怎么还会播报天气了!
“花时同学,好久没有和你练手了。”鼬仿佛没有看到花时头顶自带的小乌云,说:“要练习一下忍术吗?”
花时原本想要拒绝,因为差劲的心情让她没有动力做其他的任何事情。可是当她一抬头,看到了鼬那张温和的面孔,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不甘心还是失落,最后她愤怒地答应了:“好!来!谁怕谁!”
佐助被她气势汹汹的回答吓的一抖。
他忽然觉得自家哥哥会被暴打……
但是哥哥和花时练习的时候,还从来没有输过呢。
×
宇智波花时vs宇智波鼬。
地点,鼬家的小院子。
围观观众:坐在走廊上的佐助。他一手握着小恐龙玩具,一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正呆呆盯着自己的哥哥。
“这一次我也是要用武器的。”花时把手里的苦无上下挥舞了一下,眯着眼说:“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好。”鼬笑了一下,说:“请不用手下留情。”
花时用苦无进攻,鼬侧过身体躲闪了两下,让花时的攻击险险落空。不知怎的,花时觉得今天鼬似乎不在状态,动作慢了许多,闪躲的不够干脆,就连前刺苦无的时候也犹犹豫豫的,更是留下了不少破绽。
往来数分钟后,花时就抓住了他的一个破绽,把苦无横在了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说:“这一次是你输了!”
她还从来没有赢过鼬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可以把他打趴下。
看着在她手底下微笑着点头的鼬,花时却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原本一直举着小恐龙玩具高喊“哥哥加油”的佐助,在看到鼬败给花时以后,挤着眉头有些失落地说:“哥哥竟然输了……”
鼬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掉袖口和裤管上的尘土,收好了自己的苦无,说:“这一次是花时同学赢了。花时现在变得好厉害。”
花时放下了自己的手,握紧苦无又松开,最后挑着眉问:“鼬,你故意放水。”
“没有。”鼬用温和的语气说:“可能是状态不太好。不过,花时同学真的已经很优秀了。”
花时把苦无收回了忍具袋,没有理他。
鼬看着她整理起自己的包,问道:“现在的心情也很不好吗?”
“稍微好一点儿了!”花时如实回答,把自己的书包背好。
“花时同学,这就要走了吗?”鼬又追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和星野退一样磨磨唧唧的了?”花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忘记了止水教导她说话要谦逊有礼貌的事情,在比较亲近的鼬面前讲起话来也不留情:“快要到吃晚餐的时间了,不及时回去的话哥哥会担心。”
鼬怔了一会儿,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佐助身后的房门内传来一个属于中年男人的低沉嗓音:“鼬,过来一下,有事情找你。”
佐助和鼬同时一怔,鼬匆匆向花时说了一声抱歉,就朝房间内跑去。
花时看着鼬闪身跑没了影,又看了一下趴在走廊上似乎在偷听的佐助,最后无言地背着自己的包踏出了鼬家的大门。
……无论见过多少次,她还是觉得天生自带气场的族长大人好可怕。
×
听说花时同学女子班成绩不合格,插花艺术被评价为“审美太差”,叔母带着一脸笑意来探望她。
“哈哈哈哈,审美太差,哈哈哈哈,小花时不用担心的。插花这种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叔母一边说着,一边止不住地笑的肚子疼。
坐在她面前的花时眉头一跳一跳,内心腹谤:有什么好笑的!
夏天的天气闷的人浑身是汗,花时和叔母说了两句就觉得昏昏欲睡。看着她像小时候一样,说着说着就点起头来,似乎坐着就可以睡着,叔母便告辞离开了。
花时靠着门框坐了一会儿,睡意涌上了她的身体。她用半合的眼看着庭院被裁为一半的景象——夏日茂盛的树冠,深绿色的枝叶随风摇曳。黑色的乌鸦不知道躲在哪一片阴影里休憩,只能看到些许飘落在地的羽毛。
日光洒落在庭院之中,池塘没有涟漪的水面就像一面光滑的镜子,倒映着天穹之中满满的碧蓝色。偶尔有一片翠色的叶子从树枝上脱落,因为风的侵扰而慢悠悠地落在水面,便缓缓地在水上打着转,漾开浅浅的涟漪。
大概是天气太过炎热,大家都选择回家休息,四周都很安静。没有喧闹声也没有交谈声,唯有风吹动树叶时的簌簌轻响。那些深绿色的茂盛树叶,低垂的天空与云块,透过树杈与屋顶的间隙看到的风景,绘有团扇族纹的墙壁,一切在花时的眼睛里似乎都变得遥远了起来,最终归为一片黑暗。
花时不管自己尚且坐着的姿势,往门边一靠,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有着小卷毛的哥哥回家了,看到睡在门边的她只能无奈地笑了一会儿,最后把她背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塞好。
等到她醒的时候,她就真的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屋外金红色的光透过窗子斜斜地投射进来,夕阳已经沉沉地挂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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