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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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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花时转过身,朝外跑去。
穿过宇智波族地的主街,用手掀开蓝色的垂帘,再顶着炎炎的太阳跑过几条街道,不顾额头上的汗水,只为了一个目标。
“你好,请问……奈良鹿生同学在吗?”
花时收起了自己惯常面对男孩子们的不屑一顾,用最礼貌、最诚恳的姿态,睁大了眼睛认真地询问着面前的少女。
开门的少女看上去也只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上臂的袖口上却缝着木叶的纹章,显然她也已经是一个毕业的忍者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有些诧异于花时的到访。
——这个小姑娘看上去相当可爱嘛,以后也一定会是一个不得了的美人。
如此想着,她有些骄傲地转头喊了一声:“我愚蠢的弟弟哟!有可爱的小女孩子找你。”
许久之后,门内响起了拖沓的脚步声。打着哈欠的鹿生顶着凌乱的、炸起的深棕色短发出现在了门口,在看到花时的一瞬间立刻清醒,所有的困意都烟消云散。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撇着嘴问道:“你怎么……有什么事吗?”
“有事。”花时点了点头。
先前开门的少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花时拽进了自家的家门,说:“有事就去鹿生的房间说吧。”
她一手推一个,把两人都推进了鹿生的房间。离开之前,她还俯身在鹿生的耳旁说:“我愚蠢的弟弟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了。”
鹿生的表情有些惊恐,他僵硬地扭过头去观察花时的表情,生怕花时一个激动又追着他打一晚上。
“啊,那个人是你的姐姐吗?”花时站在门口,问道:“看起来好可怕啊。”
“没错。”鹿生好不容易从惊恐恢复了正常,他点了点头:“她一直都那样,疯起来比你还可怕。”
“我找你是为了这个。”花时从忍具袋中摸出了那一小叠信件,递到了鹿生的面前,说:“你认识这个人吗?是你的族人吧,奈良香穗。”
鹿生木。
鹿生甚至都不忍心扫一眼那贴满了爱心贴纸的粉红色信封。
看着鹿生的反应,花时有些奇怪,追问道:“怎么了?不认识吗?”
鹿生扶着额头,说:“我的姐姐就叫做香穗。”
“……”花时:“火遁·凤仙火之术!”
第十六章·佐助
粉红色的信件在一小撮火焰中化为灰烬,飘落在鹿生的面前。鹿生默默后挪了一步,不予发表任何言论。
“那就没事了。”花时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需要我送你吗?”鹿生看着她推开门,赶紧追了上去:“喂,我送你吧!花时。”
看着一高一矮两个孩子相继出了家门,奈良香穗有些不甘心地扑到了门口,冲着两个人的背影喊道:“喂?那么快就走了?不坐一会儿,吃顿晚饭吗?”
花时走的脚步更快了。
鹿生追在花时的身后,看着她朝村子的外围走去,忍不住问道:“那些信是写给谁的啊?鼬吗?感觉我姐比鼬大许多……不太像。”
“你不需要知道。”花时说:“我不告诉你。”
“喂,花时,你看那家伙。”鹿生打开话题的举动失败,只能用其他的话题顶替原来的。他用手指一指路边的团子店,说:“不就是上次那个过分的家伙吗?”
花时停住了脚步,朝店铺的方向侧过了身体。团子店内人很少,靠门的座位正坐着两个人。背对他们的少年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穿着一身绿色的紧身衣,而坐在绿色河童对面的,则是顶着一头银色歪斜短发、面带口罩的奇装异服人士。
花时在脑海内搜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一会儿,我回来给你们表演如何吃棒冰吧。”
——上一次,她和鹿生在罚站的时候,这个银发的少年淡定说出了这句让鹿生瞬间爆炸的话语。
银发的少年护额下露出的一只眼微微一动,他显然也发现了站在团子店门口的两个人。他的眼神有些迷惘,似乎不明白为何对方会特意停下脚步盯着他看。许久之后,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竖起了手掌打了一声招呼:“下午好。……要看别人表演如何吃棒冰吗?”
花时:“鹿生我们走。”
“喂!”鹿生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瞪了一眼银发的少年,赶紧追了上去。
绿色的河童被背后的动静惊醒,转过头看着两个孩子盯着炎炎夏日跑离的背影,牙边闪过一道亮光:“现在的孩子,真是青春活力十足啊。羡慕……虽然,我的青春也正盛。”
×
花时没有再遇到过那个银头发、戴面罩的少年,止水也再也没有收到奈良香穗的情书。但是新学期开始的时候,鹿生头顶着好几个大包来了学校。
踏过校门的时候,高年级的同族人还狠狠地嘲笑了他:“鹿生那小子又被姐姐打了啊。我们家族什么时候竟然遗传了怕女人这种基因?鹿久先生也是,鹿生这家伙也是,笑死了。”
花时不太关心鹿生头顶的大包,她正闷闷不乐地坐在新的教室里,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面孔,等待这个学期的教师来点名。
——原本以为她这么努力了,就可以追上鼬的脚步了,至少这一次可以和他坐在一起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般要读五年的忍者学校,鼬只用了两年就完成了学业。排去战争年代的特殊情况不算,这样子的成绩真的相当引人瞩目。
最让人她觉得“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则是她发现奈良鹿生也坐在了这间教室里。
“所以说。”鹿生慢悠悠地转着手上的笔:“阿退和悠真他们,实在是太不会追求女孩子了,连女孩子在想什么都不知道。难吃的糖和哪里都可以买的花,一点用处都没有。”
花时:……
今天的鹿生也被花时追着暴揍了一整条走廊。
与之相对的,却是已经成为了学弟们的男孩子们,失望地发现了花时同学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笔直地朝着理想前进。
“喂,悠真,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吗?”星野退软趴趴地倒在桌子上,问。
“知道。”山中悠真也一头趴在了桌上。
×
鼬不在了的校园,让花时还有些不习惯。
原本应该和鼬一起回家的,但是现在他可能正在忙着陪佐助搭积木,或者佩戴着护额在森林里捡垃圾,她必须一个人回家。身边少了一个人,还感觉有些不适应。
她一个人沿着熟悉的路线朝宇智波的族地走着,穿过以前走了无数次的街道和小巷,喜欢跳起来碰的树枝也一根不漏地碰了,路边的团子店里也和过去一样客人稀少。明明每一个细节都和以前一样,可是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快点毕业吧,那就不用自己一个人走这条路了。
花时又下定了一个决心。
为了提前毕业,她决定暂时放弃玩耍的时间。她发誓,她绝对不会再在院子里追着乌鸦们跑来跑去,也不会在半夜偷偷起床吃饼干,也不可以去鼬家盯着流口水的佐助看一下午。
她没有用心去记新同学的名字,也不想花太多精力在这些可有可无的社交上。偶尔有大男孩腼腆着面孔来询问名字,她也只会搪塞着回答。
“我叫做星野退啊!”她丝毫没有任何羞愧之色地说出这句话,就抛下了新同学去了练习室。
练习室内的靶子上被她用苦无戳出了无数个孔,每一个圆靶的靶心她都烂熟于心。从第一级阶梯到二层栏杆的高度,她也可以轻而易举地估量出来。每一次纵身跳起,手里所有的苦无都可以在最后完美地射到属于它的位置上。
图书馆的管理员也习惯了她来去匆匆的身影,甚至有些期待她的到来。无论怎么说,可爱的女孩子都是赏心悦目的。虽然……偶尔会发现花时趴在桌子上,睡的直流口水的身影。
“既然看的犯困的话,不如换一本吧?”管理员心疼地推醒了她,举着手里的《给孩子们的睡前一百个幻术故事》,想要换走她手里的《高阶幻术指导》,顺便发表了一番自己的意见:“可爱的女孩子们做什么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所以我就原谅你把口水流到了桌子上的事情吧。”
花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那个是个小孩子看的书。我才不是小孩子。”
管理员:……
——无论怎么看,你就是一个小孩子啊!
×
花时在新班级里,又一次成了打遍全班无敌手的第一名。
每次一到实战演练的时候,同学们就很担心排到和她做对手。就算是个子最高大的男孩,也很害怕被她打翻在地。与娇小的体型不符,花时打起架来的造型非常凶悍,同学们经常可以看到花时追着鹿生一路狂揍的身影。
花时也渐渐开始满意于别人给予她的评价。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果然很优秀呢。”
但是往往在这些评价后面,都会接上无比熟悉的一句话。
“那一定是因为你不知道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
花时不知道学校里的新八卦,不知道星野退莫名其妙收到了一堆来自男孩子的情书,也不知道香穗把鹿生的头顶打出了几个大包,只是一心一意地为提前毕业做着准备。
她很久没有去找鼬了。
她不找鼬,鼬却会主动来找她。
“佐助想见你了。”
鼬站在门口,双手穿过佐助的腋下,举着圆胖胖的佐助展示给花时看。蓄着短短头发、脸蛋圆乎乎的佐助挥舞了一下短胖的双手,应景地发出了一声孩子气的呼唤:“花!”
“说起来,确实是好久没有见了。”花时看着鼬举着佐助的样子,问道:“你不累吗?一直举着佐助,可以放下来了。”
鼬眨了一下眼,将一直好奇地转动着头的佐助放了下来,牵着他高举起的手臂,说:“我带佐助来看一下你。”
佐助又一次应景地跨上前了一步,从鼬的手中缩回了自己的手臂,啪叽抱住了花时的腿。
花时蹲下身体,轻轻地弹了一下佐助的脑门,说道:“佐助现在会念我的名字了吗?”
矮子助点了点头,发音十分标准地喊了她的名字:“花时。”
“佐助的头发翘的有点厉害!”花时像是忽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有点担心地盯着佐助的头:“和鼬的头发不一样呢!是不是头发没有干就睡觉了,所以一直都翘着?”
“……”鼬安静了一会儿,解释道:“佐助的头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花时没有发现吗?”
“以前翘的没有那么厉害。”花时说:“再以前佐助都躺在你胸前系着的那个大布袋里,看不到那么多头发。”
“是吗?”鼬微微一笑,抚了抚佐助脑后一点也不服帖的、翘起的头发。
“小佐助想我了吗?”花时努力拿出大人面对小孩子时的口吻来,说:“可是我最近特别、特别忙,没空陪小孩子玩。”
佐助的词汇量不是特别大,没有办法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他只能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他继续黏着鼬,慢慢地说了一个词语:“回家。”
花时:……
鼬!这家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特别想她的样子嘛!
第十七章·下雪
花时越来越高了,打开信箱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止水不得不把检查信件的时间提前又提前,免得那些来自于女孩子们的奇怪信件落到了花时手里。
今天他一如既往地打开了信箱,却没有见到粉红色的信封和爱心形状的贴纸。今天收到的信看起来有点不同——朴素的白色信封上有着属于孩子的笔迹,收件人是宇智波花时。
“不是投递过来的啊。”止水翻过了信封,发现上面没有任何编号和地址,除了收信人和寄件者外就没有其他信息了。他想,写出这封信的人一定是一个趁着时间还早,就踮着脚亲自把信塞进来的孩子吧。
“花时,有你的信。”止水手中捏着那封信,朝屋中走去。
早起的花时正踩在板凳上,学着止水的样子整理着昨天晚上没有放置完毕的碗碟。她看见止水手上的那封信,孩子气的面孔上露出了狐疑之色。她从板凳上跳了下来,匆匆地擦掉了手上的水珠便接过了那封信。
“星野退?”花时一瞟到寄信人的名字,就觉得不妙。
——大概是因为她不再是星野退的同班同学,星野退不能再面送情书了,所以干脆直接写信投递到自己家里来了……
她迅速地把白色的信件往桌上一摆,恭敬地低下头,说:“哥哥,我不认识这个人。嗯……这也一定不是什么奇怪的情书。”
止水眨了两下眼睛,看着她拘谨而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吗?我记得星野退是你的同班同学吧?”
花时更担心了。
没想到哥哥知道星野退是她以前的同学。
“这个……呃……”花时悄悄地抬起了头,打量了一下止水的神色。止水看起来并没有生气,表情十分正常,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这和花时所预料的完全相反。
为什么哥哥会不生气呢!太奇怪了!
她在知道有人给止水写情书的时候,觉得自己很生气!生气的有点想爆炸的那种感觉!
“哥哥……不生气吗?”花时低声地问道。
“为什么要生气?”止水反问:“有人给你写信,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竟然不生气吗!”花时听着他的话语,内心忽然涌上了一点小小的失落感:“我知道有人给哥哥写信的时候,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生气是没有的。”止水说:“不过还是有一点失落的。小花时越长越大了,也到了会有男孩子来写信的年纪啊。不过……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成熟。”
止水坦诚的话语,让花时得到了一点安慰。重新证明了自己在哥哥心里的地位,花时满足地又一头扎进了止水的怀里。蹭了一会儿,她忽然大惊失色地说:“不好了!”
“怎么了?”
“哥哥你的头发!”花时伸出一只手,勾了勾止水耳旁不驯的短发,说:“现在竟然都不卷起来了!”
听闻花时的话语,止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顺着黑发生长的弧度向后一捋,说:“有吗?没有注意过这种事情。”
“以前明明是卷起来的啊!”花时比划着双手,用手指在空中打着转,口气有点焦急:“现在竟然长成直的了!”
“只是因为头发长长了吧。”止水放下了手,说:“很久没有打理头发了。”
确实,因为忙于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头发不知不觉变长了也没有去打理。趁着难得下午有空,止水又剪了头发,但是发型却没有变回小时候的小卷毛。黑色的头发虽然蓬蓬地翘起,末端的卷曲却很难看出来,这让花时很不满意。
是不是因为这些年她没有在趴在哥哥床边用手指卷头发玩,所以哥哥就变成了这样的发型?
花时想,等她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再亲手帮止水卷头发。
×
花时这个学期的成绩堪称完美,除了新开设的插花课和布艺课。
大概是战争过去了许久,人们终于从战争的阴云之中走了出来,有精力和钱财折腾一些其他的事情。忍者学校被剔除已久的女子班插花课和布艺课,重新成为了必修课程之一。
老师上课的理由是“想要成功在非常时代越过边境进入其他过度,就要伪装成一个普通女人。那么插花和布艺还有茶道都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花时是很喜欢花没有错,尤其喜欢春天三四月开的花,但是要她学会如何搭配那些大的、小的、色彩不一的花朵,实在是太困难了。每一次她捧上乱糟糟的花瓶,新来的老师就会感叹着说道:“花时,你的审美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着成绩书上一长排整整齐齐的满分,又看了看女子班插花、布艺和茶道课那画风一变的超低分数,花时有些犹豫是否要把这样子的成绩书拿回家。
……为什么男孩子不用学习这种东西啊!
她问过鹿生了,他们就没有这几门课程!
天气已经冷了起来,她裹紧了披着的外衣,理好了脖子上的一团围巾,踏出了学校的门。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天气冷的让花时起床的时间都延迟了好久。花时每天早上把自己从被子里揪出来都需要很大的勇气,还好这样子的日子已经暂时的结束了。
她呵出的气在空气里变成了一团一团的白雾。捧着满当当书包的双手因为寒冷已经稍稍有些麻木。
“花时同学!”
有人在她身后和她打招呼。
花时侧过头,看到了大个子的星野退正站在校门口,傻呆呆地挥着戴着手套的手:“我觉得看天气快要下雪了,一起回家吧?”
“……可是星野同学,”花时忍不住说:“你家和我家在两个不同的方向啊。”
“这个!我绕路,锻炼身体!”星野退在原地跑了两步。
“不,还是算了……”花时下意识地就拒绝了。
“我真的在锻炼身体!”星野退搓了搓冻的通红的鼻子,十分真诚地说:“我知道你的体术特别好,我很羡慕,所以也想继续锻炼。”
说完,星野退警惕地转头看了看四周。
嗯,很好,悠真,鹿生,俊介,还有最麻烦的宇智波鼬,一个都不在。
今天就是他和花时同学单独相处的好机会!
星野退打算再趁胜追击的时候,冷不防听到了一个属于男孩的声音。
“花时,我来接你回家。”
星野退一怔,抬起头看到不知何时落到花时面前的人。那个男孩看上去十二三岁,比他高了许多,带着木叶的护额,想必已经是一位忍者了。他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花时手中塞得满满当当的书包,牵起了花时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和不适之处,就好像早已经做习惯了这些事情。
“我要和哥哥一起回家了。”花时握着止水的手,对星野退说:“你快回家吧,星野同学。”
星野退无比失落。
“记得跑步回家!”花时认真地补充道:“要锻炼体术就要坚持到底!”
星野退更失落了。
花时发觉止水的手是热的,和她已经被风吹得冰冷的手不一样,于是用双手一起捏住了止水的手掌,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
“今天哥哥怎么来了?”她一边走,一边抬起头问。
“总觉得天气这么冷,会下雪。花时可是摔一跤都能哭好久的女孩子,正好今天没有任务,就顺便来接你。”止水慢慢地走着,单手提着花时的书包,不时回过头看一下花时是否能跟上他的脚步。
“感觉哥哥好久没来接我了。”花时低声地说:“连我现在走路已经不会摔跤了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以前有鼬君陪着你。”止水解释道:“相当放心呢。”
花时抬起头,看着止水背后的团扇族纹,问道:“我们族的族纹为什么是团扇呢?族地里到处都是团扇,帘子上,灯柱上,还有大家的衣服上都是团扇。”
“那是因为团扇可以助火。我们宇智波一族又比较擅长火遁。”止水解释道:“而且团扇也比较好认嘛。你看村子里的族纹……我们一族的最醒目,是红色的。”
花时小小地呵出一口白气,仔细地打量着止水背后的团扇。她的视线扫过止水的背影,止水黑色的短发,露出头发间的护额的系带,道路旁因为寒冷而提前关门的甜食店大门,灰蒙蒙似乎随时会下雪的天,还有因为光线晦涩而不太看得清的火影颜岩。
“这么冷的天气,在爸爸和妈妈那里的四代阁下也会冷吗?”花时看着那一排头像,忍不住问道。
“可能吧。”止水说:“要是花时担心的话,等过一段时间去英灵碑那里拜访一下四代阁下吧。”
“可是冬天没有花可以送给四代阁下。”花时有点担心:“带什么去看四代阁下呢?”
“花时自己就是花。只要去看望的话,四代阁下就一定会很开心的。”止水说。
“嗯。”花时点了点头。
按照记忆中她对四代火影阁下的印象,波风水门确实不像是一个会生气的人。“没有带花就去英灵碑看望他”这样的事情,也可以被原谅吧。
第十八章·卷发
止水猜测的不错,到了薄暮的时候就开始下起了细细的雪。灰蒙蒙的天就像是被抹上了一层铅灰色的涂料,细碎的雪点被冬日的风一吹就歪歪斜斜地四处飘飞着,还未来得及落到地面就已经化开。
花时站在自家的屋檐下,掂着脚尖伸出手想要接住空中的雪花。那些晶莹的、细小的雪甫一飘落在她的掌心中,就因为皮肤的热度而融化。没有了厚厚缠着的围巾,她高高竖起的衣领无法阻挡浸润周身的寒意,花时不由得抖了一抖。
“好冷啊,今年的冬天。”她缩回了手,在面前搓了一下。
“快点进来吧。”止水提起了她的衣领,把她的身体稍微提高,像牵着牵线木偶一般,让她踮着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温暖的屋内,乖乖在他的面前坐好。
“成绩书拿到了吗?”止水把热茶放在了她的面前,问道。
花时刚把冷冷的手搭上了温暖的杯壁,听闻止水的话语,动作一僵,迟迟没有出声。
“没有拿到成绩书吗?”止水有些疑惑。
以往每年学期结束的时候,花时总会兴高采烈地拿着看上去很漂亮的成绩书,双手捧着给他看,等待他的夸奖。今天花时的反应,看起来有些不对头。
“拿到了。”花时把手探入了自己的书包中,搜寻了一番,就取出了自己的成绩书。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放在自己胸前捂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视死如归地递过去了。
“难道是高年级的课业太困难了……”止水低声地说了一句,暗自猜测是否跳级的压力对于花时来说过大了。可是他看见的成绩书,分明又不是这么一回事。忍术、体术、幻术的成绩都是最优,其他的文化课程也相当好。
但是……
呃……这个插花艺术,老师的评语是“审美太差”……
茶道课……匆匆地写了个差。布艺,补考已过。
“花时啊……”止水把成绩书压在了桌上,看着花时几乎要把头低入地里的模样。他的手搭在桌上的瞬间,花时就恨不得把整个人埋进桌子里。她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哥哥接下来的话语,暗自恼怒着女子班老师的严格和不通人情。
“等到新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英灵碑那里,看望四代阁下吧。”
止水接下来的话语,却话锋一转,完全没有提到成绩的事情,这让花时有些诧异。她惊诧地抬起了头,面孔上的不安最后化为了一个笑容。她点了点头,说:“嗯。”
成绩的事情,谁也没有再提起。
×
傍晚开始的雪,在入夜后越下越大。
花时躺在自己的被褥之中,却一直睁大着眼睛无法入睡。她的视线努力在一片黑暗之中逡巡着,却无法看见任何东西,只能偶尔听见破碎的积雪从房檐上摔下来的声音。
“啪嗒”“啪嗒”的轻响,是她屋顶上的雪或者树木上积压的雪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摔在地上的声音。
等到明天早上起来,就可以看到一庭院的白色了吧。像往常的冬天那样,小路和草地上都堆满了松软的积雪,没有其他颜色。树叶都被染成白色,偶尔会露出一星半点的深绿。只要伸手摇一下,就会落下一肩一头的雪来。
花时在自己的被窝里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她一听到碎雪摔落下来的声音,就觉得更加清醒了,睡意全无。最后,她慢吞吞地爬了起来,把厚重的被子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点点朝门口挪去。
她凭借着记忆,在黑暗中靠着摸索和猜测挪向了自己的房门,推开纸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家里有点刺耳。她披着一床被子,靠着蠕动和蹭行,一点点拱到了止水的门口。
她用手把止水房间的移门推开了一小条缝,刚好够她把头探进去。她对着应该是止水的方向低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黑暗之中,止水背朝着他侧卧着,看起来毫无反应。
花时心满意足,拱过了移门,朝止水的身旁挪去。
还差三步的时候,花时冷不防听到了止水异常清醒冷静的声音。
“花时,晚上不睡觉,在做什么?”
伴随着止水的声音,房间的灯被打开,橙黄色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花时抬起头,清楚地看到了卧在被窝里的那一截木头,以及左边应该是属于哥哥的一双赤|裸的脚。花时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把被子蒙在了头顶上,强行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穿着寝衣的止水看着地上裹成了一个团子的不明球体,叹了口气,问道:“怎么了吗?”
花时从被子里探出了一个头,说:“我想和哥哥睡!”
“可是你已经这么大了。”止水走回了自己的床褥边,取出了那截平常练习替身术用的木头,靠在墙角边。
“……那我回去了。”花时一披被子,闷闷地朝门口挪去。
“算了。”止水蹲下身,拽住了被子的最后一角,说:“就今天这一次。”
被子团的移动停止了,紧接着,花时用她最快的速度迅速地闪到了止水的枕头旁,自己躺平,理好了被角。
止水把灯关上了,室内重新恢复了一片黑暗。接着屋外微弱的光亮,花时可以看到一个绰绰的影子,是止水走到了她的身旁,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感受到身体旁忽然有的热量,花时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安静了许久后,她又耐不住了。
“哥哥你听,外面的雪掉下来了。”
“嗯。”止水简答地回答了。
“哥哥,刚才我以为你没有发现我进来了。”
“身为忍者,对别人的靠近当然要敏感一些。只不过,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而已。”止水转了过来,在黑暗中和花时对面而睡。
“刚刚在被子里的那截木头,是替身术吗?完全没有发现呢。”花时越说越精神。
“……嗯,替身术。你们也有学习吧,但是不是那么高级的。”止水回答。
“哥哥好厉害啊,那明天……”花时又在絮絮叨叨着说什么。
“睡觉。”止水打断了她的话语,说:“今天已经很晚了,如果你不睡觉的话,就回自己房间去吧。”
花时果断地闭了嘴。
虽然不能说话,可是她依旧精神很好。她没有忘记要把哥哥的头发变回卷发这一重大使命,趁着她就睡在止水身旁,她赶紧伸出手,摸索着探到了止水的头顶,用手指一卷一卷地开始缠着他短短的黑发。
止水发现了她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阻止的意思,任凭她继续这样缠卷着自己的头发。
缠一下……缠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的雪厚厚地积压了一层,冷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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