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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三小姐,很拽很腹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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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端王爷虚应了一声,点头说道,其实他对金幸汐的身份没有多大的兴趣。
这一点金幸汐倒是看了出来,正要开口,门外响起了小二的声音,忙闭了嘴,待小二上了茶点转身出去关好门,才接着道:“小女子在师傅身边侍奉多年,对镇北王的性格也有些了解,镇北王为人至孝,这次师傅惨死宫中,镇北王必定怒火中烧,想让皇上血债血偿……”
“这……与姑娘之前说的话好像有些矛盾吧!”端王爷端起茶碗,用杯盖刮了刮茶水上面的浮沫,状似无意的说道。
“王爷请听小女子说完。”金幸汐也不着急,慢慢说道:“镇北王想为师傅讨回公道是不错,可是王爷的身份敏感,又有那样的目的,师傅的事又是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的,到了镇北王的耳朵里必定要打折扣,即便信了五分,也定是先要把事情查清楚。若是小女子没有猜错的话,皇上必定会召王爷尽早回去,若是拖到王爷回京,镇北王还没有做决定,这样一来王爷的事只怕会有所拖延。”
金幸汐说到这里,抬眼看了端王爷一眼,却见他依然不为所动的喝着茶,金幸汐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衬,这个老狐狸,听她说了这么多,竟然一点态度也不表露出来,难道他就这么有把握秦之翦会为了明非师太的事与皇帝反目成仇,虽然这也是她想要的,却不是她最想要的!
金幸汐迟疑了一下,决定先不把自己的老底都透露出来,毕竟样只能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想了想才道:“只不过,这倒不是小女子判断镇北王不会与王爷合作的最主要的原因。”说完也不再说话了,也端起茶碗轻轻呷了起来。
端王爷正等着金幸汐往下说,她却不说了,难免有些失望,却也高看了她一眼,笑呵呵的指着桌上的芙蓉切糕,道:“来来来,这是富源县最有名的芙蓉切糕,本王不晓得杨府有没有,不过本王却是极爱吃这个的,这些日子几乎日日都要吃上几块,柔软绵甜,甜而不腻,金小姐也尝尝看!”待见金幸汐从善如流的吃了一口芙蓉切糕,才又笑着道:“好吃吧,方才金小姐说的主要原因是……”
端王爷这么一问,便是表明他对镇北王是否和自己合作很是在乎,这也间接的承认了他谋反的实事,金幸汐心中一喜,这才笑着放下手中的芙蓉切糕,用帕子轻轻扫去手上的糕屑,道:“不瞒王爷说,小女子来富源县后,便听说家中祖母和大娘被宁妃娘娘请进宫的事情,祖母一直对三姐姐疼爱有加,自三姐姐来了富源县后,便日日在家中为她诵经祈福,而大娘又是三姐姐的生母,得知此事后,三姐姐心急如焚,几次吵嚷着要回京,镇北王不允,她便与镇北王闹了起来。”
“有这回事?”端王爷佯装惊讶的说道,其实前些日子他也不少没有去过杨府,自然看出那些日子秦之翦和金鎏之间有些不合,却没有想到是因为此事。
“可不是吗?”金幸汐叹了口气,道:“要说起来,小女子也不该说自家姐姐什么,毕竟她也只是孝顺,可是事有轻重缓急,祖母和大娘被请入宫已经是事实,她若是回京,岂不是让皇上手中又多了一个把柄吗?想必王爷也看出三姐姐对镇北王的影响了吧!”
“本王看的出,贤侄对金三小姐的确是一片痴情。”端王爷道,如若不然秦之翦应该早就把金鎏送回京城了,一来皇帝即便是扣住金鎏也威胁不了他,二来也能打消皇帝对他的怀疑,可是他却迟迟没有让金鎏回京,任凭皇帝连下三道圣旨也置之不理。
“也正是因为如此。”金幸汐挑眼望向端王爷,“三姐姐为了保家中亲人的安全,是断然不会让镇北王与王爷合作的!”
皇帝如今拿住了金鎏,就相当于拿住了秦之翦,秦之翦对金鎏的态度端王爷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加上金幸汐之前说的,所以关键的是金鎏!
且不论端王爷相不相信金幸汐说的话,她今日敢找上他说出这样一番话,定然是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的,端王爷沉思片刻,轻轻的笑了起来,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金小姐可有什么办法?”
金幸汐等的就是端王爷的这句话,笑着道:“办法自然是有的,只是不晓得王爷有没有办法做到。
“哈哈哈……”金幸汐的轻视并没有让端王爷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道:“金小姐不妨说说看!”
对于这只朝堂上的老狐狸,金幸汐却不敢掉以轻心,斟酌了一下,道:“三姐姐固执,若是要让她不顾祖母和大娘的安慰,她必定做不到,但是无论她回不回京,定然不会让镇北王轻举妄动,以免伤害到她们,所以让镇北王和王爷合作,看来有些难,可是却也并不难,只要解决到其中的一个因素便可以了!”
“你是说,金三小姐?”端王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挑眉问道,见金幸汐轻笑着点了点头,眼睛微微瞠了起来,眼前的这个女子年纪不大,没想到却是一个这样狠绝的人,竟然想要了自己姐姐的命,这其中……该不会是有诈吧!
金幸汐看出了端王爷的怀疑,嘴角扬了一下,拾起方才只吃了一口的芙蓉切糕又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吞咽后才道:“这芙蓉切糕果然好吃,可若是好吃的全被人霸占去了,任凭是再好的关系,一会眼红的吧!”
端王爷何等精明之人,抬头看了金幸汐一眼,见她脸上带着些不甘的妒意,猛然明白过来,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果然是美人哎英雄啊,镇北王年轻俊逸,手握重兵,又是个尚未婚配的王爷,难怪有这么多人对他趋之若鹜了,本王真是羡慕啊!”说着是现在金幸汐的身上转了一圈,笑声更大了。
金幸汐被端王爷看的有些不悦,却不敢表现出来,附和的轻笑了一下,道:“不瞒王爷,不单单如此,三姐姐与我是异母所生,三姐姐为人乖觉,会讨人喜欢,深的祖母的疼爱,与祖母一起被请进宫的那位,也是三姐姐的生母,她们都是三姐姐最好的人,却也是对小女子最无情的人,所以不是小女子心狠,小女子只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好一个一报还一报,哈哈……”端王爷高兴的道,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他才不管金氏姐妹之间的斗争,只要能让他达成所愿就好,遂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好法子,说出来听听看!”
金幸汐知道端王爷已经信了自己,心中一阵窃喜,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桌面,低声说了起来。
因为明非师太的事情,杨府的气氛有些低沉,金鎏虽然为京城的老夫人和茹夫人担心,好再也没有再听到什么坏消息,九月初的富源县,晚上已经有了一些凉意,金鎏开始计划着把所有人的薄夏装换成秋装,以防天气真的转凉以后大家无衣可换。
端王爷一直居住在客栈,皇帝已经命人来催过一次,可是却被他以找不到靖漱郡主为由拖延着,其实端王爷给皇帝的回信中也提到了秦之翦,其中意思依然是挑拨二人关系罢了。
皇帝见信越发的恼怒秦之翦,着端王爷在富源县盯着秦之翦的动向,这自然随了端王爷意,连带着也更加不想回京了,因此金幸汐也没能跟着他一起返回京城。
“小姐,端王爷怎么还不走!”碧玺一面清点面前的布匹数量,一面抱怨的道,端王爷不走,金幸汐也不走,让她成日在秦之翦面前晃来晃去的,她看着都替金鎏心烦。
金鎏正在桌前记账,瞟了一旁过来帮忙的金幸汐一眼,笑了笑没有搭碧玺的话,反问道:“布匹的数量点清楚了吗?成衣铺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只等着我们把布匹送过去了。”
碧玺正好点完最后一叠布匹,忙开口道:“好了,好了,一共四十八捆,每一捆十匹,一共四百八十匹粗棉布,小姐,好像还少一些!”
“是少了一些。”金鎏对比了一下账本,点了点头,又翻看了一下,从账本里抽出一张纸,笑道:“难怪了,还有一匹布料要从灵州送过来,还没到呢!”
“灵州?那岂不是要用水路运过来?”金幸汐抬头望着金鎏问道:“我还没去过码头呢,三姐姐可是要派人去接货,我也要跟着去!”
碧玺一听脸便沉了下来,转头望着金鎏,示意她不要答应,因为她很清楚,这批布料必定是秦之翦去接的,金幸汐也一定知道,她这是明摆着要接近秦之翦呢!
金鎏去问一点也不担心的笑了笑道:“好啊,正好王爷今日没时间去接货,你与我一同去的话,正好有个伴!”
“王爷不去?”金幸汐一怔,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见金鎏和碧玺望着自己,佯装不在意的瞪了碧玺一眼,却又开口解释道:“我是说,就算王爷不去,夜隼不是也可以去吗?怎么就要三姐姐亲自去了?”
下午大概不能更新,要带孩子,不过今日应该有万字更新!
第二百一十章 消息
“夜隼一早便去平州府了,驻扎在义庄附近的军营中有事,王爷去军营了。”金鎏淡淡的说道,看了金幸汐一眼,“怎么,五妹妹不想跟我一起去吗?”
“哪里,我不过是为了出去散散心,不管是三姐姐去还是王爷去,我都是要去的。”金幸汐开口说道,心里却觉得愤愤不已,暗想定是金鎏怕自己跟秦之翦多接触,所以才会从中作梗。
“那是最好了,灵州运送货物的船只想必今儿个下午便能到,我们还要早些做准备,别的不说,去接布匹的马车可有准备好了?”金鎏轻笑着说道,望向碧玺。
“小姐没有交代下来,只怕还没有备好,奴婢这便去安排!”碧玺忙开口说道,放下手中的布匹便走了出去。
碧玺一走,这对面和心不合的姐妹便没有再说话,虽然她们彼此好像都已经忘记了上回在院中说的话,可是她们也都很清楚彼此心里记的很清楚,尤其是金幸汐,她有些后悔当初这么直白的让金鎏感觉到自己的意图了,想要挽回却也是不太可能,所以才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让金鎏白白在秦之翦面前晃悠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几日秦之翦的心情都不太好,可是和金鎏之间好像有所缓和,金幸汐不知道那晚她和秦之翦到底谈了些什么,更不知道秦之翦是不是把真实的身份已经告诉了金鎏,二人自那日后只想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让她有些莫不清楚头脑,平日有秦之翦在,她不好问,今日秦之翦不再她打算问个清楚。
轻咳了一声,金幸汐故意道:“这些棉布是不是太粗了一些,给军中将领做衣裳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三姐姐为何不再寻一些细一些的棉布来,即便不能给将领们做薄袄子,做几件贴里也是好的,原本等级便不同,想必那些兵士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我也是想过的,只是王爷说了,从军大战在外,比这粗糙的衣裳,或是几日不换衣裳的事情都遇到过,将士们不会在意这些,况且现在不比以前,军中粮饷尚且不富裕,能弄到这些粗棉布已是不错,哪里还能挑三拣四。”金鎏随口说道,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账本。
金幸汐撇了撇嘴,“三姐姐这几日每每都把王爷挂在嘴边,看来三姐姐与王爷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真是恭喜三姐姐了。”
金鎏闻言抬起头来,不知道金幸汐想要说什么,却也不在乎她的冷嘲暗讽,只当作没有听懂,笑着道:“拖妹妹的福,我与王爷之间不过是一些误会,只要说清楚便是了,哪里还能一辈子记着的。”
“这么说,王爷的事,姐姐都晓得了?”金幸汐心中一惊,开口问道。
“妹妹说的是什么事?”金鎏却装傻的问道。
什么事?你若是真不晓得,会这么轻松自在的问吗?我就不行你有这么大的气量,被蒙在鼓里了还当做没事发生一般,一定是秦之翦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才这么得意,遂有些不悦的道:“我也不是不晓得的,三姐姐又何必对我也藏着掖着的。”
金鎏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这样更是让金幸汐心中不平了,自从金鎏进了主院后就开始和她抢东西,显示大夫人的关注,然后是老夫人的疼爱,甚至是大老爷的疼宠,还一直都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背地里也不知道动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心思,怨只怨家里的那些人还都以为她是个好的,现在秦之翦都被她霸占着。
一想有朝一日秦之翦登基上位,自己不会是坐在她身边的那个,而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坐他的身旁,金幸汐便觉得怒火攻心,不阴不阳的笑了几声,道:“如此一来我可要恭喜三姐姐了,三姐姐以后若是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别忘了提携我这个妹妹。”
“嗯,好说好说!”虽然金鎏知道秦之翦未必便正要反了皇帝,夺回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皇位,可是金幸汐越是生气,她便越是要气气她,谁让她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还要落井下石,害自己难过,今日也让她尝一尝这个滋味。
“你……”金幸汐果然被气的要死,狠狠的瞪着金鎏,扔下手中的布匹怒气冲冲的道:“你别以为你就真能坐上那个位置了,路还长着呢,往后怎么样谁也不晓得!王爷虽然喜欢的是三姐姐,可是男人也都是喜欢见异思迁的,三姐姐现还没有嫁给王爷,还是不要这么自信的好!”
金鎏闻言一愣,一脸不明所以的望着金幸汐,“难不成五妹妹不希望我好吗?若是我好了不正好可以提携你吗?”
“你……哼!”金鎏用金幸汐的话堵了她自己的嘴,气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愤愤的看着她,刚要辩驳,眼睛突然一转,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哎,下午你不去了?”金鎏起身唤道,却见金幸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她撇了撇嘴又坐了下来,脸上的得意的笑容却很快被愁容取代。
因为明非师太的事情,秦之翦这几日的心情都不好,虽然他说过不相信端王爷说的话,可是她知道,秦之翦还是给夜鹰寄了飞鸽传书,让他查清明非师太的死因,夜鹰的回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从昨日开始,秦之翦便有些变了,到底哪里变了金鎏说不出来,只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金幸汐之所以看上秦之翦,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身份,就像她方才说的一向,期待有一日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仪天下,可是皇后的位置就是那么好做的吗?且不说身上的担子有多重,难道看着自己夫君身边的女人成群结队,还要替他管着这些女人,与这些女人成姐妹,就不觉得憋屈吗?不,不管金幸汐怎么想,反正她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所以她也不愿意让秦之翦当什么皇帝。不是不相信秦之翦说过的话,他说会一生一世只对她一个人好,只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就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了,百姓的议论,满朝文武的奏请,她不以为仅凭她的力量能抵挡那些一心想要进宫侍奉皇帝的女人,若是真有那一日,或许她会选择悄悄的离开。
金鎏觉得自己越来越有些不知足了,秦之翦未向她保证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她好像并不是你们在乎,可是他说过那句话后,若是他又做不到,她就会失望,很失望,以至于不想再看到他的脸。
“哎……”一声长叹从金鎏的口中溢了出来。
“小姐怎么又叹气了!”碧玺从外面走了进来,听见金鎏的叹息生责备的说道,“这些日子小姐总是叹气,这样可不好!”
金鎏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她想尽办法改变自己的处境,好不容易渐渐好了起来,没想竟然落到眼下进退两难的境地,且不说秦之翦的事,便是她家中的事她现在都不晓得该怎么办好了,老夫人和茹夫人还在宫中,虽然在秦之翦真正又异动之前,皇帝不会对她们怎么样,可是慕容胜雪就说不定了。还有白小六这段日子也不晓得怎么样了,上回被秦之翦拒绝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应该也没有回京,要不必定会有消息送到秦之翦那里。
这么几件事无法解决,也难怪她也时常叹气了。
金鎏不知不觉的又要叹口气,碧玺却把一张纸条递到了她的手上,道:“小姐看看吧,是一个小乞丐送到门口来的,指明是要给小姐的。”
“小乞丐?”金鎏疑惑的看着手上的纸条,问道:“你可问了他是受谁指使送纸条过来的了?”
“没有!”碧玺摇了摇头道:“奴婢在后院安排马车,那个小乞丐不知怎么找到后门溜了进来,奴婢还以为是小偷,上前呵斥了他一句,他便说是来给人传消息的,把这个给了奴婢,奴婢正准备问事谁给他的时,他已经转身跑出去了。”
“有这么奇怪的事?”金鎏更觉得奇怪了,她在富源县并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即便是有也没有一个会用这种方式来传消息的,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上的纸条打了开来,细细一看,眉头却皱了起来。
“小姐,出什么事了吗?”进金鎏脸色不虞,碧玺不敢越矩伸头去看,开口问道。
金鎏面色冰冷的摇了摇,转手却把纸条放在了火上,轻薄的纸片立即被点燃,很快变成灰烬……
秦之翦去的义庄附近的军营,到下午还没有回来,金幸汐却在金鎏准备出发前赶了回来,回来后对金鎏虽然依旧冷着脸,可是看她的心情却是好了许多,像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一般,碧玺满腹狐疑,金鎏却只当作没有看见,准备好一切后,便坐着马车出发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杀手!(补第十二章)
从灵州运送东西到富源县,必定要经过渭河,登岸后再经陆路行两个时辰便能到富源县,秦之翦为了弄到这些布料动用了不少关系,自然不能再让人家亲自把东西送上门,这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路,原本是应该秦之翦亲自去接的,只是因为军中有事,加之最近富源县又恢复了太平,秦之翦又安排了人跟着,便也放心让金鎏去了。
穿过县城的石板路,从西边出城门,金鎏一行人便上了官道,今日天气不错,官道上的行人车辆都不在少数,很多都是以前逃避瘟疫现在返乡的百姓,因为赶着去接货,金鎏的马车行的比较快,因为车身上印着官府的印记,左右行驶的马车也不敢与他们抢道,都往旁边避让开来。
“五小姐也真怪,明明是跟着小姐出来的,还那么多的事,一辆马车便可以的,非要跟小姐分开来坐!”碧玺最近是越看金幸汐越不顺眼,谁叫她惦记谁不好,偏偏惦记秦之翦呢,在她的眼里秦之翦已经是金鎏的了,是她的姑爷,金幸汐作为小姨子应该懂的避嫌才是,怎么还上赶着往上贴呢!
“从来她都是喜欢与我争的,你又不是第一回晓得。”金鎏笑了一下说道,并不太在意,只撩开窗帘看着沿途的风景,想是有心事一般。
碧玺却以为金鎏口里不说,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见她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自己小声的嘀嘀咕咕了几句,也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好在金幸汐只要求不与金鎏同坐一辆车,一路上倒是没有找什么麻烦。
马车到达渭河边的时候,对岸的船还没有到,岸边正好有供客人们歇脚的茶寮,金鎏一行人便先去了茶寮,金幸汐跟着金鎏进去后,还没坐下,先捂着鼻子走了出来,一脸嫌弃的望着茶寮用茅草搭起的棚子,还有已经用的看不出纹理的木桌椅。
茶寮的老板是个惯会看眼色的,一见金幸汐这样,便知道他定是嫌弃自己这里不干净了,心里有些不悦,又见她身上穿的,和他们一行人的装扮不像是普通人,便把快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咽了下去,理也不理金幸汐,自己去旁边沏茶去了。
金幸汐被茶寮老板看了几眼还颇有些不得已,死死的瞪着他走开才对金鎏道:“三姐姐,这种地方怎么能坐,东西脏死了,也不晓得会不会吃坏肚子!”
“那可怎么办呢,这附近只有这一家茶寮,难不成你想在外面站着?”金鎏随口说道,笑着示意碧玺接过茶寮老板手上的茶具,示意她给自己倒一杯茶,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她早已经觉得口渴了,现在不喝,一会回去还要那么长的时间,她可熬不住。
见金鎏正喝起茶来,金幸汐气的跺了跺脚,道:“你要在这里,那便在这里吧,反正我是不进去的,我上旁边转转去!”
“这河岸边都是树林子,又什么可逛的,若是迷路了可怎么办!”金鎏忙开口说道。
“不会的,我又不走远!”金幸汐却很是坚持,也不等金鎏再说什么话阻拦,便转身朝树林子里走去。
“三小姐,奴婢去看看五小姐吧,若是五小姐走远了,奴婢还能劝劝她。”碧玺开口说道,起身便要出茶寮。
金鎏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道:“不用了,她那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不会照顾自己吗?走不远的!说不得不等货船来,她便已经回来了。”
碧玺闻言迟疑了一下,按照金鎏的性格应当不会阻止她去的才是,就算她多不喜欢金幸汐,可是她毕竟是金家的五小姐,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别人不说金幸汐乱走,反而会说金鎏这个姐姐照顾不当,碧玺就是想到这个才会提议要去看看的,金鎏的面上没有什么异色,碧玺猜不出她在想什么,不过既然金鎏都这么说了,她这个做奴婢的自然是要听主子的了,遂又做了下来喝起茶来。
灵州运来的布匹在两刻钟后到了岸,金鎏跟来人交涉完后,为了赶时间,很快让人把货都搬到了马车上,可是金幸汐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碧玺便有些着急起来,见金鎏不说话,又有这么多来接货的外人在,她便也没有说什么,只陪着金鎏在茶寮里等着。
时间慢慢流淌,黑色的天幕已经从河对岸的天尽头慢慢拉了过来,晚上运送货物可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蓝车夫和搬运货物的人都有些着急起来,在马车附近走来走去,议论金幸汐是不是走丢了,金鎏一脸不着急的样子也引来他们的非议。
金鎏只当作没有听见,碧玺却有些着急起来,凑近她的身边道:“小姐,车夫们都等的有些着急了,奴婢是不是现在去找找五小姐,让他们这样议论小姐……”
“嘴巴长在人家身上,还能堵住人家的嘴吗?”金鎏对碧玺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即将沉下去的太阳,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刻,茶寮的顶棚上一个黑影闪过,随后顶棚一下子垮塌了下来,幸好金鎏抬着头,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拉着碧玺便往外走,虽然被茅草扑的满头满脸的灰尘,至少并没有伤着。
还没有等他们反映过来,一伙带着面罩的黑衣人便朝她们冲了过来。
“抓活的!”金鎏清晰的听到其中一个为首的人开口说道,那道闪着寒光的眼睛直直的望着自己,让她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一个寒战。
“小姐,快跑!”碧玺也注意到了那些人是来抓金鎏的了,忙推着她便往马车另一边跑,用身子挡在了她的身后,车夫和搬运货物的人见状吓了一跳,一阵抱头鼠窜,倒是也挡住了不少黑衣人的行动。
可是身边都是一群不会功夫,手无寸铁的人,两个弱女子就这么躲下去迟早会被抓住,碧玺心急如焚的想着,就在这时,不晓得从哪里又窜出几个穿着深蓝色衣裳带黑色面纱的人,直直的就朝黑衣人冲了过去,两方立刻厮打了起来。
“小姐,一定是王爷……”
碧玺一见有人来救他们便高兴的叫了起来,话还没说完,金鎏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拉到了马车后面,远离打斗的人,低声呵斥道:“不要说话!”
碧玺忙点了点头,她明白金鎏在紧张什么,他们并不知道黑衣人和深蓝衣裳的人到底谁更厉害一些,况且她也发现了,深蓝衣裳的人也是蒙了面的,若真是秦之翦的人,没有必要蒙面才是,这样一想,她便不敢再开口了,紧紧的抓着金鎏的胳膊,紧张的看着那些人在一片刀光剑影中来去。
深蓝色衣裳的人功夫显然要比黑衣人要厉害一些,没多久黑衣人便被深蓝色衣裳的人砍杀的只剩下一个了,就在最后一个黑衣人即将被深蓝衣裳的人一剑刺穿咽喉的时候,深蓝衣裳的人突然停止了攻势,只用剑尖指着黑衣人的咽喉,厉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还是有些骨气的,冷哼了一声把头偏了过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深蓝衣裳的人眉头一皱,正要转头请示身旁的头领,黑衣人突然猛的往前一送,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瞠起,然后,毫无声息的往旁边倒去。
“爷,奴才……”深蓝衣裳的人显然没有想到黑衣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愣了一下,转头望向旁边的首领。
“废物!滚开!”那首领显然很是不满自己属下的无能,脸个活口都没有留住,狠狠的骂了一句。
金鎏听到骂声觉得有些耳熟,下意识的朝那深蓝衣裳的首领望去,见他蹲下身子一把扯开黑衣人的外衣,伸手在他腰间掏了一下,掏出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正想细看,却见那人朝自己忘了过来。
金鎏心下一惊,真不晓得该怎么办,却见那人眼睛一弯,像是对她笑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那人便站起身来,打了一声呼哨,带着深蓝衣裳的人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外面一片安静,金鎏和碧玺也不敢起来,直到听见车夫唤她们的声音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正在这时,金幸汐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一脸惊慌的跑到金鎏的身边,紧张的上下看了她一眼,道:“三姐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
“五小姐,你到底跑哪去了!若不是为了等你,我们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碧玺被方才的事情吓的魂都飞了一半,面对这个不安分的小姐,自然也没了好生气,语带责怪的说道,“幸好三小姐没事,要不然奴婢都不晓得该什么办了!”
“我……我……”金幸汐好像也被先前的情况吓到了,面对碧玺这个奴婢的指责,也没有骂回去,而是支支吾吾的道:“其实我之前便回来了,刚要走到茶寮,就看到一个人一刀把茶寮的顶棚砍塌了,我吓死了,没有敢往这边来,在那边躲着……”金幸汐说着朝旁边的一个大树指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的牙,好酸!
碧玺眼睛一瞠,没想到金幸汐早就回来了,说的不比他们还早发现黑衣人,今日没有开口提醒他们,好在他们反应快,要不说不得就被压在茶寮下面了,正要开口,却被金鎏制止了,“危险关头,想着自保是人之常情,所幸大家都没有受伤,天色不早了,启程回去吧!”
“是!”金鎏都这么说了,碧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了,转头又看了金幸汐一眼,总觉得她是不安好心,有意看着她家小姐死在这里的,好在她家小姐命大,还为她说话,不由的哼了一声,转身去招呼车夫和搬运货物的人准备回去了。
说了这么惠子话,金幸汐也平静下来,见碧玺走了,金鎏一副不怪自己的样子,忙凑近她身边,小心翼翼的道:“三姐姐,方才吓死我了,我可不可以一会跟你坐一辆车,我怕路上还会有事,所以……”
“随你!”金鎏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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