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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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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过是个匍匐在前的小毛孩,“哈!哈!哈!”萧风远一甩衣袖,走出了这个幽暗的屋子。
兰妃当即哭倒在萧风逸的怀里,若不是儿子刚才那一跪,自己现在恐怕已经被拉去殉葬了。
两日后,一道圣旨下到了这个幽禁的寝宫,封七皇子萧风逸为“镇关王”,其母妃为“恭顺兰太妃”,从此镇守漠北边关,没有皇命不得入京,即刻启程。
乾清宫内,一个优柔的声音问道:“皇上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个小子了?”说话的是昔日的皇后,现在的太后——江太后。
“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朕不信他当真有那么大的能耐。”
“现在只是个孩子,只怕日后却是个大患呀,所以皇上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朕已下旨将他和兰妃打发到漠北去,从此没有朕的允许就不得踏入陵安城半步,”看着江太后还是一脸的不安,萧风远又道:“母后,你就放心吧,朕现在要杀死他犹如捏死一只小蚂蚁,只是朕不想在登基初时就开杀戒。”萧风逸固然可恨,但是在继位之初就杀了他,倒显得他这个皇帝怕了这个小皇子,如此一来岂不是折了自己的士气?
他曾是储君的不二人选(一)
江太后终于点头,“但愿只是哀家多心了。但是让他镇守漠北边关,就等同于将五万兵权交到了他的手中。”
“不过五万将士而已,比起处死他,朕更愿看到的是他如何苟延残喘的活着。”萧风远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嘲讽,是的,他要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集万千荣宠于一身的萧风逸离开了父皇的庇佑,是怎样苦苦求生存的。从他那日跪地请安的一刻起,他就决定要留着他的命,因为只要他一日为君,萧风逸就只能跪倒在自己面前。
心魔,这就是可怕的心魔。妒忌,是萧风远的心魔;而萧风逸就是他的心病。
******
“王爷,该启程了。”侍卫提醒道。
萧风逸扶着身心俱散的兰妃,一步步向停在宫门前的马车走去。随行的不过只有几个贴心的宫女和内侍,乍眼看来倒只象一对寻常母子要出远门,根本不能与皇上下的“镇关王”调令相联系起来。但是据萧风逸所知,出了陵安城就会有人前来接应了,有熟路的将领带路,可以省去很多时间,少走很多弯路,毕竟漠北太过遥远。
待到将母妃安顿好后,萧风逸回首望着身后这个熟悉的皇宫。身在其中时只道是个他赖以生存的栖身之所,但临当别离才发觉,这原来是他的家,融合了父皇对他的爱和期许的地方。
眼前重现的是荷叶芬芳的初夏夜的一幕幕。
凉风习习而拂,让坐在凉亭中的萧风逸倍感舒适。望着水中一池的荷花,映照着一弯新月,好一番荷塘月色。萧风逸狭长的眼角眯了起来,唇边漾起了好看的弧度。而远处款款走来的正是他敬爱的父皇和母妃。他收起手中书卷,走下凉亭迎上前去,“儿臣叩见父皇,叩见母妃。”
萧疆拍拍风逸的肩,“好小子,几日不见竟已到父皇的肩头了。”
“儿臣真是希望能快点长成与父皇一般高大,这样就能为父皇分忧了。”
萧疆爽朗的笑了起来,“朕有逸儿这样的儿子,就不愁后继无人了。朕的江山以后定是交给逸儿的。”
他曾是储君的不二人选(二)
兰妃不安的朝四周望去,轻轻低唤了一声,“皇上!”她素来行事低调,怕的就是在这深宫内院中被人说独霸君宠,而招人忌恨。皇上一共有四位皇子、五位帝姬,萧风逸排行第七,在四位皇子中是最年幼的。兰妃出身不高,却不料萧疆对她宠爱异常,后宫之中不知惹红了多少双眼。现在又加上萧风逸聪慧睿智,深得帝心,这样一来更是成了众矢之的,怎能让她不担心?
萧疆却不以为然,“怕什么?待到逸儿过了束发之年,朕就下旨昭告天下,立他为太子。”在储心国的皇家祖训中有这样一条,历来所立的太子必须已过束发之年,这也是他直到现在都迟迟不立太子的原因所在。
萧风逸心中暗想,还有三年就到束发之年了。三年,并不遥远。
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父皇的声音还清晰的回荡在耳边,而他身边的母妃亦是笑的这般温和。
萧风逸痛苦的闭上眼睛,父皇说过这个皇位是他的,若不是萧风远心里有鬼,根本不用将他和母妃幽禁起来,让他见不到父皇最后一面。现在将他派遣至边关,更是变相证明了心中的猜测。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他一横心,转身跨上马,逼着自己不能再对身后的皇宫有所眷恋。
他双腿一夹,马儿就挪开了步子,身后随行的队伍也跟着开始前进。萧风逸没有再回头,只是在心里一遍遍的说道:“给我时间,终有一日,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
两个月后
“镇关王”一行已经离皇都陵安城相当远了,据推算,照此行进速度,再过半月有余就能到达漠北边关了。
以前在深宫,虽然知道父皇每日为国事殚精竭虑,但是真正的民间疾苦却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而今,在去漠北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萧风逸终于明白,自己的确还是个孩子,何为民?何为治国之道?远比自己从史书通卷中所学的要复杂的多的多。他需要历练,从身体到心智都是如此。
他需要的是韬光养晦(一)
而漠北,这个看似荒芜之地,在萧风逸心中却成了一片蔚然的绿洲。他不感到绝望,他只知道,留有这条性命,他便能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一种人。而萧风远当日不杀他,日后就再也杀不了他了,因为他绝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现在离陵安城越远,也就预示着他越安全。
“王爷,天色渐暗,您看是否还要再继续行路?”领路的是常年镇守边关的方将军,方田英。
对于方田英,萧风逸并不陌生,父皇从来都对他赞不绝口。而在这两个月的相处中,他亦终于明白为何父皇对这个在边关一守就是十年的将军青睐有加。他身上有种慑人的气场,集正气与骨气于一身,使得在宫中看惯了朝廷大臣阿谀奉承嘴脸的萧风逸看到一种犹如松柏般的高清气节。他想,这也应该就是父皇看重他的原因所在吧。
萧风逸看向天边渐沉的落日,再环顾四周,决定就地扎营。“方将军,传令下去,今日就在此地休整一晚。”
待到方田青英前去部署,萧风逸跨下马,朝兰太妃的马车走去。“母妃,今日就不赶路了。”
数月来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行路,让养在深闺的兰太妃早已体力不支了。最近她的身体更是又差了许多,通常吃什么就吐什么。但是随行中又没有御医,连个懂医的人都没有,让萧风逸着实急坏了。
看着兰太妃暗黄的脸色,萧风逸探上她的额头,确定体温正常后才放心的放下了手。“母妃,感觉可好点了?”
兰太妃勉强点点头,不想让他小小年纪就太过操心,“母妃没事,逸儿不用担心。”
萧风逸这才稍有释然,“母妃,再坚持半个月,半个月后我们就能到漠北了。”
兰太妃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但是仍强颜欢笑道:“我们都赶了两个月的路了,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母妃当然会坚持下去。”
“嗯,”萧风逸重重点头,露出了开怀的笑意。
待到简易的帐篷支起来后,萧风逸命人立即将兰太妃扶过去,好让她早点歇息。
他需要的是韬光养晦(二)
萧风逸站在空旷的田间,抬头是满天繁星,在一片漆黑之中一颗颗闪亮晶莹,显得万分璀璨。以前在宫中怎么就没发现夜空也可以如此美丽呢?
“王爷在想什么?”方田英不知何时站到了萧风逸的身边。
“方将军,”萧风逸道,“小王在看星空。没想到出了陵安城,这天地竟是这般广阔,连夜空也可以美的如此动人。”
“王爷以前在宫里自是不会注意到这些,待到了漠北就会发现漠北的星空更是与众不同。”
“哦?”萧风逸侧头看向方田英,只见他眼中是无限的向往,看来对漠北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深厚。他年纪与父皇应该差不多大,但因为常年在漠北边疆,脸上被干旱和风沙无情的刻上了痕迹,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不少。“方将军何出此言?难道普天之下,芸芸众生并不是头顶着同一片天?”
方田英笑笑,“天虽是同一片天,但不同之处却在心境。漠北的确是偏远,但是既能为国守得一份安宁,又能远离纷扰,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方田英亦抬头看向无边的夜穹,缓缓吐出一句,“王爷现下需要的正是留有这样的自由地以韬光养晦。”
萧风逸心里微微一颤,方田英虽然为人光明磊落,但毕竟与之相处时日较短,还未摸清他到底是什么脾性,现在的他不能相信任何人,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萧风逸转过头,看着方田英,眼里瞬间掩饰了所有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的童真,他笑道:“父皇常夸方将军在朝中是罕有的率性之人,今日小王倒也见识到了。想来方将军三番两次婉拒父皇调入京城的决议,就是为了守住心中的自由地。小王真是迫不及待要见识一下漠北的魅力所在了。”
方田英看着眼前的少年,他那纯净、清新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异样,果然是先帝最钟意的皇子,不轻易在人前流露出任何感情,他不是要到漠北才得以韬光养晦,事实上他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交心(一)
方田英的思绪突然飘至一年前。那是先帝萧疆第四次下令八百里加急将他从漠北召回陵安。
那一日正值深秋初冬,午后的御花园虽然仍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但已经有了些许寒意。
“臣方田英叩见皇上。”他向坐在亭中的萧疆行礼。
“田英就不要拘礼了。”萧疆抬起手,并赐了坐。
“不知皇上召臣回京所为何事?”
“田英不用担心,朕此番不是要将你调回京,朕只是,……,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
方田英面色一宽,皇上已经不止一次的流露出要将他调回陵安的想法,他在回京的路上尚在思量,若是这一次皇上执意要将他留在京里,他到底是顺应天子之意,还是自己的心意呢?好在刚才皇上说了,不过是想说说心里话,他想着,脸上的神情亦是放松不少。但与之相反的是,萧疆却是脸色沉重异常。
“朕想要立太子。”他缓缓吐露。
方田英楞了一下,没想到皇上想要跟他说的“心里话”是这么重大的事情,末了道:“建储乃固国之本,储君之位的确应该趁早有所定论才得以安抚人心。”
“田英果然肯对朕直言,朝中不乏有人对朕道什么‘皇上龙体康健,立储还为时尚早’,”萧疆摇头,“听来听去不过是些奉承话。可是朕想要立的是七皇子。”
“七皇子?”方田英终于明白皇上到底在痛苦什么了?他早有听闻,七皇子聪慧无极,大气纵横,更重要的是他恃才不骄。但是他年岁尚小,就算要立他为太子也要再过四五年之久。“皇上是在犹豫,到底是废黜皇家祖训,还是等七皇子过了束发之年再议立储一事?”
“不错,”萧疆想着略有失神,“朕就是在为此事发愁。皇家祖训乃我储心国历代帝王的为权之本,若今日被朕废黜其中一条,难免不是为后世子孙做了一个不好的表率,定是会牵连出很多弊端,朝中大臣也会极力反对。只是逸儿还有四年方才及束发之年,朕总是担心会有节外生枝之事。”
交心(二)
方田英亦暗自垂下了头,“臣一介武夫,只懂领兵打仗,除此却不能为皇上分忧了,真是惭愧。”
“田英这么多年为朕守着漠北边关,未尝不是在为朕分忧呢?若不是风闻田英的铮铮铁骨,想来那些土布族人早已欺凌到我们头上来了。漠北交给你,朕很是放心。只是除了你,朝中再无人能说上贴己话了。”
都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旁人只知道方田英是个远在边关的将军而已,纵然颇受皇上的器重,但怎么也没想到萧疆对他的信任非比一般。若是萧风远知晓方田英在萧疆心目中的地位,也许就不会发生将萧风逸远逐漠北的一幕了。
“只是田英真的打算就此在漠北镇守一生?”
“皇上是知道臣的个性的,回到朝堂恐怕并非良策,还不如在漠北为皇上守得江山聊以此生。”
“你总是有你的道理,朕也不为难你,只是有朝一日逸儿继承帝位,你也要这般忠心才是啊!”
“臣定当万死不辞。”
“朕当然知晓你的为人。对了,你那三个儿子现今如何了?朕可还盼望着你们方家能多出几位良将才好。大公子今年也一十有六了吧?”
说起儿子,方田英心中不甚欢喜,“正是。”
“朕打算将他调回京里,你自己不愿回京,总不能让儿子也一直陪你,把大好的青春耗在了那苦寒之地吧。”
“承蒙皇上厚爱,犬儿的确是需要磨练磨练了。”
“那好,朕不日就拟旨,召他回京先在兵部锻炼起来。”
“谢皇上隆恩。”
“待二公子和三公子年岁稍大点,朕再为他们好好筹谋一番。”
“臣谢过皇上。老二和老三都还太小,不过臣看得出,老二性子偏静,长大应该有些文人雅士之风。对于老三,臣希望他会是个习武之人,将来臣的衣钵也能传之继承。”
那一个午后,君臣之间聊了许久,从政事到家事,从陵安到漠北。虽是君与臣的关系,但亦是许久未见的老友。只是方田英只短短逗留了这一个下午,便当夜就策马加鞭赶回了漠北。
狼群来袭(一)
但是这一别竟是永别。再次得到陵安传来的消息却是皇上驾崩了,四皇子继承帝位,而七皇子被冠以“镇关王”之名远逐边关。这一切都是这样的突如其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若没有那日午后的彻谈,他一定不知道七皇子是皇上心中储君的人选。但是仅在这一年间却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七皇子小小年纪却被贬至边关,后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然而眼前这个小皇子,他神色坦荡,宠辱不惊,但是精光内敛。想到先帝所说的一番话,方田英顿感一阵心痛。然而他能力所及只能是竭力在漠北对他有所照拂,不枉先帝之前一番交心长谈。
正在方田英思及往事之时,突然闻得一阵低嚎,他为之一怔,连忙对身边的萧风逸道:“王爷不好,附近恐有狼。”
萧风逸往四周望去,在不远处的密林里隐隐看到了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眸子。他知道狼不会单独行动,只要听到嚎声,便会成群结队而来。他和方田英立即往兰太妃所在的营帐跑去。同时,萧风逸对着随行的侍卫道:“有狼群,立马在营帐四周点上火把,狼群怕火。”
萧风逸冲至帐篷外,“母妃,你没事吧?”
兰太妃在帐内幽幽道:“母妃已经睡下了,逸儿,外面那么大动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只是夜黑露重,所以儿臣吩咐了下人点上火把。”他不愿惊扰兰太妃,只得搪塞过去,“母妃,你继续歇息吧。”
兰太妃轻声“嗯”了一下,便又睡去了。
看到前方的熊熊火光,狼群果然有所忌惮,只在远处徘徊,似伺机发起攻击并不敢冒然上前来。
萧风逸再次对营帐四周进行了一番勘查,不忘嘱咐值夜的侍卫不时朝火堆里添加柴火。若不是母妃已经睡下,他是断然不会在此处停留了,只怕要连夜赶路才是上策。这一夜看来是丝毫懈怠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长夜寂寥无痕。狼群的耐心似乎也有点磨灭了,看着可望而不及的食物,却束手无策,只能不断在原地来回踱步,苦于找不到进攻的缺口。
狼群来袭(二)
方田英看着萧风逸倦怠的神情,心有不忍,“王爷,去休息一下吧,臣守在此处。”
“本王不累,事关母妃的安危,我不放心。”
“王爷孝心可鉴,实在难得。”
萧风逸笑笑,心里却恨极了自己。若不是自己少不经世,在朝中无权势可依,母妃今日又岂会饱受那么大的屈辱,走上这颠沛流离之路?
正在这时,狼群突然躁动起来,在密林里又接连发出了嚎叫之声,像是进攻前夕的召集。
为首的狼王猛地发力朝前方而跑,身后的狼群亦倾巢而出。萧风逸顺着它们所跑的方向望去,发现狼群已瞬间将一辆马车包围了。
由于疾驰的马车突然停下,心若怀里的婴儿显然从睡梦中被惊醒了,一声洪亮的啼哭响彻黑夜。心若心疼的不断哄着她,但是孩子却越哭越来劲,不愿停下。
不知发生了何事,银铃挑开帘子问道车夫:“这是怎么了?”
车夫的背脊已是颤抖不停,看着面前一头头眼冒绿光的困兽,直哆嗦着说不出话,更别提有什么动作了。
“怎么不说话?”银铃又道。
“有……有……狼。”车夫半晌才讲出一句完整的话。
银铃探出脑袋,见马车四周已被不下五头狼团团围困住了,当即就吓傻了。“夫人,夫人,外头有狼。”
心若抱着孩子的手一抖,已思绪全无。也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异样,怀里的孩子哭声似乎更大了。而这哭声对狼群无疑是有着非同一般的诱惑,试想,有什么比浑身散发着阵阵乳香、细皮嫩肉的小婴儿更美味的佳肴呢?
心若的慌乱刚起,只听见车夫一声惨叫,跌至地上,狼群发起了猛攻。
不远处的萧风逸见状再也忍不住了,从一侍卫的腰间将长剑抽出,又拿过一支木桩,点上火把就要朝那辆马车而去。
“王爷,还是臣去吧。”方田英一把拦住萧风逸。
“见死不救非君子,本王既已被封‘镇关王’,就不能对百姓所受的伤害袖手旁观,就算是伤人无眼的畜生也不可以。”
命中注定的相遇(一)
“好,臣陪同王爷一起前去。”方田英欣慰之至,有他这句话他就能断定,假以时日,萧风逸会是个人物。
另有几个侍卫也要跟着去,被萧风逸拦了下来,“人手本来就不多,你们还是留下来好好保护太妃。”
心若只觉得马车一阵摇晃,一头狼已经饥不择食的跳了上来,目光紧紧盯着心若怀里的小东西。一口尖锐的獠牙里渗透的是腥臭的口水,由于看到了猎物,口水便不自觉的滴落下来。
银铃拿起手里的东西就朝它砸去,只是手刚举到一半,已被这头狼一掌挥到了一边,锋利的爪子划破了她的臂膀。心若趁着它袭击银铃的间隙,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朝它的肚子上一脚踢去,即刻紧紧抱住怀里的孩子钻下了马车。
只是跳下马车才知道,还是无路可逃。正在寻机撕咬车夫的几头狼停了下来,其中一头狼将目标定格在心若及婴儿身上。不等心若反应过来,它已扑上来了。心若大惊失色,本能的一个转身护住孩子。但是等了许久,狼却始终没有下手。
心若转过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少年正拿着火把驱赶围在车夫身边的狼群。但是心若面前的那头狼因为离他们尚远,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十分的畏惧,心若此时才看清了她面前的这头狼,只见它体态比其他狼要大上一圈,且毛泽丰亮,就算在黑夜里还是能看出不同的气势,想来应该是为首的狼王。眼见好不容易等来的美食却遭到破坏,愤怒便从它的喉间化为低吼声,一阵蓄势后,再度朝心若猛扑过来。
“啊!”的一声,心若感到自己的肉要被撕裂了,狼王已经狠狠咬住了她的臂弯,对糨褓中的孩子似乎势在必得。但是心若说什么也不放手,手臂上的肉俨然已经撕裂开来。
正当它的狼爪伸向怀里的婴儿时,听得“啪啪”两记声响,一根长鞭精准的挥在它的身上。狼王一阵吃痛,放开了受伤的心若和孩子,目光凶狠的盯着那根鞭子的主人。
命中注定的相遇(二)
方田英刚要使力再度朝它挥鞭时,它却死死咬住了鞭子的一端,其他几头狼见状亦纷纷奔跑过来,对方田英形成了夹击之势。但是方田英却从腰间又抽出了另一条鞭子,转瞬一挥,不偏不倚,使得另几头狼均躲闪不及。
萧风逸即刻绕至心若身边,“这位夫人,你伤势不轻。”眼见她已经无力再抱怀里的孩子了,萧风逸便一手接过孩子,一手将心若从地上扶起。
“多谢小公子。”
但是才没走几步,原先在马车里的那头狼便蹿了下来,未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又扑了上来。由于手臂伤口失血不少,心若腿脚一软,就坐倒在地。萧风逸只能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挥剑朝这头狼而去。几招下来,眼看占不到任何便宜,它便不再与萧风逸纠缠,朝坐在地上的心若扑去。萧风逸即刻提剑,朝它的身后刺去,谁知这只畜生竟狡猾的狠,原来只是要引萧风逸上钩。它轻巧的从剑侧溜过,一个回头便一口咬住了萧风逸的右肩,迫使他不得不放下长剑。萧风逸感到它的长牙已触及到了他的骨头,只需再稍稍用力,骨头便要断裂了。
但是突然它硕口一松,待到萧风逸转过头时,这头狼已经瘫软倒地,血从它的身下咕咕流出。心若双手一撒,剑从她手中掉在地上,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愿踩死的女人,今日竟然一剑刺穿了一头狼。
另一边,方田英的长鞭显然让狼群吃够了苦头,虽然他是以寡敌众,但几头狼已经吃了好几鞭子了。为首的狼王颇有灵性,知晓今日是无口福了,便嘶吼一声,朝刚才蹿出的密林而去。其他几头狼当然只能乖乖跟上,不再多作逗留。
看着狼群散尽,众人终于放心的长吁口气。虽然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车夫伤及了腿脚,而银铃和心若都是伤及手臂,倒是萧风逸伤的最严重,肩上的白骨都险些露了出来。
“今日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心若说着就要下跪。
“夫人不要多礼。先前是我救了夫人,但后来却是夫人救了我。若是没有夫人那一剑,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命中注定的相遇(三)
“小公子言重了,”说着,心若便伸手,欲从萧风逸的怀里接过孩子。说来奇怪,先前这孩子哭得昏天暗地,现在却在萧风逸的怀里安静的不出一声。萧风逸低头看向怀里的小人,她一双硕大的黑瞳也正在打量着他,随后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好象从前就认识他似的。
“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萧风逸道。
心若连忙接过孩子,又道:“他是个男孩儿。”
“哦,”萧风逸一愣,又笑道:“见他长的这般可人,我还以为是个女娃娃呢。”
心若不再多言,看向一旁的方田英,又向其行礼,“也多谢这位大侠。”
“夫人客气了。”方田英出手虚扶一把,待看清心若的面庞后却是吃惊不小。这女子面容姣好,虽受了惊吓,但还是能泰然处之,应该不是一般人家出来的,便随口问道:“夫人看上去不象本地人。”
心若微微点头,“我们这是要去投亲戚。”
萧风逸道:“夫人是要去哪里?若是同路的话,不妨与我们同行,我们要赶往漠北尚京。”
心若虽然心存感激,但是并不想与人有太多瓜葛,她只愿找一处僻静的小镇,从此隐姓埋名才好,“我们快到了,就是前方的那个村子了。”
“哦,”萧风逸点头,看向车夫以及银铃,“你们的伤势如何?”
二人当然知晓心若的意思,连忙道:“不碍事,还能赶路。”
“这样吧,我一会儿拿些药膏过来,你们先将伤口清理包扎一下。要赶路也不急在一时。”方田英说道。
谁知二人当场就拒绝了,银铃看了看心若为难的脸色,便立即道:“真的不碍事,我们到村子里再上药也不迟。村里还有大夫呢,正巧能看准伤口再上药。”
见他们不愿意,萧风逸和方田英也就不再勉强,加上萧风逸肩上的伤口不轻,方田英便扶着他回去营地了。但是没走几步,萧风逸却突然停下,捂着伤口又折回到心若一行面前。
从颈间拿下一块玉,交到了心若手里,“夫人,绵薄之意算是我送给这位小兄弟的。”他指着心若怀里的孩子,“以后若有事,可以来找我。”他迟疑了一下,心想“镇关王”的身份还是不要轻易透露的好,便说道:“漠北尚京,方将军府。”
尚京(一)
心若怔怔的望着少年远去的身影,月光将他的身形拉的斜长,虽然肩上还带着伤,但他的背脊依旧挺直。自古英雄出少年,想来就是形容这样的人吧。
她看了看手中这块温润通透的玉坠,将它带在了婴儿的脖子上,期望这块上乘的玉佩能给保得这个孩子的平安。
要知道,这块玉可是萧风逸自出生就佩戴在身的,是先帝萧疆赠予他的诞生之礼,名曰“紫怀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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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银铃,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说话的是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她身形瘦小,但面容异常清秀,尤其是一双大大地桃花眼,黑白分明,漂亮到了极致。她说着就蹲在了路边,耍赖似的道:“我真的已经走不动了。”
“我的好少爷,很快就到了。”银铃劝慰。
莫离小嘴一噘,显然刚才那句话让她很是生气,“银铃,你总是骗我,每次都说快到了,这话都说了半个月了,可是我还是连尚京的半片砖瓦都未见到。”她的小手在地上胡乱画着,丝毫不介意一双春葱嫩手被弄脏了。
银铃看她那样子,又疼又怜,但是摸摸怀里的碎银,当真是所剩无几了,恐怕只够买两个包子的,若是要找客栈宿上一夜,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她狠狠心又问道:“你真的不走?”
莫离点头,“我又饿又累,今日是真的不能赶路了。”
尽管知道她免不了有装腔作势之嫌,但浓密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之下却尽显无邪的天真。
银铃轻笑一声,“不走也好,那我们就地歇息吧,反正我身上的银子不多了,今夜咱俩也学学人家风餐露宿一回。”
莫离小脑袋一转,心里暗叫不妙,可是又不能立即表现出来,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银铃,“娘以前常教导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原来银铃你也从未忘记过娘的教诲,所以才要我行半个月的路,今日还要尝试以天为被、地为席的滋味。我娘若是知道的话,一定觉得你不负她的所托。”
银铃心里一涩,想起心若夫人临死前的嘱托,让她无论如何也要保全莫离。
尚京(二)
两个月前,村里不知为何会突发疫情,蔓延的速度非常快,很多村民都不幸身染这瘟病,心若夫人亦未能幸免。由于染病的人数之多,且疫情蔓延之快已经到了无法救治的地步,所以官府便秘密出兵,要火烧村子,免得疫情扩散至其他地方。银铃闻讯只好连夜带着莫离逃了出来。果然,当天夜里,村子就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心若夫人和其他染病的村民都因此葬身火海。
思来想去,竟无处可去,锦州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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