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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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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白狼催,简旭这个人,你只要给他一秒的时间,他就能对一件事做出判断或是想出办法,此时就已经找到了很好的理由,道:“我们为何老是偷偷摸摸的去看,咱就是看见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娄松年,人家交谈也不会直呼其名,不如就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去,理由就是,我是简大官人,要买一些异域之货品,是来找他谈生意的,你白狼的名头,那姓娄的大概知道,就别报名号,就说是我的随从、保镖、马童、伴当,总之你不是白狼。”

白狼听他的话有道理,遂点头同意,把狼牙锏在内里藏好,跟着简旭,过来敲门。

刚想扣动门环,一边的车夫发现了简旭和白狼,觉得眼熟,忽然想起在胭脂馆门口见过,就是和美娘小姐说话的那位,有些惊讶,这后生,不会是追美娘小姐追到这里来了吧?过来道:“公子,怎么是你?”

简旭回头看是车夫,真相当然不能对他说,撒谎容易,张嘴就来,说道:“适才美娘小姐说什么娄大官人,我忽然想起,我来七水河就是想找娄大官人买些异域的货品,本来打算明日来访,又怕他出门,既然娄大官人在家,索性就赶了来,问他最近有无货品到。”

车夫道:“公子还是别去了,没听说这娄大官人是做异域生意的,而且,他今日请的客人,听妈妈说可是个有来头的,还叮嘱我,别走太远,若是这大人物想去咱胭脂馆,我这马车也好当他的脚力,你现在去,娄大官人一定不会见你。”

有来头的?难道是什么大官?绝不会是皇上,因为我就在这里呢。简旭暗想,这有来头的究竟是什么人,车夫一说,他更想看看了。

“你可知这娄大官人叫什么名字?”简旭问车夫。

车夫看看简旭,心说,你不是找他做生意吗,怎么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简旭看出车夫的目光有些犹疑,说道:“我还未曾见过娄大官人,慕名而来,说他的货品多,想贩些回去,怕这个娄大官人不是我要找的娄大官人。”

车夫心里明白,说道:“此人叫娄鹤仙,二十多岁的年纪,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简旭一听,还真是同姓不同名,找错人了,谢过车夫。

车夫撤回自己的车里去歇息,知道美娘小姐每次出来会客,都不会太早回去,他足可以在车里睡上一觉。

简旭看向白狼,意思是打道回去,白狼琢磨一番道:“既然来了,不如就去看看,也许是与娄松年有关的人,听他们的名字,像是有某种关联似的。”

名字?关联?松年,鹤仙,简旭把这两个名字咀嚼一番,意思还真有些贴近,难不成是娄松年的兄弟?忽然有所悟似的,对啊,老八说娄松年四十多岁的年纪,这“多”字的范围可就大了,四十一也是四十多岁,四十九也是四十多岁,娄松年完全可以有个二十多岁的儿子。看看就看看,若与娄松年无关,也死了心,一旦是,被错过,岂不是追悔莫及。

当当当,敲门,过一会儿,里面有人来开门,吱呀,开了不大的一个缝,一个下人模样的人,看了看简旭和白狼,问道:“你们找谁?”

简旭抱抱拳道:“烦请小哥进去通禀娄大官人,在下简旭,京师人氏,来此贩些货品,听闻娄大官人有异域之物,前来看看,若合适,贩些回去,因为着急回去,时间紧迫,才来晚上打扰。”

男佣道:“娄大官人不卖什么货品,而且他正在会客,今晚没空,你改日再来吧。”说着,就要关门。

简旭急忙道:“是娄松年娄老爷叫我来的。”他本来是想诈一下,看这里的人与娄松年有无关系。

男佣停下关门的手,道:“那你等等,我去问问老爷。”说完,转身走了。

简旭一听,娘啊,这谎话扯的不是路,娄松年就在这里,一会儿,我该怎么说。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四十八章 闯入岁寒三居

简旭心里后悔,早知娄松年也在这里,就不提他了,可是话已说出去,想收回来已是不能,看那男佣进去通禀,他问白狼:“娄松年就这这里,怎么办?”

白狼道:“不怕他,只要云朵在这里,就杀进去,无需和他们说些无用之话。”

简旭想想也对,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人,既然娄松年在这里,就能找到云朵,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实在不行,把他抓了,也能把云朵换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男佣重又返回,对简旭道:“老爷说不认识你,叫你走。”

简旭呵呵、哈哈、嘿嘿的一阵怪笑,推开男佣,往里就走,男佣大喊一声:“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后面的白狼挥拳打去,他应声而倒。

简旭和白狼,气势汹汹的往里走,没等到前面的厅堂,呼啦啦围上来一群人,看样子都是家丁,个个手里举着腰刀,逼向简旭和白狼。

白狼从起一粒小石子,随手一弹,啪的打落了门前的一个灯笼,那灯笼接着燃烧起来,被风一吹,咕噜噜的跑。

这些家丁回头去看,有的就跑去追灯笼,怕失了火。

白狼依次把灯笼打灭,院子里暗下来,依稀能看出人影。那些家丁只是拿刀逼着,没有主人的命令,不敢是杀是砍。

此时房门大开,从屋里出来一些人,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公子,锦冠束发,长袍加身,背着双手,很有风度。

简旭猜想,这个,恐怕就是什么娄大官人,倒和传说中的西门大官人有几分相像。

那人走过来,朝简旭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因何要闯我的居所?”

问话的,正是娄松年的大公子,娄鹤仙,他旁边站着的,略比他小的,是两个弟弟,一是娄鹤鸣,一是娄鹤飞。娄松年钱多,给三个儿子修建了这个花园式别苑,名为岁寒三居,是他们读书、以文会友、宴请宾朋的地方。

简旭看他很厉害的样子,心说,什么娄大官人,钱多就了不起,我还是皇上呢,比你还牛,也背着手,把胸脯挺的高高的,扬着脑袋,道:“叫娄松年出来问话。”

娄鹤仙用手一指简旭:“家父之名讳,岂是你能叫的,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家丁得到主人的话,呼的冲上来,简旭没动,知道白狼不会老老实实的呆着,省得自己费力,再说,一般打打杀杀的事情,都是手下的人去做。

果然,白狼过去,赤手空拳,嗨哈几下,打倒上来的家丁。

简旭笑道:“如此不堪一击,还给他们饭吃,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

娄家三兄弟,一向以读书人自居,瞧不起江湖上那些打打杀杀的粗人,是以都没学过功夫,看这两个人厉害,知道不是对手,再打也是输。

娄鹤仙在二弟耳边嘀咕几句,娄鹤鸣转身走了。

简旭知道,他们是去搬救兵了,告诉白狼,事不宜迟,咱们往里冲,别等人家的救兵到了,大打一场,输倒是不一定,但没功夫在这里磨蹭,找云朵要紧。

白狼明白,和简旭两个,径直往屋里冲。

娄鹤仙又喊家丁来堵截,白狼飞起几脚,踢的全部飞出老远,简旭哐的把厅堂的门踹开,开始搜寻。搜了半天,没有云朵的影。他忽然想起,这是主人会客的地方,他们抓了人应该藏在后边的其他屋子才对。

和白狼说明,两个人又出来,刚想往后面去,迎面又围上来一群人,这些个人,就不同于娄府的家丁,个个身材魁梧,目光如狼,清一色是锦帕包头,锦衣在身,手中刀枪不往那里一站,非常有气势。

白狼脱口道:“好眼熟”

简旭知道这些是厉害的角色,看上去不像是娄府之人,难道,与他们宴请的那个贵客有关?他对白狼道:“速战速决,他们越是这样不停的拦阻,我越怀疑云朵在此。”

白狼点头,喊道:“冲”他从身上抓出狼牙锏噗的打了过去,那些锦衣人也不避让,直接迎了上来,简旭一看,这些人,怎么像是敢死队,狠

白狼虽然厉害,但对付这些人,也是很难一时取胜,简旭着急,心说,你们一招一式,打的有板有眼,没用,喊道:“让开我来”

白狼不知简旭是何意,跳到一边,简旭暗运掌力,聚到七八层,一声大喝助威,噗劈了出去,就见那些锦衣人,纷纷后退,只倒地几个,简旭一看,果然厉害,很抗打,喊白狼道:“我们走”

两个人,趁锦衣人后退的空当,跑向后边的屋子,又一顿翻找。来到一个像是睡房的地方,推门而进,此时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略胖,长相端正,简旭想起老八的话,猜测这个人大概就是娄松年。

“你们是谁?为何闯到我家里?”中年男人问道。

简旭道:“娄松年,云朵在哪儿?”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并不认识此人,他却叫出自己的名字,急忙又问:“你是谁?”

简旭急了,骂道:“少他娘的废话,快说,云朵在哪里?”

娄松年临阵不畏,说道:“什么云朵,我不认识,要想看云朵,白日里抬头往天上看便是。”

白狼过去掐住娄松年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再不说,割了你的舌头。”

娄松年只是个商人,平时也无和谁打打杀杀,被白狼一唬,怕了,用手指指里面。

白狼松开他,呼的闯了进去,简旭跟上。

来到里面之后,就见又一个中年男人,正和云朵撕扯,欲行非礼。

白狼大喊一声:“住手”

那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转头来看,眉毛微蹙,说道:“阁下是谁,看着有些面熟。”

云朵就想冲过简旭这边来,被那男人抓住。

白狼骂道:“夏王,你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你宫里的女人不计其数,现在,你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我打死你”

说着,举起狼牙锏就打了过去。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四十九章 曲折的真相

那中年男人闪身躲过,喊道:“你是谁?谁又是我女儿?”

简旭也懵,白狼居然喊这个男人为夏王,没有见过,是以不识,但不知那新皇有无见过,他说的看着有些面熟不知说的是白狼还是自己。白狼又说云朵是这个人的女儿,云朵的爹不是云树吗,怎么又出来个爹,忽然想起那把长命锁,知道故事有些复杂。

云朵也惊,看了看抓着自己的男人,再看看白狼,问道:“白大侠,你在说什么?”

这回,连这被称为夏王的男人也懵,白大侠?难道,他就是白狼,是从小就失踪的小李集?才懂自己为何看他有些面熟,模样改变太多,但依然有小时候的影子。

白狼还想打,这时,那些锦衣人也闯了进来,和简旭白狼两个对峙。

白狼对那夏王道:“你若不想自己的丑事传出去,就让他们退下,我给你说个明白。”

夏王考虑一下,对那些锦衣护卫道:“都退下,就在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护卫应声而出,娄松年父子几个,杵在那里看热闹。

夏王道:“娄老爷,你们也退下。”

娄松年急忙低头施礼,说了声“是”,带着儿子们出去。

夏王对简旭道:“你也出去。”

简旭哼了一声,“我是云朵的监护人,得留在现场。”

夏王不懂他说什么,简旭又道:“云朵的娘,把云朵已经交给我照顾,所以,云朵在哪里,我就得在哪里。”然后又道:“把云朵放了。”

云朵在夏王的手里挣扎,夏王想了想,放开手,云朵急忙冲到简旭面前。

简旭急忙问:“有无受伤?”他的意思是,这个臭男人有没有得手。

云朵摇头,“我还好。”

夏王往椅子上端坐,对白狼道:“说吧,这个女子,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白狼从身上掏出那把长命锁,递给夏王看,“你还认识这个东西吗?”

夏王看了,吸了一口气,面上是吃惊之状,问白狼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白狼道:“这是云朵的娘托这位简公子转交给我,哦,忘了告诉你,在下,就是白狼。”

夏王不惊,只是把白狼仔细的,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说道:“你是小李集?”

白狼摇头,凄然道:“李集死了,我是白狼。”

夏王明白他的话是何意,他不想再以夏国的王室之人自居,或许是不屑于做李家人。

白狼讲道:“这把珠儿结,你应该知道它的来历,这是你们夏国李姓之人的规矩,在宫里,无论哪个妃子,生了儿子,赐一副纯金打造的护命锁,名曰‘金锁麒麟’,上有福寿安康四个字,用来保佑孩子的平安,希望他们将来能成大器。若是生了女儿,就赐一副宝珠穿起的珠儿结,名曰‘珠托彩凤’意义和金锁一样,都是祥瑞之意。我不知道锦云堂的云夫人为何有这个东西,但我明白,她给我看这个东西,就是提醒我,云朵,是李姓之人,并且,是公主身份,因为除了公主,其他李姓之女子亦没有这个待遇,珠儿结之上的宝珠,不说是价值连城,也是非常名贵,除了公主,就是妃子,都不能拥有。既然她是公主,那她不是你的女儿,是谁,我想,这珠儿结都是夏王你所赐,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王把长命锁,就是他们称为珠儿结的东西看了又看,然后想了又想,眼睛突然瞪起,盯着云朵,又慢慢走过来,忽然朝自己的脑袋上使劲打了一拳,有些悔恨的样子,心里又后怕,自己真是荒谬,差点把亲生女儿侮辱,然后愤恨的说道:“云树,你先是抢了我的妃子,又差点让我背负之罪,我必杀之”

他用手来摸云朵,面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俨然一个慈父。

云朵急忙躲到简旭的背后,还没有完全明白白狼说的话。

夏王对云朵笑笑,“我此时才明白,那个云树,如何能生出这样美貌的女儿,哼只有我大夏的公主,才会这样国色天香。”

云朵喝道:“你胡说,我是云树的女儿,我根本不认识你。”

夏王道:“你当然不认识,因为,你那个狠心的娘,是把你揣在肚子里,嫁给云树的。”

故事是这样的,二十年前,水璘还是夏王的妃子之时,云树出现,两个人偶然相识,然后相爱,迫于夏王的yin威,两个人偷偷私奔到巴蜀之地,那时水璘已然有孕在身,腹中胎儿,便是云朵,她嫁给云树,生下云朵之时,只说是早产,云树之前并未娶过亲,大男人,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认真,再者,他深爱水璘,水璘说的话,他都百信不疑。因为云朵的相貌和水璘无二,即使长的不像云树,谁也没有怀疑她是夏王的女儿。

水璘之所以瞒着云树,是想一家人能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不想旁生枝节。这样一过就是二十年,最近,锦云堂频出事端,夏王又找了上来,水璘知道以后很难再平静的过活,而夏王又逼云树把女儿云朵嫁给他,水璘在云朵和云树闹的时候,就考虑要不要把云朵的真实身份告诉云树或是夏王,犹犹豫豫之后,云朵出了事情。她既怕那荒yin无度的夏王做出有违天理的事情,又怕想杀云树报仇的白狼加害女儿,才把这条象征云朵公主身份的珠儿结交给简旭,让他转交白狼,因为她第一眼看到白狼,就已经认出,这个人之所以被夏王追杀,是因为他就是当年的小李集。虽然夏王没有把刺杀白狼的真实情况告诉云树等人,但云树和水璘,甚至是很多人,都知道当年有个李集,被大白狼叼走的事,如今这个白狼,一定是李集。

那么既然水璘当初逃{文}离夏国之时,并未生{人}下云朵,为何夏王还赐{书}给她这把珠儿结。水璘在夏王的{屋}众多妃子中,容貌姣好,又会武功,最重要的是,水璘不像一般的妃子,努力讨好他,在他那里争宠,反之,非常疏远他,见了他,态度也非常冷硬。越是这样,夏王越对她感兴趣,就像对待一匹野马,驯服的过程其实很享受。夏王对水璘说,你不用给我生儿子,只要生个女儿,你就是后宫之主。又命人编了个珠儿结,缀满价值不菲的珠宝,给了水璘,以示自己的真心。他表白的意思是,你不生儿子我都宠你,和我好好的过。

水璘不屑于得到这副昂贵的珠儿结,而那时她已怀孕,但夏王不知,因为水璘几乎不与他讲话,而且,当时水璘已和云树相爱,两个人正商量私奔的事。不知为何,水璘自己也隐隐感觉腹中是女儿,想了又想,世事难料,若是某天,自己的孩子需要和亲生父亲相认,这或许,就是最好的信物。于是她把珠儿结留下,还告诉夏王,也许有一天,他的女儿会拿着这把珠儿结来找他。

水璘的话,夏王没想太多,只当是一个和他不停斗气的女人信口开河,说着和他斗气的话。

二十年后,夏王羽翼丰满,对大乾的俯首称臣渐渐转变为不屑于顾,又想起了逃到蜀地的水璘,多方打听之后,找到云树,逼他刺杀传说中的白狼,不然,就把他和水璘私奔的事情公之天下,他云树和锦云堂一定会名誉扫地,惹来多方骂声。后又逼云树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自己,他想祸害云树的女儿,以此来消解对他拐跑自己女人的恨。后来,一直不见云树把女儿送来,打听之后知道,最近锦云堂出了很多事。

再说这个娄松年,因为经常往西夏经商,经别人引荐,认识了夏王,为了自己的方便,来往夏国之时不打麻烦,他送了很多财宝给夏王。后听说夏王看好了巴蜀锦云堂堂主的女儿,就自告奋勇,要为夏王把此女捕到,送给他。夏王高兴,还命人画了一幅云朵的画像给娄松年。

娄松年回来之后,去锦云堂打探,已经见过云朵其人,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他知道锦云堂的厉害。后来,也一直在琢磨办法。直到那一天,他去外地销货,在客栈门口看见了丁孟挟着云朵和刘紫絮,他猛然发现,这不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锦云堂大小姐吗。于是,花重金买下这两个姑娘,本来想买一个,他想这两个姑娘是一起的,怕刘紫絮去通风报信,于是一起买下,带走。

在娄松年正想去通知夏王的时候,夏王却到了,他来这里,是想亲自打探一下白狼的消息,雇请的杀手,没一个成功,他想亲自出马,指挥刺杀,因为白狼的存在,对他是一种威胁,不仅仅是王位上的威胁,还有,当年自己派人刺杀他,虽然他没死,但他的娘却死在当场,被小李集目睹,夏王知道这个小李集非同寻常,长大必然来为母报仇,现在白狼出现,不杀了他,自己就活的不踏实。

娄松年确认云朵的身份后,感觉留着刘紫絮也没什么意思,而且这女子一副贵气,不是王公之女,也是什么高官富贾之女,留下就是祸害,是给自己招惹麻烦,自己就是个生意人,若是惹怒了什么大人物,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而云朵虽然是锦云堂的大小姐,他却不怕,因为有夏王在他背后撑腰。于是,想找个地方把刘紫絮丢掉,此时却和人贩子老八不期而遇,心想扔了也是扔了,就便宜的卖给老八,不是为了钱,而是告诉老八,找个远远的地方,把她卖了,是想自己脱开责任,也省事。

今日,娄松年就在岁寒三居宴请夏王,之所以没有去府里,而是在别苑,一来怕府里人多嘴杂,毕竟他还是大乾的子民,虽然西夏和大乾表面上一团和气,私下里却在较劲,他怕让外人知道,传到官府,再传到朝廷,就会带来很多麻烦,甚至是性命之忧。二来,这别苑建的又非常有情调,他了解夏王的为人,得到云朵之后,必定会行床第之事,这岁寒三居非常安静,适合夏王“谈情说爱”。三是,他想把住在这里的三个公子介绍给夏王,娄松年是只老狐狸,也是个老鬼,他考虑的是,如今夏国兵强马壮,将来这天下一统,不知是谁,儿子们还年轻,和夏王交好,将来若是事情突变,也有个好的归处。

夏王来了之后,娄松年就把云朵交给他,夏王大大的欢喜,终于得成心愿,就等占有了云朵之后,让云树气到吐血,让水璘痛不欲生。看云朵生的闭月羞花之貌,更是高兴。说来奇怪,一直纵欲为乐的夏王,看见云朵,突然的不忍心下手,喜欢是喜欢,看着她,不知为何,还有些可怜,心里怪怪的。只是和娄松年和他的几个儿子,不停的喝酒作乐。到了晚上,夏王喝醉,又想起云朵,来到关着她的房间,看着她,还是没有邪念,但是,想起她是云树的女儿,就恨从心起,想把她侮辱一番,对云树进行报复。便去抓云朵,云朵被丁孟的**弄晕之后,又被娄松年灌下松骨散,因为娄松年知道她会武功,怕她反抗,所以,她浑身无力,无法对夏动武,此时,白狼和简旭便到了。

夏王当着简旭和白狼的面,把云树和水璘私通的事情,讲给云朵听,告诉云朵,你就是我的女儿,是我大夏的公主。

云朵最近接受的事情,恐怕是她长到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纷乱、复杂、痛苦、茫然,先是爹爹云树被指滥杀,现在自己居然是什么大夏的公主,而自己一向敬爱的爹爹和娘亲,居然是私通媾和。她一下子理不清这么的事情,只是不停的摇头,一个劲的说:“不,不,不……”也不知这“不”是何意,然后她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五十章 难以面对的事实

云朵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夏王那张霸气的脸,她忽地坐起,以为自己还是在被囚禁中,往后退,咚,倒在床头之后,忽然看见旁边的白狼,清醒一些,又看到简旭,赤脚跳下床,抱住简旭道:“带我走”

简旭在她双肩上轻轻拍着,用来安慰她的惊恐,说道:“好。”

夏王却喊道:“不可,她是我的女儿,是我大夏的公主,是金枝玉叶,理应随我回去。”

云朵吓的不停的晃脑袋,“我不要去西夏,简旭,带我走。”

简旭哄了她一番,然后对夏王道:“我不管她是公主还是平民,云夫人把她的女儿交给我照顾,我也答应了要把她女儿照顾好,就得带她走。”

夏王狂妄的一笑,“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房间吗。”

简旭也哈哈大笑,轻蔑的看着夏王道:“那就试试。”

夏王刚想喊人,白狼拦在他面前,愤怒的看着他,多少年不见,对他的怨恨始终记在心里,想起娘的死,想起他雇请那么多人来刺杀自己,就想一锏打碎他的脑袋,此时救云朵要紧,与他的恩怨,暂时放在一边。

白狼要救云朵的原因,是水璘在危急时刻能想到自己,她明知道自己和云树是仇人,又明知道自己和夏王是仇人,云朵和这两个男人都有关系,一个是养父,一个是亲爹,水璘却不顾这些,把救女儿的事情托付给他白狼,这是对他莫大的信任,这让白狼感动。这就是白狼的软肋,他就怕别人信任他,就像当初刘紫絮,在不了解自己的情况下,认定他是好人,还把他救了,这让白狼铭记在心,现在,他心里想着水璘的托付,又愤恨夏王的不伦行为,所以,怒火冲天,却只能忍住,冷冷的说道:“你想你的女儿继续恨你吗?”

夏王停下,看向白狼,不是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自认为,把云朵带回去,过那种多少人梦寐的王族生活,做高高在上的公主,这是他对云朵的补偿。

白狼道:“你身为人父,竟然派人抓来女儿要**,虽然你事先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就是一个与你无关的女子,难道你就可以这样对待吗?为何水璘当初放着你夏王的妃子不做,而宁愿去和云树私奔,就是厌恶你的荒yin,至少云树是一心一意的对她。”

“你住口”夏王吼道,“你也姓李,竟然帮着外人说话,还是拐跑你哥哥女人的恶人。”

“你也住口”白狼喊道,“你是谁的哥哥,你只不过是一个滥杀无辜、独断专行的暴君。”

正在他们争吵的时候,云朵突然抢过白狼手里的狼牙锏,指向夏王道:“放我走,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夏王一愣,喝道:“你敢逼迫你的父王,都是那个混蛋云树把你教坏,没有家教,不懂礼法,此人,我必杀之”

云朵道:“我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看见你,我有今日,都是你害的,假如我真是你的女儿,若你当初好好对待娘,她也不会和人私奔,我也不会这样不清不楚的活了二十年,我对尘世,已是心灰意冷,你若再逼我,我就立即死给你看。”她说这话时,眼泪潸然而落,一再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无法应对,心里痛苦万分。

“你”夏王语塞,别看他对别人是如何暴虐,但对自己的子女,却是非常宠爱,而且,因为他平时纵欲过度,生育能力极差,虽然女人一堆,却没有几个能给他生下儿女,所以听说云朵是自己的女儿,他心里着实高兴,这女儿又是如此倾国倾城,仿佛只有这样,才配得上他大夏公主之名。见云朵威胁自己,很无奈,既不想让云朵离开自己回到云树那里,又怕她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来,想想自己初见她时,竟然会没有了那种男人的**,而且竟然非常心疼,现在才明白,这都是血脉相连的缘故,所以,不能让她出事,看她泪水涟涟,叹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犹豫之时,简旭道:“你愧对云朵,难道一点好印象都不留给她,这件事太突然,她一下接受不了,给他一点时间很空间,让她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再对将来做决定。”

夏王道:“什么云朵,她不姓云,她姓李,对,还没有名字,叫什么好呢,就叫李宝珠,你是本王的掌上明珠,是本王失而复得的宝珠。”

简旭在心里窃笑,忒俗,还不如云朵好听。

云朵道:“我最后问你,放不放我走?”

夏王气的在地上踱步,非常矛盾,究竟是放还是不放,进退维谷。

简旭不再吱声,他看出夏王的内心很受煎熬,放人,这是她女儿,不想她回去自己的情敌云树那里。不放,这是她女儿,他又怕女儿真的来个自杀或是自残,都不堪设想。就看他如何决定,若是拼杀,他和白狼两个,也不一定能输,但是,打打杀杀始终不好,能和平解决,那是最好不过,所以他静观其变。

夏王叹口气,道:“你可以走,但是,你答应我,不许回云树那里,而且,也不准你再叫他爹,我才是你爹,女人我可以不要,女儿我绝不放手。”

云朵冷语道:“这你管不着,好歹他养我二十年。”

夏王怒,“是他咎由自取而且,这都是那个贱女人惹出来的。”

“不许你骂我娘”云朵也怒,大喊一声。

夏王忽然就笑了,“这脾气,还真像我,好吧好吧,你走,就当是出门游玩了,记住,想好了之后,回去找父王,我是你爹,亲爹。”他语重心长的,全然没有了戾气。

云朵不理他,拉着简旭就走,夏王在后边喊道:“你停下。”

云朵又把狼牙锏对着夏王。

夏王拿起地上云朵的那双鞋,走过去,想递给云朵,忽然又自己蹲下,说道:“来,父王给你穿上,地上凉,小心冻着。”

白狼心里一声叹,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想到,杀人如麻的夏王,也会有这样的好脾气。

云朵不买他的帐,低头抢过鞋子,自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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