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命天子-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狼,你带紫絮走,去看大夫,我去找柳老爷,问云朵的下落。”虽然简旭十分不愿意这样的安排,但是,紫絮有病得看,而云朵也得救,又不好把白狼留下,因为云朵是水璘托付给自己的,而且,他也怕白狼办不明白此事,动脑筋想歪点子骗人审讯,他觉得自己更在行。
白狼也不推辞,说道:“好,你小心,我把紫絮安顿好,马上来找你。”
简旭点头,让刘紫絮跟白狼走,刘紫絮想留下,知道简旭不会答应,就一步一回头的,随着白狼走了,刚几步,简旭忽然又冲过去,抱住刘紫絮道:“对不起紫絮,你有病,我不能陪你,因为云朵,我也得救。”
刘紫絮明白,这正是她喜欢简旭的地方,善良,又不自私。她轻轻说道:“我明白,我很好,你不要担心,反而是我,更担心云朵,你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她好可伶。”
简旭点头,一狠心,丢开刘紫絮,刚要转身走,哗啦,从他身上掉下一物,正是云夫人水璘交给他的那个长命锁。
简旭拾起,刚要揣进怀里,白狼突然过来抢去,看了看,然后瞪着一双吃惊的眼睛问简旭:“这个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四十五章 两个舅爷
简旭看白狼如此紧张这副长命锁,知道这里面有故事,便把云夫人水璘对自己说的话,告诉了白狼。
白狼拄锏而立,眉头拧起,紧闭双眼,再睁开,仰天一声叹,“为何会如此”
简旭看他,非常痛苦的样子,更加想知道这副长命锁的来历,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云夫人说,若是云朵出了事情,让我找你救她,又说,若你想杀云朵,就把这个长命锁给你看。看你和云朵的年龄,做情侣还差不多,私生女这样的故事,是决计不会发生的,除非你像天山童姥似的,近一百岁了,长的像个小娃娃。”
白狼道:“我和云朵的玩笑,以后不可再开。”
简旭看他非常严肃认真的,娘亲莫非这云朵真是他的私生女?他的年龄不会足可以做我的老爹吧?
白狼把长命锁揣进自己怀里,说道:“此时不是讲故事的时候,你带紫絮走,去看大夫,我留下找云朵。”
哎呀白狼为何变化如此之快,刚刚让他带紫絮走,乐的像过年似的,现在居然要留下来救云朵,这云朵,真是他的什么人?简旭感觉,这长命锁的故事很神奇,白狼此时不能说,就是他想说,怕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也说不完,那就等以后再问。可是,把他留下,自己也不放心,说道:“还是你带紫絮走,我找云朵。”
刘紫絮看他们两个互相争着留下来,说道:“简旭,其实我很好,就是一点风寒,不碍事,你们叫我走,我也不放心云朵,若是担心上火,病也不会好,不如我们都留下来,找到云朵,一高兴,兴许我的病就好了。”
简旭刚想说不行,白狼道:“紫絮说的有道理,而且,我突然想起,去找大夫看病,也不一定非得离开柳府,不如就让柳老爷把大夫叫来,来这里看,岂不是更好。”
简旭眼珠一转,有点懂了白狼的意思,说道:“不如,我们两个就去找柳老爷,偷偷的把我们的妹子娶了,彩礼还没要呢。”
白狼会意,点头而笑。
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简旭直接过去敲门。
半天,才有人出来开门,打开,露出干瘪的一张脸,像是院公,看到前面站着的简旭和白狼,问道:“你们找谁?”
简旭大大方方的说道:“找柳老爷,告诉他,十夫人的两个哥哥到了。”
院公刚开始没听明白,忽然从简旭和白狼中间,发现后面的刘紫絮,大惊,十夫人不是关起来了吗?她是怎么出了府门的?是这两个人救的?急忙转头跑回去禀报,门也没关,简旭和白狼、刘紫絮,直接走了进去。
一会儿,院公又呼哧呼哧的跑回,看见进来的简旭,道:“老爷说,请你们去中堂等候。”
于是,院公带路,来到中堂,落座,看茶,简旭二郎腿一翘,一边欣赏柳府中堂的摆设,一边等那柳老爷。
过了有一会儿,咚咚的脚步声响起,简旭感觉这是柳老爷到了,因为在高门大户,下人是不敢如此放肆的走路,而且,他还知道,这个柳老爷身子骨很硬朗,体重亦不轻。
中堂的门没有关,柳老爷才在院公的陪同下,急步赶来,立在中堂门口,先看见最近坐着的刘紫絮,也猜想,她是怎么出来的?不是关起来了吗。
进了中堂,再看看简旭和白狼,难道,这就是十夫人的两个哥哥?再看他们,都是高大英武,一个,翘着二郎腿,不可一世的样子。一个,双臂抱在前面,脸色就像是衙门大堂上站班的衙差,冷冷的。这两个,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害怕,连忙赔笑道:“两位,刚刚下人说,是十夫人的兄长到了,素未谋面,未知真假,请问,当真是吗。”
简旭站了起来,走到柳老爷面前,上下的打量一番,约近六旬,身子骨很壮硕,大概是忙着赶过来,匆匆的洗把脸,现在那水还在两鬓没有擦干。
简旭伸出手,把他脸上的水擦了擦,说道:“妹夫。”
柳老爷听了这一句,浑身一哆嗦,看简旭,不过二十几岁,没有自己的儿子大,叫自己妹夫,有些不自在,但是,转而又有些舒服,他这一叫,是不是答应把妹子许给我了,可是,自己是从老八手里买来的,这件事做的不是很光明正大,不知十夫人的哥哥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走亲戚,而他们,又是如何知道十夫人在我这里的?
他心惊胆战的朝简旭讨好的笑笑,然后问道:“不知兄长如何听说,小妹嫁到柳府的?”
简旭道:“我妹妹突然丢了,哥哥就得找不是,找着找着,就找到你这里了,可是,柳老爷,不对啊,我丢了两个妹妹,为何在你家里只看见一个?”
柳老爷吓的再一哆嗦,“兄长,冤枉啊,我只从老八手里买来一个,另外一个,我压根就没看到。”
老八?简旭知道,线索来了,急忙问道:“老八是谁?他人又在哪里?”
柳老爷支支吾吾,不想说,白狼拎着狼牙锏就走了过来,柳老爷吓的急忙道:“老八是专门倒卖人口的贩子,但他行踪飘忽不定,若不是他来找我,我去哪里找他,我平时,本就很少出门。”
简旭道:“你应该知道他是哪里人吧。”
柳老爷道:“就是本庄人,和我亦是本家,昨日我娶九夫人过门,老八来贺喜,意外的又带给我一个女子,就是十夫人,本来我娶的夫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不想买卖人口,怕以后出麻烦,但是,看十夫人实在是美貌,就动了凡心,花了我几百两银子呢,十夫人却不从,无奈,只好把她先关起来,想慢慢开导,绝无有慢待她的意思,请二位兄长明察。”
简旭听他说话心里暗自发笑,你都娶了九个了,还动了凡心,你的心都花到让人眼花缭乱了,忽然想起刘紫絮的病来,说道:“柳老爷,不是我说你,你家大业大,想娶我的妹子,就去正正当当的提亲,几百两的银子,你给了那个混蛋老八,而且,小妹正生病呢,你却把她关起来,然后你搂着别的女人睡觉,你这样的人,我会放心把妹子给你。”
柳老爷急忙道:“十夫人有病吗,这个我确实不知道,那小九,缠人呢,我一个晚上都没睡觉,好顿折腾,忽略了妹子,实在是该死,有病得看,我马上叫人去请大夫。”
柳老爷喊了管家,去找大夫给刘紫絮看病。
简旭琢磨一下,这柳府,有钱是有钱,但不是江湖中人,不过是个财主,刘紫絮留在这里看病,没有危险,并且她也会功夫,他要去找那个老八,知道白狼必定会跟去,于是过去嘱咐柳老爷几句,“妹子和你的事,因为你办的不地道,我们还要考虑一下,虽然她现在是你的十夫人,但若你对她不好,我们随时带走。”
柳老爷一听,这件事本以为就此凉快,没戏了,人家的哥哥来找,而且两个看上去都不是什么知书识礼的人,一定会把妹子带走,不去衙门告自己,已是难得,没想到还有点机会,即使有一点机会也要争取,谁让这女子长的如此美。急忙向简旭信誓旦旦的表态,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子。
简旭告诉白狼,刘紫絮要在这里治病,自己要去找老八问云朵的事情,他是留下来看护刘紫絮,还是随自己去找老八。
白狼考虑一下,决定和简旭去找老八,反正是在一个庄子,不远,去去便归。
说好,两个人又嘱咐了刘紫絮几句,又恫吓了柳老爷几句,便去老八的家里。
不是特别的远,为了赶时间,他们骑马,一路飞驰而去,到了老八的家里,只有他老娘一个,守着一个破旧的房子。
简旭暗自感叹,那老八卖了一个紫絮就赚了几百两,为何家里如此的破败,这家伙,不是一个败家子,就是一个不孝顺的儿子,看他老娘系着的围裙上都是补丁,等抓到这小子,先替他老娘教训他一顿。
简旭向老太太施了一礼,说自己是老八的朋友,来拜访他,问老八的去住,老人家答,一年看不见几回,不知道哪里去了。
简旭道:“柳老爷娶亲,他不是回来了吗?”
老太太充满疑惑的看着简旭,“他回来了?老身不知,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没有回家?简旭急的直拍脑袋,去哪里找老八呢,不找到他,就不知道云朵的下落。即使他不是从丁孟手里买下刘紫絮和云朵的人,那他也是个二道贩子,一定认识从丁孟手里买下刘紫絮和云朵的人。又想起客栈的店主人说,那带着刘紫絮和云朵的男人,就是往这里来的,究竟这老八是不是此人,抓到,带去给丁孟一看就知道。
忽然想起柳老爷说的,昨日他还去柳府贺喜,牧羊少年说,柳老爷娶亲是在晚上,那么老八去柳府贺喜也是在晚上,不相信他连夜就跑了,家里没有,定是躲在别处,或是有了钱,和哪个同乡喝酒去了,在家里陪着老娘,岂不是闷。
他这样想着,告诉白狼,在庄子里到处的找,就是大海捞针,也要把老八找到。
两个人离开老八的家,刚想上马走,忽然发现一个男人朝这里走来,看见简旭和白狼,愣了一下,然后撒腿就跑。
简旭大喊一声:“他是老八,抓住他”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四十六章 事情拐了N个弯
白狼从马上纵身一跃,到了地面,嗖嗖的,如石子击水,跳跃而去,眨眼就追上老八,看他还跑,飞起一脚,把老八踢出去老远,然后他又奔过去,把脚踩在老八的脑袋上。
简旭并不认识老八,为何乍见便如此肯定,很简单的道做贼心虚。
老八昨晚去喝柳老爷的喜酒,顺便把刘紫絮卖给柳老爷,有了银钱,在外面鬼混了一夜,一早醒来,想想离家如此之近,良心发现,想回来看看老娘,刚到家门口不远处,看见简旭和白狼从自己家里出来,并不认识,有些惊慌,甚至都没考虑这两个人是做什么的,怕是自己做的恶事败露,才会转身就跑。他不跑,简旭还不会肯定他是老八,他一跑,简旭就明白,他这是做贼心虚。
老八脸贴着地,喊道:“大侠饶命,我身上还有几十两银子,你们拿去便是。”
简旭走了过来,蹲下身子看他,用手指在他的脑袋上使劲的弹了一个脑瓜崩,说道:“你把我们当猴耍是吧,少在爷爷我面前装蒜,谁一大早的跑你这样的穷苦人家打劫,看看你老娘,孤苦伶仃,你他祖母的赚了昧心钱就去外面胡混,扔下老娘不管,所以,刚刚那一下是替你老娘教训你,说,另一个姑娘呢?”
老八听简旭问起姑娘,知道自己贩卖刘紫絮的事情被他们知道,这两个人,不是捕快就是这姑娘的亲属,找上门来,但他问另一个姑娘,自己就卖了这一个,难道是捕快,故意诈我?道:“另一个姑娘?我只卖了这一个,没有另一个。”
简旭又弹了一下,道:“说谎是吧,你要不说,就把你脑袋踩碎。”
白狼配合简旭的话,脚下用力,老八哎呀哎呀的叫,“我真的不知道,娄松年只给了我这一个,说让我找个有钱的主,卖个好价钱,我就想,柳老爷有钱,又好色,一个接一个的娶,家里女人一大堆,卖给他,比卖给ji院都赚,就趁着吃喜酒这个机会,和他谈,成交之后,我就走了,不知道什么另一个姑娘。哦,我想起来了。”
简旭听他最后这句,大喜。
谁知老八道:“你是不是问那个九夫人,哎呦,她可不是我卖的,听说她是个ji院里的姑娘,和柳老爷早都认识,费劲心思,总算被柳老爷赎了身,嫁到柳府,成了九夫人,因为她出身不好,大夫人,就不准柳老爷对她明媒正娶,才在大晚上的,用一顶花轿接了回来,来吃喜酒的,也都是本家。”
简旭听了半天,他说了一段无用的话,气的又弹了一下,老八疼的直叫,“我真的只卖这一个,看她如此美貌,还想自己留着,可是,以前赚的钱都挥霍一空,手里没有一文钱,换了几百两,能买好几个姿色平庸的女子来伺候我,所以,才卖了,真的,不信你去问问娄松年,他只给我这一个。”
简旭看他不像撒谎,问道:“娄松年是谁?他现在又在哪里?”
老八道:“能不能让我起来说话,我的脖子快断了。”
简旭给白狼使个眼色,白狼把脚抬起,老八坐了起来,活动活动脖子,掸掸脸上的尘土,才道:“娄松年是个生意人,专门贩卖各个异域货品,什么西夏、契丹、吐蕃等等等等,有的地方我叫不上来名字,货品有毛皮、马匹、药材、珠宝等等等等,他很有钱,不知为何做起了人肉生意。但他在哪里,我就不清楚了,我和他不是很熟,以前通过别人见过一面,这次偶然碰到,他知道我做的是人肉生意,就有个姑娘,貌美如花,若是卖了,定能取个高价,问我有无兴趣,我看了那姑娘,果然是美,就花了五十两银子,从娄松年手里买下,然后卖给柳老爷。”
西夏?听见这个词汇,简旭忽然猜想,云朵的丢失,会不会与她的身份有关?一种情况是,夏王一直想娶云朵,云朵抵命不从,他会不会找人绑架了云朵,然后送到西夏去,或是夏王与云树之间,有些事情,他用云朵来要挟云树。第二种情况是,刚刚白狼看到那副长命锁的神情,难道,云朵与西夏有关?白狼是西夏人,这个打着花结缀着珠子的东西,为何让他发出那样的感慨,又突然的要亲自救云朵,世事难料,云朵的身上一定有谜。
白狼听了西夏二字,也赶紧问道:“你和娄松年在哪里碰的面?”
老八道:“七水河。”
白狼听后,眉头又皱,七水河,正是通往西夏的必经之路,他也听说夏王欲娶云朵之事,难道,这娄松年要把云朵送往西夏?
“我们赶紧去七水河。”白狼万分着急的样子。
简旭点头,然后告诉老八:“你若撒谎,下场就是五马分尸,别以为你能逃掉,这次我们能找到你,下次一样。”
老八急忙道:“可不敢说谎,句句属实。”
简旭虽然知道老八做的是犯法之事,但此时没有功夫管这些,救云朵要紧,他和白狼,撂下老八,重又回到柳府。
刘紫絮给大夫看过,是着凉所至,染了风寒,已经服用了一副药,小睡一会儿,人也精神多了,听简旭和白狼找到线索,她也着急,起身就要走。
柳老爷看看简旭,有些不舍刘紫絮,说道:“舅爷,妹子就别走了,在我这里,住的舒服。”
简旭喝道:“是你想舒服吧,我们必须把她带走。”
柳老爷欲哭无泪,“我花了几百两银子呢。”
简旭道:“你花了几千两,那是你自己的事,去找老八要,你再啰嗦,我就去官府告你。”
柳老爷吓住,立时不再说话。
简旭和白狼,带着刘紫絮出了柳府,翻身上马,回头看看立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柳老爷,哈哈一阵大笑,扬鞭而去。
来到庄子边上的那个柳树林,和麻六约好的,他在此等候。
下了马,踩着厚厚的落叶往里走,简旭边喊道:“麻六”
有人回应,“老大,我在这儿呢。”
简旭心里一乐,人在,没出事就好。谁知循声找过去,他才大吃一惊,只见麻六,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而丁孟,不知去向。
简旭在麻六面前左右的走了几步,歪着脑袋看他,嘿嘿一笑:“麻六,你不说你能看住丁孟吗,还拎着把菜刀,怎么,被人涮了。”
麻六气呼呼的,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太厉害,你们走后,他知道我不会功夫,几个飞脚,便把我打趴下,然后逼我给他解开绳索,我不解,他又接着踢我,你看看我的脸,我的胳膊,我的腿,都是淤青。”
简旭此时才后悔,没有绑住丁孟的双腿,是因为他还要走路,千不该万不该,让他知道麻六没有功夫,他大概是听到了自己和麻六的对话,而麻六手里又拎着把菜刀,会点功夫的人,都不屑于拿家用的菜刀当武器。既如此,人没伤到已经很好,算他丁孟聪明,知道我和白狼都不是好惹的主,若是把麻六杀了,他也就没命了,他现在无非是逃跑,和杀人是两个概念。
把麻六解开,四个人,暂时不管丁孟,赶去七水河找娄松年。
不知有多少里的路程,到了黄昏才到。此时哀草呜咽,西风飒飒,沙尘扬起,一片肃杀。看这七水河,也是个镇店,围绕镇子,几条瘦水交错而淌,白亮亮的,越发显得凄冷。
简旭和刘紫絮同乘一骑,日将落,天气冷,看她瘦弱的身子在冷风里打颤,急忙脱下自己的袍子,给她裹上。
刘紫絮回头看看,“你穿那么一点点,别也受凉。”
简旭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大男人,结实呢,这套行头,就是大雪纷飞都不会冷。”
刘紫絮知道他在哄骗自己,心里甜蜜,莞尔一笑,把脑袋靠在简旭怀里。
一边的白狼,用眼睛的余光,欣赏完这个情节,把脑袋扭向一边,问简旭道:“我们是先住店还是直接找人,我觉得应该先住店,紫絮生病,把她安顿好了,我们再行动。”
简旭同意,“好,不必太往镇子里面走,我想,娄松年若是离此去西夏,也得走出镇子,只是不知镇子的哪一边才是通往西夏的路。”
白狼笑道:“你们说西夏,当然是镇西这条路。”
简旭一拍脑袋,“我这糊涂。”
说好之后,就往镇子西边寻找客栈,真有几家,都是车马店,不仅能住宿,还能寄放马匹和货物,就是为了来往商旅而设。
简旭选了一家徐记车马店,进去之后,警觉的打量一下,看看院中停放的车辆马匹,有没有一点点线索,看了之后,都是大同小异,没什么让他值得格外注意的。就去里面安排下房间,刘紫絮一间,他们三个男人一间。
安排好之后,让麻六陪着刘紫絮,在客栈里歇息,给了店小二一点钱,叫他去药房里抓了些治疗风寒的药,嘱咐麻六,药拿回来之后,问小二借个药壶煎了,给刘紫絮喝,她刚刚好一点,不及时巩固会严重。
觉得一切都差不多了,他和白狼,离开徐记车马店,出去寻找娄松年。
这七水河来往客商非常多,只是没见过娄松年,只听老八讲,此人四旬开外,个子中等,略有些胖,长的也很端正,喜欢穿锦缎,一副富家老爷打扮。这样的人,在一般的镇店比比皆是,不算什么特征。问过老八,他脸上有没有胎记、痦子、一眼大一眼小、独臂、龅牙、瘸腿等等特征,一概没有,非常大众化的一个人,这就难找。
简旭不停的打量来往的路人,看谁都不像,而且天将黑,气温又骤降,街上行人很少,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很难找到,又不能逮住一个人便问,你是娄松年吗。
怎么办呢?简旭边走边想办法。忽然,前面的一户人家,大门口亮亮堂堂,几个姑娘顶着冷风,在门口不停的和过往的行人搭讪,简旭明白,这是ji院。忽然,他脑袋里灵光一闪,这些个商人,整天在外经商,总不能出门都把老婆带着,是男人,哪有不想那件事的,哪里去舒坦,当然是ji院。那娄松年又是个有钱的主儿,会不会来此消遣,说不准的事,不如就进去看看,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对白狼道:“白兄,看看,多好听的名字,胭脂馆,进去坐一坐。”
白狼看简旭的眼神有些吃惊,心说刘紫絮在客栈里病着呢,你掉头就来这烟柳之地。
“我们出来是找人,你是主子,若想去吃花酒,请便,我一个人去找。”
简旭哈哈一笑,“白兄,还以为你如何聪明,不过如此,我是那样的人吗,试问这天下,最复杂的地方是哪里?”
白狼怔住,回答不上来。
简旭很神秘的说道:“三个地方,一是,宫廷;二是,ji院,三是,人的心。”
白狼豁然明白似的,点点头。
简旭接着道:“娄松年,富商,若现在没有离开此地,他总不能整天的忙,忙过之后,干什么呢,老实的呆在客栈,也不尽然,来这烟花之地逛逛,消磨时间,和姑娘们喝喝酒,说说荤话,然后再**一番,岂不是爽。”
白狼心道,这个皇上,说话就像市井无赖,完全没有君王的收敛,真不明白,刘紫絮看上他哪里,很替她不值,如花似玉的一个人,不知有多少男人为她朝思暮想,就是自己,也是一见倾心,若紫絮跟了我,我定然不会辜负她,两个人,守在小镇,偶尔琴棋书画,时时比翼一起飞,美哉妙哉
简旭一挥手,打乱了白狼的神思,“走吧,白大侠,别装清高,装清高的人,背地里都干着肮脏的事情。”
白狼不语,跟在简旭后边,往胭脂馆走去,那些门口的姑娘见有客来,而且是两个俊朗的公子,呼的,过来就抢,把简旭撕扯的东倒西歪。
等他进了胭脂馆,腰带解开,衣服敞开,一副狼狈相。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四十七章 三笑
刚好有一个女子从里面出来,看他衣衫不整的样子,用手帕掩面而笑。
简旭不知她为何看自己笑,以为这是她们的职业需求,也看对方笑笑,算是回礼。
那女子,看简旭傻笑,不禁又扑哧笑出声来。
后边的老鸨喊道:“美娘,快走吧,娄大官人等急了,晚了没你的赏钱。”
这姑娘答应一声:“知道了,妈妈。”然后又看简旭偷偷一笑,转身出了胭脂馆。
娄大官人?简旭站在那里想了想,像被谁扎了一针,嗷的一声叫起,追了出去。
“美娘美娘你等等。”
叫美娘的那个姑娘刚要上外面准备好的马车,听简旭喊她,停下,回头来看,见是刚刚那个人,此时依旧是衣衫凌乱,她又扑哧一笑,用手帕遮掩着半边脸。
简旭追上,见美娘看着他笑,自己把自己打量一番,也笑了,说道:“你们家的姊妹,太泼辣,差点把我撕碎了。”他边说,边把衣衫系好。
美娘柔声问道:“公子可认识我?”
简旭摇摇头,“我才来此地,吃过晚饭无事,听说胭脂馆的姑娘不错,特别是美娘小姐,是以想过来小坐片刻。”
美娘又问:“那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简旭想说,刚刚那个老鸨不是在喊你吗,把话咽下,换了台词,道:“姑娘之名,某早已是如雷贯耳,姑娘之色,冠绝天下,谁人不知。”
虽然简旭说的非常含糊,但被这样一个俊朗的公子夸,美娘非常高兴,也不去分析他的话对错,又问道:“你叫我有事?”
简旭想想,是有事,但我也不能说是为了找那个姓娄的,想想道:“因为姑娘对我笑,而且笑了三次,某愚钝,不知何意,才追出来问,现在知道,原来是笑我狼狈。”
美娘向简旭道了个万福,说道:“妾非存心笑话公子,还请公子莫怪。”
简旭道:“不怪不怪,姑娘这是要出去吗,我还想请姑娘吃酒。”
美娘道:“镇南的娄大官人,有贵客到,请我去作陪。”
简旭心里合计,但愿这个娄大官人是那娄松年,我也就不必再费力气到处找,又不能直接问人家的名字,无端的乱打听,怕美娘多想,得迂回前进,说道:“去他家?也是,一群男人喝酒,如果多了姑娘这样的佳人侍酒,那也是美事一桩。”
美娘凄凄的说道:“哪里是去他的府里,我这样的人,是进不得那样的人家,是去娄大官人的岁寒三居。”
简旭想知道这岁寒三居在哪,说道:“这一定是娄大官人的别苑,名字取的非常文雅,但不知这岁寒三居在哪儿,我倒想去见识一下,改天回家,也建一个,邀上三朋四友,喝酒谈诗,却也有趣。”
美娘刚想说话,一边的车夫催促道:“姑娘,走吧,娄大官人等急了,我们不好交代。”
美娘急忙上了车,然后把脑袋从车帘处探出来道:“岁寒三居也在镇南,我怕是很晚才回来,公子明日再来,好吗。”
简旭不知明日能不能来,见她热情邀约,此时也点头答应,明日在说明日的,不能来我有不能来的借口,就是爽约,也不会让你生气,嘴上功夫,可是小爷我的强项。
车夫啪的甩响鞭子,美娘依旧探出脑袋望着简旭,直到那马车拐弯。
站在简旭身后的白狼,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何刘紫絮会喜欢这个无赖,甚至是很多女人都喜欢他,原来,他就是善于花言巧语,见了面,先把人家夸赞一番,无论这个女人怎样,他都能找出对方的优点来。还有,他自来熟,和谁初识,都没有陌生感,就像老朋友似的,聊的非常欢,给人一种容易接近的感觉,不像自己,冷傲孤僻,又狂野不羁,除了刘紫絮,一般的女人驯服不了。虽然很不屑于简旭的这嘴上功夫,想想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办案查访,还真就得他这样的人。
他在这里琢磨简旭,简旭却在琢磨那娄大官人的岁寒三居,回头朝白狼一摆手,“走,我们也去。”
两个人,骑了马,悄悄的跟在美娘的马车后面,行了不多时,来到镇南,在一处宅院门口,车夫“吁”了一声,把马车停好,然后把车上的一个木凳拿下,放在车辕旁,又掀开车帘,把美娘搀扶下来,早有娄府的家人在门口等候,引着美娘,往府里而去,车夫,把马车赶到一边,跳上车去,等候美娘完事出来。
【文】简旭和白狼不敢靠近,找了一个地方,把马拴好,然后想进去查看一下,这娄大官人,究竟是不是娄松年。
【人】若是从院墙进去,又得指望白狼,一再的找托词,像去柳府那样,说在外面守候,以防什么救援,这个理由太弱智,并且,简旭还真想进去看看,无论何事,他自己不亲眼看见,就是不放心。
【书】怎么样能进去呢,自己会的那些好像都用不上,想来想去,白狼在一边道:“我们进去看看。”他用手指指高高的院墙。
【屋】白狼催,简旭这个人,你只要给他一秒的时间,他就能对一件事做出判断或是想出办法,此时就已经找到了很好的理由,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