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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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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旭又道,“你等等,你从哪里进来的?”

胡大回头指指,“那有个后门。”

后门?简旭从站着的地方,根本看不到那里有个后门,胡大带着去看,这个屋子的后面是厨房,厨房的墙上挖了一道小门,但是平时墙边堆满了茅草一类的覆盖物,根本没注意,而且晚饭是郑氏的婆婆做的,红姑只是帮忙端了几次,并没有留意到那里。

简旭推开这个小小的后门,往外看去,后面并无人家,黑洞洞,像是一片竹林或是树林,傍晚来时,还真就没注意。心想这郑氏胆子够大,男人不在家,这样阴森恐怖的地方,一个女人家也不怕,还留个后门,不用说,这后门定是给她的那些奸夫留的,忽然想起,她男人为何不在家,做生意?回头过来问胡大。

“郑氏的相公做什么生意?经常不在家吗?”

胡大嘴一撇,“做什么生意,他笨的像猪,连我都不如,听说,他参加了一个捕狼帮,走了,有两个多月了,他娘子,就是郑氏,我平时没少接济,才告诉我这里有个小门,本来是用来做饭时拿柴草方便的,平时都锁着,后来,我们两个相好,她就不锁了,这你也明白,为了方便我进出。”

捕狼帮是什么东西?简旭问胡大,“你们这里有狼?”

胡大摇头,“从未见过。”

简旭又道:“那你说郑氏的男人去哪里捕狼了?”

胡大道:“去了外地,一直都没回来,也许外地狼多,请人捕捉。”

简旭就想,郑氏大概是见了十两银子,高兴的忘了锁这个后门,或者没有想到胡大今晚会来,但是人家的私事,即使我是真皇上,也不好管,所以告诉伊风他们,放了他,让他走吧。又告诉胡大,自己这些人是路过此地,租用了郑氏的房子,而郑氏,和婆婆去亲戚家住了。

胡大听说了缘由,知道郑氏婆媳无事,又放了自己,乐的挨个的作揖,然后又从后门跑了。

这时,郑氏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见家里亮着灯,以为都没睡,反正才一更多,她推门进来,朝大家笑笑,然后说道:“打扰了,我马上就走,忘了锁后门,别是晚上进来野兽,吓着你们。”

简旭本想打个哈哈,就此过去,不提胡大之事,明日一早离开,此后谁也不认识谁,但老是觉得那个捕狼帮有些怪怪的感觉,也有些好奇,难道是哪里狼群成灾,郑氏道:“你家男人出外做生意,你和婆婆两个人,也着实不容易,这样的事情都得你操心。”

郑氏并不知道胡大来过,以为别人对她的风流韵事一点不知,说道:“谁说不是,他说参加个捕狼帮,说能赚大钱,我就等着他回来享福,可是,这都两个多月了,音信皆无,若是他赚了大钱,当了什么员外爷,抛弃我这结发之妻,我就去官府告他,他老娘还是我在养着呢。”

郑氏有些气愤,说话的声音很大,简旭心说,自己多嘴,勾起人家的伤心事了,急忙劝道:“大嫂你也不用想太多,他出去赚钱,也是为了你的日子过的好点,再说,这一去一回,路上耽搁了也说不定。”

郑氏道:“又不是很远,就在离此不到一百里地的野猫岭,一枝秀来找人时,我家相公本不愿意去,他给了一点银子,说了不久便可成功,然后即归。”

“你等等,”简旭吃了一惊,“你刚刚说谁,谁来找人?”

郑氏道:“一枝秀,民妇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我相公与他不熟,不想去,他就说,江湖上谁不知道我一枝秀的名号,断不会骗你。”

简旭突然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若那一枝秀便是岭南一枝秀,此事就更不妙了,杨秀云这个人,已经打过几次交道,绝非丈夫之列,他为何来此找人?他们要做什么?何为捕狼帮?这都要知道,别是与自己这次南巡有关。他又曾经唆使冷夕雪加害江小扣,难道他背地里反叛江小郎,那这个捕狼帮的狼,会不会是江小郎的郎?

“大嫂,一枝秀来此,找了很多人吗?”简旭再问。

郑氏觉得简旭问的有点多,面上有些警觉,谎称太晚了,自己还要回去睡觉,别让亲戚等门,说着就走。

简旭也不好再纠缠,只是郑氏走后,他再也没有入睡,和赛诸葛合计,这捕狼帮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诸葛道:“主子,既然你觉得此事有蹊跷,我们不如就去那个野猫岭看看,反正都是往南走,不过是稍稍改一下路线,绕个弯,我曾研究过我们行程的各处,那个野猫岭,就在此地西南。”

简旭想想,也好,与其这样猜想,不如就去看看,自己的直觉,一直都很灵验,说不定那杨秀云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暗地里谋划什么,不是我,也是江小郎,是谁都不好,都不能让他得逞。

他们招兵买马,是不是反对江小郎归顺,要和江小郎翻脸,虽然江小郎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但若是有个万一,他出了事情,他的那些手下势必会大乱,那么这归顺之事,也就土崩瓦解。

其实江小郎这人,心里大概一直不想再闹什么造反,不然,他化身接近自己多次,一般的人,早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杀了自己,可是他一直是观察,并不动手,大概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更要保护他,而且他的影响力一直都在,有了他,那些造反的人才能顺利归顺朝廷。

翌日清晨,郑氏和婆婆回来给简旭几个做饭,对昨晚之事,简旭只字不提,亦告诉他人,不许提及此事,免得彼此尴尬。

饭做好,端了上来,大家围在一起吃,麻六拿起一块干粮,呲牙裂嘴,难以下咽的样子,“这可真是粗粮,粗得像是没有粉碎过,怎么吃,老大,你再住宿能不能选个比较繁华的地方。”

简旭不理他,边吃边想心事,虽然对这种些东西也是吃的不爽,但是作为头头,就得起个表率作用。

红姑拿着筷子打了麻六的脑袋一下,“你不吃,就饿死你。”

麻六正不爽呢,听红姑大清早的咒他死,气道:“你是不是昨晚让那个胡大吓傻了,一大早的诅咒亲夫。”

他此言一出,郑氏刚好端了盆菜汤出来,一个踉跄,汤水洒在她手上,她一疼,手就松开,那泥盆就落了下去,淳于凤就在她身边,上身前倾弯下,伸手一接,千钧一发之际,那泥盆就稳稳的落在她的手上。

郑氏慌乱的搓着手,不知所错。

简旭道:“大嫂,我们一会儿就走了,日子,还得你和你相公过。”他的意思是,你和谁鬼混都不是长久之计,到后来陪你过日子的,还是你相公。他以为这样点一下,郑氏会有所领悟,然后就装聋作哑的过去。

谁知郑氏突然冷笑一声,并不害羞,往床上一坐,说道:“看你们都是大户人家的,不是员外老爷,就是公子小姐,哪里知道我们穷人的苦,也没什么可丢人的。我相公一走,我和婆婆吃什么,还不都是我的那些三亲四邻的来接济,也别说我,附近的几个村子,男人家都去找江小郎反朝廷去了,说是朝廷不好,百姓日子苦,他们这样反就好吗,男人全都出去,我们这些女人家能做什么,难道全都投河自尽吗,还得活,活着就得吃饭,吃饭银钱从哪里来,田地里的活计,我是做不了的,江小郎,不是什么英雄吗,是英雄你就给我银子用,给我饭吃,剩下的事情我们不懂,穷苦百姓,吃饱穿暖就好,可是,你看看现如今,这是什么世道。”

简旭把手里的干粮全部放进嘴里,接过淳于凤递过来的汤,喝了一口,告诉赛诸葛,再给郑氏几两银子。

郑氏有些受宠若惊,看着简旭,有些懵。

简旭郑重的说道:“大嫂,这些银子,足够你和婆婆吃几个月,到那时,你相公就回来了,所以,希望你好好的等他,胡大之辈,只是和你胡闹一场,女人家,名节还是重要。”

郑氏捧着银子,就哭了,“公子,你当我愿意吗,都是为了糊口,谢谢公子的大恩大德,我明日就把后门堵死。”

简旭心里长叹,想起张养浩在《山坡羊。潼关怀古》里的那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只有百姓不苦,那才是一个朝廷的成功。

他对郑氏说道:“如果有一天,我要你把刚刚的话对江小郎,甚至是江小郎身边的那些人再说一遍,你敢吗?”

郑氏道:“有何不敢,他们这样闹,都是为了自己成个什么王罢了,哪里体会百姓的苦,不过,公子你认识江小郎?”

简旭笑笑,没说什么,告诉麻六,我们走。

麻六明白,大喊一声:“皇上起驾”

大家出了郑氏的家,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郑氏琢磨着麻六的话,忽然明白什么,朝简旭的背影噗通跪倒,“皇上”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一百二十章 男奴

野猫岭,简旭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怎样来的,大概是野猫多,站在岭下看了半天,没看到一个野猫,但见这岭,云纱笼翠,断壁如凿,树木参差,怪声频起,吸一口气,凉意入肺,喊一声,空谷荡音,真真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简旭问赛诸葛,“二先生,你说那一枝秀会不会另起炉灶,在此招兵买马,对抗朝廷?”

赛诸葛轻捋须髯,略加思索,“主子,我想他对抗的不仅仅是朝廷,恐怕还有江小郎。”

简旭再问:“你的意思是,那个捕狼帮?”

赛诸葛道:“主子,不仅仅从那个捕狼帮想到,杨秀云为何唆使冷夕雪前去刺杀江姑娘,这里不单单是穆之年的收买,据说那一枝秀样貌一般,人品一般,但因为会那门绝技,就是能以任何树叶当镖用,而非常的高傲,总以为自己可以冠绝天下,一般的人,是不入他的眼的,所以,他肯去找冷夕雪,大概还有自己的目的。

既然他高傲,又岂会把江小郎放在眼里,他心里是不平衡的,你江小郎只不过是比我早几年竖起高杆扯上旗,为何我要听命于你,人们做事的目的不一样,当初江小郎造反,或许是对朝廷的误解,本着为民请命,身上有着主子欣赏的英雄气概,而现他对主子对朝廷有所了解,便弃暗投明,想对主子归顺。

可是其他的人,比如杨秀云,他要是造反恐怕就与百姓无关,而是想自己扬威,他这样的人,功名没有,心气又高,想成就自己的威名,怕就是得走这样的道路。”

简旭觉得赛诸葛分析的非常有理,一枝秀这是走极端。像黑风教,为了博出位,不惜用抢掠孩童的办法。像我们现代的某些群体,为了博出位,女的就靠身体,男人就靠惊世骇俗的言语,赚世人眼球,有了名气,管你是正面的反面的,随之而来的,便是利,名利名利,就是这样相辅相成的。只是你杨秀云博出位,赚到的只是朝廷的痛扁,我又不会给你做个专访,找你拍部电影。难道,他想像江小郎那样,也混个镇南王一类的头衔,好像两个月之前,我还没有封江小郎为镇南王,他杨秀云不就是下山去搜罗人了吗。我想他更多的,就是混个虚名,世人多俗气,虚名也争夺。

“老大,”麻六过来道:“你站在这里看了半天,看什么,这里除了树就是树,有什么可看的。”

薛三好也过来道:“主子,是不是想抓那个一枝秀,若是,我这就冲上去把他逮住。”

简旭摇摇头,“不必,我适才在想,若是杨秀云想对付江小郎,此时就应该把人马靠近江小郎,而不是在这里,因为江小郎即将与我和解。若他不想对付江小郎,那么这几天江小郎为了对付我们在布阵,他就得听命于江小郎帐下,所以,他现在也应该不会在这里。而且我故意大喊了一声,山上没有丝毫反应,这里空旷,声音能够传的很远,若是山上有人,恐怕此刻已经下来包围我们,所以我说……”

他想说,这山上没人,刚说到这里,嗖嗖的从四周的乱石后边,树丛里,还有对面的坡上,冲出来一群人。

“所以我说,这山上还真有人。”简旭说着,看了看围住他们的人,男男女女,男的居多,都是青壮,穿戴不整齐,头上身上,罗里罗嗦的戴着很多亮闪闪的,类似银饰的东西,男的还好,穿着长裤,不过裸着上身,女的非常开放,竟然穿着齐膝的短裤,个个手拿棍棒、柴刀一类的原始武器,也不说话,就瞪着眼睛看着简旭一伙人。

哦,大概是山民,自己这些人的到来惊动了人家,难道这里不是杨秀云的所在?简旭正踟蹰,怎么打招呼,又从山坡上下来一人,性别,美女,年龄,成熟青年,打扮,非常前卫,赤足,裤子衣服都很短,而且是五颜六色,非常鲜艳,手里拎着一把柴刀,下来到简旭他们面前,冷着脸。

简旭的搞笑劲头又来,逗麻六道:“六儿,和你蛮般配,都是柴刀,看来现在柴刀很流行。”

麻六举着自己的柴刀看看,还以为是独门秘器,谁知这里很多人都拎着,连这个女人都拎着,心里颇不舒服,原来想借着这把柴刀扬名江湖,因为他看但凡习武之人,不是宝剑就是大刀,要不就是长枪,还真没有用柴刀做武器的,还以为自己这是冷门,谁一提起,就会说,“很厉害的,那个,就是手里一把柴刀的。”现在看来这柴刀很泛滥。

麻六腾腾走到那女子近前,脑袋一扬,很强势的说道:“你,是谁?和一枝秀什么关系?”他的意思是,不是一枝秀在这野猫岭吗,你怎么在此。之所以强势,是因为看这女子就是一个野丫头,大概每天不是打柴就是打猪草,而自己,可是杀了阎山两个手下的英雄人物,再说,身边还有老大几个武功高手呢,有仰仗。

就听“啪”的一声,麻六转了个圈,脸上红红的一片,火辣辣的,再看那女子,身子根本未动,只是在地上搓着脚。

简旭偷偷的笑,麻六被人打了一巴掌,而且人家连手都不用,用的是脚。

麻六还有些懵,心里琢磨刚刚是谁打的我,脸上好疼,但又没看清是谁,发现对面站着的这个女人正露出微微的得意,一定是她,用手一指,“是你打的我对吧?”

那女子仰着头,不屑于回答。

红姑此时不让了,冲过来质问,“你这野女子,为何平白无故的打人?”

那女子看了看红姑,永远红扑扑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说话如洒豆,叮叮当当,非常好听,有些喜欢有些嫉妒有些气,开口道:“我打的是他,又不是你。”意思是,碍你什么事。

麻六气道:“她是我媳妇,你打我,就不行。”

他身后的简旭一些人,忍不住就笑,如果这话这样说:她是我媳妇,打她就不行。听着还可以,什么叫“她是我媳妇,打我就不行。”

此时那女子也火了,“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再打。”说着又飞起一脚。

红姑把麻六一推,伸手抓住那女子踢来的脚,往旁边一拽,那女子的两条腿就来了个大劈叉,只见她倏忽间两腿绷直,嗖的站起,再来一脚,踢向红姑,红姑往后边一个后翻,说道:“我要出手了”

那女子喊道:“你也可以用脚。”

红姑也喊:“用脚也不怕你。”说着,往旁边冲去,跃上一块大石,使劲一踩,借力飞起,然后抽*动双脚,在那女子的脸上啪啪啪啪啪的,打了不知多少下,又一个腾空翻转,落在她对面。

麻六在一边高声叫好:“媳妇,好好样的”

连简旭等人也忍不住叫好,看来红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那女子失了颜面,突然大怒,挥动柴刀来砍,红姑抢过麻六手里的柴刀:“借来一用。”

麻六在一边痴痴的说道:“媳妇,给你了,连我人都是你的。”

红姑没心情理他,“当啷”架开那女子的柴刀,然后兜头砍去,女子一惊,往后就仰,想躲开红姑的柴刀,红姑看她身后是一堆碎石,要是她真倒下,怕是会受伤,急忙伸出右脚,用脚尖一勾,把那女子踢了起来,那女子站定,也不道谢,挥刀再砍红姑,红姑也往后一仰,但是仰到半路就挺立起来,此时那女子的刀就砍空了,越过红姑的面前,红姑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那女子手心发麻,一松,柴刀落地。

她站住,气呼呼的,呆呆的看着红姑,然后说道:“我输了,你们可以过去了。”

麻六带头鼓掌,为红姑喝彩。

简旭听那女子的口吻,像是拦路抢劫的,过来问道:“你是一枝秀?”

麻六心道,她是女子,一枝秀是男人,老大这是糊涂了。伊风和薛三好等人也不懂。

那女子道:“是又怎样,我就是一枝秀,也叫秀秀,也叫秀姐,也叫当家的,都是我,不过,人们更喜欢叫我野猫,因为这野猫岭是我霸占着。”

简旭一听,娘亲绕道而来,费了好大力气,原来是个女版一枝秀,都想一枝独秀,都想成名,泄气,喊了红姑等人,“撤”

赛诸葛轻轻拉了一下简旭的衣袖,示意他等等,然后走过去问野猫道:“姑娘,在下想打听一个人,这里有没有一个从几十里地以外来的男子,他的内人名叫郑氏,家里还有一个老母。”

赛诸葛的话刚落下,人群里奔过一个男子,问赛诸葛道:“我就是,先生怎么知道我家的情况,认识我那浑家?还是路过那里?我老娘是不是病了?是不是盼我回去?”接连的问出这么多,很是焦急的样子。

野猫飞起一脚,把男子踢倒,“我叫你说话了吗。”非常凶狠,把对面的赛诸葛吓了一跳。

红姑气的冲过来,“你这野猫,真野,为何随便打人?”

野猫道:“他是我买来的奴仆,不听话当然要挨打。”

简旭听赛诸葛一言,才想起了还有个郑氏,只惦记着杨秀云,差点把这件事忘了,过来道:“野猫,我去过他的家,他媳妇只说是一个叫一枝秀的男人去她家找人,说是参加什么捕狼帮,能赚大钱,没说把人卖给你,你这是骗,是犯法的。”

野猫哈哈一笑,“不错,是我乔装去骗人,犯法又怎样,这里山高皇帝远,谁管得着,官府都忙着打江小郎,费了好大的气力,又打不到,没有人管我们,这野猫岭我就是皇帝,这些个男人都是我的奴仆,我想怎样就怎样。”

麻六见她太嚣张,对红姑道:“媳妇,你再去打她一通,看她还噼里啪啦的和老大强嘴。”

简旭把手一摆,叫麻六闭嘴,然后对野猫道:“能否告诉我,你为何买这么多男人做奴仆,你家里的活计很多吗?”

野猫道:“这个你无需管,走你的路便是。”

简旭道:“可是,我非得管,我是郑氏的亲戚,是她叫我来把她男人带回家的。”

野猫道:“那就试试。”说着,一声口哨,呼啦,眨眼之间,那些人,都不见了。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一百二十一章 野猫战猛虎

简旭惊诧在哪里,人呢?别学那个猴子和山猫,弄个隐术。这时就听见扑啦啦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林子里热闹起来,赛诸葛道:“主子,她们上山了。”

老薛一挥大砍刀,“杀上山去”

齐宝道:“得了三哥,对付一个女人,用不着这样狠,再说,她连红姑都打不过。”

简旭合计,这件事要不要管,管,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管,明明知道郑氏的男人在此,看他刚刚的样子,定是被那野猫控制,不行,我得管,若我路见不平,竟然视若无睹,而去打江郎,那和杨秀云之辈有何不同,不都是为了混个威名。

“走,我们上山。”简旭道,然后拔步先行。

也无什么甚好的山路,磕磕绊绊,崎岖不平,看样子就是不多人走,那野猫一伙,长居此山,定有更好道路,只是自己找不到罢了,那她为何要骗来这些男人做她的奴仆,被感情伤过,心理失衡,奴役男人?还是另有所图?两个一枝秀,这野猫,与那杨秀云到底有无关系?

边想边走,在林间穿行,开始还好,坡度很缓,后来就陡峭起来,几乎是直立上去,需攀着石头才能前行,而且多是荆棘,需心再心,若是失足跌下,不是碎为齑粉,也是寸寸断裂。这些人,虽然不是累裀而卧,列鼎而食,但也都是有些头脸之人,就是伊风和淳于凤曾经寄生民间,就是薛三好和齐宝曾经行走江湖,就是简旭和麻六东奔西跑,大家也没有爬过这样的山路,麻六开始埋怨,“人家登个珠穆朗玛峰还给点奖金吧,咱这是何苦,你还真把郑氏当亲戚了,她男人戴了好几顶绿帽子,不回去也罢,你还非要来找,啊”一声大叫,脚下踩滑,他旁边的伊风伸出一条腿,把他蹬住。

麻六不敢再啰嗦。

简旭感觉,这绝不是野猫等人走的路,但是这山前也没看到路,也累,气的心里骂,娘的,这年头,连个女人都占山为王,乱成什么样了,那新皇还跟我玩消失。

好歹爬到山顶,一下子就开阔起来,都能在上面跑马,但却未见什么山寨,那野猫一伙人,在哪里居住?总不会男男女女的露宿。

麻六累的有点岔气,捂着肚子大口喘气,“老、老大,这娘们跟咱玩阴的,把咱逗弄上来,她却不见了人,就是鸟还有个窝呢,怎么连个屋子都没有。”

简旭突然一摆手,示意麻六不要说话,然后他竖起耳朵,闭息,凝神,听见背后一股强劲的风声,急忙转头去看,一只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嗷的一声吼,从一块巨石后面腾空跃起,猛然朝简旭扑了过来,简旭吓的转身就跑,第一次看见老虎,而且扑向自己,心里的感念就是,老虎是食肉动物,吃人,想不起什么劈风掌什么鸟语兽言,人的本能就是,遇到危险,跑,逃命。

那老虎度极快,两只前爪就要按住简旭,旁边的伊风和淳于凤挥剑刺向那虎,那老虎看有人来袭击自己,掉转了脑袋扑向伊风和淳于凤,从伊风和淳于凤的头上跃过,躲开他们的剑,反身来扑,伊风急忙喊道:“凤儿快跑”知道这老虎厉害,轻易不能取胜。

那老虎抓不着伊风和淳于凤,猛然看见一边傻住的麻六,冲了过来,一个纵跃,前面的两只腿和后面的两只腿几乎成了一字形,麻六已经不知道跑,红姑眼见老虎扑来,顾不了太多,她也扑了过来,抓住麻六的胳膊拉倒在地,顺势一滚,下了山坡。

老虎又扑空,大概是饿急,大舌头舔了舔嘴,转头看看,现朝山下跑的赛诸葛,追了过去,薛三好和张埝、齐宝,三个人疯了一般冲去,口中大喊:“二哥,快躲”

哪里躲,赛诸葛不会武功,躲都费劲,眼见老虎那硕大的爪子抓住赛诸葛,就听嗖嗖嗖嗖嗖,响过,老虎大吼一声,往旁边倒去,脖子上插着一把柴刀,血如喷泉,汩汩流出。

一个身影飞来,抓住赛诸葛的胳膊,朝山上就跑,边跑边喊:“不许回头。”怕老虎没死来追。

跑了半天,后面没有动静,才停下,赛诸葛惊魂未定,看去救自己的人,眼睛突然瞪住,那意思是,是你?

谁?却是野猫,她也喘着粗气,也是惊慌之状,看了一眼赛诸葛,然后把脸扬起,那意思是,是我怎样。

赛诸葛朝野猫拱手而揖,表示感谢,口中还是无法言语,慢慢坐在一块石头上,平息一下心情。

简旭等人也赶了过来,见是野猫救了赛诸葛,都吃惊。

“谢谢你,野猫,才知道你的厉害。”简旭道,也坐在赛诸葛身边,先前着急逃命,疯了一般跑,此时知道老虎死了,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腿软软的,还不住的抖,牙齿上下碰撞,咯噔咯噔的,像是冷,想起在笑翁那里,遇到蟒蛇之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野猫道:“你们非得来追我,说了这野猫岭是我的地盘,你们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简旭原以为野猫是恶人一类,却没想到她能冒险救人,说道:“为何救我们,我们死了,就没有人纠缠你了。”

野猫丢下一句,“我是为了那只老虎,这可是一顿美妙的晚餐。”下去看老虎了,这话,却不知真假。

简旭感觉,野猫本性不坏,虽然她嘴上不肯承认,但刚刚救人,一定是有意而为,至于为何要骗那些男人来此做奴,定有原因,好奇心起,不弄个水落石出,他憋的慌,也跟了过去。

来到老虎倒地之处,野猫拔出柴刀,摸了摸老虎的毛皮,一声口哨响起,大变活人似的,刷拉拉,那些男男女女又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野猫用手一指老虎,“抬回去,皮就赏给三妹,做副好的床垫,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她故意把舒服两个字说的非常慢,之后是哈哈大笑。

走出一个女子,单腿跪地,右手杵着地面,说道:“谢秀姐。”

简旭道:“野猫,能否请我吃顿老虎肉,我可是从未品尝过这等野味。”

野猫不免有些得意,虽然简旭等人为了行动方便全都是利落打扮,并不是长衫大褂,等跟野猫等人比起来,依然就算是华服,野猫听他们居然没吃过老虎肉,心里就有些平衡,这些官人和老爷,居然连老虎肉都没吃过,她心里的意思,若是换成现代语言,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文明人,不也是没有见识吗。

“给你一条腿有何不可,但是,请你就免了,我的碗筷少,不够分。”野猫大方的说道,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很是得意,一刀杀了只猛虎,骄傲也是正常。

简旭笑道,“我们习惯了用手抓,不必用碗筷,你不请,给我条老虎腿我们也不懂怎样烹调,这样的美味,岂不浪费,可惜,可惜了。”

被简旭再一顿恭维,野猫心就软了,说道:“请你吃可以,不许提其他。”

简旭懂她的意思,她的这个不许提其他,就是不许提男奴之事,不提就不提,到时我三绕两绕,再旁敲侧击,再察言观色,总能弄明白,于是拱手道谢,并答应,绝口不提其他。

两下里说好,就要跟着野猫去吃老虎晚餐,淳于凤忽然现红姑和麻六不见人影,说道:“主子,麻六和红姑两个人呢?”

简旭转了个圈,人很多,搜寻一遍,但没有这两个,脑袋嗡的一声,想起先前他们两个被武威侯的人抓之事,有些杯弓蛇影,也顾得什么晚餐不晚餐的,呼呼跑去找。

再说红姑和麻六两个,滚下山坡,半路之上,齐齐被林里的树木挡住,撞了个半昏。

麻六艰难的爬起,哎呀哎呀的叫,疼。突然现离他不远的红姑静静的躺着,不动也不叫,娘啊是不是死了,他吓的大喊:“红姑红姑你醒醒。”用手去推。

红姑依旧不动,麻六急了,使劲的摇晃,她还是不动,吓的麻六竟然大哭起来:“红姑,你别死,我说了要对你好,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做,还没有娶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先前是犯过错误,和那周录的妾做了那种肮脏事,但当时我以为她是周录的女儿,我不是要和她私通,我也是被骗的,红姑我知道我错了,这件事就是我的心结,几次想对你承认错误,又不好意思说,你一定是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你打你骂我都喜欢,如果你死了,没有人打我骂我,我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他哇啦哇啦的胡说一气,又嗷嗷的大哭一气,红姑揉揉脑袋,皱着眉头,说道:“你就是贱男人。”

麻六一听,哭的稀里哗啦的,鼻涕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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