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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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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玉又道:“那不过是他碰巧赶上,他能经常来这里吗?”
江小郎道:“他既然是皇上,天下都是他来管,不可能因为某一地出了状况就策马飞驰而去,假如老天眷顾,我江小郎能够改朝换代,难不成我要天天的东奔西跑,各地去管,也是不会。”
军师孙逊道:“爷今日是怎么了,至少爷你做了皇帝,不会让奸臣作威作福,让昏官鱼肉乡里。”
另一人也道:“这还没打呢,大哥如何就替别人说话。”
江小郎道:“你们不懂我的意思,我们大家造反,不过都是为民请命,想百姓,也想自己有好日子过,可是,打仗就得死人,首先,我们同意那皇上的说法,兵不血刃,还有……”他环顾了一下众人,严肃的说道:“我们都是大乾的子民,杀来杀去,杀的都是自己人,若那皇上英明公正,我想给大家一个好的归宿。”
此时,众义堂里鸦雀无声,彼此看看,都明白,江小郎这是要归顺朝廷,先前的猜测变成现实,这其中有几个帮派,一派,希望继续和朝廷对抗,非得把朝廷推翻不可。一派,也打够了,既然能有个好的归宿,都想守在妻儿身边过日子。还有一派,就是弃权,不表决,爱怎样怎样。
此时杨秀云走出人群,朝江小郎长揖过去,“大哥,容小弟说几句,我们是反贼,长的就是反骨,无论那皇帝怎样的好,我们都是反了,想正过来,很难,即使听那皇帝巧言令色,归顺与他,难道他会不计前嫌,与我等共享荣华富贵,招安,不过是他的一个缓兵之计,等我们归顺之后,他就会分割我们的势力,然后各个击破,他不会相信一个反贼会真的服从于他,我们,也不会相信多年的对手会真的一笑恩仇过,大哥,还请三思。”
杨秀云一开场,这可不是抛砖引玉,而是点着了火捻子,大家开始噼里啪啦的放开了炮,这个说,不行,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打下了这份基业,怎能拱手相送。那个说,别把我们骗到京城里,来个斩首示众。大家七嘴八舌,议论不休。
“听我说,”江小郎一声吼,“这份基业我辛辛苦苦打来,比你们更不舍,然而,我们真的有把握赢吗,那皇上你们没有交过手,不了解,可是我了解,他机谋堪比张仪、郭嘉之辈,说话间就能让你败于无知无觉,而且他深得民心,就连一个茶寮的老伯都要替他说话,我们想战胜,非常之难,若是打持久战,就会劳民伤财,一辈子,抛妻弃子,游战于深山。
他有八百万铁骑,能否踏平我这岭南之地?朝廷有文官武将上千,就缺我们这几个?他能扫平契丹灭了尤国让西夏为大乾称臣,还怕我们这些山野之人?半山寺的一戒,莽原的老独,神农笑笑翁,蜀山星君,当世四大高人都是他的师父,他若无能昏庸,那些高人又岂会与他攀附关系?为何他要御驾亲征,而不发兵前来,不过是不想黎民百姓生灵涂炭。我们都自称为英雄,是英雄就要有用武之地,挑了大旗,造反,不一定就是英雄,是英雄就让天下百姓过好日子,而不是颠沛流离。”
江小郎的这一段话,不过是那日简旭在三春书院对他讲的,经过他掐头去尾的改版,演绎成如此。简旭的这段话,让江小郎思量好久,最后他懂了,是英雄,就要让老百姓过好日子,若是那新皇能给这岭南的百姓一个好日子过,他江小郎,愿意弃械投降,归顺朝廷。
他讲完,再次环视众人,大家皆低头不语,或是被说动,或是没有更好的言辞来反驳。
孙逊道:“爷,听我一言,人家下了战书,我们还没接,等这一仗打过之后,再定夺不迟,谁输谁赢还未知晓,胜负未定之时谈论这个,为时过早,我们现在是,好好合计,怎样打这一仗,无论后来是怎样的归属,都不能让人家小瞧了我们,好好的打一仗,之后,再议此事,如何?”
众人听孙逊一言,皆表示赞同,鹿死谁手还不知道,没打就认输不好,于是一致同意孙逊的建议,先好好的打一仗。
江小郎也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大家开始计议,怎样打这一仗。
简旭那里,也是几个脑袋聚在一起,谋划怎样兵不血刃,既能破了江小郎的大军,又能让他心服口服。
麻六此次也算在内,简旭要集思广益。此时他听说就他们几个,去破江小郎的几万大军,他**呀妈呀的直叫,“老大,你不是疯了,你是疯癫了,我们几个,你空着两只手,我拎把柴刀,薛三爷的大砍刀还在官兵手里扣押,伊将军厉害,淳于将军也不差,四爷、五爷也没得说,红姑有伤,二先生手无缚鸡之力,江小抠得帮他哥,我们就能,一个人打一万,这是什么计算法,老大,我求你了,发点兵吧,咱们当个带兵的可以,不能就这几个人去打,这不是打仗,这是集体自杀。”
麻六说完,简旭非但没有生气,还哈哈大笑不止,“六儿,你的口才今非昔比,有长进,好了,就封你为两军交战的新闻发言人。”
麻六嘴一撇,“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笑,快去搬兵吧,人家就是一动不动让我们打,都得累死我们。”
简旭道:“六儿,我这个人,做任何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一鸣惊人,我一定能想出好的策略。”
麻六嘴又撇,“你不是一鸣惊人,你是一鸣惊呆,呆傻的呆。”
红姑啪的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主子宠溺你,你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这样的说主子,大逆不道,判你个立即斩首。”
简旭用手把麻六一搂,“若我真能凭咱们几个胜了江小郎,你是不是也要当我的坐下骑……哎呀,忘了件事,那个黑鸦,我还没去让他看看,我是怎样把如来佛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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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佛祖现身说法
简旭和黑鸦,当时一句戏言,说你的思想谬误,你这样做恶的人,死后还想得神佛接引,往生极乐,那是不可能,你若不信,我就把佛家老大,如来佛祖给你请来,让他告诉你。
黑鸦非常执着,说好吧,你要是把如来佛请来,我就给你当坐下骑,就是钻到你的胯下,让你当马骑。
简旭想,像黑鸦这样被洗脑的人,不从思想上改变他,即使判他个一百年监禁,也无济于事,杀了,也无济于事,说不定他的思想已经传播出去。
刚好江小扣回来,简旭就向她学了那个幻术,忙着对付穆之年,竟然把这件事忘了。此时突然想起,他带着众人就往县衙而来。
到了县衙,县爷带着三班衙役跪于阶下,迎接简旭。
“黑衣教的人可还在牢里?”简旭问。
县爷答:“回皇上,都还在,还未审讯完,一直羁押在牢里。”
“带我去大牢。”简旭道,也不进去小坐,直接去了牢里。
简旭在前,两边是伊风淳于凤等人,旁边是带路的县爷,后边是一干衙役,往衙门的后院而去,到了大牢,早有人通知过去,牢头得令,跪在大门口。
县爷看看简旭,简旭会意,喊了平身,县爷叫牢头前边带路,入牢门进到里边,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鼻而来,那些狱卒皆跪等在内。简旭再喊平身,然后四下观看,里面黑乎乎的,两边墙壁上点着油灯,一个一个的单间,用粗木做栅,门上皆有硕大的铁锁。简旭只是一个探监者,这样看着,内心就仿佛被囚禁一般,憋的慌,想想人,自由是多么的可贵。
问了黑鸦关在哪间,牢头指指斜对面,“回禀皇上,就是那间。”
简旭大步过去,来到门前,努努嘴,示意牢头把门打开,牢头稍一迟疑,有些怕,听说这黑风教的人会术法,既怕他们伤人,又跑逃跑。
简旭明白,笑道:“若是他们还能作法,你的这个锁是不管用的。”
县爷怒道:“叫你打开就打开,不想活了。”
牢头连称“小人该死”,把门打开。
简旭走进去,看黑鸦被捆的像个粽子,连嘴巴都封住,大概是怕他念那个“风”。
黑鸦正眯眼打盹,听见有人进来,睁眼看是简旭,口里说不出话,呜呜几声。
简旭叫人把他嘴巴上的东西解下,说道:“黑鸦,记得我们两个的约定吗?”
黑鸦一愣,还真就忘了之前的事情。
简旭道:“我说我能把如来佛祖请来给你**,你说我若是能把佛祖请来,你就给我当马骑。”
黑鸦冷笑道:“怎么,你把佛祖带来了?”
简旭怒道:“掌嘴,竟然敢说带佛祖来,是我把佛祖请来了,现在人心不善,他老人家忙呢,就呆一小会儿,露个脸就得走,可别说话不算话。”
黑鸦根本不信,入黑风教的时候,黑风怪也曾说过,等他们修炼到至高境界,就能得见佛祖,可是,谁也没有见过,然后黑风怪就说你们还得继续修炼。你简旭是皇上怎样,不信你就能请来佛祖,所以,黑鸦对简旭的话付之一笑,而且,是嘲笑。
简旭说了句:“你看好了。”在胸前画了几下,口中“噗”的吹口气,没有江小扣那么麻利,等了一小会儿,他身前慢慢显出一个图形,渐渐清晰扩大,最后,正是佛祖端坐在九品莲台之上。
黑鸦一见,呆愣片刻,大惊,口中称念佛号,急忙跪地,想拜,怎奈上身被缚,脚上系着铁链,双手伸展不开,唯有把头扣在地上。
赛诸葛等人一见,也都慌忙跪地,其实他们见江小扣的这种表演,但跟以往不同,佛祖,人人心中敬畏,即使是幻化之形,也都拜伏下去。
“黑鸦,你们黑风教行使邪术,害人害己,人神共愤,别说死后不能往生极乐,就是生时亦要遭受磨难,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解除邪术,驱除心魔,好好做人,天天向上。”
简旭拿腔作调,说到最后,不会说了,竟然说了一个天天向上,麻六噗嗤一下笑了,知道简旭是在糊弄人。
稍许,佛祖的幻影消失,因为简旭的功法还不到家,只能停留片刻。佛祖不再讲话,大家回头看,简旭也跪在地上。
简旭觉得差不多了,从起,让人把黑鸦也扶起。
“黑鸦,这回你还有何话说。”
黑鸦想了想,再次跪地,然后又趴下,说道:“来吧。”
麻六在一边起哄,“老大,骑,骑他。”
简旭走过去,连拖带拽的把黑鸦扶起,因他身上绑着绳子,行动不便。
简旭道:“黑鸦,朕,不会把你当成坐下骑,那是对你的羞辱,朕只想告诉你,与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更何况你现在就身陷囹圄,与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如果你对别人好,即使没有什么大的福报,至少你没有祸事莅临,若想死后往生极乐,那你现在就得做个极乐的人,何谓极乐的人,自己快乐,给别人带来快乐,你懂吗?”
黑鸦看看简旭,不是特别懂,但至少懂一点,那就是,做个好人,才能往生极乐。他点点头,“我懂了,此后我不会再去害人。”
简旭由心里高兴,“我希望你把这些,讲给你们那些黑风教的其他人听。”
黑鸦使劲的点头。
简旭了却这桩事,告诉大家,回转。走到门口他又匆匆赶回来,对黑鸦道:“把你的那个‘风’的功夫教给我。”
黑鸦一愣,“那是害人的东西,皇上为何要学?”
简旭道:“很多事物,好人用了,它就是好的,坏人用了,它就是坏的,把它‘与人为善’,它就是好的,把它‘与人为恶’,它就是坏的,看你怎么用,明白吗?”
黑鸦再次点头,然后传授简旭那套飞沙走石的,“风”的术法。
简旭至此,不仅学会了江小扣的那套幻术,又学会了黑风教的“风”功,多一技在手,不定哪天就能用上,丰富自己,提高自己,不做完人,做能人。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是黑店是淫窟
黑鸦之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回到三春书院,简旭继续研究江小郎。先是询问了一下淳于凤,她曾经多次随军作战,有经验。
淳于凤介绍了自己出战的一些情况,尽量说的详细,把能想到的情况都对简旭做了描述,但她强调,自己出战都是北方,南北地理环境不同,作战方法也相对不同,北方多荒漠,地广,一马平川,适宜大军厮杀,南方多山地,狭窄,兵马多了调动不开,适宜小股部队作战,也就是打伏击,这条非常重要。
简旭点头,再看赛诸葛,虽然此先生从无作战经验,但他涉猎群书,理论上应该经验丰富。
赛诸葛觉得,既然下战书时说好对方布阵,自己这方破阵,那就要研究一下从古至今所有的阵法,并结合江小郎的实际情况,看他大概能用哪一类阵法。
简旭道:“阵法,我略知道一点,什么……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天地三才阵,四门兜底阵,五虎群羊阵,六丁六甲阵,七星北斗阵,八门金锁阵,九字连环阵,十面埋伏阵。”
麻六在一边插嘴:“我知道我知道,还有八卦阵,诸葛亮用过。”
赛诸葛笑笑,“我曾询问过与江小郎交过手的一些将士,江小郎在作战之时,这些先人用过的阵法他都不用,他自有一套阵法,相当灵活,依地形而设,看似散乱,却是遥相呼应,总是出其不意,克敌制胜,所以,要想知道江小郎具体会用何种阵法,必须深入到他的营寨,了解他所处的位置,查看地形,再做定论。还有,江小郎营寨很多,但不知他是在主寨,还是在其他的地方,按理说,主子下了战书,他应该会在主寨排兵布阵,那里聚集了他的精锐,如果江姑娘回来报信,我们就更能知道确切位置,如果江姑娘不回来,我们也能知道,因为走时说过,她会去主寨,就是江小郎的老巢去找他,一旦有变,她能设法通知主子。
还有,既然主子要不发一兵一卒,前去破阵,那我们不能以打为主,而是破阵之后,直擒主帅,那就是江小郎。
再者,虽然说好了点到为止,但江小郎身边能人颇多,他们不能肯定都一致赞同江小郎归顺我主,也不是人人都似江小郎那样的英雄胸襟,这其中,不乏要对主子不利者,比如那个杨秀云,所以我们还要做好打斗的准备,可是,我们仅仅几个人,以一挡百,或是挡千挡万,实在是不利,那就不能硬打,而是躲,如果狭路相逢,难免一战,那就要打主将,这些,大家都要听明白,特别是老三,别是见有仗打,就乐得忘乎所以,到最后体力有限,会有危险。
具体怎样行动合适,我想还是到了作战地点再做决定,就先说这么多。”
赛诸葛比较全面的说了作战时的注意事项,简旭非常赞成,既然要实地了解情况,那就得启程,前往江小郎的营寨驻地,事不宜迟,吩咐大家赶紧收拾东西,一律换上短打扮,把各自的应手兵器准备好,明交战,到时一旦遇到小人偷袭,或是事情突变,江小郎也是人,他若是反悔,不想归顺,来个往死里打,自己这方面也不能挺着挨打。
收拾好了,就到了下午,不做一夜停留,简旭喊大家启程,离开登高,往南行进,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简旭知道江小郎的大本营就在离登高二百多里之外的大山之中。
临走之时,简旭去看了茶寮的文伯。天气渐渐转凉,茶寮里客人却很多,文伯依旧在忙,水烧够了,就逐个的擦拭用具,无论桌椅还是茶壶茶杯,都是锃亮。
对这个老人,简旭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到了门口,也不让人去通知,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才喊道:“文伯。”
文伯一抬头,见是简旭,放下手里的活计,慢慢走过来,说道:“小哥,这是要走了。”
简旭心说,这老头,没有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笑道:“是啊,特来与文伯告辞。”
文伯喊了屋内的文婶出来,然后拉着她一起跪下,“草民,给皇上送行。”
他这一句,把在座的茶客惊动,看看简旭,打扮非常普通,但是早听说文伯茶寮曾有贵客驾临,有的就说是皇上,大家还不信,难道这个年轻的后生真是?
简旭惊呆,这老头,何时知道我是皇上的?伸手相扶起,“文伯,快别跪,你对朕,有恩。”
简旭这一句,大家不再怀疑,急忙各自跪在当地。
文伯起身,笑呵呵道:“礼节还是不能差的,没了礼节,不就乱了,我对皇上哪里有恩,絮絮叨叨的几句话而已,是皇上对我有恩才对,自皇上两次来我这里贴告示,这里,就出了名,看看,喝茶的人多了一倍呢,若是皇上能赐我这茶寮一幅字,那生意就会更好,等攒下几两银子,我去京城逛一逛。”
赐字?简旭有些犯难,这毛笔字他实在是不地道,但是老人家热切相邀,不给又不好,眼珠一转,来了主意,毛笔字写不好,但我会美术字,他点头答应。
文伯赶紧去取了笔墨纸砚,简旭提笔,说道:“文伯,朕就赐你『文伯茶寮』几个字。”说着,不是写,而是画,到最后,文伯茶寮四个字,如蛟龙出水,做飞腾状。
大家一看,皇上这是什么书法,太奇怪了,就是赛诸葛饱读诗书,也未曾见过,不禁带头叫好。
文伯高兴的拿了进去,他要裱糊起来,挂在正中,这可是绝好的广告。
少坐一会儿,然后离开茶寮,临走之时,文伯说道:“南方蛇多,当心被咬,有的蛇咬你先让你看见,有的就是偷袭,有的蛇无毒,只是吓吓你,有的蛇剧毒,能致人于死,要想对付那些蛇,最好的办法就是了解哪里有蛇哪里会没有蛇,但是蛇在暗处,你怎么知道哪里有蛇哪里没有蛇,草繁杂的地方,多有蛇,人繁杂的地方,也不能保证有没有毒蛇,要想确定有没有蛇,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草惊蛇,把蛇引出来,才知道它有毒无毒,才知道打,还是不打。”
说完,再次给简旭施礼送行。
离开文伯茶寮,简旭暗自合计,文伯说话,总是像自言自语,但每次都能启示自己,像解救被拐孩童的那次,若不是文伯提醒,他又怎么知道孩子会在杂耍班呢。因此,简旭对文伯这次的嘱咐,又开始琢磨,他说话看似絮叨,一定有玄妙。打草惊蛇?难道,他是要我故意暴露行踪,然后引出某些人?
这时,一边的赛诸葛道:“主子,听文伯之言,我有个想法,江小郎身边人数众多,难免会有心怀叵测之辈,若是我们贸然进入他的领地,那些地形他们熟悉,别中了什么埋伏,即使江小郎有心归顺,如果那些人存心与我们作对,即使江小郎知道,他们就来个先斩后奏,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不如我们就大张旗鼓的前去,若是某些人心怀鬼胎,难免手痒,对方提前下手,我们也好应对,也给百姓一个提醒,皇上,御驾亲征,真的是来收服江小郎,而不是南巡来游玩。”
简旭道:“好,就依你之见,说朕,前来围剿江小郎。”
赛诸葛摇摇头,道:“不,是招安。”
招安?简旭有些不明白,忽然又顿悟似的,对,就说招安,反正我也封了江小郎为镇南王,前来招安是正常,也给对方心理上造成一种既成事实的感觉,百姓知道我是前来招安,也不会有什么恐慌。
既已说好,这一路之上,简旭一行,就不必遮遮掩掩,称呼也大大方方,麻六还习惯的附带一句,皇上起驾。
离开登高行了数十里,天将黑,各人都骑马,走的就快,来到一个村落,就准备找户人家歇息一夜,越往南人烟越稀少,不比中原腹地,若不住下,过了这个村恐怕真没那个店了。外加天气闷热,似有雨来,更加的不能前行。
简旭叫赛诸葛找户人家,为何叫赛诸葛去,看看自己这七男两女,再加上马匹,也是不小的一支队伍,别把村民吓着,好歹赛诸葛看上去像个书生,无论穿什么都是一身儒雅之气。
赛诸葛决定,也别往村子里去,村头找户人家,说些好话,给些银两,弄两间房。
简旭同意。
但村头的这户人家,房子实在是小,而且蓬门荜户,赛诸葛犹豫,屋里不知能否合适主子居住,看向简旭,征求意见。
简旭用手一指,就这家了,穷苦人,把银子,给他们。他又见这个篱笆小院,篱笆上爬着一些花草,暮色里炊烟袅袅,仿佛陶渊明的田园诗,有种内心的安宁,很是喜欢。
赛诸葛走到篱笆小院里,喊道:“主人家在吗?”
不多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老妇人,花白的头发,用一根布条系住,衣服上也是补丁摞补丁,腰间系一条同样破旧的围裙,两只手上都是灰土,不知在忙些什么,看见这些人,冷不丁的吓一跳。
“你们,哪里的,来我家作何?”她怯怯的说道。
赛诸葛上前一步,揖手而语:“阿婆,我们是过路之人,天色已晚,附近又无客店,想借你家暂住一晚。”
老妇人还是有些怕,来这么多人住,要是歹人怎么办,拒绝道:“不可不可,我家只有我和媳妇两个,不方便,而且屋子又小,哪里住得下。”
赛诸葛道:“那,叨扰了,我们再去寻一家。”
大家见人家不答应,只好转身要走,这时有人在后边喊道:“有何不可,生逢乱世,哪里又安全,如果这些官人是歹人,不住下,难不成就杀不了我们婆媳两个吗。”
简旭等人回头去看,一个**,从屋子里走出来,她长的白白净净,身上穿的虽不是什么绫罗绸缎,但也是有模有样,和这个老妇人,不像是婆媳,倒像是主仆。
老妇人听媳妇说了,大概是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做声。
赛诸葛对那**道:“大嫂,我们会以住店的费用来给你们银两的。”
**笑了,“那是当然,我们也要过日子,看各位穿戴也不俗,定然不会占我们这些穷人的便宜,别说太多,先进来吧,婆婆,赶紧去烧些茶来,给客人们喝。”
老妇人应声而去。
简旭等人进了屋子,房子一般,里面倒收拾的很干净,因为没有什么家具摆设,就显得很宽敞。各人找了地方坐下,等老妇人的茶,然后与**攀谈,也就是没话闲搭话。
房子分东西两间,老妇人住一间,**住一间,简旭以为,那**就得和她婆婆挤在一间,给他们腾出一间。出门在外,也别管男男女女,大家一直都是和衣而睡,躺下的都很少,除了简旭和麻六,几乎都是抱着兵器,坐着打盹,另外站岗的站岗,巡逻的巡逻,地方虽小,也就够了。
谁知那**端了茶进来,问赛诸葛给多少银子,赛诸葛掏出五两,简旭看那老妇人实在是可怜,就叫他追加了五两,那**接过银子,眉开眼笑,这十两银子,就是在县衙当差的人,也是差不多一年的薪水。然后告诉赛诸葛,既然你们银子出的多,那我就和婆婆去附近的亲戚家找地方睡,房子,给你们住,这还有姑娘呢,也不方便。
简旭非常高兴,还觉得这**虽然认钱,但也算是体贴人意。
然后简单的吃了晚饭,**和老妇人就走了。大家也不闲聊,轮番睡觉。老妇人住的屋子有些脏乱,简旭带了麻六等人去住,**的屋里干净,留给淳于凤和红姑,女孩子,都喜欢干净。
安排就绪,分开。淳于凤和红姑两个,把灯吹熄,屋子里就暗下来,睡不着,难得两个姊妹独处一室,好久没有这样了,便开始说话,说起廖申和翠秀、紫薇,不知在那里怎样,说起彼此的婚事,说起将来怎样怎样,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吱吱,用些轻微的响声,淳于凤立即惊醒,抓起身边的宝剑,不动。
有人欻欻的走了过来,还嘿嘿一笑:“娘子,我来了”说着,扑向她们。
淳于凤忽地坐起,没等吱声,红姑听到有个男人说话,急忙喊道:“谁?”然后也起来。
那男人看见床上有两个人,顿时破口大骂:“你个贱人,原来背着我真与苟三有一手,看我打死你们两个狗男女。”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那男人骂着,冲过来就打,淳于凤剑未出鞘,随手一挡,那男人哎呀一声叫,“苟三,你还搂着家伙睡觉,怕我来捉奸吧,我再打。。。”
淳于凤见他又来,忙开口道:“我不是什么苟三,你不要再闹,红姑,把灯点上。”
灯亮,淳于凤看向那男人,个子不高,三旬开外,粗布衣衫,典型的乡民打扮。
那男人也看向淳于凤和红姑,有些糊涂,怎么床上不是那,而是一个小俏妞和一个公子,淳于凤是男装打扮,他以为是男人,而两个人又是衣冠整齐,不像是做那些勾当的样子。
“你们是谁?为何在郑氏家里?”他还有些理直气壮,真把自己不当外人。
这时,外面守夜的伊风也跑了进来,看见屋里多个男人,不觉愣住,这家伙,是从哪里进来的?然后那屋的简旭和赛诸葛麻六等,也过来看,大晚上的,这样吵都听见了。
麻六见那男人立在床边,和红姑面对着,气的过去就打,“小子,你敢欺负我媳妇。”
简旭把他喊住,“六儿,别闹,看他那窝囊相,你媳妇不欺负他都是便宜他了,问问他,是谁,为何来这家,门口不是有伊风守着吗。”
伊风急忙道:“主子,我一直都在前面溜达,完全不知道他从哪里进来的。”
那男人看呼啦啦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不是手中有兵器,就是长的如猛虎下山,就是刚刚要打自己的这个小矮子,也是一副吃人的架势,所以,没等大家逼供,他先怕了,朝各位抱抱拳,“误会,大概是我走错门了。”说着,转身要走,齐小宝嗖的窜过去,挡住他的去路,“这位,得把话说明白再走。”
那男人见逃不掉,往床上一指,说道:“郑氏的相公不在家,这里躺着一男一女,我以为是郑氏和别人通奸,才打抱不平,过来抓他们。”
简旭一听他就是在胡说,气道:“你有X光眼,还是带着伽马射线,我就不信你没有进到人家屋子里,就知道床上躺着一男一女,从实招来,否则,六儿,你的柴刀有没有卷刃。”
他这一段话,除了麻六,谁都不懂,但是,谁都不见怪,因为皇上经常这样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麻六听简旭问他,从身上拿出柴刀,睡觉都没有离身,怕江小郎的人突然袭击,他用嘴吹了吹,又放在耳边听听,说道:“老大,吹毛立断,砍个脑袋就如切瓜。”
那男人吓的就要哭,说了这半天,郑氏和她婆婆都没出现,大概是被这伙强人给杀了,噗通跪倒在地,喊道:“各位爷爷饶命,我招,我招就是,我叫胡大,和郑氏相好,可是那郑氏,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有人见她和苟三有来往,也有的说她和桂子私通,总之很多,可是我觉得她和苟三眉来眼去的,应该是和苟三私通,但有人非得说她和桂子……”
“你等等,”简旭听他没完没了的纠缠这点破事,有点不耐烦,“你就说你今晚是怎么回事,我不管郑氏和谁私通。”
那叫胡大的说道:“我娘子她回家去看我丈人和丈母娘,我就想来找郑氏耍一耍,谁知刚一进来,却发现床上有两个人,以为她和苟三通奸……”
简旭又道,“你等等,你从哪里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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