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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七年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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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妈妈跌坐在椅子上,拼命摇头。
这不是她的错,她不信。
她那么爱自己的儿子,她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有个种怎么了?她不是错的。
可是,不是她,又是谁呢?
顾柠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剧无话可说,她拨着叶普的电话,却发现早已关机。
世事无常。
叶普和蒋靖宇再见面,是在半年后的品酒会上,酒会开在芮峮桑私人的四合院里,这块地皮说是当年哪个王爷留下的大宅子,当年拍卖,卖了三个亿。叶普是作为上司助理陪着参加这场上流层的隐秘酒会,来了不少名流大咖,叶普站在芮峮桑的身后静静提醒这些名流的名字。
叶普默默坐在长廊亭里的散座,吹着六月的热风,松开了领结,透出一口气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慢慢变回一个工作狂,重新开始。
芮峮桑很喜欢叶普这种办事利索的男人,所以对他提拔的也很快,对着亭子边上的他招招手,叫他进来,挽着他的手臂,偷偷说:“今儿这些来的都不是正主,你甭又躲一边去,过一会小王爷就来了。”
说着,门口走进来俩人,其中一位穿的骚包流蛋的暗地藏蓝的西装,头发弄得特精神,跟在身后的是一张熟悉面孔,搓成灰叶普都认得的家伙——蒋靖宇。
蒋靖宇穿的十分低调,那一身衣服,是叶普发工资买的,系的是黑色纹领带,叶普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还留着。
芮峮桑常年混迹于各大圈子,今儿这个酒会就是为了这个穿的藏蓝西装的家伙准备的,之前的乱七八糟的家伙,都得靠边站。
叶普和蒋靖宇在人群中隔了半个版图也能认出来彼此,双方的视线都焦灼着,却又谁也不肯迈出第一步。
他怎么会来?
叶普的心思早就乱了,被芮峮桑挽着往前走,腿肚子都开始发麻,身上跟摸了春/药浑身发热。
“久闻大名啊,小王爷,怎么才来啊,人等你好半天了,今天这个局就是为您组的,你看您喜欢上哪个了您随便挑。”
芮峮桑这嗓子腻着说话,叶普是第一次听见,垂着眼皮不肯抬起来,芮峮桑打个响指,身后的服务生拿过一盒外文标签的雪茄盒,里头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溜,小王爷自顾从裤兜里拿出一根中华,咬上烟嘴:“我还是喜欢抽经济烟。”
叶普习惯性的擦着火,小王爷看了一眼,烟圈往叶普脸上一吹,抬抬下巴颏:“就他吧。”
芮峮桑陪笑说好话:“小王爷,别啊,他就是一小助理,什么也不懂,伺候不好,您换一个呗。”
叶普余光看了看身边的蒋靖宇,视线还是火热的打在自己身上,叶普摸了摸裤缝,被蒋靖宇攥住,他一下子就僵住了。
“我说了,就他了,你,听不懂?”小王爷的音调一高,身边本来就安静的人群,更安静了,烟头的火星声都能听出来。
芮峮桑礼服的褶皱都被攥出来,低声下气的说:“哪儿能呢,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王爷一个眼神,蒋靖宇拉着叶普就往拐角的大门走,他有点挣扎,却心里安心,耳根后头的低哑嗓音说:“别动,一会再说。”
小王爷手心里掐灭烟头,扔在服务生手里,拿着杯红酒,跟上来。
仨人被前面的服务生带路,蒋靖宇就把叶普放开了,改成原来的样子,拉着他的手,仔细研磨着骨头缝,辨别与之前的区别。
叶普看着小王爷的背影,和旁边的蒋靖宇眼神交流着:这人谁啊?
蒋靖宇扣他手心,摇头。
四合院里青墙白瓦的走了十分钟,背影里的闺房被改成了一个私人卧室,现代风和实木风格混合的长条沙发,墙壁上挂满了各代名家的真迹,进门的大屏风上是苏绣双面绣的五彩朝凤图,房顶上的灯,挂的是请老匠人收工做的宫灯,里头点的是蜡烛,香熏的,头顶上还有一个宫灯算是以假乱真里头的现代灯,房里头放着两把玫瑰椅,一个卧榻,金丝楠木整块打的大木柜子,是清朝留下的老东西,北边挨着墙放着的是一个古时候人用的雕花架床,幽幽的被风一吹,吹落了钩子上的帐沙。
叶普这时候还在想:这得多少钱?万恶的资本主义。
小王爷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解开袖口,指着蒋靖宇说:“快点快点的,干正事。”
叶普没明白过来,小王爷和蒋靖宇就开始上下其手的脱衣服,叶普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们要干嘛?”
叶普跟个待宰的羔羊,往墙根跑,看着俩人脱得干净,蒋靖宇挡他身前;侧着身说:“甭害怕,我俩换个衣服。”
小王爷在那边拖得飞快,眼看着就剩一个荧光绿边的三角内裤,指着叶普说:“你害什么羞,又不是没有。”
叶普见多了奢侈品,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这个月某品牌最新款的内裤,还是内部货,外头专柜都还没上市。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蒋靖宇穿着纯白平角内裤,接过小王爷的西装套在身上,叶普看见他左胸口的蜈蚣拉锁,“你别动,我给你穿。”
蒋靖宇温柔的说好,身后的小王爷在那都穿好了,看俩人在那儿你侬我侬,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拉开门,走出去。
蒋靖宇和叶普在屋里穿着那件西装,叶普摸着他胸口问:“你心脏好了?”
叶普其实偷偷看过蒋靖宇,是顾柠来公司找的他,告诉了叶普蒋靖宇心脏出问题的事情,叶普心里放不下,偷偷去病房里看过他,隔着icu的房门看的。
蒋靖宇说:“差不多吧。”
叶普不干了,抬着头没好气的问:“什么叫差不多啊?身上多了个物件自己不知道啊!”
蒋靖宇光着下身,起了自然反应,脸上的胡茬蹭着叶普的额头:“床上说?”
男人这种动物,跟女人的构造不一样,长了尾巴少了神经,叶普被勾着上了床,俩人的火捻都不用点,白磷的燃点,一下就火起来了。
蒋靖宇那块蹭着叶普的手,叶普脸涨得通红,突然问:“这儿有那东西吗?”
蒋靖宇咬着他喉结,手伸到枕头下,东西一样不少的准备齐全了,叶普骂:“操,准备的还挺齐全。”
既然万事俱备,那还等什么?
叶普的衬衫被蒋靖宇粗野的撕开,扣子崩了一地,裤子被扯下来,彻底撕个口子,“我明天怎么出去啊!这身衣服是公司的!”
“我给你买新的。”
叶普给他个白眼,你买的着么!这是厂商送给小爷的。
床面很大,蒋靖宇等不及,手指头生涩的钻进去,半年的时光俩人都憋出了火,带着疼也不吭声,叶普之前被蒋靖宇养出来的二斤肉,如今又掉了称,瘦的浑身上下都是骨头也不为过,就剩下屁股上还多点肉。
叶普感受着蒋靖宇的指头,在甬道里滑动,慢慢的软下来,放松了,小声说:“你进来吧。”
蒋靖宇得令,把头扬起来,床头的润滑剂挤了一手,顺着滑进去,叶普疼的吸着冷气,却也不肯放他走,绞着蒋靖宇。
俩人都疼了,也不肯让步,叶普最大的弱点就是痒痒肉,被挠的一放松,彻彻底底插了一个满怀。
“卧槽,你他妈又二次发育了是怎么着?”
蒋靖宇听不进去,在里头挥刀阔斧的侵蚀土地,叶普从疼痛到舒爽大概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唇齿间的□□声想要克制,也克制不住。
蒋靖宇真的是使了浑身力气,在叶普的身上一次次冲撞,过了一会,蒋靖宇因为心脏问题,突然针扎的痛了一下,叶普赶紧停下来询问:“怎么样了?都问你行不行了!”
蒋靖宇被叶普平躺着安放好,蒋靖宇特别愧疚的说:“对不起啊,别担心,就是还在恢复,都这样。”
叶普汗水混着泪珠,滑下来低落在蒋靖宇的肚子上,凉凉的。
蒋靖宇给他用手掌摸着汗安慰:“没事,我好着呢,死不了。”
叶普一听这个,气的从他小腹上坐上去,本来还湿润着,顺利的坐下来了,执拗的说:“你别动,我来。”
叶普绝不端着,说干就干,像是傲视群雄,掌控全场,驾着蒋靖宇这匹高头大马,在这大床上驰骋,蒋靖宇握着叶普的小腰,俩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蒋靖宇知道叶普喜欢前后夹击,所以手也没闲着,握着孽/根,搞得叶普像是被通了电,迅速完成了这半年的上缴公粮。
蒋靖宇的心脏不允许他来第二遍,其实俩人都挺回味的,叶普躺在蒋靖宇伸出来的胳膊上,搂着腰,翘着脚,手上画着那条大蜈蚣的模样。
叶普心酸的问:“习惯了吗?”
“早就习惯了。”
蒋靖宇这句话是实话,他真的早就习惯了,心脏里的机械瓣膜声音很大,只要你闲下来,就明显的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刚做完手术那会,每晚睡不着觉的时候,蒋靖宇就数着心跳声睡,一数就是一晚上。后来也就习惯了,睡觉之前听着相声睡,这样能屏蔽心跳声,觉得自己还是个普通人。
叶普画蜈蚣的手被握住,搁在心脏的位置,“叶普,回来吧,我想你。”
这一句话,让叶普泪如泉涌。
蒋妈妈当时跪在他面前说的话,他还是历历在目,一闭眼就是蒋妈妈动容的眼神,他不能言而无信。
蒋靖宇知道他忧虑什么,笑着说:“你别怕老太太在出幺蛾子了,她同意了。”
叶普不信,撑起身子,看着烛火下的蒋靖宇,“真的?你妈同意了?”
蒋妈妈的同意是在蒋靖宇清醒过来的第二天,顾柠被蒋靖宇打发走,蒋妈妈不甘心的走进来,对儿子教育:“人家顾柠对你多好,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蒋妈妈不敢再提过多的,只是旁敲侧击的说:“儿子,前几天我见到咱们大院原来的那个许阿姨了,她女儿啊现在出息了,留学回来才半年,小奔驰都开上了。”
蒋靖宇干着嘴唇闭着双眼:“妈,除了叶普,我不要任何人。”
蒋妈妈削水果的刀一下子掉在地上,嘴里的火压了一半才张嘴:“儿子,他有什么好呢?听妈的吧,没有错。”
蒋靖宇睁开眼,漫无表情的扭过头来:“妈,我爸不也是听了你的吗?他的确挣钱了,让你在人前拔份了,那又怎么样呢?最后剩下咱们俩在老房子里过了二十年。”
蒋妈妈咬着嘴唇不肯听,她绝不承认这是自己的错误。当年蒋靖宇爸爸在离婚的那一天说的话,老太太脑子里记了一辈子。
‘你什么都要争,都要赢,可我是人,我就想过我想要的日子,不跟人比,不行吗?!’他爸爸义无反顾的离婚,扔下他赚的所有钱,用当时的二十万,买了自己的后半生。
蒋妈妈人前人后都没掉过眼泪,因为她没错,错的是那个负心汉,她有钱了,她什么都不怕了。如今她又被儿子戳到痛处,这才明白,他那个负心的丈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用儿子在比,在赢别人。
老太太从门口走出去,好久也没有回来,到了傍晚,老太太拎着自己缝的小包从门口走进来,坐在蒋靖宇的床边,掏出一个电话卡。
“这是你的电话卡,妈给你拔了,你要是想找叶普,就找吧,找着了,记得替我说声对不起。”
蒋靖宇把电话卡握在手心里,知道自己的妈终于同意了。
第68章 一切归位
又是冬日的太阳,蒋靖宇还睡着,叶普就醒了,蹑手蹑脚的穿着小裤衩悄悄往外看,门口站着吸烟的正是自己的上司,芮峮桑。
“醒了?”
芮峮桑没化妆,微整过的脸其实也挺精致,长发挽了一个揪,拿这个袋子交给露着脑袋的叶普说:“衣服坏了吧,这是身新的,凑活穿。”
叶普讪笑着伸出根胳膊接过来,又把门关上,从袋子里掏出衣服来,赶紧穿上,在洗手池旁边洗了把脸,准备出去。看蒋靖宇睡得香,又舍不得的回来在床边嘬了一口。
“等着我,一会回来找你。”
蒋靖宇点点头,卷着被子继续睡。
芮峮桑穿着新的礼服,踩着高跟,嘎嘎的弄出响声,大厅里早已经曲终人散,连片废纸屑都没有,打扫的极为干净。
叶普从客厅的老鸡翅木茶海倒了杯热茶给芮峮桑,他坐在沙发上,仰着脖子,“昨晚上委屈你了,最近你先歇一个礼拜。”指了指沙发边上的袋子继续说:“那里头的钱,你拿着,你该得的。”
叶普推脱:“无功不受禄,没必要给我这么多钱。”
芮峮桑从桌边拿了根雪茄,自己点上:“别,这是规矩,没有你,我谈不成昨晚上的合同。”
叶普不深问什么合同,这跟他没关系,也没必要问。只是拿着这点钱有点烫手,他跟蒋靖宇上床也没便宜别人,干嘛给他钱啊?
可这话不能说,芮峮桑看着墙根的日头升起来了,对叶普说:“走吧,你该叫那位王爷起来了。”
叶普悄悄把钱有放回袋子里,跟在上司身后走,他以为自己去就行,没想到芮峮桑也得去,走在他前头特着急,叶普走到门前头,敲敲门:“您醒了吗?”
里头的人问:“几点了?”
这声不是蒋靖宇。
叶普的心放下一大半,芮峮桑绕过叶普,把门打开个缝,柔声提醒却也带了一点大老爷们的嗓音:“快七点了。”
“知道了。”
叶普打开门,阳光从门缝里斜进去,里头穿着内裤的人一脸倦态,“芮总监,你们公司每天几点上班啊?这么早?”
芮峮桑活人变脸,掐着嗓子说:“呦,瞧您说的,这不是您日理万机我怕耽误您的事儿吗。嗳您保镖就睡这儿啊?怎么这样啊?叶普也不说照顾着点?有没有点眼力见啊。”
叶普看着坐在榻上的蒋靖宇有点懵,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蒋靖宇看着他微微摇摇头,叶普顺着芮峮桑说:“对不起总监。”
那位穿裤衩瞎晃悠的小王爷前面支着个帐篷,看了眼叶普,叶普一脸迷茫。
你要干嘛?
您什么意思?
臭不要脸吧?
芮峮桑杵了杵叶普,叶普老大不情愿的蹭着坐在他身边,太他妈跌份了,蒋靖宇其实也不高兴,站在阴处冷着脸。
“芮总监,这种事就别看这了?我也不是随便露鸟给人看吧。”
叶普憋着脸被押着不能动,芮峮桑欠着身子从门口退出去,叶普一下子从那人肩膀下头撤出来。
那人一脸淡定,穿上裤子,搂搂鸟,穿上裤子,套上上衣,对离着他老远的蒋靖宇说:“你不用跟他打声招呼?下回再见可就不一定在哪儿了。”
蒋靖宇没答话,那人也没深问。
蒋靖宇和叶普重归于好,在家呆了一个礼拜,却被警察找上门。
“您是叶普吗?”
“是啊。”叶普看着黑色制服,有点发怵,蒋靖宇从医院赶到分局的时候,叶普都已经跟警察握着手出来了。
叶普穿着大棉袄说:“幸亏我没拿钱,要不然我也得进去。”
“芮桑进去了?”蒋靖宇很着急。
叶普抽着根烟,有点不明白:“芮桑是谁?你是说芮峮桑吧?”
蒋靖宇点头,叶普的烟灰掉到白色运动鞋上,“芮峮桑是你爸爸?”
蒋靖宇却不点头了,叶普拉着蒋靖宇又进来派出所,刚刚问他的警官又站起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叶普拿着烟给警察同志又递了一根:“我们老板,麻烦您让我见他一面行吗?”
“你见他干嘛?小心说你串供。”
叶普赶紧摇头:“那哪儿能呢,我就是家里有点事要问他,您现在不只是拘留嘛,我就问一句。”
警察看他态度挺好,也就网开一面了,叶普拉着蒋靖宇到了会见室,见到了穿着牢服的芮峮桑,没有妆容,头发也剃光了,手上斑驳的看出来修过的指甲油,叶普坐在对面旁边站着的是面容冷漠的蒋靖宇。
“叶普,你怎么来了?他们没抓你吧。”
叶普跳过这个话题,直接深入要害:“芮总监,你是不是有一个儿子,叫芮山山?”
芮峮桑脸色愣住了,看着叶普,似乎会错了意,叶普忙解释:“您前妻是不是叫蒋彩云?”
这时的芮峮桑别过头,无所谓的样子:“我没有,我没结过婚,也没有儿子。”
蒋靖宇的眼底带着愤怒和怨恨抬起头来,芮峮桑对着身后的警官说:“警官?能让我回去歇着了吗?”
叶普拍着桌面吼道:“你真的不认识,还是不敢认!”
蒋靖宇握住叶普:“算了,走吧,叶普。”
芮峮桑被戴上手铐转身走出来的一瞬间,眼角里掉了滴泪,没人看见。
叶普最后一次见芮峮桑是在中检法的法庭上看见的,他已经重新以男人的身份坐在法庭上,当庭表示认罪伏法,被宣判无期。
蒋靖宇坐在第一排,等着他被带走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问:“您的二十万,买来后半生的自由了吗?”
芮峮桑被押解着,看了一眼蒋靖宇,带着笑意说:“买到了。”
蒋靖宇释然了,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叶普拉着蒋靖宇从法庭里出来,外面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冬雪,叶普笑说:“你看,这是我们第二次一起看雪了。”
蒋靖宇拉开车门,搂着叶普:“不应该是第三次吗?你是说我当王爷的时候都不算了?”
“王爷?”
叶普忽然抱着蒋靖宇的脖子在法院门口问:“你记起来了?!”
蒋靖宇点点头,皱眉说:“我不想想起来,可是吧,我就这么记起来了,怎么办?”
叶普的小身板抱着蒋靖宇原地转圈,说不尽的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端午快乐啊,吃了俩大蜜枣粽子!
第69章 归零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外面温度零下五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请你再解开安全带······下次路途再会!”
叶普坐在飞往国内的航班上,雾霾的北京城就在脚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从这架飞机上跳下去,空投到亲爱的蒋大夫面前。
一年前,杂志主编换血,叶普作为狗屎运专业户,坐上了编辑部的部长位子,总公司因为这次变动,要求所有部长轮番来巴黎总公司学习,叶普就是其中之一,以至于赶上了春运的大潮,许多华侨回家过年,叶普舍不得买商务舱,所以买了普通舱,旁边坐着的老大哥已经打了一路的呼噜,叶普头都大了,真想给袜子脱了塞丫嘴里。
刚下飞机,蒋妈妈的小电话就来了:“普啊!下飞机啦?见着蒋靖宇那混球了吗?你快点回来啊,妈给你做了一桌子爱吃的菜呢。”
蒋妈妈和叶普的关系早就冰释前嫌,现在的枪口一致对外,以攻击蒋靖宇为乐,蒋靖宇常说,叶普才是蒋彩霞的亲儿子,自己是捡来的。
叶普行李不多,拉着行李箱一路小跑的出了关,自己名字的牌子举着,却不是日思夜念的蒋靖宇,而是一位脸生学生样的男生,见叶普走过来,那人紧张的问:“您是叶普老师吗?”
叶普摘下墨镜,打量了打量:“您是?”
“蒋老师的大弟子。”这小孩说的特别自豪,叶普点头,跟着这人往外走。
学生很老实,非要帮叶普拎箱子,叶普不愿意使唤别人,婉拒:“不用了,我自己拿就行。”
蒋靖宇的车就在机场的等候区停着,叶普轻车熟路的找到,箱子放到后备箱,墨镜拿下来挂在自己的反绒皮衣上,下身穿着黑色休闲裤,腰线提的高,两条长腿露着,北京的大冬天里这么穿基本上就是冻鸡仔。
学生走到左边开车,叶普先坐下来,摇下车窗:“我开车行吗?”
学生把钥匙递过去,主动坐到副驾驶座位上。
机场高速因为马上就要过年,显得有点拥堵,俩人坐在车上,叶普百无聊赖的敲出一根烟咬在嘴边,突然又拿下来,学生很懂事的说:“没事,我也吸烟。”
叶普觉得这小孩很聪明,咬着烟嘴把烟递给他,冲他一笑:“抽吧,算是你们蒋老师请的。”
俩人都点上烟,在漫长的高速上开着,叶普怕学生拘束,特意开了话头:“你们蒋老师周六还有手术呢?”
学生正坐:“不是手术,是学校,学校安排的蒋老师的讲座。”
叶普抽烟很猛,一会一根烟就熄灭了,摁在烟缸里,学生轻声乐了一下,叶普不解:“怎么了?”
学生摇头说:“没事,就是觉得您跟我们蒋老师风格一点也不一样。”
叶普来了兴致,攀谈起来:“你们蒋老师是不是上课特古板,动不动就让你们回答问题?天天训你们?然后一到查房就开始问问题,你们就疯狂做笔记。”
学生特别使劲的点头,“我们老师就这样,上个礼拜还把我们班以女生训哭了。”
“是不是啊?蒋靖宇还能这么有本事呢?”
学生赶紧摆手说:“您别说我告状,其实我们老师还挺好的,在没事的时候,对我们都特别和蔼风趣,被训哭的女生蒋老师还给买了东西赔礼道歉来着。”
叶普点头,把暖气调低了点,急需问:“你们蒋老师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挨训了也甭往心里去,他就是那样。”
学生特腼腆的说:“你不知道吧,我们蒋老师讲课风格风趣,说话也特有范,好多女生都憋着给他送东西呢”
“是嘛?我怎么没觉得他有那么大魅力啊?”叶普心里头的醋瓶开始漏了,轰着油门进了市区。
市区的车已经少了不少,比高速上好开很多,学生问他:“蒋老师说把您先送到家,您现在是去哪儿啊?”
叶普看着前面的红灯说:“花店。”
蒋靖宇因为瓣膜,被医院发配到学校,可就在半年前因为研究出了一项医学专利,成了学校和医院的香饽饽,两边都抢着要这位大明星,谁也不嫌弃蒋靖宇心脏有问题了,开的价码丰厚,学校不肯撒手,医院也不想松口,蒋靖宇折中,不上课就做诊,两边都不耽误了。
叶普在电话里骂他,不要命了,却也知道,医生这条路蒋靖宇走的太难。
大周六的,叶普停好车,学生带着叶普来到讲座的小礼堂,说是小礼堂,也盛的下三四百号人呢,叶普往里头一望,我的妈呀,黑压压一片的人头,攒动在礼堂里。
叶普生气,问学生说:“讲几个小时啊?”
学生竖着手指:“仨。”
“现在几个小时了?”
“俩。”
“还有一个小时?”叶普站在门口的声音高了起来,学生连忙嘘声起来。
叶普哪能干,小爷我着急赶回来看你,你到在这里给我浇灌祖国的花骨朵?不行!
叶普拉开隔音门,安静的会场里突然看见穿的这么靓的一男人,也有点扎眼,叶普踏着四方步,坐到随便一排。座无虚席到连加塞的张椅子都没有了。
“劳驾,能给我凑个坐吗?”叶普微笑,露出好看的酒窝来,旁边的女生硬挤着搬过来一凳子,给叶普真找了一个座。
旁边坐着的女孩子没见过穿的这么潮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学校里那些连澡都懒得洗的臭男生,而且身上还喷了淡淡的古龙水,浑身都散发着异性的气息。
“您是专门来听讲座的吗?”
旁边的女生眼神闪闪的,小心翼翼的询问,叶普特大方的说:“是,我特喜欢蒋老师的讲座。”
叶普坐在下头,蒋靖宇早就看见他了,从一进门就能认出他来,穿的太骚了,大冬天的也不怕冻坏了。
蒋靖宇带着眼镜从讲台上往下扫过来,叶普递给他一眼神:小爷我都等你半天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别着急,马上。
叶普翻着白眼,跟邻座的女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闲天。
蒋靖宇对着话筒说:“我希望我在上边说话的时候,大家能够安静啊,时间宝贵。”
医学生都怒目看着叶普引起的骚乱,叶普无所畏惧,翘着腿翘着眉,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蒋靖宇面上和蔼可亲,心下里要把叶普扔到讲台上来家暴了。
你敢勾搭小姑娘!
我看你是欠/操了。
时间对于学生来说过的太快了,蒋靖宇讲的干货很多,对他们很有用,所以要求有提问题环节,叶普苦大仇深的瞪着蒋靖宇。
还讲?再讲不等你了!我要回家!!
蒋靖宇有求必应,在台上看着叶普耸了耸肩。
接连提了好多问题,叶普屁股上扎针了,急得自己心烦死了,蒋靖宇终于也是受不了了:“同学们的热情很热烈,可是这真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再往后拖,我回家要跪搓衣板的。”
学生们被逗得咯咯乐,叶普也忍不住笑出来,心想:我让你跪过搓衣板吗?又诽谤我。
最后站起身来的是一位女同学,蒋靖宇扶了扶眼镜,等着她问:“蒋老师,您经常提您爱人,您的爱人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其实很多人都想问,只不过没人敢站出来说,台底下都窃窃私语的说:“嗳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配蒋老师这样的优秀男青年啊?”
蒋靖宇干咳了两声,抬头看了看叶普,那人正一脸看好戏的姿势在那儿等着他回答问题呢。蒋靖宇站起身,身上难得穿了一件羊绒大衣,叶普知道那身衣服是自己在国外买了给他邮回来的。
蒋靖宇从台上往下走,边走边说:“我的爱人啊,可能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他挺聒噪的,说话也急,办事不牢靠,性子还特别倔,他要是认准了,你得看着他撞南墙,等着他哭了,他才能死心。但是,他特爱我,跟我发脾气从来不带过夜的,第二天从来都是他主动承认错误,而且心疼我,关心我。明明自己有手脚冰凉的毛病,进被窝之前从来都是暖热了才进来,怕凉着我。”
蒋靖宇说完最后一个字,正正好走到叶普身边,旁边的女生都羞着脸,往一起挤,叶普低着头,不抬起来,蒋靖宇勾起叶普的下巴,四目相望,整个教室都沸腾了。
原来蒋老师的爱人真身就在这儿呢!
叶普拉着蒋靖宇的手站起来,眼里擦着火花,吱吱的往外冒,蒋靖宇太思念这小家伙了,用俩人只能听见的声音说:“秀一下?”
叶普勾着他脖子动情的深吻上去,蒋靖宇本来就是宣示主权来的,旁边刚刚说话的小女生一下子就尖叫了。
“太牛逼啦!”
“蒋老师牛逼!”
激烈的深吻,蒋靖宇和叶普都拿捏着分寸,适可而止。刚刚的大弟子从门后头冒出来,拿着一大束花,交给蒋靖宇,又从从退场。
蒋靖宇拿着花,悄声的凑到叶普耳边说:“生日快乐。”
叶普的生日是情人节,他俩人原先傻了吧唧的谁也不稀罕过生日,所以也就这么凑合的吃碗面拉倒了,可今儿不一样,是叶普的三十岁生日。
叶普撅着嘴说:“你真是傻,我都三十二了。”
蒋靖宇拉着手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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