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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七年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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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门高轰,马达转速飞快,就像点燃了油桶,一油门到底,蒋靖宇就带着家伙什冲到顶端了,叶普的脊椎弯曲着,带着超跑弧线,极具艺术美感的勾着身子,荡气游丝的发声:“你慢点行不行?”
  蒋靖宇咬着他的耳朵问:“到底快还是慢?”
  “你随便。”
  叶普抓着胳膊,死死不肯撒手,蒋靖宇慢下来了,油门也不踩了,晃晃悠悠的把一辆好越野开成拖拉机了,吱吱扭扭的就是不肯往前走,故意吊着叶普。
  叶普心里把蒋靖宇正反骂了一遍,你他妈知不知道高速公路上不能停车!
  叶普挠着后背,红印子从后背一路往上,挠出来红血丝,蒋靖宇知道叶普又要骂人了,少说多干的加大了马力,从速度二十迈一路轰到一百二。
  叶普的油缸有点小,承受不住,蒋靖宇的油门轰的他前后涌动,他想停车,他没带安全带啊!他颤抖着,从头顶到指尖都绷紧了,大腿压在床面上,一深一浅的凹陷在被子里。
  蒋靖宇攻城略地,颇有点前线杀敌的感觉,叶普被伐的一叶扁舟,连口大气都出不来,一边断着气,一边叫唤:“太棒了。”
  蒋靖宇发现叶普一在这方面上就容易骂人,特别激动,大概每次戳下去,就能骂一句,每次完事叶普小同志都能把嗓子喊哑喽,家里常年用不上的胖大海,全让叶普包圆了,这小身板能受得了吗?
  蒋靖宇把叶普嘴唇擒住,让他发不出声来,不管底下多么火热,就是不能再这么喊了,这是要他亲命啊。
  叶普火热的油缸里婉转崎岖,像是高速公路的匝道,禁锢着蒋靖宇的火捻,叶普被堵住嘴,赶上碰到收费站的时候叶普只能是抖一抖,蒋靖宇见叶普有些喘不上气,才肯收手。
  叶普的胳膊挡着眼睛,汗水划过胸膛,油箱里最后的一脚油门,叶普彻底被一腔热油射破甬道。自己也瞬间的超速行驶了,脑子里炸出火花来。
  蒋靖宇的长时间轰油门,对自己的体力也是种透支,床边的毛巾把叶普头上的汗水擦干净,生怕头顶沾上汗。
  俩人光溜溜的搂着躺在床上,叶普侧身用手指描绘着蒋靖宇的下巴,痒痒的,蒋靖宇握住他的手,闭上眼睛拍拍叶普后背:“饿吗?我给你做。”
  叶普摇头,躺在怀里,休养生息。
  魏鹏都交代了,她姐教唆犯罪,下边的批捕令刚下,可是她姐不知是从哪里听到的风声,竟然就这么逃了,蒋靖宇气的鼻头上冒痘,怎么抓个人这么费劲呢!
  警察也提醒蒋靖宇和叶普,这几天注意点。
  蒋靖宇想把叶普绑在裤腰带上,天天一块绑着,可叶普不是机器小人,不能跟着他上下班,自己也不能不上班。
  俩人都犯愁,叶普说:“没事,我不出家门不就完了?”
  蒋靖宇第一次这么婆妈,嘴里念着紧箍咒:“没事别出去,想我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回来,出门的时候也得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实在不行你回家住两天行吗?”
  叶普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撅着嘴叼着烟说:“你别这样行吗?我都二十九了,过了下个礼拜我就三十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儿呢?”
  蒋靖宇特想说,你以为呢?你就是个小孩儿啊!让我操心操肺,着急上火的你以为是哪个臭屁的小孩儿呢?
  叶普的烟还没点着,就让蒋靖宇给夺了:“不许抽,你这才好了不到一个月,就又开始。”
  叶普抱着蒋靖宇的胳膊,使用大眼攻击,biubiubiu 的往蒋靖宇心里发射子弹,蒋靖宇最受不了这一招,放下手中的锅铲,回头咬住叶普的薄唇,轻轻碾过去。
  窗外月色撩人,带着浓厚的春天气息,慢慢滋生。


第65章 婆媳交锋
  蒋靖宇年终的副教授最终还是没有评上,白便宜了科室的另一位同年入院的同事,几乎是捡了一个大漏。自从知道蒋靖宇和叶普的关系后,蒋靖宇身边的莺莺燕燕也都放弃了追逐这颗大尾巴花的脚步,转头去追随神经外科某位新来混血医生的脚步去了。
  日子归于平静后,叶普的三十岁生日如期到来,而那一天正好是清明。日子很赶巧,蒋靖宇歇班,带着自己送给叶普的大礼回家的时候,自己的亲妈,正正襟危坐在沙发中央,叶普一脸为难的站着,连头都不敢抬。
  蒋靖宇一如往常的换鞋,放包,半开玩笑的说:“妈,那阵风把您吹来了?”
  “叶普,给我倒杯水。”
  蒋靖宇把叶普支开到厨房,脱离险境,走过去坐在另一边继续问:“您今天来干嘛啊?”
  蒋妈妈并没开门见山,只是单纯的问:“叶普脑袋好点了吗?”
  “基本上没事了,就是说话,有时候还有一点不流畅。”
  蒋妈妈带着怒意跟宝贝儿子发了火:“那还不让他走,你等着什么呢!”
  叶普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水杯,差点砸到地上,滚烫的热水撒了一手面,红着手端到蒋靖宇和蒋妈妈跟前。
  叶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蒋靖宇就当着自己妈的面,把叶普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来,十个指头跟黏了双面胶似的掰不开,“妈,我觉得你都明白,我喜欢叶普,我俩就想这么好,行吗?您能同意吗?”
  叶普两只眼清澈见底,跟蒋靖宇一样看着蒋妈妈,一脸诚恳。
  “蒋靖宇,你疯了?你想不想让你妈活了?你妈我养了你一辈子,你就给我去当小鸭子吗?你要不要脸了?”
  蒋妈妈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在这种情况下消失殆尽,面孔说不上狰狞,也算得上是厌恶了,就跟你走在街边不小心踩了脚臭狗屎一样。
  这是她的亲儿子。
  蒋靖宇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说话还是依旧徐徐的:“妈,你养我一辈子,就是为了让我传宗接代的话,那您还是趁早放手吧,我办不到,也不想。”
  蒋妈妈的眼眶红着,死死盯着叶普,生吞活剥了叶普也不为过,叶普拉了拉蒋靖宇,示意他别这样,老太太心脏不好,说话注意点。
  蒋妈妈吐了口气,调转枪头对叶普开火:“叶普,大妈对你好吗?能放过我们家靖宇吗?”
  叶普答:“大妈,我,我对不起你,可我和蒋大夫不能分开。”
  “你就不能放过我儿子吗?他有大好的前途,我拼了一辈子了,我就图他一步一步往上爬,不行吗?大妈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
  蒋靖宇搭着茬,把他妈拦在沙发上,吼道:“妈!您要干什么?”
  老太太掏出手绢,嘤嘤的掉眼泪,一边哭一边埋怨自己:“早知道这样当初我说什么也不能跟你爸离婚,他就是个搞小三,可你呢?你搞男人,你们爷俩整个要把我气死。”
  蒋靖宇炸毛了,身体前倾着,隐忍着说:“妈,你别拿他跟我比行吗?”
  蒋妈妈不做声了,只是呜呜哭着,叶普不落忍,劝慰道:“大妈,您别哭了。”
  蒋妈妈拉住叶普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握着不松手,央求着:“叶普,普,大妈真的求你了,大妈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求求你了,大妈就想让我儿子结婚生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他是大妈的命根子,大妈不能没有他啊!!!!”
  叶普不知道,蒋靖宇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十恶不赦了,怎么就让蒋妈妈没儿子了呢?他们正常谈个恋爱,不招惹别人,安安生生的怎么就人人喊打了?凭什么啊?
  叶普也摇头,蒋靖宇拉过自己妈的手,面若寒霜的:“妈,你不会没儿子,只要你愿意,我俩你能陪您一辈子。”
  “他能生孩子吗?他能跟你一辈子都这么好吗?我跟你爸怎么样呢?我俩还有那张证呢!你能有么?你疯了,妈可没疯。”
  是,他妈绝对不疯,在他妈这一辈人里头,数的上是他妈最精明了,别人下乡插队,他妈在首长面前朗诵语录,别人在乡下掏驴粪球吃馊了的窝头的时候,他妈吃的是当时最好的粗粮,他妈人精,可是就是这么一位人精,在爱情的路上一头蒙扎,扎进了他亲爹的怀抱里。
  蒋靖宇的爸爸是当时受□□的地主家庭,蒋妈妈是当时最左的工农红兵,蒋靖宇的姥爷也是个革命军人,坚决反对蒋妈妈和成分不好的蒋靖宇爸爸结合,可他妈就在这条路上宁死不屈,在单位人人都瞧不起地主家庭的年代里,他妈开了介绍信,就这么结婚了。
  没有三大件,没有别人的祝福语,就有一张十六寸的黑白照片,一张婚书,俩人过了八年。
  后来改革开放,他爸踩了一个小尾巴,发了家,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把自己和他妈扔在了北京,誓死不再回去受蒋妈妈的管制和窝囊气。
  蒋妈妈也没哭,也没闹,离了婚,带着蒋靖宇一个人过了半辈子。
  她能放过蒋靖宇吗?叶普都觉得不能。
  可蒋靖宇也绝对不妥协,他是他妈的亲儿子,可也得过自己的人生。
  蒋妈妈和蒋靖宇谈崩了,不欢而散,叶普把蒋妈妈送到楼下,电梯口的时候,叶普问了蒋妈妈一句话。
  “您能原谅我吗?”
  老太太没说话,却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说了一句:“你做梦。”
  叶普坐在楼道口,抽了三根烟,也没忘记蒋妈妈那双鹰眼的折磨。
  蒋靖宇见叶普迟迟不归,从来都放心不下,穿着风衣,从楼梯口走进来,“地上凉,你注意这点身体。”
  叶普吸进肺里最后一口烟火,狠狠的捏灭烟头,火星就生生烫在手心里。
  “蒋大夫,你恨我吗?”
  “为什么恨你?”
  “我毁了你的后半辈子。”
  蒋靖宇噗嗤的乐出声来,拉起叶普,认真的盯着眼前的人说:“我求之不得。”
  蒋靖宇和叶普的日子还是这么过,有声有色的,叶普收到一份回复,是时尚杂志编辑的一份邀约,让他过来面试,叶普为此捣腾了一上午的衣橱。
  “嗳,这身好看吗?”
  “这身够潮吗?”
  “够上档次吗?”
  其实叶普也不知道哪一身能入时尚杂志的眼,最后穿了最贵的一身西装三件套,奔赴面试地点。蒋靖宇送他到了大楼底下,俩人来了个临别拥吻,看着叶普拎着包,从视线里消失,蒋靖宇一脚油门,赶去医院上班。
  叶普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地下铺的是软塌塌的皮质地板软垫,走一步,都软的要陷下去,叶普被要求脱了鞋,一个人坐在纯白办公室的椅子上,他屁股都怕染指这凳子的圣洁。
  反正闲着,叶普就开始胡思乱想,谁啊?谱这么大?连前台小姐的鼻孔冲天的看人,领人进来的助理的高跟鞋得有十二厘米吧?脚疼吗?身上那身衣服是从哪个时装周拿来的高定吧?跟普通衣服真有差别,做工真好。
  叶普神游天外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长款深V连衣裙,大春天里光腿露着整个小腿肚子,腰部的曲线估计也是因为上了岁数,有点走形,脸蛋和普通女性也有点差别,深喉结,比叶普自己个的还明显,要不是胸前有两块肉,叶普真有点恍惚,这到底男的女的?
  “叶普先生?”
  真是男的。
  “是的。”
  “请坐。”
  那人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伸出手,敲击桌面,没有平铺直叙的问话,上来就是:“我看过你的作品,不错,原来做过文娱版块?”
  “对,做过三年文娱······”
  那人都没等叶普说完,就抢说:“看过我们杂志吗?”
  叶普揉揉鼻头,照实回答:“没有,但是知道你们这个月刊。”
  点头,在叶普的简历上勾勾画画,叶普觉得自己肯定应聘不上了,也开始随意自如起来,“去过时装周吗?”
  “没,可我知道你身上的牌子。”
  那人微笑,叶普觉得特眼熟,可就是不知道是谁。
  “叶普先生,恭喜你,成为我们杂志的一员。”
  那人伸出大手,叶普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就,成了?
  叶普递过手去,握在一处,眼神扫到桌角的铭牌,“芮峮桑”
  这名字生涩,读起来还拗口,不进想,谁给起的这么输在起跑线上的名字啊?
  叶普当天就被要求办理入职,但是干的活从编辑,改成总监助理。
  没错,就是这位芮总监的助理。
  叶普回到家蒋靖宇已经做好了饭菜,等他来吃,挽着袖口站在门口给叶普拖西服,再挂好,贤妻良母的好媳妇。
  叶普饿极了,坐在桌上谈起今天的怪事,蒋靖宇也笑说:“这个姓挺常见的,我爸好像就姓这个姓。”
  叶普以为踩到老虎尾巴,瘪下嘴声色乏味的吃饭了,蒋靖宇倒是无所谓的继续说:“我爸还给我起过一名呢。”
  “叫什么?”
  “芮山山。”
  叶普又盛了一碗米饭连带着给蒋靖宇也端了一碗新的,不禁感叹:“还是蒋靖宇好听,你爸这个水平太洼了,不愧是劳动人民阶级,跟我爸一个水平。”
  蒋靖宇放下筷子问:“咱爸怎么了?我觉得名字挺好听的,叶普。”
  叶普一听就来气,指着自己说:“好听什么啊!我爸那是在户籍民警门口现想的。”
  叶普的爸爸是个马大哈,对学术是热爱至死,可小节上实在是一言难尽,他妈生他时,俩人起了一个特别文雅的名字,裴云琴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别忘了,可老头子到了户籍处,想了半天,也记不起来自己儿子的大名了,只好瞎写了一个,叶普。
  回来还挺高兴,普普通通,挺好。
  蒋靖宇听完点头,“那咱爸水平挺好,反正不会起叶山山这种名字。”
  叶普锤着桌角,哈哈大笑。


第66章 认输
  叶普重新工作,一天比一天忙,他一个男人,天天来往于各个奢侈品和化妆品之间,他那位顶头上司芮峮桑天天让司机开着他的奔驰S6带着叶普在这环路上来回奔波。
  蒋靖宇原来最忙,现在看来,叶普最忙,忙的都快起飞了。可叶普对工作从来都不带抱怨,上司开/枪,他递子弹,上司上厕所,他递卫生纸,绝对不说一个不字,蒋靖宇每天看叶普倒在沙发上就能睡着,也着实有点担忧。
  这身子骨,能这么折腾吗?
  能给上司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家属情况吗?
  蒋靖宇嘴上不说,手上熬了好多补汤,把叶普养的肥肥的,至少比冬天胖了一圈。
  那天叶普下班回来,跟蒋靖宇说:“我们老板说我胖了,说我影响公司形象。”
  蒋靖宇翻个白眼饭勺在手里捏着吼:“你上称吆吆你自己,你一米八的身高才六十斤,你那儿胖了?再这样我找你们单位领导了啊!我举报他体罚员工!”
  蒋靖宇是真心疼,他每天跟养月子似的伺候叶普,可叶普就是不长肉,膘也不知道投喂给哪家小屁孩儿了,他连房事都数着日子做,生怕把那几斤肉掉下去。
  叶普也知道蒋靖宇变着花样给自己做吃的,可辛苦了,发了工资的第一个月,给蒋靖宇买了身好衣服,回来献殷勤。
  “你穿上,我看看嘛。”
  叶普把衣服往蒋靖宇手里一塞,这人也不害臊,就当着叶普的面换,把叶普看的心焦气躁的。
  妈的,别穿了!
  小爷我要上了你!
  蒋靖宇穿着裤子的手卡在中间,还得接着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叶普,一下子布料撕破的声音,就好像把一塌子人民币给撕碎了。
  我的工资!我的人民币!
  俩人互啃着,抛弃了那一沓子鲜红的人民币,投入到水深火热之中去,钱算什么?!小爷我舒服了才行!
  蒋靖宇好久没和叶普亲热了,那天晚上俩人做的天昏地暗的,床上,床下,沙发上,餐厅里。每一个角落,都湿蹋蹋的丢着一包撕裂的避/孕套包装袋。
  叶普像白花花的小猪仔,在床上挑逗,握着蒋靖宇不撒手,俩人年轻气壮,互相给对方手活,蒋靖宇总是不落下滴溜溜的两颗大鸡蛋,溏心的,揉搓着,叶普弄得轻轻抚抚的像是在挠痒痒,两人搓在一处,摆出哥俩好的架势,骚弄着顶端,都弄出水来,最后忍不住的叶普一泻千里。
  舒服了,俩人躺在床上,终于抱在一块了,叶普蹭着自己下巴的胡茬在胸口处腻歪,蒋靖宇捏着柔软筋道的小屁/股,心满意足。
  终于赶上放假,叶普邀功的跑到蒋靖宇医院来,等着蒋靖宇下班,交接班的护士自从上回车祸,都认识了这位书香门第里出来的大少爷,围着叶普凑成一个圈,你一言我一语的问。
  “叶普,你美翻了吧,你是没看见,你出事儿那天,蒋大夫抱着你不撒手啊。”
  叶普挑眉:“真的假的?”
  “那我们能骗你吗!就你那袋子牛舌饼,还是我交给蒋大夫的呢!”
  叶普翘着小嘴,心里美极了,小西装穿的,更精神了。
  “你出事这俩月,蒋大夫都急疯了,整个人眼瞧着就没神了,瘦了一大圈,眼镜都不常带了,整个人都憔悴着,真让人心疼。等你出院那会,最高兴的就是蒋大夫了。”
  蒋靖宇从门诊下班,穿上最新款的风衣,在远处叶普就伸手给他打招呼。
  身后的小护士一片哀鸿:“妈呀!齁死我了,没男朋友的快隐蔽,别让这俩家伙闪了咱们的眼!”
  蒋靖宇就是行走的画报,走哪都耀眼,走到叶普跟前蹭蹭手臂:“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叶普被蒋靖宇搂着,俩人并肩往车库走,刚找到车准备上车,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叶普仔细瞧才知道那人是谁——魏嘉。
  叶普眼疾手快的拉着蒋靖宇往后退了两步,只身挡在前头:“你想干嘛?”
  蒋靖宇单手圈着叶普,魏嘉尖叫着:“叶普,你他妈疯了,你让我弟供出我!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找我!”
  叶普也很愤怒:“你不应该吗?!你但凡有点良心就不会这么做。”
  魏嘉也是走投无路,躲到大桥墩下躲了半个月了,魏鹏被判了三年半,自己是主谋教唆罪,自己指不定会被判几年,她躲出来到今天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她今天就是打算同归于尽来的。
  蒋靖宇在身后悄悄拨打了报警电话,叶普侧耳听见了,跟魏嘉周旋,“魏嘉自首吧,为了你弟。”
  “都是你害了我们一家子,没有你刘栋就不会跟我离婚,不离婚也就没有后面的事!老太太也不会死!都是因为你!”
  魏嘉说着,从包里掏出来一把剪刀,最普通的王麻子剪刀,叶普在老太太家见过。
  车库的保安发现这边的异动,冲着这边走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嘉婉如惊弓之鸟,一点点刺激都会牵动她的神经,她已经在悬崖边缘,她退不了了。
  一声尖叫,魏嘉的剪刀冲着这边刺过来,蒋靖宇拉着叶普转身躲,伸手挡住剪刀。魏嘉像是疯了,跌坐在地。
  叶普毫发无伤,可是蒋靖宇的手被剪刀捅出个洞来,直直的从手心扎到手背,血滴答着,叶普脱下外套,不知道怎么捂。
  她坐在地上,死命的抓着自己的衣角,蒋靖宇磨着牙,疼的跳脚说:“你该怪的人是刘栋!你追着叶普不放你是不是有病!”
  魏嘉反应过味来,已经被赶来的保安按住在地,移送民警,叶普慌张的扶着蒋靖宇往电梯走。
  蒋靖宇都这个时候还不忘安慰他:“你甭担心,捅手上而已,没事。”
  叶普恶狠狠的骂:“你他妈是不是傻,干嘛用手啊!”
  蒋靖宇其实也疼,在手掌心上穿个洞谁也受不了,电梯刚到地下三层,就被叶普轰下去,俩人坐着电梯往上赶。
  刚刚还开玩笑的护士,看见蒋靖宇滴着血就来了,麻溜的叫来了急诊医生。
  “贯穿了,得做手术,先拍片子。”
  叶普是熟人,所以大家都在旁边宽心:“没事,没伤到器官就没事。”
  叶普哪里听得进去,蒋靖宇捅的是手,可全都是因为自己。要是自己当初放魏嘉一马哪有今天的事!都他妈怪自己。
  蒋妈妈来的时候手术都做完了,蒋靖宇正坐在床上吃橘子呢,一开门看见蒋靖宇打着吊瓶,左手缠着白布,简直要把叶普撕巴了,嚼碎了,那是他的宝贝儿子啊!
  蒋靖宇的左手其实没什么事,就是贯穿了,挺巧的没碰到什么神经,就是戳破了肌肉,得养个个把月。
  叶普见蒋妈妈来了,坐在床头边的屁股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笔直笔直的像接受领导检阅,蒋妈妈都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儿子跟前。
  “靖宇,怎么样了?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让人把手给戳了!”
  蒋靖宇避重就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自动过滤,只说了是之前撞叶普的犯人狗急跳墙不小心捅到的。
  可蒋妈妈就不待见叶普啊,一听这话,就跟炸药包搓了火,捻子一下就拉着了。
  什么?又是因为这个叶普!我之前的帐还没跟他算呢!
  蒋妈妈的三眼皮一瞪,叶普差点没跪在地上磕头,给蒋妈妈鞠躬说:“对不起,大妈,我错了,我不该让蒋大夫为我当那一剪子,都怪我。”
  蒋妈妈俩眼里头带泪,手心里一蹭,指着门口说:“滚,赶紧滚,甭让我再看见你。”
  叶普没想着蒋妈妈这么大火气,被那两声滚骂的也心酸,不动弹的说:“大妈,您让我照顾好蒋大夫我在滚行吗?算我求您了。”
  蒋靖宇拦着自己妈说:“您要干什么?叶普出车祸的时候也是因为替我去买点心,差点连命都没了,我现在不过是受了点小伤,您值当这样吗?”
  蒋妈妈原以为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没想到这儿子也一样,攒足了火气说:“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自己选吧!”
  蒋靖宇愣了,这他怎么选,他选谁啊?他选他妈他舍不得叶普,选叶普他妈怎么着?
  手上的吊瓶打完了,血都逆流了,仨人还僵在那儿,蒋靖宇拔出针头,站在叶普身边说:“妈,您甭逼我了,我就求您别赶他走。”
  叶普看着蒋靖宇白纱布下的血丝溢出来,难受的快哭了,推着蒋靖宇坐下:“你别动,伤口崩开了怎么办啊!”
  蒋靖宇就是撑着,其实他的麻药劲刚过,身上还有点软,站不住那么长时间。蒋妈妈也站起来,指着蒋靖宇的鼻子骂:“你真是好样的,你出息了,以后你别认我这个妈。”
  叶普脸上也挺委屈,难为的说:“大妈,您坐吧,我,我出去。”
  蒋靖宇回身去捞叶普的手,没捞住,叶普悄悄一个人出了屋,坐在长椅上望天。
  “嘿!不进屋看你男朋友,你在这儿坐着发闲。”
  来人不是外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顾柠,头发剪成了齐耳短发,化了淡妆,背着个斜挎杀手包,叉腰站在叶普面前。
  叶普难看的咧嘴笑,顾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坐在旁边说:“大妈知道了,教训你了?”
  叶普点点头,揉了揉眼睛,“都怨我,要是不追究,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顾柠皱眉,拍了拍他后脑勺说:“没那么严重,我专门问了医生,人家说刀口养好了就没事了,你就是关心则乱你懂吗。”
  “可是,大妈她挺恨我的。”
  “老太太就那样,一辈子守着这么一个儿子,你让她突然接受抱不了孙子,能理解。”
  顾柠陪着叶普在外头呆着,老太太三小时以后才从门里出来,看见顾柠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拍拍叶普示意他跟过来。
  叶普跟在老太太身后,走到没什么人的楼梯口说:“叶普,你能跟我们靖宇分开吗?”叶普脸上看不出表情,刚想说话被老太太打断了:“叶普,大妈知道,你和我们靖宇真的挺铁的,我一开始也挺乐意你俩交往的,可是大妈是让你俩当哥们,不是处朋友。靖宇是个死性子,我说不过他,可是大妈真的没有别的路了,大妈求求你行吗?”
  叶普攥着裤兜里的布,心里滴血的说:“大妈,蒋靖宇说我是他的命,可是他也是我的命啊,我不能没有他,我俩想好一辈子,您能答应吗?”
  蒋妈妈说服不了自己家的倔驴,可手上有把握的弄翻叶普,直着身子扑通就跪地上了,叶普拉也拉不起来,只好也跪下,蒋妈妈声泪俱下:“我求你了,不行吗?你放过我们娘儿俩。”
  叶普真的没招了,点头了。
  他怂了,他看不得别人给他跪下,更何况是蒋靖宇的亲妈。
  蒋妈妈从自己缝得小布包里掏出一厚沓钱,塞到叶普手里,眼角挂泪的说:“叶普,你别怪大妈,大妈真的不能没有蒋靖宇,这点钱。”
  叶普往回一推,忍着哭腔说:“您别拿钱恶心我了,我答应您,我都答应您。”
  “以后,你们俩别再见面了,行吗?”
  叶普闭着眼点头,像个爷们一样挺着腰板从楼梯口走出去,顾柠叹口气,打开楼梯口的门对着蒋妈妈说:“大妈,你真舍得出手。”
  倒春寒的寒风灌进脖领子,冻得街上的人又翻出了棉袄,只有叶普单着身子,走在胡同口的街角,哭的难以自持。


第67章 妥协
  叶普离开不久,蒋靖宇就被送进了手术室,蒋妈妈刚告诉儿子叶普走了,再也不会来了,蒋靖宇就心脏骤停了。
  手术室门口的蒋妈妈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她顾不上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错了,他的儿子就要被病魔吞噬了。
  她开始后悔了,是因为自己吗?自己错了吗?
  顾柠站在门口看着值班医生慌张的跑出来,对着他们娘儿俩说:“蒋靖宇是不是有心脏病史?他心室颤动,有先天性心脏病!现在发展成了心内膜炎。”
  蒋妈妈不懂,摸着自己的心脏:“我心脏搭过桥,这算吗?”
  顾柠一下就明白了,急迫的问:“是,他们家有心脏病史,是不是要换瓣膜?”
  医生特为难的点头,蒋妈妈不知道俩人的脸色都这么难看,差点跪在地上求情:“求您救救我儿子。”
  医生的口罩摘下来,挂在下颌说:“我得征求你们家属同意,是不是换瓣膜,我们没法做主。”
  顾柠摇头,可蒋妈妈不懂为什么顾柠不让自己的儿子换,也不懂换了瓣膜到底意味什么。
  顾柠最后还是妥协了,咬牙说:“换吧。”
  娘儿俩看着手术室门重新合上的一瞬间,顾柠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了,“您觉得现在这样好了吗?您满意了吗?靖宇以后做不成医生了。”
  蒋妈妈的眼泪挂在腮帮子上不明白这句话:“你什么意思?”
  顾柠没掉眼泪,就这么盯着这位觉得自己无比正确的母亲说:“蒋靖宇的心脏如果换上机械瓣膜,他听诊就会有杂音,就是自己心脏瓣膜的声音,您觉得医院还让他坐诊吗?他还能当医生吗?就为了不能传宗接代!就这么点屁大的事,你断送你儿子一辈子的路,你让他未来四十年怎么办!”
  蒋妈妈跌坐在椅子上,拼命摇头。
  这不是她的错,她不信。
  她那么爱自己的儿子,她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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