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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七年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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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光和砑光的手艺,最后镶嵌上钻石。
古代人结婚是黄昏,叶普晌午就在新娘出嫁的房里,看着苏墨慈身穿凤冠霞帔,夸赞了一番,“果然人靠衣装,这么一穿真是比往常好看了。”
苏墨慈撇嘴,“我以为咱们现代结婚穿高跟鞋累死人,没想到古代更累,我从凌晨开始就一直被折腾,这都快晚上了我一口饭都还没吃呢。”
叶普笑笑,拿出自己的礼物,“为了鼓励你这么折磨自己,我奖励你个东西,把手伸出来。”
苏墨慈看他神神叨叨,慢悠悠的伸出手,“什么啊,这么神秘。”
叶普取出软盒,摘下戒指,放在苏墨慈掌心,“你们总算苦尽甘来,得偿所愿,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恩爱一生。”
苏墨慈看着手心里的黄金戒指,红着眼,嘲讽道:“你这审美真直男,可你竟然还是个弯的。”
叶普佯装打她,苏墨慈攥紧掌心,哭了。
他们如果在现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相见,可来到这里,他们二人一直相依为命,彼此依靠的度过了许多沟沟坎坎,如今她结婚,叶普送的礼物,是她对自己现世的告别,至此以后,她在这里有了牵挂和挚爱的人,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她扑到在叶普怀里,哼着哭声,尚礼在结婚这件事情上比任何人都着急,从昨天晚上,他已经翻了三四回墙,躲在房顶上偷看苏墨慈。
尚礼着急的把良辰吉时提前了一个时辰,慌慌张张的跑到苏墨慈家门口,门口的老妈妈喊着,“小姐,将军府的到了,您快把喜帕盖上吧。”
叶普替她盖好盖头,躲在屏风后,冲着她摆摆手。
尚礼拉着喜球的那一端,苏墨慈拿着那一端,跪在郑将军的面前,敬茶,改口,淮南王妃只身一人站在郑将军身后,将喜果放在苏墨慈手中,“妹妹入了府后,要懂得温顺和一,端庄贤惠。”
苏墨慈无言的点点头,隔着喜帕,看了看叶普的身影。
叶普站在人群后,冲她笑笑。
叶普跟着大部队,来到尚礼的府邸,他躲过那些人潮,看着苏墨慈拜完天地,喝了一杯薄酒就离开了。
叶普骑着快马,晃悠悠的带着微醺的气息,来到城墙下,因为是战时,全部宵禁,叶普因为认识那些守城的大兵,趁着最后一刻逃出到郊外。
他坐在那日和尚修为他母亲烧纸的地方,静静看着夜幕降临,享受着嘈杂人烟中的片刻宁静,他举着从喜宴上偷来的酒壶,敲敲撒了一杯酒在土地上,“太后啊,我来找你说说话,今天是尚礼和苏墨慈的婚礼,他俩总算是修成正果了,您老人家办了一件大好事啊。”
叶普拿着酒壶猛饮一口,酒香顺着唇边溢出在脖颈上,透着一丝淫/靡,他自顾继续说道:“您的信我读到了,您别担心,我虽然没结婚,但是我有喜欢的人啊,我们只是不能结婚,因为他有家室,有地位,有权利,可是······”
叶普停了停,略带哀怨的说:“可是,我喜欢他,我知道他有老婆,可是我还是喜欢他,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像个动物,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感情。”酒盅被踢到一边,酒壶直接洒在地上,叶普捂住自己的脸,压抑着哭声,“皇帝对我们下手了,现在他不知去向,我也不能给他写信,我更不能去找尚礼,不能给他们添乱。太后,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见他,我想知道他好不好。哪怕就让我见他一眼呢,就一眼。”
叶普几近哀求,却无人应答他这无理的要求,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把痛苦爆发出来。这寂静的月夜里,透着几家欢喜,几家哀愁。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明标着轻松向,却写了一篇虐文。
第37章 灯火阑珊泪未干
叶普喝醉了,躺在土坡上,轻声哼唱着那首“敢问路在何方”,远处似是有马蹄声,他醉的天旋地转,歪头看着远方的山坡,人影晃动,又消失不见。
他自嘲着喃喃低语,“我真是疯了。”
叶普笑着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牵过马匹,想要上马,又踩空,摔在地上,他再无力起身,准备在这荒郊野地躺上一夜。
朦胧中,有人走过来,拥他入怀,身上的味道是他熟悉的,他睁开双眼,看清来人,“你终于回来了。”
“嗯,回来了。”
叶普不知是不是梦,他看见尚修抱他在怀中,他拽过他衣领,用力亲在他唇上,撕咬着,用力发泄着自己的思念之苦,尚修冰凉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耳朵,叶普眼波似水,抱住尚修,蚊音细丝,“我好想你。”说罢剥开他衣领,咬在尚修的肩处。
尚修忍着声音,消化在喉处,双手伸进叶普衣中,繁杂的衣饰挡住他手,真正接触到叶普皮肤时,冰块的手掌附在皮肉上,激的叶普发出呜咽声。
尚修轻笑着,将手附在胸口,一路而下,滑倒大腿根处,揉搓挑弄,叶普哪受得了这些,抱着尚修后颈,胸口起伏不定,带着些独特的男子中的娇/媚。
尚修手上似是逗弄着他,叶普咬着下唇低/吟着,恰好的力度,让叶普很舒适,却在顶端时撤了出来,叶普很急迫,搜寻着尚修。
尚修咬着他下耳垂,暖气吹着耳根,搔痒着他的神经,“求我。”
叶普本还矜持着,给自己一点意识,可尚修偏要他说出来,他想从叶普嘴里听到对他的需要,故意让他,“尚凡,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
叶普忿恨的瞪着他,唇齿间挤出一句,“求求你,帮帮我。”
尚修听到话,手上活泛摩擦着,眼睛里欣赏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之后叶普就断篇了,毫无意识,再睁眼在尚礼的府邸,大咧咧的躺着,身上穿着亵衣,七扭八歪的裹在身上。
叶普坐起身,坐着思考昨晚的事情,似梦非梦,可又没什么证据尚修真的回来了,他穿上鞋子,想要去看看尚修,却还没站稳就跪在地上。
动静声很大,把屋外的苏墨慈惊扰到,赶忙跑进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叶普不顾自己的邋遢摸样,直问到:“你见尚修了吗?”
苏墨慈低头不语,支支吾吾的躲避,“没,没见。”
叶普自是知道她在说谎,生硬的摇着她手臂,“你肯定看见他了,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送我回来的。”
苏墨慈还没接话,尚礼走进来,拉过苏墨慈,叶普一个不稳磕在榻上,苏墨慈为难的推尚礼出去,尚礼半搭着,扶他,被叶普推开,挣着起来,坐在床上。
尚礼看着叶普,神情低落,叶普心里预感到什么,干声问道:“到底怎么了,尚修到底怎么了?”
“三哥,殁了。”
叶普似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尚礼偏过头,“三哥,殁了。”
“殁了?什么叫殁了?”
叶普拉着尚礼的衣角,一边又一遍的重复着,“他不可能死了,他怎么可能死呢!他不是去江北了吗?”
苏墨慈怕他出事,赶忙劝阻道:“你别这样,你冷静点。”
叶普对上苏墨慈的眼睛,六神无主,苏墨慈不忍心,抱住叶普,叶普扶着她,无话可说。
“他的尸体呢?”
尚礼答道:“正从江北运回来,两天后就到。”
他挥了挥手,平静的说:“你们出去吧,我收拾些东西,他给我留了那么多东西,我要还给他。”
苏墨慈还想说点什么,被尚礼拉着,出了屋。
叶普安静的坐在床上,无言的掉下泪来,掏出身后的那把熟悉的匕首,泪洒在上头,滚烫温热。他怒不可遏的推翻了床边的琉璃花樽,清脆的碎片声,随着叶普的心一同碎了,他抓着匕首,锋利刀刃,划在臂上,涕泗滂沱。
苏墨慈躲在门后,悄声哭出来,尚礼抱住她,安慰道:“都会好的。”
叶普并没有在别人家折腾什么,他把自己困在屋子里,尚礼送去的饭,也一口未动,三天后,尚礼在门外提醒道:“尚凡,三哥的棺椁就要下葬了,你不过去看一眼吗?”
叶普终于有了动静,他拉开屋门,手臂上的刀口已经干涸,止住血迹,叶普整个人都形容枯槁,双目无神,嘴唇上干裂起皮,压着嗓音,低沉说道:“替我准备一身衣服吧,我去见他。”
尚礼替他换了一件素服,梳着发髻,当年的风度翩翩佳公子,如今再也不复存在。尚礼携夫人和叶普一同坐着马车,来到淮南王府,王府的白纱帷帐,伴着他一双儿女的哭声,凄凄惨惨,当年盛极一时的淮南王,现在成了竟暴死外府。
叶普看着跪在一边的淮南王妃,走到她面前,一同跪下,“王妃保重。”
郑王妃虽然悲痛,却从没有不能自持,只是痴痴看着尚修的牌位,恍惚着。
“北静王有心了。”
是夜,叶普躲过人眼,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悄悄推开棺材盖,看见尚修好整以暇的躺在里面,叶普从怀中掏出尚修送他的那个礼物,悄声对尚修说道:“我就想再见你一面,这是上一回你和我生气,交给苏墨慈转交给我的礼物,如今我还给你,我欠你的情,不知道要怎么还你,若是你我此生无缘,那就下辈子慢慢还给你。”
叶普把那刻着自己名字的佩玉放在他身上,慢慢合上棺盖。
七天一到,叶普在自己家中听着门外的鸣锣声,知道是尚修的队伍路过门口,瑞兴提醒着,“王爷,出去瞧一眼吧。”
叶普摇着头,“不了,终究是阴阳相隔,就如此吧。”
瑞兴知道自己王爷的心思,也不好在说什么,把门关上,避去了无端的纷扰。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发出来啊,如果不能大家就去微博看吧。
微博名:吾本上致
第38章 最后是归途
尚仲的叛军移动的很快,江北一路的城池全部被攻下,朝廷所有的大臣都在要求迁都的时候,皇上却坚定不移地否决了,小皇帝对自己的部队很有信心,而且郭诚实在前线的作战方案还算是有效,可叶普觉得郭诚实已经有反水的意向了,他似是阻击前方的来敌,却一直是退守,名义上是以退为进,却没有什么进展,尚仲的军队依旧攻城略地,丝毫没有衰颓的架势。
四个月后,前线的先锋来报,最后的守城大将郭诚实反了,皇帝坐在那明黄宝座上,难以置信,拔出千休佩剑,就冲着那先锋过来,被叶普拦下,“皇上,杀了他也无用处,还是做好准备迁都吧。”
皇帝再无之前的意气风发,转为歇斯底里,使了力气推倒叶普“你巴不得我迁都,改号,给那个死了的尚修让位置,我偏不,我就是死,也死在这皇位上。”
叶普拍拍身子,遣散大臣,千休将皇上搀扶下殿,又吩咐皇城兵丁,随时待命。
付将年走到叶普跟前,眼神里透着精明,双手握着,转着那羊脂玉的戒指,“王爷,这城还要守吗?怕是守也守不住了吧。”
叶普嘴角带笑,又恭敬的握住他递过来的手,拽起身,“您心里都有答案了,不是吗?”
二人相视一笑,又各怀心思,付将年携着叶普,走到大理石砖的殿口,“王爷,臣本是丞相,不该这么说,可是天要亡他,你何苦继续帮他。”
叶普踏下台阶,回身看了一眼,轻笑道:“我真的是帮他吗?您是明眼人,我分明,是要他死啊。”
付将年眼神一滞,又似是参透个中缘由,不言语的走到宫门口,叶普扶他上车,付将年望了一眼皇宫高墙,叹息着提醒道:“王爷,子夜,岷江船坊有一艘商船,你若是愿意,就去吧。”
叶普不答话,就是拒绝了。
付将年明白了,长吁一口,“王爷,保重。”
“丞相也保重。”
说罢,丞相府的下人,快马加鞭的赶回府邸,叶普站在那儿,桐鸣踏着碎步,“王爷,不好了,虎威将军府被围,郭诚实妻女已被关押了天牢。”
叶普不疾不徐,吩咐道:“我们去尚礼府上。”
桐鸣赶着车,急着赶到尚礼府上,门口的侍卫和家丁剑拔弩张,尚礼站在门口,剑指带头督卫,“你们想干什么?我看今日谁敢踏进我府邸一步!”
叶普跳下来,喊住他,“尚礼,别发疯了。”又转过身来,“皇上要做什么,你们直言,扰了将军夫人,你们拿命赔。”
叶普拉着尚礼进府,坐在客厅,尚礼有些着急,“尚仲马上就打过来,他还不迁都,在等什么?”
“尚礼,你快坐下,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苏墨慈怀孕了,尚礼生怕外面的事情吵到她,换了个面孔,“你快坐下,是不是吵到你了。”
叶普无奈,出了一个主意,“这位皇上是不肯放下他那个位子的,付将年有一支船,今夜子时停靠岷江,他要乘船走,你们收拾些必用的东西,也乘船去吧。”
“那你呢?”尚礼问道。
“我也走,只是要晚些,你们只要走了,我一个人就方便多了。”
尚礼思索着,苏墨慈站定心思,“那我们也要带走淮南王府一家。”
叶普本还正常的眼神,一下暗淡下来,皱着眉,“那就全靠你们了,不管王妃愿不愿意,都要在子时登船。”
苏墨慈知道叶普的意思,他要为尚修留下后人,哪怕是拼了性命。
半夜,叶普吩咐桐鸣支开兵丁,叫了一些花酒,前面的酒席热热闹闹,尚礼一家带着细软,悄声溜走出后门。
叶普坐在庭院的中央,点着一丝烛火,幽暗变化,桐鸣悄声道:“王爷,两家人都以出了城门。”
叶普举起蜡烛,“走吧,我们也回府去。”
第二日一早,街道上嘈杂的奔逃声吵醒了叶普的清静,果青哭着跑进叶普的屋子,泣声说道:“王爷,不好了,尚仲现在兵临城下,街上的百姓奔去逃命了。”
瑞兴不慌张的给叶普换着朝服,叶普撑着脖子说:“果青,你怎么还是改不了这个慌慌张张的毛病。”
果青止住哭声,抽泣着说不出话,“王爷我们怎么办”
叶普蹲下,擦着果青的小脸,安慰着,“你就安安生生的呆着,有我在,尚仲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叶普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在一月前就将府中众人遣散,给了些银两让他们回去,如今只剩下桐鸣,果青和瑞兴三人,叶普本是想着让果青也走的,可是果青的家人早就不知去向,索性也就留下来。
叶普把他安慰好,门外的撞门声就响起了,叶普看着他们闯进来,“王爷,皇上邀您进宫一叙。”
叶普笑笑,正正衣衫,对瑞兴说道:“我枕头下有一封信,若是尚仲真的来了,你把信交给他,他能保你们平安。”
桐鸣面不改色,“王爷,我陪您入宫吧。”
“不必了,你照顾好他们。”
桐鸣:“王爷!”
叶普再不回头,随着官兵,奔赴皇宫。
皇宫再无往日纷繁景象,叶普站在皇帝的内殿前,跪着,没有太监为叶普传话,叶普只好自己费力的高声喊着,“尚凡参见我皇。”
皇帝慢悠悠,披着肩发,叶普看着这位皇帝,脱去稚气,露出皇冠下的清秀面孔,似是觉得,这个皇帝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皇上跌坐在叶普面前,哑着嗓子,“哥哥来了?屋里坐吧,我沏好了茶等你来吃。”
叶普帮他将秀发别过耳后,露出眉眼,亦如一个大男孩,叶普甚至忘了,这个人杀过养育自己的太后。
“皇上,起来吧,外头地凉。”
皇上搭着叶普的手,握着进屋,坐在铜镜前,把叶普的手放在肩头,“哥哥,给我梳梳头吧,我这样子实在羞人。”
“可我梳不好,你别笑我。”
皇帝应声,点着头,把木梳递过去,叶普把杂乱的头发梳起,握在一处,取了一只鎏金的钗子,挽了绾。
“好了。”
叶普手法简单,不过总算整齐了些,皇帝站起身,还想在拉着叶普坐下,却被挡住了,叶普侧着身子,不愿再看他,“皇上,事到如今了,你现在悔过是不是有点晚。”
似是被说中,皇帝也懒得再装下去,恢复往常,“尚凡,既然已经如此了,我只问一句,你信尚修死了吗?”
叶普看着他眼神并出火光,揪住皇帝外衬,“你什么意思?”
皇帝也不褪却,只是笑着,看叶普一脸惊慌的样子,着实可笑,“哥哥,你为他杀人,受伤,最后替他照顾一家老小,最后他呢?甚至连真相都不告诉你,你却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哥哥,我都替你不值。”
叶普不信,又有点欣喜,他当然希望尚修没死,可他没死,又干嘛骗自己呢?叶普混乱着,被皇帝拉着,“走吧,我们去见见我们的三哥。”
他不想去,往后退一步,身子一凉,抵上千休的冰冷钢刃,对上皇上的眼睛,“请吧。”
被胁迫着,登上城楼,叶普不愿看血淋林的厮杀场面,扭着脸别过头,皇帝嘲讽道:“哥哥看看他吧,你为他流的泪,他看的真真切切,却连救你出皇城都不肯。”
叶普望着天,被皇帝钳住下巴,逼他看着城下不远处的将领,尚修身穿武服骑在马上,脸色倦怠,发丝精神的束在脑后,身旁是身穿铠甲的尚仲,叶普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二人视线锁在一处,会心交流。
尚修,你最后到底还是不肯信我。
叶普挪开身子,皇上站在高处,对尚修喊话:“三哥,你非要鱼死网破吗?我的性命可以不要,可你舍得五哥性命吗?”
尚修夹着马肚向前奔了不远,尚仲紧跟身后,挥鞭呵斥道:“你要干什么,最后一步了,怎么能为一个人不顾身后众人。”
尚修隐忍着,眼睛中血丝遍布,他和尚仲联盟是在来江北不久后,尚仲手下曾密信告他,皇上的人正在找机会刺杀他,为了让皇帝放心,尚修选择和尚仲联手,条件就是举尚仲为皇,尚修假死也是为了可以拖延皇帝,也可以保护尚凡。
但这些尚修都没有告诉他,或许这是个最大的错误。
叶普抬着头,眼角带泪,自言自语的痴笑道:“太好了,你还活着。”
皇帝屏退了兵勇,算是做困兽之斗,叶普看准机会,一个翻身,将皇帝压在身下,千休的佩剑刺中叶普左腹,叶普忍痛,攥着袖口刀刃,没入皇帝胸口。
皇帝不甘心,却也失了力气,口中溢血,昏死过去。
千休失手,他从没想过要杀叶普,叶普趴在皇帝身上,气虚无力,千休慌神,把手附在他腹上说道:“尚凡,你别昏过去,我去找人来。”
叶普看着翻城的兵丁涌上城墙,眼神低落下去,从胸口掏出一封信,信件的左下角已经湿了血液,滴着血迹,交给千休,“你去把城门打开吧,没必要再杀人夺城了,我就算活着,最后也会被尚仲以胁持皇帝的罪名赐死。这封信,你替我交给尚修,本来是想烧给他的,现在却要烧给我自己了。”
千休悔恨不已,叶普反而安慰他,摸摸他的头发,“男子汉,要顶天立地,敢作敢当,照顾好自己。”
叶普听见地府嘈杂的声音,有些安心,自己终于要从这场梦里面走出来了,他要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非常抱歉的没有更文啊,但是今天写的还算多吧!爱大家,比心
希望大家多多点收藏,给我留言啊!
并没有结束,后面真的不再这么虐心了,我发誓!!!
第39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叶普回来了,再次进入到地府的办公室中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牛头马面的脸的时候,还有点迷糊,自己是不是真的解脱了。
他揪着牛头西服领子的时候,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我家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你不答应我就投诉你。”
牛头一脸窘迫,哀求道:“你们最后只有一个人回来我已经很为难了,如果在加持别的,我怕我老板也会给我除名的。”
叶普翘着二郎腿,并不在意,“我作为你的客户,不仅没有主角BUFF也就算了,最后死的那么惨烈,不应该给我点人道上的补偿吗?”
牛头忿忿不平,却又自知错在自己,怨恨的在叶普的户口本上,加持了主角光环,叶普心满意足,重新回到现代生活。
目送叶普进入现代社会的电梯,牛头恨不得把命簿吃下胃中,马面从旁边走出来,拍拍牛头肩膀,扔下一本不知道是谁的户口本,冷眼以对,牛头似是懂了意思,奸笑着拿起电话接通了工作人员的电话。
“喂,月老,麻烦帮我们地府一个忙啊,我这里有两个人的姻缘线断了,你给他俩缠一缠啊。”
因为父母原因,叶普滋润的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享受着特级待遇,在护士小姐一天来八趟的特殊关怀下,叶普终于迈向了康复的大门。
当然,这里的康复不包括他的右手。
叶普右手韧带割伤,并且右手桡骨骨折,大夫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叶普本是想着只要身上好的差不多了,就赶紧从这病房里出去,毕竟养了半个月了,自己再呆就要发霉了,可受到了他妈和刘栋的强烈反对。
叶普就像一头猪,被护士小姐喂完饭,又被刘栋他妈的饺子,塞了半个胃,“下回让大妈别做了,天天换着花样给我做饭,怪不合适的。”
刘栋倒是觉得没什么,“我妈她闲不住,好不容易你住一回院,她恨不得自己天天过来照顾你,我好说歹说,才让她老人家在家发挥余热,你还不领我妈情。”
叶普忙摆手,又发现自己的右手挂在胸前,换成了辩解:“我这不是怕老太太累着啊,六十多岁的人了,我不赶着孝敬老人,哪儿还能让老人照顾我啊,不合适。”
刘栋翻出果篮里最大最红的苹果,拿起刀子,一刀一刀削着,不以为然的说:“你爸妈自从回来,天天往我们家送高级营养品,给我妈烧的,你在不让她做点饭,我妈敢给你当护工来。”
叶普瘪着嘴,刘栋知道他心里过意不去,赶忙塞了口苹果给他,被叶普拦着,“你别老照顾我,我这右手残了,左手又没残。”
盯着叶普塞着苹果的脸,心里泛起波浪,一潮又一潮的,奔涌到心口,可是又生生逼回去。他张不开嘴跟叶普说,我愿意,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吗?
刘栋正和叶普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扯闲天,外头查房的医生敲敲门,刘栋给人开门,看着这医生有点面生,来人倒是不怎么客气,拿着病历翻看,身后带着两三个学生,刘栋问道:“您好,您是?”
大夫抬头说:“张主任因为去国外参加学术会议,我是接替他来查房的医生,我叫蒋靖宇。”
叶普啃着苹果,嘴角还带着点没吃掉的苹果瓤,观察着这位蒋大夫,看着年龄不大,浓眉高鼻梁,双眼皮上挂着一副黑框平边眼镜,嘴唇有点薄,三十岁左右,版亮条顺,白大褂下穿着黑色西装裤,套着白衬衫,领口结着一颗扣,就是脚上穿着一双软底洞洞拖鞋,但也完全不影响颜值,喉结一上一下,叶普顺嘴咽了口吐沫。
妈的,怎么这么像尚修?
蒋大夫走过来,握了握叶普肩膀,问说:“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还挺好的,不太疼了。”
叶普眼神不定,飘忽着跟住蒋靖宇的面部表情,一丝细微都不肯放过,蒋靖宇从床边拿出叶普的CT检查片子,对着窗上的阳光仔细看着,旁边的学生拿着笔盯着蒋大夫,生怕他突然发表什么言论,自己跟不上节奏。
蒋大夫摸上叶普额头,点点头说:“身体基本稳定了,不再发烧了,恢复的挺好,等石膏一拆就可以看看韧带长得怎么样了。”
叶普刚想搭话,蒋靖宇就转过身跟身后的刘栋说:“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躺在医院里不如回家呆着养伤比较好。”
蒋靖宇这样说,刘栋就不干了,语气不太好,“蒋大夫,我们也想出院,可是叶普身体还不稳定,我们带他出院,他要是再发起烧怎么办?”
叶普拉着刘栋袖子,中和的说:“大夫说的也没错,我也好的差不多了,别浪费人家医疗资源啊。”
刘栋看叶普这样说,不再纠结,叶普连忙赔礼道歉,“蒋大夫,我们不懂这些,您别介意,我自己觉得恢复的不错了,明天我们就办理出院手续。”
身后的学生看了看,悄声提醒道:“老师,还得继续查房呢。”
蒋靖宇连头都不带回的,大步流星的走出病房,刚开房门,正碰上叶普的妈妈裴云琴,二人打了个照面,裴云琴和颜悦色的向蒋靖宇问了声好,蒋靖宇很懂礼貌,也回了一句,“您好。”
裴云琴让开道,让一群人先出去,才关好屋门,走进来,“今天换了一个年轻大夫,怎么不是小张了?”
裴云琴是老一代的院长女儿,后来因为下乡,断送了自己的前途,和叶普他爸一起搞了学术,但因为现任院长是老院长的学生,所以自然而然的叶普也就躺在了vip病房里。
刘栋讲了刚刚发生的小摩擦,裴云琴是个很明事理的,所以对这件事也挺理解,“嗨,小普我看着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我觉得人家说的也有道理。”说着冲叶普看了一眼,继续问:“你觉得呢?”
叶普是不愿意出院的,虽然刚才当着蒋靖宇的面那么说,可是他更希望留在这儿跟蒋靖宇创造一下机会。
裴云琴是最清楚自己儿子的,看着叶普思来想去的,就知道他心里有事,对刘栋说:“栋,你回去吧,这一中午了,别耽误了上班。”
刘栋也不托词,背上包还不忘提醒叶普,“多吃水果。”
叶普和他妈送走刘栋,母子俩敞开天窗说亮话,“说吧,你有什么事儿,不想出院?看上哪家姑娘了?”
叶普老脸一红,急赤白脸的说道:“怎么就扯上小姑娘了,我不是因为这个。”
裴云琴一笑,掐上叶普的脸蛋,“你放个屁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甭想瞒我,你别是看上刚刚那个大夫了吧?”
叶普一惊,这老太太怎么什么都知道?
裴云琴也是一愣,嚷嚷道:“你真看上他了?”
叶普试探着问着他亲妈:“我要是真看上他怎么办?”
老太太一挥手,“不可能。”
叶普一下像霜打了的茄子,没了力气,躺在枕头上。他妈怎么可能接受呢?他妈一个高级知识分子,虽然出国沁染了几年,但骨子里还是刻板的老思想。
裴妈妈琢磨着,来了一句:“你喜欢人家,可人家看不上你,你别做梦了。”
叶普觉得这事可能还有转机,反问着自己亲妈:“那他要是喜欢我,您就答应了?您不怕没孙子?”
老太太拍着大腿,咯咯的乐,“你怎么比我们俩还古板呢?你爸那里我不清楚,我一向不喜欢小孩儿,当年生你都是个意外,再说了,你要是真想有个孩子,不行就跟我们移民呗。”
叶普一个鲤鱼打挺,坐在床上,左手激动的直晃悠,“妈,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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