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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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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看见昭敏安然无恙的回来,你黔驴技穷的迷晕我准备泼脏水,倒是让我着实吃了一惊,却没想到诚公子居然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物,你最后只领回来一个不成器的庶双,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真不像是他们辛辛苦苦在慕容氏中埋下的暗棋。”
  寒嬷嬷偏过头去,咬紧了牙关:“哼!”
  江洛玉看她神色虽然晦暗,可眼底却带着一次不易被人察觉的希望,唇角的戏谑深了些,停顿了片刻后不带停顿,还是慢悠悠的打破了她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
  “他们,想必就是乌雅氏罢。”
  谁知道这一次他的话音刚落,发出惊愕之声的却不止是跪在地上的寒嬷嬷一个,还有不远
  处回廊上的一个熟悉的声音。
  “什么?”
  江洛玉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昏昏欲睡的神色立时一扫而空,在背后眠星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对着快步而来的玄衣人身前,大概是前来将军府探视他们两人的慕容奇行礼:“静玉见过父亲。”
  话音未落,江洛玉就看见了一截玄色带金纹的袖子,忍不住露出了一点促狭的微笑,抬头去看扶着自己起来的人,在瞧见那人眼眸深处略有幽怨的神色,他慢慢软下了口气,回握住那个人的手:“回来了。”
  慕容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色中能看出关心:“没事?”
  江洛玉含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我早有准备。”
  还不等两人低低的声音完全落下,皱着眉头盯着跪在地上,见到慕容奇之后就突然像是没了力气,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寒嬷嬷,声音中有着些许未曾释去的疑惑:“内君,方才老夫听你说,寒嬷嬷她是乌雅氏的暗棋?可她……”
  江洛玉对着慕容昊点了点头,转向一边的慕容奇,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立即对身后的眠星吩咐道:“父亲知晓,寒嬷嬷侍候了母亲那么多年,一直到母亲逝去之后才离开,可算得上是忠心耿耿的嬷嬷了。既然父亲不相信,静玉早就备好了东西,请父亲一观。”


第321章 嫡系除名
  眠星得了令,立即回身朝着屋内走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端出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枚火红色的凤凰玉佩,玉佩下压着的则是十几封已然拆封的信笺,信笺最后的署名都是乌雅二字,慕容奇看了这些东西,脸上顿时带了愤怒知道:这是?”
  江洛玉看出慕容奇好似猜出了什么,毫不犹豫的肯定道:“没错,这是在寒嬷嬷侍候母亲时,暗中和乌雅氏私通的凭证。当年,您就从未怀疑过,为何慕容氏府中护卫严密,嫡长子却会被乌雅氏的叛军劫走?”
  “还有便是,静玉在百般打听之下,找到了曾经给母亲接生的医女,却讶异的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当年为母亲接生祭弟的那个接生医女,是个假冒了宫中医女的妇人,更重要的一点,她是两年前那个坑害祭弟,所谓的“民间神医”的妇人!”
  说到这里,江洛玉只感觉到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更紧了些,同时想起慕容祭那副病弱的模样,还有和面前的慕容奇十多年的亲情相隔,心底不知是怜悯还是叹息,对着寒嬷嬷时,却全部化为怒火和杀意。
  “能够骗过父亲,骗过慕容氏,害了嫡长子后又害嫡次子,那只乌雅氏的手——可伸得太长了些!”
  对比于江洛玉,刚知道真相的慕容奇显然更加愤怒,向来处变不惊的脸庞上都带了仇恨之色,竟一把抓起了地上跪着面如死灰的寒嬷嬷,深吸了一口气后,却瞬间冷静了下来,瞪着面前的人低声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内君。”
  江洛玉低声应是:“父亲请吩咐。”
  “此人老夫要带走,父亲还在慕容府内未曾离开,老夫现下就要说明真相,绝不会让我慕容氏的人受一点委屈!内君身子不便,在此等待消息罢。”慕容奇沉吟片刻,将手中的人扔给了一旁的慕容昊,好似不愿再看她一般的吩咐道,“昊儿,你随为父一同去。”
  慕容昊和江洛玉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是,父亲。”
  慕容奇和慕容昊带着寒嬷嬷和眠星去了祖宅,留下江洛玉一人在屋中等待,等到慕容氏老家主知道了所有原因,痛心疾首又不敢置信的招来慕容涛询问究竟后,慕容涛却出乎意料的承认的此事,并且再也不为自己辩驳,好似此招被人识破后,就再也不存任何侥幸一般。
  慕容老家主犹疑再三,目光从面前嫡次子身上掠过,又将目光转向跪在慕容涛背后,此事神色已有些麻木,好似对此事全无反应的慕容诚,定在了一脸失魂落魄的刘氏身上,长叹了一口气后,终究做下了决定。
  “经历此事,为父和你母亲已然不能原谅你们,昊儿受了委屈应当回归家族,至于你们二房这一脉,从今日起老夫在族老面前宣布,你们不再是慕容氏嫡系支脉,你带着自己的嫡子和妻子,自己回慕容氏祖宅琅琊故居去罢。”
  “伯父就这么被贬为支脉,你重新回到慕容氏的最中央,成为慕容氏的嫡长子,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你自己心里可有数么?”
  等到天色灰暗下来,慕容昊终于带着眠星,还有这个消息一同回到了将军府,江洛玉听了这件事的结果,一时间也是沉默,抬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手边的碟子里,微微皱了眉头低声问道。
  慕容昊闻言沉默许久,放下手中的乌木镶银筷,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低声道。
  “这里,我终究无法放弃——抱歉,我从前许诺给你的……”
  “不,是我失言了。”江洛玉摇了摇头,眉眼间的失落之色一闪而过,转而化为另一种安慰,反手也握住了他的手,沉吟着说道,“成为世家大族的中央,虽然有着颇多牵绊,却也未必完全都是坏事,不是么?”
  “父亲说,让我们等到祖父离开之后,就搬回去。”慕容昊看着他,眸光十分柔和,可每一次说起诞子这两个字,他的眼底还是掠过深深忧色,不过是在面上看不出来罢了,“不过我想,还是等到你诞下孩子之后,再搬过去较好,你觉得呢?”
  江洛玉一直知晓他的担心,虽然心知此时慕容昊再度成了除了病弱的慕容祭之外,唯一一个继承慕容氏嫡系的嫡子,应当立即回府巩固自己的地位,可心底却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多说什么,便笑着应:“就按你说的办。”
  晚膳用毕,江洛玉抬手任由身后的人将外衫褪下时,好似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垂下头来轻声唤道:“昭敏。”
  慕容昊从身后抱紧他,轻轻应了一声,呼吸吐在了他耳边,逗得他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却无奈的不能反抗。
  “明日,我想去再见寒嬷嬷一面,你暂时将她弄到将军府来。”
  闻言,慕容昊的手略微一松,凝视了他片刻之后,终于点了点头,也不问他想要做什么,就低声应道:“我会替你安排。”
  第二日正午时分,慕容昊从兵部回来之后,暗枭随之带回了本来押在慕容氏宅中,过了一夜之后樵悴了好几倍,狼狈不堪甚至脸上有着巴掌痕迹,走路一瘸一拐的寒嬷嬷。
  江洛玉在两个看守嬷嬷恭敬的注视下走了进来,低身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之后,抬手示意两个看守嬷嬷退下,独自一人看着带着手铐脚镣,缩成一团看不清神色的人,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嬷嬷,一日过后,别来无恙。”
  “你既然……已经识破了我的计谋,慕容氏也决定马上就要处死我,还在这时候来见我,莫不是想要从我嘴里,知道一些有关乌雅氏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缩成一团的人才慢慢展开了身子,也不畏惧面前坐在黑暗中的江洛玉,虽然声音有些中期不足,却仍然十分镇定,好似早就料到今日会有这样一幕,语气里含着难以掩饰的怨恨和惧怕,尾音还带了一点悲哀的得意。
  “你死心吧,除非我说出来能够换我一命,否则我是宁死都不会说的——可慕容氏这样的大家族,我害了他们的两个嫡子,他们如今发现真相,绝不可能饶我的命,所以你也绝不可能从我口中,得到一点消息。”
  江洛玉挪了挪身子,乌玉般的眸子垂了下来,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时,如同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寒嬷嬷,今日我可以许诺,倘若你真的知道我想知道的消息,我会做主饶你一命,只看你肯不肯与我配合。”
  闻言,缩在不远处的人瑟缩了一下,眼底骤然放出了希望的光,片刻后却又完全消失无踪,只剩下了对面前的人无尽嘲讽:“你别做白日梦了,慕容氏怎会……”
  这一回不等她将话说完,江洛玉便抬起手来,从袖中拿出了一块令牌,抓紧了其上摇摇晃
  晃的穗子,冷声问道:“认识这枚令牌么?”
  看到这枚令牌,地上的人好似被刺了一下,立即膝行几步到了江洛玉脚下,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手来,好似想要去摸那枚令牌,可最终却并没有触到那东西,手指垂落下来,眼底却闪起亮光:“这是……掌控暗枭的令牌?”
  “知道就好。”黑暗中,江洛玉收起令牌,声音愈发飘忽,“现下,你能不能说了?”“我要是说出一切,你当真……当真会饶了我的命?”
  黑暗中的人不知为何,闻言却突然哼笑了一声:“据我所知,你和那个假冒的‘神医’,仿佛有一个女儿,原本你将她嫁给了那个好色的乌雅炎,后来乌雅炎死了之后,乌雅氏为了让你接着卖命,就让你的女儿暂时跟你住在一起,后来你的女儿就失踪了。”
  寒嬷嬷好似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此事,但却迅速垂下头来,将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指缩回了袖子里,眼神躲躲闪闪的看向另外一边:“那……那又如何?”
  “既然你的女儿生死不明,你的丈夫又已经死了,你身无长物,都已经伤成这样的了还不忘威胁于我不愿让我得到想得到的,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怕死的人,为何用计过后就匆匆逃跑,其后又逼我帮你逃出生天,好似是很怕死的样子?”
  在黑暗中响起那慢悠悠的声音,却好似在瞬间戳破了寒嬷嬷的心思,伏在地上的人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却仍旧嘴硬的不肯屈服:“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第322章 四角恋情
  “听不听得懂,不用你的嘴来说。”
  江洛玉支起手臂,好似有些疲累了,声音却依然不急不缓的,好似完全不在意寒嬷嬷最后会不会屈服,说出他想要的消息,平静的倒像在讲一个普通之极的故事。
  “你大概还是心有侥幸,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发现,那我就来告诉你一件事罢。前几日,就在你和你丈夫未曾来到帝都之前,你们老家的那个镇中,有一家屠户的儿子娶了一个小寡妇当了偏房,那个小寡妇虽然长得不太像你们的女儿,可不管是身形还是做事的模样,都是像了个十成十,这之后的话,就不必我多说了罢。”
  “内君聪慧,是奴才班门弄斧了。”
  屋内静寂许久,终于闻得一声苍老的叹息,寒嬷嬷跪伏在江洛玉脚下,知晓江洛玉此刻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面带哀求之色的说道。
  “走到今日地步,内君该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乌雅氏指使老奴的,是当初的老奴被钱财迷了心窍,等到铸成大错难以挽回时已经晚了,只能一错再错,如今老奴已经行将就木,可老奴的女儿却还是青春年少,老奴惦念女儿想接着活下去,愿意听从内君差遣,无有不从!”
  看着寒嬷嬷服软,江洛玉打了个哈欠,神色昏昏欲睡,目光却凌厉如刀锋:“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不知道乌雅氏会不会饶你的命。你若还想要活下去,我可以替昭敏做主,作为代价,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一件事的真相。”
  “内君……想要知道什么?”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本以为立刻能得到回答,没想到却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就在寒嬷嬷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想要抬起头来看看面前的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人却忽的一声,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慢慢站起身来点上了屋内的一盏油灯,乌玉般的眸子像是火焰一样跳跃闪动。
  “当年慕容氏的第一公子,昭敏的亲生母父,在屋中饮鸠酒自杀而亡,你可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江洛玉未问出口的时候,寒嬷嬷其实已然有了预感——既然江洛玉能调查出当年自己在夫人身边,曾经下手暗害嫡长子和嫡次子,就应该清楚自己当年在府中地位几何,又是否是慕容奇夫人的心腹,更够不够资格知道一些慕容氏隐秘之事。
  “内君果然是在疑惑着这件事。这么多年来,敏公子虽然在慕容氏外仍有清名,可慕容氏内却禁言敏公子之名,老家主和家主虽然此时对将军亲善,也不愿多说当年之事。慕容氏当年已宣,敏公子乃是突发恶疾猝然而逝,但内中隐秘实有很多,当年所知之人除了几位主子,也没有几个了。”
  江洛玉面对着眼前的灯火,仿佛毫无戒备的将背后露给了寒嬷嬷,没有一丝防备,可跪在地上的人却清楚,即使现下面前的人做出如何相信自己的模样,在这仍旧未曾完全照亮的黑暗中,依然埋伏着守护江洛玉的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若是心有侥幸敢动手,就会再也开不了口。
  即使灯亮了那人背对着她,她反而更加弯下腰来,表现出了自己的顺从听话。
  “而老奴怡巧因为夫人的缘故,就是其中知情人之……慕容敏之事,乃是慕容氏府内禁
  言之秘,当年夫人身为拾遗嫡女刚刚嫁入府内,我正是她的陪嫁丫鬟,第二年夫人怀孕之时,向来潇洒从来不住府内的敏公子,突然因为一件事被抓回了慕容氏内,敏公子身份特殊,夫人就耐不住性子要我打探消息,我怡巧听到了两位老爷和老家主的谈话。”
  “他们说了什么?”
  这样明显的问句,伏在地上的人却停顿了片刻,答非所问:“内君应该很清楚慕容氏在大金中的地位,即使现下已然衰微许多,不如乌雅氏那般如日中天,可依旧是文官之首不可小觑,皇帝初登大宝需要慕容氏的支持,然而什么样的支持最好,内君应当清楚。”
  江洛玉是知道此事的,闻言却仍是慢慢转过身来,确认般的低声问道:“他们想要将慕容氏当年,唯一的一个双子嫁给皇帝?”
  “不错,当年,除了现下的家主丞相不肯将敏公子交给皇帝,可老家主和尚书大人都同意此事,为了让慕容氏接着长盛不衰,慕容氏每一代总是要牺牲其中一个嫡女或是嫡双。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那时,他们只能想,却不敢做。”
  黑暗中,站着的人上前一步,微微皱眉:“不敢?”
  “不敢的原因,就是因为现下的慕容将军。”
  江洛玉屏住呼吸,乌玉般的眸子里光芒闪烁,立刻猜测到了当年发生之事:“你是说,将昭敏的母父抓回来的时候,他诞下了昭敏?”
  寒嬷嬷点了点头,补充道:“更准确的是,刚将敏公子抓回来的那个夜晚,敏公子的院子就被完全封锁,夫人在外面打探了几日的消息却不得而入,直到一个月后,方才陪着老爷一同
  去见过敏公子。虽只是在外面说了几句话,可任谁都能听见锁着的门内,好似有着婴儿的哭声”
  江洛玉握紧了手指,有些不敢置信的闭了眸子,话语中夹杂叹息:“这么说,竟是在昭敏的母父被抓回的夜里,昭敏诞生的?”
  “内君所言极是。”
  “接着说下去。”片刻之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侧过身来目光逼人,“告诉我。你是否知晓,昭敏的父亲是谁?”
  “说起这个,老奴不敢确定。”伏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神色看不清楚,声音却带着怀疑之色,“但能够推测一二,应该是现下的护国公萧云。”
  听她一下子竟猜中了真的,江洛玉的表情瞬间变了几变,也不顾自己的身子,蹲下身来面对着寒嬷嬷垂下的眼睛,一字一顿冷声问道:“这话你是凭何猜测?!你能猜测的出来,那帝都其他的人呢?”
  寒嬷嬷一听他之言,唇角反倒逸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缓慢应道:“内君不必紧张,老奴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知晓将军的确是敏公子诞下的那个孩子,乌雅氏又对将军抱着除之而后快的心思,才能猜测到将军之父是此人的,这其中有着许多当年的因由。”
  听她这么说,江洛玉隐约觉得自己怕是想偏了,现下慕容昊的身份已然铁打无误,乌雅氏此次用计不成却弄巧成拙,以后就算说慕容昊真的是慕容敏之子,就算有证据,也不会有人再相信了——更何况他并没有证据,且和寒嬷嬷一般只是猜测,根本不足为惧。
  “讲。”
  “是,当年在大金帝都郦城里,众人仰慕的敏公子,内君母亲白氏幼女白洛冰,乃是交情不错的知己好友,许多人对两人的风姿无比倾慕,更有人传出谣言,说白洛冰乃是敏公子的红颜知己。内君之母真实身份乃柔嘉长公主,若当年的敏公子真与她成亲,倒也能逃过嫁入皇室的命运,可谁知道就在那两人交情最好的时候,出现了另外两位名门大族的公子。”
  说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停顿了片刻,好似是给江洛玉留下了反应和震惊的时间:“那两位公子,一个是乌雅氏的嫡长子乌雅拓,另一个就是萧氏嫡长子萧云。”
  果真这句话后,江洛玉沉默了许久,才再度开口问道:“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江洛玉心底,突然涌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是因为,昭敏的母父和萧云?”
  “内君这话,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他们四人相遇之后,敏公子是不是倾心于萧云老奴倒是不知,可那萧氏的嫡长子,当年众人皆知,倾心的乃是内君的母亲!”


第323章 长次之争
  这话一出,如同晴天内一阵响雷,江洛玉骤然握紧了一旁的油灯,那油灯却因为他袖摆带起的风,突然一下子完全熄灭,黑暗中只剩下他不敢置信的话语声:“……什么?不可能!他怎么会……”
  寒嬷嬷伏在地上,听到江洛玉的失态低吼,话语却仍旧平稳如初,以证明她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不曾有一分欺骗。
  “回内君,当年的乌雅公子少年老成,假作倾心于内君母亲,是因知晓内君之母乃柔嘉长公主,长公主何等聪慧之人,却不得不碍于乌雅氏权势,为摆脱乌雅氏中人,不得已和萧云相交甚笃,长此以往的错眼相看,萧云居然喜欢上柔嘉长公主,当年还曾在圣上面前求过长公主,内君若不信大可询问皇宫中人,证明老奴并未撒谎。”
  江洛玉抿了抿唇,只觉得内心瞬间一团乱麻,想到了最糟糕的结果,腹内的那两个孩子也跟着凑热闹,开始剧烈的蹬腿活动起来,弄得江洛玉一阵心悸,颤抖着扶住了柱子站稳,低声反驳道。
  “不可能,母亲绝不是那样的人!若她知晓敏公子和萧云之事,定然不会插手其中,一定
  寒嬷嬷一直低着头,未曾见到江洛玉此时可怖的神色,仍平静叙说当年之事。
  “内君说的一点不错,柔嘉长公主确不是那样的人。虽不知当年柔嘉公主做何想,但其后她拒绝了萧氏请求,却被乌雅氏逼当宗室公主,之后二十年不见音讯,敏公子也就在那时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在被抓回慕容氏时,就诞下了自己的亲生子。”
  听到这话,江洛玉立时镇定下来,微微皱起了眉头,猜到了什么:“母亲失踪,理由不再,皇帝不可能会饶过慕容氏唯一的嫡双,想必就在敏公子被抓回的时候,皇帝传下了求取敏公子的旨意?”
  “不错,当年皇帝想要求取敏公子,多年之后看来倒像是一场无心之举,宫中甚至有过传言,乃是因为和皇后赌气,这才尊了先皇的嘱托,也就只有那么一次再无后话,几年之后敏公子死讯传来时,皇帝甚至给慕容氏赐下抚恤,更并未怪罪慕容氏。”
  跪伏在地上的人说道紧要关头,更低下了自己的头:“这件事虽不知真假几何,可当年这样的要求却好似被乌雅氏抓住了把柄,凭借着和皇后之间的关系,数次作逼迫暗示之语,这着实让慕容氏慌了手脚,因当时的敏公子已不是清白之身,更早已诞下了一个孩子。”
  “一个不再清白的双子,怎能嫁入宫闱之中?”江洛玉慢慢直起身来,慢慢走到椅子前,慢慢的再度坐下,最终慢慢的开口问话,“也就是说……昭敏的母父……果真是这样被这些人活活逼死的?”
  “是也不是。”
  感觉到江洛玉重新坐了回去,寒嬷嬷抬起头来,眼神在黑暗中亮的怕人。
  “还请内君稍安勿躁,老奴的话还未讲完——在敏公子诞下小公子几年后,一直被关在院子里囚禁着,家主反对将敏公子和孩子暗中处死,还劝服了老家主,只是尚书大人不肯松口,所以就一直僵持着着不能处置。”
  江洛玉闻言,不由眼光一闪,手指在椅柄上开始握紧。
  “可就这么将弟弟和初生的孩子关了几年,不管是夫人还是老爷都不忍心,于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家主悄悄贿赂了守门的老家主的人,老家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敏公子和孩子放了出来,两人都想要让敏公子逃出慕容氏,躲开这样惨死的命运。”
  “谁知当年的敏公子抱着孩子没有逃多远,却是被听闻了消息的萧氏堵住了去路。”
  “萧氏?”突然听到这两个字,江洛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隐约察觉了其后可怕的真相,语气也变得有些阴森,“为何?!”
  “回内君,当年萧氏的嫡长子萧云,乃是大金中万人不当其勇的名将,萧氏为了嫡长子的前途和名声,更为了和乌雅氏的合作,绝不能有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更不要提那私生子,还是即将成为皇帝嫔妃敏公子的亲生子。而当初敏公子的行踪,却不是由萧氏发现,乃是乌雅氏告之萧氏,意为警告劝诫。”
  “我懂了。”
  出乎寒嬷嬷意料的是,这段话说过之后,坐在自己面前的江洛玉不气反笑,只是语气愈发阴森可怖,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闻到了一股浓郁香甜的血腥气味后,终于在黑暗中露出了雪亮的爪牙。
  “那么,在慕容敏自杀之后,一直追杀昭敏到大泷的那些人,其中不仅有萧氏的人,也有乌雅氏的人?”
  寒嬷嬷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无奈之色:“这件事,老奴也不清楚,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虽然你做的那些事称不上一个谢字,可毕竟你告诉了我这件事,解了我这么大的疑惑,也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江洛玉扶着椅柄,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冰冷无喜无怒,可语气却比刚进门之事,柔和了不知多少倍。
  “多谢你告之我这些,我会放了你,允诺让你活着出城,至于你最后能不能活下来见到你的女儿,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寒嬷嬷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欣喜若狂的连连磕头,连面前的江洛玉何时转过身,又是何时离开屋内的都不知道,只是不停的喃喃道。
  “谢内君不杀之恩!”
  几日之后的一个清晨,江洛玉目送着慕容昊出府后,便独自一人坐在回廊上的凉亭中品茶,耳边响起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内君。”
  江洛玉仿佛心有所感,回头去看他:“怎么了?”
  眠星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今日在护城河边上,发现了一具女尸,看着着装打扮,好似是前几日被内君放走,告老还乡的寒嬷嬷……还有,就是那个小镇上屠户一家,就在我们发现寒嬷嬷死在护城河里的前一夜,家中在睡梦中起火,里面的人……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她终究没有躲过去。”听到这个消息,江洛玉垂下头来,看着自己杯中泛起层层涟漪的茶水,目光微凝,“这世上,终究还是有许多比她还聪明的人,这不能怪她不聪明,只能怪她的命不够硬。”
  说罢这话,凉亭中静了片刻。
  眠星站在他身后,安静的不发一言,等待着江洛玉的吩咐。
  “也罢。”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茶杯,浅紫色的衣袖掠过石桌,白皙的指尖浸入投进亭内的阳光,语气飘忽,“就将这几条人命,也记在我们的账上罢。”
  乌雅氏。
  天色渐晚时,忙碌了一日的玄衣人从垂花门处走来,抬眼就看见江洛玉正在庭院中安睡,摇椅上铺着厚厚的垫子,旁边摆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是烧着水的铜壶,眠星悄然无声的微笑着,低头给旁边的茶盏里续上水,一派安然静谧之景。
  他缓缓走到摇椅边,抬手止了眠星问安,示意他退下去之后,便低身坐在了江洛玉身畔,修长的手指触到他的脸颊,拂过他耳边被风吹起的碎发。
  “昭敏。”
  玄衣人察觉到他的声音没有模糊,知晓他没有睡着,便低低的应了一声:“恩?”
  江洛玉慢慢张开眸子,直起身来盯视着他,乌玉般的眸底有着浅浅忧色,笑容却淡淡的不见痕迹,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若是这两个孩子,都是男孩,该如何是好?”
  玄衣人联想起最近的这些事情,立即知道他话中的含义,忍不住略微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嫡长子之位?”
  “不错。”江洛玉斜靠在摇椅上,目光凝定在自己的手指上,还有袖中的那枚暗枭令牌,“虽说双胞胎历来都是谁先出世,便指谁为长,可毕竟是慕容氏的嫡长子,父亲和伯父两人都还相争,我只怕若两人年纪生辰相同,到最后……”
  慕容昊无比聪明,瞬间就知晓了他话中之意,沉吟了片刻之后,突然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环抱住了他后,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怕等到我们百年之后,其中一个会因为嫡长子的位置,对自己的弟弟下毒手?”


第324章 是谁不懂
  江洛玉半睁着眸子,叹息了一声,目光悠远的不知看向何处:“自古钱帛都动人心,更何况有了权势,财帛更是唾手可得,要知晓嫡长子与嫡次子虽一字之差,在百年传承的世家内,相差却何止是千万。”
  慕容昊低下身来,定定注视着他:“两个孩子都由你亲手教养,你没有信心?”
  江洛玉闻言,终于露出了一点微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一边捏着一边低声说道:“小孩的激将法,对我可没用。”
  说罢这话,他缓缓抬起头来,侧过头轻轻拂过那人乌黑的长发,低声叹道:“罢了,命数由天定,却由人搏命。”
  说到这里,他仿佛还有些想要说的话,可沉默了片刻之后,却又将这些话咽了下去。
  以后的路途,谁也料不清楚,此劫过去之后,也不一定就再也没有劫数,慕容氏应当走向何处,与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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