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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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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玉没有察觉到他有些走神,另一只手倒是习惯性的覆在了鼓起的小腹上,却在手指搭上的时候感觉小腹一颤,不由低头去看,果真瞧见鼓起的小腹上凸起了一个小点,觉得很是好玩,便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挑眉笑道。
“是啊,简直是荒谬绝伦,也亏得这些人跑来,兴致勃勃的要见昭敏。”
眠星本来在走神,可瞧见自家主子居然在戳自己的小腹,立时被惊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想起正事,低头不敢再看了,轻声问道:“依内君看来,要不要直接将他们赶走?这样也不行,毕竟是尚书大人派来的人……可他们既然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照我看来,此事……本应与你有关,不过也是说不准的事情。”戳了一小会,腹内的孩子大概觉得母父不够疼宠他们,就立即不再动了,江洛玉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心底蔓延一股温柔之情,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回头扫了屋中一眼,突然露出了个冷笑。
“咦,不过是咱们说话这片刻时间,怎么不见了寒嬷嬷呢?”
眠星知道他话中含义,闻言立时扶着他再度坐下,准备离开:“属下立刻去找。”
江洛玉看着他的背影,微笑着拿起茶盏,慢悠悠的喝下了一口茶,像是真的不着急,抑或是早就知道那人离开,眼底渐渐有了冷冽之色:“慢点找,一间一间来,可别漏掉了哪一间,也别太快回来了。”
眠星转过身来,也心领神会的应道:“属下尊令。”
眠星走后,江洛玉随手挥退了门前的几个双侍和丫鬟,再度回到贵妃榻上歪着看书,看了没一会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一个冰蓝色的身影迈进门内,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瞧见自己后就向着自己的方向来了。
“内君,您的参茶来了。”
听到寒嬷嬷的声音,江洛玉抬起头来,看着她端着托盘上那盏青花药盅,眼光微微闪烁,不由笑道:“方才不见嬷嬷,也不知嬷嬷去了哪里,我倒是还让眠星去找了,估计此时正一间一间的找您呢,也怕是我近日习惯了嬷嬷服侍,一见嬷嬷不在身边就有点心慌,还好嬷嬷是去拿参茶了,不然我还不知要心慌到什么时候。”
寒嬷嬷不疑有他,连忙低身告罪,神色有些诚惶诚恐:“内君谬赞了。老奴,老奴惶恐啊”
话音未落,她也不等江洛玉再开口,就将那药盅从托盘上端起,送到了江洛玉面前,神色殷切动作殷勤,就像是个普通的嬷嬷在主子面前表现自己一样:“内君,这参茶可是老奴新泡的,内君还请快些喝下,不然一会可就凉了。”
江洛玉点了点头,抬手接过了那盏参茶,看了一眼其中淡黄色的汤水,乌玉般的眸底亮光闪烁,抬眼仿佛饶有深意的看了寒嬷嬷一眼,看的寒嬷嬷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时,才低首几口就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随手就递了回去,还用袖中的帕子拭了拭嘴角残留的药汁。
“嬷嬷的手艺还是这样好,尤其是今天的参茶,真是口中好似留有余香一般。”
寒嬷嬷接过药盅,闻言脸上泛起一个微笑,可看起来却有几分心不在焉,反倒是江洛玉喝完之后局从贵妃榻上起了身,随手将书本抛在一边的桌上,略微伸了个懒腰之后,眉眼间突然泛起了一丝倦色,模模糊糊抵住了自己的眉心。
“不过喝了这参茶,我怎么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也好,反正昭敏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等到他回来之后,他自会叫醒我,外面会客厅的那些人,倘若他们要走可以让他们走,只不许进后宅一步,嬷嬷去吩咐一下。”
第318章 引君入瓮
寒嬷嬷看他半睁着眼睛,确实是乏了的模样,唇角立刻出现了一丝不被人察觉的笑容,连忙上前几步,帮着江洛玉褪去外衫中衣,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里衣,就扶着他上了床榻拉下盖上被褥,却并未拉下床帐,反倒是后退几步,低身行礼准备离开了。
“老奴遵命。”
寒嬷嬷一出门,就随手将门半掩着没有关全,脸色瞬间完全变了,眼底也多出了几分得意之色,斜了一眼屋内仿佛已经睡着,对其他的事情已经毫无所觉的江洛玉,她迅速抬手吩咐让苑中的丫鬟全部退出去,自己则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因寒嬷嬷也侍候江洛玉有一段时日了,府内的人都知道她是近身侍候内君的,瞧见她急匆匆的去前院也不阻拦,过路的丫鬟双侍都纷纷朝她行礼问安,于是不到一会她就走到了会客厅中,对着正在等待,随着时间过去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诸位公子们,含笑低身一礼。
“见过各位公子。”
慕容诚听见声音,扫了她一眼,想了半天没有想出她是谁,便问道:“你是?”
寒嬷嬷闻言,立即转向慕容诚,毕恭毕敬的低声道:“老奴乃是侍候内君的掌事嬷嬷,前来见诸位是因为内君的吩咐,内君说诸位在这里等了好一会,怕是已经等得有些烦了,可我们将军一时半会回来不了,所以让老奴前来告罪一声。”
听了这话,慕容诚还未作色,站在慕容诚身边的一个庶双就霍然转身,正是方才眠星在时,与眠星搭话的那个男双,此刻他神色有些难看,开口试探:“嬷嬷的意思是,内君想要赶我们走?“
“这位公子误会了,内君可不是这个意思。”
寒嬷嬷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更加柔和的笑容,即使是刚才那个庶双发问,她的眼神也一直没有离开慕容诚,显然是不管其他的人,只想要看慕容诚回答什么。
“诚公子,内君的意思是……将军现下不在府内,出嫁双子随意见你们终究不好,内君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请诚公子独自一人前去议事。”
此话一出,围在慕容诚和他一起前来办事的众人都是神色一暗,大部分都只是轻叹一声没有说话,反而迅速闪开到了另外一边,只有最开始出言的那个庶双,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之色,却也倒退了几步,抿着嘴唇等待嫡兄出言。
反倒是慕容诚反映的最慢,闻言脸上还多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细看却掺杂着几分惧怕,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什么?请……请我一个人?”
寒嬷嬷点头应是:“不错,还请诚公子与老奴一起来罢。”
慕容诚一听这个,脑袋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不说别人,他可忘不了当初他对西华帝子起了色心,想要暗算人家却没想到被人迷倒,醒来之后居然府内砍柴瘸子的那个丑老婆睡在一起,吓得抽搐好几日才缓过劲来的事,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死活不肯单独去见江洛玉。
“不不不……既然内君实在不方便接见,我看我还是暂时不要去了,况且我们才等了不一会,大哥肯定会在天黑之前回来的,我们再等等就是了,不必这么着急去见内君。”
寒嬷嬷只想着自己一叫,凭这位慕容家诚公子的好色程度,就算是江洛玉身份高贵还坐宫都无法阻拦,一定一勾就走,谁知道拒绝的这么坚决,说完话就撇开头甚至不理她了,这顿时
让她皱起了眉头:“诚公子,你……”
见到他这副模样,不满意的不止寒嬷嬷,还有那个一开始就出言的庶双:“诚公子,你怎能如此说?好不容易蒙内君接见,若不是我们几个都身份不足,不能代你前去,诉说父亲交代给我们的事情,我们何必一直在这里等着,无法交代父亲的嘱托?”
“老六,别说这样的漂亮话,本公子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你这个庶双,想要在父亲面前表现你能干,然后抢了本公子的风头和功劳么?”
慕容诚听了这话,立时放下茶盏就是一晒,随手拿起盘子里的一颗花生米扔进了自己嘴里,一点都没有世家大族公子的教养,可神情和眼光那叫一个挑衅,几乎是斜着眼睛看着他冷笑道。
“不过这件事,本公子可不打算跟你抢,你要是想去现下就去吧,让嬷嬷领路去见那一位,本公子绝对不拦着,不过若最后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本公子没有提醒过你。”
出事?
那庶双听了这话低低的哼了一声,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寒嬷嬷听见之后,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深深看了慕容诚一眼,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一般,微笑着辩驳道:“出事?诚公子言重了,不过是去见一面内君,怎么会出事呢?”
话都说成这样了慕容诚死活不去,寒嬷嬷只好退而求其次,对着出言的庶双抬手做了个请
的手势,侧过身来让他先行:“既然这位公子要代替诚公子去见内君,就跟老身前去罢,请。
”
“嬷嬷请。”
两人行到路上,寒嬷嬷低下头来,敛去了自己眉眼间的寒意,反倒笑着问自己身畔的人,语气和缓轻柔:“不知这位公子,名字几何?”
那庶双听到她再问话,一股与有荣焉的表情浮现出来,立即拱手回道:“不才在下慕容舒,还无字。”
寒嬷嬷眼光一闪,没有字?看这个庶双都已经二十岁了,却还没有一个字,岂不是在府内地位很低?
地位低也好,能更加省事。
想到这一点,寒嬷嬷的语气更是温和了: “原来是舒公子,舒公子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在过了两道垂花门之后停了下来,寒嬷嬷对着身边的慕容舒低身一礼,笑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最后一道敞开了半扇的门,轻声道:“前面就是内君的居所了,内君就在苑内接见公子,公子请随老身一起前去。”
慕容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愕的神色,连连摇头道:“这……这已经是后宅内院了。在下虽是双子,可也是行了冠礼的男双,这么进去是不是有些失礼……”
“舒公子放心罢,这是内君提前吩咐的,可不是老身自作主张。”寒嬷嬷看着他脸上出现的犹疑,略微挑了挑眉,却仍是和颜悦色的模样,“舒公子请。”
慕容舒注视着寒嬷嬷当先前行的背影,手指握了握,犹豫了半天还是立功心切,跟上去朝着后苑去了,寒嬷嬷听见背后渐渐跟紧的脚步声,唇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侧过身来当先走入了江洛玉休憩的小院里,环视了一圈后,故作惊讶的说道。
“咦,苑中怎么没有人?舒公子,内君方才还在苑中等人来回话,可能这时候觉得乏了,进去坐着等了,您先站在原地不要动,老身现下就去看一看,若是内君在里面等您,再唤您进
去。”
慕容舒一听是在院子里见面,神色立即安定了不少,低声笑道:“有劳嬷嬷了。”
“公子客气。”
寒嬷嬷抬步上了台阶,轻轻推开半扇房门,窥看了一眼仍然没有被放下,床畔只露出了个背影的江洛玉,回身半掩住了房内的情形,笑着敞开了另外一扇房门,抬手示意站在外面,好似有些局促的慕容舒上前来。
“舒公子,内君正在屋内看书,请您进去议事。”
听到要进去,慕容舒立刻变得有些局促,片刻后才缓过劲来,抿了抿唇,朝着那打开的半扇门走去,对着门前守着的寒嬷嬷一拱手:“……多谢嬷嬷。”
寒嬷嬷低下身来含笑应了,目送着慕容舒走进去后,骤然眼光一闪,缓缓将他背后的两扇房门完全关闭,从袖中拿出一柄铜锁锁住了门环,唇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
进门来的慕容舒没有察觉到这一切,只是刚跨进门槛就低下身来,对着面前的桌子一礼,很是有些故作镇定的扬声说道:“慕容舒见过内君,内君万福。”
话音落下,慕容舒有一阵没听到回音,他也不敢立刻抬头,只是又等了一会之后还是没有等到江洛玉开口说话,慕容舒心里禁不住有点打鼓了,就试探性的慢慢抬起头来,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打扰了屋内之人一样。
“内君?”
说罢这话,慕容舒的目光已经看过面前的圆桌,和不远处书架前的桌案,发现这两处都没有人,他下意识以为江洛玉不在屋内,就直起身来四处看了看,刚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的床榻上,仿佛有一个人的身影。
慕容舒皱了皱眉,下意识觉得不好,却还是走进了床榻几步,可当他完全看清那个只身穿着内衫,似乎躺在床上正在沉睡,容颜清秀肌肤白皙的人后,他也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自己是被暗算了,若是再呆在这个屋子里,若是有人发现的话,一定会被污蔑他和朝云内君私通,到时候朝云内君这副模样,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啊,你……”
他好不容易醒过神来,立刻转身就要往外跑,不想才一到门前就觉得不对,推了几下发现竟完全推不开,顿时惊慌失措的一边拍门一边大喊道:“门……门怎么锁上了?!嬷嬷,你不是说内君在里面等着跟我议事么?怎么会……内君怎么会……”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害我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第319章 计中有计
寒嬷嬷站在门外,听到他惊慌失措的喊叫声,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他的声音越大一会人来的越多,自己的计策也就成了,眸中立即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看着咫尺之遥的那扇大门,冷哼了一声。
“既然已经来了,可没那么容易让你离开。一会将军就该和丞相大人一同到府门口了,等到瞧见屋里锁着门,里面又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屋内的水沉香散去之后,催情香发作,等到你们真做出些什么,到时候你们就算不承认也不行了!”
说罢这话,她也不再管里面仍惊慌失措的喊叫声,转身快步朝着苑外走去,不一会就完全消失了踪迹。
而就在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掀起了书架后的紫色薄纱,露出了白皙美丽的脸颊,乌玉般的眸子在薄薄的明亮中,更显得如同珍珠一般能够放出光来,薄唇微微弯起,吐出的声音却冰冷无波。
“别叫了。”
“谁在说话!”慕容舒没想到自己喊着喊着,身畔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立刻吓得三魂失了七魄,背靠着大门看向不远处的床铺,讶异的发现床铺上的人早已穿好了衣服,不知何时正笑吟吟的望着他,可在慕容舒仔细打量之后,却发现那人穿着的竟是双侍的衣服!
江洛玉缓步从书架后走出来,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风,掩住了自己鼓起的小腹,在圆桌边坐下后,方才假冒江洛玉一直躺在床上的眠星就笑着对慕容舒一礼,随即快步走到江洛玉身边为他倒了茶。
看见这一幕,再笨的人都反应过来了,看见江洛玉淡然美丽的面容,慕容舒有些慌张的擦了一把汗,哆哆嗦嗦的上前来,本来有的那些义正词严镇定从容之类的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连话都被吓得断断续续的:“啊……内……内君……”
“我还没走过去,你慌什么?你不是胆子挺大的么?还敢代诚弟来见我,也不怕这么削瘦的身板被害的连骨头都不剩。”江洛玉听到他哆哆嗦嗦的嗓音,低头抿了一口茶,又含笑将茶盖放下,目光转移到慕容舒的脸庞上,犹如一柄尖刀般锋锐刺人。
“我原本以为慕容诚不聪明,哪知道今日一看,慕容诚倒是因为不聪明躲过了一截,死得快的总是聪明人,你觉得呢,这位慕容公子?”
慕容舒听他这话,立时连汗都下来了,也来不及分辨话中到底是调笑抑或是讽刺,不管两人是否是同辈,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胜求饶道:“内君,内君饶命啊!在下丝毫没有侮辱内君的心思,内君明鉴啊!”
江洛玉淡淡扫视了他一眼,哼笑了一声:“来人。”
话音未落,本来被寒嬷嬷锁住的房门,不知何时突然完全打开,两个身着蓝衣的侍卫进门低身行礼,江洛玉垂下眼睛,低声吩咐道:“把寒嬷嬷给我抓回来,千万别让她像那个神医一样跑了,实在不行生死不论。”
“尊令。”
两个蓝衣人退了出去,江洛玉站起身来,带着战战兢兢的慕容舒走了出去,这一回是真的站在了庭院外,一边喝着泡好的茶,一边等待着暗枭将人抓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后,身着冰
蓝色衣袍的寒嬷嬷,果真被两个蓝衣人扔在了江洛玉脚下。
江洛玉又喝了一口茶,看了看跪在脚边,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仿佛知道自己的结果是什么的寒嬷嬷,又看了看寒嬷嬷脚边被扔出来的那些已经包好的包裹,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笑着问道:“寒嬷嬷,你收拾好了这么多东西,是想要做完坏事就走么?”
说罢这话,他微微低下头去,用手中的象牙骨扇抵住了寒嬷嬷的下巴,慢条斯理的感叹道:“只可惜,这一回不容易了。”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寒嬷嬷,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声音沙哑显然是被那两个蓝衣人下了暗手,神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没有中计?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你到我身边,勤勤恳恳的做一个内侍,却不自觉的寻找有关昭敏身份的一切证据,包括从我的身上,甚至在我和暗枭接触之时,你都尽心尽力的想要清楚我要调查什么,想要取得先机—”
江洛玉闻言,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挑了挑眉毛,展开了自己手上的骨扇,若有所思的说道。
“后来,你发现了我系在脖子上的那颗万毒石,自此确定昭敏的确不是父亲的亲生子,而是第一公子诞下的那个孩子,你将这个消息加上证据暗地里托人摆在了刘氏面前,刘氏愚蠢,不管是谁透露出来的秘密,就为了嫡长子之位擅自将消息透露出去。”
说罢这话,他缓缓站起身来,弯下腰来直视着跪在地上的寒嬷嬷,眸中神色若有所思:“可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有了,你并未拿走我的万毒石,你究竟用的是什么证据,让那对夫妻完全相信昭敏的身份是假的,真的那个嫡长子早就死了呢?”
寒嬷嬷低头轻啐了一口,眼中含着仇恨,即使此时是被抓住了强迫跪在地上,也倔强着不肯说出真相:“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
“事实上,我已经猜出一二,问你不过是要证实罢了,我也不需要你来说,你只要听我说就好——眠星,是慕容涛埋在我身边的人罢。”
寒嬷嬷听了这话,终于大惊失色,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知道?”
江洛玉低笑一声,脚步又轻又缓,在她身畔绕了半个圈之后,垂头笑道:“我自然知道,不过我更清楚的是,慕容涛只不过是一把刀,你们才是用刀的人。”
“眠星是他手中一枚想要夺取昭敏嫡长子位置,又让昭敏之后没有嫡子的重要棋子,慕容涛害怕控制不了他,在寒江阁派出眠星所爱之人至慕容世家后,慕容涛就识破了他的身份,绑架了他逼那时已经在我身边的眠星就范,目的就是找到机会来害我。”
说起这件事,江洛玉不禁想起当初离开别院之后,到白府的那一个晚上,他站在窗边看着阴沉不见光亮的天穹,听着跪在自己脚边,带着泪意的眠星对自己坦白,而想到这里,他复又慢慢坐了下来,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点了点,目光悠远看不出情绪。
“你们想必也知道,慕容涛虽然害我,但毕竟他也是慕容世家的人,并不愿意伤我性命,可你们正是利用了这种微妙的关系,在眠星面前摆上了一枝血珊瑚。”
寒嬷嬷终于忍不住自己心底的不甘,晈了晈牙之后,抬头问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们设下的局?难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中计过?”
江洛玉摇了摇头,笑容淡淡:“不,刚开始我并不知道,那是你们的设计,只是觉得有些
不对。但后来我发现,这个局有一个关键的漏洞,若不是那个漏洞,我即使知道中了计,怕也是难以脱出情仇爱恨,冷静看待你们和慕容涛的谋划。”
“漏洞?不可能!这个局没有漏洞!怎么可能有漏洞?”
“这个漏洞,是你们几乎无法发现的,否则现下倒霉的可就是我了。想知道是什么么?”看着她有些癫狂的反驳自己,江洛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此刻不大烈的阳光,抬手示意眠星将一直在这里听着,已经渐渐恢复镇定的慕容舒带走,眠星低身应是,立刻笑吟吟的走到了慕容舒面前,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前院回去了。
目送着慕容舒离开之后,江洛玉这才慢慢展开折扇,指尖描摹着其上的花纹,乌玉般的眸子里却闪过了几分冰冷。
“那就是不管是你们还是慕容涛都不懂医理。这一点,让昭敏和眠星找到了缝隙,昭敏将计就计和眠星一同策划,他无法看着我受苦,于是违抗了我的意愿让我暗中喝下血珊瑚,事情爆出之后我和昭敏果真如你们所料分道扬镳,那时候……你们想必十分高兴罢。”
第320章 谁的暗棋
寒嬷嬷跪在地上,闻言已经渐渐失去理智,好似是不肯相信江洛玉从一开始就明白了这是个局,还反过来用这个局设计了她和她背后的人,眼睛略微有些发红,却强力寻找辩驳的理由,低着头吐出一个个疑问,声音越来越大。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突然和好,就是因为知道了那是一个局么?可那又怎样,你除了肚子里这一个,以后也就再不能诞下嫡子了!万一这是个女儿,慕容氏嫡长一脉不可能容下你,慕容昊那样宠爱你一定不肯与你和离,最后还是你们双双脱离慕容氏的结局!”
这一回不等她的话说完,江洛玉突然合起了骨扇,仰起头来低笑出声,笑容中带了无尽嘲讽,目光看着寒嬷嬷时,也多了怜悯之色。
寒嬷嬷听到这笑,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意窜了上来,止住自己心里的慌意,勉强接着问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么?”
“你自然是说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不可能,如此精密的谋划,你也吃下了血珊瑚,虽然你抓到了我,可那又如何,你就算抓到了我,也已经万劫不复了!”
“万劫不复?这个词有点新鲜,我可是第一次听,不过现下更像是来形容你的,而不是我。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和昭敏会和好?想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平静?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了这么一段时间的话,江洛玉伸了伸自己的胳膊,觉得有些乏了,可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寒嬷嬷,薄红的唇微微掀起,乌玉般的眸子深不见底,直直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
“在知道了那些事后,我的确十分愤怒,却并没有到恨的程度,因为昭敏瞒着我让我吃血珊瑚,不是为了害我以后无法诞子,而是救我的命。他是个拼命三郎,做事缜密却不为自己留后路,可我没有那么多命陪他,只好珍惜一些少生点气。”
这段话若是对着慕容昊倒更像是表白,这时对寒嬷嬷说出,却完全是讽刺了。
“你在苑中刺伤慕容昊的那场戏,是你们专门演给所有人看的,是不是?!”
“你还不算太蠢。”一边说着话,江洛玉也有些走神了,支着头靠在石桌上,因还有两个蓝衣人站在后面,他身上也有武功,寒嬷嬷也被绑着,更不怕有人困兽之斗,说着说着好似要睡着一般,只有眼皮下滑过一丝精光。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瞒着你们了,在书房内我和昭敏的确争执了很久,可我还没有愤怒到失去理智,那时既然已察觉到不对,形式又对我有利,不如暂时压下我和他算账的时间,先算算我和你们之间的帐。”
寒嬷嬷此时在不甘心,也得承认自己的确是差了一筹,有些恨恨的垂下头来:“之后,就有了后来的引蛇出洞?”
“你以为有了血珊瑚之事,眠星就算是背叛了我,应该不会再留在我身边,这样我就少了一个能看药理之人,必定被你耍的几个小把戏弄的破宫,之后和昭敏之间再不可能和解,我这么一个无法诞下慕容氏嫡子的人,自然会被慕容氏所抛弃,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众叛亲离,最后连带着昭敏都无法,对不对?”
江洛玉抿了抿唇,依旧是那副似睡非睡的模样,话语却十分清晰,好似是在对着什么不存
在的人,一点点解开寒嬷嬷的谋划。
“可你万万想不到的是,眠星居然没有走,反而更忠心待我,并且坦诚了自己乃是慕容涛棋子一事,于是我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调动了暗枭和寒江阁中人,中间还有白氏和九皇子殿下帮助,终于秘密救出了那个被慕容涛控制的人。”
寒嬷嬷听到这个,才是骤然大惊失色,抬起头来挪了挪自己的身体,问道:“你是说,进白府之后没有多久,你的双侍就不再受制于任何人了?”
“不错。在白府内你暗算我的时候,冬梅也同时向昭敏动手了,这也是你临走之前授意的罢。昭敏身为将军武艺过人,但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夹杂情殇,一直昏迷着也在情理之中,要是再中什么化功散之类的东西,就算是清醒之后也只能被人掌控,一个通房的出现简直是合情合理之至。”
江洛玉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换了个手支着,显然这一段话或是话中的人令他欢喜,连语气都轻柔了不少。
“谁知道你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昭敏根本没有伤的厉害,更没算到冬梅急于求成,连化功散都不准备好就扑上去——不过想必当时你们那样有把握,短时间内只要让冬梅衣衫凌乱和昭敏在一处,就一定能赖上昭敏,该不止是昭敏正在病中的缘故……让我来猜一猜,莫不是早在蕴香园中,冬梅就已然被气的没有理智的南静麟,给破了身子?”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了下来,垂下的眉眼张开,突然看向不远处的回廊,不出意料的看见了一截隐藏在廊柱后的玄色衣角,不由浅浅一笑,声音愈发大了: “你们谋算昭敏,只要冬梅
真的衣衫不整和他在一起,就怎么赖都行了,就算有人查验冬梅,也会以为是昭敏破了冬梅的身子,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你既然已经全部猜到,又何必多说?”
听着寒嬷嬷话中带着的浓浓不甘,江洛玉也不以为意,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玄色衣角,眼底浮现起了笑意。
“又让昭敏得了这样的耻辱,顺便又将了我一军,差点就害的我家破人亡,堪称分而化之各个击破,好生精彩的连环杀招,我都忍不住想要鼓掌喝彩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可还要澄清一件事情。杀了冬梅入狱,病的几乎快死的这件事,是他自作主张的苦肉计,可不是我喜欢的计策。”
这话一出,江洛玉不出意料的发现那一截衣角动了动,唇角的笑容就更深了,索性不再去看,反而最终落锤定论。
“最后看见昭敏安然无恙的回来,你黔驴技穷的迷晕我准备泼脏水,倒是让我着实吃了一惊,却没想到诚公子居然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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