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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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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皱眉,看出墨鹰虽迅疾却无杀意,这有些不太正常。
“你们认识?”白朗笑吟吟地问了一句。
墨鹰和哑巴同时一顿,哑巴另一只手挥向墨鹰眼睛,墨鹰被逼的后退一步,两人拉开距离,停了下来。
“墨鹰?”秦歌问道。
墨鹰低下头,站在那里,看不清神色。
哑巴隐忍地抿紧唇角,直勾勾地盯着墨鹰,胸口剧烈起伏。
“真的认识啊。”白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推了一把笔挺地站在他身边的白月,提醒道,“看戏看戏。”
白月闷哼一声,血水重新渗出,他额冒青筋,怒道,“闭嘴。”
白朗无辜地看他,“这么凶?”
白月握紧手中的剑,唇色微微发白,正色道,“我会告诉堡主。”
白朗举手妥协,张了张嘴,自觉地把还未出口的话咽了下去,不再调侃白月,专注地看着一个低头不看人,一个看着就心情很激荡的两人。
“他……是属下的同乡。”
半晌,墨鹰终于开口。
“同乡?”秦九诧异地道,“墨鹰你还有同乡?你们家乡的人不是死绝了吗?”
“阿九。”楚怜玉也看出不对,渐渐地平复了情绪,此刻听见秦九如此说话,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拉我干嘛。”秦九扯出衣袖,不以为然地撇嘴,“不是从小在离泽宫长大吗?怎么还会有什么同乡?一看就古怪。”
“我们路上分散,失去音讯,三年前见了子母刀陆离,才发现原来是他。”墨鹰还是低着头,在昏暗的密室内,看不清表情,“只是,三年前见了一面之后,便听闻他被仇人杀死,哪知……”
“呜。”哑巴呼吸急促,亦是心情激荡,他张嘴欲言,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含混地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根本听不出内容。
“阿树。”墨鹰抬头,仍旧是面无表情,眼中却隐约有泪光闪烁。
“……”陆离手指动了动,伸出手去,想要握住墨鹰的肩膀,墨鹰右脚抬起,向前一步。
“哥。”忽然,一声虚弱的声音响起。陆离伸出去的手快速缩回,惊喜地转过身,一把抱住木清川。墨鹰低下头,退到秦歌身后。
“木清川!”楚怜玉咬牙,欲上前报仇。
陆离警觉地一动,抱住木清川,与他换了个位置,把木清川护在自己身后,他自己如先前那般,挡在木清川身前。
木清川神色恍惚,不像先前那样癫狂狠厉,但看起来依旧不正常,他目光涣散,呆傻地环视一圈密室情景,又重新痴痴地凝视陆离后背,手伸过去,紧紧地环抱住陆离的瘦削的腰身。
“哥……”他喃喃道。
陆离微微一颤,含混地应了一声。木清川伏在他背上,眷恋地闭上眼睛。
两人温情脉脉,配着密室里浓烈的血腥味,竟然让人说不出话来。
“这算什么?”秦九搞不清楚状况,指着那情深似海模样的两人,怀疑道,“他真的杀了那么多人?”
“木清川,你不要装了!”楚怜玉激动地睁大眼睛,死死地咬住唇,“你个杀人凶手!”
“小玉。”秦歌伸手把楚怜玉抱入怀中。
“放开我!”楚怜玉挣扎出来,情绪激动地指着那两人,道,“他在装傻!他装傻让人不忍心杀他!”
“小玉……”秦歌抓住他的手,让他平静下来,“不管他是不是装傻,你要想杀了他,我都会帮你杀掉他。”
“我……”楚怜玉怔住,嘴角下弯,渐渐地颤抖,他看看趴在陆离背上,孩童一般神色安稳的木清川,又看看僵直地躺在地上,凄惨的看不清模样的包子,声音带了泣音,委屈又愤怒,指着木清川骂道,“他这个样子,我怎么报仇……”
“就这样报。”秦歌神色一凝,对着木清川一弹指,强大的杀意涌出,哑巴浑身紧绷,死死地抱住木清川不让他动弹,自己挡在前面。
“又来这招!”秦九嗤道。
“阿树!”墨鹰惊叫一声,竟然从秦歌背后跃出,直直地挡在陆离身前。秦歌收招不及,只好转换方向,千钧一发之际,那劲气掠过墨鹰的肩膀,打入墙体。
“墨鹰。”秦九上前,一把拉过墨鹰的肩膀,心疼地看着流出血的伤口。“秦歌!”他怒视秦歌。
秦歌不看他,看着墨鹰,淡淡地道,“这么想死?”
“少宫主恕罪。”墨鹰单膝跪地,态度卑恭,却恰好挡在了陆离跟前。
“啊。”陆离短促地叫了一声,抱着木清川的手微微颤抖。
“这可难办了。”白朗头疼地摆摆手,“这样可怎么抓人?”
“带过来。”白月忽然道。
一直站在一边,抓着了因,木桩子一般注视着这边的两位铁鹰堡下属,听话地上前。
“他说了什么?”白朗插嘴,抢先问道。
白月扫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白朗笑笑,对着其中一位招招手,亲切地道,“来,这边说。”
“是。”被叫到的那人听话地上前,在白朗耳边说了几句。
“喔,原来是这样。”白朗不住地点头。
“什么情况?”秦九好奇心最重,见白朗衣服豁然开朗的样子,不由地问道。
“小孩子好奇心都这么重吗?”白朗对秦九笑笑。
“说谁小孩子!”秦九拔剑。
“说小玉呢,”白朗指了指站着发呆的楚怜玉。
“你。”秦九气结。
“这事,怕是与离泽宫脱不了干系。”白朗对秦歌拱拱手,“可还记得木府管家?”
“嗯?”秦歌不动声色,并不多言。
白朗嘿嘿一笑,“十几年前,秦管家过来的时候,据说拿了什么东西,然后木府老爷子木怀,就开始迷恋丹药,到了他儿子这一代,”白朗指指颓丧的了因,道,“居然就开始拿人来炼丹了。秦少宫主,您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不知。”秦歌冷冷地道。
“我也是猜测,”白朗在密室里踱了起来,“会不会秦管家过来的时候,带了什么丹药方子过来木府……”
“与我何干?”秦歌打断他的话,面容清冷。
“呃,”白朗被打断,说话的兴致顿时失了一大半,他挥挥手,“我就是随便说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与秦少宫主聊一聊的话题,我还以为能多说两句呢。”白朗遗憾地道。
“那他呢?”秦九指指陆离,对于墨鹰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着他的举动非常的不爽,“这个哑巴怎么办?”
“小孩子性格挺不错,”白朗见他刚刚还要剑拔弩张地与他打架,这会儿却又没事儿一般地样子,不由得笑了,“他们自然是带回去,木府的案子也该结了。”
“呜。”陆离闻言,带着木清川后退一步。
“我还能报仇吗?”楚怜玉有些发愣地看着白朗。先前那样激烈的恨意,被陆离一个举动,被消磨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帮你报。”白朗拍拍楚怜玉的肩膀,秦歌立刻挡开他的手,把楚怜玉拉到一边,白朗不以为意,对楚怜玉温柔地道,“有铁鹰堡在,不会有漏网之鱼。”
秦歌冷哼一声,环住楚怜玉,道,“最无视法度之人,说要诛人伏法,不觉得可笑吗?”
第56章 木府结案(七)
“秦少宫主这么说,我可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白朗扬眉; 冲秦歌抱拳道; “还请少宫主明示。”
秦歌冷笑; 并不接话,只揽住楚怜玉肩膀; 轻声安慰。
楚怜玉靠在秦歌肩头,被秦歌小心翼翼地带出密室。两人相拥着出去了。
白朗看着无视自己的两人,有些无语; 他挠挠头; 找白月搭话; “秦少宫主可真够腻歪的哈。”
白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语不发; 捂着伤口走到了因跟前; 仔细端详; 竟也是拿他当了空气。
“你们过分了啊。”白朗挑眉; 有一种有劲没处使的空虚感,他指指白月; 又指门外秦歌; “挑衅我; 又不理我。”
“到处都是尸体。你还有闲情找人聊天。”秦九冲白朗翻了个白眼,昂着下巴,三两步走到墨鹰身边; 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起来; 你掺和什么。”
墨鹰肩膀缩了缩,正好躲开秦九抓向他的手。
“墨鹰。”秦九气结,一弯腰,蹲在墨鹰跟前,头发在脑后一甩一甩的,他抓住墨鹰的下巴使劲抬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你这么想替这个丑八怪死?”
墨鹰注视着地面,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你去死吧。”秦九气急败坏地踢了墨鹰一脚,气哼哼地站起来,走到门口,被木老爷的尸体挡住了路,他脚尖一挑,把尸体远远地抛出密室,怒道,“连个死人都来气小爷!”
“哈哈。”有人忽然大笑起来。
陆离的手动了动,背在身后眷恋地摸了摸木清川的胳膊。木清川似乎清醒了,他有些遗憾。
“死了,都死了吧。”木清川一把推开陆离,歪歪斜斜地从他背后走出来,眼中闪烁的尽是疯狂。
“唔。”陆离在他身后伸出手,想要扶住他,却在碰到他衣角的瞬间停下了。
“把手拿开。”木清川盯着陆离疤痕斑驳的脸,恶狠狠地道。
陆离快速低下头,缓缓地收回手。
“喔,原来是能清醒过来,”白朗两只手搓着下巴,最近晚上没有休息好,胡渣有点明显啊,白朗抽出一丝心神为自己感叹,最近还真是辛苦。
木清川伸出双手,趔趄地走到白朗面前,“我甘心受死,抓了我,或者杀了我吧。”
“确实要杀你。”白朗点头同意,手往后胡乱地指了指,“这里到处都是冤魂,等着看你死呢。”
木清川闻言微笑,“是吗?真的有鬼魂吗?”
“有啊。”白朗一本正经地回答。
“那为什么,哥哥从来没有找过我?”木清川疑惑地歪着头,带了点孩子似的天真,向白朗问道。
“可能是不想见你吧,”白朗无所谓地道,看木清川盯着自己,他补充道,“毕竟有这样的弟弟实在是太糟心。”
木清川极慢地伸出手,低下头,摸向胸口,那里有木清和的指骨。它挂在那里,像是一个有形的诺言。一如儿时,与哥哥小指相扣,两人相视一笑,许下永远不分开的承诺。
“你骗我。”木清川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癫狂。
白朗好玩似的伸手,被他这种切换自如的状态给吸引了,“你还真是说疯就疯呐。”他玩味地笑。
“不对,你骗我。”木清川又重复了一遍,“你骗我。”
白朗摇摇头,问道,“我骗没骗你,你还不清楚吗?”
木清川一怔,“什么?”
白朗冲他一笑,眼睛眯了眯,低声道,“午夜梦回时,你有没有见众多怨鬼索命?”
“没有。”木清川立即大声道。
“那你为何要在寺庙里供牌位?”白朗不信。
“那是因为……”木清川有些着急,神色愈发迷离,陆离走至他身旁,伸手虚扶住他。木清川扫见他挺拔俊逸的身形,恍然道,“对,是哥哥让我做的!是哥哥。”
白朗啊了一声,感叹道,“你不是没见过你哥哥吗?怎么知道是你哥哥让你做的呢?”他看了看警戒的陆离,又看看木清川,“你到底是木清川还是木清和,你自己分得清楚吗?”
“你是谁?”不等木清川反应过来,白朗又追问一句。
“我是……”木清川眼中渐渐凝起惑色,眼前放佛又浮现出一个浑身是血,躺在自己身下的少年,那个少年,与他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
陆离靠近木清川,扶住他的肩膀,木清川恍惚之中,轻轻地靠在他身上,喃喃道,“哥哥。”陆离双眼透过凌乱的额发,一眨不眨地看着木清川,喉中含糊地嗯了一声。
“真是痴情。”白朗拍拍手,转而问还跪在地上的墨鹰,“你还要接着跪下吗?”
墨鹰头也未抬,没听到一样。尽管陆离已经离开了他的身后,他依然背部笔直地跪在那里。像是保护,又像是在请罪。
“呆子。”秦九气嘟嘟地冲回来,伸手去拽墨鹰胳膊,“你倒是起来啊,人家又不需要你保护。”
墨鹰这次没有躲开他,先抬头看了看陆离,又极快地扫了一眼密室大门,进而低下头,淡然道,“不必。”
“你去死吧。”秦九一脚踹在墨鹰肩膀上,墨鹰左肩微微向前一挺,又如石板一样刚正了。秦九简直要被墨鹰气死,站在墨鹰背后,看着他肩膀上的脚印,呼哧呼哧地喘气。说不听,打不动,这个呆子怎么这样!
白朗看得有趣,凑到白月跟前想说八卦,“哎,你说秦九和墨鹰……”刚起了个话头,就不约而同地响起两个声音——
“闭嘴!”
“闭嘴。”
白朗扭头,看看怒气冲冲的秦九,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白月,无趣地耸肩,“你们这样没有好奇心,活得有什么意思?”
“你真讨厌。”秦九一锤定音地给他评价。
白月淡然地看了秦九一眼。不知怎的,白朗觉得他竟然从那一个目光里,看出了惺惺相惜的味道。
“墨鹰也一定觉得你很讨厌。”白朗嘴欠地回道。
秦九愣了愣,看看墨鹰不为所动的背影,心头的火气夹杂着恼羞之意,举剑冲向白朗,“我杀了你。”
“来来来。”白朗老实脸上浮现笑容,对秦九勾勾手,“你来杀。”
白月熟练地转身,走到离白朗最远的角落,与铁鹰堡的众人一起,盯着装死的了因,默无表情地集体发呆。
屋内弥漫的血腥气和死气,被白朗和秦九两人的剑气扫的一阵比一阵浓烈。
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露出难耐的神色。
正在这时,门口,楚怜玉鼻头红红,眼睛红红地走进来了,“你们在干什么?”
“杀他。”秦九憋着气,凶狠地回答。
“跟他玩。”白朗躲开秦九斜刺过来的剑,也抽空回答。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根带子绑在鼻头,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楚怜玉呆滞地看着打的正欢的两个人。
“看他不顺眼。”
“看他太顺眼。”
正在打架的两个人同时回答。
“喔。”楚怜玉看了一会儿,感觉这两人不大可能打得起来,便径直走向木清川。
陆离警惕地注视着他,看见他过来,连忙把木清川护在怀里。
“我多想能杀了他。”楚怜玉透过陆离的额发,与他对视,“他杀了我最好的朋友。”他直直地看着木清川,眼睛又有泪水溢出,“你知道我的感觉吗?”
陆离似乎被他的目光给刺了一下,躲闪着,不去看他。
“但是我不能乘人之危,木清川脑子不正常。他是疯子,我们留仙寨不能杀疯子。”楚怜玉轻声道,声音有些发颤,不稳。
“小玉,”秦歌拉住他,让他不要再说,“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不要了。”楚怜玉摇摇头,疲惫地道,“包子喜欢他,杀了他,包子会恨我吧。”他小心地看了看地上被白朗一袭白衣盖住的包子,鼻子一酸,险些流出泪来。
“我带包子回山寨。”他抽抽鼻子,喉咙干涩,有点哑。
“我陪你去。”秦歌立即道。然后他想起来了什么,指着不知何时停下来的秦九道,“以后他就是你的包子了,你不要哭。”
“什么?”楚怜玉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歌!你说小爷是谁的跟班?”秦九立即就炸了,拿剑指着秦歌质问道。
“小玉的。”秦歌淡淡地回答,看都没看他一眼。
“凭什么!小爷可是玉泽宫的……”秦九嚷嚷起来,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做别人的小跟班。
“闭嘴。”秦歌不耐地挥袖,一股劲气袭去,秦九的声音戛然而止。
大意了。秦九懊恼地站在原地,既发不出声音,又动弹不得。
“小玉,这样怎么样?”秦歌小心地问道。
楚怜玉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秦歌不解,要知道,当初他就是为了抹去包子的存在,才召唤秦九过来取而代之。在他看来,比起贪吃不知感恩的包子,秦九要可靠的多。
“我不想委屈阿九。”楚怜玉干涩地道,“也不想,让包子生气。”
秦歌看着他瞬间没了精气神,心尖泛起痛楚的感觉来,他想要紧紧地抱住楚怜玉,却只是指尖稍动,便又止住了动作。
想要靠近,又不想靠近,这是什么感觉?初出宫的少宫主,也有些疑惑。
“那既然这样,了因和木清川我们就带走了。”白朗适时地插话进来,给此次木府之事,画上一个句号。
秦歌没说话,只是看着楚怜玉。
楚怜玉蹲下去,隔着白衣,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包子那夹杂着干涸的血渍的头发,双肩颤抖。
“小玉。”秦歌心头一抽,面上显出不忍来。
白朗轻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秦九站在他跟前,面部有些扭曲,想要说话,但是又说不出来,憋得十分痛苦。
白朗善解人意地问道,“想说话?”
秦九快速地眨巴眨巴眼睛。
白朗明白他的意思,出手如电,解开秦九的穴道。
“死都死了,哭有什么用。”秦九张开嘴,冲着楚怜玉不以为然地喊了一嗓子。
“你这样说可不对。”白朗双手抱胸,不赞同地接话。
“你是不是又想打架?”秦九火气满满地拔剑。
“我可不想跟你打。”白朗捏捏鼻尖,“快熏死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九都觉得臭的想吐。他脚尖一点,掠出门去,对秦歌道,“小爷先上去了,死呆子爱跪多久就跪多久吧。”眨眼间,就没了身影,可见熏的不轻。
白朗看他的身形,好笑地摇摇头,冲白月一行做了个手势,道“行动。”
话音刚落,几乎是同时,白月与陆离动了起来,两人一刀一剑碰在了一起,叮的一声,在密室里格外刺耳。
“我们走。”秦歌揽起楚怜玉,不顾他的挣扎,抱着他也出了密室。
墨鹰笔挺地跪在那里,只觉得忽然一股气流袭来,托起他的膝盖,让他站了起来。
“谢少宫主。”墨鹰顺势而起,低声道谢。
“你现在怎么办?”白朗八卦地凑在墨鹰跟前,向正在打斗中的白月陆离二人挤挤眼睛,“你准备帮哪个?”
墨鹰沉默不语,看着正在与白月打斗的陆离。
“啊,我明白了。”白朗了然。
密室外,秦歌根本不给楚怜玉下地的机会,一路上抱紧他,掠过地道,急速冲出洞口,停在木府大院。
“你要干什么?”一落地,楚怜玉就瞪秦歌,“我还没把包子带上来。”
秦歌看着楚怜玉眼中重新现出的一簇一簇的小火苗,原本酸酸痛痛的心瞬间平复了,他昂首道,“墨鹰会带他上来。”
“我要亲手为他收尸。”楚怜玉扭头就走,直奔地洞,想要重新下去。
下面那般肮脏,秦歌怎么舍得让他再下去走一遭,于是立刻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拖到自己怀中,牢牢禁锢住,不让他动一丝一毫。
“秦歌,你放开我。”楚怜玉挣扎起来,却动弹不得。
少年人的身体,饱含生机而又纤细柔韧,抱在怀中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不要动。”秦歌清了清嗓子,按住楚怜玉胡乱动弹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你发什么疯?”楚怜玉气急,秦歌到底是什么怎么了?以前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倒成了这个样子。
“墨鹰会把他带上来,你不要下去了。”秦歌轻声在他耳边道。
楚怜玉不答应,“我要亲自下去带他上来。”他手按在秦歌胸前,想要推开他,口中道,“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秦歌眉尖微蹙,微微用力,楚怜玉撑住的身子一下紧贴在他身上,他揽着楚怜玉,不愉道,“他都已经死了,你何必一定要下去收尸?为了一个背义弃主的人,值得吗?”
“值得。”楚怜玉猛地抬起头,与秦歌对视,一字一字地回答。
秦歌看着楚怜玉眼中的倔强,手上忍不住用力,楚怜玉咬紧牙关,毫不屈服地瞪他。
“莫非你为了那样一个人,定要与我生气?”秦歌皱眉道,手上的力气卸了一二,他终究是不忍心弄疼他。
“谁要和你生气。”楚怜玉别过头,赌气道,“是你不讲理。”
楚怜玉不看他了,秦歌反倒有些不满,他伸出手,抬起楚怜玉的下巴,逡巡他的倔强的眼睛和淡色的嘴巴,忽然产生了一种要亲下去的冲动。
“你要干什么?”楚怜玉看他越凑越近的美人脸,紧张的满脸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要叫人了!”
秦歌忍不住笑出声,点了点楚怜玉的下巴,戏谑道,“你大可以叫。”他俯下去,嘴唇距离楚怜玉的只在毫厘之间,“我现在,就想要这样。”
霸道的话犹在耳边,唇边温热的气息已然来到,带来一丝痒麻。楚怜玉脸红的想要爆炸,不知道刚刚还在生气的秦歌,怎么忽然就这样了。“你有……病……”话还未完,就被秦歌堵住了嘴。
啊,这个死娘娘腔!楚怜玉羞愤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一个人的关心,我回来了。感谢她让我回忆起当初写文的初衷,没有让这篇文章就此太监。
同时向还在期待着这篇文章的各位道歉,这么久没有更文,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第57章 木府结案(八)
快要出不了气了。
楚怜玉觉得自己像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他张大嘴巴; 急促地呼吸; 冷不防却被一个湿滑软绵”的东西进入口中。
“呜; ”他一惊,牙关一合; 向着那东西咬了下去。
“嘶,”秦歌迅速地退了出来,舌尖有血丝渗出; 他不悦地问; “你咬我做什么?”
楚怜玉脸颊爆红; 伸出一只手使劲地擦嘴巴,慌里慌张地问; “你; 你为什么把……那什么伸进来……”他擦擦嘴巴; 想起刚刚口中的感觉; 连耳尖都红的要滴血一样,忍不住补充道; “好恶心!”
“谁恶心?”秦歌盯着楚怜玉被吮吸摩擦; 变得红润的嘴唇; 问道,“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了,你……”
话未说完; 嘴巴再一次被堵住了。
秦歌凶狠地贴在他的嘴唇上,恶趣味地看着楚怜玉越来越红; 越来越红的脸。
“你。”楚怜玉呜呀出声,秦歌眨眨眼,贴的更近,两人呼吸相闻,以无比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楚怜玉只觉得脑袋发晕,秦歌才放开他。
“死娘娘腔,你有病吧?”楚怜玉一蹦三尺远,放佛连头发丝都红透了。
“你还说?”秦歌不复以往的清冷,面上薄红,嘴唇红艳水润,平白填了一分艳色。
楚怜玉看着他斜眼佯怒的眼神,心砰砰砰乱跳。只好悄悄转了头,不与他对视。心中胡乱地想,如果这样的姿色出现在一个女儿家身上,他一定会把她娶回家,但是现在,怎么秦歌偏偏是个男的,而且还是这样蛮横的娘娘腔呢。他想起秦歌对他屡次强迫戏弄,又气又恼,只可恨一对他对视,就心跳的不能自主,一被他拥抱,就有些羞涩难堪,平日里力若千钧,此时却怎么都对着秦歌使不出来,难道美色当前,真的能让英雄折腰?
“在想什么?”
清凉的声音忽地响在耳边,楚怜玉吓了一跳,猛抬头,正对上秦歌深邃的眼睛,和红艳艳的唇。
“靠这么近做什么?”楚怜玉连忙后退,与秦歌保持距离。
“你说做什么?”秦歌扫了一眼楚怜玉的嘴唇,薄唇微启,楚怜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挑起一边的唇角,舌尖微探,诱惑地舔了舔唇。
秀色可餐。
咕隆。
楚怜玉傻乎乎地咽了一口口水。
“哈。”秦歌轻笑。
楚怜玉被雷劈般跳起来,一溜烟地躲在一棵柳树旁,颤抖着手指指着秦歌,“你!你卑鄙!居然色诱!”
“我可没诱惑你。”秦歌捻起一丝发丝,在指尖顺了顺,又随手放开,分明是闲适随意的姿态,偏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风情。
“你够了啊。”楚怜玉缩着脑袋,窘到无以复加,“一个大男人,卖弄什么风情。”
秦歌闻言,也不去追他,站在原地对楚怜玉眨眨眼,轻笑道,“还想看吗?”他一边问,一边把手放在衣襟上,做出要往下脱的样子。他指尖微动,挑起一点衣襟,看着楚怜玉往后缩的身影,不由地笑出声。
“烦死了,谁要看了!不看不看不堪。”楚怜玉一叠声地喊。刚刚痛哭过的嗓子还有点哑,声带撕扯着,说话都嘶哑无力。
秦歌的手顿住,看着楚怜玉抱住树的身影,眼中有怜意涌上。
“不逗你了。”他走过去,不顾楚怜玉的挣扎,拉起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我带你去休息。”
“谁要跟你休息。”楚怜玉瘪着嘴,小声地嘟囔。
“我又没说要跟你睡,你紧张什么。”秦歌状若随意地回答,偏偏又把睡字咬的特别重。
楚怜玉一听,马上就又想炸毛。
睡觉什么的,真的太能让人联想到其他不好的事情了。
“你闭嘴。”他头上冒烟,窘迫地吼秦歌。
秦歌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清冷的面容上,却分明都是笑意。
两人一个牵,一个跟,在楚怜玉别别扭扭的抱怨中,远去了。
密室内,腥风阵阵,令人作呕。
白朗捂住口鼻,难耐地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人影。
这厢,白月举剑刺向陆离,被黑鹰一剑格开,那边,陆离砍向白月的刀,也冷不丁的被黑鹰一下挑开,这场架只把空气弄得越发的难闻,倒也没有什么明朗的结果。三人你来我往,眨眼数百招,竟毫无进展。
白朗站姿都换了几个,实在是等的不耐了,忍不住冲那三人喊道,“喂,你们好歹考虑一下看客们的感受吧?”
白月手上一顿,陆离的刀就砍了过来,眼看着要砍到颈上,却被黑鹰挡了过去。
白月瞟了黑鹰一眼,趁机向刺向陆离握刀的手。但是在距离陆离毫厘之间时,再次被黑鹰挡了去。
“这还打什么打,别打了。”白朗无趣地又喊了一嗓子。
白月闻言,立时收招,一副认同他哥观点的样子。
陆离见他如此,连忙退回去,把仍在恍惚迷离的木清川揽在怀中。木清川像是没有认出他,乖巧地靠在他怀中。只是面上时而狠厉,时而迷茫,不时地变脸。
“白月,你想怎么做?”白朗率先问他弟弟,豪气地拍拍胸脯,示意白月无论选择什么做法他都支持到底。
白月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抽剑指向木清川,“杀他。”
“这可不行。”白朗一口否决。
陆离闻言,收回紧绷的神经,安抚地拍了拍怀中的木清川。
墨鹰站在陆离身边,看着他疤痕纵横的脸颊,沉声道,“阿树,我以为你死了。”
陆离顿了顿,偏过头去,不去看墨鹰。
白朗双眼冒光,对白月比了个口型,“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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