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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一起蒸包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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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若没有做出明显的反应,只是微微侧过脸问枸杞子:“在哪,你别指也别看向他,就说下他的位置。”
枸杞子强忍着自己想要指出方位的手,说:“现在应该已经走过去了,在少爷那一边。”
张华若假装不经意的扫视一圈路上的行人,在枸杞子的帮助下终于确定凌澈城的背影,让枸杞子站这继续等着,他则是跟了上去。
枸杞子忙拉住他:“少爷,要跟人也是我去啊!”洛洛历险记
张华若摇摇头,眼看凌澈城快要消失在视线内,他对枸杞子飞快解释道:“你会武功,他可能会注意到你,街上那么多路人,只要我不跟的太紧,他不会发现的。”
张华若稍微走快一些追上凌澈城的背影,多走几步路就可以确定凌澈城这是在跟着路止游,心里疑惑着路止游又跟凌澈城能扯上什么关系。
等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张华若没敢再跟上去怕暴露行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赶紧往回走,此时枸杞子一手一个糖人追了上来,看到张华若安然无恙才放心。
张华若从枸杞子手里接过包子糖人,吩咐枸杞子:“你现在再去一趟丞相府,就跟我爹说让他派人偷偷监视路止游的家,一定能发现凌澈城的踪迹。”
“那少爷你……”枸杞子有点不放心让张华若一个人回家。
张华若笑着安慰他:“长安城的治安没这么差,青天白日的大街上,还能有人明着把我掳走不成?”
枸杞子一步三回头地去报信了,张华若手里把玩着可爱的包子糖人,走着走着,面前突然横空出现一人挡在他面前。
张华若不认识这个人,本想绕道走过去,没想到这个人却是跟着他一起动,就是挡在他面前不让他通过。
张华若现在带着垂纱斗笠,一般人不可能认得出他,能认出他的人一定对他极其熟悉,张华若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见过他。
瞧着对方没有恶意,好像就是想跟他说说话,张华若只好停下脚步,轻轻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
张华若一说话,那人像是才确定他的身份般,眼里露出狂热的神情,把张华若吓得又后退了半步。
那人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张华若换了条路走,回头看一眼,那人还待在原地痴痴望着他的背影,并没有跟上来。
张华若走后,那人抬起右手手掌,看着掌心难看的疤痕,喃喃自语道:“快了,快了。”
枸杞子把情况说给张谢仪听后,张谢仪赶紧派人乔装围住了整个路止游府邸,等着凌澈城出现,可惜的是,这个时候凌澈城已经不在这里,他们一无所获也只能继续蹲守。
凌澈城已经回到青怡坊,在黑暗中坐在青怡坊最高的屋顶,手里拿着偷来的酒,瞧着下面的众生百态。
红红的灯笼高高挂着,酒香和胭脂香弥漫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乱的味道。
凌澈城抬头望了下月亮,眼神逐渐空洞。
这次来长安城需要办的两件事一件都没办好,也不知道回去后会受什么惩罚,凌澈城心里竟滋生出一点点不想回去的想法,待回过味来,难以言喻地露出苦笑。
由不得他不回去,二娘一定不会放任他在外胡来。
凌澈城这时候就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大哥,大哥一出生就没了呼吸,被父亲凌惊玹亲手放进金丝楠木棺材里送去雪山埋葬,据说这样能最好地保存下婴儿的尸身。
即使大哥一天都没在这个世上活过,却享受到了他这个二弟从未享受过的宠爱,父亲想着大哥,大娘为了大哥哭垮了身体,二娘嫉妒着大哥的存在,他们都在记挂着这个刚出生就没了呼吸的婴儿,却没有人真正在意他凌澈城,他这个还能呼吸真正活着的孩子。
凌澈城其实也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讨喜,二娘怀过三胎,前两胎没能生下来,早早就流了产,第三胎倒是好生护着养着生下来了,却是敌不过天命早早夭折,所以即使二娘已经嫁给凌惊玹这么多年,膝下仍旧是无子嗣相伴,只能含恨接纳了他这个养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凌澈城是凌惊玹和洛弯儿的养子,却极少人知道,凌澈城只是生母不是洛弯儿,生父还是凌惊玹本人。
要不是因为洛弯儿一直不能好好生育下孩子,他凌澈城怕是一辈子都要顶着其他姓氏,被放养在外头无人照顾,就是因为洛弯儿不能生了,凌惊玹才将他找了回来。
凌澈城永远记得刚被接回潜灵山庄的那天,那时候他已有七八岁,是稍稍能懂事记着事情的年纪,凌惊玹对他还算和颜悦色,但也没表现的有多亲近,二娘就不一样了,一上来就抱着他表露出喜爱之情。
那时候尚且天真的凌澈城,是真的以为二娘喜欢自己,因为二娘说他的脸长的和凌惊玹有几分相像,一看就是天生适合当凌家孩子的人。
结果这样快乐的时光还没能撑过一个时辰,等凌惊玹一走,二娘挥退了下人,在无外人在场的情况下立刻就暴露了本性,将他一把推开摔在地上,发疯似的砸着屋里的摆设。
年幼的凌澈城哪
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吓哭了,二娘直接过来抽了他两巴掌,他被抽晕了过去,这才停止哭闹没有被二娘继续责骂。
那时候的二娘肯定意识到了,凌惊玹带来的这个孩子哪是什么随便挑选的孩子,分明就是凌惊玹在外边跟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后来凌澈城发现一个规律,只要凌惊玹在场,二娘就会对他很好,凌惊玹一走,迎接他的只有二娘的冷脸,凌澈城一开始还会盼望着凌惊玹能经常出现陪在他身边,久而久之,也就无所谓了。
在二娘的鞭策下,凌澈城会在凌惊玹面前装乖宝宝,好好读书好好习武,看上去就是个正直的好少年,凌惊玹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二娘的出气筒,根本不能用装乖这一副面孔让二娘对他疼爱有加,他只有越冷漠越不出声辩解,才能被二娘提早放过。
虽然他很不愿意,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像二娘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等到了现在,他看上去已经完全是二娘操控下的棋子,听她吩咐为她办事,二娘现在只等着凌澈城以后接管潜灵山庄,到时候诺大一个潜灵山庄,就能真真正正被她接管了,而他凌澈城只是一个傀儡。
凌澈城抬手抚上夜空上触不可及的月亮,但这个动作却好似他能摸到这个月亮,嘴角逐渐泛起笑意。
等他成了潜灵山庄的庄主,揽到权力,二娘当真以为他还会听她话?
现在的隐忍,只为了以后羽翼丰满时的一雪前耻。
仰头还想喝酒,手中的酒壶却是已经空了,凌澈城已然失去赏月的兴致,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飞入下面的房间,将空酒壶随意丢到桌上,伸一个懒腰躺在寒霜的床上。
寒霜的屋里并没有太多脂粉气息,跟寒霜并不怎么爱涂脂抹粉有关,他会尽力保养好皮肤,根本不需要脂粉的修饰。
而且那些客人似乎就喜欢他这样,一个青楼里总是要出现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上门。
此时寒霜并不在屋内,应该是在外面接待客人,他不喜欢陪酒也不喜欢与客人调笑,那么现在只可能是在客人面前表演舞艺。
凌澈城忽然从床上睁开眼,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还从未亲眼看到寒霜的舞姿,不知道这个曼妙的身躯跳舞时会露出怎样的姿态,越是想着越是好奇,起身开始寻找寒霜所在的房间,很快被他找到。
今晚的客人是寒霜的老客人,本来寒霜受了脚伤后他就经常来看望寒霜,只是坐下来聊聊天,不会让寒霜跳舞,现在听闻寒霜因为杀人案受了惊吓,更是赶紧过来上门安慰寒霜。
因为楼里出了命案,加上前几天一直被官府的官兵围着,重新开业后的青怡坊客流量比起平时少太多,寒霜本来只想一个人安静休息不想接客,奈何被老鸨推着来,也只好过来接待了这位客人。
这位老顾客人虽好,但就是因为他太好,让寒霜有些受宠若惊不想与他多做往来,总觉得让这样温柔的人在他这里浪费时间和金钱是一件不值当的事情。
凌澈城悄悄摸进屋的时候,寒霜和那位客人正坐在屏风后,点着烛火煮着热酒,客人喝酒,寒霜以茶代酒陪着客人唠嗑。
不知不觉三壶酒下肚,客人已经是有点醉了,但也仅仅是微醺罢了,脑子还算清醒。
寒霜见他有点醉眼朦胧,就把酒撤下不让他喝了,走过来跪坐在客人身边,让客人枕着他的腿,轻轻揉捏着客人的太阳穴,替他散去酒气和疲惫。
这番举动,寒霜只会为这个客人做,不会让其他客人枕上他的腿。
客人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寒霜就安静坐着,等着客人醒来离开青怡坊。
按照这位客人以往的惯例,他不会在青怡坊过夜。
凌澈城心情愉悦地找过来是为了看寒霜跳舞,结果进来后却只是听他们聊一些无趣的话题聊了半天,现在这个客人还枕在寒霜腿上睡着了,瞧的凌澈城心里越发不舒服。
凌澈城无趣地离开这里回到寒霜的房间,原本就想这么睡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自己头下的枕头硬邦邦,有人却能枕着软乎乎的大腿,心里越发不平衡。
等寒霜回到房间,已经是深更半夜,寒霜又累又困,刚才腿都差点麻了,找下人要了一盆热水泡脚,拿着热毛巾好好敷了下双腿。
往珠帘那边的床上一看,那个不想看到的身影果然又出现在那,寒霜只能认命叹息。
寒霜撤下热水后,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他实在太累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再跟凌澈城闹,爬上床小心地越过凌澈城的身体躺到最里面,背朝凌澈城,面对着床最里的墙面闭上眼睛。
他很快睡下,浑然不觉身后的凌澈城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他。
确定寒霜的呼吸绵长已经沉稳睡下后,凌澈城坐起身挪了个位置,将寒霜小心翼翼翻个身正面朝上,然后枕着寒霜的腿试了一下,的确很舒适。
凌澈城将原本要挂到床外边的双腿缩了回来,在床上翘着一个二郎腿,脑后枕着寒霜的腿开始浅浅而眠。
没过太久,睡的正香的凌澈城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开,他猛然睁开眼抽出身上的短匕对准身旁的人,看到寒霜正一脸怒容地瞪着他,根本没被他的气势吓到。
虚惊一场,凌澈城收回短匕,内心懊恼着自己怎么就真的睡过去,连寒霜醒了都没察觉到。
寒霜将自己的腿艰难缩到身边,腿部发麻的虫爬感让他根本不敢上手揉,那种感觉由骨头内部往外散发,就像是针在扎着他的骨头,将里面蛀成千疮百孔。
凌澈城往他原先的位置躺下,面对床外背对寒霜,好像这样就能当做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寒霜心里虽然气恼,但也不敢真的惹怒这个疯子,全程没有说话,等自己的腿逐渐恢复正常后赶紧躺下。
第二天起床,一如昨日那样没有看见凌澈城的身影,寒霜的腿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状态,昨晚的经历好像就是一个梦,他在给客人枕完膝枕后做梦做到被凌澈城膝枕?
一阵恶寒。
果然是跟这个人待久了,竟然连做梦都开始梦到他了。
凌澈城有意再探一次路止游的家,找到二娘口中所说的大娘画像,也不知二娘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听说长安城出现了一副大娘当年的画像,生怕这个消息传到凌惊玹耳里。
凌惊玹一旦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花重金买下这幅画,然后挂在山庄最显眼的位置。
大娘之前的那些画像在一次失火中付之一炬,凌澈城猜到这个肯定是二娘所为,但是他没有证据,也不敢说给凌惊玹知道。
凌澈城觉得凌惊玹早该察觉到二娘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都同床共枕生活了那么多年,就算二娘平时在他面前伪装的有多好,凌惊玹也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吧?
凌澈城不清楚凌惊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和凌惊玹私下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实在不清楚凌惊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最后再探一次路止游的家,如果能找到画像最好,如果找不到……澈城觉得自己应该赶紧回山庄复命了,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只是他今天刚一到路止游家附近,就感觉到好几处不一样的气息和动静,看着路止游家外面那几个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乞丐的男人,露出嘲讽的笑容。
就凭这种程度的蹲守,也想抓住他凌澈城?
凌澈城悄无声息地摸进路止游家,在路止游家翻箱倒柜起来,他马上就要离开长安城,屋外现在还蹲守着朝廷的人员,这就说明他的行踪已经被人发觉,他不必再藏着掖着,破坏性地在路止游的卧室和几间画室找寻东西。
暂时没去考虑他的行踪是如何暴露的,凌澈城专心于翻找画卷。
路止游昨天已经清空一次残留下来的画卷,留在画室的画卷少到可怜,没有一幅是凌澈城想要的那副画卷,凌澈城在找完这几处后,把目光放在那天传出老鼠吱吱声的墙壁那边。
左右敲了下,听上去应该是实心的墙壁,凌澈城心里不信这里当真没有密室,退开几丈外开始认真打量这整面墙壁,最后把视线放在神龛上,那尊镀金财神像。
大部分人供奉神像会经常过来打扫清理,导致神像一直保持干净整洁是正常的状况,但是这种情况实在无法与路止游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从凌澈城了解的情况来看,路止游醉心于画画,只会让他的画具保持干净整洁,应该没那么多时间将财神像也每天擦的如此细致,一点灰尘都没有。
刚刚翻找画卷的时候,路止游存放其他神像的木盒子落满了灰尘,实在不像是尊敬神像的人。
凌澈城将手伸向这尊镀金财神像,上下摸索没发现特别的地方,试着挪动或者转动神像,纹丝不动。
凌澈城皱着眉,实在想不出机关还能被安装在何处,直到他注意到财神像背后的画。
第67章
第67章
镀金财神像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幅老旧的祥云元宝彩绘图,不是单纯地用画笔画上去,是用特制的彩色黏土绘制而成,长年累月下来,上面出现不少细小的裂纹,有一些地方直接掉了色。
远观还是一幅美图,近看却是有点糟糕。
凌澈城看着那一处完美无瑕的黑色圆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摸了摸,它跟周围的彩绘明显不是一个触感,更显冰凉。
试着往里按,推不动,但是明显感觉到它滑动了一下,这次凌澈城试着将它往左推动,一次挪一点,终于露出后面的一处开关,推下后整个神龛往外弹出一点。
神龛上头放着一个专门用来开这个机关的道具,凌澈城没有发现。
手动拉开神龛后,露出后面不算大的空间,一眼望进去里面黑不隆冬,没有一处点燃了照明烛火,凌澈城犹豫了一下,往里走。
他怀里带了火折子,在里面摸到一个盏灯,用火折子点燃了上面的棉芯,烛火亮起,整个密室不再那么黑暗。
凌澈城找遍了整间密室也没找到其他画卷,倒是发现一点有用的信息,这个密室明显住过人,而且时间并不久远,因为密室里的摆设很干净。
抖了抖墙上挂着的锁链,凌澈城对路止游越发好奇起来,这密室不仅仅是像住过人,更像是囚禁过人,路止游之前把谁囚禁在这不大不小的密室里?
找不到被囚禁者的遗留信息,这里又没有画卷,凌澈城决定离开,等走到神龛外,他手上还拿着那盏灯,看着画室沉默了片刻。
搜寻了两次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既然不能带走,那就一并毁掉,这样回去的时候也好有个交代,而不是轻飘飘一句——“我没找到。”
路止游的家就只住了一个路止游,他现在又不在家,凌澈城很是干脆地在几间画室点了火,任熊熊火焰逐渐从木桌脚往上爬,蔓延至整座架子。
路止游家里冒出的灰烟引起外面蹲守的那帮人注意,他们没有再顾及暴露身份的危险围过来灭火,也就在此时看到凌澈城纵火的背影,瞬间都朝凌澈城围捕过去。
凌澈城本就是有意逗留耍他们玩,看着他们想抓他却抓不到的焦急样子,凌澈城嘴角泛起笑意,明着跟他们说:“我不陪你们玩了,今天我就要离开长安城,会不会回来看以后的打算,你们怕是一辈子都抓不到我。”
说完后,凌澈城头也不回地飞奔离去。
张谢仪听到手下人禀报凌澈城这么嚣张的行为,更是下达命令一定要抓凌澈城归案,不管要花多长时间多大的人力物力也一定要把凌澈城关进刑部大牢!
好在凌澈城是洛思图的亲眷,只要顺着洛思图的亲属这条线找,一定能找到凌澈城的老家,那时候直接派人去凌澈城家去抓人。
然而等他们真的查到凌澈城的家在潜灵山庄,派出官员找到凌惊玹上门讨要凌澈城时,他们才发现潜灵山庄的凌澈城跟在长安城的凌澈城长的完全不一样。
洛弯儿表示凌澈城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潜灵山庄安心修习武艺,从未出过远门,山庄里的下人和附近的村民都可以作证。
洛思图和洛弯儿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最近更是没有来过潜灵山庄,洛弯儿猜测是有心之人利用洛思图并不认得凌澈城的模样,处心积虑冒名顶替。
月国那边的使臣表示,洛思图的确没有带使臣团来过潜灵山庄附近,是在有天傍晚出去后再回来时,带着那个假凌澈城出现在他们面前,介绍凌澈城给他们认识,说这是他的表弟。
现在这么一合计,还真的是有心之人假冒凌澈城接近洛思图痛下杀手?
凌澈城看着这帮人焦头烂额无所头绪的模样,在凌惊玹背后嗤笑了一声,声音极轻,他的这个表情又消失的很快,在场根本没人注意到。
不枉他带了这么久的人/皮面具,那东西黏在脸上极其难以取下,回到潜灵山庄后他花了好半天的时间才把自己恢复成原本样貌。
一番商讨过后,里朝官员还是要带凌澈城回一趟长安城,但是他向凌惊玹保证,一定会让凌澈城平安归来,毕竟此事现下可以确定并非真正的凌澈城所为,而是有人假冒了凌澈城。
凌惊玹同意了朝廷官员的请求,只不过他决定陪着自己这个儿子一起去长安城,也好有个照应。
在凌惊玹眼里,他这个儿子还是太过单纯,独自由这帮人带着出远门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些尚且都是后话,现下凌澈城还没真的离开长安城,他摆脱掉那些紧追不舍的官兵后,最后去了一次青怡坊。
今天轮到寒霜在大堂的舞台上跳舞助兴,凌澈城回来的时候寒霜的舞正好开场,他在楼上找了一个好位置,手臂放在曲起的膝盖上,总算是亲眼见到寒霜跳舞一次,静下心来好好欣赏一回。
寒霜的身体看着柔软,但终归还是男孩子,柔软中带着刚劲,舞曲偏凌厉,今天穿的一声水蓝长袖,加上他手上抓着的铃铛绸缎,不仅能让人听到铃铛清脆的声响,更能听到布匹划破空气的那道破空声,猎猎作响。
凌澈城微侧着头,看的认真。
他知道自己对寒霜有些过多在意了,他还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寒霜,寒霜跟他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在面对同样一件事情时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如果是寒霜从小被洛弯儿带在身边,凌澈城能猜出寒霜会做什么,寒霜一定会把自己遭遇到的情况如实告诉凌惊玹,会倔强的跟洛弯儿反抗。
即使一开始伤痕累累,寒霜也仍然会让洛弯儿明白,有些事不许就是不许。
寒霜不像凌澈城这样没有原则,他一旦认定某件事,必定会朝着这个方向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这样的人,让凌澈城不自觉心生向往。
想了想,凌澈城最终还是放弃带寒霜走,等寒霜舞罢一曲环视整个大堂和二楼时,二楼某个位置上已经没有某人的身影。
在长安城闹的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杀人案,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沉淀逐渐被人遗忘:。
里朝和月国暂时没有起兵打仗的打算,百姓的生活一如往常一样按部就班,褪去一开始的焦虑后,自然再没有人继续讨论这件事,开始被其他时事消息吸引。
在这些或大或小的消息里,夹杂着跟杨大宝家有着些许关联的一件小事,那就是陈记糕点铺找到了转让的下家,马上就会将店交接给下家。
附近吃瓜的老百姓纷纷叫好,这家以坑人出名的陈记糕点铺总算要走了,就是不知道这接手的下一家老板想在这里开一个什么样的铺子,卖什么东西,希望他会是一位靠谱的店老板,而不是有一个陈记糕点铺。
这个所谓下家,其实就是张华若安排的人,所有的这一切都如同张华若预期的那样顺利进行。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杨大宝已经回到家,走进屋时看到张华若正在专心致志地提笔写字,杨大宝放慢脚步,在尽可能不吵到张华若的情况下走到张华若身后,看着张华若笔下的字。
他不识字,不妨碍他欣赏字画,杨大宝就是觉得他家夫人写的一手好字,端端正正一撇一捺,可好看了。
张华若的眼睛还放在自己临摹的字帖上,和杨大宝搭起话来:“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杨大宝乖乖回答:“卖光了,这几天的生意越来越好,我都比昨天多准备了一些,没想到还是卖的这么快。”
提笔落下最后一个笔画,张华若将毛笔搁置到笔山上,转过身拿自己袖子擦擦杨大宝的脸,那上面还有一小撮微乎其微的面粉:“你做的银耳流沙包和蟹黄包这么好吃,抢手也是应该的。”
杨大宝看着张华若为自己细心擦拭脸颊,心里开心,抬起手将张华若的腰搂进怀里:“夫人喜欢就好。”
张华若笑他:“别光做我爱吃的包子,我爱吃的大家又不一定爱吃。”
杨大宝却是不听:“我不管,以后我每做出一种新包子,都要让夫人吃第一个,夫人觉得好吃我就拿出去卖,夫人觉得不好我就不做了。”
张华若失笑:“那不是要让全长安城都配合着我的口味吃包子?”
枸杞子从屋外蹦跶进来,一眼看见少爷和姑爷在搂搂抱抱,马上捂住自己的眼睛当做没看见跑了出去,张华若脸皮薄,赶紧退出杨大宝的怀抱。
抱都已经抱够了,杨大宝现在很喜欢看张华若这样有些害羞的举动,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我去劈柴。”
杨大宝走了,张华若才重新把枸杞子唤回来,问他有什么要说。
枸杞子神秘兮兮地凑近:“少爷,姑爷的表叔已经来到长安城,现在就在喜悦客栈。”
张华若点点头,问道:“他没有起疑心吧?”
枸杞子得意笑:“放心,就以他那个脑子,怎么可能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局,现在正在喜悦客栈吃好喝好,以为自己马上会有一大笔不义之财入账呢。”
“那就好。”张华若想了想之后的计划,低头又在枸杞子耳边悄悄交代了几句话,枸杞子听完后向张华若做了个万事包在他身上的动作,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杨大宝正在劈柴,看到枸杞子又要跑出去,以为他是要出去玩,便叮嘱了一句:“别出去玩太久,记得回来吃饭。”
枸杞子应了一声,很快消失在杨大宝眼前。
张华若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帮忙将散落在树桩周围已劈好的柴火捡起来堆到一边,杨大宝没有出声阻止。
这样的情况在家里已不是第一次,张华若喜欢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杨大宝知道他是不想要自己一个人辛苦,才会处处都过来搭一把手,笑一笑,更有力气劈柴了。
一切都如张华若料想的那样,在买家提出质疑觉得这间铺子所有权并不在杨大宝表叔手里时,杨大宝表叔拿出了那张抵押收据证明现在这间铺子就是属于他。
杨大宝的表叔告诉买家,杨大宝要想攒够五百两从他手里赎回这间铺子还需要好几年呢,让买家安心接手。
买家问:“杨大宝,就是那位娶了丞相家小公子的杨大宝?”
杨大宝的表叔愣了愣,连忙摇头:“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宝怎么可能有这福气,他要是能攀上丞相府这个高枝,哪里还需要从我这赎回这间铺子,您就更不用担心这铺子今后的归属问题了。”
杨大宝的表叔一家还不知道跟杨大宝成亲的就是张华若,之前杨大宝派人去把自己成亲的消息告诉远在长安城很远距离外的表叔一家,表叔一听是杨大宝成亲了,生怕去了要随不少份子钱,加上旅途辛劳,只听来人说了几句话就把他打发走了,只知道杨大宝是和一个男子成了亲。
虽然整个朝代民风相对开放,男男成亲已不是异类,但在杨大宝表叔一家眼里,只有娶不起姑娘家的男人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娶男人,只当杨大宝现在是穷的叮当响,连个娶姑娘的钱都出不起了,只能和男人凑活过一辈子。
后来再从村民邻居那里听到说丞相府的小公子,天下第一美人张华若嫁给了一个叫杨大宝的年轻人,只当这个幸运的年轻人是和他们认识的杨大宝同名同姓撞了名字,觉得杨大宝肯定没有这个好福气攀上丞相府,也就没有多想。
“真的?”买家露出明显不信的表情,他看了一眼陈老板,又看看杨大宝的表叔,有些防备道,“事先不是这样说的,你们明明说有这间铺子的完整产权,怎么到现在要交款了,却告诉我这间铺子只是抵押在你手里,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想坑我吗?”
到嘴的熟鸭子眼看就要飞了,杨大宝的表叔有些急了,从怀里掏出地契给买家看:“你看看,我连地契都带来了,地契都在我身上,你大可以放心,陈老板不是也买了我这间铺子做买卖这么多年,不也什么事都没发生吗,放心,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想了想,又说:“要不,我再给你便宜二十两?这可是我能接受的最大让步了。”
买家看到杨大宝表叔手上既有抵押收据,又有地契,两样该到的东西都到长安城了,心里暗暗一喜,面上却还是有些犹豫的样子:“……再让我想想。”
杨大宝的表叔忙道:“好好好,您再最后考虑考虑。”
他说是这么说,接下来又不停地在买家耳边说话,就是为了说动买家尽快下决定:“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大的铺子,如此便宜的价格除了我可就没有别人了,你再最后想一想,是不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买家来回渡步,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最后抬起头,显然是下定了主意,杨大宝表叔眼前一亮,忙问:“考虑的怎么样?”
买家像是下定了决心,咬咬牙:“这样吧,我也不占你们便宜,想多花点钱买安心,咱们叫上那个杨大宝一起去县官老爷那里做个见证,只要杨大宝亲口在县官老爷面前说他在近三年都出不起钱赎回这间铺子,我愿意多给五十两当租金,怎么样?”
不光杨大宝表叔愣住了,陈老板也愣住了,他之前就是觉得这个买家有点傻,才敢跟这个人继续谈下去,没想到这个人不是看上去有点傻,是真的傻,竟然还多出五十两租这间店铺三年?
买家忽的露出自信笑容,打量了一下这间店铺:“如果我好好经营,一定能赚不少钱,不过是现在多出五十两,我一定能在第一年就把成本赚回来!”
陈老板低下头默默看手:不,我觉得你不能,就你这个脑子,怕是要一直亏本。
杨大宝表叔一时间也被整懵了,他跟人谈买卖,对方都是往死里压价占他便宜,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主动价钱的人,多出整整五十两的银子啊!他真的很心动!
杨大宝表叔想了想,虽然这件事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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