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风平-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清风平》晏同风
文案:
“君瑞,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这样的话,他说过不知道多少次,
但他,还是不信。
虐,慎点。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珙,李诵 ┃ 配角:小芈,韩晔,李景俭 ┃ 其它:清风平,西厢秘史
第1章 第一章
“小珙儿,天已经凉了,早些歇着吧。”李诵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丝绸衬里,他侧卧在长塌外侧饶有兴致地欣赏案前掂笔审视的白衣书生,披散的发展开满床,雪白的棉垫衬在他身下,凹痕将他的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极尽诱惑。
“太子殿下,我方才写至代宗开宦官分典禁军先河,如今的圣人虽然极力压制,但收效甚微,若是变革,定不可操之过急,宜以利诱之,使其势如散沙,方易收拢,”白衣书生并没有谦卑地躬身,只是执笔的手蘸了墨,继续翻过一页宣纸,从头至尾,连对那个方向的轻瞥也未曾有过,“但若以我这般速度写下去,等到殿下阅尽后退敌,百姓不知要平白多受多少苦楚。”
李诵神色间并无恼怒的意味,他向床的里侧挪了挪:“小珙儿是不信,我可以护你周全?”他的唇挑起刺目的殷红,声音略重下些许,“过来,若是我不开心,小珙儿可是知道下场的。”
张珙的侧脸绷得死紧,他专注地盯着纸上无字迹的空白部分,薄薄的唇抿在一起,半响,他才将笔搁在砚台上转过身,但每一步,都清晰地在屋子里踏出经久的回响,他在紫木的灯架边停下,灯架上燃烧的巨大红蜡映得他的脸,疏离中添了温和,他的头埋得很低,牙齿咬得格外用力以至于腮不明显地鼓起:“殿下,我和莺莺…”
“过来。”李诵撑着身体半坐起来,语气已经带了怒意,他的眉敛得很是纠结,和衣领口因姿势露出的大片晃目润泽的皮肤混得凌乱,让人不敢直视。
“殿下,”张珙的膝盖弯了下来,他的神情仿佛压抑着无处宣泄的羞愤,身体下坠的同时,好像身后有什么摇摇欲坠的那层东西,轰然塌陷。
李诵只是闲适地趴回床榻,双臂交叠枕在脸下,他云淡风轻地开口:“你想走,没人会拦着你,只是你以为,即使你找到我那弃城而逃的父皇,他能帮你的莺莺什么?那自顾不暇,毫无仁德之心的君王啊。”之后,他索性阖上双目,浓密的睫在眼睑投下一片斑驳的影:“过来,给我揉揉肩。”
张珙的拳在袖下握得死紧,边角处被他攥的褶皱不堪,他缓缓起身,双手贴在那人肩上,他真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移上几寸,掐着他的脖子,这尊贵,盛气凌人的太子殿下,便再无法欺辱他。
“下面一点,对,再下面一点。小珙儿,怎么不动了?”李诵戏弄般地笑起来,他偏过头去看的时候,那个书生为难地将视线停落在置于他腰间的手上,神色格外惹人怜惜。李诵肆意地将那倾身的人揽进怀里,不顾他无力的反抗凑到他耳边呼气,“小珙儿,腰不累吗?下次可要多注意点儿。”几乎是话刚出口,他便感觉到这面薄的书生耳根骤然腾起的热度,他的手不安分地探进他衣里,摸上他胸口那两根小小的银钩,不出意料见到他的小珙儿痛苦地蜷成一团瑟瑟地颤,倔强的唇咬得死紧,不让羞耻的□□溢出。
“小珙儿。”李诵再次凑近他的耳畔,舌尖挑拨他小巧的耳垂,触到他耳后那规矩的纹路他便油然而生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那里,刻着他的名字,这个人,永远逃不出他的束缚。
南书房一向总是沉寂而清冷的,虚掩的窗透进的光里悬浮着不知名的细尘,照得床上躺着的人眼只得慢慢张开,张珙自嘲一声吃力地爬起,可只爬到一半又跌回去,身上感受不到布料的滋味他早已习惯,但每次给自己上药的时候他真的想把那一块块红紫发青的肉剜去,床头叠放着新的白衣,张珙呼了口气,咬咬牙,瘦弱的臂探过去,他该庆幸自己要比衣服结实得多吗?本不应奢望的,那人对他,只会变本加厉,他越发想不明白,那场众多节度使叛乱的混战中,见到被羽林军环绕的他,自己那种心安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他记得自己甚至想穿过人群去问他:“你,为什么没有走?”
张珙耐着摩擦的痛将衣服套在身上,整理前襟他尽量不去碰到那不注意甚至发现不了的银钩,钩子不过是挂在外面的一小段,他已经记不起当初倒刺横生的小银丝是怎么插入他的乳心,只是从那一刻起突起的四周,再也没有散过。
煎熬做完这一切的张珙再次回到案前,笔晾了一夜已经有些干硬,他将笔头浸入笔洗里,在墨一点点渗开中,他的思绪也不知,泡开了多远。
他想着这座苟延残喘的奉天城,没了大量的官员和钱财,大抵也支持不起什么仪式性的公务吧,何况城外还有虎视眈眈的军马。他在这府院里感受不到那种惶恐,事实上,除了李诵和送饭的小婢女,他根本见不到任何人,小婢女早已深谙宫中处世之道,从不与他接话。他也只能从自我麻痹中清醒过来的片刻来想象一下李诵身穿青铜色战铠,在城墙上拼死抵抗的场景,其实他留下来,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张珙的笔,吧嗒一声脱了手,笔杆的下部沉入水中,逐渐被黑墨掩盖。他突然想到一个过去十多天都没意识到的问题,若是城破了,他们会怎么样。
第2章 第二章
李诵掩在草丛里的面孔几不可查地抽动,掌刀落下,身边的树上便迅速窜下一队穿着黑甲的卫士,他们的甲即使在阳光下也映射不出半分光亮,恍如一潭死水,任何的气息到达那里只剩下刺骨的寒,任谁也不会想到,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手下死士的刀几乎饮过所有地方的血。十几天来,每天都有对方的重要将领莫名死去,没人猜得到他们居然能出城做到这些事,那松散的联盟如今恐怕已因互相猜忌而脆弱到难以维系。
李诵回头望望城墙处激战的双方兵士,城下堆积的尸体残缺不全,早就分不清谁是谁,他们这边能用的人本来就少,即使鼓动了不少平民参战,劣势也仍旧明显,为今之计,也只有速战速决。
他向通往皇城唯一的官道上眺了许久,终是颓然摇头,系上面巾,身形跃动,身后的死士随着他向相反的方向行进。
十里外是接天的营帐,寂静森森,杀机重重,指令出口以前李诵格外想念还在深宅里的张珙,不知道如果他回不去,小珙儿会不会有那么一瞬怀念他们的曾经,但窜入树丛那刻他就释然地自嘲,那种过去,对他那么骄傲的人只能是耻辱吧。可是一切,即成事实。
李诵待巡视的士兵交接的间隙冲了过去,手起刀落,献血溅在身后燃着火的木桩上:“一队二队,去烧粮草,三队跟我来。”
死士从来不会回答,只有执行命令,李诵袭入中帐后身边已经没剩几个人,布帘掀开,几乎所有留下的高级将领都在这里,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是你?”只是那个正对帐门的那个将领能发出的最后一个声音,他睁得浑圆的双目至死还犹自溢着不甘,他没弄明白,从来温和尔雅的太子殿下遇事大多妥协,怎么会有凌厉到令铁血的他都畏惧的眼神,黑衣卫士的行动只比李诵迟滞一刹,营帐之外的人甚至没有意识到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怎么样的屠杀,以鲜血,以杀伐,以业果。
李诵临行前将那将领眉心处的梅花形暗器拔出,在他的衣服上擦净收回,毫不犹豫的离开。
高度紧绷的神经在回到城墙无人处才稍微舒缓片刻,错过收拾完战场回营的敌军,黑衣卫钻入浓密的树叶间,那边的时间就像停滞一般,除了天光仍旧在暗。
“小珙儿,谁让你遇到了我呢?”李诵啃着干粮靠在树下叹息,退敌之计是有,但不是他承认的那么信手拈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什么样呢?将百姓置于水火只顾自己任性的太子殿下?但面对他,他克制不住。
“今天怎么没有吃饭。”李诵沐浴更衣之后直接来到了南书房,但一脚进门喜悦就转为低沉。
张珙从满桌的文卷中回过神来,他似是无心地喃呢:“忘,忘了。”他的头没有抬起,眼神闪烁仿佛做错事害怕家长责罚的孩子。
李诵阴沉着脸将桌上的红烛盏挨近灯架上的焰火,没有转头,下达出不可违抗的命令:“自己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
张珙的背颤了一下,像惊愕混杂不解,他霍地看向李诵,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来,握着笔杆的指节泛出青白的痕迹。
“别让我重复同样的话。”李诵将燃起的红烛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倚着床柱抱臂站在那里,眸子里是越来越低的黑云。
张珙认命地偏开头,咬着唇走向床边的过程中手搭上束腰的带子,他第一次觉得,往日这个无比轻松的动作沉重到想自尽。
李诵直起身,发泄地将他摁倒在地上,用力撕扯着他的衣服,很快,白色的碎布料便铺了一地,他用书生惯用的腰带困紧他的手,这让失神的张珙不安又悬了起来,对付自己,他何须这样。
“小珙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眼皮下面捎信出去,想不想知道现在那封信在哪儿,嗯?。”他将张珙绞尽脑汁才省出的一张桃花纸从袖里拽出,不容易,这么苛刻的条件下做得到这件事,真是好本事。
张珙绝望地看着那封本该被主人细细捧读小心珍藏的信在他手里被撕碎,疲倦地闭上了眼,还是太天真了,真的以为这么周虑的人也有出纰漏的一天,他的自大不知又牵连到哪个无辜的人了。
“小珙儿,或许我真的该让你长点记性。”他又从那袖里取出一个木盒,但张珙已经没有勇气去看那宽大的衣袖,那里,只是他噩梦的来源。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根带着倒刺的银钩,银丝上细密的倒刺在这稍显寒气的夜里,说不出的渗人,明明很熟悉了,为什么恐惧仍是如此剧烈,“小珙儿,若是这两根银丝全加进去,你以后便真的清冷不起来了,老实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张珙听到这话下意识想要逃离,但李诵只是象征性问过他,下手根本不带丝毫顾虑,他的左胸膛像绽开了一朵花,蜿蜒着的血流淌过那两个银钩的尖端,好似永远不会凝固。
张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泪不受控制顺着脸庞落进发里,而且,他还没适应这样的疼痛,身体便好像灼烧一样侵蚀他的意识,他可以看到,自己毫无自尊的下身肿胀成多么丑陋的样子。
李诵手中倾斜的红蜡滴下一滴,正落在那不易停留的尖端,而之后的每一滴,无论他如何挣扎,都精准地滴在同一个地方。他托着下巴趴在那里看他的小珙儿一阵强过一阵的战栗,悠然得就像在欣赏什么绝妙的戏曲:“小珙儿,另一根我先留着,你要是再敢不听话,就等着你的莺莺看你不知羞耻的模样吧。”
第3章 第三章
张珙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他的话,不知是因为蜡液的依附还是他不断攀升的欲望,那个地方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起了用手解决的心思,但双手无法动弹,他稍有起伏,胸前不知何时缠上的纱巾便被牵动,另一端系死在床栏上的纱巾只不过那么一压了,那种莫名的痛就从骨髓里扎出来。他素色的唇被咬的鲜血淋漓,妖艳得仿佛堕落的恶魔。
“小珙儿的泪很好喝呢。”李诵将含在口中的食指取出丢到一边,见那里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的轮廓,就将蜡吹熄,倨傲地躺回床上,神色戏谑。
一波折磨过去,李诵恶意的拉拉纱巾,本已平复下来的张珙又是止不住地泪流。
“太子殿下……倒底……要让我……难堪到什么……什么地步。”躺在地板上的人气若游丝,泪泛滥决堤。
“我想,小珙儿明白我的意思。”李诵敲着小几,指节的节奏轻快。
“我……明白。”书生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近乎是咬着牙根逼出来的,说完他就像脱了灵魂一般,面上是死灰的气息。
“既然明白,那为什么,还在那里装死。孤可不会怜悯你,你想得到一些东西,却不肯付出代价,小珙儿还真是贪心啊。”李诵的手在几上握拳,他只要乖一点,根本不用受这么大的罪,那个女人他见过,未必值得他冒险。
张珙在又一阵纱巾的拉扯下无法自拔地打摆子,平复下一点后吃力地跪坐在地上,就着那样的姿势跪爬过去,他全身脱力的软,尤其是被红蜡包裹的地方,沉重得他负担不起。
李诵松开抓着的纱巾一角,任由张珙的牙齿解开他的衣带,此时双手反绑的人产生不了任何威胁,思及此李诵心情竟莫名好转起来。
张珙还是无法止住自己懦弱的泪,他索性闭着眼俯身将唇凑过去,他还不懂得如何取悦人,口腔里的异物压制着他的活动,根本也无处可逃,睫顺服地贴在脸上,俯视看下去,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珙儿,怎么了,再乱动你可就要自找苦吃了哦。”李诵不怀好意地提膝蹭他的胸口,磕磕碰碰了几下,那半凝的血就在张珙退而无法的状态下,逐渐被新血覆盖,随着他不断左右晃动,连成一道艳丽的红幕。
“唔,唔……”张珙想躲开,但头被狠狠按在那里动弹不得,口中横行的力道震得他大脑空荡荡的,连求饶都出不了声。
“小珙儿,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李诵的尾音挑的极为轻佻,他用赤着的足不断在面前这具莹白的身躯上划动,由于两人目前的高度差距,他的足尖轻易地游移在他的腿/根处,那身躯,被淡淡的粉充斥,合了昨日残留的青紫,李诵颇有些佩服自己的定力:“乖,喝下去,有什么想说的吗?”他撤出身下人的唇,将人抱到塌边,端详着他明显撑得有些虚浮的脸。
“不愿意?”李诵的指在他耳后温柔地摩挲,语气危险至极。
张珙喉结滑动的时候,泪再次滂沱,他的眼神湿漉漉的望着李诵,身体攀着面前这个唯一的支撑。
李诵笑笑,把人翻过去压在他身上,手在光裸的脊背上起伏越来越急促,而张珙直觉胸前的银钩大抵又向肉里深入了几份,挨过这一阵,等全部没入,也就不会这么痛了,银钩取出来并不费事,这也是李诵想告诉他的,他不过是一个玩物,一个可以任意取用的工具。
张珙的手猛地攥紧身下的布,不知新的银丝浸过什么药物,被插/入的时候他竟然涌上一股疯狂的快感,他在屈辱中享受着,这样又怎么证明他的心还没有屈服。他将被泪水泡软的褥咬进嘴里,额头因为痛苦而渗出细密的汗。
“小珙儿,放松一点,你不知道这样半是顺从半是不甘的你,才更让人克制不住啊。”李诵的手从他身下的间隙钻到他胸前,沾了满手的血珠,再顺着肋骨,向下慢慢地探。
张珙有种反胃的呕吐感,本来今天忘记进食腹中便火燎燎的难受,被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一身虚汗出过后他全身轻飘飘的,就像出现了幻觉。在身上那人一波波像永无止境的勃发中他已经没多余的力气颤抖,他撑着自己清醒无非是一个执念,那位挑剔的太子殿下有轻微地洁癖,若是任由那些东西流出来脏了他的塌,只怕明天,他不敢想象,张珙勉力收缩着疲软的后/庭,又一次次被无情地撑开。
“小珙儿,这双纤纤的足,灵秀方面倒真堪比闺阁千金的三寸金莲。”李诵将那双足把在手心,细心妥帖地贴上剪得细碎的金箔,不过他虽然停了下来,但两人的身体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稍微的一个动作,便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蕾/口,收缩地那么用力。
张珙只是在他为了将足递到面前时用力后压时痛得全身肌肉抽紧,之后便一动不动任由他将自己游四方的足变成情/趣十足的物件,他可以不在那人舔舐自己足心时打扰他的兴致,只求这一夜,赶快结束。
“小珙儿,昨夜休息得可好。”李诵抱起怀中通体僵硬的人放在腿上,本来安静的张珙却在臀刚挨近他腿时抓紧他的臂,下唇咬得发白。
“哦,瞧我这记性,刚刚那一下,不会全进去了吧。”李诵轻松地扭转张珙让他反趴在膝头,语气里却寻不出半分悔意,他拔出仅剩尖端还露在外面的红蜡,还不忘添上一句话,“乖,小珙儿,我这可是为了帮你哦,你的力气坚持不了一夜,是不是很感谢我呢。”
张珙脸埋在被子里,一股轻微的汗味从鼻翼窜入感知,他本以为,这人会像以往一样一早就离开,但他又错了:“多谢太子殿下。”粗重压抑的喘/息,熏得他双颊泛红。
“小珙儿的语气听起来像要吃掉我一样,哪有半分感谢的诚意。”李诵解开他腕上的腰带,在他耳边吸吮,“莫非那蜡油,你还不想去掉?”
张珙只能从解开束缚但仍无法动作的臂上感受到传回的刺痛,腿侧凉凉一片,他根本接不住,不出所料,余光里的李诵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本能的后怕中,他开口:“太子殿下,想要草…想要小珙儿怎么做。”
李诵起身后随意把身上的人甩到床榻内侧,面上是得意的笑:“小珙儿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你受苦,我准你自己解决好不好。”李诵说完这句唤了门外候着的侍女准备沐浴。
正当张珙虽然疑惑却不免松了一口气时,却见他披着单衣倚在内外间的隔门处,看着的是手捧热水络绎往来的侍女,却是对他说着凉透人心的话语:“我要听到,你的声音。”他转回来笑盈盈看他,“小珙儿音色如此清润,呻/吟起来,应当别有一番滋味。”
张珙划开下身厚厚蜡层的指甲,忽而就怔怔愣在那里,他的眼睛紧闭,手握着早已青紫充血的地方,他听见李诵对将要退下的侍女说:“你们几个,留下。”他的心,仿佛跌进无底深渊,再见不到光明。
李诵泡在水里,热气从水面拢上来,遮得他锋锐的眉也不再张扬,他扫过那几个面色绯红目不斜视的侍女,耳边不时传来几声轻微的难耐低吟,身体不知何时再次起了火,然后是水珠在回内间的路上淋漓遍布:“都出去。”
张珙抬头仰视李诵,眼底闪动着压制的情/欲,他的问话略带不解:“殿下,这是做什么。”他想把放在那里的手抽回,却被另一双手拉回,那一压之下,他甚至有了倾泄的冲动,但铃口被布满薄茧的拇指按着,他忍不住惨叫,身体本能靠近面前危险的来源,这行为羞愧得他无地自容。
“小珙儿,银丝的效果发挥出来了,以后除了我,谁也无法帮到你,你再敢逃的话,只会永远得不到纾解。”李诵扛起他跨进浴桶,按着他的头,用力没入水中。
“太子殿下,小珙儿知道错了。”张珙吃力地攀着桶沿挣扎出水面时勉强喊出这句话,长长的发就像他另一层皮肤一样附在他背上,又在水面散开。
李诵按了很久,水面上咕噜咕噜的气泡并没有打动他,直到桶沿上抓着的手无力地松开时,他在将近乎溺毙的张珙提出,同时在水下,毫不留情侵占他。
张珙已经预知了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他没有再徒劳地反抗,配合发出痛苦的呜咽,以满足身后那人变态的心理,他都要不相信那样销/魂的声音是自己叫出来的,他听不下去。
张珙第一次投入进去,除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他竟然做到了迎合那人的冲撞,在他巅峰的时刻舒张收缩。
“呃~”迅猛的暖流即使他早有准备仍旧受不住地握拳,仰起脖颈想寻找更为清新的空气,然后,被什么东西堵上。
李诵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吻他,难以置信的是,他们认识半年有余,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但他竟然从没吻过他。
张珙被他勒进怀里,就保持那样上仰的姿势脖颈渐渐酸麻,他的手扑腾了几下水,被他单手压在腰侧,身体,真的要撑不住了。张珙最后的印象是舌被席卷翻转的燥意,让他回想起了初到长安,在几近无人的燥热晌午里,站在被烤的灰黄的大街上,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世人遗弃,有时他忍不住嘲弄自己,那时的直觉还真是准啊,他抬头便遇到了这个摧毁他生命的一国太子,那时的他,在茶楼临窗的桌前笑吟吟地看着茫然无措的他。
自此,再不敢言及人格。
第4章 第四章
张珙发现而今最为安稳不过睡梦,他不想从这难得的自由中回到现实,但他听到有走近的脚步声根本没有任何改变,只得默默叹气,将眼帘打开,果然,他什么都瞒不过他。
“公子,吃点东西吧。”小侍女将木托里的瓷碗搁在小几上,恭敬地行了个礼。
“是你?”张珙惊奇地发现面前这个人并不是李诵,而是近日来一直照顾他起居的小侍女,他从李诵拿出那封信时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累及旁人总归不安:“上次的事…”他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一身的虚弱,晕眩之下连身形都稳不住,撞到床上后某个地方又痛得他后背满满的冷汗。
“公子不必担心,主子向来待人宽和,对奴婢们也是客客气气,从不颐气指使。”小侍女徐徐跪在地上却也依旧是不卑不亢,这是太子府小人也有的骄傲,“只是,公子以后的信件,请恕小芈无法再代劳。”
“快起来吧,这本就是我的错,以后不会难为你了。”张珙有心去扶,但手指激不出一分力气,连说话都不容易。
“小芈疏忽,公子受累了。”小侍女搭起几个软枕垫在他背后,“主子说了,公子身体虚,又连着隔了好一阵子没有进食,还是吃点清淡的好,所以厨子便准备了蘑菇汤和小米粥,公子趁热用些吧。”
“恩,谢谢了。”张珙能感觉到这小侍女刻意避开自己的身体,也不敢提喂食这种理所应当的事,他当然明白是什么原因,颤着手接过小碗,吹着勺上的热气,扫了那小侍女一眼,又慢慢敛去目光。
“小芈知道公子想问什么。”小侍女浅浅地笑了,“往日小芈不与公子讲话,是主子的吩咐,若公子正事分了心,小芈担待不起。”
“是,这样吗?”张珙送下些粥恢复了点气力,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李诵的黑色丝绸内衫,衫口开得有些大,隐约有银色的光一闪而过。他心下一悸,忙去看那小侍女,她脸上的笑完全不受干扰,察觉到张珙的目光,垂首,“主子告诉小芈,公子近日闷了,想知道些什么,小芈都会回答。”
“我知道了。”张珙拉了拉衫口,含入勺子时低下了眼,早该想到,能被李诵带在身边的人,连侍女也不会简单,自己能侥幸打动她一回,是走了什么运气呢?是他失策了。
接下来又是十几天过去,张珙一直没再见到李诵,他在不安中默默数着时日,抓着这像是偷来的安闲度过。他的身体在第五日便好了大半,继续握起他的笔,彻夜不停地写下他治国安邦的理论,常常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搁下笔等待自己麻木得快要握不住笔的手掌重新松软,便会回想起那为数不多的夜里,将他的手捧在手心里呵气的李诵,他那样的温柔引人沉沦,亦或那只是他偶尔兴起的怜悯,可仅仅这么简单的疼惜,却比他无数次的残虐烙得更深,张珙不喜欢这样没骨气的自己,他摸不准李诵的想法,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只能反复告诫自己,再忍一忍,为了莺莺,他什么都弃了,也什么都不怕了。
咚咚咚,窗柩上响起轻轻的叩击声,白纸上的黑影在声音响起后干脆地离开,张珙不知道这是李诵的吩咐还是小芈自己的意思,每晚到了这个时辰,她都会过来提醒他休息,有人记挂着自己总归是温暖的。不过不是他太过自大,总觉得这小侍女对自己关注得有些越界了。
张珙重新抓起笔在手里掂了掂,犹豫地看了看自己不自主颤抖的中指,还是放回原处,揉着酸麻的手腕整理好案上的纸张,就向自己的床走回去。一阵风灌进他的袖口,张珙蓦地压着嗓子蹙起眉,全身也涌起一股无力,自从上次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极为敏感,只是现在这样他都会感觉到那里轻微的湿润,不敢脱衣服直接缩成一团钻进了被子里。
“小珙儿,有没有想我?”第二天张珙是被过分欣喜的李诵直接抱醒的,他还没意识清楚发生了什么,呼吸就失去了控制,窜入他口中的舌带着苦涩的青草的气息,他才彻底清醒起来,他努力睁开眼看面前这个男人,李诵的样子跟记忆中差了好多。
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如今胡子拉碴,往日里春水潺潺的眸子遍布血丝,张珙还是第一次清楚见到他穿着战甲的样子,虽然有些破损,但身上的英伟反而有增无减。
“太子殿下,你。”张珙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真的面对他的气度,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珙儿是太过思念我吗临行前为你穿的内衫,你都不舍得脱。”李诵笑得很是畅快,除了两人认识最初的那段时间,他都没有这么笑过,甚至让张珙忘了,街面上百姓对他连声不绝的赞颂,他几乎成为了整个国家的信仰,也正是有他在,被围了这么久的城里的人才不致崩溃。
张珙明智地收回想阻止他的手,尽量不去忤逆他的意志,这恐怕是他现在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了吧,他胸膛感受到一片凉意时,他还是难堪地闭上了眼。
“小珙儿我知道你这里,一定等我很久了。”他孩子气的语调和娴熟在张珙身上游走的手呈现着截然不同的冲击,“绰影,通知下面去准备,我要去后园。”
“是,主人。”张珙被门外树梢突然传来的应答惊了瞬,面色也渐渐发白,若是暗卫无处不在,那平日他们做的那些事,张珙朝那个方向看了看,却找不出任何其他动静。
“放心,小珙儿,不该看的,他们自己有分寸。”李诵的神情里痴迷得明显,他略俯下头颅,舌尖伸出一点在他的胸前的红晕上绕了一圈,他很小心不碰到已长入肉里的银钩,不过这一次,除了怀里越发的不安分,他还听到了压抑得极为细小的呜咽,他的情绪也被勾得兴奋起来。
张珙感觉到身周的风快速刮过他的身体,他却顾不上微弱的寒冷,他直觉一股可怕的烫从骨血里渗透入皮肤表层,喉咙嘴唇都干得想要冒烟,自己去舔根本无济于事。
真是绝望。
第5章 第五章
简单别致的院子,不过摆了些奇异的石头植物,却组成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观,正中凿出一个巨大的池子,池中的水,袅袅冒着朦胧的雾。
李诵纵情浏览着他怀里的小珙儿在阳光下越发通透的躯体,指尖从他的颈向下滑动,路过胸膛,小腹,富有弹性的双腿,最后在他不安的脚趾上弹起,面前这件清秀的艺术品,是独属于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