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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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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城仕把客人领进店里,方化简就出来喊道:“今日本店开张,承蒙各位赏脸,老板说了,未来三日全场面食一律五折,只收半价。”
  五折这词别人或许不懂,可半价却是明明白白。
  围在门口的人看见味味香出入之人皆是有头有脸,甭管面好不好吃,先凑一番热闹再说。
  方城仕给何大夫和周啬夫等人煮的都是家喻户晓的牛肉面。
  乍看之下,这碗东西的确没什么不同,可吃到嘴里却让人顿觉新奇。
  牛肉面里加了辣椒和花椒,两样东西具有刺激味蕾,开胃作用,没尝过的人瞬间就呆住了。
  木行工人一番赞扬不说,就连何大夫和周啬夫都面露赞赏。
  做吃食都是一传十十传百,见这么多人赞叹,观众也忍不住了,纷纷下单。
  起初方城仕尚能和何大夫他们说上两句话,后边却是连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后面方城仕基本没从厨房离开过。
  还没等祚烨两人下课,味味香的面就卖光了。
  四个人像打了一天的仗。
  方城仕和方化简两人更是汗湿了衣裳,未曾干过。
  

  ☆、15

  方化铃和方年华在收拾厨房和洗碗。
  方城仕喝着凉开水在和方化简清点账目。
  “除去成本,今日还进账一千文。”方化简捧着一堆的铜板放进箱子里。
  方城仕把碗往手边一搁:“有这数?”
  方化简笑说:“过两日等名声传出去,生意会更好。”
  方城仕说:“大家都累了,把东西收一收,今天早点回去。”
  方化简拿小锁把钱箱锁上,钥匙给方城仕:“或许得再招个伙计。”
  方城仕嗯了声:“再说吧。”
  关门时还不到酉时,青门街还热闹非凡,方城仕已经赶着牛车去接两小孩。
  到了文渊阁正好遇上学堂放学。
  没等多久就等到了小孩儿。
  方城仕想把小孩抱上牛车,方城祖拒绝了:“不用抱,我能自己上。”
  说着,撑着牛车边缘,用力一蹦,稳稳地落在了牛车上。
  方城仕用力揉了把他的脑袋。
  方城祖抱着头说:“哥你能不能不要再摸我的头了?”
  “怎么?我揉不得?”
  方城祖有理有据地说:“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摸我脑袋,像什么样?”
  方化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会害羞了呀。”
  方年华也笑:“可不是?还知道心疼他哥。”
  方城仕一边赶牛,一边说:“那要像什么样才能揉?”
  方城祖见他跟自己抠字眼,极不客气地说:“你揉小烨哥的。”
  众人哈哈大笑,祚烨也闹红了一张脸。
  方城仕说:“我爱揉谁就揉谁的,还用你批准?”
  说是这么说,但小孩这么强烈要求,他还是要控制控制自己的。
  回到方家村已是酉时中,方城仕直接把人载到自家门口,一路上招了多少目光。
  他隔壁就住着一位堂叔,只是这关系没方世宝那么亲近,虽然都是同一位祖宗,可这血缘也快出五服了。
  堂叔叫方炳全,他的妻子是肖家村人,大家一般都称呼她为全嫂子。
  全嫂子在院里择青菜,听见声响,走到院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哟,仕子回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无故不认自己人,综合过往经验,对方要么找茬,要么托事,但方城仕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遂和颜悦色地喊了声:“婶子。”
  全嫂子看见方年华也在,整个人走出来,探头探脑地要去看牛车:“早上就见你们出去了,这一整天才回来,忙活什么呢?”
  牛车上也没什么东西,方城仕也不怕她看:“没什么,在镇上找了点活干。”
  全嫂子说:“大家都是自己人,有好事别自己藏着,关照关照我们。”
  方城仕说:“那一定,前些日子不是说要跟各位叔叔进山一趟吗?等我忙过这两天就去,婶子让叔叔等两天。”
  “等两天不是事,就怕白等,日子就是金钱,我们也得吃饭不是?”
  全嫂子这话几个意思谁都听得明白,只是正如她所说,大家乡里乡亲,如果没有必要,着实不能撕破嘴脸。
  于是方城仕就说:“那肯定,怎么也不能骗婶子啊。”
  全嫂子见他“孺子可教”,脸上也带了点笑:“那成,我转告你全叔一声,都累了吧,早点做饭吃。”
  等全嫂子进了院里,方化简才嗤了声:“这整的跟你欠了她似的。”
  方化铃推了他一下:“长点心,这话是能在外边说的吗?”
  方城仕却没往心里去,就问方年华:“伯母和玲姐要不在家里吃了再回去?”
  方年华说:“我还想问你,要不去伯母家将就一顿。”
  方城仕谢过她:“就不给伯母添麻烦了,得先把晒谷场的梅干收了。”
  方年华说:“成吧,弄完早点休息。”
  方城仕拿过一提猪肉给她:“小玉和小霞还在长身体,多吃点肉。”
  方年华也不推辞,拿过肉说了两句就走了。
  方城仕也给了一提方化铃。
  方化铃先行回了方家,留下方化简帮忙方城仕收梅干。
  两小孩儿在家做饭,他们两个就赶着牛车去晒谷场。
  晒谷场离方城仕家还有段距离,可不是走两步路的事,关键两人也忙活了一天,就是再强壮的身子也熬不住。
  收完梅干时已傍晚,天边炸开一朵一朵金霞,亮的跟花似的。
  方城仕和方化简把四大筐梅干抱上牛车,赶着牛回去。
  方化简问:“店里刚起步,你怎么走得开?”
  方城仕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就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具体哪天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方化简说:“你还真打算带他们进山?”
  “进山是肯定的,但进的是那座山我可没说。”
  方化简知道他给人家空头承诺,也好笑道:“你小子猴精上身了吧。”
  方城仕说:“这还不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方化简嗯了声:“你也别太担心,有里正在,你大伯母再怎么闹也翻不了天。”
  方城仕说:“我倒不是很在意,只要她不给我搅混水,别给我找不自在就行。”
  方化简笑他:“你想的美。”
  回到家,两人把梅干搬到方城祖屋子,方城仕就去喂牛,他对方化简说:“吃了饭再回去吧,在哪不都是对付。”
  方化简装了桶水放到牛鼻子下,说:“在你家都给你养叼了,回去吃我娘做的饭怎么都不对味。”
  “我做了辣椒酱,等下你带点回去。”
  方化简哈哈笑:“行啊,那东西刺是刺激点,可真是好吃。”
  “也别多吃,上火。”
  菜是祚烨炒得,一个焖鸡,一个猪肉炒莴笋,还有一个青菜,都放了些许辣椒。
  天气已经慢慢炎热,方城仕担心这么吃迟早上火,于是吃了饭又熬了些草药,做凉茶。
  让两小孩喝了一大碗,自己灌了半壶,肚皮撑得溜圆。
  当夜早早睡下。
  味味香经过三日传播,开始走上正轨。
  馆内面食种类繁多,还有金黄金黄的炒饭,样式出奇,倒也真是应了店名,味味都香。
  这样早出晚归,忙成一团的生活持续一周之后,方家村的人总算闻到了风。
  方城仕在镇子上开了间面馆且生意爆满的消息经人口传送,不用多久就人众皆知。
  可方城仕依旧没时间理会。
  因为方如珍的冰糖葫芦销量大不如从前,每日最多卖个五十多文,收入较之当初足足减少一大半。
  他为这事找上了方城仕。
  而最重要的是,祚烨病了。
  小孩似乎是替他忙得连轴转的仕哥病的,方城仕还没有熬不住,祚烨先倒下了。
  突如其来地发烧,要不是方城仕向来警觉,夜间基本小孩一动就能醒,这程度烧下去第二天就能成傻子。
  村里只有一个赤脚大夫,现在天也没亮,方城仕只能把方城祖喊起来差他去叫人,自己用湿毛巾帮祚烨降温。
  祚烨烧得脸颊通红,微张着嘴喘气,方城仕自个看着就难受。
  赤脚大夫知道是救人,也没因被打扰了清梦而发作,简单梳洗一下就带着药箱跟方城祖走了。
  一盏灯笼在即将破晓的凌晨里摇摇晃晃。
  好在小孩是刚烧起来,方城仕又及时做了处理,赤脚大夫写了药方,又让方城祖跟他回去拿药。
  方大夫见方城仕满头大汗,就安慰他说:“待会你把药熬了让他喝,发一身汗就没事了。”
  方城仕给了看诊的钱,连茶也来不及请大夫喝,好在大夫也没有在意,知道他个半大孩子带着两小孩也不容易,出门前还叹了声。
  等方城祖把药带回来熬上,方城仕又亲自喂给小孩,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口气松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身大汗。
  不是他故意夸张,而是在医疗条件低下的古代,一场发烧风寒要一个人的命实在是易事。
  方城仕坐在床头,抹他额门的冷汗。
  此时公鸡喔鸣,天也亮了。
  祚烨这一病,学不能上,方城仕自个也去不成店里。
  方化简也来了,这些日子他们都是在鸡叫前出发,因为要去镇里赶上早点,差不多四点就得出门。
  这时已经晚了,方化简来找他也正常。
  方化简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药味,当即皱起眉头问方城祖:“你哥病了?”
  方城祖一脸困意:“是小烨哥,他夜里突然烧了起来。”
  方化简立刻大步流星地迈进屋里。
  床上的祚烨脸还红着,药已经喝了,只是没这么快见效。
  听见脚步声,方城仕顶着晕沉的脑袋抬起了头:“今日我去不了店里,你把牛车牵去,叫伯母把珍哥喊上。”
  方化简看了眼祚烨:“怎么样?”
  方城仕说:“刚喝了药。”
  方化简说:“小烨这病得不是时候。”
  方城仕揉了揉眉心说:“生病还能挑时候?这段时间正好是春夏交际,小烨本就身子骨差,病了也不出奇,应该是我不够细心,不然他也不用遭这罪。”
  方化简不置可否地说:“你还真把你当老妈子了?”
  方城仕说:“行了,赶紧去吧。”
  好在面团都是方年华提前准备好的,去到镇子上就能擀面下锅。
  方化简说:“下厨的一直是你,换了伯母能行吗?”
  其实方化简说祚烨病得不是时候也是真的,因为太多的事没有处理,现在只能是赶鸭子上架。
  方城仕说:“要怎么做伯母都知道,你只管看着点,别的不用担心。”
  方化简也不再多说,套上牛车,把东西放上去,载着方城祖去接方年华。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古代不能吃牛肉这个问题,我回复一下。
吃是可以吃的,但也要看朝代,就算有明文规定,也有一些老弱病残的牛不是?
再说了,这篇文真不值得宝贝们跟我较真,本来就是扯淡的玩意儿。
真要认真还不如给我打赏呢。
乖,好好看文,爱你们。
笔芯芯,么么么。

  ☆、16

  过了半个多时辰,祚烨的烧退了下来,而真正清醒是在午后。
  他醒来见自己还在床上,一时间有一种今朝是何夕的恍惚。
  待反应过来,被身上的软弱无力提醒,便知道自己又给方城仕添麻烦了。
  屋里静悄悄地,但他希望方城仕不在又想他在。
  也不知是不是病了的原因,他有点摸不透自己的想法。
  正兀自挣扎,方城仕恰好进来。
  瞅见他醒了,立马走到床边:“怎么起来了?”
  祚烨的声音哑哑的,也很轻:“仕哥。”
  方城仕扶着他问:“渴了还是饿了?”
  祚烨没有回答,他抿着唇,眉眼耷拉到一个委屈的弧度:“对不起。”
  方城仕说:“病傻了?这也给我道歉。”
  祚烨愧疚地说:“店里那么忙,我却拖累你。”
  方城仕说:“不能怪你,这些日子你和小祖也折腾得够呛,是我考虑不周。”
  这点他是说真的,他也郑重考虑过,因为店里要做早餐,距离镇上又远,他们比开始足足提前了半个多时辰出发。
  而且店里走上正轨之后,他们都是酉时末才从镇上回来。
  两孩子都在长身体,最是需要休息的时候,方城祖还好,以前都是被原主精心照顾,瘦是瘦了点,可身子底好,祚烨却不同,一路被虐待过来,好不容易在他手上养了点肉,这一来一回也消耗殆尽了。
  这一场病是理所当然。
  祚烨是真的很不安,他的一颗玲珑心什么都明白,也不怕吃苦,唯独怕给方城仕添麻烦。
  方城仕身上系着他们三个人的命。
  无奈做了水蛭,就不应该还这么不识相。
  方城仕见小孩皱着眉头,抬手给他抚平,说:“我煮了粥,给你盛点。”
  说罢起身去了厨房。
  没多久就端着一碗冒香的肉粥进来。
  一碗肉丝粥,上边淋着葱花,煞是好看。
  祚烨想要自己来。
  方城仕担心他身体没缓过来,直接把粥一勺子怼进他嘴巴。
  粥是方城仕早煮的,温度正好,不烫嘴。
  祚烨的脸又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被方城仕这样强悍地服侍着,他总觉得怪怪的。
  晚上,方城仕做好饭等方城祖他们回来。
  天已经黑了,空中明月皎洁,家家户户亮起了烛光。
  方城仕也在门口挂上灯笼。
  到了点,牛车行走声从远及近慢慢传来。
  方城仕刚让洗完澡的祚烨喝了药。
  听见声忙从房间走出。
  方城祖背着书包进来。
  见到方城仕他就喊:“哥,小烨哥可好些了?”
  “好多了,我做了饭,你去吃吧。”方城仕越过他,帮方化简拿东西。
  方化简把牛车牵进院里。
  方城仕让他入屋。
  方化简摆摆手:“先吃饭。”
  方城仕问:“行,也准备了你的。”
  知道方城仕会做饭,他特意留着肚子的。
  方城祖先进了厨房,已经把饭盛好了。
  “简哥,快过来吃。”
  方城仕就帮他们两个装汤。
  待他们风卷残云似的吃得差不多了才问:“今日怎样?”
  方化简慢慢啃着猪骨头,说:“伯母手生,跟不上速度,其它都好。”
  方城仕点点头:“这也难为伯母了,没什么问题就好。”
  方化简说:“今日这个问题出来了,我们正好讨论一下,我还是觉得店里应该招人。”
  方城仕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等明日我就去牙行走一趟。”
  方化简把骨头啃干净,又吸里边的髓,然后才一抹嘴,说:“我刚看见全叔在你门口,干啥呢?”
  方城仕也疑惑:“我在家一日也没见他找,他站我门口干什么?”
  方化简说:“还能是干什么?不就是为了进山的事,你一转眼拖了这么多天,你是生意忙,没办法,可人家不这么想。”
  方城仕说:“成吧,把店里的事安排好就带他们走一趟。”
  吃完饭,两人就对账。
  从开张到今日就是第八天了。
  除了刚开始半价的那三日,每日只有一到两千文进账,后边这几日都是盈利四五千文。
  今日少了点,但也没有太差。
  方城仕把明日要用的零钱都放进钱箱,剩下的都是自己藏好。
  他对方化简说:“从明日起,你带珍哥几天,让他熟悉熟悉。”
  方化简没意见。
  方化简走后,方城仕把钱放好,其实没怎么认真藏,旁边还有个祚烨看着。
  但方城仕从来没想过瞒他。
  方城仕洗完澡回来,祚烨就说:“仕哥,要不今夜你和小祖睡,我这还病着,传染给你不好。”
  方城仕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真的不烫才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别紧张,要是晚上你反了,那我跟谁哭去?”
  方城仕在他身边躺下,还顺便帮他把毯子掖好。
  祚烨黑溜溜的眼直盯着方城仕看。
  方城仕问他:“睡不着?”
  祚烨摇摇头:“仕哥,我能抱抱你吗?”
  方城仕隔着毯子抱住他:“怎么了?”
  祚烨往他怀里靠去:“没什么。”
  方城仕知道人病了心理会变得脆弱,特别是小孩这种敏感的人,于是也没再说什么,就这样抱着他睡。
  第二天,方城仕把坚持要去上课的祚烨和方城祖送到文渊阁,然后把剩下四人载到面馆。
  开门点火,下第一碗面。
  等到青门街从晨曦中活起来,方城仕才去牙行。
  他从牙郞那买下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子,听牙郞介绍是因为家中受灾,无法生存而流落至此。
  牙行做生意有牙行的手段,有问题的他们也不敢接,这一不小心就是砸饭碗的事,没谁会这么傻。
  两人还是兄弟,姓杨,大哥叫杨理,弟弟叫杨想。
  方城仕交了八两银子,拿到了两兄弟的卖身契。
  回去的路上,方城仕说:“我先把话跟你们说明白,你们卖身契上签的约是十年,按道理说你们应该给我做满这个年数,但我不强求你们,只要你们给我做满五年,每个月还有一两银子薪酬,而你们在得到这些好处的前提下,就是守住我对你们的一个要求,不许背叛。”
  两兄弟就没想过会有这个好运,当场给方城仕砸懵了。
  方城仕见他们愣着,又加了个重弹说:“若是不信,我们可以起草为据。”
  杨理最先反应过来:“好。”
  方城仕看了他一眼。
  他并不觉得这两人贪心,也对他们没有恶念,相反的,他欣赏杨理的坦诚。
  他在牙行逛了一圈,只有杨理兄弟的目光一直随着他。
  这眼神太直白,也是最鲜明的。
  回到面馆,方城仕叫方如珍起草,方如珍糊里糊涂,拿过纸笔,沾墨等方城仕吩咐。
  方城仕一字一句念下来。
  别说方如珍,几个人都懵了。
  这是招长工还是做好事呢。
  小仕(仕子)这是好人做上瘾了吧?
  方城仕却不管面色各异的众人,找来红泥,将大拇指一印,又盖在白纸上。
  杨理兄弟紧随其后。
  契约书一共两份,双方各执一份。
  方城仕待墨水干了,将字据折好,放进衣衫里。
  他对两兄弟说:“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他极力办好老板这个角色,一圈下来,做得滴水不漏。
  连杨理都给他糊弄过去了。
  然后才知道这位气势逼人的东家年岁还不及他们兄弟。
  未了,他给两兄弟安排好工作,让他们正式上工。
  待两兄弟进了厨房,方化简才把人拽过来:“你什么毛病?”
  方城仕问:“怎么了?”
  “倒贴钱的事做上瘾了是吧,还没完了?”
  方城仕唉了声:“谁也不容易,再说我瞧着这两兄弟也挺好的。”
  方化简对他简直是痛心疾首,偏偏又不能打骂,气的捶胸顿足。
  方城仕拍了拍他:“我去找何大夫,你看好店。”
  然后他捎上自己酿制的杨梅酒,去了永安堂。
  何大夫坐馆,正在给病人诊治。
  方城仕也没打扰,自己坐在一旁,等何大夫忙完,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等何大夫喝上口热茶才走前去。
  何大夫看见他,一愣:“你何时来的?”
  药童说:“来了许久,见您忙着,没敢打扰。”
  何大夫点点头:“你小子懂事。”
  方城仕嘿嘿笑:“来,给您的见面礼。”
  是个酒坛子,何大夫平时也有和好友小酌一杯的趣好,遂揭开盖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这酒味陌生,是什么酒?”
  方城仕说:“杨梅酒,我自己酿的,特意给您送来尝尝。”
  何大夫拿手指点他:“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何大夫蠢蠢欲动,如果不是要坐馆,指定先喝一杯。
  方城仕就说:“您如果喜欢,我再给您送。”
  何大夫说:“你这殷勤献得有点不对劲,说吧,找我什么事?”
  方城仕就笑:“说了您别生气,还真是有事找您,我想在镇里找块地基建房子,或有现成的也行,您老人面广,帮我留意留意呗。”
  何大夫笑:“真不知道说你小子什么好,不是什么大事,我帮你问问。”
  “大恩不言谢,您若是有消息,就差人去味味香告我一声。”
  何大夫把酒收好,又说他:“我听好多病人都对你的面馆赞誉有加,你可得好好做,别坑害百姓。”
  方城仕应了他这长辈的提点,又说:“正好快到饭点,你让厨房别忙活,我让人给您送过来。”
  何大夫说:“那么麻烦做什么。”
  “不麻烦,要让您老帮忙,我这殷勤怎么也得献到位。”
  何大夫拿他没办法,只好笑着骂了他一声。
  方城仕回到味味香,亲自下厨,煮了五碗面让方化简送过去。

  ☆、17

  又过了两日,看杨理两兄弟多少熟悉些了,方城仕才把味味香暂交方年华。
  当天晚上,从镇里回来后,方城仕把东西搁下就找方炳全。
  让他四处通知一声,想跟着一块进山的明天辰时在他家集合。
  方炳全也没推辞,等方城仕前脚离开,他后脚也出门了。
  方城仕回到家,嘱咐两小孩:“我这一趟进山,最多不超过三日就回来。”
  祚烨说:“我帮你把东西准备好。”
  说完就扭头去收拾了。
  方城祖坐在他哥身边,担心地说:“一定要去吗?这季节山上蛇虫盛行,很危险。”
  方城仕忍着揉他脑袋的冲动,安慰他说:“没事,哥之前不也好好的。”
  方城祖不解地说:“为何你要理会他们?”
  那日方城仕对全嫂子说的话他都听见了,知道这一趟进山是因为谁。
  方城仕说:“答应了的事自然要做到。”
  方城祖更不解了:“可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方城仕说:“哥得让某些人闭嘴,就必须要付出一些。”
  方城祖说:“我才不要像你,我不喜欢的事一定不会去做。”
  方城仕却是笑了笑,没对他这番话做出点评。
  小孩如果真能这样一切由心,那也算他保护得当,可世上之事,最难说的便是身不由己。
  方城仕说:“你好好读书,看着小烨,别让他受欺负。”
  方城祖没好气地说:“你别说这话,听着不吉祥。”
  方城仕笑:“那你能不能做到?”
  “知道了。”
  方城仕就去看祚烨收拾东西。
  结果发现小孩给自己整了一大包。
  方城仕忙拦住他:“你这是帮我搬家呢?”
  祚烨给他准备了一套衣服,还有干粮,药酒。。。
  祚烨板着脸说:“山上虫蛇甚多,怎能不做提防?夜里寒冷,万一着凉怎么办?”
  方城仕见他认真,勉为其难地多拿了一件外衣:“成了吧?”
  祚烨抢过外衣,把药酒和雌黄放里面一块包好。
  见状,方城仕说:“你也担心?”
  祚烨胆大包天地横了他一眼:“我的心又不是铁做的。”
  嘿,一个两个都造反了。
  没揉到方城祖的头,方城仕只好把祚烨圈过来,使劲揉他脑袋:“瞎担心,有什么是仕哥搞不定的。”
  “先生说一个人最忌狂妄自大,你不多加小心怎还得意满满?”
  方城仕说:“我这是胸有成竹。”他把人放开:“不闹你了,快点去睡,明日还要上学。”
  因为杨理暂住他家,方城祖就变成了有床伴的人。
  方城祖回了房,屋里就只剩他们两个。
  祚烨坐在床上,看着方城仕把东西放进竹篓里。
  他两手攥着被单,紧张地说:“仕哥,你一定要小心。”
  他记得他不久前才从山里摔过一次。
  方城仕把包袱放好,也回到床边坐下:“我这次主要是带人进山,不会往危险的地方走。”
  都是山里长大的孩子,祚烨知道山里宝多,可危险也不少,以前祚老爹进山的时候,他也会忧心忡忡,可方城仕去,他是害怕。
  仕哥再能干,也不过十五,多少老手折在深林中,就仕哥这样,还真不够它吞。
  祚烨斗胆去碰他的手:“一定要早些回来。”
  方城仕心窝子像有把火烧着,暖得全身沸腾。
  第二日,看着方如珍把两小孩领走,方城仕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快到辰时了才被方化简叫醒。
  方城仕简单洗了把脸,低声对方化简说:“我们这次的目标是铁皮石斛,其他的一律不碰。”
  看方城仕仍旧这么志向远大,方化简放心了:“行,都听你的。”
  方城仕进房间把竹篓背上,又把门锁好,才去方炳全家。
  方炳全院子站了一窝的人,少说有十位,一眼望去,都是熟面孔。
  方城仕甚至看见了方大余。
  方大余是他亲大伯方世会的小儿子,方城仕的亲二哥。
  方城仕进了院子,这窝子人也纷纷看过来。
  方炳全走上来:“仕子。”
  方城仕的目光在方大余身上一掠而过,痕迹都没留下,他面色自若地问方炳全:“全叔,可都到齐了?”
  “齐了,这就走?”
  方城仕点点头:“走吧,早去早回。”
  方炳全笑着说:“你放下店里的生意跟我们跑一趟,实在辛苦你了。”
  方城仕也笑了笑:“没事。”
  众人见即刻出发,也背上篓子。
  方城仕和方化简走在前头。
  这次进山队伍浩大,引来不少目光。
  到了进山的路,方城仕跟他们说:“上次我和小简去的那山,好东西被我们挖的七七八八了,各位叔伯要是信得过,这次我们换座山如何?”
  上次他们两个进山挖到宝赚到钱的事众人是不怀疑的了。
  看方城仕出手多大方就知道,这才多久,就已经在镇上开起了面馆,日进斗金。
  方炳全作为代表对方城仕说话:“都到了山脚下,哪还会信不过侄子,你往哪走我们就跟哪。”
  方城仕干脆把话摊开来说:“换座山我也不知会遇上什么,可能一无所获,到时就怕各位叔伯怪罪小侄。”
  方炳全连忙说:“侄子怎会这般想?尽管大胆放心往前走。”
  方城仕说:“既然各位叔伯信任,侄儿也不会藏私,我们走吧。”
  然后他状似无意地往方大余扫了眼,按照对方的个性,应该会选择走以前那座山,这次怎这么乖?
  方城仕没想透,却也没放下提防的心。
  一行人陆陆续续进了山。
  祚烨和方城祖的担心是没错的,进山第一天他们就遇上不少蛇。
  好在有惊无险,还逮了几只山鸡。
  进山第一天只遇上几株人参和灵芝。
  方城仕和方化简一样没沾。
  就好像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带他们进山挖宝,满地金钱成了粪土,两人睬都不睬一眼。
  到了第二天,除了方城仕两人,基本每人手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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