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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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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方城仕就把骨头洗干净放锅里熬。
  刚把手擦干净,就听到方化简喊门的声音。
  方城仕打开院门,方化简就闪身进来。
  方城仕又把门关上:“怎么样?”
  方化简脸上挂着莫名的激动,他说:“你猜对了,当真有人花大价钱买酸梅汁的方子。”
  方城仕一点也不惊讶:“多少?”
  方化简说:“五十两。”
  方城仕问:“你卖了?”
  方化简摇头:“我哥觉得可以再等些时日。”
  方城仕同意:“该,不出两三日,这价钱就会涨一倍。”
  方化简说:“我哥花了五十文找了个人,让他四处散布有人要买酸梅汁方子一事。”
  方城仕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你哥可比你老道多了。”
  方化简嘿嘿笑。
  方城仕走进厨房看火。
  方化简问:“煮什么呢?”
  方城仕往灶里添了根柴:“熬些汤底。”
  方化简跟他唠叨:“小珍今日卖的怎样?”
  “全卖出去了,你呢?”
  方化简说:“明日我和大哥就在镇里兜卖,后日来帮你。”
  方城仕说:“你也不用着急,我现在也没想好,晚上在这吃吧,我有新品让你试。”
  方化简两眼发亮地说:“又有好吃的了?”
  等祚烨两人回来,方城仕就往锅里下面。
  不用一会,肉嫩汤鲜的牛肉面出炉了。
  两大一小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哧溜哧溜地吃。
  等他们吃了几口,方城仕才问:“觉得如何?”
  方化简吸着舌尖说:“味道有些怪。”
  “很难接受?”
  祚烨说:“并非是很难接受,虽然很刺激,可让人食欲大开。”
  方城仕笑:“要的就是这效果。”
  方城祖说:“这跟我吃到的牛肉面不一样。”
  方城仕说:“要一样我还卖它作甚?”
  方化简瞬间明白了:“你打算卖面!”
  方城仕嗯了声:“我在找店铺。”
  方化简当下就说明天他会帮忙留意。

  ☆、12

  方城仕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所以当务之急不是找店铺,而是先找到辣椒和花椒。
  方城仕琢磨一番,决定下午就进山一趟。
  早上他把两小孩送到学堂,又帮方玉珍卖了一个时辰的糖葫芦,然后吃了碗面,带着干粮和水进了山。
  春耕过后,方家村就仿佛沉寂下来,村里的青年壮丁都外出打短工,村里剩下的大都是老人和小孩。
  也正是因为这样,省了方城仕许多麻烦,毕竟他曾做过承诺。
  方家村周围山林众多,有些高耸入云,有些则是村人常去的。
  方城仕背着竹篓,手拿长棍,在山里兜了一个多时辰,回到家时已天黑。
  方家村门户散落,四周都有人家,天时暗暗,唯有窗门缝里透出的一丝微光和丝丝人语将这万籁寂静点活。
  方家院门紧闭,方城仕气喘吁吁地敲着门:“小祖,我回来了。”
  这是他教两小孩的安全意识,遇上他不在家的时候,一定要把门窗锁好。
  过不了多久,木门咣当一声被人从里打开,方城祖打着灯笼,抽着鼻子问:“哥你怎么才回来?”
  今天的确是有点晚,方城仕心中愧疚,把门关好,对方城祖说:“哥去找东西了,你和小烨吃过饭了吗?”
  说话间,祚烨也从房里出来了,就站在门口,身后一盏烛光。
  他喊:“仕哥。”
  声音压得挺好,可还是能察觉到一丝颤抖。
  方城仕笑了笑:“吓着你们了?”
  方城祖吼他:“你还好意思笑,一声不吭的去哪了?”
  方城仕从善如流道歉:“是我的错,不该这么晚才回来,小祖,把灯笼靠过来一点。”
  方城祖照做。
  方城仕解下竹篓,掀开上面的布,露出一筐青红的东西。
  方城仕把最上面的辣椒苗拿出来,对方城祖说:“你帮我照着。”
  一共五棵辣椒苗,方城仕走进菜园子,看见没空地了,就挖了几棵青菜。
  方城祖打着灯笼探头问:“这是什么?”
  方城仕一边挖坑一边说:“辣椒。”
  因为别的实在太大,不宜移植,方城仕就干脆把辣椒全摘了,带这几棵小苗回家。
  方城祖琢磨了下说:“没听过。”
  方城仕笑嘻嘻地说:“这是你哥挣钱的玩意。”
  方城祖听到这话,倒映着小火苗的眼睛更亮了:“那我每日都给它浇水,是不是我也帮你挣钱了?”
  方城仕给辣椒苗盖上土,夸奖他:“那你可得帮我照顾好,我们一起挣钱。”
  方城祖得意着眉梢说好。
  方城仕浇了水,把青菜收好,这才洗手。
  祚烨还是站在门口,一直望着这边。
  方城仕问他:“你和小祖吃过了吗?”
  祚烨答:“吃过了,饭菜都在锅里,还热着。”
  方城仕点点头,甩着手进厨房,他也的确是饿了。
  方城仕把饭菜从锅里端出来放桌上,等了一会没见到祚烨过来,偷偷问方城祖:“是不是我太晚回来,吓到你和小烨了?”
  坐他身边的方城祖撑着脸点头:“那不是,可担心死我了。”
  方城仕说:“哥不是故意的,就是给耽搁了会。”
  方城祖说:“我知道,小烨哥说要去找你,还是我没让的。”
  这可好,切切实实吓着小孩了。
  方城仕想了会,说:“没事,一会我哄哄他。”
  方城祖说:“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你,下午小烨哥的妹妹来看他了。”
  还有这缘故?方城仕说:“吵架了?”
  “没有。”方城祖嗤了声:“小烨哥的妹妹一见他就哭,我光听到她落泪的声了。”
  “自己亲哥被卖了,她不哭才奇怪。”
  方城祖略带怀疑地看了眼方城仕:“小烨哥并非祚老爹亲生,他与她妹妹并无血缘关系,哥你忘了?”
  方城仕夹菜的手一顿,他的脑子走马观花似的把原主的记忆过了一遍,隐约是有这么回事,于是方城仕大胆点头:“是给忘了。”
  方城祖少年老成似的,叹口气说:“你刚把脑子摔了,忘记也正常。”
  这回方城仕总算看出不同了,他瞅了方城祖一眼:“你这是学谁说话?”
  方城祖笑了两声:“是不是很有意思?”
  “你少给我没事找事。”
  方城仕耸耸肩:“我觉得挺好玩的。”
  方城仕放下筷子,点着他额头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你这年纪正是定性的时候,你别给我瞎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方城祖躲闪着,无奈地屈服了:“我不学就是,你别点我头了。”
  方城仕说:“赶紧去睡觉。”
  方城祖吐着舌头扮了个鬼脸,回屋去了。
  方城仕吃完饭把碗洗了,就去折腾院子里那一筐的辣椒。
  虽然忙活一个下午,可好歹收获可观。
  方城仕将它倒了一半多出来用竹匾装好晾晒,剩下的一小半留着做辣椒酱和调味。
  做完这些,他才去洗澡。
  他洗好回屋,看到祚烨坐在凳子上,头垂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方城仕擦着头发问:“还不睡?”
  祚烨抬起头,有些心不在焉:“我等你。”
  方城仕的头发虽然不是很长,可也过肩,真要等干了还要好一会,于是他赶小孩:“我在这,你去睡吧。”
  祚烨抿着唇。
  看这样子,方城仕还不知道他是心里有事那他就真是瞎了:“怎么了?有事要跟我说?”
  祚烨蜷了蜷手指,说:“我给妹妹钱了。”
  方城仕愣了会,才反应过来:“给了就给了,没什么。”
  祚烨说:“爹娘就她一个女儿,二弟三弟有爹娘疼着,往时我还在的时候,还能帮她分担一些,可现在。。。她下午来看我的时候,我看见她手臂上好多瘀伤。”
  方城仕放下毛巾,坐在他身边:“他们会欺负她?”
  祚烨低低地嗯了声。
  方城仕说:“那以前你在的时候,被欺负的岂不是你?”
  祚烨只有对妹妹的心疼:“我没什么,可妹妹是女孩子,整日带着一身伤不好。”
  方城仕给他气笑了,这孩子是把习惯当饭吃吧?
  祚烨听见他这声怪异地笑,整个人慌了起来:“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方城仕忍下把祚老爹拖出来揍一顿的冲动,唔了声:“我只是有些气你爹,不关你事。”
  祚烨瞬间红了眼:“仕哥。。。”
  方城仕舔了舔后牙槽,认真地说:“我说这些话或许冒犯了你,但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给她钱了,但如果是家里有好东西,你可以留着她在家里吃。”
  祚烨察言观色多年,怎么会听不懂这番话,瞬间明白过来,也白了脸色:“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关心则乱,我没怪你,这些本也不应该让你承担,只是你爹那人。。。小烨,你必须明白一件事,我们救不了她。”
  这句话差点让祚烨从凳子上一头栽下来。
  方城仕这话每个点都说在理上,容不得祚烨给祚老爹解释半分。
  问题的所在是祚家,不是他们拿钱出来就能解决的事。
  方城仕一直避免揭他伤疤,可直面而对才是最好的方法。
  他会被祚老爹卖掉,是因为不是亲生的,可祚美不一样。
  祚烨现在只想,自己今晚上的行为千万不要给方城仕带来麻烦。
  那他就当真是。。。无地自容。
  看小孩这样,方城仕也只有叹气。
  他把小孩从凳子上直接抱到怀里,拍着他的背说:“小烨,如果你对她不理不睬那才是寒我的心,当初那么多人,就她为你掉了眼泪,这份情你得还,所以不要想那么多,好吗?”
  祚烨把脸埋在他肩窝,默默地掉泪。
  方城仕把小孩抱到床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哄着他:“睡吧,仕哥在这。”
  祚烨眼睫挂泪,缓缓闭上眼。
  等小孩睡着,方城仕把他的衣袖撸上去,暴露在眼底的是一道道早已痊愈的伤痕。
  祚烨十指细长,可指缝间不知落了多少时间的伤。
  从他缝制书包的那一刻起方城仕就知道,这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从流血走过来的。
  他把小孩的手放下,极轻极轻地呼了口气。
  方城仕离开文渊阁后,就去了青门街。
  昨日他逛了一圈,心中已有盘算,南区有一家铺面,虽然租金贵些,面积也只有六十平米左右,但用来做面馆已经足够。
  店老板是本镇人,但因儿子都在县城成了家,他也把生意迁到了县城,着急把这边出租。
  方城仕想了想,决定还是买下来省事。
  跟老板讨价还价半天,最终以两百二十两买下了这间店铺。
  想想前世上百万也只能买个厕所的房价,这笔钱花的不冤。
  从老板手里拿过房契,又去衙门出了证明,方城仕为此还花了五两请衙门的人和老板去了香斋楼。
  就当是结一桩善缘。
  把铺子搞定后,就是装修。
  原先的店主做的是卖米的生意,如果方城仕真打算卖面,那就必然是要大改。
  于是他又去了一趟木工行,跟一位叫刘明的师傅商定好了图纸,并约下五日之内必须完工,而后交了一半定金。
  做好这一切后,方城仕买了鱼和猪骨头就回了家。
  而方化简也正好找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顺便收藏一下隔壁的新文《将军百战死》和作者专栏呗。

  ☆、13

  方化简进门,先是咕噜咕噜灌了三杯凉白开,然后才把杯子一放,说:“今日有人用一百五十两购买酸梅汁的方子。”
  方城仕放下东西,慢条斯理地倒水,喝完一口,捧着茶杯点点头:“不错。”
  方化简卖关子地问:“你猜猜是谁要买。”
  方城仕笑了声:“你还真把我当神算子,点哪知哪。”
  方化简嘿嘿笑了两声:“是香斋楼。”
  “哦?还真是意外。”
  方化简说:“我也很惊讶。”
  方城仕把水喝完,才说:“这个价钱出乎我的意料。”
  方化简也说:“虽然以后再不能沾染这门生意,可算起来我们也算挣了。”
  方城仕点点头。
  方化简这才从怀里掏了个东西出来。
  方城仕一看,眉头直跳:“你这是做什么?”
  方化简把钱袋放桌上,说:“你往日总是要跟我‘亲兄弟明算账’,今日我也来跟你算一算,托你的福我们才有这笔收入,我哥也说了,这笔钱我们两家分,五十两归你,剩下一百两,四十两归我爹娘,六十两我们兄弟平分。”
  方城仕觉得好笑,他要是想要这笔钱,还会把方子给方化简?
  “收起来,像什么样。”
  方化简说:“还是不是兄弟了?”
  “行吧。”方城仕一琢磨:“我刚跟人家买了间铺子,约好明日动工装修,我有事不能在场,你把钱带好去帮我看着,该怎么花一样都不用客气。”
  方化简说:“你这客人够大方啊,让我揣着五十两去请客。”
  方城仕只好拿出来二十两:“这个就当是给小祖和小烨的零用钱了。”
  方化简被他的财大气粗激地直抽气。
  晚上吃完饭,方城仕用钱袋子各装着十两给祚烨两人。
  方城仕说:“以后每月我都会给你们一两银子零用,至于这笔钱你们是存着还是用作其它,只要不是不务正业,我都随便你们。”
  其实平时方城仕都会给一点他们,数量不多,是考虑到两人都在学堂,白日要吃喝,只是方城仕没想到祚烨这样都能省下一笔,还给了他妹妹。
  这傻小子就不知道自个偷偷留着。
  也真怪人操心的。
  方城祖被里面白花花的东西闪了眼:“哥,你可知何为人间疾苦?”
  方城仕摸他的头:“读了两天书就会跟你哥咬文嚼字了是吧?”
  方城祖说:“夫子言‘心中有人,才知出处’、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可你呢?直接甩我十两,还是零花钱,你这是让我堕落啊。”
  方城仕被他的一通狗屁逗笑了:“那是圣人,我们都是小人物,先管好自己,且圣人不也说嘛,‘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但这不是给理由你放纵啊,要是让我知道你为非作歹,我打断你的腿。”
  方城祖叹了声:“都什么玩意?太深奥了,我还是做个小孩吧。”
  方城仕戳他:“说了不准学人家说话,皮痒是不是?”
  “下次不会了。”
  方城仕板着脸说:“没有下次。”
  方城祖惆怅:“是。”
  方城仕又对祚烨说:“我接下来会比较忙,你帮我看着小祖,也要照顾好自己。”
  祚烨紧张地问:“仕哥要去哪?”
  方城仕说:“我打算开面馆,铺子已经选好了,明日动工装修,这样一来难免顾不到家里,你先辛苦一阵。”
  祚烨点点头:“你放心。”
  方城仕摸他的头。
  铺子定下来后,要忙的事就多了。
  方城仕所知道面的种类就不下三十种,更别说其中还有河粉、米粉和米线。
  但面的特色大都和地域有关。
  一些主要食材青云镇也不一定有。
  但就算不全部照搬下来,方城仕也有办法将这三十多种弄出来。
  面以手工为上,讲究劲道,所以方城仕在收刮材料的同时,也在考虑找谁固定面源。
  也真就如他所言,他每日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时间和两孩子好好说话。
  他不仅要忙外边,家里发酵的杨梅酒也要起渣保存了。
  这批杨梅酒正好赶上开张,方城仕还是很满意的。
  而青梅酒和山楂酒就要再等一阵时间。
  他晾晒的梅干也要人看着。
  制作梅干是个细致活,现在忙成一团的方城仕根本无暇顾及。
  无奈之下,他只好让方年华帮忙。
  这样一来,他要在镇上开店的事自然瞒不住,但方世宝也并非是要隐瞒之人,就算现在不说,过多两日他还是会说的。
  方城仕去到方世宝家,在方世宝和方年华面前把话摊开了说。
  方如珍还在卖糖葫芦,每天进账百来文,两夫妻都对方城仕报以感激。
  方年华听他说要找个做面的人,就毛遂自荐说:“你若真是找不到人,我倒是能帮你。”
  “当真?那伯母可是救了侄儿。”
  方年华笑:“你这嘴是抹了蜜吧。”
  方城仕也笑:“伯母别笑话侄儿,我现在为了这事一个头两个大。”
  方世宝也在一边说:“你伯母揉面擀面都是好手,你以往吃的都是她自个做的。”
  记忆中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于是方城仕一掌拍下:“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店里开张,伯母就来帮侄儿,至于工钱,伯母尽管说个价。”
  方年华说他:“你这孩子,说什么工钱。”
  感情好是一回事,但平白无故占了家里一分人力,不给钱说不过去,于是方城仕自作主张:“头一个月侄儿先给你三两,第二个月再给您加一两,如何?”
  方年华说:“你这孩子实诚,给多少我受多少,伯母没意见,就是有件事必须告诉你,自古以来亲疏有分,你越过亲伯母找到我这个堂伯母,日后难免被人说道。”
  方城仕说:“你也说‘亲疏有分’,谁与我亲近我心里有底,伯母无须担心,大伯母那边,我不得罪她,她也别想开罪我。”
  方年华说:“你心里有个底就好,走吧,去你屋给你晒梅干。”
  方城仕告别方世宝,和方年华回到家,教方年华怎么晒梅干。
  再两日,随着铺子装修完毕,方如珍也带回了一个消息,镇上有人在卖冰糖葫芦,而且价钱要比方如珍卖低了五铢钱。
  方如珍急得团团转,要知道这被一打岔,少的不是一文两文,大家的钱都不是打水漂来的,一模一样的东西,凭什么你卖贵五铢钱?
  所以只一日,方如珍就剩了二十多串糖葫芦,这一剩,他这一天就白做了。
  他本想去找方城仕,是被方世宝拦住了。
  铺子装修好,按照规矩,方城仕得请木行工人吃一顿饭。
  这几日虽有有方化简这个‘监工’在,众人或多或少感觉到不信任,可方化简出手大方,又是酸梅汁又是点心,晚上还喝点小酒,这帮人非但不怨恨,还和方化简达成了一片。
  更得知这是方城仕的示意,众人就对他的印象大大改观。
  连工头都高看了他三分。
  众人在香斋楼吃了一顿,方城仕请众人开张那日赏脸,众人笑着答应了,然后分头离开。
  方化简揉着肚子说:“包含剩下的十五两工钱在内,你给的三十两就只剩五两了。”
  方城仕毫不在意地说:“还有剩呢。”
  方化简说:“我的祖宗,你可长点心吧,这是钱,不是铁蛋子。”
  方城仕嗤了声:“拿来吧。”
  方化简扔给他。
  回到方家村已是晚上,两人各自回了家。
  方城仕洗掉一身酒气,躺在床上,呼了口气,忙活五六日,总算定下来了。
  旁边抱着薄毯的祚烨见他似乎很累,就说:“仕哥,我给你揉揉肩吧。”
  方城仕伸过手拍了拍他:“不用,睡吧。”
  祚烨却执意要给他按摩。
  方城仕无奈,只好坐了起来。
  身后的祚烨把他的头发拨到前面,一下一下,力道巧妙地揉按着。
  别说,还挺舒服。
  方城仕知道按摩这玩意没有半小时根本顶不上事,他心疼孩子的手,只按了半刻钟就让孩子停下了。
  祚烨说:“我没事,让我再按会。”
  方城仕说:“你这孩子,怎么上赶着要服侍人?”
  祚烨说:“仕哥又不是别人。”
  方城仕说:“别总把我例外,快点睡。”
  祚烨心里想:“你就是不一样的。”
  他拗不过方城仕,重新躺了回去。
  隔日,方城仕找方世宝选了个日子,定下来开张,是在三天后。
  方世宝见他过来,就把方如珍遇上的事跟他说了。
  方城仕说:“你先让珍哥调下价钱卖一段时间,过些时日我再帮他找。”
  方世宝知道他现在要忙活面馆的事,也不能让他分心,就答应下来了。
  他把话告诉方如珍,方如珍如吃定海神针,整个人安定下来。
  但价钱最忌大调,别人卖一文五铢,方如珍也这样卖,后来几日他还背着草把子去了临镇。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孩子太小有点不好谈恋爱啊!
呸,我想啥呢,这是养成啊,哈哈哈
捉个虫,谢谢泡泡的提醒。

  ☆、14

  当天晚上,方城仕抱着一张大纸进了屋,向祚烨求墨。
  祚烨懵懵懂懂地被方城仕推到凳子上坐下,一听方城仕的要求,整个人腾地站起来,都不带考虑。
  方城仕按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说:“就写几个菜名,别紧张。”
  祚烨显然是被这“重任”吓到了,僵硬着说:“你也能写。”
  方城仕倒也不隐瞒:“字丑,写了客人也看不懂。”
  他说真的,他的毛笔字就定个形,说风骨什么的简直扯淡,而且裕明朝的字跟汉字多少有些出入。
  祚烨扭扭捏捏地说:“我写的也不好。”
  方城仕唔了声:“我不觉得,你别这么没信心,就帮我写吧,说不定你日后中了状元,我这菜单还有人争着买呢。”
  祚烨说:“那你也不能卖。”
  方城仕一口应了下来:“打死都不卖,帮我写,嗯?”
  祚烨被他嗯得飘飘然,什么推辞都忘在脑后,当即坐下,挺直腰板,拿起了笔。
  方城仕报一个名字,祚烨写一个。
  小半个时辰后,独属于方城仕一人的菜单就写出来了。
  整张白纸长八十,宽五十,祚烨的字体端正,写几十个菜名不是问题。
  祚烨搁下笔,手掌搓着腰侧两边的衣服,像个交了作业等家长检查的孩子。
  方城仕来来回回扫了眼,然后对着白纸一吹,满意道:“小师傅可要工钱?”
  祚烨忙摇头:“我不要,这是给仕哥的,你以后一定不能卖掉。”
  “行,就算烂了我也把它藏起来。”
  祚烨这才满意了。
  在等开张的日子里,方城仕和方化简把附近山上的青梅山楂统统扫了个遍。
  院子里晾不下了,他就在村里的晒谷场晒。
  这次要做什么,却是连方化简都一问三不知。
  这批的梅干必须要赶在雨季来临前晒制好,不然就全数浪费了。
  开张在即,方城仕也不能再让方年华帮忙,就让她的孩子方如玉和方玉霞在家守着。
  私底下,方城仕给了他们两人各两文钱,吩咐他们一定要看好,还不准他们把收钱了的事告诉方世宝。
  两小孩欣然同意。
  而方化简也让方老爹夫妇帮方城仕多多留意。
  而开张的前一日下午,方城仕又特地去了一趟镇上,花了五两银子买了一辆牛车。
  这回他的富可是藏也藏不住了。
  方家村的风一下子变了味。
  但方城仕并未在意,买车是势在必行,若非考虑到方家村人那比针大点的心眼,他牵回来的就是马车了。
  家里添了一辆车,两小孩也特别高兴。
  方城祖在棚下蹦蹦跳跳地说:“哥,以后我们上学堂是不是就不用走路了?”
  祚烨在一旁用草和菜叶子喂牛,听见这话,对方城祖说:“多走走路对身体好。”
  “我才不要,每天走半个时辰到学堂,我都快累死啦,哪还有心思上课。”
  方城仕说:“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懒了?”
  方城祖反驳道:“我哪里懒了?我每日都帮小烨哥做家务,还给辣椒浇水,都不知道多勤快。”
  方城仕叉着腰说:“可把你能耐的。”
  方城祖也学着方城仕叉着腰,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说:“想不到我也是有车的人了。”
  方城仕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孩子活泼些是好事,可方城祖是活泼过头,往机灵古怪这条道上走了。
  方城仕对方城祖说:“明日铺头开张,晚上你和小烨下课后,来南区找我。。。”
  祚烨握着湿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兄弟打闹。
  也就这时候,他的仕哥才不像平日里那般高大,会有点孩子气,整个人生动鲜明。
  突然,牛的一声喷气声拉回了祚烨的神思,像是对自己的走神感到抱歉,祚烨对着牛轻轻一笑,把手上的草往它嘴边送近了些。
  新店开张这日,一大早方城仕就用牛车拉着祚烨等人去了镇上。
  先是风雨不变地把小孩送到学堂,然后才折返青门街。
  未来还不知道怎样,所以方城仕就没打算招人。
  今天来的都是熟人,方年华、方化简和他姐姐方化铃。
  方城仕把收钱的活交给方化简,收拾桌子洗碗就交给方化铃,他负责煮面和招待客人,至于方年华先帮他打下手。
  四个人到了铺子里,分头行动,方城仕让方化简清扫一下卫生,又让方化铃把碗筷洗好,再用热水烫一遍,叫方年华赶紧把面弄好。
  他自己去煮上饭,因为炒饭也在菜单上。
  吉时一到,方城仕就点了鞭炮。
  噼噼啪啪一阵轰响,他请的客人也到了。
  最先来的是何大夫,他带着礼品,碰面就笑嘻嘻地对方城仕说了一堆好话。
  方城仕恭迎他入内坐。
  然后是木行的工人,也带了东西,说了好话,方城仕也笑着把人迎了进去。
  最后才是衙门的人。
  领头的人正是上次方城仕用五两银子结下善缘的周啬夫。
  说句实在话,他能来的确让方城仕大吃一惊。
  方城仕愣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钟没回过神来。
  周啬夫是乡镇三夫之一,虽然不在编策,也好歹也和政府搭上关系。
  方城仕本以为衙门来个三两人就是给脸,怎知周啬夫亲自来了。
  周啬夫年约四十,却是早生华发,两鬓微白,端的是一派正气凛然。
  实则在裕明朝,做上三夫的人都是十里八乡德高望重之人。
  周啬夫双手反在身后,对愣神的方城仕说:“几日不见,方老板就认不出周某人了?”
  方城仕知道失礼,忙拱手道:“晚辈怎敢?实在是大人给的惊喜太大。”
  周啬夫说:“说来惭愧,若非周某人朋友提醒,今日这约就被周某人忘在脑后了。”
  他用一句话告诉方城仕,不必在他这里套近乎,他会来不是给他面子,而是看在那位朋友面子上。
  方城仕也不乖张,应下这句提点,说道:“那就请各位大哥里边坐,待小子给你们煮上一碗热腾腾的面。”
  周啬夫倒是有些意外方城仕没有追问他那位朋友,因此不由对方城仕多看了两眼。
  方城仕确实态度恭敬地请他们入内,全程面色没有一丝变化。
  方城仕把客人领进店里,方化简就出来喊道:“今日本店开张,承蒙各位赏脸,老板说了,未来三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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