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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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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就这么实诚呢?
方城仕问:“烫着了?”
祚烨冲他扬了个大笑脸:“没有,你小心烫。”
方城仕想摸他的头,生生忍住了:“去洗澡吧。”
祚烨坦然地问:“我没带衣服,能否穿你的?”
方城仕顿了顿才嗯了声。
祚烨表面镇静,其实心里慌的不像样,但他知道方城仕不会拒绝。
少年去洗澡了,方城仕等了好一会药温了才端起碗。
然后去洗碗漱口。
片刻后少年也回来了。
身高差太多,少年穿着他的衣服就像偷了大人衣裳的小孩,哪都不合身。
看着白嫩嫩的少年,方城仕脑海闪过一个词。
而后他跟被雷劈了似的,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居然这时候还瞎想。
实在太长,祚烨就把裤脚挽起来,袖子就这么垂着。
祚烨兀自爬上床,钻进被窝:“我睡了。”
“睡吧。”方城仕把桌面上的蜡烛吹了,只留下床头旁的那一盏。
烛光摇摇晃晃,一会暗一会明,斑驳在被面上。
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中间却像楚河汉界,还能再塞一个人。
以往两个人准胳膊挨着胳膊。
可这会两人心里都有事,而且祚烨守着他的地盘动也不动,方城仕也不会做什么,就这么让那个位置空着。
没一会两人都睡着了。
早上祚烨醒来,烛火只剩一点,好似随时都能熄灭。
而昨晚特意留出来的那个位置到底没防住习惯。
一觉醒来两个人就面对面。
这时祚烨没有生出旖旎之心,他担心方城仕的身体,就去探他的额温,不烫了才放心。
祚烨起身穿衣,完了又帮方城仕把被角掖好。
他注意到方城仕浅红的唇,想一亲芳泽,最终没把嘴唇印下去。
去外边洗漱,然后煲粥熬药。
做完这些,也差不多到了上学的时辰,祚烨没把方城仕叫醒,他把粥和药都温着,天刚破晓,他就踩着晨光走了。
方城仕醒来后,看着厨房里的粥和药,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到底是自己养着的,婆婆妈妈也无可避免。
他对祚烨是个什么心思他清楚,祚烨要真是对他有什么期待,那也只能是失望。
让少年心底难过,他也跟被针扎了似的难受。
方城仕唉声叹气一会,只能选择面对现实。
感情这玩意从来就不是人能够掌控,他只能顺其自然。
方城仕心事重重地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后就去了五牛山脚下。
到了菜地,方招生一家已经在了。
方招生的三个儿子跟着他。
有了大棚种植,时令菜这个尴尬问题就能避免,但是刚一开始,方城仕也不会要他们一步登天,就先让他们熟悉大棚种植,让他们有个初步认识。。。一边说一边走,最后走到那最先移植的几块菜地,方招生的大儿子说:“这批青菜是不是可以摘了?”
方城仕说:“晚上我让伯母带个消息,明天会有人过来。”
最先种植的那一批青菜除了菜心和茼蒿外,还有莴笋等物。
这些菜除了清炒方便,还能做火锅,所以方城仕不打算在方家村耽搁下去。
三五天之内,他把这边的事收一收,就得回县城。
方招生的三个儿子有上进心,人也机灵,方城仕说过一遍,他们就能举一反三。
第一天双方的感官都不错。
当天晚上,方城仕在方世宝家吃饭,顺便让方年华托消息给许典,让他派人过来摘青菜。
第二天下午,许典派的人就到了。
是他身边的小厮,也因此方城仕知道他人就在镇上。
这时候许典会在镇上只会因为一件事,烧炭。
他们离开的时候两辆牛车是满载的。
足足有六框青菜。
菜心和茼蒿都是株生,摘完之后就会有地空出来。
正好拿来给方城仕试手。
之后几天,方城仕就教方招生三个儿子怎么种青菜,施什么肥,多少才合适。。。
等他离开方家村,已经是十一月八日。
马儿好久没有驮着主人奔跑了,方城仕刚跨上去,它就撒欢的跳了起来。
方城仕回到方宅,福叔见他瘦了这么多,一阵心疼。
方城仕却没有空安慰他,喝了杯茶,又匆匆出门。
下午祚烨和方城祖放学回来,见家里还是没有那人的身影,方城祖就抱怨说:“我哥就是个骗子。”
祚烨也失落,却没有跟着方城祖一块吐槽:“仕哥是真的忙。”
方城祖说:“他就忙吧,迟早他会因为挣钱而失去更重要的。”
祚烨见他又口不择言,喝道:“小祖。。。”
方城祖看着他:“小烨哥,你不能再袒护他了。”
祚烨轻声说:“这不是袒护。”纵使他因为方城仕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他这边,可这件事祚烨是理解方城仕的。
方城祖说:“我再也不想理他了。”
说完他就气冲冲回房间。
祚烨也往自己的房间走,可当他看见床上那个包袱时,他的双眼闪现了亮光。
他冲出门,找到福叔,激动地问:“仕哥是不是回来了?”
福叔说:“是回来了,可喝了杯茶又走了。”
“去哪了?”
福叔摇了摇头。
祚烨的欣喜就像一盆火,焰儿高,可被一盆水当头浇下,也全都熄了。
福叔见他双眸黯淡下来,安慰说:“他晚上会回来的。”
祚烨嗯了声,摆明失落过重。
福叔无声叹口气。
他不是瞎子,能看得出来祚烨对方城仕的感情。
那绝对不是少年对长辈的依赖。
是虽然懵懂,却诚挚的爱恋。
但东家。。。就算最后能在一起,这两位怕也是多灾多难。
方城仕的确还在青云镇,他是去找许典。
那天他让小厮给他带话,说是有事。
在烧炭的作坊内,方城仕见到了许典。
许典看他瘦了这么多,不厚道地笑了出来:“辛苦了啊。”
方城仕说:“我谢你了,找我什么事?”
许典说:“还不是为了这木炭。”
方城仕听懂他的暗指,皱了皱眉:“出事了?”
“目前还没有。”许典说:“只是这木炭卖了两年,该引起的关注也引起了,我打算送一批到县衙。”
方城仕多精啊:“有人找你?”
许典嗯了声:“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方城仕说:“这炭再重要也不能跟性命相比,你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把这烫手山芋给别人。”
“还能兜得住。”许典说:“反正和县老爷有交情在前,不用白不用。”
方城仕点点头,又说:“我过两天就回县里。”
许典说:“你上次让小简找人做的炉子也弄好了。”
方城仕说:“等我回去就把这事办了。”
许典说:“你瘦了不少,歇息几天吧。”
方城仕又和他多聊了几句才离开。
从作坊出来天已经黑了。
好在作坊离方宅不远,一刻钟也就到了。
他牵着马,打着灯笼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方宅上下正等着他吃饭。
见他回来,陈实就接过缰绳把马牵到马厩。
方城仕进了正厅,一眼就看到少年。
先是安安静静坐在那,看见他才站起来。
方城祖已经先奔过来抱住他:“你还记得你家有个乖巧伶俐,天真单纯的弟弟吗?”
方城仕一手撑开他:“起开。”
方城祖死抱着他不放:“你快点给我道歉,不然我哭给你看。”
方城仕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你乖巧吗?哪乖了?”
方城祖说:“我不乖能等到现在才跟你闹?”
方城仕笑了,无奈地说:“我累得要死,你就是这么给我添堵的?”
方城祖环住他腰部的双手当然能感觉到,抬起头一看,那张俊脸也黑了不少:“给你爱的抱抱。”说完用力地抱了下他,然后松开。
方城仕揉了揉他的头,说了声:“吃饭吧。”
他坐下来,左边是祚烨,右边是祚美,对面是方城祖。
祚烨没说话,只是给他盛了碗鸡汤。
方城仕说:“不用理我,你吃你的。”
之后祚烨果然没再给他装饭盛汤。
他就像被植入了某句指令,偶尔失灵似的灵活,之后便是方城仕说什么他做什么。
半点不逾越,十分听话。
后半夜也相安无事。
方城仕只在家里留了两天,十月十一,他就骑着马去了县城。
又过了三天,春风楼推出一款新菜,名唤火锅。
刚上市就受到热烈欢迎。
味道是一如既往地棒,又适合秋冬季,还能三两好友共品,小酌几杯,边吃边聊,实在快哉乐哉。
十一月下旬,许典从青云镇回来,还拉着一牛车的木炭,起码有一百斤,在他的亲自护送下,这批木炭进了县衙。
托县老爷的福,木炭这笔生意安稳地度过了这个冬季。
到了十二月中旬,大棚种植的好处显现出来了。
彼时县城周围百八十里都已经大雪纷飞。
在草都见不到一根绿的时候,春风楼依旧青菜供货不断,意料之中的引起了各方注意。
县城的各户酒楼或者大户人家,都派人明察暗访。
明察是直接上春风楼打听。
暗访则是让人盯着春风楼的后厨,希望找到货源。
对此方城仕就一个表示,想要青菜可以,拿钱买卖。
许典说:“县城里大大小小的酒楼不下五十家,而我们自从增添了火锅,多的时候需要百斤,你那十亩地供的过来吗?”
方城仕说:“菜在我们手上,想怎么卖我们说了算。”
许典明白了,他说:“奸商啊。”
能被许二少评上这么一句,可见方城仕的主意有多被他喜欢。
方城仕在寒冬里呵了口白气:“过奖过奖。”
许典笑说:“今晚我们也吃火锅吧。”
方城仕没意见。
方化简对许典说:“你别吃辣。”
许典不肯。
方化简就用着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方城仕哈哈大笑。
许典说:“你就忍两天。”
方化简嘟囔:“平时我都没吃饱。”
方城仕笑得更大声了。
许典恼羞成怒:“你还笑。”
“抱歉。”方城仕努力地要憋住,可没一会就破功了:“我告诉你们,房事不和谐是大忌啊。”
方化简的启蒙书还是方城仕买的,对他能口吐惊人语已经有了免疫。
可许典不知道。
他还以为方城仕是个小白兔。
结果这丫的一开口经历比他们还丰富。
许典的脸直接黑了。
方化简见他这样,只好说:“那你少吃点,每次看你肚子疼我都难受。”
许典不能吃辣,偏偏又忍不住口腹之欲。
这次他是打算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吃的,结果听见方化简这话,心里是又痒又麻。
想搂着方化简亲一口,又放不下美食。
人生艰难啊。
不过当晚他还是吃了,就真的只有一点点就是了。
没过两天,那十亩地的青菜就找到了店家。
一共有二十八家酒楼,还有十五户县城的达官显贵。
每日的青菜堪堪够分。
过年之前,方城仕又回了趟方家村,方招生一家将大棚种植管理的很好。
方城仕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说过年期间青菜也不能断,又给了他们每人二两的奖金过年。
有这么一笔银子赏下去,方招生一家当然不会介意过年还要开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挣钱谁不乐意?
春风楼是到了年二十五才关的门,挂牌是年初八开门。
而味味香和一锅端关门则要早一些。
就在时间游移中,第三个年头就这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怕你们打我,所以加长了。
☆、55
除夕当日,方宅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
家仆更是忙进忙出,片刻不得闲。
先是祭拜祖先,然后贴对联。
到了下午,一大家子吃过年夜饭,小孩穿上新衣裳,大人备好瓜子干果,开始准备守夜。
方城仕给了三小孩压岁钱,说:“今日镇上有烟火,你们可以去看。”
方城祖和祚美都穿着绛红色衣袍,小脸又白净,看着就像对年娃娃。
方城祖说过恭喜发财后才问他:“你一起去?”
方城仕是没有凑热闹的心思:“我在家,你们去吧。”他又看向祚烨:“街上人多,你留个心眼。”
祚烨是一身青衣,三个人站在一块,就是红花搭绿叶那样好看:“嗯。”
方城仕点了点头,两小孩本就懂事,又有祚烨看着,他自然放心。
只是…方城仕看着祚烨的背影,微微地蹙眉,从方家村回来后他就去了县城,所以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可这几日,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方城仕就发现祚烨—他不爱笑了。
本就是心事重的孩子,现在整日绷着张脸,不苟言笑,活像个老头子。
方城仕没把原因琢磨透,遂不敢贸然开口。
他怕惊扰少年人单纯的心思。
那样会很尴尬。
先前就想过要顺其自然,这会方城仕的想法也没有改变,祚烨要真是有想法,迟早会忍不住跟他说。
可方城仕不知道,祚烨把他的话当人生宗旨,不给明面上喜欢着,他就转为地下暗恋。
方城仕不想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他藏好了,谁也不要知道。
在他们的别有用心下,这虚假的景象总能以各种办法维持。
在古代过年如果不出门,那是很无聊的事。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春晚。
精神上的慰藉是空白的。
方城仕本想找几个话本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
结果刚进书房福叔就说方化简夫夫来了。
方城仕只好把志怪小说放在桌上,出门去见好友。
正厅里,一身红的两夫夫斗篷都未曾解下。
方城仕跨进门先说了句新年好,然后才问:“怎这时候过来?”
许典的面容被红光衬得像妖精一样:“知你无聊,找你去看烟火。”
方化简也说:“这烟火不是年年有,不要错过。”
方城仕心想:“我什么烟花没见过?”面上却打趣道:“你们两个不你侬我侬,偏要扯上我做第三人,怎么这是?”
许典嗤了声:“还不是可怜你单身一人。”他可是问了福叔,祚烨兄妹和方城祖都出去了,就剩方城仕。
毕竟是大过年,方城仕没可能拒绝,就让福叔把斗篷取来,跟着他们出门。
一到新年,青云镇的夜晚就亮如白昼。
屋檐下和街上都挂着红色灯笼,一片连一片,此起彼伏。
那是喜气洋洋,热热闹闹。
放烟火的地方就在古河旁。
古河旁有栋观景楼,那是个绝好的位置。
不过现在三人出门晚了,这会去也是人挤人。
身旁络绎不绝的行人都是冲着烟花去的,与他们行色匆匆相比,方城仕三人倒更像是随意而至。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方城仕问方化简:“怎不带宗伯他们过来?”
方化简说:“爹娘不想凑这个热闹。”
方城仕心说我也不想。
可来都来了,再想无趣。
许典说:“你这哥哥当得妙,自己窝家里,让小烨带着两孩子出来。”
方城仕说:“他们有共同话题。”他可不想耳边就只有小孩欢呼说烟花多好看的声音。
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小孩,特别十四岁以下的低龄儿童。
因为这个年纪的小孩大都是麻烦的代言人。
但方城祖和祚烨是意外。
两个人出奇的乖巧。
如果当年方城仕睁开眼,面对的不仅是土房,还有闹腾的熊孩子,他真的会一头磕死。
许典突然说:“小烨今年十五了吧。”
方城仕嗯了声。
许典含糊不清地说:“你的麻烦怕也快到了。”
方城仕心里有鬼,以为他这话意有所指,当即吓得眉头一跳:“说什么呢。”
许典笑说:“小烨有很大的可能通过院试,届时就是秀才,人又精致,你小心你家门槛。”
方城仕稍稍放心:“那也是他的能耐。”
许典短促地笑了声。
说话间,也到了观景楼下。
烟花已经摆着了。
而楼上楼下,此岸彼岸都是人。
三人挑了个不拥挤的位置站着。
方城仕双手抱胸:“看烟花还是看人?”
许典说:“烟花在上人在下,看你是抬头低头了。”
雪停了,可风还凌冽。
往脸上一吹,面都瘫了。
方化简利用身高优势,站在许典身边,抬起斗篷一角,为许典挡住四面八方的风。
方城仕看见了,吸了口气,说:“我是没事给眼睛找罪受。”
许典就借机问他:“你也十八了,想没想过人生大事?”
方城仕直截了当地说:“没有。”
他是个gay毋庸置疑,可来到这个时空三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出色者如许典,他当初也没掀起过眼皮。
虽然情爱讲究缘分,可现在连个让他冲动的对象都没有,真不知是他清心寡欲太久,还是眼高于顶,目下无尘。
许典再进一步问:“你喜男喜女?”
方城仕这人是没有把自己的事往外说的习惯,但许典和方化简不同,他斟酌斟酌,也没隐瞒:“我断袖。”
许典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我身边倒是有不少同道之人,但是你。。。”他笑了笑:“还是算了,随缘吧。”
方城仕没说什么:“要放烟花了。”
许典往前面看去,果然,点火之人已经准备就绪。
这时候,方化简突然说:“是小烨他们。”
方城仕一听这名字就紧张:“在哪?”
方化简指了个方向:“观景楼上,就在前面。”
方化简循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见祚烨—还有他身边的谢念。
观景楼上有烛火,所以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正在说话。
也就这时候,耳边响起砰地一声。
天空炸开一朵朵金花。
声音顿时嘈杂,从四面八方涌现。
而方城仕注意到的却是祚烨被烟火照的更加耀眼的脸。
祚烨笑了,在烟花绽开的那一刹那。
十五岁的少年,笑容不含杂质。
纯粹而明亮。
方城仕忽然就被闪了眼。
等他回过神,烟火已经放完,而那抹笑也成了昙花一现。
方城仕垂下眼,若有所思。
许典叫了他一声。
方城仕抬起眼:“嗯?”
许典说:“魂飞哪去了?”
方城仕当然不能告诉许典他在想祚烨,又抬头往观景楼上看,结果那几人已经不在了。
方化简注意到他的动作,说:“已经下来了,可要去找他们?”
方城仕本想说不,可许典已经拉着方化简往那边走。
一边走一边说:“看烟火都能走神,也不知道被谁占据了心扉,勾了魂。”
方化简看方城仕还在原地站着:“仕子?”
方城仕迈开脚步:“走吧。”
三人走到观景楼下,正好碰上下来的两少年和两小孩。
方城祖和祚美走在前面,祚烨和谢念在后面。
明明周围干扰声多,可方城仕还是听见了祚烨和谢念说笑的声音。
方城祖看到许典三人,也有些意外:“小简哥,你们也来看烟花?”
因为方城仕在最后边,所以他的身影被方化简和许典遮挡住。
方城祖又因为角度原因,硬是没看到他。
“是啊。”许典侧开了点:“你哥也在。”
祚烨笑着的脸顿时一僵,抬起头就和方城仕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他把笑收回去,有点从容不迫的意味:“仕哥。”
方城仕嗯了声。
然后两个人都把眼神岔开了。
许典是个人精,也看出了点矛头,但他知道不是问这话的时候,就说:“你们待会要去哪?”
祚烨说:“小祖和小美想在镇上走走,你们呢?”
许典说:“回家喝酒。”
祚烨笑着说:“可惜年岁不到,不能同二少和小简哥共饮一杯。”
许典说:“城仕酿了果酒,喝一点不碍事。”
祚烨听出来了:“是回家喝?”
许典问:“要一起吗?”
祚烨问谢念:“你可要一起?”
谢念笑:“这是自然。”
方城仕对方城祖说:“你们要想逛街,我让福叔陪你们。”
方城祖想了想,大人喝酒不关他这个小毛孩什么事,就不凑这热闹了:“好吧。”
七个人就往方宅走。
少年和小孩走在前面,方城仕三人尾随其后。
前后不过两步距离。
许典压低声音问方城仕:“你跟小烨吵架了?”
方城仕干巴巴地说:“没有。”
许典又问:“没闹不开心?小烨刚看见你笑都笑不出来了。”
方城仕说:“我和他一个小孩能闹什么?”
许典说:“我也觉得不至于,打从认识你,就觉得你心智成熟,不像个十五六的少年,真有什么也不会和小孩计较。”
但方城仕和祚烨之间的尴尬他察觉到了。
那是为什么呢?
方城仕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前面的少年。
即使他再怎么把事情含糊过去,都改变不了事实。
祚烨在心底里给他划了一笔。
这一笔爱恨分明。
却不是什么好兆头。
前边的谢念靠近祚烨,轻声说:“方大哥在看你。”
祚烨登时整个人一僵,差点同手同脚。
而后他苦笑:“他怕是想着怎么跟我算账。”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从方家村回来,每每想起方城仕烛光下的眼神。
他的心就抽着疼。
方城仕知道他的妄念,一定会主动拉开距离。
与其让这一幕上演,不如自己来决断。
这样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上。
喜欢能照着喜欢,藏紧就好。
方城仕想要看见的,他就让他看见。
可唯独无忧无虑地笑,他真的发不出来。
心里跟黄连一样苦,再怎么笑面下的神经都是不协调。
沉默寡言是最不需要扮演的,他本来就话不多。
谢念没有这种经验,只不过祚烨是他的好友,对方能把这秘密告诉他,他也一定能保守,并且做好倾听者的身份:“你不要想那么多,马上就要院试了,你万不可因小失大。”
不是自己的心,怎么知道感受,但谢念是好意,祚烨还是跟他道谢:“谢谢你。”
谢念安慰他:“你我之间不必见外。”
方城仕在后边看着两少年咬耳朵。
皱着的眉头就没松下来过。
许典问他:“你一直盯着小烨做什么?”
方城仕姿势不改:“没什么。”
许典说:“再看小烨的后背就得给你烧出个洞来。”
方城仕这下才收回视线:“过了年你在县里帮我找块地基。”
许典有些讶异:“要搬到县里?”
方城仕看了眼祚烨,说:“小烨通过院试后就会在县里上学,老住你家也不方便。”
“计划这么长远。”许典笑着说:“你这么疼小烨就不怕小祖有意见?”
方城仕说:“他跟我蹬鼻子上脸的时候你没看见,对小烨倒是维护,能有什么意见?”
方城祖的性子那是一个跳脱,但真要说起来,也不是会有什么想法的人。
一是还小,二是性子正,所以方城仕才这么放心。
许典就是知道这点才敢打趣:“行,保证给你办妥。”
说完也到了云来巷。
走进方宅,方城仕把人领到正厅,吩咐杨理去拿酒,又让福叔陪方城祖和祚美出去。
方城仕和许典方化简三人喝的是烧刀子,两少年喝的桃花酿。
这酒温着喝味道特别香,再炒上几个下酒菜,那是绝配。
过年喝酒无非是谈天谈地,说些笑话。
许典走的地方多,心中有不少趣闻。
谢念被他逗得开怀大笑。
连祚烨都露出笑容。
方化简可吃味了。
方城仕说:“两孩子你也醋?”
方化简说:“二少就是个瞎的都知道他好,我能不看紧点。”
方城仕被他齁的牙疼:“你家二少满心满眼都是你,谁也抢不走。”
两人喝了不少,这会都有点上脸。
方化简小麦色的脸上边两团红晕,他小声说:“我知道的。”
听他诉说的人却被祚烨吸引住了心神。
方城仕按住祚烨要斟酒的手,说:“再喝得醉了。”
祚烨回头,冲他笑了下:“没事。”
又是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方城仕的心给他扎了下,手也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那么长
☆、56
少年还是醉了。
不过祚烨的酒品很好,不会吵闹。
他本来是要趴在桌面上,方城仕怕他被烫到,在祚烨要倒下的那一刻眼明手快地捧住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心中诸多念头,却在这一刻都表现出来。
方化简见祚烨趴下了,谢念也差不多,就说:“让他们回房睡吧。”
方城仕说:“你们也回去吧,就不送了。”
他这逐客令下的直接,好在那两位也不介意。
方化简原本想帮方城仕搭把手,还没站起来就被许典伸手拦住:“有夫之夫,你想干嘛?”
方化简憨笑:“我让福南过来。”
许典这才哼了声。
祚烨的脸顺着肩膀往下滑,方城仕下意识托了一下,结果就和祚烨交换了呼吸。
是桃花的淡淡清香。
少年的脸蛋滑嫩,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让人忍不住多碰几下。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方城仕僵了僵,左手很不自然地放开,右手却稳稳地固着祚烨的腰。
好在方化简很快回来了。
方城仕看见福南,说:“把谢少爷送回家。”
福南恭敬地应了声是。
然后他拿过斗篷,蹲下身子,把少年扶了起来。
谢念有些犯晕,却不是全然醉了,还知道配合福南走路。
等他二人出了门,许典也说:“回去了。”
方城仕嗯了声。
方化简帮许典系好斗篷,自己也穿上,然后两人相携而出。
原本热闹非凡的正厅只剩下方城仕和少年。
方城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见他在原地呆坐了会,才扶着少年站起来,然后把他拦腰抱起。
少年身姿颀长,可无赘肉,方城仕这些年没少干活,一身气力,抱个少年自然不费力。
走廊的烛光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都能跳脱囚牢。
而少年却在方城仕的怀里睡得安稳。
方城仕把少年放在床上,为他脱去鞋袜才让人去端热水。
房间早就烧了炭,暖融融的。
方城仕帮祚烨把外衣脱了,然后坐在床上端看着少年的面容。
少年的脸早有了模型,是个精致的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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