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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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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终有一日,他也会厌恶他吗?
  像祚成那样。。。
  想到那张嘴脸,祚烨呼吸都困难了。
  他弯下腰,捂着腹部,艰难地喘气。
  方城仕被他吓了一跳,忙去扶人:“小烨。”
  把少年的头抬起来,却见一张泪眼模糊的脸。
  “。。。”方城仕吓到了:“你怎么了?”
  祚烨拂开他要擦泪的手,自己拿衣袖抹了把脸,强忍着悲伤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就为了这个哭?”方城仕简直想打他。
  这已经很严重了,那是我的爱情,祚烨这样想。
  看少年话都说不出来了,方城仕心里也不好受,声音柔了下来:“你以前就做得很好,去交朋友,跟我任性,这次也一定可以把我从那个位置放下来。”
  可这是要我的命啊,祚烨咬着唇,坚决不让这句话冒出来。
  方城仕见他还不说话,有些担心:“小烨。。。”
  祚烨低下头,皮被咬破了,嘴里有血腥味,被他咽了:“知道了。”
  得到了答案,方城仕却觉得不安,他去抬祚烨的下巴,对视他的眼睛,明显看到有什么一溜而过。
  方城仕蹙了蹙眉。
  祚烨怕他起疑,推开他的手:“我去洗澡。”
  方城仕看着他的背影。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祚烨的反应真的很怪。
  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52

  祚烨担心那一眼让方城仕有所察觉。
  没认识方城仕之前,伪装也是他的技能之一,只要他不想,方城仕一定不能扒拉出点什么。
  所以等他洗完澡,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就像那滴不该涌出的眼泪,一起被他藏在了皮囊下。
  方城仕洗完后躺在床上,看着背对着他的祚烨。
  祚烨察觉到那抹视线了,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忐忑地想:“他知道了。”
  可他也很想冲着方城仕大喊“我就是喜欢你。”但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知道这么做没有用处。
  他眨了眨泛酸的眼,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办。
  好在方城仕的探究在下一瞬息移开,让祚烨在垂死之际松了口气。
  方城仕翻个身,闭眼睡去。
  房间的蜡烛发出哔啵的声音。
  祚烨睁开眼,大半夜过去,而他失眠了。
  他侧过头,看着熟睡的方城仕。
  他想碰一碰这个人,又想到入睡前的那番话,最终收回了手。
  他面对着方城仕,心里有些悲哀地想:“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苦苦的,涩涩的,酸酸的,很难受。
  祚烨就这样睁着眼看了他一夜。
  第二天,方城仕吃饭的时候,福叔问他:“二少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祚烨比他起得早,方城仕没见到他,听见这话,停下啃包子的动作:“怎么了?”
  福叔说:“二少爷的精神不好,我看他像是整晚没睡。”
  应该是昨晚那事,方城仕没想到给他的刺激这么大:“他也不小了,会失眠很正常。”
  福叔说:“才十四,能是多大。”
  方城仕吩咐:“我回方家村这段时间,你帮我看着他,有什么事马上告诉我。”
  “晓得的。”
  吃完饭,方城仕就回方家村了。
  他这一年来回方家村的次数屈指可数,突然回来肯定引起注目。
  何况去参加方化简婚宴的人回来说了。
  方化简的媳妇和县太爷有交情。
  这可不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虽然这事没有个具体的子卯丑,可也挡不住大家的火眼金睛。
  方化简那是因为跟方城仕走得近才有今天。
  不然凭他的身份背景,能娶许家的二少爷?
  再看看方城仕,村里有片果园,镇上有两家店,还在县城开了酒楼,那不是一般的能耐。
  这些人虽然不傻,可也太脑补过度。
  方城仕要是知道他们心里这么想,肯定哭笑不得。
  方化简能和许典结成良缘,完全是因为方化简合许典的口味。
  两个天生一对好吗?
  好在他是不知道的。
  他的身影一在方家村出现,就收到不少问候。
  他这两年没怎么在方家村待,所以原主记忆里的脸已经开始模糊。
  方城仕认了半天也没认出喊他的那人是谁。
  好在这是一场不需要名字的问候。
  他骑着马回了家,先把马安置好,又给它弄了干草和水,再去把房间里的被罩拿出来晒,然后才去找方世宝。
  方世宝正好不在家。
  方玉霞说他去田里了。
  方城仕把点心和礼物给她:“我去找他,你自己玩吧。”
  方玉霞欢喜地接过:“谢谢仕哥。”
  方世宝在的那地方离五牛山不远。
  马上就到秋收了,方城仕要想在这之前把大棚种植搞起来,那就是和老天爷抢时间。
  田里稻谷都上了穗,看样子又是丰收的一年。
  方城仕没有下田,而是站在路上面:“宝伯。”
  他这一喊,弯腰在地里的人都抬起了头。
  方城仕看到好几个熟面孔。
  方庆丰也在:“仕子,你回来啦。”
  方城仕也只好喊人:“庆丰伯。”
  方世宝从地里走来。
  方城仕看着他走到面前。
  方世宝额头带着汗:“没去县里?”
  方城仕说:“有事。”
  方世宝拧开水囊,仰头喝了口:“什么事?”
  方城仕问:“还有地吗?我想种菜。”
  方世宝当然知道他说的种菜不是一分两分地。
  方世宝问:“有什么打算?”
  方城仕说:“想搞大棚种植。。。”他详细说了遍,又说:“你给我找块好点的地呗。”
  方世宝说:“都不会很差,反正你也把五牛山脚下那一段水沟开好了,就在那弄吧。”
  那段地是不错,阳光也充足,就是开荒不易。
  方城仕一琢磨,他做的都是低成本高回收的事,费点功夫没什么:“行,有多少亩?”
  “先去看看。”方世宝带头往果园那边走。
  还在远处就看见那一片郁郁葱葱。
  一年多下来,果园活了。
  方大海也在,他每天都会来巡查。
  去那块地要经过果园,方城仕就顺便进去看看。
  走到长势甚好的桃树和枇杷树那边,方大海说:“只要熬过冬季,明年它们就能结果了。”
  方城仕也很期待:“都是海爷子你照顾的好。”
  方大海说:“夸我做什么,还不是你舍得花钱。”
  把一片果园弄起来,不仅需要人力,花心思,也是要用钱的。
  现在这个年代没有化肥,方城仕就施农家肥。
  八亩地的需求量也大,知道粪便还有这些作用后,就算方家村的人不明说,方城仕还是给了钱,不多,一担一文钱。
  方城仕如实说:“只要明年果子结的好,水够甜,我这钱就不亏。”
  方大海笑了下:“你要求也不低。”
  方城仕说:“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为了银子吗?”
  方大海笑得更开心了:“你真实在啊。”
  方城仕见老人开心,自己也乐。
  方世宝说:“傻乐什么?还看不看地了?”
  方大海还笑着:“你又想捣鼓什么?”
  方城仕邀请他:“好东西啊,海爷子一块看看。”
  走过果园,是另一片荒芜。
  干巴巴的,杂草也不多。
  这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地的原因。
  上次翻果园那一片的时候,方城仕发现底下有很多石头。
  这一片还缺水,难怪一直荒着。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
  方城仕估计了一下,整片盘下来的话,有二十多亩。
  方世宝双手负在身后:“怎么样?”
  方城仕问:“还是那个价?”
  方世宝嗯了声。
  方城仕很干脆:“我都要了。”
  方世宝有些吃惊:“这片比果园还要宽。”
  再宽方城仕也啃得下来:“没事,我有打算。”
  听说方城仕又要找短工,这次不用他开口,大把人上门自荐。
  方招生和方庆丰等人是跑不了的。
  这次地宽,方城仕找了二十个人。
  除却上次帮忙开荒的那十人,这次就从方家村再挑了十个。
  其中就有那次在晒谷场帮他说话的那位妇人和她的丈夫。
  工钱还是那么多。
  找好人后,方城仕就开始画图纸。
  现在的技术有限,想要把大棚加宽是不太可能的,只好一块地一块地弄。
  还要搭竹架子。
  竹子方家村就有,不用买。
  另外就是最重要的塑料膜。
  这个年代是肯定没有的,可以用油纸代替。
  其它细节就要等大棚搭起来才能完善。
  二十多个人,第一天是开荒,第四天是翻地,第九天是连接水沟,挖蓄水池,撒草木灰。
  这一切做好后,方城仕把干活不那么积极的几个人辞退了,结了工钱。
  当那些人找上门的时候,方城仕就知道会出现浑水摸鱼的情况。
  他阻止不了这个现象,但也不能让别人觉得给他干活是白拿钱,好挣。
  这一波操作下来,就只剩下十五个人。
  方城仕安排了十个男丁去砍竹子,剩下五个妇人开始下菜种。
  大棚种植不一定一次性能搞成功,他打算先种一点菜,起码自己的酒楼能供应。
  等竹子砍完,已经到了秋收。
  方城仕正好赶上时间。
  他又让这些人帮忙割水稻。
  当然,家里着急的可以先走,等忙完秋收再回来。
  有些个家里实在不够人手的,对方城仕这一举措感激涕零。
  但留下的人也不少。
  十亩地收了七天。
  而竹子也差不多晒干了。
  那十五人又回到队伍。
  方城仕让男人搭竹架子,女人绑草苫。
  材料是水稻和秸秆,总宽度在六米左右。
  这些都弄完后,那五分地的菜苗也长势可人。
  方城仕让他们开种,而他趁机回了趟镇里。
  从月头忙到月尾,方城仕就上次去订购油纸的时候回过一次青云镇。
  那次他还没进家门,而这一个月来,祚烨也没有出现。
  方城仕有心冷落他,祚烨没在眼前晃,他自然也不会去招惹。
  反正出门时他有吩咐过福叔。
  既然福叔没找他,那说明祚烨没事。
  少年是生机活泼的,那点打击应该不是事。
  睡一觉就忘了。
  方城仕如此心大的认为着。
  他这次去镇上是为了拿油纸,因为数量巨大,所以给了店家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方城仕把剩下的银钱交完,店家还服务周到的让人帮他把油纸送到了方家村。
  这样一来,他又没有借口回家。
  拿到油纸,真正的搭棚才开始。
  他第一次接触,脑子里只有理论,实践能力不太强。
  大棚种植讲究温度、湿度等注意事项。
  方城仕第一次失败的原因就是没有把控好湿度。
  那几天他为了这事急得嘴都起泡了。
  好在他不是容易气馁的人,在十月下旬,他终于把大棚种植搞定。
  二十多亩地没有全部种植,只弄了十亩地。
  又弄了几亩地种花椒树。
  剩下的十亩他打算用来扩展果园。
  方城仕站在高处,望着那一列列井然有序的棚子,长叹口气:“不容易啊。”
  方世宝看着叼着狗尾巴草,整整瘦了一圈,黑了一个色号的侄子:“你这样子回去,小祖还认得你吗?”
  方城仕两个月没照镜子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被摧残成什么样,听见这话,惊恐的狗尾巴草都掉了:“这么严重?”
  他摸了摸脸,感觉是有点硌手。
  方世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方城仕表示他跟半残没什么两样了。

  ☆、53

  大棚种植刚实验成功,方城仕没可能就这么把它抛下回镇上。
  十一月来了,深秋也迈上了脚步。
  瑟瑟秋风吹进了方家村。
  吹高了菜田里的青绿。
  方城仕来方家村的时候没料到自己两个月不登家门,这会正站在田野间打喷嚏。
  他这声喷嚏打得响,明明就该是鼻涕横流的邋遢模样,偏生他兜得住。
  尽管衣衫单薄,被风吹成狗,依旧腰板挺直,气场两米二。
  方城仕吸了下鼻子,接着对方招生说:“你要是真这么想,我也不会不答应。”
  听到方城仕的话,方招生欣喜若狂:“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方城仕嗯了声,说:“但是你们得把这片地给我守住了。”
  方招生一口答应:“你想我们怎么做?”
  方城仕说:“本事我可以教给两位哥哥,也会把这片地承包给你们打理,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你们得帮我守住秘密。”
  方招生在求方城仕带带他两位儿子。
  这带带两个字里包含的可就多了。
  但是方城仕也没有拒绝。
  一来他对方招生一家印象不错,二来他那三个儿子也是能干的,做事积极,脑子也灵活,在多种条件因素的影响下,方城仕点了这个头。
  方招生想了想,说:“我们能守住,不代表外人看不透,而且知道这事的不止我们。”
  方城仕当然懂他的意思,也不介意给他喂一颗安心丸:“只要你们守住了。”
  方招生答应下来:“行。”
  方城仕说:“我给你们每人一个月一两工钱,你们帮我把事办妥帖。”
  这工钱看着高,其实杂事很多,青菜不比果树,摘了就得种回去,还得喂水施肥,几乎天天有的忙。
  方招生觉得虽然和旁边看管果园的那位不能比,但方大海看管的是八亩地,还是自己一个人。
  他们一家五口,只要两三个月,他家老大老二就能相继娶亲了。
  方招生被未来的美好生活乐得合不拢嘴:“那我们就跟着你干了。”
  方城仕这会才笑出来:“你这么说不是折煞我吗?”
  方招生说:“我说句心里话,你就是我们的福星。”
  方城仕笑了笑,这话他听好多遍了,别人或许真这么想,可他没这个认为,他只不过是在谋划自己利益的时候分了点给其他人。
  方城仕到地里走了一圈,看见有几块地的菜是能摘的了,就在心里定了个数。
  山脚下的风是能听见声音的,在打了今天的第二十一个喷嚏后,方城仕被方招生赶回了家。
  这具身体很年轻,可也熬不住主人在秋风里吹个四五天。
  流点鼻水打打喷嚏很正常。
  方城仕回了家,也没去扒衣柜,他这两年回来的次数有限,根本没往老宅置办衣裳,衣柜里有的还是他这次带回来的几套换洗。
  根本不扛风。
  方城仕又打了个喷嚏后,面无表情地想一定要让方年华去家里拿几套衣服过来。
  离晚饭还有好一会时间,方城仕洗干净手脚,上床睡觉。
  只是睡着睡着突然听见咚的一声,方城仕猛地睁开眼,在起床时眼前一黑,险些没站住。
  缓过神后,方城仕套上外衣走出房间。
  开门的那一刹,他还以为他出现了幻觉。
  两个月没见的祚烨就站在院墙下拍衣裳。
  知道声音的来源后,方城仕的脸直接黑了。
  祚烨乍然看见他也是一愣,半晌才喊了声仕哥。
  方城仕语气有些坏:“有门不走你爬墙,这么能耐怎么不上天?”
  祚烨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结果刚见面就对上方城仕的臭脸,他也很无辜:“门锁了。”
  方城仕本能的又要说,好在脑子快了一瞬,嘴唇合上了,祚烨不傻,知道门在里边锁了就是有人在家,那他一定是喊了的。
  喷嚏打太多,觉才刚睡下去,这会有些头昏脑涨,方城仕掐了掐眉心,带着疲惫地说:“来找我?”
  祚烨小声说:“天气转凉,你也没回来拿衣服,我给你收拾了几套。”
  方城仕看了眼他手上的包袱,又对上祚烨小心翼翼的眼神,头更疼了:“我打算让伯母去拿。”
  祚烨听完,哦了声。
  虽然时隔两个月,可毕竟分开前方城仕才对他说了那番话,又惊觉自己吓到了少年,这回方城仕对着他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没有这种经验,只能皱着眉站着。
  好在祚烨没有让他纠结太久,他一向贴心:“我帮你放到房间。”
  他走上前,越过傻站着的方城仕进了房间,一阵声响后又走了出来,看方城仕脸色不好,更加贴心了:“我回去了。”
  说完就走。
  方城仕却是真的呆住了。
  等祚烨走到门口拉闩时才反应过来:“你去哪?”
  祚烨转过身,看着他的神情露出不解:“我回家。”
  “你这是做什么?走半个时辰的路就是为了给我送衣服,然后又脚步不停地走回去?”
  祚烨虽然没有回答,可是神情举止却明明白白地回答他,事情就是这样的。
  方城仕短促地笑了声,而后语气凶悍:“回来,走回去都什么时辰了,也不怕被狼叼了去。”
  祚烨抿了抿唇,辩驳说:“方家村附近没有狼。”
  方城仕却是没什么耐心:“不回来你今晚睡厨房。”
  他这话前后矛盾,可也不妨碍祚烨的心情由阴转晴。
  祚烨生怕方城仕反悔似的,快速的闩上门,回头见方城仕还看着自己,就对他笑了下。
  有点傻,像偷到糖的孩子。
  隐隐的,方城仕又开始头疼了:“去烧水吧。”
  直到祚烨进了厨房,方城仕才收回目光。
  他看出来了,祚烨在看他的脸色。
  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可那是在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的祚烨弱小而不安,有这举动很正常。
  可这两年相处下来,祚烨已经完全变了个人。
  那是什么又让他回到过去?
  还反而更加严重。
  方城仕掐着眉心想:“是那些话伤到他了吗?”
  他不是祚烨,当然不知道那时候的祚烨有怎样的一番心理历程。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风月一道上还没摸到门路,正惊慌失措,偏偏又被暗恋对象这么打击。
  祚烨的心没对半碎了已经是强大。
  虽然那时候的感觉也的确是生不如死。
  但只要一息尚存,他就会继续喜欢。
  祚烨就是这么一个偏执的人。
  方城仕也不是逃避现实的人,知道是自己的错,这个被搁置两个月的问题就应该被拎到行程上解决了。
  他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厨房里边的祚烨又走了出来。
  似乎没想到方城仕还会在原地站着,祚烨出来的时候神情有异,可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但再快也被方城仕看尽了眼底,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祚烨善于掩藏情绪。
  祚烨问:“你饿吗?我们今晚在家里吃还是去宝伯家?”
  方城仕知道不能就这么直白地戳破祚烨,就说:“在家吧。”
  祚烨嗯了声,回去厨房接着捣腾。
  方城仕跟过去,看他淘米:“可要我帮忙?”
  祚烨把淘米水倒掉,又装了水洗第二遍:“不用,你去休息吧,好了我叫你。”
  方城仕说:“碗橱里有猪肉。”
  祚烨说他已经看到了。
  方城仕便没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估计是着了凉,他这会有些不大舒服。
  转身时又打了个喷嚏。
  本专心淘米的祚烨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看到方城仕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瘦了,也黑了点。
  两个月不见,他也不能主动来找他,没有人知道思念这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怎么翻滚闹腾。
  为了安抚它,他把这人念了千遍万遍也无法按捺住分毫。
  反而更加汹涌。
  他的毫发和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吼着方城仕这个名字。
  但祚烨心里也是知道的,他还不能让这个人发现他的想法,丁点都不行。
  因为后果太严重,他承受不起。
  祚烨走神片刻,脸上的悲伤好似镜花水月,片刻就从那张精致的脸消失无踪,他把唇角一抿,故作淡然。
  再次听到祚烨的声音,方城仕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
  但从身体状况来看,应该没有半个时辰。
  方城仕坐在床边醒神:“好了?”
  祚烨嗯了声,又说:“我熬了姜汤,吃了饭你喝一点。”
  方城仕抬起头看他:“我生病了?”
  他这话实在莫名其妙,可祚烨却听出了一耳朵的心惊胆战。
  他对视着方城仕的眼睛:“仕哥,你的额头有点烫。”
  这会的方城仕却又像真糊涂了,用手背贴住自己的额头,一会后说:“难怪觉得身体有点发软。”
  祚烨说:“去吃饭吧。”
  两人转到厨房。
  祚烨做的晚饭很简单,一道青菜,一道肉片炒蘑菇。
  祚烨还把两人的饭给装好了。
  他说:“待会去看看大夫。”
  “小事,别瞎折腾。”除了定期体检,偶尔大伤去过医院外,像感冒发烧这种小病方城仕都是用来扛的。
  不说前世他很少生病,就是重生以来,他也就只有磕着头那段时间卧过床。
  闻言祚烨也没多劝,默默低着头吃饭。
  他吃饭是没有声音的,方城仕没听见他开口还有些不习惯。
  要换做以前,祚烨早跟他杠上了。
  这会乖的有点不寻常啊。
  方城仕奇怪地问:“怎么不说话?”
  祚烨抬起头:“说什么?”
  “不是要我去看大夫?”
  祚烨笑了下,说:“你不想去就算了,待会我走一趟给你抓点药也一样。”
  还真是换了个人。
  祚烨见他只盯着自己又不说话,便又接着之前的事。
  夹菜吃饭。
  方城仕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吃了一碗饭。
  两个人吃完,祚烨收拾了碗筷,把姜汤给他盛好。
  浓郁的姜味就这么直冲冲地闯进了鼻子。
  方城仕皱了皱眉。
  祚烨把围裙解下来,说:“我先去了。”
  方城仕嗯了声。
  看着祚烨出门,他心底又是另一个盘算。
  从祚烨出现的那一刻,方城仕就感觉到一股怪异。
  还有两个月前的那一晚,那像错觉一样的眼神。
  这事不好当做不知道。
  还是问问吧。

  ☆、54

  祚烨出去了小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提着两幅药。
  他进门看见方城仕还在那坐着,而眼前的碗已经空了。
  他放下草药,说:“仕哥,水烧好了,你先去洗澡。”
  “不急。”方城仕说:“好久没跟你说话了,我们聊聊天。”
  他看着精神不怎么好,可摆出的却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换了别人或许就乐呵呵地跟他说上了,可祚烨问心有愧,担不起他这句别有用意。
  于是他先开口为强:“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想见我。”
  他这句话是有点用处的,因为方城仕的确感到愧疚:“我没有生你的气,反而我想跟你道歉,那天是我把话说重了。”
  祚烨摇了摇头说:“这不怪你。”而后在心里补上后半句:“是我居心不良,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还想要的更多。”
  方城仕说:“我那天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默了好一会祚烨才点点头。
  方城仕语重心长地说:“小烨,你身上有许多别人不具备的东西,甚至我也没有,你是注定会成功,别让一些不必要的人事物耽搁了你,好吗?”
  在方城仕开口时祚烨就有预感了。
  方城仕的决定就没有改变过。
  他不想再做祚烨心里的第一位。
  祚烨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握紧:“包括你吗?”
  方城仕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掠而过:“包括我。”
  祚烨的心就跟被一只手攥着,脸上的笑却是轻松的:“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失望,仕哥,你信我吗?”
  方城仕被他这幅样子扎了下心,无意识地点点头。
  祚烨笑着说:“你别担心我,我会好好准备院试。”
  方城仕也故作自然地笑了笑:“我不担心,只要你没犯糊涂。”
  我早就犯了,祚烨想。
  “不会,这次院试很重要。”祚烨转开话题:“仕哥,你的事忙完了吗?”
  方城仕嗯了声。
  祚烨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小祖想你了。”
  方城仕说:“还要过几天,你明天回去告诉他一声。”
  祚烨嗯了声,说:“你去洗澡吧,我给你熬药。”
  他一转身,隐忍的情绪就像快要决堤的洪水,挣着抢着要从眼里嘴里出来。
  祚烨怕方城仕知道,用力地咬住唇。
  眼睛也在一瞬间起了红丝。
  他手上跟没事似的把药炉拿到院子里去洗。
  方城仕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起身去拿木桶装热水。
  直到院子里只有祚烨一个人了,滚烫的泪珠才从眼里掉落。
  又很快地被他抬手抹掉。
  在房间拿衣服的方城仕心里也是乱入麻。
  他隐隐察觉到了祚烨朦胧的情感,却又不敢肯定。
  但因为这样反而更加忌惮。
  因为他明白祚烨的性格执拗,认准了什么就绝对不会回头。
  方城仕能负责自己的一言一行,但他无法对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做出保证。
  所以不管祚烨有没有,先歇了他的心思是必然的。
  方城仕心不在焉地洗完澡,又鬼使神差地走到厨房。
  看着里面那个拿蒲扇给药炉煽火的少年,他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是他给了祚烨依赖,却又狠心地剥夺。
  太过分了。
  祚烨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就对上方城仕复杂的眼神,他愣了愣:“仕哥?”
  方城仕回过神,说:“我来吧,你去洗澡。”
  祚烨说:“马上就好了,换你来就白洗了,先回房吧。”
  方城仕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走之后,祚烨苦笑了下。
  他刚刚从方城仕的眼睛里看到了愧疚。
  就这一眼,祚烨明白自己苦苦压抑的情感还是被知晓了。
  方城仕太敏锐,而他居然还企图想着骗过他。
  明明就是他逾距,方城仕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他?
  祚烨觉得自己大概是最不知廉耻的人了。
  不想方城仕为难,却又想他回应自己的感情。
  这般痴心妄想,哪来的自信呢?
  方城仕回到床上躺下,睁着眼又累,只好闭上假寐。
  他的脑海一阵胡思乱想。
  一会是想着隔开和祚烨的距离,一会又是祚烨乖巧的模样,回想起他的经历又心中不忍。
  这一时间竟也没有决断。
  方城仕复又睁开眼,叹口气。
  暗骂自己妇人之仁。
  当断不断是会害死人的。
  就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
  祚烨捧着碗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放到桌上:“仕哥,起来把药喝了。”
  方城仕坐起来,穿上鞋走过去。
  看着少年拿手指碰耳朵的动作,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这孩子怎就这么实诚呢?
  方城仕问:“烫着了?”
  祚烨冲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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