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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和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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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问我什么?”炎皱起眉头,提防被乌斯曼套话。
  但凡关乎大燕的军机内务,他可不会透露半个字。
  “炎炎,你不用那么紧张的。”乌斯曼笑道,一眼就看穿炎的心思,“我即便是问了,你也可以不作答的。”
  “那要是我问了,你会作答吗?”
  “只要是你问的,我自然会作答,”乌斯曼点头,“绝不欺瞒。”
  炎的眉心皱得更紧,顿了顿道:“只要你不问大燕机密、不问我皇兄的事情,其他的我都可以回答你。”
  “你还真小心呀,怕我对大燕不利吗?”
  “那是当然的。就算你喜欢我,也不会将西凉的要害告知我一个异乡人知道吧?”
  乌斯曼被降了一军,唯有点头道:“你说的没错。”
  炎正要说什么,乌斯曼又补充道,“但是你嫁给我之后就不一样了,身为西凉王后,可以知晓西凉的一切。”
  “谁要嫁给你了!别胡说!”炎狠瞪一眼乌斯曼,把湿裤子放在火把边上烘着,然后道,“我们一人一个问题,你先问吧。”
  “炎炎的武功很厉害,我不止一次被你震撼到。”乌斯曼轻声道。
  听到乌斯曼提及武功,炎愣了一下,难道他要问的是《无双剑诀》?
  “但是你和景霆瑞决战时却输得极惨。”乌斯曼话锋一转,跳到了景霆瑞上,“我不相信你们之间会这样大的差距,所以当时是怎么回事?”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竟然还对这件事感兴趣。”炎想不明白。
  “我不是对这件事感兴趣,我是对你的过往感兴趣。”乌斯曼想要知道那时候发生的细节,了解的越多,他离炎就越近。
  “技不如人罢了。”炎轻描淡写道。
  乌斯曼没有吭声。
  石屋内安静极了,炎盯着攒动的火苗,感到烦躁地抓了抓后颈淌着水珠的头发,然后叹道:“没想到你和景霆瑞还挺合拍的,居然会问我同一个问题。”
  “嗯?”乌斯曼看着炎。
  炎靠近火把,烘烤着自己的身体。
  “我忘了具体是哪一天……只记得是在散朝后,景霆瑞问我,知道我为何会输给他吗?”炎咬着牙,表情很不愉快地道,“那家伙真的很讨人厌,得了便宜还卖乖。”
  乌斯曼没有打岔,只是坐到了火把边,听着炎说。
  “那时我回复他说,景霆瑞,你都已经赢了,还想要在我面前逞威风吗?哪知他摇了摇头说,我们都是同一个师父,学的是同一套内功心法。论习武天分不相伯仲,论勤学苦练,我比他还胜了一筹,因为他要忙于公务……”炎缓缓道,“但是我却输给了他,还输得彻彻底底。”
  “我便生气的说,我就是技不如人,怎么了,让他别再啰嗦。景霆瑞突然笑了,说我还是不懂为何输了。”炎看着裤子被火把烤得冒出白白的烟气,往下道,“他最后说,论武功我们根本分不出高下,我是输在心上。”
  “心?”
  “嗯。我虽然发兵攻入长春宫,誓要铲除景霆瑞这个逆臣,可是我心里也知道,我这么做无异于‘起兵篡位’,这样会不会伤害到皇兄?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我心底一直抱有疑虑。但景霆瑞说他和我决战时,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哪怕杀了我也要保皇兄江山无虞,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他会赢。”炎感慨道,“我输在心志不坚,他赢在毫无动摇。”
  “原来是这样。”乌斯曼终于明白为何炎会输给景霆瑞了,起初他以为是景霆瑞兵力更多的关系,后来得知,景霆瑞和炎是单打独斗的比拼,就很疑惑炎为何会输。
  “我回答完了,轮到我问了。”炎很快说道,“乌斯曼,你屡次遇险,为什么都不用武功自保?难道是想在我面前隐藏实力,好继续扮猪吃老虎?”
  “啊?”乌斯曼露出一副不知如何作答的表情。
  “刚才说好的,一人一个问题,你不能不回答。”炎好奇极了,之前邬桑行刺之时,乌斯曼可以用“反应迟钝”来形容,根本没有任何自保行为。
  如果没有他和霜牙,乌斯曼可真的会死在刺客手下。
  “我不会武功。”乌斯曼一脸正经道,“从小到大都未曾学过。”
  “什么?!”炎差点惊掉下巴,“你身为西凉国君,竟然不习武?!”
  即便是从小体弱的皇兄,那也会一些功夫啊。炎还没见过完全不懂武功的君主。
  “我从小生活在玥琅宫的高塔之中,所有的老师都由祭司塔负责。”乌斯曼微笑道,“从我记事开始,就苦学各国各部落的语言,钻研天文地理、算术测绘、还有礼法、兵法、古乐器,甚至连古物宝鉴、衍生之道等等五花八门的都学了,唯独没有学武功。”
  “这不可能!”炎全然不信,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你是武学高手。”
  “何以见得?”
  “这……”炎往深处一想,第一次见到乌斯曼时,就被他惊为天人的容貌给吸引,加上他孤身一人在野外泡温泉,他便先入为主地认为乌斯曼一定有防身之技。
  但事实上在之后的几次碰面中,他都没见到乌斯曼与任何人交过手。
  “难道是因为直觉?”乌斯曼替炎回答。
  “不只是直觉。”炎较真地打量着乌斯曼,“还有感觉,一个人有没有武功,有没有深厚的内力,对于常年习武的我来说,总能感觉到一二。我一直以为你是养尊处优惯了,懒得出手罢了,并非是不会武功。”
  “可是炎炎,事实如此呀。”乌斯曼摊开手道,“本王娇弱得很。”


第59章 非礼勿视
  “娇弱个鬼。”炎不觉爆粗口了; “你的手劲比我还大。”
  就像之前那个吻; 不是他不想挣开乌斯曼这登徒子; 而是挣脱不了。
  话说回来,乌斯曼野蛮的力气和他高壮的个头倒是成正比。
  “我本就不懂武功,若再不练点力气什么的; 将来怎么抱媳妇。”
  “那是你的事,不用和我说。”
  “最先问的可是你……”乌斯曼小声叨叨; “干嘛这么凶。”
  炎扭过身; 不理他。不过; 一想到乌斯曼没有内力护体,还在掉下来的时候竭力保护了他; 便觉得乌斯曼也挺不容易的。
  “等等!我怎么可以心软?”炎很快刹住自己的想法,并提高警戒道,“乌斯曼这家伙十句话里有一句是真话就很了不起了,何况他说没武功就真的没有吗?我看人或许不是很精准; 但是探查人的功夫内力还是很有把握的。乌斯曼明明强到让我一眼就能感觉到与众不同,怎么可能会没有武功?”
  “难道说他是被人骗了?以为自己没武功?可是这种要怎么骗啊,有没有武功,自己怎么会不清楚……”炎出神地思考着; “那祭司塔又安的什么心; 明知乌斯曼总是被人加害,却不教他习武自保?对了; 那祭司塔是不是就和大燕的道观差不多?不对,听伊利亚说过的什么鸦灵术士; 更像是巫医一类呀……”
  “炎、炎炎。”乌斯曼忽然叫道。
  “别吵!”炎正丝丝入扣地分析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你、你手里的裤子……”乌斯曼指着炎手里烤得半干的裤子,火苗已经熏黑了裤腿,且冒出缕缕青烟。
  “哎呀!”炎这才瞅见裤腿已经着火,明晃晃得刺眼,他急忙把裤子一团,扔到一旁的水池里去灭火。
  一团黑烟起来,炎从水里捞起皱巴巴的裤子,打开一看,裤管烧掉了一只,变成长短裤子了。
  “这可怎么办?”炎头疼地看着裤子,他没有别的裤子可以穿了。
  “你穿我的吧。”乌斯曼道,说着就要宽衣解带。
  “住手。”炎眼角瞥见乌斯曼刷一下脱下长裤,立刻闭上了眼睛。
  “炎炎,你做什么呢?我里边还有一条贴身长裤。”乌斯曼笑着道。
  炎睁开眼,果然,乌斯曼并没有光屁股。
  “你……是故意的吧!”炎红着脸,气咻咻的一把扯过乌斯曼手里的长裤,那原本是白色的锦布料,只是现在沾满尘土,膝盖处还有一个破洞。
  但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不管是他还是乌斯曼都不用光着腚走路。
  “炎炎,我还有一个问题。”乌斯曼突然道,“是刚刚想到的。”
  “可我没有问题想问你了。”炎有些不讲理地说,“说好了一人一个问题,不如你也别问了吧。”
  “那能不能……你的问题先欠着。”乌斯曼微笑道,“你总有想要问我问题的时候吧?”
  “唔,”炎想了想确实如此,对于祭司塔他就有不少疑问,只是不方便现在问,于是道,“好吧,你要问什么?”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光着身子在温泉池里泡澡,你都没有任何的回避,”乌斯曼满脸是笑地问,“为何你刚才那么慌张?”
  “我哪里慌张了,你既是帝君,非礼勿视而已。”炎飞快回嘴。
  “炎炎,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初次见面时,你我都是陌生人,你自然不会太在意我,而现在……你已经开始注意,不,是在乎我了,所以你才不好意思地躲开了视线?”乌斯曼认真地说道。
  炎不觉张嘴,想要反驳说不是的,可他确实是因为彼此熟悉了,反而不好意思看了。
  可是这个“熟悉”会是乌斯曼所说的“在乎”他吗?
  “炎炎?”乌斯曼等着炎的回答。
  “你是不是算术不好?”炎只是迟疑了一下,便道,“你一共问了我两个问题,而我只答应回答你一个。”
  “呃。”乌斯曼失策了。
  “第一题我已经答了,答案就是非礼勿视,第二题我不必再答。”炎说完就背转身去穿裤子。
  他本想继续赶路的,但是看到阿雅大婶他们已经歪倒身子睡着了。
  “我们也歇会儿吧。”乌斯曼同样注意到那两人已经东倒西歪,便对炎道。
  “嗯。”炎点点头,霜牙一直趴在池边瞅着池水,炎向它招招手。
  霜牙站起身,走向炎。
  “和我一起睡吧。”炎看着霜牙圆溜溜的眼睛道,“我们可以彼此取暖。”
  “霜牙是我的侍卫。”乌斯曼立刻道,“不是炎炎的枕头。”
  “什么意思?”
  “你要它陪睡的话,就得捎上我一起。”
  “好。”
  “——哎?!”乌斯曼吃惊极了,炎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
  “哎什么哎,谁让你没有武功,根本离不开霜牙的保护。”炎忍不住数落起乌斯曼,“就算以前没学过,现在也可以学起来啊。可是你天天游手好闲的,不是喝酒就是看歌舞,难怪一点武功都不会……”
  “那都是应酬。”
  “什么应酬,我皇兄就不像你这样花天酒地,不务正业。”
  “炎炎,那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我这个师父很贵的,你请不起。”炎靠着又肥又暖的霜牙坐下来。
  乌斯曼想要紧挨着炎坐,但被炎的一个眼神给击退,老老实实地坐在另外一边,与炎之间隔着霜牙。
  “请不起的话,我肉偿可好?”乌斯曼含笑道,“你不是说,我比你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长得好看吗?”
  “你想得……”炎正要吐槽说“你想得美!”,忽然停住,灿然一笑道,“好啊。”
  “真的?”乌斯曼难以置信,高兴极了。
  “对,把手给我。”
  “嗯?”乌斯曼不解地伸出胳膊,横陈在霜牙的背上。炎二话不说,抓过他的左手腕就狠狠咬下去。
  “啊啊!”乌斯曼疼得哀叫,霜牙想动又不得动,它被乌斯曼的胳膊压住了。
  “难吃死了。”炎松口道,“就凭你,肉偿不了。”
  “呜呜……”乌斯曼捧着印着两大排牙印的左手腕,“你还真咬啊!”
  “是你说可以肉偿的,我正好肚子饿,何必客气。”炎浑身舒坦地躺下来,“你别乱嚷了,又没咬破。”
  “可、可是都红了……”乌斯曼小声嘀咕着,“这是内伤。”
  “死不了。”炎不理他,翻身就睡。霜牙吃惊不已地看着乌斯曼,又看看炎,大约是觉得这个人真厉害啊,连主人都敢下嘴,它仰望着炎的眼神里都带着对强者的叹服。
  就像它是第一次认识炎一样。
  原来这就是主人常说的“媳妇”的呀。
  当然,炎并不知道这头狼的内心活动如此丰富,闭着眼歇息。
  炎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整人都是恍恍惚惚的,隐约间他听到有人在笑,咯咯、咯咯的,有一阵没一阵。
  炎想:到底是谁这么开心啊。
  这笑声乍听像是女子,再细听又似男子,时而尖锐时而粗沉的,就跟闹鬼似的。
  “鬼?!”炎浑身一个激灵,登时惊醒过来。
  火把已经燃烧得差不多了,半明半暗的,池水泛着幽幽的光,就如鬼魅浮现其上。
  炎想也没想就爬起身来到乌斯曼的身边。
  乌斯曼抱着霜牙毛茸茸的脖子,双目紧闭,这一人一狼倒是睡得极其惬意,宛若在自家宫殿的大床上一样。
  见到霜牙也没醒,炎就不确定自己是听到那笑声,还是做梦梦见的。
  再看看其他人都没有醒,唯独炎慌得浑身冒虚汗,他站在乌斯曼边上,装作不小心踩到他一样的,往他脚背上踩了一下。
  “嗯?”乌斯曼抬起头来,“炎炎?”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炎压低声音问。
  “声音?”乌斯曼支起身子,左右一看,又仔细听了片刻,说道,“霜牙在打呼噜。”
  “不是霜牙的呼噜声。”
  “是……”炎还没说完,“咯咯、咯咯咯。”阴阳怪气的笑声又隔空传来,这下连霜牙也抬起头来,耳朵一下竖起。
  炎更是不自觉的往乌斯曼身边靠了靠,乌斯曼站起身,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两步,炎跟得太紧,乌斯曼停下来时,他的嘴巴一下磕在乌斯曼的左肩上。
  “疼吗?”乌斯曼听到炎的抽气声。
  “我的门牙磕到嘴皮了。”炎皱眉说,舌头一舔有血腥味。
  “对不住,我不知道你害怕了……”
  “谁害怕了!”
  “是我害怕了。”乌斯曼飞快改口,“所以你才跟紧的我。”
  “哼。”
  “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被乌斯曼这么一搅合,那恐怖的气氛都没了,炎走到池边想要用水漱漱口,嘴里的血腥味很不舒服,忽然,他盯着池水吃惊得瞪大眼。
  “怎么了?”乌斯曼不禁也看向池子底部。
  “有——有鱼!”炎使劲一拽乌斯曼的胳膊,指着水下游来游去的像筷子那么细小的鱼说,“你快看。”
  “疼。”乌斯曼歪了歪头,原来炎一把抓住的还有他垂在臂弯上的一缕银发。
  炎赶紧松开手。原来乌斯曼睡着时,发带松开了,这一头华美无比的银发跟水银似的随意倾泻。
  炎低头看见那条发带就在地上呢,便弯腰捡起来,帮乌斯曼扎上了。
  “看到没有,有两条鱼。”炎又道,注意力全在鱼上面。
  乌斯曼愣愣地看着炎,喃喃道:“看到了,很感动。”
  “什么很感动!是很激动才对!”炎兴奋地说,“有鱼的话,就说明水下有出口。”
  “嗯!是出口。”乌斯曼终于跟上炎的思路,他低头看着池里畅快游动的小鱼,说道,“可你不
  是潜下去过,下面并没有出口。”
  “肯定是我看漏了。”炎说完一掌拍向水面,只见池水跟地震似的来回摇晃,里边的鱼儿更是惊惶逃窜。炎双眼紧盯着它们,就像猫儿盯着鱼,突然见到鱼钻入一丛水草下面,消失不见。
  炎“噗通”一声就跳了下去,乌斯曼连“小心”都来不及说。
  “怎么了?”阿雅大婶和那个受伤汉子被水花声惊醒,纷纷来到池边。
  “水里似乎是有出路。”乌斯曼道。
  “真的吗?”阿雅大婶喜出望外。
  “殿下小心些。”受伤的汉子是既高兴又有些担心。
  炎三两下扯掉那些疯长的水草,后面是一堆乱石头,他继续一掌劈下去,轰掉大半的石头,一条七、八寸长的水蛇从乱石间嗖地蹿了出来,擦过炎的脸边,吓得他吐出一连串气泡。
  那蛇还转过来攻击炎,动作就跟离弦的箭一般快,不过炎也不是普通人,他伸手一捏蛇头,用力一掐,蛇便死了。
  然后他飞快浮上水面,把这条死蛇甩上岸,对阿雅大婶道:“这是水蛇,没毒,你们可以烤着吃。”
  说完这话,炎又继续潜下水忙乎。
  众人看着那条蛇,面面相觑。
  “本王的媳妇果然是厉害得很。”乌斯曼虽没说话,但那得意的微笑里全是这个含义。
  炎从水蛇蹿出来的地方继续深挖,那里覆盖着厚厚的水花生,炎使劲扒拉着它们,将它们连根拔起,然后一张方形石网出现在炎的面前。


第60章 玄机
  炎很吃惊; 因为这显然是一条下水道。一般而言只有下水道口会设有网状物; 用以阻挡落叶、动物尸体等垃圾; 以免阻塞水流通道。这张石网还是直接在岩壁上雕刻而成,那些小小的方形孔都被水流冲刷得圆润无比,工艺很是了得。
  炎通过这张石网看到前面有光!虽然不是很亮; 就像是从高处层层叠叠投射下来一样,但真的有光线没错!
  炎高兴极了!不; 是激动得快要哭了。
  他一掌将那张石网劈碎; 尔后他想着是趁着气息尚稳; 继续往前游一探究竟,还是回去跟大家交代一声的好。
  想了想; 炎还是决定回去和大家交代一声,因为大家会担心,尤其是乌斯曼。
  自从知道他没有武功,炎总觉得不放心; 毕竟乌斯曼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身为大燕亲王的他也脱不了干系。
  “我这是为了皇兄。”炎暗暗想着,重新游回到池岸边,看到大家都翘首盼着他呢。
  “下面有一条水道; 隐约有光; 可以通往另一间屋子。”炎抹了把脸上的水,微笑道; “我打算游过去瞧瞧。”
  “这太好了!终于有出路了!”阿雅大婶激动得拍掌称好。
  “还不知道是不是出路呢。”拿着蛇尸的汉子道,他也是历经太多次失望了。
  “我和你一起去。”乌斯曼说道; “霜牙就留在这里。”
  霜牙的尾巴立刻垂挂下来,一脸的不开心。
  “也好。”炎觉得霜牙可以保护阿雅大婶他们,便同意了。
  还有就是只要乌斯曼在他跟前,能让他看住了,炎便觉得这是一个好安排。
  乌斯曼扑通跳进水里,炎不由问道:“你会潜泳吗?”
  “会啊。你忘了吗?我还救过你一回。”乌斯曼微笑道。
  “对……”炎想起来,那次他穿着布甲差点淹死在池底,是乌斯曼把他捞起来的。
  “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没武功。”乌斯曼说得轻松,“但其它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但愿如此吧。”炎心说,往水底一个利落的扎猛子,便一下子蹿到水底。
  乌斯曼紧紧跟上。
  自从炎打破了下水道的石雕拦网,这水流得还挺急的。炎拉了拉乌斯曼的衣袖,指了指前面的一道光,就像刚擦亮的天幕,虽然光线暗淡但确实存在。
  乌斯曼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还点点头。
  炎打头阵。就算乌斯曼想要第一个进去,炎也不会让开,毕竟这里机关重重。
  这条下水道不宽也不窄,一个人游过去是绰绰有余,两个人一起游就会绊手绊脚。
  所以乌斯曼很有自觉的不给炎惹麻烦,乖乖地跟在他后边游。越往前游这亮光越明显,乌斯曼从看不清炎的鞋底到能清楚看见水流掀开炎的裤腿,露出漂亮的肌肉扎实的小腿。
  这裤子是乌斯曼的,对炎来说不仅长了而且大了些,他每每奋力蹬水,那裤管都能飘到膝盖上,他再一蹬,裤子就又飞下来,就跟裙摆一样的飘来摆去。
  好想握上他的脚踝,再往上摸他的小腿,乌斯曼忽然心猿意马。
  如果炎要是知道他跟在后面游着,一直偷窥他的美腿,都不用刺客突袭,炎都会一掌劈了他吧。
  乌斯曼不觉笑了,在古城的下水道里潜行,还不知能否活着出去,他却还有功夫想这些事,真是中“炎毒”太深了。
  忽然,拐过一个弯道后,面前的炎不见了,乌斯曼敛起笑容,紧跟着炎蹿出水面,“哗啦啦!”水花四溢。
  没想到下水道的另一边也是一个长方的池子,不同的是,这个池子里没什么碎石头,还漂浮着一些水藤草。
  炎也好还是乌斯曼全都怔在原地,因为这哪是什么房间,根本就是一座泛着幽幽青光的墓室!
  墓室很大,天花板尤为高挑,就像是把一座山丘给掏空了,然后由十数根合抱粗的石柱支撑着内部。
  石柱间缠满了粗壮的藤蔓,分不出原色是什么的墙壁上也挂满了大片枯萎发黑的藤条,空气里弥漫着仿佛踏入密林沼泽里,那浓浓的腐草气味。
  这些还不算,二十来颗鸡蛋大小,通体发着鬼火般青蓝光色的夜明珠被安在主棺周围的列柱上。
  就像一簇簇鬼火燃着,护着那具雕刻精美又十分庞大的墨玉石棺。
  “原、原来是墓室……”炎不觉浑身发寒,语气里更是透出一股压制不住的抖嗦:“好、好大一座棺材啊。”
  石棺的基座上也爬满着藤蔓,隐约可见棺材前有累累白骨,大约是殉葬的。
  “是古代的墓室。”乌斯曼点点头,“这夜明珠摆的是千年安魂阵。”
  “安、安魂?”如若不是有怨灵作祟,何须安魂,炎的脸色又白了一层。
  “乌斯曼,这里你熟悉,你先走。”炎一改打头阵的积极态度,回头严肃地看着乌斯曼。
  “我熟悉?”乌斯曼不解,他也是第一次来。
  “你连安魂阵都能看懂,怎么能不熟?”炎坚持道,“在我看来,不过是几根灯柱子罢了。”
  “哦,那是因为祭司塔那些家伙,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让我学了些。”乌斯曼叹气,“不过炎炎,那可不是普通的灯柱子,这是‘青冥之火’,是无需日光照拂,也会持久明亮的顶级夜明珠,加上这打造的工艺,唔,可值钱了。”
  “你什么意思,”炎瞪着乌斯曼,“还想拿走不成?”
  “物尽其用嘛,当成传家宝送人,或者搁在城楼外头当灯使都是极好的……哎哟。”乌斯曼又挨揍了,炎敲了他的脑门。
  炎怒道:“你少胡说,也不准偷拿,这是对墓主的大不敬!”
  然后炎慎重其事地双手合十,对这石棺鞠躬道:“打扰了,这位大人,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他又听不见。”乌斯曼揉着隐隐作疼的脑门道,“不过,他要是听见了这才叫有意思呢。”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炎本来就怕这阴森可怖的墓室,乌斯曼还老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得借一颗夜明珠,才能走得出去。”乌斯曼来到石柱边。近距离看着夜明珠,它似乎更加明亮了,也把他们的脸孔照得白里发青,跟青面獠牙鬼似的。
  不过这世上恐怕没有长相这么好看的青面獠牙鬼吧。
  炎瞅了一眼乌斯曼,觉得他的话有道理,没有夜明珠,黑灯瞎火的,他们怎么继续往前走。
  “有借就得有还。”炎对乌斯曼道,“先说好了,到时候你来还。”
  这种地方他才不会来第二次!
  “炎炎,你怎么这么可爱。”乌斯曼实在忍不住了,调笑道,“再凶猛的野兽也不见你害怕呢,难道你信鬼神?”
  “当然不信。”炎道,“这天底下哪里有鬼。”
  “那你怕什么?”
  “因为……”炎轻挠脸颊。忍不住回想起儿时,皇兄经常来他的宫殿哄他睡觉,还会捧着神话故事书念给他听。
  日子久了,神话都讲完了,没东西可以读,皇兄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堆鬼怪奇谈的民间杂书来,遇到不认识的字就由景霆瑞念。每当景霆瑞抑扬顿挫地把故事念完,皇兄已经呼呼大睡,而他却睁眼到天亮……
  皇兄胆小,怕大青虫,可是对鬼怪故事却不怎么害怕,大约是念故事的人是景霆瑞吧。景霆瑞的声音皇兄太熟悉了,再加上景霆瑞说就算世上真的有妖魔鬼怪也不用怕,他会赶走它们,皇兄就更不怕了,还会很开心地投入景霆瑞的怀里各种撒娇。
  炎不想被景霆瑞看扁,装出不害怕的样子,还硬不要人陪,独自睡觉。
  深夜的宫殿冷清又寂静,殿外就是后山林,有野狐狸出没,天晓得他是怎么哆哆嗦嗦地熬过来的。后来景霆瑞把民间的鬼故事都讲完了,这事才算完。
  “因为什么?”乌斯曼依旧在等炎回答。
  炎正寻思着该怎么说,忽然“咯咯、咯咯咯”的诡异笑声从头顶传来。
  “什么?!”一抹黑影从天花板上如一张网扑下,直冲着炎身边的乌斯曼!
  炎左手推开乌斯曼,右手猛操起夜明珠朝那黑影重重掷去。
  ——是刺客!
  夜明珠的光把那人的脸孔照得一清二楚,大约是四十多岁的西凉男子,目光阴狠,脸上还纹有黑蛇刺青,夜明珠直中他的鼻梁,鼻梁碎裂的声音历历可辨。
  那人吃痛得往后仰摔,鼻血随着他甩头的动作撒了一路。
  可惜的是夜明珠经不住这力道也碎了。
  “炎炎,你说过不能……”乌斯曼看着那四分五裂的夜明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必墓主不会介怀。”炎脸上笑容全无,满身戒备,很快又有七、八个黑衣刺客从四面八方飞扑而来。
  炎不知他们是一早就埋伏在这,还是和他们一样误打误撞地来到这里。
  不管怎么说,打就是了,抓个活口下来,自可以审问清楚。
  炎一手抓一颗夜明珠,把它们当成火药弹珠那样,骤然发力投掷而出。
  “啊啊!”
  “啊!”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与之配合的是胳膊或者腿被打断的咔嚓声。这里很黑,但夜明珠真的很好使,自带光源,就像流星一样犀利地击中刺客,把他们狼狈又痛苦的表情照得明明白白。
  他们的脸上,脖子上或者手背上都纹着一条小黑蛇。
  炎正想着:他们是不是邬桑所说的沙匪时?一刺客突然接住了夜明珠还一把掷回,炎凌空一脚就跟踢蹴鞠似的,将那珠子回旋踢出,再次命中刺客的胸脯。
  那人喷出老大一口血!
  “炎炎,后边有一个!”乌斯曼不知何时站在石棺那一人高的基座上,纵观全场,指挥大局。
  炎转身将那瞧瞧靠近的刺客,一脚踹飞。
  “炎炎好厉害啊。”乌斯曼竟然鼓起掌来,“还剩三个了。”
  炎的太阳穴上不禁浮凸青筋,他忙得要死,他却在看戏呢。
  忽然,一身材矮小的刺客猫着腰摸黑溜近乌斯曼的身边,想要行刺,乌斯曼一个闪身就避开了,但他站的基座台有一人那么高。
  “啧!”炎眼瞅着乌斯曼跌下基座,二话不说凌空掠起,一个飞扑再加一个双脚落地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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