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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知错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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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门派有各门派的本事,这场英雄大会,自然是都要使出看家的本领,不管用剑用鞭用枪都没有问题,但是有一条明文规定,不能用毒,给兵器上喂毒什么的是最让人不齿的做法。这样一来,蛊帮便是最吃亏的。
他们本来就是靠出神入化的蛊术来取胜,可是如果有了这条规定,便只能赤手空拳地与人搏斗。蛊帮里少有几个会功夫的人,很快就全军覆没,当蛊帮的最后一个人败在杜漠秋的手上时,他倒在台上,满脸的不甘。
杜漠秋一脚踩在他肩膀上,逼他认输。台下的人跟着起哄,都没想到景阳山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多年不见的杜漠秋仍然宝刀未老。
就在台下乱哄哄的时候,杜漠秋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的右手一下子狠狠地捏住左手的手腕,靠得近的人都能看见他用了全力,皮肤很快涨红,青筋暴露,那已经近乎紫色的皮肤下游移着一个东西,一条虫子。是蛊。
他眼中厉色闪过,然后很快地松开手,用指甲用力一划,皮肉被划开,刹那间鲜血淋漓,一个小小的虫子从那个地方掉出来,落在地板上。杜漠秋咬着牙,一脚踩了上去,没碾几下就松开脚,那蛊虫已经死了。
“你个狗娘养的!”杜漠秋低咒一声,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剑,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那个蛊帮弟子的胸口。那个弟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口气没上来便去了。
“我的大徒儿!”台下一个年迈的老人尖声叫,“杜漠秋你个老贼!还我徒儿!”
原来这是蛊帮的帮主,刚才死的是他最看重的大徒儿。他悲痛难忍,恨不得冲上来吃了杜漠秋。
“英雄大会严禁用毒用蛊,他阴险狡诈我杀他是对的。”杜漠秋粗着声音,一脚将那个弟子的尸体踢了下台,自己也跟着下台,“邵掌门,方丈,在下中了蛊毒,需要处理一下,希望为我保留成绩,在下等会儿再来。”他冲着在座最有威望的两个老人说话,武当派邵掌门,少林寺的方丈。
两个老人点了点头,对于杜漠秋的行为,他们也无话可说,毕竟合情合理。那个蛊帮弟子,虽然死得有些惨了,但的确是他咎由自取。
得到答复,杜漠秋便甩甩袖子走了,仿佛真的是一个很有风度的庄主。他没有回头,自然也看不见蛊帮众人那愤怒得不得了的样子。蛊帮的帮主蹲在自己徒儿的尸体旁,一双老眼都红了。
令羽一直跟自己说要忍住,可是看见趾高气扬的杜漠秋,他还是忍不住地愤怒。这个人,还叫人吗?
“在下慕容长白,请慕容棠酒上来一战。”
就在令羽生气时,突然听到台上传来一个声音,叫的是慕容棠酒。又听名字这么熟悉,他抬头看去,台上站有一个男人,眉目与慕容棠酒有五分像,慕容长白,慕容棠酒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次本是门派间的战斗,可是亲兄弟之间怎么还来这套,众人傻了眼。但是没有人制止,便也就鸦雀无声,都等着慕容棠酒的反应。
令羽扭头看看慕容棠酒,正好看到他皱起眉头,但是他也没有打算拒绝。“你自己小心点,就留在这儿,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慕容棠酒叮嘱令羽,然后便一飞身,上去了。
令羽看着站在台上的慕容棠酒玉树临风的背影,心里暗暗心惊,他和他哥哥两个人关系貌似很不好,这场比拼应该是蓄谋已久的。大家族里的争斗永远都是这样,没有谁会真正地认输,有的只是不死不休,皇宫里如此,慕容山庄亦是如此。
现任的少庄主是慕容棠酒,那就说明身为长子的慕容长白能力不够。一直被自己的弟弟压着,还是一个庶出的弟弟,慕容长白肯定心有不甘,也咽不下这口气。
慕容长白在台上与慕容棠酒两两相望,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凶狠。就算今天慕容山庄家风严谨的名声被毁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让慕容棠酒在这里送命,然后就会取得未来庄主之位。他恨的,只有慕容棠酒一个人罢了。
梦想是美好的,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都是自己认不清自己。慕容长白被仇恨与不甘冲昏了头脑,就这样点名慕容棠酒与之决斗,他也不想想,慕容棠酒能比他名声大,能当上少庄主,凭的会是运气吗?
被打倒三次便是输了,慕容长白上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被众人看出大势已去。只是他仍然不甘心,一双眼睛恨不得要在慕容棠酒身上戳出窟窿来。慕容棠酒永远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只是这次,他始终皱着眉头,到最后,他一柄剑压在慕容长白的脖子上,冷着声音,“你下去吧,我不杀你。”
慕容长白羞愤不已,“要杀便杀,废什么话。”
“一个周寄芙就让你我的关系坏到这种地步了吗?兄长,我有苦衷,可是我不能说,长老们的命令我不能违背,你恨我也好,但我始终当你是兄长的。”慕容棠酒把剑移开,眼里划过一丝丝悲伤。
慕容长白眼神变得很复杂,他盯着慕容棠酒看了好一会儿,才捡起地上的剑,转身下了台,走了。
令羽在下面看着,心里突然就变得难受,他一直知道慕容棠酒有苦衷,可是却没有立场去问。深宅大院里的勾心斗角,又岂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
“令羽公子,别来无恙?”一个如同毒蛇般的冷冰冰的声音窜入令羽的耳朵,回过头,是杜漠秋。
令羽下意识地走开了两步,对这个人,他简直恨到了骨子里。
看着令羽的反应,杜漠秋冷笑两声,“当初若不是商西老狗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威胁了杜仲,杜仲不让我出手,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和你的温香软玉楼吗?”
什么!令羽心里一阵颤,是商西吗?因为商西,所以杜漠秋后来才没有来找他的麻烦。令羽这下简直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商西是真的没死,可是他消失前为令羽做的一切又是那些让人痛心。
如果可以,我不要你的一厢情愿,我想和你一起面对啊。
“杜庄主,台上有人叫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棠酒也下台来了,他沉声道,“我已经认输,既然杜庄主回来了,那么现在就是杜庄主你,对琼山教的锦觅。”
令羽因为慕容棠酒的话如梦初醒,抬头往台上看去,那里果然站了风华绝代的锦觅。
可是他心里现在乱糟糟的,好疼好疼。
第54章 念念不忘
“天呐,那就是传说中的三大美人之一的锦觅吗?”
“难道还有假的?琼山教只有女子,教主青裳在那里站着,这肯定是锦觅了。只是没有想到,这锦觅居然真长得如此美丽不可方物,惊为天人呐!”
台下这样的议论声不在少数,众人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锦觅,连转都不会转了。锦觅今日穿的是一身绯色的衣裳,质地轻薄,美好的胴体令人浮想联翩,可是她丝毫不在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端庄大方到了极点,场上其他女子与之相比,都显得清淡无姿。
“杜庄主,请先请吧。”锦觅站立不动,挺直的背更添加了一丝风骨,说是女子,却更比男子坦荡。
杜漠秋冷哼一声,迎着便上去了,他最看不惯这些自恃清高的江湖女子,又不是金枝玉叶,偏要摆那些派头。想起死去的自己的妻子杜吟春,他心里又是一阵痛心疾首,以前的杜吟春,也是一个正正经的深闺小姐,可是后来却成了那个样子。
台上两个人动手很快,锦觅的武器是一柄水月剑,女子的灵巧与剑融合,她动作间,在台上行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令羽看着看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慕容公子。”
叫的是慕容棠酒,来的人是青裳。她一个人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却像没有看见令羽一样,只单独跟慕容棠酒说话,“慕容公子,我想问问周寄芙的事情,不知可方便告知一二?”
“青裳教主。”慕容棠酒抱拳算是打了招呼,“周寄芙以前是你们琼山教的人,你自然是有资格知道的。”
“以前?”令羽问。
青裳看了他一眼,点头,“是的,以前。周寄芙已经被逐出琼山教很多年了,她心术不正,我留不得她。只是毕竟也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她人都已经去了,多说无益,我只是想知道些她的事情。”
从慕容棠酒的口中,令羽知道了很多,也知道了原来周寄芙与慕容长白是恋人关系。当年的周寄芙以一句情诗打动了慕容长白,“思念成海,水淹长白。”慕容长白就因为如此,不顾她妖女的名声,与她私定终身。因为周寄芙的死是背在慕容棠酒?身上的,所以慕容长白对他恨之入骨。
得知了大概,青裳就回去了。令羽看见她眼眶有些湿润,心里想,他老娘的确是个很善良的女人。
“其实我也不想的。”慕容棠酒突然又闷闷地冒出一句。
“嗯?”
“虽然周寄芙是人们所说的妖女,她的所作所为也很让人反感,但是我知道,她是真心与兄长相爱。兄长那么爱她,如果可以,我是不想伤害兄长的。可是长老有令,非要让我杀了周寄芙,不然未来庄主的继承权永远轮不到我。”
令羽看着慕容棠酒有些复杂的眸子,问“你一定要当上庄主吗?”就像皇室子弟一定要经过厮杀才坐上皇位,那个位置对人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慕容棠酒突然就沉默了,嘴巴紧紧地闭上,说不出来话。良久他才道,“我要为我的母亲报仇,不坐上庄主之位我就没有希望。”
“你的母亲?”果然深宅内院里不为人知的事情是数不胜数的,令羽感叹。
“其实我才是嫡出,母亲当年被人密谋伤害而死,我无依无靠,才沦为庶出。兄长的母亲被扶上了正房,可是她一直担心我与兄长争夺庄主之位,就时刻提防着我。虽然他的母亲这样,但是兄长与我的关系却很好,他母亲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恰逢那时候周寄芙已经把兄长迷得七荤八素,她就去请示长老们,让长老派我去诛杀周寄芙。她就是想要借这件事情,让我和兄长彻底疏远,如今看来,她也做到了。”慕容棠酒说这些事的时候,语气里的悲伤浓重。
“慕容长白的母亲可以只手遮天吗?长老们难道也愿意看到你和慕容长白不和?”
慕容棠酒摇了摇头,“不是他们愿意看到,而是他们的职责是寻找一个适合慕容家的继承人。如果我通过了他们的考验,那我就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的庄主。其实这也只是一场相互利用罢了,他们顺水推舟,我也在借这个机会,所以是各有所得。”突然间,慕容棠酒又冷冽了神色,“如此看来,璃儿所中之毒应该是诱僧借兄长下的手,所以他们才千方百计引我到这里来想要除掉我。只是如今,我放了兄长,希望他也念着进去的情谊不要再做错事,不然我不会再心软的。”
说到最后,慕容棠酒眼里冷酷的光一闪而过。
令羽缩了缩脖子,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可是他能说什么呢?呵呵,什么都不可以。
场上的打斗还在继续,可是水平高低众人已经明了。杜漠秋一如既往地出手又狠又毒,可是没人可以反对,说什么面对锦觅这么个美女也下得去手,这是英雄大会,这是江湖,不是儿女情长、互相谦让的地方。
但占了上风的并不是杜漠秋,而是锦觅。她身姿轻盈,剑法熟练,令羽只知道南烛武功好,却没有想到锦觅也是个狠角色。锦觅步步为营,杜漠秋边退朝躲,他脸上的厉色从上去就没有收敛过。
就在锦觅快要把他逼下台的时候,杜漠秋突然大喝一声, ??“妖女欺人太甚!”他右手很快往怀里探去,掏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往空中洒去。锦觅反应很快,一下子就飞身让开了,到了台下,只是这样一来,也就失去了机会。下台者,视为认输。不管是被打下去的,还是自己下去的。
“我输了,杜庄主胜。”锦觅道,她回过身,往青裳她们所在的地方走去。
原先众人一直都在猜测为什么锦觅突然自己下台去了,此刻看回去,才发现杜漠秋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瓶子。刚才洒向锦觅的,正是里面的东西。
“那是毒!你们看杜漠秋的手。”有眼尖的人立刻指出来,杜漠秋拿着瓶子的手已经在泛紫,瓶子里的东西是毒无疑了。
这下可真是一个笑话,先前杜漠秋怒斥蛊帮的那个弟子用蛊,现在自己却对锦觅下毒。旁人议论纷纷,令羽却是知道的,这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就像原来诱僧找上门去,杜漠秋把周寄芙的死全部推在慕容棠酒身上。
台下众人鄙夷的有,不屑的有,更有人大着胆子叫杜漠秋滚下去,丝毫不顾及他的颜面。杜漠秋站在台上,恼羞成怒,他也只是想应付一下,只是没想到琼山教那个女人竟然如此阴险,以主动认输来让他身败名裂。他愤怒极了,掌风阵阵,他要朝着正背对他走回去的锦觅下手。
而锦觅根本也没有想到杜漠秋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她完全没有防备的。就在众人提心吊胆之时,一枚暗器以很快的速度飞过来,硬生生卡进杜漠秋的膝盖,他一下子就破功了,狠狠地摔在地上,十分狼狈。
这变故真是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千钧一发之时又是谁出的手。
杜漠秋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脸色凶狠地看了周围一圈,然后大吼道,“商西老狗,你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当初是花影扶那个妖女救走的你,这红花镖便是她的东西。”
“你有本事就出来,我们一决高低,我不信你会比以前还要厉害!”
杜漠秋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已经近乎癫狂,而令羽却什么都再听不进去,刚才的镖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云傅,云疆的儿子。他看到了,就在那边。可是杜漠秋说的是真的吗?商西真的来了吗?他心里巨大的难过,就算刚才发现了云傅的那种兴奋也没有了,他满脑子都是商西,商西,他真的来了吗?
“商西老狗,你的相好就在这里,你不出来见见他么?”杜漠秋无所不用其极,一手指着令羽,一边咬牙切齿。
慕容棠酒急忙用身子遮住了令羽,这里人太多,他怕有不测。
可是令羽已经没心思躲了,他看到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一行人从中间走来。
当头的那个人,一身红衣猎猎,眉眼沉稳。
那个人,他好像姓商啊。
第55章 重欢再现
这一刻,令羽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整个世界只有那一个人。他迈着步子走来,一步一步,更像是走在令羽心上。
无穷尽的思念迸发出来,迅速积聚在令羽眼眶里,泪水模糊了视线,令羽抬袖子擦擦,继续看,他舍不得错过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他还是那样,英姿飒爽,风骨天成,灼灼的红衣衬着他的骄傲,如画的眉眼令人无法移开眼。他是商西,是那个让令羽牵肠挂肚的商西。
场上已经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了,就算是之前聒噪至极的杜漠秋,此刻也停了下来。每个人都看着商西,不管是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那样风华绝代的人物,没有几个人能够忽视。
先前重欢门的消失让江湖上议论纷纷,都想不出这样一个红极一时的门派一夜之间遭遇了什么变故。可是现在商西的归来,却真真是震撼了人心。
“杜庄主,别来无恙。”一句轻笑打破了全场的寂静,却不是商西,而是走在他身后的一个女人,花影扶。
原来杜漠秋说的果然是真,是花影扶救了商西。令羽呆呆地看着,突然觉得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在商西最脆弱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他却离他而去,在那个让人后怕的夜晚。
“妖女,我跟你红花教无冤无仇,你为何跟我作对?”杜漠秋铁青着脸,恨恨道。
花影扶,红花教的圣母,这个名字令羽还记得。花影扶是个美艳的女人,穿着打扮也很大胆,很久以前她去过重欢门,说的是愿意让圣女侍奉商西。红花教有一圣母一圣女,圣母花影扶,圣女花明瑟。电光火石间,令羽想到曾经也从青裳口中听过花明瑟这个名字,还有云傅,云傅所用的暗器便是红花镖。这红花教到底是什么来路,云傅与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跟你作对就跟你作对,那是我一个人的事,干嘛扯上红花教。”花影扶说话大胆,毫不在意场上的这么多人,她微微挑着眉,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杜漠秋差点气结,反正跟他过不去的人他也不会让她好过,杜漠秋一把拔了膝盖上的红花镖,扔在地上,不顾往外汩汩流出的鲜血,然后张牙舞爪地朝花影扶冲了上去。
见状,花影扶眉目一敛,就上去迎战,身手利落,动作间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格外地迷人。但是相信让更多人感兴趣的,应该是她和商西一起出现这件事。
花影扶没多少花哨的招式,可就是把杜漠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连败退。
杜漠秋已经没工夫去愤怒,他用尽自己毕生所学,艰难地抵抗花影扶的进攻,他不能输,他怎么可以输!
但他最后还是输了,?也许从碰上锦觅之后,杜漠秋的运气就到头了,一连输在两个女人的手上。场中人声鼎沸,无不是唏嘘不已。红花教的名声大的时候是在以前,如今却已有没落,可是这次出手的花影扶,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么厉害,确定是红花教的人吗。
当所有人以为杜漠秋要死在花影扶的手上时,花影扶却退了回去,美其名曰“点到为止”。
场中人连着杜漠秋都快要吐血不止,这叫点到为止?这叫点到为止吗!!都快要把人活活打死了好吗。众人啼笑皆非,这果真是个妖女,可是谁又敢说出口呢。
杜漠秋身体上所受的苦远远比不上心中的愤怒,他不再看花影扶,转而向商西道,“你上来,今天我要和你决一死战,为我死去的妻子报仇!”杜漠秋眼睛赤红,恨不得将商西拆开吃了。
“杜庄主已经受了重伤,确定要继续吗?”武当派的邵掌门实在看不过去,站出来说了句话。
“杀妻之痛,杜某怎么可以忘记!”
“既是私人恩怨,那就请杜庄主与……”邵掌门停顿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商西,最后他长叹一声,“请杜庄主下去解决吧。”意思就是,这里的英雄大会,由不得你放肆。
杜漠秋嘴角一口血溢出来,今天他偏要在这里打,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商西你有种就上来!”
他话音刚落,众人眼前就闪过一道红影,再看时,商西已经站到台上去了,面无表情,却更是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杜漠秋起初也被吓了一跳,他后退两步站定,“昔日你杀了我的妻子,今日我便要全部讨回来。”
商西笑了,一点都不复杂的笑,仿佛杜漠秋说的就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没有其他的意思。他道,“我杀的?”
杜漠秋脖子哽了哽,还是点头道,“不是你还有谁?若不是你不让林瑾瑜出手,我妻子会死吗?”
“既然说是我杀的,那就是我杀的吧。”商西轻轻地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云淡风轻的态度很快让杜漠秋更加愤怒,他握着手中的剑冲过来,“狗贼拿命来!”
“哐当”一声,剑掉落外的声音。
杜漠秋惊恐不已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不相信,怎么可能?就算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又怎么可能会被商西一招解决掉。他明明就还没有看见商西出手,那么远的距离,他是怎么中招的,商西的功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消失的这段时间他干什么去了。杜漠秋很想相信是台下某一个人的暗器,可是这不可能,商西在那边缓缓地笑了,他笑得那么志在必得,那么骄傲,就像从前的重欢门门主。
怎么可能?!他不是在那个晚上灭掉了他的自尊吗,他不是把他踩在脚底下了吗?他不会输的,他已经打败了商西。
杜漠秋就这样自己慢慢地催眠自己,死在一摊血泊中。眼睛没有闭上,还在不相信自己会输。
台下一片鸦雀无声,但心里都是咋舌不已,这出神入化的功夫,难道果真是那个重欢门的门主回来了,看情况,好像还比之前更厉害了。
“重欢门正式更名为重欢宫,今日借这英雄大会,见过各位武林之友。”有一个人走出来,中气十足地说道。是白敛。他身后一帮人也跟着他,抱拳作揖。
各大门派愣了一会,然而也只是一会,然后便相继拱手,朝着商西道,“商宫主。”
商西一个人在台上迎风而立,面对各大门派,他都一一回应,脸上始终带着轻浅却又得体的笑容。
如果是以前,令羽一定会被那片笑容晃花眼,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笑不出来。那个人是商西,他没死,他回来了,可是现在的他啊,却又那么陌生。
“今日的比试就到这里,明日再继续。”不知不觉已经夕阳西下,邵掌门宣布隔日再继续。
慕容棠酒看着左右逢迎的商西,又看看失魂落魄的令羽,轻叹一声,还是把令羽拉走了。
第56章 几句执着
入夜以后,时间便过得很慢了。潇潇冷月,无边寂静。
令羽用过了晚饭,还是觉得心绪不宁,他迫切知道那个人的一切。用两小块碎银向路过的乞丐买来商西等人的歇脚处,令羽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与慕容棠酒共住的房间。
他下意识地不想让慕容棠酒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其实这时候出来应该是很危险的,可是令羽管不了那么多了,与其坐着心急如焚地干等,他不如去瞧个清楚。从商西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忽视,令羽都觉得不能承受,心里闷得要死,喘不过气来。
还有商西的眼睛。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令羽可以肯定,那个时候商西的眼睛是废了的,绝对没有再恢复光明的可能,可是如今出现的商西,却依旧拥有一双轻易震慑人心的眸子。尽管令羽在那里面没有看到温柔,但商西的确是能够看到的。
还有花影扶,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三大护法他也只看到白敛,还有其他的人呢?
令羽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他不想憋着,那样真的很难受。
商西一队人也住在寺庙里,不过屋子外面的防守不多。令羽一看,心中一喜,正打算发挥毕生的智慧悄无声息地潜进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你过去,把那边的公子请过来。”
是白敛,他换了一套黑色的劲装,整个人更像是黑夜里的鬼魅。此刻他正指着令羽,让手下过去请人。
真是衰到家了,没想到到了武林中,他完完全全的是个菜鸟。令羽一边懊恼,一边跟着那个人走到白敛的面前。他又苦中作乐地想,这样也好,总比一会儿被别人当场捉住好得要多。
“令羽公子。”等令羽走到他面前,白敛恭敬地叫了一声。可是仔细察觉,又发现里面夹有一分疏远,更像是客套话。
可令羽现在哪里注意得到这么多,他听见白敛叫自己的名字,大喜过望,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亮闪闪的光,“白敛你记得我?”
“温香软玉楼的令羽公子。”白敛轻笑,“谁会不知道呢?”
令羽这才感觉到不对,他看着白敛,仿佛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以前的白敛或许有因为商西的关系对他客气,可是从来不会像这样的,白敛脸上的笑一点也不真实,让人感觉到他拒人于千里之外。心情一下子从山癫跌到谷底,令羽哭丧着脸,“白敛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其实令羽也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很蠢,怎么会不记得他了。如果是失忆的话,一个人失忆就行了,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跟着失忆吧。白敛不认他,那就是故意的了。
令羽直觉自己心脏上有了毛病,一阵一阵地抽痛。良久没有等到白敛的回答,他转身欲走。
白敛却又在后面叫住了他,“令羽公子怎么就走了?难道公子这次来不是要见我们宫主的吗?”
令羽站在原地,两只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是啊,他是来见商西的。可是这个样子,他还有勇气去吗?
“令羽公子跟我来吧。”白敛悄悄地轻叹一声,在前面带路。跟在他身后的令羽低埋着头,有好几次,他都想掉头回去了。可是,他舍不得啊。
白敛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伸手给令羽推开门,道“这便是了,令羽公子进去吧。”
令羽进门的时候差点又被门槛绊了一下,白敛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公子小心。”令羽感激地一笑,心里却是更加地紧张了。
白敛退出去以后,令羽便大着胆子往里面走。房间不大,没走几步,他就看到了一抹飘红的袖角。
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在喉咙里转了好久都没办法叫出来,令羽眉头紧皱,他想看到他,可是走到他面前又退却了。令羽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朵旁边里嗡嗡嗡的,复杂的情绪充斥了头脑。
他能肯定商西也看到他了的,可是他为什么不叫他,他也像白敛一样“不认识”他吗?还是,他在生气。气他丢下他一个人走了,气他什么都不管留他一人生死未卜,气他……令羽知道自己错了,他心里的愧疚简直要变成眼泪冲出眼眶,可是他不能哭。他怎么能轻易就哭呢。
沉默是最让人害怕的东西,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令羽站了一会,脚有些发麻。时间越久,他越是心虚,果然呵,他就是不该来的。
令羽想走了。
“令羽公子,请问有什么事?”
这样客气的声音让令羽的心里一颤,可是这不是商西,这是花影扶。
令羽猛的抬头看去,看到花枝招展的花影扶正斜斜地靠在床上,而站在床边的,正是让令羽此刻怕到心里的商西。
花影扶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是什么关系?如同一块巨石沉入水中,令羽的心情被压得低到不能再低。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问他有什么事,他能说有什么事,难道说是来看看商西还认不认他吗?商西的目光里面没有感情,他站在那里,更像是一尊石像,他看着令羽,也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令羽公子如果没事的话,就回去吧,夜深了,也该休息了。”花影扶靠在床上,懒散的样子让人浮想联翩。
令羽对她表现出来的那种强烈的主人公姿态非常不满,在这个屋里,花影扶俨然一个女主人,就算她看起来和商西那么地不配,可是商西面对如此没有任何反驳还是让令羽心头刺痛。
“算了我还是回去了,打扰了。”令羽再没有勇气待下去,他夺门而出,生平第一次在自己爱的人面前这么狼狈。
一出门,冷风迎面吹来,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他不敢想象,如果商西不要他,他要怎么办。
“令羽公子,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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