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臣知错了-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香阳你最好了对不对,千万别跟南烛说啊。”
    真吵!令羽心里就这一个想法,是两个女人,叽叽喳喳也不知道去其他地方,不知道他有伤在身吗。
    令羽此刻头昏着,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可根本没有抱怨别人的份。他看又看不清,只觉得浑身上下的不舒服,他暗自嘟囔一声,便再次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是被人扰醒的,正在用冰凉的帕子擦拭他的额头,凉到入骨,他一个激灵就睁开了眼睛。
    这次倒是看清了。一个女人,一个美貌的女人。狭长的柳叶眉,温和的杏仁眼,坚挺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只能用国色天香来形容。然而最让人眼前一亮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周身的气质。用一个词来说就是贵气天成。
    仿佛生来就与人众人不同一样,她就注定是出类拔萃的。这种感觉令羽只在云瑶光身上见过。云瑶光是先帝与萧皇后的女儿,她所拥有的尊贵是常人不可想象的。
    突然间想到云瑶光,令羽又是思绪万千。曾经他以为云瑶光是亲妹妹,作为兄长,令羽对她的刁蛮多有容忍,管教也是不少的。可是现在知道了真相,令羽却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说来说去还是一个身份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云瑶光知道他只是一个外人的话,会怎么样呢。
    “哎,你不是醒了吗,怎么又开始发呆了?”面前的女人停下给令羽擦额头的动作,故意一脸不满地看着令羽。
    “你是谁?打昏我的那个恶婆娘呢?”令羽的思绪被唤回,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时候,一时气不过,便问道。
    谁知那个女人直接笑起来,好像对“恶婆娘”三个字特别感兴趣。令羽只好无奈地看着她,等她笑完。
    等到她终于笑完了,才说到“要是南烛听到别人喊她恶婆娘,一定会气得要命的,不过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我还是不告诉她了。”
    “她叫南烛么?”令羽道,等面前的女人点头,他继续道“那你叫什么?”
    “我叫楚香阳。”楚香阳眸子里全是笑意,温暖得不得了,好歹让令羽的心情平复了些。他动动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楚香阳赶紧伸手来扶他,又给他身后垫上枕头。
    “谢谢。”令羽不由自主地道。心里在想,好像这个楚香阳和南烛是一派的人,可是性格却为什么是截然相反呢。
    楚香阳眨眨眼睛,发上插着的流苏首饰垂在她耳畔,看着灵动到不行,她说“以后你碰到南烛,最好乖乖跟她走哦,学聪明点你就不会撞头上这么大个包了。”她用手指指令羽的额头,脸上笑容灿烂。
    提到额头上的伤,令羽心里又黑暗了,现在想起来好傻啊,南烛那个女人果然是下手不留情的,那一记手刀打在他后颈上,现在还疼呢。
    “嗯,我知道了,谢谢。”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对这个楚香阳的好感,令羽都想感谢一下。
    “这么有礼貌啊。”楚香阳眯着眼,“叫我香阳吧。”
    “好的。”令羽点头。
    “嗯?”
    “……香阳?”令羽简直无语,他这样是被个女人给调戏了吗?
    楚香阳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白底红花的,她把它递给令羽,道“一会有人抬水进来给你沐浴,你用这个。”说罢她就站起身,准备往外面走。
    “这个是什么?”令羽拿着小瓶子,百思不得其解,不会是春药之类的东西吧?!
    楚香阳回过头来,还是笑,她道,“龙阳春。”
    看着关上的门,令羽沉默了,手里的瓶子也被他攥得死紧。
    龙阳春是皇室秘用朱砂,他从小用到大的。可是楚香阳她们是什么人,为何会知道这个东西。
    可是这一切的疑惑令羽找不到地方去解答,只好带着满腹心思地留在房里。没过一会儿,便有人抬了装着热水的木桶进来,令羽等他们退出去后,便开始沐浴。折腾这么些天,真的有些累了,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等令羽收拾好了,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楚香阳又推了门进来,说是带他去见教主。
    令羽没有反驳,静静地跟着楚香阳走。走出房间,他发现这也是个客栈,只是肯定不是原来的那家。
    一路上令羽都在想,这个教主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要见他。他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不多啊。
    楚香阳在一间房前停下,笑意盈盈地推开门,“请进吧。”
    令羽踏进去,看到正中间的座位是空的。旁边站了三个女人,先前的南烛,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不过长得很漂亮。而剩下的那个,却让令羽失态地喊出声来。
    “啊啊啊!你是庭花。”
    
    第50章  琼山青裳
    
    “哟,没想到公子还记得奴家。”那人果然是庭花,还是和在媚阁一模一样的做派,她用手撩了撩耳边的发,用有些嘲讽的语气道,“奴家可真是受宠若惊呢。”
    令羽一阵无语,原来自己落到庭花这群人手中了么,想想前些日子他还很潇洒地带着人去揍了庭花一顿,果然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今天不是正栽进来了哈哈哈哈。
    苦笑,还是苦笑。原来迷迷糊糊听到那个要打他的就是庭花啊,还好楚香阳替他挡过一劫。想到这里,令羽感激地冲楚香阳笑了笑,这个女人看起来最好相处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经历过这么多事,他一身的棱角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楚香阳也温婉一笑,比之张牙舞爪的庭花和冷酷逼人的南烛不知道好了多少。令羽自顾自想着,突然目光又转到那个不知名的女人身上。
    刚才进来的时候,令羽就是被惊艳了的,现在靠这么近,更是无意识地被吸引着。不同于楚香阳的高贵之美,或是庭花张扬的美,或是南烛冰冷的美,这个女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把所有的好都集中在身上了。
    五官精致得不像话,浑身上下的气质更是让人折服。岁月赋予她山河的颜色,增之一分则太多,减之一分则觉无味,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似乎把时间都融进去了。令羽是个断袖,却也楞楞地看着她,眼珠子都仿佛不会转了。
    也许是见惯了这样的情景,楚香阳和庭花都笑起来,南烛还是那个样子,冷得惊人。庭花道,“看吧,又一个被我们锦觅美人迷住的男人,也不知道如果那日的是锦觅,你还狠不狠得下心去叫人动手呢?”
    庭花说到后面直接是不屑的语气,可令羽完全没有心思去听她说的话。当然,也不是被锦觅迷得七荤八素了。而是,锦觅这个名字,真的很耳熟啊。
    锦觅,谁叫锦觅啊。令羽绞尽了脑汁,记忆中才闪现过一个东西,三大美人。对了,就是这个,江湖三大美人,商西跟他说过的,其中一个便是叫锦觅。琼山教的锦觅。
    当令羽意识到这个现实的时候,骤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琼山教,西凉的门派,那个全是女子的门派,怪不得媚阁里面的装扮就是西凉的常见风格。西凉与这里相距甚远,她们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还有那个什么教主,找他做什么。
    令羽看着面前四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突然又觉得也没那么惊为天人了,反正他不喜欢女人,美人计什么的,对他没用呵。
    “怎么了?”楚香阳见令羽脸色变了许多,探过头来关心地问道。
    装得真像啊,老子差点就要被你给骗了。令羽看着楚香阳甜美的笑容,没有任何一个时候觉得有此时的憋屈,竟然被一群女人给俘虏了,真特么地丢脸。就算有武功,也还是女人啊。
    “教主到了。”庭花收敛了刚才的轻挑,正声道。而其他几个人的脸色也严肃起来,只有楚香阳依旧脸上挂着笑。
    门口进来一个中年女人,面色冷峻。虽是中年,却仍然风姿绰约,乌黑的发髻盘在脑后,表现着一种干练。最显眼的应该是她左半边脸上一大块红色的印记,待她走近了,才看清是一朵琼花。那朵琼花从发际线一直盖到颧骨上,但却让人生不出厌恶,她丹凤眼上挑着,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她直直从令羽面前走过,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等她坐到那中间的位置上时,楚香阳笑着迎上去,站到她旁边,指着令羽道,“教主,人在这里。”
    这个女人他不认识,令羽很快地确定了。可是再仔细看看,那个长相又有些奇怪的熟悉,红色的琼花张牙舞爪,一直阻碍着令羽的思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别人看了很久的时候,那个女人开口了,“我叫青裳。”
    听到她的声音,令羽心头如同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他不但没有收回那对别人说来是冒犯的视线,反而更加好奇,他在自称青裳的女人脸上仔细地查看,仿佛在辨认着什么。
    “喂,你真是大胆,怎么可以这样一直看着我们教主!”庭花脾气火爆,见令羽如此动作,眉头已经皱紧,隐隐有要发怒的征兆。
    “娘——”
    谁也没想到,令羽开口竟然喊的是这个,一句声泪俱下的“娘”把在场几个人的心都吓到差点静止,她们的教主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而令羽却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她们的反应,他看着坐上的那个女人,再次叫了一声,却换了称呼,“母妃。”
    青裳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反应,而令羽站在下面都快急哭了,但心里却一直在说,他不会认错的,他一定不会认错的。就算她脸上有了一块莫名其妙的印记,掩盖了大部分的样子,过去的容颜已经很难辨清,但是她的声音他记得。
    那个虽然冷酷却包含了关心的声音,那个别扭地让他照顾好自己的声音。令羽的亲娘不是她,可是她却也承载了令羽儿时的很多感情。此刻见到,真是悲从中来。
    “教主?”几个人都没说话,还是庭花问的,她看到令羽的模样,有些不确定了,难道他真是教主找的那个人吗?可是教主又为什么不说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青裳几近四十,细看眼角也有了密密的皱纹,她看着令羽,良久,眼眶才终于红了。
    “翎儿。”她轻轻唤道,人已经站起来了。
    就是在等这一句,令羽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急步向青裳走去,站在她面前,看着这张自己以前日思夜念的脸。
    其实他对薛青琼的感情有些复杂。以前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以为薛青琼就是自己的母亲,那个时候的记忆有些残缺,他记不得薛青琼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只记得有过这样一个女人,手把手地教他批阅奏折,声音严厉地让他背完治国兵法,板着脸让他下令杀了一个犯了宫规的内侍,她教给他独立,她把他送上皇位,然后就只字未留地消失了。
    后来令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原来薛青琼与他并无关系,那个时候,他是恨过她的。她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把他从叶家换走,强迫他坐了别人的皇位,而她的亲生女儿叶重欢,却在叶家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么多年。自己从小爱戴的母妃,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可是现在见到,令羽心里似乎没了那些情绪,就像最开始的一样,他感谢薛青琼,她是在为自己打算,可也把他保护得很好,她强制他学的那些东西,也许原来的自己是无法学到的。如果命运注定交织,那他最多的应该是感恩。他的两个母亲,他都感激。
    “翎儿,你还好吗?”青裳伸出手,把高了她半个头的令羽抱住,她的声音颤抖,哪里还有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个冷酷的感觉。
    
    第51章  两难境地
    
    母子相认总是让人感动的,青裳,也就是薛青琼,抱着令羽这个自己离别了十多年的养子,在几个属下的面前,泣不成声。
    令羽心中这么些天来的痛楚,也终于因为这意外的重逢有所减免。
    可是眼下实在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对于青裳的突然出现,令羽不是不好奇的。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消息,如果不是他亲爹叶老爷,他恐怕就会永远地以为以前宫里的那个薛青琼已经死了。
    当令羽问起的时候,青裳没有多少意外,她秉退了左右,才缓缓地道,“这次我正是为了英雄大会而来。”
    令羽当然知道青裳的目的不是琼璧,如果她爱慕荣华富贵的话,那么当年就不会消失得那么彻底了。所以说究其原因,就只有一个,令羽他自己。
    果然还没等令羽开口,青裳就带了点责备地瞪了令羽一眼,“怎么这么蠢,好好的皇位都能坐掉了,你以为云疆那老东西是好对付的吗?”
    “……”令羽一阵无语,果然骂得好。不过他的心里同时也泛起感动,虽然青裳在责备他,可是那语气里包含的关心是掩饰不了的。
    “琼璧是什么时候不在的?”青裳摇摇头,坐下来。明明已经过了好多年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想到这次会因为这种事回来,还一回来就阴差阳错地碰到令羽,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带娃的时候了。
    “很久以前宫里发生过一次失窃,我们都怀疑是那次不见的。”令羽如实说了,可是当他话出口后,却发现青裳的脸色有些不对。?青裳问,“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令羽忙说出了具体时间,然后惴惴不安地等着青裳的下言。许久之后,青裳才道,“那次是我。”
    “什么?”令羽愕然,那次失窃是青裳吗?可是琼璧呢?
    青裳知道令羽心中的疑惑,她摇摇头,“我不知道琼璧的下落,我那次去是拿我以前留在宫里的东西,两枚可解百毒的解药。”青裳说到这里低了头下去,有一点点惭愧的意味,“然后我给重欢送去了一枚。”
    这一刻,令羽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对啊,叶重欢是青裳的亲生女儿,她自然是什么都要先替她考虑的。可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如果青裳没有拿走琼璧,那它就还在宫里。
    “娘,琼璧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你见过吗?”令羽已经改口叫青裳“娘”了,要是还叫“母妃”的话太引人注意了。
    闻言青裳又是一怔,这件事的确是她的错。当初她扶令羽上位,也知道令羽手里根本没有象征国家大部分权利的琼璧,可是她以为坐上了皇位就没事了,所以她匆匆从宫里消失,根本没有去想会有什么后果。现在想来,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啊,是她低估了琼璧的意义。如果令羽真是皇家血脉,那琼璧在手上也没有多大用处,可是令羽根本就是个假冒的,琼璧就相当于一块护身符。没有了琼璧,他的身份迟早会被拆穿。
    当初是她一意孤行将令羽拉上云家的皇位,这么多年令羽承受的也有很多,失去皇位对他不只是心理上的打击,更会有生命上的危险。固然云疆以前对皇位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后面的事谁又说得清呢。如果他发现令羽根本就不姓云,谁也说不清楚他会对令羽做什么。
    王者为天,他如果知道自己被一个外姓人压在头上这么多年,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的。
    青裳当初一走了之,忽略过去的隐患果然太多太多,更甚至,她连提都没有跟令羽提过琼璧的存在,如果不是苍术的意外发现,恐怕令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琼璧,青裳是见过的。于是她很快取来了纸笔,根据记忆里的印象画出来。
    待画到一半,令羽的脸色就变了,这东西他好像见过,但他没有吭声,继续等着青裳动作。等所有的笔画都完了,令羽终于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他可以确定了,原来这个东西就是琼璧。
    原来琼璧在他身边晃了那么多年,是他一直视而不见的。传说中的琼璧,实际上是云瑶光脖子上挂了十多年的一块玉。
    琼璧的名字里有个“琼”字,可是它的样子却与琼一点联系也没有。云瑶光脖子上的那块玉,有婴儿拳头那么大,外面是透明的,内中的瑞兽麒麟张牙舞爪。
    这块玉,令羽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云瑶光从小戴到大,令羽只以为是她母亲萧皇后给她留下的东西,却没有想到,原来那个就是大名鼎鼎的琼璧。
    听了令羽所言,青裳脸上划过一丝阴冷,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就算她亲手把那个男人杀了,可是心里有的那一份执念,还是存在的啊。
    对于皇位上的人来说,琼璧是非常重要的。她当年在宫里重获圣宠的那些日子,也有幸见过一面。那个时候,先帝,那个负心的男人曾抱着她柔情蜜意,说以后把琼璧传给她的孩子。可是一转身,这些说过的话都烟消云散,直到先帝死在青裳的手中,他也再没有说过一句有关琼璧的话。
    原来他还是把那个东西留给了他的女儿啊,他和萧皇后的女儿。青裳心里掠过一阵阵冷意,她手上的人命很多,那夜带着恨意的屠杀,先帝的很多妃嫔子嗣都没能逃过,可是云瑶光,这个先帝的嫡公主,却活了下来。青裳也记不得,自己怎么就漏掉了这个,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她也没那个心思了,她觉得一个小小的女孩子不会构成什么威胁。
    可是照现在看来,云瑶光却是最大的阻碍。她作为先帝唯一存世的子嗣,如果她知道了令羽的身份,难免不会倒戈相向。就算她没有那种想法,可是还有一个云疆在。云瑶光如果乱了阵脚,那皇位一定会落在云疆的手里。对于云疆,青裳清楚得很,利用云瑶光是他一定会做的事。
    “那怎么办,难道我要现在赶回长安去吗?”琼璧在云瑶光那里,令羽知道了,那云疆应该也不会还一无所知,他要做的,就是抢在云疆面前拿到琼璧。可是去与不去,似乎也很难了。这次的英雄大会,令羽更多的是为了商西而来。就算是碰运气,他还是想看看。
    青裳摇摇头,“你不用去,长安已经很危险了,你找一个熟悉皇宫地形的人,我派南烛一起去。”
    也没有办法了,令羽只能点头。放下商西,他还是做不到。
    
    第52章 神秘的她
    
    要派人去宫里的话,令羽就只能通知琅华了。琅华现在还和慕容棠酒在一起,令羽只能让前去寻琅华的南烛小心避开慕容棠酒。而令羽,则跟着青裳她们继续向昆仑行去。
    此次青裳从西凉来到中原,带了教众三十余人。令羽每日和一大堆女人在一起,真是说不出的别扭。西凉民风开放,男女之别什么的根本不在她们考虑之内,令羽每天和她们朝夕相对,就差同吃同睡了。
    在这样的巨大压力上,令羽甚至学会了在大家兴致盎然的时候出去透气。
    是夜。
    在一家客栈的后院,令羽独自望月哀愁,顺便思念商西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细小的说话声。声源离他不远,但他此刻站在阴影中,别人也看不见他。
    是两个人的声音,一男一女。女的那个令羽认得,是锦觅。
    当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令羽有些兴奋。要知道,锦觅可不是个一般的女人,就算她没有那个“江湖三大美人”的名头也是如此。南烛冷傲,庭花妩媚,楚香阳高贵,而锦觅却是无法形容的美。虽然令羽已经很确定自己对女人没有感觉了,但还是会被锦觅不经意间惊艳到。
    锦觅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深闺里养出的小姐,兰心蕙质,知书达理。令羽不想把她和叶重欢比较,但两人确有相似的地方。锦觅会武功,而且仅次于南烛之下,令羽也能看得出来,青裳最疼的是她。
    这样的一个女子,就像一个谜,一个美丽的吸引人的谜。多看一眼便会陷进去。
    “觅儿,这次去昆仑和我一道吧。”
    锦觅似乎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那个男子的声音一下子就低落了许多,他拉着锦觅的手,说“觅儿,你放心,等我掌握了大权,我就娶你为妻。”
    锦觅还是没说话,她一身月色的衣裳在夜风中说不出的飘逸。
    “觅儿你一定要等我,不会太久的。”那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又坚定,说不出的自信。
    锦觅轻轻地道,“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个男子莞尔一笑,伸出手来,似乎是想抱锦觅一下,可是却被锦觅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月光下影影绰绰,令羽努力在看却也看不清那个男子的面容,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过了一会儿男子便走了,轻功很好。
    锦觅还站在原地,令羽也不好出去,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呆在阴暗的角落里等着。
    “觅儿。”另一个人走了出来,一直走到锦觅的面前,是青裳。
    “教主。”锦觅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声音平稳。
    “他又来找你了吗?”青裳问。
    锦觅点头,没有半点隐瞒。青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你。”过了一会她又道“可是他的身份……如果他不做那件事,倒也是可以的,可是他又怎么放得下,而且那明瑟妖女也忒讨厌了,总是来扰你。”
    锦觅微微低下头去,“教主不用担心,锦觅不会跟他走的,锦觅不会离开琼山教。”青裳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
    两个人相对无言,没过一会儿便一起走了。
    等完全听不到她们的脚步声了,令羽才重见天日地走出来。心中的疑惑也一重又一重,锦觅私见的男子是谁,而且好像这个人青裳也认识,还有明瑟妖女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可是他什么都还没想起来,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惊得愣了。
    “你怎么来了?”令羽觉得自己问的纯粹是傻缺问题,可是他还是问了。
    慕容棠酒看着令羽的眼睛,沉声道“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令羽突然就有些心虚了,他被南烛不动声色地带走,事后也没有派去消息,他本来是不想让慕容棠酒卷到这件事里来,可是却忽略了他的感受。
    “那个,我不是忙坏了嘛,我忙着赶路呢。”令羽头皮发麻地打着哈哈,怎么感觉这个样子的慕容棠酒有些不对。
    “你也知道此去昆仑艰险重重,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我……我怎么跟璃儿交代。”慕容棠酒眼睛里仿佛有生气的小火苗正在燃烧。他看着令羽一个劲想忽悠自己的样子,想到这几天来夜以继日地找他,心里的气简直是不打一处来,但似乎一些其他的因素也有。
    “慕容啊。”令羽挑挑眉毛,心情放松不少,“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这话题跳的……慕容棠酒有些无奈,那股无名火好不容易才压下去了,他问“什么问题?”
    令羽正了脸色,严肃地道,“你明明爱的是叶舒璃,可是当初为什么一定坚持要娶叶重欢?”如果不是后来的一切变故,叶舒璃在成亲宴上闹的那一出,那么现在的慕容夫人可能就是叶重欢了。
    闻言慕容棠酒是沉默了的,他不想说,可是无奈令羽望着他的目光实在是太炽烈,他承受不来,便道,“那是因为我早就在怀疑叶重欢的身份了。”
    晴天霹雳啊,就算是在晚上,令羽也觉得自己脑袋里像炸开了一样,什么叫怀疑叶重欢的身份了?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怀疑她的身份的?
    但是令羽知道自己不能问,关键时刻还是装傻比较好,如果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果然,事实证明,令羽是想多了。慕容棠酒继续道,“那次杀周寄芙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后颈上有一个琼花印记,我去查了,才知道那是琼山教的标志。这样的印记我后来去叶家也看到了,在叶重欢的手腕上,我无意中看到的。但是周寄芙的印记是后来印上去的,而叶重欢的却是一块天生的胎记。琼花印记很相像,我觉得这不是巧合,叶重欢一定与琼山教有关。果然我后来查到,叶重欢不是叶家的亲生女儿。”
    操这个都能查到,你这么神通广大啊,令羽掩饰下心中的悲愤,不动声色地继续问,“然后呢?”
    “叶家有个儿子不见了,但是到这里我却再也查不下去了。”慕容棠酒满满的无奈。
    还好你查不下去了,令羽暗中松了一口气。
    “我需要一个助力,我要当上慕容山庄的庄主,就必须找个有实力的同盟者。与叶家相比,我选择了琼山教,所以这也就是我当初要娶叶重欢的原因。”慕容棠酒全部都说出来了,眉心却是皱着的,“可是璃儿那样,我真的不忍心当做没看见。”
    原来是庄主争夺战,所以才选择叶重欢的吗。
    渣男。
    令羽默默地走开。
    “令羽?”
    “一起走吧,我不想和她们一路了,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走吧。”
    慕容棠酒抬脚跟上去,嘴角竟然有些不自觉地上扬。
    令羽也在笑,只不过他想的是,每次都被别人打晕带走,这次劳资也终于试了一回把别人丢下的爽快感觉了。
    
    第53章  英雄大会
    
    江湖五十年来都推崇正派,武当、峨眉、少林、丐帮都是武林中最具盛名的门派,此次的英雄大会,与其说是争夺琼璧,不如说是证明门派间的水平高低。
    武林正派势在必得,其他门派也不甘示弱,令羽和慕容棠酒一路行去,见到的知名或不知名的门派数不胜数。到了昆仑的那日,他们看到了所到门派前去登记的榜单,除了那些正派,还有南疆的蛊帮,夔州的长虹派。这个时候,昆仑已经集结了许多人了,对于此次的英雄大会,都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已经隐逸多年的景阳山庄竟然也来了,在惊讶的同时也感叹琼璧对于世人的吸引力居然有这么大。
    还有人说这次来的门派中最有可能夺魁的门派应该是重欢门,可是就在不久前,重欢门的突然消失却让很多人不知所以然,云里雾里。
    听到重欢门的名字时,令羽心里痛了一下,脚步都变得踉跄。重欢门本是红极一时的门派,可是就这样消失了呢。这真是一件让人觉得悲伤的事情,知道真相的他,却只能把难过掩饰在心里。
    昆仑本来也是有一个正派的,昆仑派。可是现在取而代之的却是血昆仑,多了一个字,性质却全然不同。若是放在平时,很多人在江湖上见了血昆仑的人都要绕着走,但是现在众多门派集中到了一起,大家对血昆仑的忌惮也就放松了许多。但出乎人意料的是,直到现在,离英雄大会没有多少时间了,血昆仑却还没有露面,仿佛对这次的英雄大会不感兴趣似的。众人心中不免有疑惑。
    昆仑山麓有很多的寺庙,众多门派就暂居于此。令羽和慕容棠酒到之后的第三天,琼山教也到了。令羽也没有想要避着她们,只是在被青裳看见的时候,毫不意外地被赏了一记责备的眼神。臭小子,敢随便跑,果然越长大越不听话。
    令羽低下头轻轻地笑,心里泛起暖意,被管着的感觉也挺好。
    这次的英雄大会是门派间任意派出人,进行车轮战。大门派或者是自认为大门派的都不会先出手,那些三教九流之徒在两米高的台子上厮杀的时候,他们就抱着手在台下装逼。
    各门派有各门派的本事,这场英雄大会,自然是都要使出看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