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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永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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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宗政君千起身,洛祁渊听出动静,立即转身,宗政君千一急,出口制止:“站住!”
洛祁渊莫名,乖乖站在原地,笑云:“皇上不会被那两人给吓坏了吧?”
有点讥笑的意思,看他恢复了正常,宗政君千才肯放松下来,道:“不是被那两人吓坏了,是被你给吓坏了!”
当然,说这话时他仍旧不敢相信昨日与今日的洛祁渊,到底哪一个是真的,还是故意诱惑于他。
洛祁渊打趣道:“能让皇上担心如此,属下万分荣幸!”笑得灿烂,虽然这笑同昨日相比大相径庭,可昨日的一幕幕还是在宗政君千脑海中挥之不去。
宗政君千起来,两人拜别了师徒俩,离去!
第7章 楚遥之都
可是又一个问题是两人只有一匹马,这下好了,洛祁渊晕过去的时候可以勉强两人一骑,现下这厮也醒了。
两人你看我一眼我瞧你一眼,洛祁渊一个箭步首先上了马,笑着像宗政君千伸手:“来,皇上,您坐于前面,属下好护您周全!”
宗政君千一愣,护他周全,就他?宗政君千一个飞身上了马,落坐于洛祁渊后面,洛祁渊也不愿一个大男人坐在他后面,觉得有损尊严,想要挣扎,而身后的人怎么会给他挣扎的机会,缰绳一抽:“驾!”
马儿飞快的跑起来,洛祁渊看这情势 ,也不敢肆意妄为,只能任其摆布。
翻过崇山越过峻岭,跨过河流走过草原。这日两人依旧在马上飞快而行,宽阔无边的草原上风肆无忌惮的吹,刮的脸生疼。
但宗政君千打着马,没有一丝减速。据计算,这已经是第十五天了,三天前也就进了楚遥国境内,可这国都却是遥遥无期。
虽然常年在外,浪迹天涯,可是这样马不停蹄的赶路,洛祁渊的还是第一次。
傍晚,草原边缘,宗政君千终于停下来,自顾自下了马,俯视着下面的庞大城池。
烟柳画桥重楼巍峨,高楼阙起,林宫壑渠,复道萦行,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隐约可见,市列珠玑,户盈绮罗。
残阳如血,笼罩着整座城池,远处山峰此起彼伏,好一幅如画江山。
宗政君千异常肃穆的看着这城池,似乎回到了离开多年的故乡,而那目光深邃而悠远,根本见不到底。洛祁渊看着他,对,这就是楚都大嶙,他的国,他的家,这个他用了12年打下来的天下。
回身对洛祁渊道:“走吧!”而这一瞬他已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语气僵硬冷峻,没有一丝温度。
大约半个时辰,已经进入喧闹的集市,街道两旁均是酒楼,茶馆,作坊,当铺,绿瓦红墙之间,飞檐突兀,虽是傍晚却是热风拂面,好不热闹。
宗政君千快马加鞭,从街道上飞速而过,街道上的行人乖乖的给让出一条道来,也有人指指点点,两个男人一匹马确实是少见。
又是半个时辰的时间,直朝城门而去,原本紧闭的城门立马大开,直奔宣德大殿,宫廷大臣,王侯将相,妃嫔宫女们早就有秩有序立于殿前,等着他的到来。宗政君千未下马,众人皆开始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气势磅礴,搞得在旁的洛祁渊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是要下来行礼,还是像无事的人一般,好好坐在他前面,但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啊!
见宗政君千没有要下马的意思,洛祁渊觉得还是自己先下去比较妥当,他身子一动,却被宗政君千紧紧搂住了腰身,动弹不得,道:“众爱卿,平身!”
还没待众人起来,他连马都不下,从众大臣中穿了过去,而一衣着红装霏缎宫袍,头悬凤冠的雍容华贵的女人在众多宫女的相伴之下,从这边走来,宗政君千见到此人,远远就下了马,向洛祁渊递上了手,牵他从马上下来。
宗政君千没说什么,只是十分肃穆的跪了下去,等待着女人走到跟前,洛祁渊自是知道此人,能让君王下跪的女人还能是谁?
自己也跪了下去,那女人即宗政君千的母亲,越走越近,洛祁渊没有抬头,却明显的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宗政君千行礼道:“参见高后!”果真,高后来三不来四就给了宗政君千一巴掌!
宗政君千似乎意料到一般,没做任何反抗,脸面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
洛祁渊也没吃惊,虽然多年没接触宫廷人事,但有些道理他还是懂的。
忙道:“臣洛祁渊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高后白氏根本没有要理他的意思,恶狠狠的盯着宗政君千,道:“哀家看你是要把这谣言给作实了,你才满意是吧?”
宗政君千没回话,也没什么表情,白氏继续道:“你别忘了这皇位是如何坐上的,满朝文武,数百双眼睛可都看着呢!”压低了嗓音,怒意却是分毫未减。
看向洛祁渊,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洛祁渊闻言,微微抬头,白氏自是一惊,传闻云西盛产美女,想不到男子也是如此,但那一丝惊艳即刻消失在她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语气:“哼!云西王第三子,是吧?”
洛祁渊没有丝毫怯懦,道:“回太后,正是!”
白氏见他没有一丝恐惧,甚至连说话声音也没有一丝颤抖,她一生先是跟着楚显宗即先帝征战天下,协理后宫,多少文臣武士见她都自愧不如,退让三分,多少后宫妃嫔惨死在她的魔抓之下,后又帮着宗政君千争夺帝位,直到显宗之子如今仅仅剩余两人。
踏着多少人的尸体攀上权利的高峰,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做过些什么。为的就是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
十多年来,已经再没遇到过如此胆大之人,如今一见,自是要好好会会!
冷冷的道:“很好!”又轻蔑道:“不过,人贵自重,你作为一国公子,可别轻贱了自己!”洛祁渊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也没在意!
说着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宗政君千起来,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对他道:“起来吧!”
洛祁渊自是知道在宫里和在江湖上不同:“谢皇上!”还是放尊重些,免得他人的口舌!他起来,一白衣飘飘,头悬冠玉的男子直朝宗政君千奔来,连礼都未行,一头撞入宗政君千怀里,宗政君千措手不及,撒娇道:“皇兄要回来都不通知臣弟一声!”
宗政君千一脸惊讶,手悬于半空,那男子已从宗政君千怀里出来,但仍旧拉着宗政君千的衣角:“臣弟想死皇兄了!”那眼神那话语绝对超出了兄弟间该有的情感。
洛祁渊看了他一眼,和宗政君千完全不同,此人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又比宗政君千矮了一截,脸上泛着红晕,年方二八,像极了未出阁的姑娘。
他没注意到洛祁渊,洛祁渊也没打断他,宗政君千实在不想被这小孩缠着,急忙向洛祁渊使了个眼色,洛祁渊领会,行礼:“小人洛祁渊见过王爷!”
他这才看向洛祁渊,并没有惊奇,而是有一丝不满:“哼!你就是洛祁渊?”
洛祁渊回答道:“回王爷,正是!”
宗政君晋满脸鄙视,还以为有多倾国倾城呢,也不就如此,哪像我王兄,充满了阳刚之气,一点男人味都没有:“是吗?免礼吧!”
宗政君千看他嘟着嘴,似乎有点气愤,宠溺道:“好弟弟,又长高了呢!”
宗政君晋听到他的宠溺,一脸羞涩:“弟弟怎么长,也没皇兄高!”
又想扑入宗政君千的怀抱,宗政君千眼疾手快,一手搭在宗政君晋的肩膀上:“弟弟乖,皇兄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府好吗?朕隔天去府上拜访你!”
宗政君晋又嘟起了嘴唇,道:“哼!我想要跟皇兄在一起嘛!”
宗政君千怒道:“皇兄刚刚回宫,你先回去!”声音有点冷,但不乏宠溺,给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上前将他拉了下去,宗政君晋还在挣扎:“不要,不要,皇兄!”
到最后知道挣扎没有,又道:“那皇兄记得拜访我哦!”宗政君千挥手,他这才乖乖的跟着宫人走了!
洛祁渊感叹:“皇宫和江湖就是不一样啊!”宗政君千没回话。
常年跟在他身边的太监李子奇早就来到宗政君千旁边,不过看到兄弟两人亲热的样子也只敢候在一旁。
现时看到宗政君晋离去,才急忙道:“皇上回宫,奴才未来得及迎接,还请皇上恕罪!”
宗政君千看了他一眼:“起来吧!”
洛祁渊和李子奇也未来得及打招呼,看到李子奇看向自己,洛祁渊道:“在下洛祁渊,初来乍到,以后还望公公多关照关照!”
李子奇看他和宗政君千走得近,忙回道:“哪里,哪里,以后咱家还得多仰仗仰仗公子呢?”笑容满面,贼溜溜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洛祁渊。
宗政君千看他们俩寒暄得差不多了,对李子奇道:“带洛公子到依晚宫!”
李子奇笑盈盈答道:“奴才遵命!”又提醒道:“皇上刚刚回宫,皇后娘娘交代奴才,今晚想要和皇上一起用餐。”
宗政君千没有什么表情“嗯”了一声。李子奇这才带着洛祁渊离开。
第8章 命定王妃
洛祁渊跟在李子奇后面,李子奇倒也不多话,带着洛祁渊绕过回廊,穿过御花园,也不知走了多久,要怪就怪这皇宫也实在是大,不少宫女向李子奇行礼,但对他顶多就是多瞄两眼。
又走了一节,李子奇才似乎提醒的道:“公子既是进了宫,这皇宫不比江湖,江湖讲义,而皇宫只讲利……”
说着已经到了依晚宫门口 ,牌匾上“依晚宫”三字以东晋狂草显示,已是模糊不清,朱红色的门略显陈旧,门上的墨梅已经掉漆,显然很久没人住了,李子奇道:“公子,请吧!”
进了门,里面空无一人,荒草丛生,洛祁渊看这景色,与这皇宫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想问一下是不是走错了,而那牌匾上写得清楚,宗政君千也说得清楚,自己更是听得清楚,确实是“依晚宫”。
李子奇道:“那公子你好生歇着,至于宫人之类,皇上自有安排,咱家也无权过问!”
转身走到门口,又提醒道:“公子既然进了这依晚宫,想必您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好好安分守己 ,别想着你是哪国公子,世子的,既然到了这楚遥,即使你是王,那也是得各安其位的,别到时候得罪了娘娘,嫔妃,美人的,你我都担当不起!”
眉目倒是不大清晰,但洛祁渊倒是明白了分毫,当日发誓立盟约,不过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至于宗政君千,他要反悔,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因为立约发誓的人,只有他。
洛祁渊走上台阶,进了主殿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顶上,床架上结满蜘蛛网,清风入门,卷起层层灰尘,洛祁渊咳嗽着掩面从门里出来。
宗政君千到底什么意思,洛祁渊实在不明白,他反悔了?那也没必要如此啊,直接把他关进牢房不更合适。如今给他找了个房舍,却是和在荒郊野外没什么两样,连宫人都不给他安排一个,什么也没说,也没限制他的人生自由,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疏忽了?
算了,走了一天,肚子早就饿了,还是出去看看再说吧!
来到门口,门前倒是多了两名带刀侍卫,他也没在意,径直走了上去,两名侍卫面无表情的把刀往他的脖前一架,宗政君千这分明是在囚禁他,洛祁渊也不闹,走回房屋。
夜幕降临,依晚宫异常的冷清,洛祁渊扫了片干净的地面,燃了根蜡烛落座于地上,闭目养神。
依晚宫外倒是把云西国公子入宫为妃一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听说云西为保全国土,不惜献上了云西公子呢!”
“听说那云西公子姿色撩人,怪不得咋们皇上会同意了呢!”
“嗨,你们是没见咋们皇上当日可是和那云西公子同坐一马上,皇上在太后面前都直接牵着他下了马呢好呢!”
“你们瞎嚷嚷什么呢?那云西公子虽然相貌娇好,可是当日我可是亲眼见李总管把他带到依晚宫了!”
这话一出,大伙皆是唏嘘。依晚宫,依晚宫虽然多了个“宫”字,可那种地方连宫女都不愿意去,所谓“依晚”,它和冷宫还有所不同,冷宫里的妃子至少是可以不受外界干扰的,也可以因为一些不法性侵犯而依法维权的。
而依晚宫,从字面上的意思就不难看出,随便宫里哪个人,不分官阶,不分职位,那都是可以随便侵犯你的,皇宫里一向禁欲,如今来了这么个美人在依晚宫等着你,谁有能按耐得住呢?
刚才说这话的宫女又道:“皇上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别……”
一尖锐的嗓音打断了她想继续说下去的话:“皇后娘娘驾到!”一雍容华贵的女人迎面走来,身着大红色繁花宫装,外披一层金色薄纱,三千青丝挽成复杂的发饰,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莲步轻移,婀娜多姿。
眉若云翠,肌肤胜雪,素齿朱唇,双目澄澈,如玉的耳垂上淡蓝洛樱坠随风摆动!嘴角上扬,呈现着优美的弧度。
众宫女急忙行礼:“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沐梓晴面带微笑,无视众人的行礼:“小林子,刚才不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这乱嚼舌根?”
刚才说话的四名宫女面上忧色,却又不敢上前承认,太监小林子尖声尖气的道:“没听见咋们娘娘问话吗?还不快点承认!”
众宫女依然没反应,小林子又道:“没规矩不成方圆,这宫里的规矩,想必大伙都是知道的!”
连带责任,这时大家都把手指向了最后说话的宫女,宫女一急,忙喊:“娘娘饶命哪,奴婢再也不敢了!”
沐梓晴面不改色,道:“下林子,这要怎么个处置法?”
小林子毕恭毕敬,道:“回娘娘,在宫里乱嚼舌根,扯是非者,轻则打30大板,重则拔去舌头。”
宫女一急又再次求饶,沐梓晴又道:“她这种孰轻孰重?”
小林子跟在沐梓晴身后多年,自是明白主子的用意,道:“娘娘,轻的!”
沐梓晴道:“好,拉去打三十大板!”那宫女也没求饶了,反倒是“谢娘娘”!
小林子道:“看见了吧,以后谁要给这后宫添乱,那都是一样的下场!”
众宫女乖巧回道:“是,公公!”小林子又道:“散了吧!”大伙这才散去。
沐梓晴道:“这孩子是个聪明人,打完了给上点药,留在宫里还有用处!”“是,娘娘!”
沐梓晴又道:“洛祁渊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小林子笑着答道:“这门子事,娘娘就不必操心了,他一个阶下囚根本就没有翻身之日!”
沐梓晴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本宫问的是什么?”
小林子知道自己乃答非所问,忙道:“虽说长得妖娆,但皇上并没去见过他,皇上亲自把他带入宫终不过是为了掩云西国人耳目罢了!”
沐梓晴冷笑:“此人在云西不过是个庶子,没什么地位,你以为皇上会不知道这件事吗?看似弱不禁风,事实上却是伶牙俐齿,狡猾多变,皇上惜才,才留他性命,你以为皇上是什么人,他不会养闲人的。”
小林子回道:“据奴才观察,皇上刚刚回宫,太后这边的事也比较棘手,应该是还无暇顾及吧!”
沐梓晴像是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是夜,洛祁渊到楚遥也差不多半个月了,自从进了大嶙皇宫就没见过宗政君千,每天有人给他送口粮,却没人敢跟他讲话,门口的两名侍卫和木头没什么两样。
别人借酒消愁,他倒好只能借水消愁!他也懒得过问,只要不置他于死地,别人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陪他耗。
秋季来临,依晚宫里的草木尽数凋零,洛祁渊一如既往地吃饭喝水打坐有月赏月,无月赏草木,日子还是要过,只要没人找茬那便是好事。
今天却不知哪股风把李子奇给吹来了,拿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西公子洛祁渊今日起即为朕的美人,是为洛美人。移驾锦轩宫,钦此!”
洛祁渊跪于地上,莫名耳鸣!李子奇催促道:“洛美人,还不接旨,莫不是高兴坏了吧!”
洛祁渊没想过,这个结果他绝对没想过:“请让我去见皇上!”斩钉截铁,不容拒绝,李子奇还以为这人没有七情六欲呢!
这会总算是见着了:“咋们奴才也只能是依令行事,您就甭为难咋们了!”
洛祁渊冷笑,他这分明是在侮辱他,自古以来,都是女子为妃,他洛祁渊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委身于人,做了他人的妃子,这事要是闯出去,不得成为云西的笑柄。
洛祁渊没有要接旨的意思:“那请你转告你们皇上,我宁愿住在这依晚宫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妃!”
李子奇一脸不满:“祁公子,老奴也曾提醒过你,这人是得安分守己的,咋们皇上抬举你,你可别一不小心把尾巴翘上了天!”
又对其他几个太监道:“来人哪,帮祁公子移个位!”说着一群人上来,分分钟将他五花大绑,他没有就范,也没有动武。少许就被带到了锦轩宫。
这里倒比依晚宫好上了几分,有花有草,房屋坐落有秩,离皇宫正殿较远,是个幽静的小园,似是装门设计过一番,适合修身养性。
洛祁渊看着眼前的事物,不明所以,而身后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几个宫人行礼的声音提醒了他,他终于来了。
他转身,宗政君千似非似笑的站在门口,换上了黄袍龙装,墨发高束,五官精致立体,似乎变了个人,总之不是跟自己谈过判,又千里迢迢带自己回来的宗政君千,他走过来,甚至与洛祁渊擦肩而过的一刻,在洛祁渊的耳边落了这么一句话:“你是朕命定的妃,你逃不过!”
洛祁渊脸上没有什么变化,早就料到了的事,从和他立约那天起就做好了万全的心里准备:“好!皇上这是什么话,属下从命还来不及呢!哪来逃跑一说?”
第9章 氤氲寝室
宗政君千也没惊奇,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他完全猜不透,当初把他关在依晚宫,他不吵不闹,现在给他个美人的名儿,他仿佛事先预知了一切。
也或许,云西以他为饵,不过是为了获得一夕喘息的机会,既然甘愿牺牲,他会让他牺牲到底。
还没有什么是他宗政千玩不起的:“是吗?这么迫不及待,但朕可是很挑剔的!”转身后又道:“就看你怎么把朕服侍好了!”说完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宗政君千回到宣德殿,批了一会儿奏折,无非就是封洛祁渊为美人一事,上书不断,这些老论大臣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用意,只知道一个劲的上书,宗政君千叹气!
宗政君千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怒道:“上书,上书,除了满口‘祖宗之法’试问他们还能做什么?”
一本奏折横飞到下面的李子奇跟前,李子奇自是知道自家皇上的脾性,道:“皇上,你这又是何必呢?伤了神,又伤了身,皇上既是喜欢那洛美人,就是封他为妃、后那都是你皇上一个人说了算!”
宗政君千无语,自己养的都是些什么人,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时候,这个做为心腹的李子奇还来气他,道:“知道朕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吗?”
李子奇知道猜错了宗政君千的心思,忙道:“奴才不敢枉自揣摩皇上的心思,皇上恕罪!”
宗政君千冷笑:“既是不能揣摩朕的心思,那你可以去领罪了!”
李子奇知道现在是说什么都不行了,只能请罪:“皇上,奴才没那本事,还请皇上恕罪!”这话说得恭敬,宗政君千也没想在跟他耗费时间,皱着眉,冷冷的道:“好啦好啦,下去吧,下去吧!”
已入深秋,温度骤降,这北地更是如此,冬天来得早,去得晚。
宗政君千批奏折,走下龙椅,门外一女子款款走来,正是步然汐,多日不见,似乎又水灵了些,也怪不得,这女子如今才二八芳龄!
当年宗政君千攻打韶涵国,说起来也不过是一段政治联姻罢了!
这步然汐虽不是那么妖娆,但生性善良,善解人意,单纯又不争宠闹事,是最不恼宗政君千的一个,所以自入宫以来一直是宗政君千的心头肉。
身旁的侍女用盘子盛了碗什么,到宗政君千面前如素行了礼。
宗政君千自是笑意连连:“汐儿来看朕了,朕回宫这么久,都没见着你,可把朕想死了!”一边说着,一边抚摸这步然汐的小脸。
步然汐听到这话只是低眉一笑,撒娇道:“汐儿以为皇上把臣妾给忘了呢!又担心皇上忙于政务,忙不过来,今日才肯来见皇上,还请皇上责罚!”宗政君千拥她入怀,怎舍得惩罚呢!
如今这宫里一边是高后白氏,朝中大权尽握手中,即使是亲生母亲,也不过是个装饰罢了,各自为战,根本就没有半丝母子之情;一边是皇后,两人表面上相敬如宾,也只是卖给高后个面子,没有什么情感可言;又一边是少老两论大臣,也因为他和高后之间的权利问题闹得不可开交……
也就只有步然汐不给他添乱不算,还时时想着他了。
两人牵着手打算走出宣德大殿,步然汐停了脚步,道:“皇上日理万机,无限操劳,臣妾给您做了碗莲子银耳羹,皇上趁热喝了吧!”
说着侍女把那羹端了上来,宗政君千感叹:“还是汐儿知朕意,辛苦了!”
说着端起那羹细细品味,当然这“辛苦了”也是用得极为奥妙,一般人还真难听出个所以然,好在步然汐看似单纯,但从小就在宫中长大,这话里的话还是听得出来。
回道:“哪里,皇上整日为政务操劳,我们作为嫔妃的,怎可为一己私欲怪罪了皇上!”
宗政君千也认为步然汐知书达理,也不会为这事烦心,再说,这皇宫的后妃就算再多,终不过是个配称,想全部让他宗政君千一个人给滋润了,他也是人,怎么照顾得来,他可不想步了别的皇帝的后尘,弄个精尽人亡!
主要是他虽然后宫充实,却从未临幸过任何人,皇后沐梓晴在内,谁让这些个人都不顾一切的要嫁给他呢,无论是政治联姻也好,心甘情愿也罢!他可以很肯定的说,他没强求过任何人。
也或许是常年在外作战,对女人自来就没什么渴望。
所以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子嗣与储君问题,正个楚遥为这事也是议论纷纷,没有哪一日停歇过!
现在洛祁渊一事更是搞得朝野内外人心惶惶,可以说宗政君千善于打仗,但不善于执政。
洛祁渊也正是看中了这点,才故意任其所为,毫不挣扎。
喝了那莲子银耳羹,两人走出大殿,宗政君千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无奈,步然汐一看,道:“皇上可是为洛美人一事烦心?”
宗政君千确实在想这事,因为洛祁渊的反应让他很不满意。
他本想借此好好羞辱云西一番,强行把云西公子送给他来延续生命,但结果是洛祁渊没有挣扎,而是乖乖顺从了,不但没有激怒他,反而是他的朝廷因为此事闹得不可开交,搞了个适得其反。
女人是个好东西,但有些事只能是男人来承担,他自是没有说这事,道:“没有,就是批奏折累了些!”
步然汐也不多问,没一会,竟然走到了锦轩宫门外,安静异常,除了?门外的几个士兵外,似乎没人。
宗政君千看了看天,半轮弯月悬于上空,繁星点点,夜色已深,道:“夜深了,你回去吧!”
步然汐道:“是,皇上,臣妾告退!”行了礼,带着侍女走了回去,自顾自的道:“洛祁渊,一个男子,竟然屈尊如此,真是可笑!”
旁边的侍女回道:“娘娘,你又何须跟这种人计较,皇上不过是为侮辱他罢了!”
步然汐怒道:“不计较,不计较,本宫都进宫三年了,他什么时候亲自来看过本宫一眼,苦苦再这守活寡,和坐牢有什么两样!”
那侍女提醒道:“娘娘,回宫里说吧,这里人多嘴杂,让别人听了去,何不成笑话。再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听了这侍女的提醒,主仆两人这才乖乖回到了彦霖宫。
走进锦轩宫,果真不见洛祁渊,本来就没有给他安排宫人,灯光昏黄,寂静得很。
洛祁渊啊,你还真是会过日子,朕给你个牢笼可不是给你享受生活的!
宗政君千就想看看这人到底是多么有能耐,在周围火光的照耀下,走进寝室。
没人,只有一股浓浓的药味,不知从何传出,再走近几步,方可见洛祁渊的衣服挂在屏风之上。
隔着如纱一般的屏风,在浴池里的妖娆人影隐约可见。
身上肯定是没穿衣服了,直立于浴池中央,水汽氤氲,一动不动,如雕塑一般。
许久,因为真的在别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被这场景吸引了,宗政君千回过神来,顿时羞极,狠不得自己给自己一巴掌,但绝不承认自己是个小人。
迷迷糊糊的想从那场景中走出来,却被身后充满魔力与魅惑的声音给叫住了:“皇上莫不是想这样一走了之吧!”
说着,浴袍松懈着走到宗政君千面前。宗政君千一惊,这人,胆敢穿成这副模样,浴袍邋遢,墨发滴着水缠于腰际,目光迷路,水雾缭绕,嘴唇娇嫩得要滴出水来,面色红润,好不诱人。
看到宗政君千发愣,洛祁渊用牙咬了咬下唇,又道:“皇上既是来了,定是有话要说的,属下实在抱歉,让皇上久等了!”
宗政君千定了定神,又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兀自走到桌边,倒了壶里的水喝起来,一连几杯,没说话,但仍旧一副极其不爽的样子。
洛祁渊摇摇头,笑了。
打算走过去,宗政君千急道:“去把那个衣服给换了!”绝没有商量的语气。
洛祁渊无视命令,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宗政君千继续喝水,表示无视,而那服饰交叉处袒露的雪白总是那么惹眼,怎么可能看不到,在往里一点,那两粒绯红的豆粒更是让惹眼得紧。
宗政君千怒极,压着怒气,冷冷的道:“没听见朕在命令你吗?”
洛祁渊仍旧没动,而是笑笑道:“恕属下无法从命,皇上忙于政事,怕已忘记了属下的难处!”
宗政君千怒目而视:“你有什么难处?”
洛祁渊道:“皇上怕已经忘了,自从进了你大嶙皇宫,皇上您可从没给属下过一套换洗的衣服,就是来了这锦轩宫也是一样,只有女人的服饰,在加之皇上刚才看得入迷,我说皇上怕已忘记我是个男人了,所以属下就这样穿出来了,想不到皇上竟是这反应!”
宗政君千看他粉唇上扬,笑得邪魅,更是无法招架:“你……”没了下文。
洛祁渊更加肆无忌惮,道:“所以烦请皇上给赐件衣服,属下无限感激。”
宗政君千没多想,道:“来人!”
李子奇跳了进来,看见洛祁渊这副娇媚样,也是一惊,随即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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