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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永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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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这帝王之位也继的名正言顺,自然而然的威严,没人敢藐视。
他说这话倒是吓了洛祁渊一跳,他堂堂帝王,九五之尊,竟然这么不拘小节。
很难想象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倾刻,洛祁渊到了楼台之上,此人远观已是风华绝代,此时近看却是更胜一筹,宗政君千打量了他片刻,即刻收回了目光,而洛祁渊也习惯了别人的各种目光,轻蔑的,惊艳的,花痴的等等总之各种各样,无奇不有,此刻,自是习以为常。
宗政君千让人准备好了香纸,让他对天发誓,此生只要能保留云西国,则终身唯命是从于他,洛祁渊照做:“在宗政君千还保留云西国的情况下,洛祁渊终身唯宗政君千侍从,绝无二心。苍天在上,若做不到则遭受五雷轰顶之灾!”竟敢直呼他的名讳,靠,简直无法无天!但也不便于发作,毕竟以后是要辅佐在身侧的人,还是留些余地为善!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才刚刚开始,请各位小主悠着些,莫急莫急!
第4章 真相大白
发完誓,洛祁渊看向宗政君千:“那这场战争就算结束了?”
宗政君千却道:“哼,这可不是我说了算,得看你的表现了!”
洛祁渊思考片刻,道:“那属下就先告辞了!”说着转身离去。
宗政君千也是迷茫,从洛祁渊的行径上不难看出此人行为乖僻,行事乖张,毕竟只是他们两个人的盟约,这人到底是否可信!思量了片刻也转身下了楼台。
待洛祁渊从军营出来,已是三更十分,雪还在下,风依旧凛冽,明天是最后一天,也或许一早宗政君千就会回朝,他对他并不是十分放心,怎么可能把他放在这里,自是要和宗政君千一起回朝的,或许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国家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他回到军营,洛祁翔和洛祁翔都很安静,莫名的没有嘲。
一个人在静静的饮茶,一个人站在帐篷口,仰望星空。
洛祁渊也就在远处静静的凝望着两人,虽然洛祁翔平日里不待见他,但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洛祁誉虽然此刻选择让他“救急”,但平日里也是无时无刻不关照着他。
洛祁翔从帐篷里走出来:“哼!你堂堂一国世子也不过如此,到关键时刻竟然让他来救急!你不觉得这样很可耻吗?”
洛祁誉冷哼一声:“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打,你分明知道楚遥第五代王宗政君千喜男色一事,不是吗?”用冷峻的语气说完这话,根本没有半毫平日里温和客气的气息 :“你不是一直庇护着他吗?怎么,现在大哥我为他选择了这条路不好吗?”
洛祁渊不敢相信这就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他,忠厚老实的大哥,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等话来。
洛祁翔怒极,一上前抓住洛祁誉的脖子,大吼:“你无耻,他无欲无求,你却无时无刻不想要置他于死地。”
因为洛祁翔突如其来的动作,洛祁誉没来得及防,就只能任意被他紧紧掐着喉咙,呼吸困难,但仍旧挣扎道:“翔弟这是干什么呢?本王可是一国世子!你可别忘了!”
听到这话,洛祁翔才缓缓松手!
洛祁誉却是一脸的鄙视,冷笑一声:“翔弟何必这么激动呢?你不是一直都不想他介入你我间的权利之争吗?如今为兄为你完成了这等心愿,不好吗?”
洛祁翔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浮现,显然是激怒了他,又强忍下来的,恶狠狠地瞪着洛祁誉。
洛祁誉转身和他四目相对,笑得极其灿烂,那是洛祁渊很久未见的他脸上的久违的笑容:“翔弟可别这样看着王兄呀,本王也怪害怕的!”
看到洛祁翔没回话,仍旧那眼神,洛祁誉接着道:“翔弟这又是何苦呢?你我兄弟一场,可不能因为那贱人伤了和气!”
现在洛祁翔忍无可忍:“闭嘴,不想死就给我闭上你的狗嘴!否则,管你是世子还是王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洛祁翔的性格洛祁誉是知道的,他除了能容忍洛祁渊以外,其他人他可都不放在眼里,要是惹怒了他,他连自己老爹都不会认!
洛祁誉也不笨,毕竟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闹大了也不好收拾,转身,笑容可掬,道:“好,那本王告辞!”
若是以前,洛祁渊看到这笑容,总觉得和蔼可亲,而现在却是厌恶恶心到了极点,他居然被他骗了十多年,他相信他,崇拜他,帮助他……
而到头了他却像一个傻逼似的傻傻的被人骗,甚至到最后一刻他都被蒙在鼓里,还惦记着他,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自作多情的吗?
多可笑啊!洛祁渊只觉得头晕目眩,但还是强撑着,扶住身边的一颗树缓缓跌倒在地!
他一心一意的待他,没有欺瞒,没有背叛……而现在,他成了他口中的“贱人”。
他到底是怎么被骗的,他又怎么忍心如此对他,他不敢相信,他想问清楚,他多想上前,抓住他……
可是完全没有力气,他就这样被他骗了十多年,看着洛祁誉远去的身影,他扬起嘴角,笑了,笑得如此乏力,他哭了,泪,不自觉的流淌。
他从小受尽□□,记得那时他常常被洛祁翔欺负,甚至是宫中的仆人也不把他放在眼里,时常欺负他,他总是躲在宫中的小假山后面哭泣,而洛祁誉总会找到他,每次用衣袖拭去他眼角的眼泪,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依然记得那样的日子,后来,他出了宫,云游四方,不在是以前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孩子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哭了!
是他的错,他一直在意的,帮助的,信任的竟然是那个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而他就是笨啊,看不清形势,弄不明方向,所以如今才会被狠狠的捅了一刀。
十九年啊十九年,他被骗了十九年,这不见血的刀子捅过来,心,还是痛了。
而洛祁翔,才是那个在背后为他默默付出的人,他却一直视他为仇敌。
十九年来,得不到一点回报就算了,偶尔还在后面给他捅刀子,他的心该是多么痛啊!
原来那个平日里欺负自己,用尽一切丑言恶语侮辱自己的人才是那个在后面守护他的人,他用尽一切手段,把他送出宫,让他长见识,见人心,而他却用他给予的恩赐无时无刻的不想着要如何打倒他。
洛祁渊倚靠在树下,笑倒抽泣,十九年来,他到底做了什么,他问自己!
洛祁翔没有动,他就待在原地,算去算来,还是算丢了他,他怎么也没想到洛祁誉会来这招,他觉得他已经演得很好了,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他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
那一年,昭德15年,洛祁誉6岁,洛祁翔4岁,有一婴孩在柴房诞生,而生下了小孩的那国色天香的少女,生下孩子后被洛皇后,也就是洛祁誉的生母赐死于柴房之中。
那一日,这孩子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但那日偏是太后的寿辰,根本没人理睬这孩子的生死。
洛祁翔从小贪玩,不想去参加大人们的活动,只在宫中到处溜达。
不巧,听到了这孩子的哭声,他朝柴房走去,就目睹了洛后处置人的场景,顿时吓傻了眼。
待洛后走后,他进去时,那女子早就奄奄一息,而那孩子虽然也被喂了药,但仍旧有一丝气息尚存。
他没来得及多想,就把这孩子抱到了太医院,总算挽回了这孩子一命,洛王洛诸尤自是知道这是他的亲骨肉,让他留了下来,取名渊,派和洛祁翔、洛祁誉一样一个“祁”字。
而那可怜的女子本就只是一个宫女,洛诸尤看她长得灵巧,临幸了一次竟然就怀上了洛祁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也就那时起,洛祁翔知道,这孩子今生的路不会好走,从小失去了母亲,父亲又跟不存在一样,也是他有生以来救活的第一条性命,他现在似乎都忘了那时的自己是多么喜悦!
他不想让他受伤害,不想让他介于权利之争之中,而他到底错了,他相信了洛祁誉的装模作样,惺惺作态,是他看得不够透彻,他终是不能护他一辈子。
不知不觉已是喝了大半壶酒,微醉,舞起了剑,曾经的一幕幕频频涌现,他不该欺负他的,不该侮辱他的,不该把他放在洛祁誉身边的,千不该,万不该……
一切都不该,只是,此刻,那挥不去,斩不断的情愫,自从他救他那一刻起就生了根,发了芽,又怎可轻易除去!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已经开始,各位大大,敬请期待!
第5章 路遇强敌
翌日,天蒙蒙亮,洛祁渊从那颗古树下起来,他想离开,他看不懂,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两个人太善于做戏,在他们之间,他难辨真假。
自以为云游四方,见多识广,最终还是他糊涂了,自古江湖险恶,人心难辨,他怎么就忘了呢,无言苦笑!
也或许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才是他这一生最好的归宿吧!但和宗政君千的誓言呢?被欺骗也好,被利用也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和宗政君千的承诺还是得屡行!
一夜之间,一切事实都呈现在眼前,又一夜没合眼,洛祁渊走路时险些摔倒,这个国家,他或许不会回来了,也或许最后会亡在他的手上,上了马,扬长而去。
笑问红尘深几许,终不过是戏一场罢了!世事风云,变幻莫测,又有几件事尽在掌握之中呢!
到了宗政君千的军营,宗政君千并不在,站岗的士兵见他走来,看到他双眼通红,脸颊被风刮的生红,唇色泛白,一副要被风吹倒的样子。
当然,他还是在强撑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样子看上去有多憔悴,又多么令人怜惜!他打小身体就不好,现下又淋了一夜的雪,更是虚弱到了极点。
那士兵愣了小会儿,道:“公子,你来了,皇上让你进……”话还没完,洛祁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晌午,宗政君千领着军队回到帐营,下了马,一脸严肃的问站岗士兵道:“他可来了?”
那士兵如实答道:“回皇上,来了,不过……”宗政君千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不过什么……”士兵匆忙回道:“祁公子昏过去了。”
宗政君千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事呢!
大步走进帐篷,洛祁渊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双目禁闭,眉头紧锁,面色苍白到透明,身上宽大的衣袍显得他异常单薄,不过依旧俊逸非凡。
怪不得那士兵紧张如此,竟然把人放到了龙榻之上,不着急才怪呢
宗政君千走近床榻,静静凝视着榻上之人,这人不是昨日还神采奕奕的和自己谈条件的吗?怎么此刻就瘦了大半截,而且虚弱至此。
苏离墨也是一个着急,这人就算晕倒了,这龙榻是他一个普通人能随意上的吗?苏离墨是知道自家皇上脾气的,要发火之前不会给你任何心理准备,急忙道:“皇上,卑职这就……”上前打算给床上的人移个位。
不料,宗政君千却拦住了他,道:“你出去吧!”苏离墨依令退了出去。
他虽是一个庶子,不过此人英明如此,为什么正式交接条款时,他都不在场,而是直接跑到了他的营里。
当时和他谈条件时,对自己是派来和亲的事也只字未提,而是说自己要成为他的军师,而云西世子洛祁誉说的却是和亲一事!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军师吗?他仅仅只是为保住自己的国家吗?还是他根本不知道和亲一事?还是他是被逼的?
这一切都让宗政君千想不明白!
宗政君千走出帐篷,雪越下越小,这雪下得莫名,确实也该停了。
回身,洛祁渊已经醒了,正从床上起来,看到宗政君千也不大在意,起了身:“皇上!”
努力隐藏自己的虚弱与痛苦,故作潇洒的样子,宗政君千看他装得辛苦,道:“饿了吧!吃饭吧!”说着,自己早在桌边坐下。
洛祁渊饿了一天一夜,早就饥肠辘辘,可惜也没什么胃口,道:“皇上,属下……”
宗政君千起来拉了他在身边坐下,不管怎么说也是在协议上签了字的,就算事实上他不喜男色,但他已是他名义上的妃子,道:“我们马上要回京了,或许这是你最后一次吃家乡的味道了!”
这皇帝也忒随意了吧!只能道“谢皇上”。
吃完饭,宗政君千道:“走吧!”洛祁渊以为要一起回去,结果上了马,走了半截就他们两人。
不过肯定都安排好了吧!自己出征在外,朝中事物竟全部交于他人处理,洛祁渊还真没见过如此放得开的皇帝,还真是做到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不得不暗在心中赞叹。
若是跟庞大军队一起回朝,从云西到楚遥至少也得两个月,但如果两个人就不一样了,半个月足矣!
本该快马加鞭回京的,但宗政君千看他虚弱,也不强求,只是一直匀速前进。
翻越崇山峻岭,一路上两人几乎没说话,直到黄昏,两人依旧行走在深山丛林之中,一般来说,这个时辰,太阳应该早就落山了,而此时,那夕阳坠在西山顶上,淡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大地,好不为妙,不过显然没有出云西境内。
宗政君千慢下来,道:“此处是何地?”
洛祁渊跟上,答道:“紫阳山!”
宗政君千嘴角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一边行走,一边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道:“好一个紫阳山!”
又问洛祁渊道:“朕看此地人迹罕至,可否有旅地住?”
洛祁渊夜里没休息好,此时又行了半天的路,可谓心力交瘁,他倒好,直到现在才问这话,不过事实是“没有”。
洛祁渊连呼吸都困难了,这说话的字数自是能减几个就几个,也懒得解释。而某些人就是没有理解能力啊!
宗政君千道:“这荒郊野岭的,总得找个住处啊!”回头看他一眼:“走吧!”
逼得洛祁渊不得不开口了:“皇上,这方圆几十里出去都是没有人烟的,您若真要找个好去处,怕还得走上三天!”
宗政君千不敢相信,此地山环水绕,物资富饶,若是在楚遥绝对是个开发的好去处,而云西却白白落了块闲地!
听洛祁渊如此一说,他倒无所谓:“那只能在此地留宿了!”说着向洛祁渊投来了和善的目光,洛祁渊早就盼着他这句话了,回他一个不屑的目光“你是皇帝,你说了算了!”宗政君千自然领会,他也是知道的,洛祁渊早就撑不住了。
下了马,道:“就在此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顺路!”
洛祁渊竟无言以对,这皇帝是怎么当的,这“战神”的称号是从何而来?道:“皇上,老虎豹子,山贼土匪可不知道您是皇上!”
看着洛祁渊对他无语的样子,真是个有趣的人,这帝王都下了马,他却是无所顾忌的坐在马上回话,似是久交的旧人。
宗政君千笑得更开了些,就看着洛祁渊,虽然洛祁渊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不过这会倒把他给笑得不自信了,下了马:“属下只是好心提醒,若皇上喜欢冒险娱乐,试一试又何妨呢?”
宗政君千算是识趣,道:“那我们还是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安歇吧!”
说着往开阔些的地方走去,没多久,就有一处似烧火留下的痕迹,应该是有人在此留宿过,前面是悬崖峭壁,背面是山,宗政君千停下来,此时,那抹淡紫已经消失在天际,天上繁星点点,半月悬空,道:“此地不错!”生了火,火光与繁星交相辉映,又有洛祁渊这等美人在侧,好不惬意!吃了点干粮,这才躺身睡去!
许久,宗政君千分明感觉到有风吹草动的异像,此人内功了得,即使相距甚远,但其巨大的威力根本无法抵挡,一股力量由远及近,但似乎针对的人并不是他,而是直接朝一旁的洛祁渊袭去。
宗政君千一个翻身,把在旁的洛祁渊推出去好远,躲过一劫,洛祁渊惊醒,只见一红衣墨发女子和蓝衣白发男子悬于上空,一琴一笛,堪称绝配,功夫自是不一般。
红衣女子开口道:“洛祁渊,我嫇灵与你无冤无仇,你当日救走极影,坏我大事,终是让我给找到你了!”此女正是嫇灵教头红婵儿,洛祁渊虽然只是个庶子,但终究是不想结下江湖恩怨的,可人在江湖飘,事不由己定啊,终就结下了这宿怨。
洛祁渊也早就感受到了他们的到来,只是身边不是有号称为“战神”的人在此吗!所以他也就懒得伤神费劲了,这等事就自然而然的交付于此人了,自己则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宗政君千瞬时无语,人家都说你曾经坏了别人的好事了,你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醉!
蓝衣男子冷着脸,对红婵儿道:“何必跟这等下贱小人废话!”
接着两人齐道:“纳上命来!”
依然悬于半空,一人抚琴,一人吟笛,洛祁渊自是领教过此招的厉害之处,而宗政君千虽号称“战神”,却是不太会有脑子,洛祁渊又不愿在他面前展露武功;再者,这一琴一笛,一琴攻眼,一笛攻耳,二者合一,几乎使人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又怎可轻易逃脱。
笛声未出,琴声未响,洛祁渊急忙制止:“哎!哎!哎!两位有话好说,别动怒,伤神又伤身!”一副嬉皮笑脸,宗政君千不得不感叹,这人变脸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
人家怎么会中了他的计:“废话少说,此仇今日必报!纳命来!”没待两人吹笛弹奏,洛祁渊看着准备迎战的宗政君千,连推带拉:“上马!”
他自己倒一个箭步跨上马背,打马而去。
宗政君千一愣,逃跑和求和是这个国家的特性?
无奈,也懒得跟他们纠结,飞身上马:“驾!”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速度的话绝对二般。
红婵儿两人怎可轻易放过,再者两人轻功了得,早在他们前面拦住了去路:“洛祁渊,那日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今天这是在做什么呢?”
洛祁渊才不管他拦不拦路,继续喝着马冲上去,不料,红婵儿两人一琴一笛齐奏,一道红光向他径直袭来,再加上马速极快,不到半秒就弄个人仰马翻!啪一声狠狠摔落在地。
宗政君千赶到,只见两人又是弹琴又是鸣笛的,他倒没听出什么异常,虽然比一般琴笛雄浑了些。
但洛祁渊就不一样了,一个劲的在地上打滚,面色越来越枯黄,眉头紧锁,开始还大声惨叫,到了最后竟只是无力□□,最后就再没了声音,也不再打滚了,宗政君千目瞪口呆。
这应该是闻名江湖的嫇灵教的人,在楚遥,他上台之前,魔教尽数被灭,即使江湖上邪教依然屡禁不绝,但绝对不会到楚遥撒野,今日总算是见到了——魔教的力量。
可以说洛祁渊的选择是对的,但最终结局是打不过,也逃不过。
宗政君千没动,静静的看着他们干完一切,方才表现出惊奇之状,蓝衣男子道:“不想死就滚!”说着两人瞬间成烟,挥发在深林之中。
宗政君千上前,扶起洛祁渊,探了探鼻息,十分微弱,但一息尚存。
把他扶上马,两人一骑,此时,晨雾弥漫,根本弄不清方向,但救人要紧,直到日上三竿,方才走出深林,打马急速前进。看来洛祁渊说得是对的,方圆十里,空无一人。
第6章 深林求医
眼前之人又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再没个大夫救急的情况下,而自己又对医药一窍不通,恐怕已经撑不过半个时辰,肤色枯黄,唇角干裂,一个劲的喊着要水。
话说这紫阳山都是深山,可竟然没有水源,宗政君千来一趟云西,真的没白来,各种奇葩现象都给见着了,本来预计好了一切,可这八月,下点雨倒正常,就是下暴雨都正常,而这云西却下起雪来;魔教的威力也领教了一番;到现在,走在翠绿的大山中,偏就找不到一滴水……说不蹊跷都不行。
抱着洛祁渊从马上下来,没水没药没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是签了约的妃子,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有责任救他啊!
成功说服自己,宗政君千看着眼前脆弱的人儿,吻了上去,本来只打算给他喂点水的,而此人却极其主动的贴了上来,灵敏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攻城略地,长驱直入,像饿极了的野狼。宗政君千一惊,竟敢占他的便宜,立即去推他,可洛祁渊的手什么时候勾住了他的脖子,根本推不开,依旧不依不饶,舌头灵动,舔舐着他口中的每一丝甘甜。
失策,失策,绝对失策。宗政君千用了上战场杀敌的力气,猛的一推,终于摆脱。一脸嫌弃的用手擦拭着嘴角,大口喘着粗气。
一看洛祁渊,一动不动,宗政君千怒道:“洛祁渊,你给朕起来,装什么装呢?”没回应,宗政君千才不会再次上当:“洛祁渊!”依旧躺着,眉头紧皱,手不停的挥动着,抽解着自己的衣襟,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宗政君千上前,就刚才那模样,面色枯黄,嘴唇倒是红润了些。
看样子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刚才对他的作为。宗政君千鼓起勇气上前,耳朵接近他的嘴边:“热……热……”宗政君千看看头顶的太阳,确实有点大,不过在这深山中,他没必要热成这样吧,该不会又想占他便宜。
一定得三思而后行,而那人怎容他思考,早就把自己的衣带解散开来,整个胸膛到肚脐都展露在眼前,肤色雪白,细腻如脂,两点樱红秀色可餐,好不诱人。
宗政君千见到这景色,心里更是慌乱无比,自己见过多少女人,也未曾如此,直接就束手无策,手忙脚乱之余,将他打横抱起,上了马,极速离去。这是哪门子状况,得先找个人家或找个大夫,不然浪费时间也没了用处。
黄昏十分,大约行了十多里路,终于看见一炊烟袅袅升起,依山结庐,可谓妙境,但也未来得及欣赏,直接朝屋舍走去。
扶着洛祁渊下了马,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十六七岁的小道姑,看见宗政君千,先是一惊,顿时脸上泛起了红晕,在看了一眼洛祁渊,则更是惊诧,因为未经世事,一切都写在脸上,宗政君千看在眼里,但情况紧急,忙道:“姑娘……”话未完,小道姑打断道:“你们是何人,怎会在此?”
宗政君千看她一眼道:“打扰了,可否借宿一晚,我这朋友……”
谈到寄宿,那小道姑有了为难之色,道:“我师傅不在,等我师傅回来再说吧?”说着就关了门。
没办法,只得硬等,而旁边这个人就一会冷一会热的,热的就要脱衣服,冷了总是往他怀里蹭,过了一会又是口渴的,宗政君千这次学聪明了,又敲开了人家的大门。
那小道姑不耐烦的道:“有什么事吗?我不说了等我师傅回来再说吗?”
宗政君千毕恭毕敬:“姑娘,能给口水吗?我这朋友快死了。”
小道姑看他们从黄昏等到天黑,又看了看洛祁渊,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人,道:“你们进来吧?”
宗政君千回身抱了洛祁渊跟着道姑走了进去,把洛祁渊放于床上,小道姑端来了水,宗政君千坐于床边,打算接过水,那小道姑羞涩道:“我来吧!”一个大男人伺候另外一个大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妥。
宗政君千也没拒绝,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了。站在一旁干瞪眼。
水还没进口,门开了,一黑衣道姑走了进来,年方又十,皮肤白净,墨发及腰,不失为一美女,不过面容严肃,目光如炬,屋中温度顿下三度,瞥了屋内之人一眼,即刻将目光转到了小道身上,小道一急,水碗落地,碎了:“师傅!”
宗政君千一惊,师傅?有没有搞错,看这师傅,恐怕比自己还年轻吧!
那道姑开口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他们进来的?”
小道姑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有位公子受伤了!”那道姑连看都不看一眼,说话时没有一丝温度:“这世上受伤的可不止他一个!”
小道姑有点委屈,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宗政君千,宗政君千领会,道:“在下李良辰,我兄弟二人赶着回京,不巧我这弟弟受了伤,在此叨扰一晚,还望姑娘……”
还未说完,那道姑打断了他:“姑娘?我都可以做你姥姥了。”不屑的看了眼宗政君千,走到床边坐下,给洛祁渊号了号脉,蹙了蹙眉,宗政君千一瞧,不是什么好兆头,道:“师傅,我这弟弟可还有救?”
那道姑摇摇头,无声叹息:“这公子中的是琴笛印色的剧毒,不死已经算他命大了!”然后站了起来,似乎不打算出手相救,宗政君千道:“这毒,无药可解?”
那道姑道:“当时没死就是好事,不过这剧毒在体内残留,若他曾经有个悲惨的过去,则永远无法剔除;倘若他曾经幸福美满,那这剧毒不久后自会消除!他的未来看的就是命数了!”
说完打算出门,宗政君千忙道:“可是现下他昏迷不醒,请问师傅,这得要持续多久?”本来急着赶路,现在倒好了,早知道就不让他一起了,反倒成了累赘。
那道姑道:“明天。”宗政君千松了口气,还好。
小道姑偷瞄了他一眼,道:“两位公子好生安歇。”
宗政君千道了谢,小道姑离去。
可他回身一看,才有一张床啊,而且这么小,两行大男人,怎么睡?一不小心又占了他的便宜,怎么办?算了算了,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上床就睡。
是夜,宗政君千总觉得不对劲,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宗政君千猛的睁开眼睛,确实,洛祁渊手杵着头,眼神迷离诱惑,宗政君千猛的推开他,想到昨天的经历,怒吼:“你干嘛!”
洛祁渊任由他推到地上,慢慢爬起,漏出邪魅一笑,腰肢扭动,目送秋波,竟然跳起舞来,他人本就妖媚,这会更是魅惑到了极点,昨日干裂的嘴唇此刻变成纯樱色,极其粉嫩,他宗政君千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而以前都是女人来干这事,他堂堂男儿,怎可做出此等事来,顿时厌恶恶心至极。
紧张道:“你别过来,你要在过来试试,朕……”
话还没完,洛祁渊一根手指挡在其唇前:“公子别急呀……”
接着,宗政君千不再听他讲的是什么,这云西以巫魔而名,不会是中邪了吧!
待他想完,洛祁渊早已坐到他大腿上,姿势暧昧,想要喊人,但不都跟别人说了他们是兄弟吗?又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来,宗政君千气急,力力落落的一巴掌甩了下去,洛祁渊挨了这一巴掌,终是晕了过去。
宗政君千也管不了那么多,自己在床上,洛祁渊在地上,自己睡去,才不管地上人的死活。
翌日,宗政君刚睁开眼,见洛祁渊直立于门口,宗政君千怕这人身上的邪魔尚未离去,不敢轻举妄动,许久,也不见动一动,不会出了什么事情来吧!
宗政君千起身,洛祁渊听出动静,立即转身,宗政君千一急,出口制止:“站住!”
洛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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