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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乾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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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祖母看了他一眼,眼角边的细纹扬起,手微抬要褚遂良握上。

    「登善,回来啦… 」

    「回来了,回来给祖奶奶请安。」将手按上自己的脸,一如孩提时,祖奶奶总是用手暖着他的脸。

    「甚好…甚好…」要褚玄扶她起身。

    「祖奶奶这回可吓着孙儿。」故意怪着老太祖母。

    众人听了一阵心酸。

    唯有褚亮出声:「就只有你这孩子,这般与祖奶奶说话。」

    「爹,您不也被吓着了!」眼眶微红,他心里泛酸。

    「你!」

    「呵呵呵…褚家好久没这般热闹…咳咳…」

    「祖奶奶! 」众人又是一阵惊慌。

    「没事…见到了登善,病…也好了一半。」又摸了摸褚遂良的手。

    「善儿,奶奶今日精神多了。」褚玄年已过了六旬,看起来不过三十五。

    「大姑姑。」见了褚玄还是微愣,这大姑姑依旧年轻。

    「你换个衣裳再过来,一身湿,受了风寒可怎麽办。」拿出帕巾擦着褚遂良额上的雨水,抬手之时,袖口隐约透着红色麒麟纹。

    「玄儿,你当他还是孩子,登善现下看起来比你年长多了。」褚亮消遣着自家孩子。

    祖奶奶笑得开心:「呵呵呵…不知情的,还以为玄玄是登善的妹妹呢! 」

    「你们瞧,奶奶还会说笑了! 」褚亮之妻,王氏掩嘴跟着大夥一起笑着。

    「你们再说下去,小善又要躲回他那小柜子里哭去了。」李元壹逗着褚遂良。

    「大姑丈怎麽连你也如此!」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没法,就你年纪最小。」李元壹第八子,李寒。

    「我怎会是最小的! 」说完便闭上嘴。

    众人忽然安静了会,就见祖奶奶和褚玄面带忧伤。

    「你哪壶不提提哪壶! 」亲哥哥褚怡良严厉地瞪他一眼。

    「唉…祖奶奶真的想老么了。」含着眼泪。

    一旁的褚玄眼里也转着泪,咬了下红唇,安慰祖奶奶:「奶奶,老么会回来的,您可要保重身子。」

    「祖奶奶,老么会回来的。」褚遂良不知哪来的自信,说得肯定。

    「登善,可是知道老么的消息了?」瞧他说得肯定,祖奶奶听了也安慰。

    「在长安听说过一人,觉得行事风格像极了老么,登善便自作主张告诉他祖奶奶的病了。」既使传错了也无妨,他不能让老么有遗憾。

    「是吗…」欣慰地笑了笑:「老么啊…太过聪明,身上的责任又多,祖奶奶只盼他…平安就好。」

    褚玄听了暗自拭泪,背过李元壹。

    李元壹见她如此,举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来,叹了口气。

    众人又陪了祖奶奶一会儿,见她乏了才退出房外。

    出了房门後,便见着李元壹在廊上等她。

    「玄玄。」

    褚玄难忍伤心,眼眶一红。

    「他没事的。」是安慰褚玄,也安慰自己。

    「怎会没事! 」

    「麒麟宗族的人说了,他们寻不着他的…」他的屍首。

    「我知道他还活着,可我就是心疼,老么可是我十月怀胎所生,他疼,我这做娘的,更疼。」她的见机能力已大不如前,已经无法得知老么的去向。

    「我阻止他也是为了他好。」他期许他,宠爱他,老么可是他李家百年一见的奇才。

    「为他好…」褚玄任眼泪滑下:「你的为他好,让他这十二年来不与我们联系…」

    「我…」李元壹揽上她的肩:「是我错了,别哭了。」

    这十二年来,他满是懊悔

    ————

    「胡闹!」李元壹重拍书桌。

    「我没胡闹,长生麒麟本就是贪生怕死之徒,此次传蛊後,我便要下阵法除去长生麒麟! 」李褚风跪在地上,说得决然。

    「你真当你是百年奇才,此事若被麒麟宗族所知,你可还出得了长生宫! 」他是忧心。

    「出不来也得出来! 」

    「你!」

    「爹,众人都说我李褚风是百年奇才,既得长生麒麟之蛊护体,又得五行麒麟能见天机之能,可…孩儿…真觉得这是咒诅。」他只想像寻常人一般。

    「这八年下来,你敢说没了麒麟之能,你还能助他为王?」说着李世民登基之事。

    「便是助他为王,看尽了人性,才知晓麒麟宗族的贪婪! 」

    「你好啊!我说一句,你顶一句! 」

    「爹,我心意已决。」

    「你! 」捏着眉心,他艰难地说出口:「真的不是因为那李承乾?」

    李褚风一愣,别过头:「不关他的事。」这本是麒麟宗族之事。

    「你走,你就走,照着你的意思走。」闭上眼睛,背过身子。

    「爹,保重。」李褚风跪地叩头,起身开门。

    ————

    这些天,雨下得令人心烦,褚风握紧手上的书信,坐在窗边,他看着雨水自屋檐上滑落,滴落水洼,溅起水花,脑子里一片空白。

    思绪混乱,心里总是不安。

    日前承乾说了自己查去之後,褚风确实不见他的踪影,想着承乾可是真生气了,心里又是一阵郁闷。

    看着被抓皱的信纸,简单的字句,让他无法停止往坏处想。

    「祖奶奶病重,速回。」连名也没写上,却派了褚道亲自送来。

    他想着褚遂良或许只是揣测他的身份,可又想着,倘若褚遂良已知晓他的身份,那…长孙无忌呢?

    又看了书信,心里更是一急,他除去易容,挂上斗篷,思索一会儿,才趁着黑夜急奔向洛州。

    赶两日路,到褚家时,天刚破晓,残星高挂於紫黑色的天空,他翻墙而入,循着走道,推开记忆中祖奶奶的红木门,轻声缓步地靠近祖奶奶。

    坐在床边的台阶上,手抚上祖奶奶的脸,十二年了,最疼他的祖奶奶已满头白发,眼尾的细纹说着她的年岁已高。

    「祖奶奶…」带着哭腔。

    老太祖母似有感应,微微睁眼。

    定睛一看,眼里尽是泪水,直念着:「我的…我的老么啊…」攥上褚风的手。

    「祖奶奶,我回来了。」抱上祖奶奶。

    「这可是真的?」又看了看褚风:「祖奶奶可是在作梦?」

    「是真的。」拉上老太祖母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边:「您瞧,我的脸可比您的手暖。」笑着流泪。

    老太祖母笑了出声:「你这老么,就是这般机灵。」

    「祖奶奶,可是哪里病着?」

    「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见了褚风,她便安下心了。

    「祖奶奶怎麽如此说呢?」又握了握她的手:「是您同风儿说的,我们褚家的人,到老身子骨都是硬挺! 」

    「呵呵呵呵…就属你会逗奶奶笑了,淘气!」

    褚风含着泪笑着,老太祖母又摸摸他的小脸。

    「老么,又瘦了些。」

    「祖奶奶,我长个子了,当然瘦了些。」

    「你啊,同玄玄一般,看着你们的容貌,祖奶奶也觉得自己年少了些。」有些感慨。

    「祖奶奶可是我们洛州第一美人,就算有了年岁,还是美人。」

    「呵呵呵…就你哄着祖奶奶,待会儿,赏块花糕给你。」捏捏褚风的脸。

    「我可要加了枣的那花糕。」握上老太祖母的手。

    老太祖母眼眶又是一红,点头:「好好…」

    褚风见了她眼红,鼻头又是一酸。

    门被打了开,王氏端着热水进房,见了褚风大吃一惊。

    「你…你…」尚未认出是谁,她喊道:「孩子的爹啊! 」

    她这一喊,先将睡在隔壁房的褚玄喊了过来。

    「大嫂,怎麽…」顺眼见了褚风,她掩嘴,眼泪溃堤。

    老太祖母推了推褚风:「去呀…你娘可想你…」

    褚风懦懦地起身,揽过褚玄:「娘,我回来了。」

    褚玄抓紧褚风的衣角,泣不成声。

    李元壹跑至房内,见了他母子俩相拥,便杵在门边,红了眼眶,他轻声说着:「我让你走,你还真走…。」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鼻酸

    ————

    长安城秦和殿内,皇上密传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徵、大理寺刘玄、太子、吴王李恪及晋王李治等七人,入殿商讨二事。

    一为药罗葛和亲一事,二便是齐王惩处之事。

    「皇上,臣以为药罗葛此次便是来和亲,扯上褚风先生怕是另有所谋。」说话的是房玄龄,他与李恪对视一眼,才启口禀明立场。

    「儿臣也如此认为,那药罗葛扯上先生,似有意折损我大唐威名,反倒有些欺负人,大可不必理会。」李恪起身附和,他想着自己性子本就直耿急躁,说出这番话,顶多挨父皇一顿,先说为快。

    李世民确实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责骂。

    「吴王所言差矣,不必理会是过甚了。」长孙补上了一句。

    「难不成真将先生交出去?」反问。

    「倒也不是。」他根本不想理会李恪,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李恪见他如此,心里也是来气,这长孙无忌自以往便是如此待他与母妃,欺人太甚。

    「儿臣可否说说自己的浅见。」说话的是晋王李治。

    「说说。」皇上罢了罢手。

    「要儿臣说,他如此随意地向我大唐一次便要了两人,我大唐难道就真给他两人吗?」又说:「古往今来,从未有哪个朝代同我大唐一般,让外族成为属国,听令於天可汗,回纥不过是我大唐属国之一,倘若真有心扰我大唐,也不会前来和亲,再者,他若真侵扰我大唐,我大唐正值盛世,何惧之有。」

    见了李世民脸色趋缓,还啜了口茶,李治续道:「儿臣想着,父皇即以天可汗之名赐婚於药罗葛休齐,令他臣服谢恩,要褚先生一事,当可直接拒绝,先生本就是一介草民,实在不足以让皇上钦笔下旨赏赐。」

    李世民听了大笑:「晋王,可真有长进。」

    李治谦和作揖,微微吐了口气,看了李承乾一眼,这话可是太子教他的。

    「太子呢?褚先生现下可是你府上的人了。」

    「儿臣以为晋王所言甚是。」低头。

    魏徵见太子心不在焉,便道:「褚先生曾救了太子,此时若因属国要人求和,我大唐便将先生交了出去,实在不妥。」

    「看来太子与魏大人意见相仿。」皇上笑了笑,没想到魏徵也为褚风说上一言,手指了指房玄龄:「玄龄,拟旨。」

    李承乾确实心不在焉,这两日他查无所获,那两年的褚风与药罗葛休齐就像消失一般。

    袖里的手握紧,一想到此处,他的心便闷得胀,一股气憋得紧——

    李承乾拿着苏霁给的画像,李褚风的画像,他一凛,此人与九风竟长得如此相似,瘦了点,无麒麟纹,脸到颈处还有条细疤痕。

    「老弟,大哥救起他时,他浑身是伤,临走前,只换上新的衬衣,套上沾有血迹的外衣便离去了。」苏霁说起来还有一丝欣赏。

    「此人却无麒麟纹身?」

    「确实没有,倘若他有意相瞒,大哥就不得而知了。」

    李承乾又看了看画像,真的太像了。

    「大哥见他外衣沾血,令人赠了套外衣给他,他却说,上面的血是他亲人之血,此伤此痕他要留记於心。」他还记得李褚风的眼神。

    「你说他的亲人?」又问:「可有说他是哪儿人?」

    「说是药勿葛族的亲人,可他看起来像汉人。」苏霁也纳闷。

    「药勿葛族…可是半年前被灭族的药勿葛族?」

    苏霁点头,又说:「那李褚风眼神之哀戚,连大哥见了都不忍。」

    「大哥,可否连这李褚风一同寻着,兴许此人与九风有关。」

    「大哥已让人寻去了,只是,此人踪迹总有人在後断线,每每寻着之时,便会有人阻断。」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此况。

    李承乾无力地坐在椅上,按额。

    九风、李褚风、药葛罗休齐与那药勿葛族,似有相连却无关连。

    ☆、第六章 不速之客 6…2

    龙桌前散落一地的蓝色册子。

    李世民在刘玄指证历历下,恼怒地将桌上的审词册与证据本扫落一地,本以为那个孽子只是做了些放纵属下的蠢事,没想到早已行之有年,还贪图东宫之位,欲杀害太子!

    「皇上,那周和郎私盖官印放行扶桑火粉一事,并非全为齐王所指。」刘玄作揖。

    他在查蓝辉此案,才想起周和郎私盖官印一案。

    「还能无关!他可是齐王的外祖父! 」又是一次重拍,甚是心痛。

    「微臣有话,那周和郎私盖官印放行商贾自蓟州、洪州运送火粉,乃为五年前之事,据微臣所知,五年前蓟州旱灾引起大火、洪州大水死伤上万余人,如何走私?」魏徵一向客观公正,皇上自然让他问话。

    「禀皇上,臣早已有证据可证明那蓟州大火、洪州大水乃为人为。」刘玄呈上了一柄焦黑的火棒。

    「这是…竹简?」看清是本竹简。

    「正是,此竹简乃用竹筒分序,用来传递讯息,本该被大火烧毁,可当时一阵大雨,臣才得以收着此证。」

    看了看竹简:「承乾巳时到京衙、日燃东北稻、困其於、速行! 」翻过竹简还依稀可见周和郎官印。

    众人一惊,连承乾也微愣,真是周和郎所为?

    「刘大人…」李世民忽觉疲惫:「这可是说,他周和郎和齐王早在五年前密谋除去太子?」

    「怕是如此。」刘玄为难地说出:「臣也是暗查多年,今日齐王一案,这才翻出此案彻查。」

    「父皇,现在定论还言之过早。」承乾还是发话了。

    长孙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儿臣当年只去蓟州探访旱灾,并未前去洪州,倘若就此定下周大人与齐王之罪,太过草率。」他须撇清曾前去洪州、永洲等地寻九风之事。

    「请父皇明察。」李治也上前作揖。

    李世民倒是欣慰:「难为你们还念有手足之情。」他放下竹简,推往一旁。

    「微臣有话要说。」长孙拱手:「此竹简传信之法,乃为前朝大臣信息传递所用,臣以为单凭这烧毁的竹简,定周大人与齐王之罪,确实不妥。」

    李恪听了握紧拳头,他知道长孙无忌意有所指,李治及时拉拉他的衣袖,让他冷静些。

    「长孙大人,可这周大人之官印可是官制,仿不来的。」刘玄讲究证据。

    「据微臣所知,当时的商贾可不只蓝辉一人,当朝五品傅杨兴傅大人当时也是洪州商贾。」长孙淡淡地说出此话。

    承乾一凛,深深地看了长孙无忌一眼,为何舅父知晓此事。

    李世民思忖,不发一语。

    「皇上,这事微臣也查过,傅大人当时确实不在洪州与蓟州,与此案无关。」刘玄补上一句。

    「刘大人,那傅杨兴当时尚未为官,行踪如何掌握,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他无干系?」言语尖刻。

    「长孙大人,密谋之事,证据会说话。」

    「够了。」李世民及时阻止,在吵下去也没个结果:「房玄龄,拟旨,削齐王亲王之职,禁闭半年,削俸禄一年,另外,革去周和郎官职! 」

    「皇上,微臣以为,那傅杨兴也该彻查。」长孙不放过。

    「爱卿,此事由大理寺查办即可。」罢手要他别再说了——

    离开大殿,李治跟上李恪:「三哥,等等。」

    「晋王。」心里有几分安慰,这弟弟还是向着他。

    「三哥,你可还气着?」看了眼李恪。

    「没事。」

    看着走过来的太子,作揖。

    「恪儿,没事罢。」那长孙针对吴王也不是一、两天了。

    摇摇头,虽说傅杨兴是他远亲,可俩人毫无交集,自小便不曾联系过,长孙此番有意提起,像是刻意让皇上联想,思及此他便一股气闷。

    「还好日前先生来找我,提醒我一番,要我顾着三哥些。」李治笑了下,见了两位哥哥同时看他,他便说:「先生说了,皇上近日便会临召,长孙大人与吴王难免针锋相对,且让我顾着三哥些。」

    承乾故作感叹:「吃着我常王府的米,顾着吴王,该罚。」

    李恪一愣,向着他的还有九风哥哥,心中一暖。

    李治笑着:「太子哥哥这麽说可就不公平了。」又说:「先生可是三令五申要我跟太子哥哥说,这十日,他每日都会在书房下棋,等太子回府。」

    「你说,这是先生转告的?」蹙眉,褚风可是离开常王府了?

    这两日他并未见着褚风,今日一早便赶来皇宫,连常王府都未归。

    「一字不差。」先生要他原句转知。

    吴王见了太子脸色微变,忽然想起什麽,他欲言又止,吸了口气还是说出口:「你可知晓褚遂良大人这两日告假回洛州褚家?」

    「此事有何…」承乾话只说了一半,便愣着看向李恪。

    李恪点头:「兴许是去了那里。」眼神示意长孙无忌,又说:「他也知道。」

    「父皇可知?」连舅父都知晓。

    李恪摇头。

    承乾一脸严肃,一旁的李治也不敢插嘴。

    「恪儿。」看着李恪:「明日,来我府上与先生下棋。」

    「好。」毫不犹疑。

    三人小聊一会儿,便各自回府。

    离去前,承乾看了眼长孙无忌离去的官轿,才转身离开

    ————

    在洛州,褚风已待在褚家近五日,李元壹始终没和他说上一句话。

    「老么,真不理你爹了吗?」褚遂良与褚风年岁近了些,说话也随意了点。

    「为何不理?」抿唇。

    「这就要问你了。」

    笑了笑,不打算回答,又问:「小哥,你怎麽知道是我?」

    「猜的。」

    「真是猜的?」

    「倒也不是,是前几日听着林大人与王大人说话,才隐约觉得是你。」他想着对话。

    「哪位林大人和王大人?」

    「就长孙那老狐狸身边跟着的王、林二人」看了眼褚风发愣的表情又说:「那王中书当时说了褚风一介算命郎竟有此胆识,挺身相救太子,还故意问一旁的林大人,这相识不过半年的人,可会为彼此舍命相救?」

    「那…长孙大人怎麽说?」说这话还有些结巴。

    「他说此人太过尽心效忠,实在可疑。」又说:「便是如此,我才想起你曾为皇上挨刀之事。想着,倘若你真回来了,必定…必定不姓李,猜着褚风便是你李风。」

    「我便想着褚风这名,你们虽会起疑,却又想着我定会躲你们,必然不会贸然的寻着褚风找着我。」看了褚遂良一眼,叹口气。

    「你倒是全力躲着我们,也不想想我们多忧心。」

    褚风笑了笑,此次回来,他确实对不起爹娘,他看着娘时,还未有伤感,见到爹的白发与皱纹时,才惊觉爹已有七旬。

    「风儿,你来嚐嚐。」褚玄做了许多小点花糕,走进大厅。

    「娘,别忙了。」起身为她端盘子。

    「怎能不忙,娘要把这十二年的小点花糕,做齐了让你吃个够。」

    「那我可要多待几日。」褚遂良回着。

    「待着待着,陪陪我们李风。」褚玄斟了杯茶给自己的儿子。

    褚风听见李风这名,顿了一下。

    「大姑姑,我们老么,改名了。」

    「又改! 」说话的是李寒,闻香而来,捡起一块花糕:「老么、九风、李风,好吧,还有祖谱上的李褚风,老么啊,你现在又叫什?」

    「改什麽都好,老么平安最重要。」褚玄不甚在意。

    褚风笑了笑,瞪了褚遂良一眼,怪着他多嘴。

    「他现在可是响彻长安的褚风。」

    「汴州褚风?」李寒微愣,这名他也听说过,这褚风现下可是住在太子府上的名人。

    他看着褚风,微微一叹,有几分担心。

    褚玄端着茶杯的手,放了下来。

    「娘…」握上她的手。

    褚遂良不作声,他认为他没有错,褚风之事应当让大姑姑知晓。

    「没事。」还是擦了下眼泪:「真的没事。」拍拍褚风之手。

    「娘,五行麒麟已有传人。」

    「老么,你…你有孩子了! 」褚遂良和李寒齐声。

    「是双生子?」褚玄淡淡笑着。

    「是,我只带回褚宁,是个女孩,十一了。」他俩母子不理会他二人的惊讶。

    「住在汴州?」褚玄这才有些精神。

    「是,汴州北城门褚庄。」

    「现在可还是五六岁的模样。」褚玄一脸慈爱。

    「常令人忘了她已有十一。」褚风与褚玄有默契的相识一笑。

    怕是只有五行麒麟传人才能了解,这般样貌所带来的趣事。

    两人又自顾自地聊天。

    「我说你们母子俩,故意的吗?」李寒忍不住出声,排挤他呢!

    「是啊,大姑姑,我就算了,李寒可还是你八子呢! 」

    「你们俩都四旬了,长些性子,行吗?」笑着捏了他俩的脸。

    看着两位哥哥滑稽的脸,褚风笑了出声。

    李元壹轻咳一声,走进大厅。

    「爹。」

    「大姑丈。」

    「咳,坐,都坐。」微微看了褚风一眼。

    褚玄递上帕巾:「天可热得很。」又斟了杯茶水给他。

    「嗯。」又看了眼褚风,才说:「叫褚宁,是吗?」

    褚风一愣,点点头:「有十一了。」

    「嗯。」喝了口茶,看了眼褚玄:「我同你娘…咳…能去看看她吗?」

    褚风低头,眼眶微红:「当…然可以。」

    「我也去。」李寒凑上一脚。

    李元壹看了眼李寒,一脸无奈:「你啊,都四十了,还孤家寡人,还未娶妻生子,真想要让你爹养…」

    「爹,您都一堆孙子了,还差我这儿吗?」

    李元壹叹了口气,又指着他碎念,李寒摀着耳朵,别过脸。

    褚遂良手肘推了推褚风:「还好你已娶亲。」

    褚风但笑不语。

    看着褚风的笑容,李元壹和褚玄相视,有默契的不作声

    ————

    洛州李府出现了三十名白衣人,说是白衣,那右衣袖上都绣着金色的麒麟纹,为首之人叫李增,见了李元壹,恭敬作揖,喊了声:「太宗主。」

    「现下是… 」见了麒麟族出山,很是讶异。

    「太宗主,宗主生了对双生子後,抱走一子,墬落山崖,我麒麟族追过五连山,仍寻不着宗主。」

    「你说我们风儿墬落山崖! 」他眼神一凛,闭上双眼,他早就知晓麒麟宗族不可能放过风儿。

    「太宗主,我们并未寻获宗主屍首…」李增低头。

    话尚未说完,便被冲出来的褚玄打了一巴掌。

    「李增,你怎能说得如此轻松,风儿…风儿你可是从小看到大的。」跪倒在地。

    麒麟宗族上前一步,李增抬手制止:「太宗主,李增能帮的只有这些。」上前靠近李元壹又说:「宗主已奔往大漠,小人已让李逸前去护主,宗主日前被霁江派所收,为避免宗族追寻,已让李逸隐去宗主踪迹。」他们已寻踪五年,他何尝不想放了宗主。

    李元壹拉住李增的手,轻声询问,他眼眶泛红:「确实回中原?」

    李增点头:「有李逸跟着。」

    李元壹这才放手,李增都派出自己儿子跟着风儿,应当可信。

    白衣人在李增的号令下,离去。

    ☆、第六章 不速之客 6…3

    次日,李恪一早便来到了常王府作客,与太子话家常後,便窝在书房与褚风下棋。

    「恪儿,先生棋艺了得,你可要下仔细些,多想几步。」放下发髻,李承乾将发束高,紮起马尾。

    「那当然,我这两日便是来会会先生的。」看了眼,眼前的假褚风,这易容术,再看一次还是觉得奇妙。

    「两日?」走出屏风,一身便装,故意对先生说:「先生,他可是小瞧您了,两日便想打败您。」

    「吴王乃一代猛将,长年与外族较技,气势惊人,老夫,已然折服。」假褚风笑着回应。

    这话说起来,总觉得怪,李恪思索了一会儿。

    不客气地大笑,拍了拍李恪:「你啊,被人损了也不知。」

    李恪这才指着假褚风:「说我有勇无谋是罢!我吴王不跟你拚个输赢,是不会干休的。」

    李承乾笑得欢,拉拉衣襟,又看了一眼李恪,眼里有几分失落。

    「哥,我与城阳只是无意知晓此事。」说着知晓九风是褚家人之事,他将太子的失落看得分明。

    「知道了。」无奈地笑了笑。

    假褚风见了李承乾不语,他可不会自讨没趣的去讨好他,赶紧对李恪下战,让掌门赶紧去办事,摸摸这张脸蛋的下巴,微微皱眉,这脸长得不怎麽讨喜,不甚喜爱这张脸蛋。

    「请。」褚风又指了指一旁的大扇子,便说:「输的人,为赢的人,泡冷茶,搧大扇。」

    「好。」比了个请的手势。

    门外传来小翠的声音:「太子爷,您要的龙井…」她见了褚风,有几分惊讶。

    「小翠,搁在桌上就行了。」说话的是褚风,自在得很,还指了指桌上。

    吴王见了不语,只觉得这假褚风对太子熟悉得很。

    他虽与太子交好,可今日才发现,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哥哥。

    肩上一沉,李承乾拍了拍李恪的肩:「今日,多谢。」

    吴王弯起嘴角:「别想与先生联手,引我分心。」赶着他走。

    小翠反倒是走近那褚风,脸上多了几分欣喜,只见他对她细语几声,她才欢喜地离去。

    「你也太小瞧我吴王! 」右下了一子。

    只见褚风嘴角弯起,露出一丝媚态:「岂敢。」

    这话说的轻柔,还有一丝女人的娇气,说得李恪红了脸也不自知。

    轻咳一声,双指夹棋,故作镇定,与假褚风对弈

    ————

    李承乾施展轻功,一跃三尺之远,一连奔了十里路,见了黄裴和黄斐两兄弟拉着马匹在一旁脚店等候,两人难得地身穿正装,穿起来还有几分公子哥的模样。

    「小非,你斯文点行吗?」从袖中拿出条帕巾给黄斐。

    「哥,你还带了帕巾! 」嘴也未抹,研究起帕巾。

    「那是自然,哥,穿着正装,收着帕巾,看起来也有几分像公子。」一脸自信。

    黄斐悄悄地将帕巾收到衣襟里,黄裴一见,跟他抢起帕巾,两人便在脚店处闹了起来。

    李承乾咳了一声,两人才停下,黄裴还拉着帕巾一角,头发已有些毛乱。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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