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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棍儿配破碗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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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可怜的小乞丐看着面前的大块头,颤颤巍巍地问道:“好汉,劫财还是劫色。”
“好汉”抿嘴一笑,娇羞道:“不劫财也不劫色,就是想来顺便吃个软饭。”
小乞丐被迫拖养家糊口。
一段时间后
小乞丐抱着大块头死死不撒手:“大款啊,求包养。”
又过了一段时间
小乞丐坐在榻上冷冷地看着大块头,轻蔑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提鞋都不配。”
大块头咬着牙根,心想我不收拾你还有谁收拾得了你。
江湖恩怨,强强联手,冻龄老头栽到了关门弟子身上,都是孽缘。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恩怨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昆,凌碗,午厉,风清 ┃ 配角:萧王,萧成,萧然等等 ┃ 其它:
  ☆、流浪汉与乞丐
  东仓镇,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墙角的汉子已经在那歪了两天了,一身短打被泥裹得板板整整,唯独胸前那块布料不知怎么撕碎了一块,露出锃光瓦亮泛着油光的两块胸肌。
  起先过路的人还会指指点点,到了第二天傍晚时分,大家已经完全忽略了那汉子,就权当谁在墙角堆了一滩泥。
  “嗝~”
  一旁酒楼门前正招呼客人的小二被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这儿还歪着个人,打量了半天,觉得那汉子方才只是打了个嗝而已。
  “起来!起来!”小二没好气地用抹布甩啦着那汉子,“到别的地方去,没见咱这做生意呢吗?去去去!”
  那汉子正被自己打得嗝熏得够呛,一把将小二乱甩的抹布挡开,用手撸了一把自己的脏脸后,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小二,夕阳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他只得微微眯起眼看向来人。
  “干,干什么?”小二被他这一眼唬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珠子在夕光照耀下愈发锃亮,尤其跟他那张黑脸一对比,就更亮得吓人,小二脑子里一时想起茶楼里那说书先生讲的金睛环额的大豹子。
  “嗝~”那汉子又打了个嗝。
  小二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小鸡脖子猛地一竖,嗷得一声打了个鸣儿:“你要干什么?!”
  这一嗓子把汉子吓蒙了,一声长嗝就卡在脖子里息了音,只听他咳嗽两声,缓缓站起来,就立在小二跟前。
  直到他完全站稳,可怜的小二才发现自己只能到他的胸口。
  “您,您看,这,这天都黑了,要不您换个地方晒太阳?”小二一眼撇到汉子后腰上挂着一大长棍子,乌黑乌黑的,瞧不清是什么材料,小二的声音都有点抖了,话说着就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路,想要委婉地劝这位来路不明的爷赶紧走。
  “哦,好啊,”汉子一张嘴却是清爽的嗓音,跟他污浊的外表一点不搭,“走之前我就想问问你……”
  “什,什么?”
  “你这有剩下的馒头吗,两天没吃饭了,饿得很。”汉子拍拍自己的肚子。
  “……”
  汉子捧着小二扔给他的包子边吃边走,腰后挂着的棍子就坠在后面划拉着地面,他也不去理会,肉馅的包子没卖出去放在厨房半天,酒楼的老板听小二说有人堵门讨饭是个不好撵的,顺手就把那一屉包子都给了汉子,连笼屉都送了,汉子开心地漏出了门牙,白森森的大牙板子跟黢黑的胸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着拿人钱财□□的想法,这个大灾祸自觉地带着包子离开了酒楼门口,准备另寻个墙角继续歪着。
  来到一处小巷,天已经蒙蒙黑了,汉子一扭身坐到了巷子里,笼屉里就剩了三个包子,汉子拍了拍肚子决定留到明早再吃。
  “嘿你小子,来抢你爷爷的地盘,还不快滚!”饭饱过后的汉子感觉自己脑子都变迟钝了,只隐约见着身前立了个穿得跟自己差不多破烂的人,正气势汹汹地用根竹棍子戳着自己,手里还捏着个破碗,分明是个乞子。
  汉子从笼屉里抠出一个包子甩到那人碗里,“给你一个,我在这躺一晚上,明早就走。”
  那人瞅了瞅笼屉,发现里面还有两个包子,顿时不满道:“三个都给我,否则你就滚!”说着就弯腰去拿。
  忽然乞子的脑门不知道被什么敲了一下,脑袋顿时嗡得一声炸开了花,一时间居然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唉他老娘的,看老子不弄死你。”乞子也不傻,自然知道是眼前这人干得好事,等头不晕了就站起来直扑汉子,还没到跟前呢,就被汉子那乌黑棍子再一次抵住了脑门。
  这下乞子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了。
  “一个包子,睡一晚上。不讨价还价。”汉子迷迷瞪瞪地感觉眼皮在打架。
  “得得得,一个就一个,”乞子举包子投降,末了还来了一句,“怎么说得像老子被你睡了似的。”
  “你白给我钱我都不睡你。”闭着眼的汉子嘟囔一句。
  “你!”
  一夜过去,天已大亮,但这巷子偏僻,还没什么人走动。
  汉子伸伸懒腰,“嗯~”得一声醒了过来。
  低头,包子还在,不过看样已经硬了。
  “唉我去!”乞子睡得正香被一包子砸了起来,睁眼看着掉在自己面前的包子发愣。
  “你今晚还要睡一晚上?”乞子还没睡醒。
  “不是,太硬了,不好吃了。”汉子皱着眉头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乞子点点头,突然,他猛地睁大眼睛瞪向汉子:“那你昨晚为什么不给我?!”
  “昨晚包子还是软的,不想给你。”汉子抹抹嘴。
  算你狠,乞子也学着汉子把包子塞了进去。
  两人解决了早饭,又继续眯着眼躺了一会儿,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乞子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把在墙边瞅了瞅外面没人看见。
  自己挪到巷子外日头充足的地方盘起了一条腿,然后把怀里的碗端端正正地摆在跟前。
  “各位大爷大娘可怜可怜我吧,”乞子痛哭流涕,“我断了条腿,媳妇跟人跑了,地被恶霸占了,辗转反侧流落至此……”
  乞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唱起了大戏,把巷子里的汉子唬的一愣一愣的,这下汉子一点都不困了。
  “喂喂喂,你这是做什么?”汉子蹲在乞子旁边,觉得乞子唱得特别好,最起码比当初山下那群跳大神的人唱得好。
  “你躲远点,老子挣钱呢。”乞子一把将汉子推开。
  汉子新奇道:“这样也能挣钱?”说着也学乞子蹲在一旁,把笼屉摆在面前。
  “你就不能到下一条街去啊?”乞子对这甩不开的粘牙糖感到分外绝望。
  “那不行,我得跟你学啊,我从来没见过挣钱这么容易的事儿。”汉子一脸兴奋,大白牙森森地闪着光。
  “……”乞子脸上一赧,“那你以前都是干啥的?”
  “我?”汉子端正地盘好腿儿,“师傅活着的时候我啃老,师傅走后我就下山来了,前几天在河边扛麻袋……”
  “那你接着去扛啊!你看你这胳膊你这腿儿,不去扛麻袋还有天理吗!”乞子气愤道。
  “我也想去啊,可是上次一连扛了好几船,那些个人抗议说我抢了人家的饭碗,把我撵走了……”汉子一脸无辜。
  乞子无力地坐回去,“所以你就来抢我的饭碗了?”
  “可不是咋的。”汉子一脸理所当然。
  “……你坐远点!”
  两人在日头底下坐了好几个时辰,乞子嗓子都喊哑了终于才求了一碗底的铜板,再一转头,那汉子坐得跟个泥菩萨似的在日头底下黝黑得发亮,笼屉里一个子儿都没有。
  “我说,”晒了一上午的直接后果就是一说话跟破锣一样,这突然的一声直接把乞子吓了一跳,“咳咳,我说哥们,咱们就不能找个阴凉的地方吗”汉子搓搓被晒得冒油的脑门。
  乞子喊了一上午也是累得不行,趁着没人向后仰倒在地,但他依然嘲笑着汉子:“你以为要钱那么容易,你不惨点谁给你钱。”
  他抠了一下自己的脸,捏下一块小鸡蛋那么大的泥板子,“你看看,这泥真是好东西,但也得用对地方。”乞子指指自己的脸,再嫌弃地瞥了眼汉子硬邦邦的衣袖。
  汉子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仔细瞧过乞子,这会儿阳光明媚的再被乞子那瘦长的手指一引,那双琥珀眼就直直望进了乞子眼里。
  乞子满脸都糊着泥巴,唯独那双闪亮亮的大眼露在外面跟汉子对了个正着。
  “看,看看就行了啊,”乞子嘴唇一抖,“也别看太长时间,容易掉肉。”
  汉子没忍住,噗嗤一声喷了乞子满脸,让乞子脸上干巴巴的泥泛了点潮。
  “你娘的!”乞子赶紧躲远,“你有病啊,瞎使什么喷口。”
  乞子胡乱擦着脸,把脸上的干泥擦了一地,结果脸上居然还是一点肉都没露。
  “你这是涂了多厚啊……”汉子不忍直视,尽管他脸上也有泥,但那绝对是风刮上去的。
  正当两人你损我一句我损你一句之时,一旁的大路上忽然响起“哐哐”的敲锣声,乞子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黏住

  这锣声汉子熟啊,以前山峰旁边那座小山头上每年都会来一群人,回回锣鼓开道,师傅说那是当大官的人来祭山了,那是还是一青头小子的汉子就问,为什么爬个山还要敲锣打鼓呢,只见师傅一脸嫌弃地嗤道:“摆谱呗。”
  汉子瞅着原来街道两侧做生意的小贩儿都纷纷跑了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还真是摆谱呢。”正想回头跟乞子说点什么,却发现乞子已经向后跑出了很远。
  “喂!你去哪?”
  汉子急了,上前几步刚要追,想起屉子还没拿,转过头拿完再追时,乞子已经拐到街角了。
  “哎?我说你还真瘸啊!”
  汉子一跃就追至乞子身边,新奇地发现原来这还真是个瘸子。
  “我还道你是装的呢。”
  汉子看他跑得急还跑不快,索性弯下腰去把人直接扛在肩上。
  “我X你大爷!”
  乞子一个不妨大头朝地,双手垂着啥也抓不着,双腿被人抓着挣都挣不开,就这么被汉子扛着在屋檐上蹦出了几条街。
  两人在一个没人的小拐角停了下来,乞子终于从被迫倒立的姿势转换为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说,你给了我一个包子,我,我,你等我喘喘气,”乞子憋得脸通红,虽然被泥盖着看不见,心如擂鼓一般,砰砰的,“你给了我一个包子,我都把巷子让给你了;你还跟着我干啥啊?”乞子不解,自己跑就罢了,被人扛着跑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别扭。
  “我这不看你跑不快吗?”
  汉子背对着太阳依然站在那里,把乞子整个笼罩在阴影里面。
  不知为何,乞子感觉有些不妙,方才因为锣声而产生的心悸还未消去,这会儿小心肝儿又开始扑通扑通得慌了起来。
  “那好吧,我还得谢谢你,我这就要去别处了,大哥,咱俩就此别过吧!”说着乞子爬起来就要走,当然,没走几步就被汉子拽住了脖子,可怜乞子好歹个头也不矮,竟被汉子拎小鸡一样地拎了回来。
  “这可不行,”汉子另一只手晃了晃笼屉,“今天咱俩要的钱可都在你碗儿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乞子这下是真慌了,眼前这位爷分明是黏上自己了啊,他颤抖的手指直指汉子,“你,你,你还要脸吗,这分明是老子喊了一上午才要来的钱,关你屁事啊!”
  “怎么不关我事?”汉子惊了,“没我卖力地坐着,你能叫得这么稳定?你能要到这么多钱?”
  乞子下意识地觉着自己好像被占便宜了,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汉子跟棵树一样挡在自个儿跟前儿,就凭自己这瘸腿,怎么看都是跑不了的样子。
  “大哥你有手有脚的不去挣钱,你这不是吃软饭吗?”乞子认命了,投降般得塌下肩膀,他有种强烈的预感,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会是汉子的饭碗了。
  “……”汉子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你用打劫这个词会稍微恰当一点。”
  “……”
  汉子要挟着乞子去昨天的酒楼要包子,汉子把碗整个扣在手上,“伙计,瞅瞅这些钱能给多少包子,全要素的就行。”然后把屉子也递了过去。
  乞子在一旁打着摆子,满脸仅存的大眼睛眼泪汪汪的,“买点就行了啊,给我留点钱……”
  汉子充耳不闻,把钱尽数给了小二。
  “呦呵,行嘞您。”小二知道面前这人虽然穿得破破烂烂的,但经过昨天那一遭,也明白了这不是个好惹的角儿,好在今儿个也是带着小钱儿来的,总比没有强,恭敬地接着钱也就进去拿包子了。
  乞子知道再说啥也没用了,只得巴巴地立在汉子旁边等包子,汉子不经意地往旁边瞥了他一眼,惊奇地发现这乞子居然站得溜直,消瘦的身板却一点不显弱,抿着嘴站在那里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乞丐,当然,除了衣服。
  “你真是个乞丐?”
  汉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然而问完他就后悔了,非亲非故的就蹭几天饭,你管他是干啥的。
  乞子也瞥了他一眼,却因痛失钱财而懒得搭理他,轻飘飘地还了一句嘴:“可不是咋的。”
  “……”
  热腾腾的一笼屉包子还哈着气呢,汉子兴高采烈地端好,示意乞子跟上,“走,找个地儿吃包子去。”
  乞子挺立的腰背一下就塌了下去,悻悻地跟在后面,“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厚脸皮。”
  由于乞子不愿意往城里走,汉子只好向外围发展,“走,我记得城边儿上有个破庙,进去吃完饭还能睡一觉。”
  两人走了许久,期间汉子一直说话想逗乞子说话,但由于乞子一直沉浸在被打劫的痛苦中而一声不吭,汉子逗了几句无果后只得闭嘴。
  破庙里,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正用双铜铃般的镇煞眼瞪着他脚底下这俩大口啃包子的家伙,说这俩人也真是的,好歹都到了人家地界了,愣是连个包子都不祭一下。
  “嗝~”汉子饱了,这是这几天吃的最饱的一顿,比昨天还饱。乞子也吃饱了,懒懒地歪在一边昏昏欲睡。
  “喂喂,”汉子戳了乞子的腰眼一下,直接把睡眼朦胧的泥头怪给戳出了狼叫。
  “老子受不了,我跟你拼了!”乞子嗷嗷地扑向了汉子,两人在瞪眼神仙的脚底下嗷嗷打滚,将原本落满灰尘的地面擦得干干净净,好在两人身上原本就不怎么干净,无非就是又多了点颜色而已。
  “不打了不打了,你打架一点技巧都没有,没意思。”汉子瘫倒在地。
  乞子揉着胃,刚吃饱饭就来这么一顿搓搓,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时候汉子主动给了坡,他自然就赶紧下驴了。
  一时间沉默无语。
  眼见着乞子又要睡着,汉子悄悄地伸出罪恶的小手指头戳向了刚刚受伤的腰眼。
  “嗷!”眼瞅着乞子又要狼化,汉子赶紧打出了暂停的手势。
  “我就再问一句话。”汉子笑嘻嘻。
  “有屁快放。”乞子心里妈卖批。
  “你叫什么,咱俩这都认识两天了。”汉子继续笑嘻嘻。
  “不知道。”乞子没好气地翻了个身。
  “喂喂喂,不要这么小气的好吧。”汉子憋了下嘴,连带着那双眼都有点暗淡,看起来委屈的倒是他了。
  “我不是!”乞子猛地坐起来,扭头怒瞪着汉子,“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你知道你告诉我?”
  说完,也不理汉子作何反应,复而怒气冲冲地又躺了下去。
  汉子愣了一会儿,也闹不清是什么情况,原本是想着好歹也是认识一天了,睡过一条街,还一起啃过包子,互知个名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哪知道乞子的反应就这么大。
  “好吧,不说就不说吧,我叫凌昆,师兄弟的喜欢叫我灵棍,因为我的伙计就是根玄铁棍。”汉子摇了摇那根黑棍子。
  “这么的吧,你既然不知道自己叫啥,哥就送你个名字,就叫凌碗吧,好歹以后哥罩着你。”凌昆说完后还有点得意洋洋。
  乞子没理他,因为他隐隐约约有种又吃了亏的感觉。
  俗话说,饭后觉好睡,两人迷迷糊糊地睡到了日落西山都没有要醒的意思,直到某个瓦片支撑不住掉在地上将两人惊了起来。
  凌昆眼还没睁开就觉得乞子,哦不,凌碗在向远处走动,果不其然一睁眼就看到凌碗已经到了门边上,马上就要出去了。
  “小碗?!”凌昆一嗓子吓了凌碗一个踉跄,“上哪儿去?!”
  “你才是碗你全家都是碗。”被莫名其妙地按了个名字,凌碗感到很无语。
  “可你又没名字,我总不能喂喂喂地叫你吧?”凌昆就地打滚,一个鲤鱼打挺没起得来
  。
  “谁用你叫啊,”凌碗跺跺脚,“咱俩今晚就分道扬镳,你说你有手有脚的,能不能自己去挣钱,还非得赖着我啊?”
  “别介啊。”眼瞅小乞丐碗气鼓鼓的像是要裂开的样子,凌昆这才赶紧站起来去拉人。
  “你看你腿脚也不好使,扯着个嗓子喊半天也才挣了一顿饭……”
  “是两顿!!两顿!!”凌碗怒不可遏。
  “好好好,两顿,是两顿,”凌昆赶紧更正,“你看你急什么,咱接着说哈,你说就你这样的听见锣声都要跑老远的,我在旁边护着你,你也好放心要饭不是?”
  凌碗觉得自己头顶已经要冒烟了,“你……”
  凌昆觉得自己伟大极了,一把捞过凌碗的肩头坐回去,“跟着哥混吧,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就凭你扛个麻袋都能被人撵走的本事?”凌碗无力折腾。
  “……”凌昆一僵,“那你就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不被人撵走好了。”
  

  ☆、搭伙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以及鸟语花香,两个泥塑般得高个站在码头上看着纤夫们“嘿呦!嘿呦!”地往回拉着船。
  “去吧。”凌碗的满脸泥浆在烈日下扑棱棱地掉着泥片子,只见这衣衫褴褛的青年一只手推搡着站在一旁的另一尊泥塑,嘴里还不断催促着。
  “不行啊,”凌昆一个劲儿地往后缩,“我上次在别的地方干了一天就被人撵走了,说我抢饭碗来着。”
  凌碗一把抓住即将开溜的人,怒斥道:“你今儿要是不在这干,晚上我的饭就没了!”
  “你这样,”凌碗悄悄地在凌昆耳边支招,“你上去,把绳子绷直了就行,然后咬牙把自己发点汗出来,不用使多大的劲儿,装样儿,装样子会吗?”
  “还能这么干?”凌大棍子瞪大双眼,耳边被凌碗哈气哈得热乎乎的“这不坑人吗?”
  “你使劲儿他们不乐意,你不使劲儿不就抢不了别人饭碗了?快去!”凌碗抡起凌碗的一只手就往工头那边甩,可惜劲儿太小,愣是没甩动。
  “瞧你,都跟没吃饭似的。”凌昆嫌弃道。
  “是是是,你再磨叽咱哥儿俩今晚可都没饭吃了。”
  面对兄弟的殷切眼神,凌昆无法,磨磨蹭蹭地去工头那边登了记。心里时刻谨记凌碗的教诲,使出浑身内力憋出一头汗,把手里拽的绳子扯得溜直,实际上就是驴屎蛋子表面光,连个磨盘都拉不动。
  如此摆了一天的像,凌昆倒宁愿实打实地干个体力活,起码那时候流的汗是热出来的,而不是这样生生被内力逼出来的。
  “好嘞!收工!”工头一扯嗓子,纤夫们放下手里的绳子疲惫地去领工钱,唯独凌昆慢慢地走在最后面,他倒不是累得,纯属羞愧难当,不好意思上去抢。
  “喏,给你收着,”凌昆把挣的几个钱全给了凌碗。
  凌碗十分惊奇,“呦呵,今天是怎么了,昨天要那几个子还藏得严严实实呢。”
  凌昆老脸一赧,“我昨天这不是怕你丢下我跑了嘛,以后哥挣的钱都给你,你脑子好使,你找活,我干。”
  “切,”凌碗一脸嫌弃,手上却不闲着,把那几个钱扒得干干净净。
  就这么干了几天,每天傍晚,一头大汗的凌昆就把辛辛苦苦的“血汗钱”交到凌碗手上,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明确的选择,因为凌碗明显比大手大脚的凌昆会攒钱,每次买的饭都刚好吃饱却还有剩余,而凌碗也再没有发挥他的特长:“要饭”。
  “你说你一脸的泥天天糊着也不嫌闷得慌。”凌昆吃得满嘴都是油,还不忘管管闲事。
  “又不碍事,再说了,还防晒呢。”凌碗抠抠脸,一块泥掉了下来,就顺手用口水抹吧抹吧又扣在脸上。
  “我现在特好奇你到底有多丑,需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凌昆三口两口地把饭塞进去,往前一探就要去扒凌碗的脸皮。
  “别动!”几乎就是下意识地,凌碗一巴掌就把那双油手给拍开了。
  “嘿!我还偏不信邪了,我倒要看看你是貌若天仙呢还是能吓得黄河倒着流。”说着直接骑到了凌碗身上。
  凌碗没想到他还有这手呢,一个不防,在嘴里还塞着鸡腿的情况下就被他骑在下面。
  “你快起来!”凌碗伸手去扒拉他,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身上的人腚如磐石,跟个千斤坠似的一丝不动。
  “哎呀小样,”凌昆一手将身下人的两只手腕捉在手里,“看你这架势像是以前练过武啊,就是这劲儿吧,也太小了,唉,你以前一直是乞丐吗?”
  “你快下来!”凌碗从来没跟人这么亲近过,一顿反抗还被人死死镇压,气得浑身直颤,“你才乞丐呢,小爷这是撞了脑子想不起来了,你等小爷想起来自己是谁,但凡有点本事第一个先把你弄死。”
  凌昆闻言笑了,另一只手指着凌碗的脑门,“嘿你个小白眼狼,哥哥白养你这么多天了,一点良心都没有,别说你这手腕还真白,跟个小娘们似的。”
  “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凌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仗着自己手腕细,使了个巧劲儿一下挣脱出来,抬手就是出掌的架势,狠狠地拍在凌昆身上。
  庙里一时间寂静一片,凌昆动动身上,什么都没发生。
  “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凌昆郁闷道,“有点花架式却一点内力都没有,吓唬谁呢?”
  凌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凌昆,正当凌昆想要上去拍他一下的时候,凌碗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哎?”凌昆惊了,“哎?是不是碰瓷!是不是碰瓷?!”
  饶是凌昆在那咋呼了半天,凌碗也没醒过来抽他一耳光,扎扎实实地晕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去!”凌昆无语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凌碗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只油绿的大鹦鹉在自己旁边咋咋呼呼地叫唤。正当凌碗头痛欲裂地想要把鹦鹉抓住的时候,一旁伸过来一双雪白的手将鹦鹉捧了去。
  “小绿,别去烦夫君,他累了。”女子温柔的声音让凌碗抽痛的额角略微缓和,他看向女子,却是虚幻的一个身影,明明人就站在那里,但是怎么也看不清。
  “你,你是谁?”凌昆伸手想要将那层雾挥开,却是越挥越迷茫,到最后仅能看清那女子的轮廓。
  “夫君?你怎么了夫君?”女子着急的声音穿过层层迷雾到达凌碗的耳朵,显得那样不真切。
  “我是谁?”看不清来人,凌碗的头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赶忙抓住女子的手,问道:“我是谁?你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越问越没力气,可是女子并不回答,只是一味地摇晃着凌碗,口中重复念着那句,“你怎么了夫君”。
  “别晃了。”凌碗被女子摇得想吐,意识慢慢昏沉,想要挣脱却没有力气,眼睛也慢慢地坠上了重量。
  在凌碗完全闭上眼睛之前,他瞧见了女子的红唇,笑得那样艳丽,那样……得意。
  “唔。”
  凌昆正手忙脚乱地在那架着破锅准备烧点水,听身后一声□□,赶忙转回头去。
  方才昏迷的人此时正两眼无神地盯着破庙的屋顶,那里正滴滴哒哒地往下漏着水。
  “下雨了。”凌碗喃喃道。
  凌昆之前没注意,听凌碗这么一说就顺便往上一看,果不其然,方才还哩哩啦啦的水滴马上就快连成线了。
  “呦,你快往这边移一下,都漏你身上了。”凌昆赶紧过去拉人。
  凌碗低头,只见那几串水珠子不偏不斜地正好落在自己的□□上,看上去跟尿了裤子一样。
  凌昆把人移到个干燥的地方,自己又跑到破锅那里点火,好不容易把火点着了,凌昆粗喘一口气坐到地上。
  “点什么火啊,还嫌不够热吗……”凌碗有气无力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
  “不是我说你啊碗儿啊,”凌昆倒在地上,仰着头去看凌碗,“你这身体状况可不是很乐观,也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怎么了,反正我给你搭了脉,你那小脉搏乱得都跟你那头发似的。”
  凌碗还是那一副养不活的样子,火烧得太旺让他不断扒拉着领口。
  “听话,别动。”凌昆过去捂住他的手,“老老实实烤火,不然的话,就你这脉象,到了冬天还不一定怎么遭罪呢,哎?你以前冬天都怎么过的?”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春了,鬼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凌碗微微地闭上眼,倒是没再折腾着要脱衣服了。
  两人就这么烤了一夜的火,凌昆倒是无所谓,之前在山上的时候总是被师傅瞎折腾的早就习惯了,顶多流点汗,可凌碗就没那耐力了,先前睡了一会儿倒没折腾,到了后半夜被热醒时,身上就像被泼了一盆水一样,汗流的到处都是,脑子还没清醒就嚷嚷着热,边喊边扒衣服。
  凌昆无法,只得起身坐到凌碗旁边,从自己裤腿上撕了一块还能看出原色的布想给凌碗擦擦汗。
  “热啊。”凌碗的眼已经睁开了,但是看得出来意识还是很模糊,双手胡乱扒拉着一不小心就打到了凌昆脸上。
  “嘶……你个不知好歹的小王八蛋。”凌昆不敢让他直接把衣服脱下来,出了这么多汗,夜里又凉,一不小心风寒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你消停会儿,我帮把你汗擦擦。”
  凌碗果然略微消停了一会儿,瞅着这功夫,凌昆赶紧从衣襟下把布伸了进去把凌碗从前胸擦到了后背,顺便搓了一堆泥条下来。
  “咦~”凌昆不出意外的被恶心到了,“你说你,出这么多汗这脸上的泥居然一点都没掉,你平常糊了多少口水啊。”
  凌碗没听到,身上稍微舒服了点就哼哼唧唧地又睡了过去,顺便抠了抠腚。
  凌昆:“……”

  ☆、铁锅煮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凌碗就醒了,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觉得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上。
  就算是在前几天最热的时候,凌碗晚上睡觉都觉得身上处处透风,昨晚虽然有那么一会儿让凌碗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火坑,但好歹后半夜的时候浑身都暖洋洋的,不再似从前那样时不时的打个寒颤。
  “嘿!”开心的凌碗蹲在凌昆面前,伸出手揪起凌昆的一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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