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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撒娇的一百种方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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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走。”
“该走不走,不该走偏留。” 多拉米愤愤不平,气呼呼地走到一个小帐前,伸手一指,“就这儿。”
虞子矜进去一看,果然刀疤兵在,一个人孤零坐着,一瞧见他便将手中一样小东西塞进怀里。
“你有没有瞧见我师父呀?” 虞子矜率先开口问。
刀疤兵一愣,冷笑道:“难为你还惦记他一个老鬼。”
“你好好说话!”多拉米不满他阴阳怪气,上前一步,举起拳头。
虞子矜赶忙拦住多拉米,又好声好气道:“我明个儿要走啦,我想与师父说一声的。”
刀疤兵沉默良久,回道:“他在前线生死未明,他若活着回来,我知会他。”
“好。” 虞子矜点点头,“那我走了。”
刀疤兵自然不开口留他,两人于是没说上五句就走了出来。
“怪讨厌的。” 多拉米伸出一根手指搓搓鼻子,凶巴巴地放话:“本皇子早晚教训他。”
“咱们玩去吧。” 虞子矜转移他心神,笑吟吟道:“快走吧。”
多拉米念在时日紧迫,也懒得再计较,只顾与虞子矜又是藏东西又是躲人疯玩一下午。
待得红霞挂空时,两人不顾颜面躺在地上,笑嘻嘻的。
“本皇子送你个好东西。” 多拉米双腿抬起再用力一蹬,站起身来,神神秘秘在衣襟里摸来摸去。
虞子矜全心一意看着。
“找不着了!” 多拉米慌张瞪眼,瞧着虞子矜仍是看着他,葡萄似的眼如星辰。
他心一狠,将脖子上挂着的银色挂坠扯下递给他,傲然夸赞道:“这可是咱们多拉皇子公主才有的,顶宝贝,他们多数送日后娇娘子的。本皇子这个可就先给你了,你可得好好保存着,日后本皇子再拿别的给你换。”
虞子矜来回掂量着手中山形扁坠,下挂三个小巧银铃铛,好看又精巧。
可日后咱们就打仗了呀。
他软软的声响在小小的脑瓜子里,抬眼瞧见多拉米那双生机勃勃如小兽的眼,不由得扯下左脚腕红绳,取下一只存小小裂缝的银圈子递给他,甜声道:“这也是娘亲给我的,小时候摔坏了就用红绳缠着,这也是不给人的,也先让你存着。”
“好!” 多拉米豪气万千收下,挤眉弄眼怪笑:“咱们这是交换信物,是兄弟!”
“兄弟?”
虞子矜困惑的摇摇坠子,银铃晃荡,叮叮当当在他这个梦里响了一夜。
第二日醒来时,万事俱备,只欠出发。
虞子矜还迷迷糊糊套上衣物跟着玄北往外走,刚被抱上马车,就瞧见多拉米生龙活虎跑来朝他挥手,“子衿!本皇子日后捎信儿给你!”
“我不认识字呀。” 虞子矜噗嗤一声笑醒过来。
“你学!” 多拉米气势汹汹,不容拒绝,“好好学,回信给我。”
生平最不爱读书写字的虞子矜撅了撅嘴,好不容易应下,“知道啦,我要走了。”
多拉米忽然一手抓着袖口抹了抹眼睛,再放下手时扯出个英气勃勃的笑容,大声喊:“你走吧。”
我走啦。
虞子矜又在心中道一句,才钻进马车与玄北一块儿。
车轮立即咕噜噜滚动起来,虞子矜探头趴在窗口瞧见多拉米仍在原地不住挥手,他也挥了挥手,而后收回脑袋。
不出百步,虞子矜又听有人在喊他。
“虞子矜——”
“虞——子——矜——”
不是多拉米的声儿。
虞子矜又掀开窗帘,远远望到刀疤兵狂奔追着浩浩荡荡一行人。
“马车停一停行不行?有人叫我呢。” 虞子矜拉拉玄北衣袖。
玄北瞥他一眼,命令车马停下,复又闭目养神。
虞子矜高高兴兴走出马车,眼看着刀疤兵飞快跑近,他喜滋滋问:“你是不是也要与我说话啊?”
刀疤兵看着这个年少无知的小儿郎。
他发觉,他的眼在这人面前已经老了,再无稚嫩与无畏,只含着家国情仇与,生死茫茫。
“李老叔死了。” 他嘴皮子一掀一动,吐出无情五个字。
虞子矜笑容一滞。
“他死了。” 刀疤兵一字一字道:“五日前,多拉孤梦城一战,他身中数十刀,气绝身亡,尸首缺一条手臂混在上万死兵中,找不着了。”
这塞北最后一股风狠厉冷冽,从虞子矜面上吹过宛若一个毒辣耳光。
那双比划武功的手;
那双编织草蚱蜢的手;
丢了一只。
有一团苍凉的气儿从心口升到喉咙口,虞子矜慢吞吞地眨两下眼睛,闷闷哦了一声。
两人相对而立,无言。
“你要同我走吗?” 虞子矜轻轻问。
刀疤兵摇摇头,“我不走,你走吧。”
“那我走了。”
“嗯。”
虞子矜又看了他一会儿,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两条眉毛两只眼,一个鼻子一张嘴,一点也不拉看个分明,看进心里。
“你不要死了。”
他留下一句话,又走进马车里。
车轮子再一次无所知的滚动起来,骨碌碌,骨碌碌地滚动起来。
“虞子矜——”
虞子矜又听人声,反应极快探头看。
“虞子矜!他有一个妻子重病——
在上京林家村——”
耳中缭绕着嘶吼如字字泣血割心,是含泪带哭腔的。
寒风仍在呜呜呀呀吹着,虞子矜支着耳朵听。
“你若有心——
便,帮帮她——”
他恍惚瞧见一向冷漠的刀疤兵一张模糊的脸泪痕交错,深深地,仿若能将刀疤也盖去。
“帮帮她——求——你——”
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扑通一声跪下了,双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打在地上,如一只狼狈狗儿蜷缩身体。
他双肩耸下,好似压着谁也看不着的重铁。那样重,叫他弯下傲然脊背,撕开脸皮嚎啕大哭,哭声中满是滔天怨恨与不甘。
“告诉她——
她的丈夫——为——国——捐——躯——是——英——雄——”
虞子矜将一切听进耳朵里,吸了吸鼻子,缩回脑袋怏怏不乐坐着,眉眼间浮动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悲切。
他一动也不动端坐一整天,手麻,脚麻,心头也麻了一块,没了酸疼。
待得天黑黑一片时,他才一点点挪蹭到玄北身旁,靠在玄北肩上,呢喃着问道:“死了,就不能说故事了是吗?”
“不能了。” 玄北没有叹气,犹如一个坚硬盔甲一般将他搂在怀里。
“还会死吗?” 虞子矜闷声问。
这下玄北也轻声叹了一口气,沉沉地。
“总是有人死,人人皆会死。”
虞子矜静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迟点死,好么?”
他的声像是挡在百万黎民身前的一个小兵性命那样微不足道。
却又不应当视而不见。
“知道了。”
玄北揉揉他的脑袋。
死啊。
玄北静静地想:萧萧数年,千山万水与百态红尘皆在眼下,无论上京盛世太平荣华样,抑或是冷寂塞北杀伐场,唯独死一子不可更变。
也唯有死,终究让人放不下,永不能无动于衷。
至亲至爱,至远至疏,人人皆有一死。
作者有话要说:
微笑。jpg
我开始发便当了
我居然还有肥胆双更
_(:з」∠)_我把锲子删了 因为决定加快历史进程了!!
冲啊冲啊我好想写新文去了!!
老兵线end
即将开启:其其格 蔻丹 状元郎传奇三角虐恋线
emmm
然后是花山娜
还有好多人哦
想哭
快夸夸我哄哄我抱抱我
我如此勤奋
第25章 美人呀美人有故事
车马慢行,一路悠悠直至三月中旬才至上京。
虞子矜念叨许久想回相府探望娘亲,恰巧玄北归行并未告知文武百官,省去隆重迎礼。于是二人初回京便拜访丞相府。
虞清安对此也是半点不知,故而瞧见玄北与虞子矜时自是乍然一惊。
“王怎会——”
惊喜交加如泼墨般映在眉眼间一寸清秀之上。
“必行隐秘无人知晓,孤望回宫前与你细细谈论政事。” 玄北答。
虞清安目光温润如泉,凝聚一腔欲说还休的绵绵情意。他细细瞧玄北的面色,深深看他是否有所消瘦。
他是全然不知这样神色可出卖心底情深的。
玄北依旧身形奇伟壮硕,眉宇刚硬英气。一双眼暗又深,宛若漩涡不见底,偏生诱人。他着轻便红戎装,少几分煞气,添上一笔狷狂傲气。
似乎瘦了。
虞清安入神地想:听闻受伤,气色却不错。
是因那自由自在的塞外风光?
因那壮烈利落的生死战场?
抑或是——
因为他?
目光在玄北身上缓缓转一圈,终是落在虞子矜身上。
小半年前瘦骨嶙峋的野小子虞子矜无影无踪,如今站立身前的少年郎犹如矜贵小公子,眉眼灵动如鹿,勾魂似猫,抬眉转眼撇撇嘴皆有滋味。
已是初显妖媚倾国色。
“哥哥,我回来看我娘亲了。” 他笑眯眯地,美貌胜过烂漫春光千百分。
“她……” 一丝丝苦味入侵心头,虞清安温和道:“你来得及时,恐怕她熬不过这几日了。”
何来及时?
虞清安暗暗叹气。
小小少年自小古怪,对他人轻易欢声笑语,待兄长生母多有疏离,怎么也亲近不起。
他早在三月前告知其其格病危,虞子矜身为亲子却拖延至今。如此……无情,哪怕玄北万千宠爱,又有何用?
虞清安说不清他究竟在不甘还是担忧。至于为何不甘、为何担忧,就更是不知了。
“我去看看娘亲。” 虞子矜微微仰头道,一只手扭来扭去,想要挣开玄北。
十指连心。
那双交叠的手掌如此亲昵紧贴,直直戳疼虞清安的心。
“你去吧,她仍在后院。” 他的嘴不受控一张一合,“恰好微臣可与大王商谈政事。”
玄北与虞清安对视片刻,松开手。
“那我去啦?”
虞清安看着虞子矜像是乖巧孩童一般事无巨细要得玄北允许。
玄北点头。
虞子矜丢下两个心思复杂内敛的人,一路朝着熟悉路径走去。
一花一草一树木,熟悉而陌生。当他行走在幽静相府中时,男女老少悄然睁开一双又一双藏在暗处的眼,一声不吭盯着他。
这样沉默的眼堆积而成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正是这些眼将虞子矜从襁褓婴儿看到少年。他们看着他幼时起挨饿受冻,三岁起蹒跚学步,九岁才咿呀学语;也看着他多少次翻墙钻洞,偷入厨房吃喝,而后被当家主母严罚重打,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皆是奄奄一息。
他们始终看着,一眨不眨看着他顽强活下。
他们不过看着,一言不发看着他次次死里逃生。
这个由旧状元府翻新的相府埋藏着一个隐秘而凄美的故事,宛若一座坟。所有行走居住在上头的人没有活气儿,如同行尸走肉。
这一回,他们又看着这个小少爷风华归来,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破败荒凉的院子。
吱呀。
虞子矜轻轻推开破旧木门,一眼瞧见瑟缩在床榻上的女子。身材消瘦如柴,浑身无肉,好似一层披着人皮的骨架,摇摇欲散。
这里散发着腐朽的腥臭气味。
他走进,面色无异样。
及腰长发枯黄干燥,结成数十小撮,胡乱散开,掩盖着她干瘪凹陷的面。
虞子矜在她跟前三步距离定住脚。
其其格缓慢拉起眼皮,像是打开一扇心头禁闭的窗,露出一双黑白分明却迷离不知处的眼来。
“是你……”
嘶哑声竭,全无曾经上京第一美妙声的荣光了。她干裂嘴唇中蹦出沙然低笑:“呵……呵呵……你还……回来做什么……”
虞子矜搬来一只脚摇摇晃晃的小凳子坐下,天真无邪地回道:“哥哥说娘亲要死了,我回来看看。”
“死?” 其其格自嘲道:“我……终于也要死了?”
虞子矜不语,光光看着她,像是最后一回那样看着她。
“你摆脱状元府了……摆脱……我……” 其其格用尽力气试图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一边道:“听闻你……以色事人……去博……荣华富贵……咳咳……”
她猛得乏力,面朝下砸在冰冷木榻上,捂住嘴咳嗽数声,肩头尖锐无肉。
血丝从她手缝中落下,溅在灰泥地上,一眨眼便看不清了。
虞子矜没有上前扶她。
人人知晓其其格情性古怪,不与人来往,不喜触碰。虞子矜最是明白,他每犯一次其其格的忌讳再得来一顿不留情的打骂,而后就能将一条条规矩记得清楚分明。
不可多言不可问
不许亲近不许碰
不准吵闹不准笑
其其格再度抬起头,狰狞带烧伤的面目上现出几分恍惚。
她蹙眉心,唇抖动,神色哀愁,可眼中射出恨的光。
犹如血海深仇般强烈,却久远。
“一模一样……” 她骤然笑起来,森森可怖“果真与她一模一样……哈……”
“这张绝色脸皮。” 其其格艰难伸出一只手捧住虞子矜半边脸,痴笑道:“这双勾心的眼,这无辜的神态……哈哈……”
“如此美艳……偏偏……自甘下贱!”
她突生力气,恶狠狠在虞子矜脸上扇下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利落。
动作后的其其格全身疲软,有气无力趴在床沿,喉咙口源源不断涌出粘稠血液来。她死死盯住虞子衿,宛若毒蛇定准猎物,死也要拉着垫背。
“你过来。。。。” 她声轻而弱。
虞子矜摇摇头,站在五步外,顶着半脸手掌印不肯过去。
“你竟敢……不过来!” 她眼底爆出憎恶的光,唇畔猩红,瞪大眼珠时比女鬼更可怕。
往往这个时候她将动辄打骂。
虞子矜立即拿出戒备相迎,仿佛突然察觉危机的森林野兽,磨牙擦爪时刻待应敌。
“你这样看我!”
其其格仿佛被这尖锐眼神戳中软肋,声嘶力竭尖叫起来,“谁允许你这样看我!你这个肮脏的东西!”
她用手肘奋力朝前爬挪两步,整个人砰一声摔在地上,惊起一层薄薄浮尘。
虞子衿抿着唇静静看着她,再退两步,以防其其格逼近。
“不准你这样看我!”其其格胡乱挥舞着手臂,还咬牙切齿,“你在嘲笑我?嘲笑我?凭什么?就凭你也嘲笑我?”
她一顿,转又疯疯癫癫狂笑起来,牙中带血,让人毛骨悚然。
“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凭你!”
其其格目光阴毒幽深,“你有荣华富贵又如何?我告诉你,你这一生,绝不会好过!你一定会不得不死!不得好死!你明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虞子矜迟疑了一小会,软着声回答:“我还不死。”
他还不想死。
“你早晚要死!”
其其格却讥诮道:“你以为你能靠着这副臭皮囊得意多久?你以为当真天下所有男子只重美色不论才情吗这副美貌不是幸!是诅咒!你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爱,明白么?”
其其格高高抬起眉毛,眼鼻嘴动作怪异,活像是撕扯开的画皮一张。
她沉下声来,以幸灾乐祸的口吻咬着字道:“这一生,都不会有人真心爱你。你?呵,你更不会真心爱人。你就是个狐狸精,没有心肝肺。”
她拍打瘦弱的胸脯,嘻嘻笑道:“你没有心,你没有情,你注定孤零零一个人。
你啊——
就是个怪东西,烂到骨子里的贱人!
你无情无义,
不知廉耻,
贪图富贵,
庸俗——
还低贱!”
其其格上下唇一张一合,这张厉害的嘴不住吐出伤人的词来。
纵然其其格多年来疯疯癫癫神志不清,常年打骂虞子衿,可鲜少同他言语。这般多的刻薄刺心言语,真真是头一遭,冷心胜过严寒冬。
虞子衿疑惑地打量着其其格,心想:为什么他的娘亲同别人的不一样呢?
他恍惚觉着其其格像是一个怪物,她是靠剜人血肉、食人血泪而生,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黑气。任由天底下无数欢声笑语与光亮都走不进去。
不单单走不进去,还被揉捏成恶毒言语与粗暴责打被丢掷出来,狠狠砸在他脸上、身上,与心上
。
曾听人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虞子衿这一趟本想来瞧一瞧这份善,不想只有加倍恶气势汹汹在这儿等着他。
“你怎么。。。。。。” 虞子衿歪着头奇怪道:“同别的娘亲不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呢?
那么不一样。
为何贵妃待公主喜乐柔善至此,一双美目温暖如火炉,使人单单瞧上一眼也能心暖上一整个晚上?
虞子衿从未问过。
他从不曾问:娘亲为什么不喜我?
做什么要打我?
打来这样疼,你怎会不心疼我?
十四年来,为何不肯抱一抱我亲一亲我?
他不问。
这是他今生头一次也注定是最后一次问。
他问:“娘亲,你怎么与他人娘亲不一样呢?”
其其格眼神一呆,很快又僵冷下来。
“故作无辜。”她像是思及什么,大大咧开嘴哈哈笑起来:“这就是你的把戏!扮可怜!博同情1你也有这个把戏!”
“你想知道为何我厌你弃你憎恶你?”其其格兀自狂笑,眼角沁出泪珠。
“因为——
你不配啊。你不配我爱,不配我怜。”
其其格撕心裂肺地笑,口吐血沫,仍是笑:“你哪里配得上我好好待你?倘若你与她有一丝丝!哪怕一星半点不同!我也肯待你好上一分,可你——
你怎能出落得和她一模一样?
你告诉我?
你——
怎会与贱人蔻丹生得一模一样!!!”
蔻丹。
蔻丹。
那个一舞明天下的蔻丹;
那个倾国倾城风情万种的蔻丹;
那个低俗不识字偏得状元心的蔻丹。
其其格恍惚地以眼描绘虞子衿那张脸,那对眉毛那双眼,从容貌一路绘到骨相再至性情;
怎会——
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个人emmmmm。。。。。
不吵架
从不吵架
气死了就吃一只奥尔良烤鸡,难过死了就睡一觉
所有能一个人呆着解决的问题 我就不两个人一起解决
所有能说话解决的事情 我就不吵架
所以我 吵架 很艰难
我控几不住自己的手!!!
我要非常突然的通知你们:恭喜你们进入三角虐恋支线
啵啵
第26章 多情无情是蔻丹(1)
开元344年,一代盛世渐显衰。
上京城中欢颜楼,桃花阁里蔻丹妖。
此乃届时上京连三岁小儿也日夜挂在嘴上的妙言奇谈,响彻大街小巷,绕耳足有数十载
。
女子蔻丹恍若世间一抹壮烈红,其惊心动魄美皮囊无论多少风流才子诗词也道不出十分之一。
三千青丝如墨染蚕丝,淡眉销魂眼宛若凝聚万千星辰,眼波流转熠熠生辉。她一抹朱唇勾心神,嬉笑怒骂拢千万种风情于一身。
乡间民说蔻丹姑娘原身为魅惑九尾狐,精怪化人入凡尘;亦道九天仙女下凡渡劫过。另有上至文武百官皇家子,下概江湖大侠富贾商,但凡男儿十有八九倾心于蔻丹。
奈何蔻丹无情。
蔻丹一舞值万金,唯独年年腊月八兀自舞,楼阁大开,宾客自来。
传闻此为独舞,敬天下而奠蔻丹。
又是一年腊月来。
自腊月初八子时起,百千上万仰慕蔻丹之名的男男女女纷涌而来,将诺大欢颜阁生挤满当,寸步难行。
酉时,蔻丹出,千人静。
身段窈窕步婀娜,肤如水净白似雪。皎白脸蛋可比深海珠,莹莹透亮;一对纤细柳叶眉,一双蚀骨猫儿眼,小巧玲珑鼻、娇艳欲滴唇,端得是侵人心骨的妩媚多情相。
她缓缓走,柔嫩赤足轻踩人心过,嫣红衣袖摇摇摆摆,伴清脆银铃,恍若一仙入凡来。
蔻丹不言亦不语,那双眼轻浅淡描一扫而过张张面孔,如蝶般翩然起舞。
她的乐气势磅礴转入哀,柔软身段却恣意舞动,犹如迎难而上抗天命;激情昂扬,挥起长袖美似梦,发丝飘荡自曼妙。
此为蔻丹。
自那一日起,蔻丹入幕之宾再添一名小小书生。
虞书生年方二十,相貌平平,胜在举止风度翩翩,谈吐文邹高雅。
他第一回 推门入,瞧见蔻丹似笑非笑媚百生,竟惊至落荒而逃。
蔻丹姿态率性坐床沿,哈哈大笑。
第二回 来,书生口中呢喃仁义大道,小心翼翼在木桌边坐下,从怀中掏出一卷书来。
“姑娘……可爱诗词?”
蔻丹捧腹大笑,“蔻丹姑娘我大字不识得半个,做什么去爱诗词?”
她款款走去,弯下腰,凑在书生红透耳根子旁轻快道一句:“与其爱诗词,不如爱春宵?”
书生惶恐眨数眼,憋着气儿不敢瞧她,只垂头道:“那……那小生独自读读诗词,姑娘早些休息。”
蔻丹偏不。
她特意与他对面坐,睁着那双月牙皎洁眼光看着他,桌下纤腿轻相触,惹出一片暧昧热气。
“小、小生告辞了。”
书生猛然站起身,斯文行礼,道一句:“姑娘早些歇息。”
而后顶着一张如桃绯红的脸夺门而出。
稀奇呀稀奇。
蔻丹信手掂起一块绿豆糕往嘴里丢。
难不成年老色衰不中用?
她冲到梳妆台前胡乱翻动,寻出巴掌大琉璃镜,上下左右照一番。
不该呀。
分明是貌美如花,无人能敌。
这天下的男人啊,可真古怪。
眼前书生羞赧脸色挥之不去,蔻丹咯咯笑得开怀。
此后书生月月来一回,回回心定胜前回。
书生有风骨,不同寻常。
他人来此或为一睹芳颜,或寻床笫之欢。唯独他,日日念诗夜夜读,手不释卷,眼不旁观。
“莫非蔻丹不如这破书卷好看?”
蔻丹不服气伸手抽他书,将一整个脸生生凑到他面前,气息交缠,仿若再近一分毫将双唇相碰。
“姑、姑娘玩笑了!”
书生慌乱,端的一股神闲气定不翼而飞,忙不迭扭头干咳。
蔻丹有心撩拨,两手捧住他脸,抓着他的心锢住他的眼,郑重其事盯着他,将眼里碧波荡漾的水光与春//色尽数摆给他瞧。
“姑娘——”
书生捉住她的手,又如触火般飞快松开,双手呆愣垂在身侧不知如何是好。
“嘻嘻。”
蔻丹松开手,笑得心满意足。
“小生、小生另有要事,下回、下回再来看望姑娘,告辞!”
她笑吟吟看着他顾不得文人傲骨,又是狼狈而走。
她蔻丹戏过雄狮睡过熊,恰恰没有遇到过这样胆小如兔的穷酸书生。
那时尚未动心,不过觉有趣。
与书生第六回 相见是六月夜,炎炎夏日,哪怕入夜也不得一丝凉爽。
蔻丹无精打采倚靠在窗边,慵懒地折纸再丢落下去,自娱自乐。
“蔻丹姑娘——”
嗯?
“蔻丹姑娘——”
窗外有人用气音悄悄喊。
蔻丹探头看去不见人影,却瞧隔墙上一根绿油油狗尾巴草左右摇摆,宛若呆笨小人扭yao腰百tun的。
她噗嗤一笑。
下一刻,只见那个一贯奉行仁义廉耻的呆书生双手攀住高墙,露出一颗脑袋来。
“蔻丹姑娘,我有话与你说!”
他说着,一边费力抬腿跨过墙,模样难看地试图翻过来,最终半摔在草地上,揉着臀叫巡逻武夫扣押住。
蔻丹乐不可支,仿若看了一出戏。
素手不紧不慢摇蒲扇,悠悠问:“公子平日挨饿忍冻蓄钱财好不容易来一遭,却不肯与我睡,坐怀不乱只看诗词。怎么?今日有兴致睡我?”
“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语多时,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半羞还半喜,欲去又依依。”
书生吐字清晰,句句情深比海,末了还道:“今夜读诗词,唯这首一如我心,无论如何也想念与姑娘听。”
梦见?
桃花?
羞?
蔻丹丝毫不能领会意蕴,单单觉着书生这双顾盼生辉的眼又亮又柔。
她笑道:“书呆子,下回来你记着睡我,蔻丹我潇洒放荡不知羞。”
书生被推架出去,仍不住回头,却道:“蔻丹!待我科举高中便来风光迎娶你。”
这一刹那,情爱纷乱涌上心头。
“好啊。” 蔻丹笑嘻嘻,“蔻丹就在这桃花阁里等你。”
自此蔻丹恋书生,拒客数千。
蔻丹何许人也?
青楼女子头子等,性情癫狂无人及。
蔻丹五岁贵卖入楼至今已有十余年,此女子别无才华,唯独皮相过人,仅一舞可看。数年来,她不自怜不自弃,更不吵闹,恰是恣意戏欢场。
唯有一样不好。
既多情,又无情。
无人记得女子多少次宛若飞蛾扑火谈及情爱。
她总轻易多情随口爱。
这日将军比划功夫气势凛然,她爱;前日秀才满腹经纶情话绵绵,她爱;明日富家子弟阔绰大方,她爱;改日江湖大侠气质孤高,她亦爱。
人尽爱,也尽不爱。
她曾为男子收拾行囊企图逃窜,也曾散尽私房钱财表真情;断水绝食的傻事她做得,争风吃味的悍事她也做得,就连服毒自尽割腕自杀壮烈举她皆无所畏惧。
然而情深总不过三月。
不过三月,原形毕露。
蔻丹又是那个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放荡//女子,欢笑游走于数十百男儿之间,寻寻觅觅等下一份爱。
故而谁也不看好穷书生,不过是蔻丹姑娘一时兴起罢了。
蔻丹不顾他人言语,她欢欢喜喜,日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盘着腿趴在桌上照着诗经上一个字一个字抄。
左右是看不懂诗词的,她权当画画,玩心大起时画上一个书生脸,再安上猪鼻子兔耳朵,待得书生空闲来便得意洋洋赠与他。
书生一心备考,书面上却一而再再而三跳出蔻丹调皮而生动的眉眼,挑一挑眉,撇一撇嘴,复而吐吐舌。
于是他不自禁牵唇微笑,从脑海里抄出一句甜甜腻腻的情诗来,面红耳赤托人送信。
而蔻丹不识字,不懂诗,时常原封不动塞进枕头底下。
她自有一套,眼珠子四下里一转,鼓捣出白纸印红唇,也能翻出贴身手帕与香囊,附上一张信纸,歪歪扭扭写上几个字作为回礼。
书生写: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望君知
蔻丹回:丹君
书生写: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蔻丹回:等你睡
书生写: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蔻丹回:看不来
书生每每笑意浓,眼前浮现蔻丹龇牙咧嘴抓毛笔涂涂写写的景来。
二人前言不搭后语互传情话月余,蔻丹身旁添一个才华惊人的女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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