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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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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柔没有办法与方代月通信,便唯有等着他来到红英院,若是他在殿试之前也不来,那就只能说他们有缘无份。
幸好在殿试前不久,苦读得几乎眼睛都瞎掉的方代月总算来了,胡须没有剃净,头发也没有梳好,眼下一片青黑,嘴唇都乾得快要裂开了,明显是急着来看商柔的。
这次他没有带烤鸡,只是苦着脸道:「我已经七天没有出门了,快要没有钱买馒头了,幸好向朋友借了些钱,总算能来找云湘。」
「别为了找我而借钱。」
「我想见云湘嘛。」方代月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道。
「小色鬼。」商柔没好气地弹了弹方代月的额头。
商柔命小厮把酒菜端上来,虽然不算很精致,但总算可以果腹,二人便对酌至夜深。
明月悄悄地爬上漆黑的夜空,温和地照耀着繁华的京城。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其实也不是在说什麽重要的事情,但就是莫名其妙地可以聊得很尽兴。
「若是事忙,也不需要找我。」商柔为方代月斟酒,把一个小小的木盒推到方代月面前。
喝酒喝得脸颊绯红的方代月接过木盒,又惊又喜地道:「云湘!这是??」
「自己打开看看。」商柔喝着酒说道。
方代月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朴素的木盒,里面放着一支平凡的毛笔,笔管上仔细地写着「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这两行字。
「是你亲手做的?」
「嗯,估计是比不上外面卖的毛笔,你可以当作是??」
「我??我会好好珍惜的!一定不会使用的!只放在房间里!」方代月高兴得快要手舞足蹈了。
商柔微微一笑,手里拿着酒壶,看着外面的明月,又想起那年深冬,自己用心地制造了那把木梳,只怕早就被那个人丢到什麽角落里。
「云湘你真好!」方代月扑到商柔身边,几乎要抱着商柔了,商柔总觉得他有点像凌绿—不,凌绿可机灵了,换着是方代月在皇宫里侍职,估计不出半个月就被乱棍打死了。
「我一定会努力考上的!」方代月又把一口糖醋鱼塞到嘴里,嘴边都是酱汁,却还是一本正经地坚定说道。
「为了追随你最崇拜的许大人。」商柔早就半醉,他斜斜地靠在木榻上,不太优雅地打了个酒嗝,他懒洋洋地抬起酒壶,方代月便跟他碰了酒壶。
方代月见商柔歪着头,脸颊酡红,不禁看呆了,他立即转头继续闷头喝酒。
商柔浑然未觉地躺下来,把酒壶高高地举起来,酒水如同一条瀑布般倾倒在他的嘴里,弄得下巴里也湿了,胸腔里一片冰凉。
酒壶里没有酒了,商柔晃了晃酒壶,竟然又想起那年浓春深夜,他跟那个人抵死缠绵之後,自己顺从地靠在那个人的怀中,那个人在皎洁如月华的昙花花海中为他吹笛??
就算牧晚馥对於自己从来都是谎言,由一开始他就不曾抱过真心,自己从来都没有忘记牧晚馥。
那个人的身影早就刻在骨子里,就算有朝一日自己化作飞灰,每片灵魂的灰烬低吟着的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此时,眼前突然一亮。
一阵阵烟火在远方的夜空此起彼落地绽放着,璀璨多姿。商柔微笑地看,虽然与自己无关,但这只燃烧瞬间的美丽却足以打动每个人的心。
「云湘喜欢烟火?」方代月见商柔看得入神,便主动问道。
以前在宫里也见过烟火,商柔的确是很喜欢的。
「虽然很短暂,但非常美丽。」商柔若有所思地说道:「美好的东西,大抵都是这样的吧。」
「烟火可以买到的,若是云湘喜欢也可以天天放烟火。」方代月不以为然地说道。
商柔看了方代月一眼,问道:「今天怎麽放起烟火来?」
「今天是七夕呢。」方代月吃着烤鸡,满嘴都是油。
「这倒是成了七夕礼物。」商柔已经醉醺醺地敲了敲那个木盒。
方代月的脸立即红透了,蜡烛已经快将烧到尽头,半明半暗之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七彩斑斓的烟火在触不可及的夜闪耀着,星光也黯然失色,烟火下的欢声笑闹却与现在房里的对酌无关,他们彷佛身处在某个只有他们的国度。
「云湘??什麽时候出生的?」
商柔歪头想了想,他也许久没有跟任何人庆祝自己的生辰了,竟然有点想不起来了。他想了一阵子,才把日子告诉方代月。
「你的生日快要来了。」方代月拿手指算了算,不无失望地说道:「那天我还在考殿试呢。」
「高中状元,就当作是贺礼。」
「状元?这也实在太难了。」方代月哭丧着脸道。
商柔打了个呵欠,开玩笑地说道:「我的贺礼,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的—要不,考个榜眼?」
方代月很快就醉得吃吃笑着,商柔唯有扶着他躺在床上,自己虽然醉着,但倒是还没有睡意,便在窗边自斟自饮,看着烟花渐趋无形,看着黑夜缓缓地流逝,直至天亮。
商柔醒来时,他正躺在床上,一张薄被盖在他的身上,被酒水沾湿的外袍已经被脱下来,只穿着一件内衫。他抬头去看,只看见方代月正伏在昨夜喝酒的小几上写字,一旁放着墨砚,估计是向小厮拿来的。
「不是说过要供奉我送你的毛笔吗?怎麽一起来就拿来练字了?」商柔从床上坐起来,一手撑着脸颊,笑着打趣。
「我想尝试一下嘛??」方代月搔搔头,他站起来,把刚刚写好的一张纸递到商柔面前。
商柔看清楚上面的诗句,脸色马上就变了。
「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方代月本来还沾沾自喜,说商柔的毛笔写起来很顺手,却意外地看见对方脸色惨白,以为他是醉後不舒服,连忙扶着他说道:「要我出去给你拿醒酒汤吗?」
「没什麽。」商柔低头看着那张纸,方代月总算反应过来,他说道:「你不喜欢那首诗?」
「当年??我曾经身罹怪病,我的妻子把这首诗刻在金锁上,祝愿我早日康复。」商柔合上眼睛,他知道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方代月,但这首诗如同一块巨石般在他的心中激起千层浪,使他脱口就把那件事说出来。
那个长命锁??
成亲之时,他和合和公主可是说好了要天长地久的。
不过是短短一年之後,自己的天长地久却许给了她的弟弟,一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
「妻??妻子?」方代月一怔,他一直以为商柔只是个男宠。
「嗯。」商柔没有再作解释,那个女人是他心里最珍贵的回忆,他实在不愿多说。
「那後来??你是怎麽??遇到你旧日的主人?」
「我背叛我的妻子,跟那个同样有妻室的男人偷情,间接把我的妻子害死了。」商柔靠在床上缓缓地说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就是这双手亲自把金锁递给合和公主,当年她好像曾经认真地问过自己,这金锁是否自己之物,自己心虚,所以没有把这是牧晚馥的礼物的真相说出来—
合和公主早就在提防着牧晚馥,她知道牧晚馥登基之後不方便像以前般亲手执着屠刀,必定以迂回的方法取她性命。
自己却什麽都不懂。
牧晚馥当年待自己千般温柔,也不过是为了利用自己杀死合和公主而已。自己跟他偷情一事弄得满城风雨,合和公主心中是多麽痛苦,她或许还得承受着别人的闲言闲语,说她的丈夫在她怀孕时跟她的弟弟夜夜幽会??
今日种种,都不过是昨日之报而已。
「岁岁长相见??」商柔低吟一句,那个女子死前还要自己照顾牧晚馥,她到底是有多傻。
方代月也不知道该从何安慰,唯有心中暗骂自己怎麽就挑上这首诗呢。
「都过去了。」商柔摇摇头,打了个呵欠。他彻夜痛饮,现在实在有点头疼了。
方代月坐下来,他认真地道:「云湘??」
商柔勉强睁开眼睛。
「我??我是你的朋友,若是你想找我倾诉,你随时可以找我的。」方代月想抓着商柔的手,但还是不敢伸出双手,只是微微抬起双手,眼神却是温柔而真诚的。
「我又不是小姑娘,没那麽脆弱。」商柔摸摸方代月的脑袋道:「你看起来倒像是你才是我一样。」
殿试将至,方代月来得愈来愈少,商柔依然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他愈来愈习惯在不同的男人之间周旋。
天气愈来愈热,商柔拿着摺扇坐在窗边乘凉,听着依附在墙上的蝉叫个不停。
小厮敲门,商柔应了门,只看见满眼红丝的方代月脚步虚浮地进来了。商柔仔细看了几眼,失笑道:「读书读成这样了。」
方代月趴在商柔身上哭丧着脸道:「怎麽办?要是不能考取功名,父母花了那麽多钱供我读书,可全都白费了!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殿试每三年一次,你还年轻。」商柔抚摸着方代月毛茸茸的脑袋,温柔地安慰着。
「古人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一定得一击即中!」方代月泪眼汪汪地说道。
「这个??我也帮不了你。」商柔如愿地看见方代月的小脸塌下来了,他稍微转换坐姿,说道:「还有几天殿试?」
「三天。」方代月举起三根手指。
商柔催促道:「早点回去休息,你的许大人在等着你呢。」
方代月闷闷地道:「现在跟我一同苦读的书生都忙着温习呢,整个客栈就跟战场一样,我在你这里才能放松一阵子。」
商柔没好气地说道:「那我把床借给你,你好好休息。」
在商柔心中,方代月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眼看他睡着了,商柔便掀开被子钻进去,反正现在他也常常跟陌生人同床共枕。
睡到一半时,商柔隐约感到身边的人在动,他睁开眼睛,却看见睡在里面的方代月正张大眼睛看着上方,双手伸出来,似乎在数着东西。
「在数什麽?」商柔打了个呵欠。
方代月吓了一跳,他转身看着商柔。
「我在数这一年用了多少钱。」方代月闷闷地说道:「我爹考了一辈子也没有考上秀才,他老来才有我这个儿子,把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商柔也有点触动,他揽着方代月的肩膀道:「做一件事之前不能老是想着失败,要不然一定会失败的,你要相信自己,现在你考得上秀才,及第的机会就在眼前,进入殿试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你得到了,你可不能输给任何人—你不比任何人差。」
方代月抬头看着商柔,商柔也在看着他,还来不及开口说话,方代月就把他压在身下,吻上那双他朝思暮想都想一亲芳泽的嘴唇。
这小子平日倒是胆怯,占起便宜来却大胆得很。
「嗯??」商柔没有推开方代月,却也是没有回应。
方代月唯有松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商柔,他歉然道:「对不起,我知道云湘只把我当成朋友。」
「又不是只有夫妻才可以做这种事。」商柔捏了捏方代月的脸道:「你买起我,本就应该做这种事。」
「不!」方代月的反应很大,他跳起来,动作大得床帐都摇晃着。他握紧拳头道:「我??我不希望只做云湘的恩客!」
「那你想做什麽?」商柔舒服地躺在床上,任由长发散落。他仰头看着窗外的月色,如此美丽,却是如此触不可及。
「想做??」方代月低头道:「想成为云湘心中最特别的人。」
商柔叹了口气,他问道:「方公子,你以前对女人有经验吗?」
「没有!一点儿都没有!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云湘!」方代月几乎要发誓了。
「虽然男人没有贞节可言,但若是第一次开荤,找一个女子或许会比较好,毕竟阴阳交/合才是正道??」
方代月掩着商柔的嘴道:「我不想听到云湘这样说。」
「那我不说了。」商柔点点头。
方代月抱着商柔,委屈地说道:「我就只想跟云湘在一起—我想考上功名不止是为了父母,更是希望可以为云湘赎身。」
商柔没有抱着方代月,多少红烛帐暖的夜里,那个男人紧紧地抱着自己,在自己的耳畔说过多少句同样甜美温柔的誓言。
一句又一句的甜言蜜语,如同春蚕吐丝般形成一个茧,把商柔彻底地束缚着。
自己当时竟然相信了。
相信一个帝王所谓的真心。
「谢谢你的好意。」商柔双手捧着方代月的脸颊,主动地吻上去。
两个年轻男人自是天雷勾动地火,方代月就像初生的牛犊般凭着本能扯开商柔的衣衫,吻遍他渴求已久的肌肤,商柔胸前的并蒂莲刺青被他又舔又咬得泛起水光,如同刚刚被雨打湿般散发着暧昧的水光。
四十八
商柔被牧晚馥悉心调教多年,又经过合欢殿的教导,对着这毫无章法的求欢也是哭笑不得。
方代月突然抬起头来,闷闷不乐地说道:「云湘,我知道你在取笑我没有技巧。」
商柔咬着嘴唇,忍不住笑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取笑你。」商柔抱着方代月翻身,分开双腿骑在他的身上,轻轻地解下方代月的腰带,在他的耳边轻笑道:「我就教你一遍,可要记住了。」
方代月红着脸点头。
夏末秋初,夜里却依然热得使人汗流浃背。
夜深了,繁星满天,蝉鸣却迟迟未止。
方代月明显是个勤学的好孩子,商柔只教了一遍,他就急不及待地把商柔压在身下,把商柔教会的技巧一一运用,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创造了几招,商柔的魂魄都几乎被他一下下撞散了,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着方代月的腰身迎合着他,恨不得就这样溶化在他的怀抱中。
商柔抱着方代月的颈项迎合着,咬着他的肩膀,敏感处被反反覆覆地碰撞着,舒服得眼角都沁出泪水。他低声呻吟着道:「你??若是读书都领悟得那麽快??一定考得上状元??」
方代月拨开商柔汗湿的发丝,怜爱地吻着他的发鬓,在商柔的耳边认真地低声道:「云湘,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商柔仰後看着凄冷的月色,愉快地喘息着,却没有回答方代月的话。
一辈子实在太长了。
他早就不再相信了。
商柔很早就醒来了,他见方代月睡得还沉,便蹑手蹑脚地到屏风後清理身体。他换好衣服出来时,只看见方代月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
「你不是在客栈里,而是在我的房间里。」商柔擦着头发,笑着提醒。
方代月吓得跳起来,几乎跌在床下,他问道:「没有弄痛你吧?」
商柔故意不说话,吓得方代月准备下跪谢罪,商柔这才笑道:「好了好了,倒像是我毁了你的清白。我又不是第一次,哪有这麽容易受伤?」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使方代月心疼得很,他说道:「云湘,你可以??跟我来一次。」
「来一次什麽?」
方代月掩着发红的脸颊道:「云湘也是男人嘛??那个??如果云湘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就是我不太熟悉做下面的??你又得教教我??」
商柔默默地看了方代月一眼,感叹这傻孩子的父母到底是为什麽放心让他一人上京赴考的?当年他带着婉儿上京时应该??没那麽蠢吧?
「我对跟男人做那种事没什麽兴趣。」商柔在铜镜前拿木簪把长发挽起来。
方代月这才想起商柔以前是娶过妻的。
「你??只喜欢你旧日的主人吗?」
商柔安静了一阵子,说道:「他是男是女,我也会喜欢他的。」
方代月有点不服地抿紧唇角,他闷闷地道:「待殿试结束,我就来找你。我会想办法替你赎身,你等我。」
商柔抬眼看着方代月,然後微微点头,眼神却毫无期待。
那天正是白露,天朗气清,枫叶如火,燃烧了大半个京城。
殿试已经开始了,方代月此刻应该正身处金銮殿之中挥笔疾书。
商柔跪伏在床上,被无名的陌生男人从後进入,像是两头发情的狗在交配着。他膝盖的旧伤似乎又要发作了。男人的舌头贪婪地舔吸着他肩膀的柔软肌肤,下/身有力的碰撞使床铺都在不断摇晃着,他则半真半假地迎合着,嘴里回应着那个男人下流的问题。
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商柔感到身体一轻,那个男人惊慌地坐起来。商柔歪头往房外望去,看到一个极为熟悉的人——熟悉得让商柔以为自己在作梦。他难以自控地瞪大眼睛。
「欢迎回家,我的小宠妃。」闻萧伶一袭黑衣,身形笔直得像一根长枪,风姿卓越绝美,黑得发光的青丝在脑後绑成长长的马尾。他依然美艳非凡,眼神明亮有神。
闻萧伶手里拿着商柔的卖身契,一年前他被下了催情药之後迷迷糊糊地在这张卖身契上压下指印。
「嘶啦」一声,闻萧伶痛快地把卖身契撕成两半,再撕成两半??直到那份隐含着屈辱的卖身契被撕成不可辨的碎片,他才随意地把碎片甩到半空中,动作当真是潇洒优雅。
「还是,想要我抱着你出去?」闻萧伶眨眨眼睛,愉快地伸出双手,似乎想要接受商柔飞奔而来的拥抱,彷佛他们俩是最好的朋友,而商柔只是刚好去了亲戚的家里吃一顿便饭而已。
相比起光鲜亮丽又明艳照人的闻萧伶,全身赤裸而正被腰粗膀圆的的男人粗暴地压在身下的商柔显得如此可笑。
商柔缓缓地穿上闻萧伶脱下来的漆黑披风,他一直没有说话,却是紧紧地盯着闻萧伶看,彷佛觉得只要自己转移眼神,闻萧伶就会突然消失,再次把他一人留在这地狱里。
闻萧伶嫌商柔走得太慢,索性把他横抱起来,走下楼梯,穿过红英院的大厅。他是按照燕朝律法把商柔的卖身契买下来的,红英院自是不会阻拦他,金娘还在一旁笑道:「云湘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竟然还把闻萧大人的心都勾走了。」
「要不,妳也跟着回来侍候我?」闻萧伶弯起眼角笑了笑,上下打量着金娘,还在她丰满的酥/胸上多看了几眼。
金娘拿手绢掩着嘴巴呵呵笑着,却是不住地向闻萧伶乱抛媚眼。闻萧大人是陛下面前最得宠的大将军,那张脸蛋比起城里赏月楼的红牌更为娇艳,更别说那肩宽细腰长腿,身材是无可挑剔的,又是夜御数女的放/荡风流,上过他的床的女人无一不是赞不绝口。
若是能和他一夜风流,只怕那根本不是他来嫖自己,而是自己来嫖他了。
倒是有点羡慕云湘了。跟了闻萧大人,估计半个月都不用下床了。
「云湘你以後可得好好侍候闻萧大人了。」金娘笑道。
商柔蜷缩在闻萧伶的怀抱中,小心翼翼地不动弹。
闻萧伶轻轻一笑,他一直护送到马车里,然後拿毛毯好好地包裹着他。
华丽精致的车厢里放着暖炉,隔绝外面的秋寒刺骨,商柔坐在铺着虎皮软榻的一边,闻萧伶则坐在另一边,聆听着马车穿过繁华的大街。
「是我发现了你的行踪,你还不谢谢我吗?」闻萧伶一手支颐,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来,修身的长袍把他的楚腰勾勒得更细,长及膝盖的黑色牛皮长靴更是显得他双腿修长有力。
他还是以往那副美丽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全京城—不,全天下估计就只有他是这样的。
「本来我想直接抢人的,但陛下说了无规矩不成方圆,你的事得确保万无一失,免得将来哪个野男人拿着卖身契往陛下面前要人,陛下就英名尽丧了。」
商柔却还是有点回不过神来,只是呆呆地看着闻萧伶,然後伸手捏了捏大腿。
很痛。
他是在作梦吗?
牧晚馥真的找到自己了?
他凝视着闻萧伶……是他,他的确是牧晚馥最亲密的朋友。
商柔横目看着四周,窗帘以花罗织成,那是宫里才用得起的奢侈。他又细细地看着闻萧伶,那绝色容颜是多一分太俗,少一分太淡,再厉害的刀圭之术也无法造出来。
那个女人的身影却在心中突然出现,商柔竟然有点害怕,甚至不想去见牧晚馥—他该怎麽面对牧晚馥?
「这是嫌弃我打扰了你的好事?」闻萧伶噗哧一笑,他的长臂一伸,轻易地把商柔揽到自己的怀抱中。
闻萧伶愉快地笑着,他的确是刻意挑这种时间进去的。
「我倒是很想知道,若是让陛下看到你被那麽多男人玩成这样,他是否还是像以前那样把你宠成公主了?」闻萧伶翘起嘴角,笑得天真无邪。
商柔长得比闻萧伶瘦弱,身上又是不穿寸缕,只裹着闻萧伶的黑貂披风,披风里残留着闻萧伶的体温,还有他身上的浅淡冷香。他刚刚才被人在床上按着做了大半天,身体早就被情/欲淹没了一半,现在只能全身乏力地靠在闻萧伶的怀中。
闻萧伶的手指轻轻一挑,就把商柔那掩得不紧的披风稍稍打开,看见商柔长袍里斑驳的吻痕和唾液,啧啧地说道:「小玩意倒是够骚的,现在才是下午就跪下来求着被男人操了,你对得起自己那个金銮殿上的夫君?还是陛下太矜持,你又太饥渴,所以出去找其他男人操/你了?」
商柔的情绪顷刻之间就是大起大落,得脱魔爪当然是好事,而且前来的是牧晚馥最好的朋友,但闻萧伶说话太难听,他与商柔之间之前又发生太多不愉快,商柔实在不想理会他,便只是低头不说话。
闻萧伶抿着红唇,一手抬商柔的下巴,低声道:「小淫妇,这是对恩人该有的态度?该不会是在埋怨我,让你以後不能随便被男人操,只能让陛下一人宠着?早知这样,我就该留着那张卖身契,把你卖到更底级的窑子里,整天就撇起屁股等男人来操。」
「闻萧伶,你说话小心一点。」闻萧伶最擅长的就是惹起别人的怒气,连商柔也被他说得狠狠地瞪着他。
闻萧伶轻轻一笑,他的手从商柔的披风下伸进去,轻轻撩动几下。他是风月老手,虽然极少碰男人,但大约的还是懂得,轻易就摸到商柔的敏感点,长着薄茧的指尖只按了几下。他的力度刚刚好,有点痛,更多的是愉悦,刚才本就被做到一半,情潮未退的商柔就彻底失守了。
商柔心里不愿意,但全身却是舒服得发抖。那些恩客大抵只为自己满足,商柔很少真的舒服,方代月还是嫩了些,闻萧伶却不一样,轻轻几下就把商柔击溃了。商柔以前在後宫和红英院里都有听说过闻萧伶的手段有多高明,现在浅浅一尝,倒是明白了。
「小骚/货,你要我哪里小心一点?」闻萧伶居高临下,讽刺地笑着。他修长的手指佻皮地往这里戳了一下,又往那里戳了一下,笑道:「这里?还是哪里?」
闻萧伶每戳一下,商柔整个人就小小地跳起来。他满头大汗地埋在闻萧伶的肩膀上,连连喘着粗气,紧咬着下唇道:「我好歹也是你好兄弟的人??」
毕竟闻萧伶是极顾忌牧晚馥的,上次他在雪地欺辱自己,牧晚馥一来,他就马上蔫了。
商柔其实想要威胁闻萧伶,但闻萧伶的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把商柔玩弄得忍不住呻吟着,一手抓紧了闻萧伶的衣襟,这句话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了。
闻萧伶一手抱着商柔,另一手的手指继续往里面试探,商柔在红英院里本就侍客到一半,里面早就有东西,闻萧伶一旦使劲插进去,交接之处就发出淫靡的水声。
商柔羞愤至极,用力地伏在闻萧伶肩膀上,不愿意抬头去看他。中断到一半的情事突然继续,闻萧伶的技巧又是如此高明,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自是贪婪无比想要抓着快感。他心里只能恨自己被各种催情药和工具肆意调教了一年,这身体早就成为热衷於床笫之事的淫娃。
闻萧伶握着商柔的下巴,逼使他仰视自己,轻笑道:「陛下叫我过来为你赎身,却不亲自出面,就是觉得太丢脸了—唉,他也不顾及我的面子,跟我睡的要不是名妓,要不就是世家千金,我倒是没睡过你这种下贱/货色的,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从窑子里要了个被全京城男人都调教玩弄过的男妓。」
商柔被闻萧伶说得无言以对,身体却是缠得愈来愈紧。
「而且,不是有句话叫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吗?」闻萧伶舔着商柔的耳垂,轻蔑地笑道:「小嫂子,义兄许久没有碰过你,怎麽连为弟的手指都不放过了?」
闻萧伶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他的手指灵活,不知道多少女人在他手中弃械投降,那两根手指比起沾满催情药的玉势更媚惑,轻易就把商柔撩拨得春水泛滥,只懂得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狠狠地看着他。
其实闻萧伶甚至不用动手指,京城有些街道颠簸不平,那双指一下下就在商柔体内动着,商柔一个把持不住就倒在闻萧伶怀中,双手不自觉地抱着对方精瘦有力的腰肢,手指按到那结实分明的腹肌上。
闻萧伶在商柔耳边低沉着嗓音笑道:「小嫂子你这是在勾/引我?」
他曲起指尖,微长的指甲重重地戳了商柔脆弱的敏感处。商柔惊呼一声,在他的怀中呜咽着,里面却是绞得更紧了。
他毫不留情地塞了第三根手指进去。
闻萧伶的手本就修长,指节极为有力,三根手指塞进去也要把商柔填满了。他的舌头伸进商柔的耳道,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下下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溶化商柔。
「闻萧伶??」商柔的长发散落,几乎被欺负得要哭出来了。他的眼睛蒙着浅浅的水雾,哽咽着道:「不要??」
闻萧伶本就嗜虐,现在反而愈来愈起劲,他轻声道:「嘴里说不要,里面咬得可紧了。平日都是摆出这副看似小可怜,里面却发/骚的模样勾/引陛下的吗?」
就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小贱/货,凭什麽让美丽温柔的陛下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一年以来,闻萧伶并不是常常在京城,他几乎是每个月都要奉陛下之命出门辨事,每次他都带来当地最好吃的最好玩的回来哄陛下,但他那个玉软花柔的美人始终不展欢颜。
终於,闻萧伶看不下去了,他不忍心看到陛下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所以才决定去把这贱/货找回来。
闻萧伶把商柔的下落告诉牧晚馥之後,牧晚馥就算知道昔日只属於他一人的宠妃成了娼妓,却还是要商柔回到他的身边。
他还记得烛火下的陛下是如此娇弱凄美,美得像最精致的瓷器,却毫不犹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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