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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个传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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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哥儿,你要好好学呀,我等你回来。”这是刘小鹿在依依惜别。
李二牛认真点头,眼神儿却在魏小花身上打转,有点恨恨地,似乎想扑上来咬一口,他额头上的王八印还没有全部洗干净呢,隐约还有一点影子,这时候又没有肥皂,墨汁沾在皮肤上本来就难洗,估计再洗个三五天才能全部洗净。
魏小花假装没看见,拉着李三牛的手,殷殷叮嘱:“三牛哥,路上看到什么稀罕玩意儿,都带回来给我玩儿啊。”
声音太嗲,吓得李三牛一哆嗦,甩了她的手,躲到李二牛身后咬耳朵:“二哥,我知道你为什么往小花儿身上抹狗血了,下回再多抹点。”
李三牛天生中气足,声音洪亮,这咬耳朵的举止显然是不成功的,刘小鹿和魏小花都听得一清二楚,直把刘小鹿笑得站都站不直了。
魏小花气得七窍生烟,眼珠儿一转,把李二牛拉到一边,咬着耳朵低声道:“听说外面有种东西叫五石散,吃了能让人飘飘欲仙,白天见圣人,你若得了机会,尝一尝,回来告诉我你到底见着圣人没有。”
她这可真是坏了心眼,明知道五石散是毒品,偏还故意叫李二牛吃。不过话说回来,此毒品非彼毒品,魏小花上辈子在网上看人说过,五石散一般不致人死,只会让人像喝醉了酒一样,做出平时不会做的事情,比如说披头散发,大叫大喊,裸奔之类的。所以她故意让李二牛吃,却是打着让李二牛出丑的主意呢。
可是李二牛是什么人,打小就是个聪慧的,一瞅魏小花的表情,当下就在心里发誓,打死他也不吃那什么五石散。
总之,闲语休提,一行人送出七八里地,这才纷纷打道回家。
别人且不说,刘小鹿一踏进家门,就收了笑脸,突然呜呜直哭,把她娘张氏吓了一跳,直问怎么了,刘小鹿却怎么问也不开口,待魏小花来了,两个小女孩儿关上门,躲到屋叽咕半天,然后魏小花才出来告诉张氏:wrshǚ。сōm“没啥大事儿,小鹿儿是怕李二牛这一去以后把她给忘了。”
“这孩子……”张氏失笑,终于松下一口气,心里却琢磨开了,李家二娃儿瞧着是不错,只是出身着实低了些,我刘家虽是庶族,但到底是清白人家,没有与佃户联姻的道理。若是李家二娃儿真的有大出息,将来脱了贱籍,女儿心中又着实喜欢,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思及此处,她又失笑,女儿才刚过八岁,懂得什么,许是舍不得玩伴而已,过几日自然便好了。
家里少了男人,生活突然就变得困苦起来,张氏、刘氏和刘小鹿或许还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魏小花可就是切身体会了。
为什么?
因为她再也宅不下去了。
魏什长在家的时候,打柴挑水都归他干,男人嘛,重活累活他不干谁干,天经地义,隔三差五的还能进山打只野兔野狍子什么的改善伙食。可是现在魏什长不在了,李老拐虽然答应了要照顾魏、刘两家的女人,但是他到底只是一个男人,还是残疾,加上自家,他一个男人得照顾三家人,怎么照顾得过来,光是进山打足三家人用的柴,就能耗去他大半天的时间,因此挑水的活儿,就只能女人自己来干了。
眼看着母亲担着扁担挂着两只水桶吃力地去挑水,魏小花怎么还宅得住,哪怕她年纪还小,担不了多少重量,跟在母亲屁股后面,帮着托一托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挑水还就算了,两个女人,就算是一天洗一回澡,连吃带喝,算上淘米洗衣,加起来两大缸水也就够了,母女俩来回跑四趟,就挑够一天的用水。
真正让魏小花发愁的还是吃。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个时代显然是没有可乐、果汁、牛奶之类的饮品的,所以喝字就不用指望了,也就在吃上面还有些奢望,可是魏什长这一走,家里面直接就断了荦腥,因为没有男人进山打猎了,李老拐更靠不住,他跑得还没兔子快呢。原本家里还养了两只母鸡,可是刘氏舍不得杀了吃肉,因为要靠母鸡下蛋换了钱买盐巴。
天天啃大白菜,啃得魏小花脸都白了,长得跟大白菜快一个样儿了。于是,魏什长走后的第二个月,魏小花就开始为吃食而搅尽脑汁。
可她上辈子是个宅女,上山不行,下河不行,爬树掏鸟窝就更别提了,换做是以前的魏小花,估计掏几个鸟蛋不在话下,厨艺嘛,自然是不错的,别的不说,至少她懂的花样儿多呀,炖、煮、炒,炖可以加糖,也可以加盐,这就两种口味了,煮,也可以白水煮,五香煮,最好吃的莫过于茶叶蛋,炒的花样就更多了,还可以跟面粉和在一起烙烧饼,面粉吃腻了,还可以换糯米粉,糯米粉吃腻了,换玉米粉,哦,差点忘了,这时代还没玉米,可惜了,少了一种吃法。
既然自己不行,魏小花又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这个别人正是李大牛,没办法,李老拐腿脚不灵便,她总不能窜掇着残疾人去爬树吧。
打虎英雄
“大牛哥……”该嘴甜的时候,魏小花绝对是口里含蜜。
李大牛被她叫得打了一哆嗦,搓搓手上的泥巴,从田里跳上来,一溜小跑来到魏小花面前,憨憨道:“小花儿啊,啥事?”
“大牛哥,我有事儿找你帮忙……”魏小花口里又多加了几斤蜜,“咱家后面的树上有个鸟窝,你帮我掏几只鸟蛋下来,成不?”
李大牛的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出一颗大大的汗珠,遗传自李老拐的那张苦瓜脸,更苦了。
“大牛哥,走啦走啦,不耽误你干活儿,就一会儿……”
魏小花没注意到李大牛的脸色,死拉活拽地将拖到了她早就观察好的有鸟窝的那棵树下。事实证明,李大牛练拳没天赋,爬树也照样没天赋,折腾了半天,他连一米的高度都没爬上去,反而摔了好几次,估摸着屁股都快摔成十六瓣了。
到最后,看着李大牛那张比黄连还苦百倍的脸,魏小花都不忍心再折腾他了,只得怏怏地放了人,为自己肚子里的馋虫叹息不已。
李大牛如逢大赦,拔腿跑得比兔子还快。
魏小花最后还是偷偷摸摸从刘小鹿喂养的野雀儿窝里,偷了几个比葡萄大不了多少的鸟蛋,放在火里烤了,一口一个连吃两个,最后三个她依依不舍地塞给母亲刘氏。结果刘氏不肯吃独食,给儿子魏平安吃了一个,给了张氏一个,秦氏一个,自己反而一口没吃上,气得魏小花干瞪眼,最后只能后悔自己不该嘴馋,早知道就只吃一个,留四个给刘氏了,这样至少刘氏还能尝到一个。
于是张氏跟女儿刘小鹿一人一半分吃了,秦氏得的那个,落到了李大牛的肚子里。
刘小鹿吃的时候,笑得小脸蛋儿都快开花了,直道好吃,哪儿知道这鸟蛋是魏小花从自己这里摸去的,还专门跑去跟魏小花说明儿再爬树多掏几个来,只吃一个不过瘾。等第二天抓了虫子喂雀儿的时候,才发现鸟蛋不见了,顿时醒悟过来,哭哭啼啼地来找魏小花算帐。
魏小花哪儿有安抚小女孩的心情呀,一见刘小鹿那张哭得比小花猫还花的脸,头都大了,马上就发誓再也不掏鸟蛋了。
刘小鹿得了保证,犹自哭哭啼啼:“不是不掏鸟蛋,是不许掏我家的鸟蛋。”感情这小女孩也嘴馋呢,只是实在舍不得自己喂养的雀儿被掏了蛋,那跟自己的儿子女儿被人炖了吃的感觉一样揪心。
魏小花当场翻了白眼儿,说起来,她倒是想再去掏刘小鹿的鸟蛋,那也得有得掏呀,野雀儿又不是母鸡,一天下一只蛋。其实比起鸟蛋,她更想烤了那只野雀儿,只是看看刘小鹿那张脸,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才掏了几只鸟蛋就哭成这样,真要是烤了鸟儿,这章路县还不得给她哭淹了。
可是,玩伴的感情要顾及,她的五脏庙不能不顾及呀,于是魏小花又开始为吃什么而烦恼了,隔了几天,她就拔了刘小鹿家屋后墙上的野藤,编了一张四不像的藤网,跑到溪边准备捞鱼,一边往溪里撒网,一边还哀叹,没钱果然就没宅的权利呀。
谁知道与溪里的鱼儿战斗了整整一天,魏小花终于深刻地认识到,这世上比泥鳅更滑溜的,就是这条山溪里的鱼。这鱼的学名叫什么,魏小花不知道,只在来挑水的时候,听她母亲管这种扁扁的不过手指头长短的小鱼叫寸头儿。
母亲说,这鱼难抓,也不好吃,有股难闻的土腥味儿,但魏小花不信邪,不吃鱼肉,她喝鱼汤还不行吗,可惜别说鱼汤了,她连鱼边儿都摸不着。魏小花又没编过渔网,不过是照着印象里的样子,编了个四不像渔网,那孔有大有小,大的地方可以套进脑袋去,小的地方,也能伸进手指头,哪里网得住这寸头儿。
就在魏小花站在溪边跳脚的时候,刘小鹿发现屋后篱笆墙上的野藤没了,又哭哭啼啼跑过来,魏小花听到哭回头一看不妙,马上就脚底抹油了,不敢回家,只看哪儿的路比较隐蔽就往哪儿跑,等她觉得跑得差不多了,刘小鹿应该追不过来的时候,才傻眼了。
她迷路了。
要说宅归宅,也许宅女里面有路痴,但是魏小花绝对不是路痴,她只是不认得路而已,因为宅性深重,自穿越以来,除了陪母亲挑水,到刘李两家串门,她就没出过大门半步,这会儿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猛地一跑,迷路是自然的,事实上,她连东南西北都没搞清楚,偏偏今天又是个阴天,天上乌云密布,太阳在哪儿都瞧不见,让她想卖弄一下看太阳认方向的本领都没辙。
正在魏小花念念叨叨嘀咕着“路在嘴上”,准备就近找一户人家问个路的时候,旁边小路上突然拐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身着麻布短衣的少年张嘴便喊道:“前面那小娘子,某跟你问个路。”
魏小花当场翻了白眼,她还想找人问路呢。可是打眼一看,那几个人都是极年轻的模样,其中还有一个小女孩儿,看模样也就比她大个二三岁,全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外面来的,魏小花就好奇了。章路县地处偏僻,平时可少有外来人。
于是她便对麻衣少年回道:“小郎君可是打外乡来,投亲,还是路过?”
麻衣少年见她小小年纪,问话却有条理,顿时乐了,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我等是从江东来的,听说参木合山里有老虎,便过来瞧瞧。小娘子可知客栈在何处?”
参木合山就是章路县后面倚靠的那座山。
魏小花盯着麻衣少年,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道:“你们是来打虎的?”
不是她瞧不起人,而是这几个人年纪都不大,而且还有个小女孩儿在,打虎,别是被虎打吧,真以为腰里面挂一把剑,背上扛根枪就能当英雄了,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麻衣少年笑笑,又露一口白牙,道:“不,就是来瞧瞧,若是遇上了,斗一斗老虎也不妨事。”
在麻衣少年灰扑扑的脸蛋上,魏小花只看到了初生牛犊不怕虎七个字。
“县里贫瘠,并无客栈,若是小郎君们愿意付宿资,我愿意为你们介绍一处人家落脚。”魏小花肚子打了一阵小算盘,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小郎君可是姓武名松?”
麻衣少年先是一喜,旋即又是惊讶,道:“宿资自是有的,呃……小娘子,某姓刘,小字寄奴儿,武松何许人也?”
“打虎英雄呗。”魏小花一撇嘴,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麻衣少年不可能是武松,只是在打虎这件事上,麻衣少年还真有几分武松喝醉了以后的神韵。
麻衣少年更是愕然:“参木合山里的老虎已经被人打了?”旋即大为兴奋,“如此英雄人物,某定要见识见识,小娘子,那英雄现在何处?”
“还在娘肚子里呢。”魏小花没好气地嘀咕,怕麻衣少年再追问,连忙道,“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一溜烟就跑去她早就瞄好的那户人家去问路了。
套话
魏什长在章路县里,还是有些名气的,魏小花的名气也没比她爹小到哪里去,没哪户人家的女儿,有她这么调皮捣蛋的,当然,这是指原来的魏小花,所以,当现在的魏小花跑去问路的时候,自然是一问就问到了。
于是,她就带着麻衣少年一行人,七绕八拐的,跑错了两回死胡同之后,终于看到了从自家烟囱里冒出的炊烟。不过她没把人往自家领,而是带到旁边的李家去了。
“李大伯,在家吗?”
李老拐打柴回来没多久,正坐在屋里喝水,听到声音便出来了。
“花小侄女,啥事?”
“李大伯,这几位小郎君是外乡人,想找地方歇脚,你家不是正好有空房吗,我便把他们领来了。”
“哦……”李老拐闻言,打量起麻衣少年一行人,“这个……地方简陋,怕几位小郎君不满意……”
麻衣少年哈哈一笑,道:“我等兄弟又不是那锦衣玉食士家子弟,都是吃苦吃惯的,有个地方歇脚便成。老伯,这是宿资,还望莫要嫌少,赶明儿,我等兄弟进山再打几只野味送来。”
麻衣少年拿出的钱币并不多,一把抓在手中,不过几十钱而已,不过提到打野味,李老拐却是一阵心动,又见这几人年纪都极轻,最年长的也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模样,还有个小女孩儿在,看着不像是歹人,当下便将几人请了进去。
魏小花见没自己什么事了,转身便回自家去了,那麻衣少年见了,在后面叫了一声:“多谢小娘子了。”魏小花抬起手挥了挥,连头都没回,行止看着极是洒脱,看得那麻衣少年直笑呵,再次觉得这小女孩儿不同一般。
李老拐家中虽然有空房,但也仅止两间而已,那是李二牛和李三牛原来的房间,他们两个都走了,自然就空下来了,这两间房安置那几个年轻人,勉强还成,可那小女孩儿就住不下了,干脆便安排到魏小花家中,就跟魏小花睡一个房间。
先前一路上,那小女孩儿便一句话也没有说过,魏小花挺不高兴跟人合睡,横眉毛竖眼睛的,但看那小女孩默默无声的,也就不管了,反正不打扰她就行。
所以,用过饭后,魏小花就自顾自地点了油灯,取了沙盘,拿根树枝练字。原来她是白天跟刘小鹿一起练字的,但是这几天尽为吃什么而发愁了,白天没时间,只好把练字挪到晚饭后。
那小女孩无所事事,在陌生的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坐起来托着腮看魏小花练字。
可以想见,小女孩是不识字的,这时代,普通百姓想认字,没点家底是很困难的,魏小花要不是碰上个刘野原肯免费教,她这辈子都别想学认字。所以看到魏小花在练字,小女孩心中非常惊讶,看着看着,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这字怎么念?”
魏小花吃了一惊,放下树枝,道:“这个字念章,就是章路县的章。你的声音非常好听啊,像流水淌过山涧时发出的清响,为什么平时不说话?”
小女孩得了夸奖,脸色微微发红,道:“寄奴儿表哥不让我随便说话,怕惹麻烦。”
“寄奴儿?”魏小花想起来,是那个叫刘寄奴的麻衣少年,“他是你表哥,其他几个又是你什么人?”
小女孩儿犹豫了一下,弱弱道:“我告诉你,你教我写寄奴儿表哥的名字,好不好?”
“好。”魏小花答应得非常爽快。
原来那小女孩儿姓简,叫简玉儿。另几个年轻人都是刘寄奴的朋友,两个姓何,是兄弟,屠户之子,一个姓卫,是个商人之子,在半路上认识的,还有两个比较年长的,是那姓卫花钱雇来的护卫,至于叫什么名字,小女孩儿就不知道了,只听那姓卫的年轻人喊他们赖大兄赖二兄。
魏小花终于弄清楚了那些人的身份,也不食言,手把手地教简玉儿写刘寄奴三个字,学字的过程中,简玉儿的小脸蛋儿一直是红的,让魏小花不得不感叹,古代女孩儿就是早熟,她上辈子十一二岁的时候,还在跟同班的尖子男生争考试第一第二呢,哪儿有那么多花花心思。
当然,打听身份和教字,并不是魏小花的最终目的,她的真正目的是打开简玉儿的话匣子,那麻衣少年说过,他们是打江东来的。江东是指哪些地方魏小花不知道,但她知道,三国演义里面,孙权占的那块地方,就被称为江东,想来应该就是长江一带,这让她想到江南繁华地,忍不住就有意无意地打探起那边的情形。
可惜的是,简玉儿也没什么见识,说来说去,都是家里的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完全没给魏小花带来什么帮助。魏小花花了老大力气,却只得到一个非常悲催的答案,心里忍不住就想咒骂那脑袋上顶包包的老和尚。穿越就穿越,就不能把她往前再穿一点吗,同样是乱世,拜三国演义所赐,至少她对三国那个时期的天下大势知道得还多一点,万一仗打到眼前,她还知道往哪里跑会安全一点。
可眼下这个时代,实在是乱得恐怕除了历史学家,再没人能弄得清楚了,到目前为止,魏小花连自己处在哪个国家都不知道,仅从魏什长口中得知,南方现在是晋朝,至于是东晋还是西晋,显然魏什长是不会知道的,因为东西晋是后人给分出来的。而北方,就是魏小花目前所处的地方,统治政权是哪个,连魏什长都弄不清楚,因为他当兵打仗那会儿,军队的标识就换了三回。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魏小花也没了练字的精神,洗洗脸脚,吹了油灯爬床上睡了。简玉儿刚刚学会写刘寄奴三个字,意犹未尽,还想练练,但是见魏小花已经吹了灯,她也只好爬上了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在被窝里轻轻地描着那三个字。
隔日起来,魏小花陪着母亲去挑水,回来经过李家篱笆墙外,便见那几个年轻人在院中说笑,高谈阔论的,她隐约听到“淝水……符坚……大败……”几个字眼,顿时心中一动,暗暗想到:难道他们说的是著名的淝水之战?
淝水之战,具体是怎么回事,魏小花已经全部还给历史老师了,但她深深记得,草木皆兵的成语就是这么来的,而且其中一方的领军人物姓谢,似乎跟大名鼎鼎的谢安有什么关系,谢安这个人她知道,东晋很有名的一个人,入幕之宾这个成语就是出他的口中,曾经让魏小花对着电脑脑补了很久。
很好,至少魏小花现在知道,南方目前是东晋时期,至于北方,她还是一片茫然,北魏现在开始了吗?北魏孝文帝有没有上台呢?迁都洛阳了吗?如果已经迁了,这万一打起仗来,她往洛阳跑应该不会错吧,帝都总比别的地方安全。
就在魏小花为将来的逃命大计而瞎琢磨的时候,她的肚子突然咕的一声叫,然后小脸皱成了团。
算了,打不打仗的,现在不是她应该关心的,她要关心的是,那几个年轻人说话到底算不算话,今天会不会进山打些野味出来送给李老拐。反正魏李两家跟一家人也差不多了,送给李老拐,跟送给魏家没区别。
可惜那几个年轻人大概谈兴正浓,半点没有准备进山打猎的意思。
偷吃
“玉儿姐姐,我娘做的焖兔肉,可香啦……”
挑完水后,魏小花直接跟简玉儿卖弄起刘氏的手艺起来,打定主意要曲线救五脏庙。
刘氏不经夸,笑骂道:“死丫头,娘什么时候做过焖兔肉……”
你不会,我会呀,先前说过,魏小花上辈子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宅归宅,她从不虐待自己的肠胃。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硬拉着过来串门的刘小鹿来作证。
“小鹿,我娘的手艺很好很好的,是吧。”
她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刘小鹿虽然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在一起同行同玩同学同绣了这么久,基本的默契还是有的,因此连连点头应和,反正她也不能说刘氏的手艺不好不是,那太没教养了。
简玉儿终于被说得心动,跑去找刘寄奴,很羞涩地表达了想吃兔肉的心情。看得出刘寄奴还是很宠这个表妹的,二话不说,招呼着几个年轻人就进了山。
刘小鹿这才知道魏小花打的是什么主意,两个小女孩儿偷偷地一击掌,然后她才轻笑道:“小花儿,就你最鬼。”
魏小花十分得意,道:“到时给你家也留一份,你可不能再跟我计较拔野藤的事情了。”
“早不跟你计较了。”大概是想起昨天魏小花狼狈而逃的情景了,刘小鹿咯咯直笑。
傍晚时分,刘寄奴一行人回来了,野兔没见到,倒是四、五百斤的大野猪,给抬了一只下来,看得魏小花眼都直了,一时间满脑子都是红烧猪蹄、冰糖肘子还有东坡肉、猪头肉,口水流了足有一大缸。
刘寄奴别看年纪不大,人却是个慷慨的,一摆手,这只四、五百斤的大野猪就送给了李老拐,李老拐喜得苦瓜脸都快变成西(喜)瓜脸了,假惺惺地再三推辞,直到推辞不过,才一脸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剥皮割肉,忙了足足大半宿,到第二天,才终于把这只野猪打理干净,给刘魏两家各送了五十斤肉,自家留了五十斤,给县衙里送了一百斤,剩下的都分送给邻里了,连下脚料都没浪费。
魏小花自告奋勇要煮肉,被刘氏啐了一口,笑骂道:“平日里就是一张嘴等着吃,何曾见你进过厨房,让烟熏了脸娘不心疼,倒心疼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肉,白白糟踏了。”
被亲娘给鄙视了,魏小花十分郁闷,趁刘氏不注意,偷偷割了一斤来肉,溜进了刘小鹿家中。
刘小鹿见她跟做贼似的,诧异地问道:“你怀里藏什么了,这么鼓?”
“嘘!”魏小花探头探脑,没见着张氏,才放心道,“带上你家的锅碗酱醋,还有盐巴,跟我来。”
“你要做什么?”
魏小花这会儿哪有工夫解释给她听,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她已经把刘家的厨房当自家的一样,跑进去就挑起煮东坡肉要用到的调料来。
刘小鹿素知她是个鬼点子多的,虽不知她要做什么,却也帮着拿锅拿碗,最后两个小女孩儿就带着这一堆的东西,溜到溪水边的一处林子里,捡了几块大石头,搭成了一个简易灶。
“今儿个,让你瞧瞧我的手艺。”魏小花双眼发光,看着生肉她都能流口水。
刘小鹿这才明白她要做什么,顿时提心吊胆起来,她的想法跟刘氏的完全一样,只怕这上好的野猪肉被魏小花白白糟蹋了。
“哎呀,忘了拿柴了……”
等到魏小花挽起袖子准备大干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没带柴。
“我去拿。”刘小鹿跳了起来,转身就往回跑。
魏小花大喊一声:“不许告诉我娘,不然我下次就烤了你的雀儿,拔光你家花儿。”
这个威胁非常有效,刘小鹿马上就收了那点小心思,老老实实去拿柴了。
却不料就在刘小鹿鬼鬼祟祟跑进自家去偷柴的时候,恰好被在墙角准备解手的麻衣少年瞅见了,麻衣少年没见过刘小鹿,只当是个小贼,心下还奇怪:看这地方民风挺淳朴的,怎么连个小娘子都当贼。
待要上前逮贼,却又见刘小鹿抱着一堆干柴出来,慌乱之下还摔了一跤,麻衣少年顿时窃笑不已,瞅着还是个笨贼,值钱的不偷,连跑路都笨拙,他都不忍心抓了。见刘小鹿爬起来,抱着干柴一路小跑进了溪水边的林子,他便跟了过去,待见了魏小花,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却忍不住躲在一边,打定主意要看这两个小娘子躲在林子里想干什么。
“怎么这么慢?”
这时魏小花已经在锅里装了水,就等柴来,等得心急,一见刘小鹿便禁不住抱怨。
刘小鹿眼圈红红,放下柴,道:“路上摔了,你看,皮都破了。”
她卷起裤腿,果然,膝盖上破了一层皮。
魏小花往上面吐了两口口水,顺手一抹,再吹了吹,才道:“不疼不疼,我帮你把疼痛都吹走了。”
“哎呀,好脏的,小花儿你真坏。”刘小鹿恼了,跑到溪边掬水要清洗。
魏小花连忙把她拉了回来,道:“别用溪水,老脏的,口水好,能消毒,你要是嫌脏,一会儿这锅里的水滚了,你再洗。”
溪水当然不脏,那时代又没环境污染,那溪水恐怕比上辈子的自来水还纯净几分,但是魏小花可拿不准里面有没有什么细菌微生物的,要清洗伤口,当然是用煮过的白开水好。
“那多烫啊。”刘小鹿还有些不甘愿。
魏小花给了她一个白眼:“你不会放凉了再洗。”
刘小鹿眨巴眨巴眼睛,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溪水就是凉的,拿来洗伤口不正好,干嘛还要煮热了再放凉了。
魏小花手脚不停,拿火石点了火,将干柴都燃起来,又抽一片宽大的树叶,对着灶口不停地扇,知道她不明白,便随口解释道:“你想呀,那溪水从山里流出来,得经过多少地方,带了泥呀沙呀,还有枯叶什么的,都是脏的,你别看这水清得见底,其实脏的地方你瞧不见,用火把水烧开了,那些脏的就都烧没了,才能拿来喝,拿来洗伤口。”
刘小鹿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是呀,我娘说过,喝生水容易拉肚子,却原来是生水里面有脏东西呀。”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那水便烧开了,魏小花舀了一碗出来,放在一边等凉了好给刘小鹿洗伤口,然后便将猪肉放进锅里,煮了几分钟,又捞出来,将水倒了,然后在锅底铺上葱,放入姜块,将猪肉放进去,先后加入糖、黄酒、酱等调料,盖上锅盖便开始焖。
“小花儿,怎么不放水?”刘小鹿在一边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她从没见过煮肉不放水的。
魏小花得意了,道:“这叫东坡肉,不用放水,讲究的就是小火慢炖,直到把肉汁炖出来,到时候闻起来都香,更不用说吃了。”
刘小鹿还在似疑似惊的时候,那锅中已经渐渐有肉香飘出。
年度不受欢迎人物
“好香好香……”
麻衣少年从林子外钻了进来,把两个小女孩儿都吓了一跳,他却好像没察觉似的,一屁股坐在魏小花对面,笑眯眯道:“这不加水的煮肉方法,香味果然不同一般,该得我今日有口福了。”
刘小鹿哎呀一声,低下头连忙把裤腿放下去,就再也不好意思抬头了。
魏小花老大不乐意,却不好赶人,毕竟这猪肉是麻衣少年带着人上山打来的,只好恨恨地从喉咙里逼出“吃货”两个字。
麻衣少年脸皮也厚,见魏小花不理他,偏要凑过来说话,道:“小娘子,上回你说的打虎英雄,不知住在何处,某欲去访他,还望小娘子赐教。”
“我有说过吗?”魏小花装呆卖傻。
麻衣少年急了,道:“某分明听到你说那打虎英雄姓武名松。”
魏小花一撇脸,问刘小鹿:“咱们这里有叫武松的人吗?”
刘小鹿茫然摇头,然后低下头窃笑,心知这麻衣少年是让魏小花给耍了,偏不说破,谁让他刚才吓她一跳的。
魏小花丢给麻衣少年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笑问道:“小郎君莫非也想当打虎英雄?”
麻衣少年明知被耍,却也不生气,只笑道:“某不打虎,也是英雄。”
切,这口气大的,也不怕牛皮吹破。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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