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拐个影卫来探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谢公子。”玄七说着又要下跪,沈遥这次及时扶住了他。
  “哎,不必总是跪我啦,我不是藏名山庄的人,你对着我不必有那么多规矩。”沈遥道,“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解围

  沈遥从玄七那里离开,回到药堂自己被安排的住处。
  还没进门,就看到屋门开着,一个蓝衫女子正在屋里擦拭桌椅。
  沈遥走进屋里,那女子见他进来,便放下手中抹布,犹疑着唤了声,“沈公子?”
  沈遥点头,道,“正是在下,姑娘这是在帮我打扫屋子?”
  女子对他福身行礼,道,“是的,奴婢蓝衣,见过沈公子。整个屋子已经打扫干净,公子可以放心入住了。”
  女子个子高挑,峨眉淡扫、杏眼微挑,俨然美人一个。沈遥对她颔首道,“辛苦蓝衣姑娘了。”
  蓝衣微笑,道,“公子言重,您看看可还有什么需要?”
  沈遥抬头向屋子里扫了一圈,屋子整洁干净,自己的包裹被放在内室桌上,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一看,发现蓝衣正低头对着桌上的水盆,看着水中倒影整理头发。
  沈遥摸了摸鼻子,心道,美人就是爱美。
  这时,就听屋外又有人来。
  蓝衣赶忙抬头转身,两人一起看向屋外。
  “董主管?”蓝衣对来人唤道。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高个男子走了进来,他一袭青色外袍罩在白色内衫外,相貌堂堂,打扮严谨而整洁。此人乃是药堂负责内务的董栖丘,丹木达带沈遥安顿住处的时候,与他有过初次接触。
  “嗯,”他看了蓝衣一眼,面朝沈遥道,“沈公子,这住处可还满意?”
  沈遥道,“极为舒适,蓝衣姑娘打扫的也很干净,劳董主管费心了。”
  董主管道,“哪里哪里,你是施兄的表外甥,理应好好招待。更何况……施兄之事,我很痛心遗憾,我和他在山庄共事已久,是很好的朋友。真是没想到……”董主管面露悲痛之色,摇着头道。
  “董主管和我表舅很熟吗?”沈遥问。
  “董主管和施副堂主两人平日里经常一起下棋喝酒,被我们庄里私下称作‘药堂双杰’呢。”蓝衣在一旁插嘴道。
  “哎,多嘴。”董主管瞪了她一眼。
  “‘药堂双杰’?”沈遥奇怪。
  “呵,你表舅醉心研究药物,两耳不闻窗外事,在炼药上乃是‘一杰’,我嘛,管理药堂内务,也幸得大家认可谬赞。”说着,董栖丘撩了一下肩旁的发梢。
  沈遥挑眉,心道,恐怕你被称作另一杰,还有相貌的原因吧。他也不点破,只是微微点头。
  董主管又道,“贤侄之前推理翻案一事,已经传遍山庄了。以贤侄的聪慧,相信一定能够找出真凶。如有什么需要,可随时找我,董某一定竭力相助。”
  “如此甚好,”沈遥道,“我明日想找药堂众人了解一下,我表舅遇害之时,他们的不在场证明,董主管是否可以帮忙安排。”
  “当然,”董栖丘道,“其实君堂主也已经下令众人配合你查案,不用我安排,你只需说明缘由,即可询问众人。”
  “如此甚好。”沈遥道。
  董主管带着蓝衣走了。
  沈遥打开包裹,安置物件。
  他拿出一根玉笛,一遍把玩,一遍思考案情。
  山庄的夜,风雨又起,雨滴打乱遍地花草。
  当晚,玄七睡在屋中,不时被伤痛折磨惊醒,窗外雨声淅沥,似有轻缓笛声响起,悠然开阔,安人心境,玄七听着笛声,不觉放松入梦。
  第二日一早,天空放晴,水滴从绿叶枝头滴落,雀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沈遥从君莫患那里拿到了施伯仲的随身手札,据说当时就掉在凶案现场。手札上沾染了不少血迹,能看清的地方,都是些药方、试药日程、药人反应的记录,沈遥看不出什么特别。
  只是他忽然发现,施伯仲对待书本好像有个习惯,便是折页角。
  他又到施伯仲的屋子里看了一圈,得出个结论,这表舅果然是个生活无趣的人。屋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最多的便是医药书籍。而从屋内书籍的痕迹来看,施伯仲折页角的习惯是跑不掉了,很多书页都有折着或者展平却留有折痕的地方。
  接下来,沈遥开始逐一询问药堂相关人员的不在场证明。
  不巧的是,表舅被害的酉时,正好是晚饭点,大部分人都下了工,零零散散分头吃饭、洗澡、休息,一堆人都没有严谨的不在场证明。
  不过,君堂主那天正好叫了包括董栖丘在内的三人,酉时到大厅一道用饭,顺便讨论月底药材盘点的事情。
  但也是不巧,酉时刚到,刑堂派人来找君莫患请示新一批刑堂用药的事情,君莫患与来人去内堂简单交代了几句,约莫花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期间,被召集到大厅的三人,一人去了茅房,一人去厅外吸了会儿鼻烟,董栖丘说是留在厅里没动,但三人都有了无法互相证明的空白时间。
  沈遥就这么挨个询问,转眼耗了一天时间。
  第二日中午,日头晴好,屋外雀鸟叽喳依旧。
  沈遥问完能想到的最后一人,在一个小本子上做好备注,咬着毛笔尾巴陷入了沉思。
  大家对施伯仲的评论与之前得到的信息基本一致,醉心研究、不太关心堂内事务,大家没什么讨厌他的,但也有人提到,他做事有些刻板、有些不够世故圆滑,有时候认准了理儿就一定要做。
  但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实在太多,想在短时间内一一深入调查,实在不太可能。
  他感到有些迷茫,向外看了下日头,决定去换换脑子。
  沈遥提着个小食盒来到药人住的院子,还没走近院门口,就听到院门内侧传来男女的低声密语。
  “红铃,你最近好像越发标致了。”男人压低的声音带着调笑之意,沈遥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再一想,可不就是院子里的李守卫么。
  “嗯。”红铃勉强应了一声。
  又听男人说,“哎,别走呀,让哥哥看看是哪里标致了,哎,我看是胸,是不是,你最近是不是胸变大了?”
  “李大哥……别说笑了,红铃还要回药庐做事,先走了。”女子的声音微弱而胆怯。
  “别走嘛,害什么羞嘛,让哥哥看看是不是呗。”男人的声音越发猥琐。
  “!!!”沈遥抬腿就往院里一冲,正看到姓李的守卫拉扯着叫红铃的那个姑娘。
  他举起手里的食盒就想冲守卫砸过去,没想到一个物件比他的速度更快,隔空飞来,正好击中守卫的咸猪手,守卫痛呼一声,把手一松,那物件便打着转儿稳稳落在了红铃提着的食篮的盖子上。
  沈遥一看,竟是个装过菜的空盘。
  这时,院内玄七住的那间屋门打开,玄七走了出来,看到沈遥,他微微一怔,继而走到红铃跟前,道,“红铃姑娘,我午饭吃完了,劳烦姑娘进去收拾一下盘子。”
  “哦,好,好。”红铃看着玄七,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玄七道,“去吧,收完就快回药庐吧。”
  红铃扭身跑开。
  玄七转向沈遥道,“公子可是来找我?”
  “对啊。”沈遥眨了眨眼,觉得阳光下玄七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被勾出了一个光晕。
  “去你屋里说吧。”沈遥道。
  红铃这时从玄七的屋里出来了,提着食篮朝两人点了点头,一路小跑出了院子。
  沈遥和玄七走进屋里,把守卫晾在了一边。
  “公子找玄七何事?”玄七本想立在一边,拗不过沈遥,和他一起坐了下来。
  “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沈遥张嘴便道。
  见玄七一怔,他嘴角一翘道,“想来和你讨论一下案情。还有,今天午饭有烤鸭卷饼,我想着你也许没吃到,所以带了一点过来。”说着,打开了手里的食盒。
  一股焦香脆嫩的味道在屋里弥散开来,沈遥见玄七坐着没动,干脆自己动手,薄薄的小饼卷上片好的烤鸭肉,加上翠绿的黄瓜条、红黄的胡萝卜条,还有嫩嫩的葱白,再蘸上香甜的面酱,一个小饼就卷好了。
  “你尝尝,我觉得可好吃了。”沈遥直接把卷饼递到玄七面前。
  “……”玄七把目光从沈遥的手上挪开,微微侧头,接过卷饼咬了一口。
  “好吃么?”沈遥问。
  “好吃,多谢公子。”玄七看着沈遥认真答道。
  “不谢啦,我就是觉得好吃,所以想让你也尝尝。”沈遥笑道。
  他忽然看到玄七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忙道,“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玄七侧开头。
  “明明笑了,原来你不是木头脸啊。刚才你救那个红铃的时候,我就想,你还蛮会怜香惜玉的呢。”沈遥追着他道,继而眼眸一转,说,“对了,之前红铃还说看到你受伤有些难过,难道你俩互相喜欢?”
  “……公子又在说笑,我来药堂不过几日,遇到红铃送饭也只有两三次,公子莫要坏了姑娘家清白。”玄七面上似有些愠红。
  “呵,想不到你还挺迂腐的。”沈遥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打趣他道。
  “……”玄七侧头不看沈遥。
  沈遥不由摸了摸鼻子,忽听玄七问道,“公子刚才说要讨论什么案情?” 
  “哎,”沈遥轻叹一声,道,“暂时陷入了僵局。表舅在庄里人缘不好不坏,情杀、仇杀好像都不太可能,财杀也有些不实际。”
  沈遥边说边又帮玄七卷了个鸭饼,递给他,看玄七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他笑道,“不吃就不给你透露案情了哦。”
  玄七低头接下,沈遥看向他捏着卷饼的手,那是一双长期练武的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玄七张嘴咬下卷饼,开始有节奏的咀嚼,沈遥看着看着,突然有些不想移开眼睛。
  玄七吃了几口,发现沈遥没说话,便停下抬头看他。
  “我问遍了能想到的相关的人,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实在太多,很难一一调查。”沈遥示意他继续吃。
  “那公子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沈遥飞快的眨了两下睫毛,却只是道,“还没想好。”
  “……”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了。
  

  ☆、诬陷

  “抓住他!”只听一声大喝,两个刑官模样的人一下冲到玄七身旁,扭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起。
  玄七没有反抗。
  “怎么回事!?”沈遥站起来道。
  “哼,身为药人,打伤守卫,妄图逃跑,这就压你回刑堂问罪!”李守卫出现在门口,边走进来边说。
  “胡说八道!”沈遥拍桌,心道玄七这是招惹小人了,“我和玄七刚刚一直坐在屋里聊天,何来的打伤守卫、妄图逃跑?”
  “沈公子,我这伤还正新鲜着呢。”李守卫伸出右手,手腕处一片红肿。
  “哼,你还真会颠倒黑白。明明是你骚扰红铃在先,玄七不过是帮红铃解围教训了你,你就恶人先告状想要报复他!”
  “哎呦喂,”李守卫叫道,“您可不能冤枉我,明明是刚才玄七想要出逃,被我发现,打伤了我的手腕,正好您来看他,他怕事情闹大,才假装收敛,陪您进屋。您看,是您之前让我把玄七的脚链除了的,您就算怕牵连,也不能把红铃扯进来,大家都知道,红铃可是马上要出嫁的姑娘,您这么说,要是传了出去,被她婆家人听到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你……!”沈遥没想到,短短一会儿工夫,李守卫竟把整件事情翻转得有模有样,连自己也被倒打一耙。
  “哼,你胆子也太大了!就算你我二人各执一词,只要红铃作证,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吧!”沈遥冷笑一声道。
  “二位,”沈遥对刑官道,“我们一同去药庐找一下红铃,把此事说个清楚。”
  “我们只管来押人,断罪要去刑堂,有什么说的,你把人叫到刑堂去说吧。”刑官面无表情的道。
  “……”沈遥胸中一窒,道,“我先和你们一起去刑堂。”
  “李大人,”这时,刚才一直没说话的玄七开口了,就听他对李守卫道,“玄七刚才只是想出院子散步,您可能误会了,所以起了冲突,玄七本无意伤人,还请您海涵,玄七愿去刑堂领罚。”
  “嗯,”李守卫眼珠转了转,哼了一声,道,“是不是误会我不知道,总之伤了人,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沈遥觉得玄七实在奇怪,竟然自己胡乱认了罪,眼见着刑官把玄七拽走,他追上去,却看到玄七对他微微摇头使了个眼色。
  沈遥越发不解,一路追着,玄七便对他道,“沈公子,玄七无非是去挨几下鞭子,您不必特地跟来了。”
  “是啊是啊,人家都认罪了,沈公子你就不用特地跟来了。”李守卫也在一边说道。
  沈遥一口恶气上来,心想玄七怎是如此窝囊怕硬之人。
  他跟着跟着,见玄七不再看他,便对刑官道,“二位,我去找一下红铃,待会去刑堂与李守卫当面对质,能否请二位大人与断罪的大人说一声,稍等我片刻。”
  其中一个刑官斜眼瞧了他一笑,面露些许嘲讽,道,“我们等你一时三刻可以,你若来得晚了,我们就直接用刑了。”
  “多谢!”沈遥道,他又看了一眼玄七,见玄七也正微微皱眉看着自己,他有些恼火的瞪了玄七一眼,转身往药庐跑去。
  沈遥到了药庐,稍一打听,便问到了红铃的所在。
  沿着试药的石屋侧面的一条小道,走了约五六百米,来到一个庭院,这里是婢女们干活的地方。
  沈遥进到院里的一个厅堂,就看到红铃和蓝衣两人正在屋里墙边用药草熏一些器材器皿。
  屋里桌上的沙漏正好漏光,两人快速把在熏的这波器械移开,换了另一波进去,红铃转身把沙漏倒过个儿来重新计时。
  沈遥想起,之前被询问不在场证明时,红铃和蓝衣是互相证明无犯案时间的,二人是说当时正在一起做器械药熏,以沙漏计时,漏光一次是一刻钟,听到武堂的钟声后,沙漏又整整漏了八次,熏满一个时辰,当天轮到蓝衣给药人送饭,所以她就离开去了厨房拿饭,红铃则留下把东西收拾干净。
  原来所谓的药熏就是这样子啊,沈遥想。
  看到沈遥,红铃一下愣住,她眼角泛红,似乎刚才哭过。
  “沈公子……”红铃道。
  沈遥着急上前,对她道,“快,红铃,跟我去刑堂,李守卫污蔑玄七是想逃跑所以打伤了他的手,让刑堂把玄七抓走了。光我和他各执一词不足以给玄七证明。只要你出面作证,玄七就会没事了。快跟我走。”
  本以为红铃会立刻答应,没想到她却往后瑟缩了一下,躲到蓝衣身边,道,“沈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遥感到自己要气炸了,他上前想去拉红铃,却被蓝衣挡在了前面。
  沈遥跺脚道,“红铃,你刚才明明被李守卫欺负,是玄七救了你,我都看到了啊。现在怎么能说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对不起……”红铃道了声歉,眼睛又红了。
  “哎,沈公子……”这时蓝衣忍不住道,“你让一个姑娘家出面说自己被男人骚扰、又被男人救,这传出去成何体统,更何况,红铃马上就要出嫁了,她婆家可是很保守的人家……”
  “……!”沈遥终于明白过来,李守卫是料准了红铃不敢作证,才会这么肆无忌惮。说玄七迂腐,他还真是深谙迂腐之道……
  “呵……”沈遥苦笑了一下。
  蓝衣以为沈遥还要坚持,便道,“沈公子,你也是读过书的,应知女子清白为重。请不要再为难红铃了。这样吧,蓝衣去求一下董主管,看看能否去刑堂帮玄七求个情。” 
  “不必了,”沈遥抬手道,他心中已有计较,“等你求完恐怕来不及了。这事我来想办法吧。”
  “沈公子……”红铃发出哀求的声音。
  “你放心,既然那个人要救人救到底,我也不会故意拆他的台,我不会再把你扯进来了。”沈遥飞快说完,转身离开。
  无论外面阳光如何明媚,刑堂总是一如既往地晦暗阴森,长年点着的火把,像红莲业火翻动。
  玄七跪在堂下,一动不动。今日当值的判罪官听了李守卫的指控,问玄七道,“玄七,你可认罪?”
  玄七道,“属下承认打伤了李大人,但并不是出逃,确实只是误会。”
  判罪官问李守卫,“你怎么说?”
  李守卫看了玄七一眼,和他目光一个对视,原以为玄七那双幽深的眸子是永无波澜的,此时却透出一股倔强寒意,李守卫心虚的打了个寒颤,道,“细想下来,可能确有误会。但身为药人打伤守卫,而且他还是影卫出身,这不能不罚吧。”
  “嗯,确实要罚。拉去刑房,鞭刑三十。”判罪官下令道。
  李守卫在一旁暗暗露出了得意的笑。
  刑官过来拉起玄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堂外传来,“不能罚——”
  众人一愣,就见沈遥快步走了进来。
  “沈公子,”判罪官认出他来,道,“你这是何意?是想干涉山庄内务吗?”
  “不敢不敢。”沈遥抱拳道。
  李守卫揉了揉眼睛,只觉得沈遥刚才足下带风,此刻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严肃之气。
  玄七眼中也露出些许疑惑。
  “嗯,那来人,把玄七带下去。” 判罪官复又下令。
  “人不能带走。”沈遥又道。
  “沈遥你!” 判罪官面上露出愠色。
  “大人,”沈遥道,“沈某不管玄七犯了什么错,但是现在不能罚他。”他不容判罪官打断,接着说道,“因为他是施伯仲被杀一案的重要在场证人,结案之前,他人需要随传随到,沈某现在便要带他离开问话,希望大人看在武林盟的面子上,给沈某查案行个方便。”
  沈遥边说,便自腰间掏出一块碧绿玉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盟”字!
  “……!”判罪官大吃一惊,“你,你是武林盟的人?”
  玄七也猛地睁大眼睛看向沈遥。
  “正是,在下是武林盟清机阁调查使——沈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更新以后,前端总是看不到,亲们能看到这一章吗?麻烦给个回音~~~~~~~~

  ☆、新案情

  武林盟,是统领江湖正道、维护江湖安全、促进武林发展、协调跨门派事务的联盟组织,在江湖各派中具有统一威望。近年来,针对江湖上的奇巧案件,武林盟设立了专门的独立调查机构——清机阁,招募江湖上出身正派、能力出众之人,任命为调查使。清机阁接收江湖各派实名申请的调查案件,确认受理后,便会派遣调查使前去独立调查。
  沈遥此番亮出真实身份,着实把众人惊到一番。
  高战很快来到刑堂,引沈遥进到内堂,亲自查看了沈遥的令牌,确认令牌真实性后,对沈遥抱拳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高某早该想到,能有如此观察分析能力,沈公子定不会是常人,真是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沈遥道,“此番前来山庄,本是接到施副堂主的实名申请,前来调查另外的事件,没想到施副堂主却在我赶到之前遇害。之前因为想要秘密调查,所以才和施副堂主商量决定假扮远方亲戚,不当之处,还请堂主及众人见谅。”
  “沈公子言重,”高战道,“武林盟统领武林正道,我等甚是尊崇,当然也尊重清机阁的调查方式,只可惜庄主闭关,暂时无法引荐。”
  沈遥道,“无妨,只是我现下需要带走玄七问话,高堂主是否可以网开一面。”
  “当然可以。”高战爽快答应。
  沈遥便想去找玄七,又听高战问道,“不知沈公子是否可以透露,施副堂主之前请你前来调查何案?是否与他遇害有关?”
  沈遥正色道,“实不相瞒,半个月前,施副堂主在山间河中看到一具古怪尸体,认为很像几年前魔教作祟时,炼制的魔兵,但他当时没有捞上尸体,又因庄主闭关无法向其禀告,所以才向武林盟求助。”
  “竟有此事!”高战很是震惊,道,“难道魔教又要重回中原了吗?”
  “只凭一具尸体,并不能妄下断论。”沈遥道,“施堂主遇害的时机又着实蹊跷,此事还需更进一步的调查。”
  “那凶手是否会是潜入庄内的魔教奸细?”高战道。
  “难说,”沈遥道,“高堂主也可让众人近期提高警惕,沈某也将加快调查,希望事情可以早日水落石出。”
  高战点头,道,“如此,那就有劳沈公子了。”
  “沈某分内之事。”沈遥道,他心中念着玄七,结束话题,便快步走回前堂,见玄七还在跪着,便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顾那人还有些发怔,拉他起身向刑堂外走去。
  高战也自内堂出来,示意放人。
  途经李守卫时,沈遥射出眼中一记杀气,李守卫吓得后退半步,差点栽倒。
  沈遥拉着玄七走回木屋。
  玄七跟着沈遥,头脑有些发懵,路上阳光灿烂,在身上照出真实的温度,耳边鸟语,鼻尖花香,仿佛刚才身处阴森刑堂只是暗夜一梦,沈遥把他拉回了白天。
  等玄七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腕竟一直拉在沈遥手里。
  他赶忙转动手腕想要从沈遥手中撤出,沈遥感到他的动作,先是故意紧紧了手,随后很快松开,让玄七撤了回去。
  沈遥停下脚步看向玄七,看到那人眼中既敬畏又感激、还有些内疚的神情。
  他笑了笑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玄七道,“沈公子为了我,暴露了秘密调查的身份,玄七实在愧疚。”说着眼睫微颤,模样着实老实可爱。
  沈遥忽然很想伸手揉一揉玄七的脑袋,但他还是忍住了,道,“现在知道内疚了?刚才认罪的时候怎么这么爽快?我看你就是不相信我能证明你的清白。”
  “……”玄七眸色一黯,道,“玄七只是卑贱影卫,不敢给沈公子惹来麻烦,而且不过是挨几鞭子,对玄七来说,也并非难事。”
  “唉,”沈遥终于忍不住伸手揉上了玄七的头发,果不其然看到那人浑身一僵,露出吃惊的表情,“看起来呆呆笨笨的,救人的心倒是想的周全,就是完全不顾自己。”
  玄七看了眼沈遥,眼神中有被理解的感激,也有被埋怨的一丝委屈。
  沈遥觉得眼前的影卫虽然沉默寡言,但眼神却越发好懂。
  “我本来也是准备亮出身份了,毕竟调查到了一个瓶颈,所以你完全不必多想。”沈遥安慰他道。
  “那玄七接下来要怎么配合公子调查?”玄七问。
  “你呀,伤还没有养好,暂时不要乱跑,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帮忙的。”沈遥道。
  “玄七伤势已经无妨,我之前受过更重的伤,都不会影响执行任务。”玄七赶忙道。
  “……”沈遥觉得玄七好像抓错了重点,他正想再说什么,突然眼前一个黑影闪出。
  那一瞬间,沈遥觉得玄七的气息骤然凛冽,一下把自己护在了身后。
  然而,那个黑影只是恭敬的单膝跪下,对沈遥道,“沈公子,属下奉影主之命,请您去后山一趟。”
  黑衣黑发,表情木然,原来也是一名影卫。
  “好,你来带路。”沈遥道。
  来人起身,玄七跟在沈遥后面,那人回头道,“影主只让沈公子一人前往,你且退下。”
  玄七面色一紧,沈遥道,“没事,是你们影主找我,你不要违命,先回木屋吧。”
  沈遥向前走去,回头一看,玄七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见自己回头,他快速错开目光,沈遥笑着对他挥了下手,忽觉心中某处变得柔软起来。 
  藏名山庄后山。
  沈遥跟着带路的影卫,沿着绿树葱郁的山路走了一阵,视线忽然开阔,眼前出现一块面积不算太大的圆形平地,对面是环形的峭壁,峭壁下方有一扇对开的雕花石门,影堂堂主薛封正站在石门前。
  见沈遥到来,薛封迎上几步,道,“沈公子,薛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沈遥问,“薛堂主叫沈遥到此,是有什么事情吗?”
  薛封挥手让带路的影卫退下,然后对沈遥道,“薛某得知沈公子是武林盟调查使,施伯仲之死有可能与魔教有关,所以,薛某想,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告诉公子,也想请公子看看能否帮忙调查。”
  “什么事?”沈遥见薛封神情踌躇而凝重,便料此事非同一般。
  薛封忽然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陆庄主在闭关时失踪了!”
  “……!”沈遥瞪大了眼睛。
  “今日午饭时间刚到不久,我本在影堂处理公务,突然守卫的影卫来报,说庄主在没有吩咐无需送饭的情况下,连续两餐没有开门。我赶到现场,叫门不应,便打开石门,发现前一日晚饭摔在石室门口的地上,而庄主已不见踪影。”
  薛封一边说一边带着沈遥来到峭壁下的石门边,自怀中取出一块雕花石牌,那花纹看起来和石门的雕花如初一脉,他将石牌嵌入门上雕花的一处凹陷处,石牌严丝合缝的卡了进去,薛封向内一推,就听石门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接着他取出石牌,用手将门一推,石门便被打开了。
  “庄主闭关时,石室内只有他一人,门外每日有四名影卫守护。一日三餐也是由影卫送来。一般如庄主没有提前嘱咐,到了饭点,影卫便会敲门送饭,庄主则会自己开门来接下饭菜,下一次送饭时,再把上次的碗筷收走。这石门从里、从外都可以关上,庄主可以从里面打开,在外面则只能通过这块石牌打开。而石牌是庄主在闭关前交给我的,我一直收在身边从未离身。”薛封一边引沈遥进内,一边向他解释。
  沈遥进门一看,里面是一个约两丈见方的空间,头上是高高的顶,顶上凿了数十个小小的孔,光线细细密密射入。石室四周摆着简单物件,中间有一个偌大的白玉圆盘底座,有一层淡淡的白烟笼在其上。
  一进入石室,沈遥便觉浑身骤感寒意,眼下看到那白玉底座,便问,“这是寒冰玉吧?怪不得石室里这么冷。”
  薛封道,“正是,陆庄主练的乃是纯阳内力,辅以寒冰玉,修习可事半功倍,故每隔几年,他便会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沈遥抱臂搓了搓,问,“晚饭掉在地上,说明庄主很可能是昨日晚饭时被劫走的。那当时守卫的影卫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我已紧急审讯了昨日当值的四个影卫,四人竟然胡言乱语起来。” 
  “胡言乱语?”沈遥问。
  “对,送饭的那个影卫说,昨晚庄主正常开门接过饭菜,并无什么异样,要说特别,就是他在天空中看到了彩色的光芒。”
  “彩色的光芒?”
  “他说就像大片闪光的彩虹在天空划过,等他回过神来,庄主已经关门进屋了。而守在四周的其他三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