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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跟我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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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时遇见他如此自信,不由得嘴角代笑。
“若月桑王的死讯传出,立刻有动作的人便是背后操控的人,”柳染把玩着手上的瓷杯,狡黠的笑道,“总是在暗处摸不到人影,倒不如就此机会把他们引出来在明面上。”
“兵行险招,你有几分把握?”时遇问。
“七分,”柳染自信道,“剩下的三分要看我们能否在消息传出去之前,将月桑王送到皇宫。”
翌日,几个人便收拾好与飞花阁众人辞行。
“柳公子,你……你下次还来吗?”小乙问。
“来呀!怎么不来?”柳染笑道。
“那就好,我想跟您学您昨天的那道菜,做给……做给小甲吃。”小乙说着说着,脸有些红。
“好呀!”柳染笑意更深,却又叹气道,“诶~本来可以多待几天的,只是……出了点事,需要赶快回去。”
“出了事是得赶紧回去,小乙盼着你下次再来。”小乙笑眯眯道。
“好嘞!”柳染笑着朝小乙招手。
马车缓缓朝京城驶去,路途中,在路过山涧的时候停了一次,是柳染发现了这里有罕见的草药,便打发众人帮他去寻,只留下在两辆马车上昏昏欲睡的三言和阿阙,连柳伊也跟着出去凑热闹了。一队黑衣人谨慎的靠近,见无任何异样,便轻飘飘的溜进马车,探了探晟月的鼻息和脉搏,又捏了捏晟月的肉,确定僵硬了以后,才转身离去,离开后,又想着更保险一点,便喂了一颗毒药给晟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西南的一处华贵的府邸内,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斜靠在塌上,乍一看眉眼间与齐煜有几分相似,这便是秀王齐锦。不过齐锦眼睛半眯着,倒更妩媚些,塌旁边倚着一清俊少年,正在给齐锦捶着腿。
“主子。”一个黑衣人飞进院子。
“如何了?”齐锦闭着眼睛慵懒的问。
“死了。”
“当真?”齐锦睁开眼,语气间不禁有一丝兴奋。
“属下都检查过了,为了以防万一,还喂了一颗毒/药。”
“哈哈哈……”齐锦笑道,“好,通知巴哲,可以开始行动了。”
“是!”
江南已经回春,而京城却依旧有些寒冷,齐煜接到时遇暗中送来的信后并未大张旗鼓的接他们,只是在一处小殿安置了他们。三言与红涟先带柳伊回了柳府,阿阙在宫门外守着马车,只有柳染与时遇进了宫殿。柳染看着多日不见的齐煜有些憔悴,也不似以前那般活泼,不禁有些疑惑。时遇也不习惯他这般消沉,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皇上莫不是这几日想微臣想得彻夜难寐?”柳染开玩笑道。
“月桑王没事吧?”齐煜避开柳染的问题。
“没什么大事了,我给他服了青麻子,过几天便会醒来。”柳染解释道,“将军,你去里面看者月桑王,莫让有心之人靠近。”柳染给时遇使了一个眼色。
时遇立刻明白,“好。”便转身走了进去。
“这下总该说说怎么了吧?秦大人拒绝你了?不过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怎么会这么消沉。”柳染一屁股坐在殿上的台阶上晃着腿。
“长篱呀!他说君臣有别。”齐煜缓缓的也坐了下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让他讨厌啊~呵呵,竟然跟我说起君臣有别了。”
“诶~”柳染道,“你呀,就别伤心啦,这坎儿得让秦大人自己过去,君臣有别,用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推开你,你便真的走啦?”这是第一次柳染与齐煜之间,用你我相称。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齐煜犯了难,这是柳染第一次看见这个什么时候都在笑着的齐煜真正的皱眉。
“其实……”柳染摸摸下巴道,“推他一把过坎儿也不错……”不过可能会让秦大人摔一跤,尝点痛楚。
“当真?”齐煜眼里似乎看到了希望。
“嗯,”柳染笑着点头,“不过嘛,一切听我的,我保证秦大人比你还主动。”
“好!”齐煜恢复了以往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捧场啦!我会继续加油哒!
第19章 游
柳染一行人回来后的隔天便是元宵,齐煜邀请时遇与柳染一同去逛夜市,欣赏这京城的夜市之美。
街上,热热闹闹的人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两旁的阁楼也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引人注目。红涟带着柳伊早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三言和阿阙默默的跟在时遇与柳染身后,前面是齐煜,齐煜的后面跟着福禄公公。
“为何没有邀请秦大人?”时遇低声问一旁的柳染。
“皇上也是要脸面的人,”柳染笑道,“况且正好,让两个人都想一想。”
柳染靠的太近,身上嫩叶的清香时遇闻的一清二楚,既留恋有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怎么了?
回过神来,柳染早已走到前面去,被一处的花灯迷住了眼。许多人围在一起猜着灯上的迷。柳染也在认认真真的看着,侧脸在灯的相映照下,比平常多了几分温和。
见这么多人挤着柳染,时遇心里闪过一丝不悦,便上前凭借自己高大挺拔有力的身躯,为柳染筑起一堵围墙。柳染敏锐的感觉到了时遇的情绪变化,不由得有些喜悦。
“诶~各位公子听好了,这谜语是:酒鬼,猜一种动物,这个猜对了有奖。”老板举着一盏明黄色的四方纱灯,绘着一点幽竹,时遇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想起柳染那身天青色的长袍来,略一思考,便在众人还在绞尽脑汁时,缓缓道,“谜底是兔(吐)。”
众人一时恍然大悟,连柳染也回头看了时遇一眼,不知怎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时遇一向清冷的眸子里一闪而过一丝笑意。
“哎呦!恭喜这位公子啦!这纱灯便归公子啦!”时遇接过纱灯,却又见老板从后面的储物里拿出一只鸽子,雪白的鸽子在木笼里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柳染,就好像安静时候的柳伊。
老板道,“这边是这个谜语的奖励,这只鸽子呀!是我有一次去山上时捡到的,怎么样都养不大,今天就送给公子啦!”说着便递过去。
时遇不接。众人一时不满。
“怎么!还有人嫌鸽子的!”
“怕是家里有钱,不稀罕呗!”
“人家老板幸幸苦苦养了这么一段时日,你这个人怎么还不领情呀!不知道别人想要都没有吗?!”
老板一时脸色有些难看,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时遇不去管旁人言语,他觉着自己似乎没有那个本事可以养活这个……活物,对柳染道,“柳兄帮我养如何?”
柳染怔了一会儿,后展颜笑道,“好啊!”转而接过鸽子,“多谢老板啦!祝老板生意兴隆,万事如意!”
老板笑道,“好嘞!借您吉言!慢走啊!”
时遇提着纱灯与柳染并肩走着,时不时看一下柳染,却发现后者正逗鸽子逗的不亦乐乎,心里不面有些不悦,便不知道说声谢谢么。
柳染似乎感觉到了时遇的注视,转头摇摇手中的鸽子,笑道,“多谢满庭兄。”
时遇被这一声‘满庭兄’叫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按年龄,柳染该大他两岁,况且,那声‘柳兄’是除‘柳大人’之外不引人注目的叫法,但此时柳染叫的那声不免有些戏弄之意。
时遇想回头想朝柳染解释一下,却发现柳染早走到路边一家小摊贩上挑选着小东西,时遇想上前,却听见有人在叫他。
“时将军!”
时遇和柳染同时闻声回头,只见灯火下站着一个粉衫女子,女子发丝如墨,分成两股垂在两边,头上带着一个简单的花簪,柳眉杏眼,一点朱唇,成熟的面容中却还带着一点稚气。女子蹦蹦跳跳的跑上前来,咯咯的笑道,“时将军!好巧不巧,在这儿遇上了,画儿本还想着去找你呢!”
“秦画姑娘,”时遇礼貌道,“找我何事?”
秦画两颊绯红,小声道,“我已经好久没见到陈大哥了。”又忽而问道,“诶~刚刚看时将军你在找人,是陪人一起来逛夜市的么?”
“是。”时遇如实回答,一回头,却只见摊贩那儿已无柳染的身影,心下有些一慌。
“跟谁呀?谁有这么大的面子?竟能让时将军陪?”秦画好奇的问。
“……柳大人”时遇无暇顾及其他,在街上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了起来。
“柳大人?!”秦画惊讶,“是那个喜欢将军的柳染大人么?”
时遇有些摸不清头脑,“你说什么?……喜欢?”
秦画道,“是呀!大家都在说,柳染大人喜欢你。”
“为何?”时遇有些疑惑,并且惊讶,可却并无厌恶感,反而有一丝的喜悦。
“因为大家都说,柳大人一遇到时将军你,害羞的脸都红了!”秦画解释道,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当初在府里的时候,爹爹千方百计让她憋着,这下子说出来舒服多啦!
时遇忽然想到冬猎那一日柳染面色通红的那一幕,若有所思。
“时将军,”秦画道,“我要去找陈大哥啦!对了,我刚刚好像看着柳大人往那边去了!”
时遇回过神来道谢,“多谢。”便提着纱灯往那边追去。
那边的柳染此刻正与偶遇的人月圆的前头牌茱萸相谈甚欢,心里却始终都在想刚才那女子与时遇的关系。
“柳大人,多谢帮我赎身,”茱萸笑道,“否则,茱萸还在那小倌馆里受尽折磨。”虽然人月圆以才为主,却无人知道,这‘才’是怎么出来的,背不过,记不得,便罚,不管是谁,都罚以色侍人,明面上暗地里的生意都做足了。某次就是茱萸反抗被柳染撞见,才幸运的被赎了出去。
“我只是觉着,像公子这样性格的人,与人月圆真乃是不相搭。”柳染顿了顿,又问,“如今过的可好?”
茱萸笑道,“多谢大人当初的出手相助,才有如今安稳度日的茱萸。”
“那便好。”柳染笑了笑。
“对了,大人和时将军是否真如传闻所说?”茱萸忽然道。
“哦?”柳染挑眉,“说什么?”
“说大人您喜欢时将军呀!”茱萸惊讶道,“您还不知?”
柳染有些尴尬……什么时候传出去的,他只告诉了红涟的吧。
“在我看来,时将军对您也是不一般的。”茱萸冷不丁又冒出一句。
“哈哈……何出此言啊?”柳染笑道。
“刚刚时将军站在那里,看了好几眼大人您呢,不过又转头走了。”茱萸解释道,并且指了一个方向。
柳染有些惊愕,时遇不会误会什么了吧?便朝那方向走去。
时遇一开始到那儿时看见柳染和别人有说有笑,不由得心里有些烦躁,转身便走了,走至半路,却又一想,一个文弱书生,那么多人盯着他,若是出了事怎么办,便转头原路返回,却正好看见柳染正朝他走来,见他回头,便笑了一笑。
“大……”时遇本想说柳染乱跑的事,却被柳染一口打断,笑着看他,“满庭兄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走了么?”
时遇有些局促,便转了个话语道,“最近许多人盯着你,回去吧”
“知道了,”柳染与时遇并肩朝东街走去,气氛一度尴尬。走至东街口时,柳染忽然开口解释道,“路上遇到了熟人,多谈了几句。”
“嗯。”时遇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应那一声。
“今天那女子长的好漂亮,是哪家的姑娘呀?”柳染在将军府门口停下,装作不经意间问。
“秦画。”时遇想了想,补充到,“问我陈金的事。”
“哦。”柳染心里满意的笑了笑,
“嘭~”的一声,天上开起五彩的花朵,发出美丽的光,照亮了整个巷子。柳染与时遇同时看天,静静的欣赏这异样的美丽。烟花完后,巷子又恢复以往的幽静。
“将军留步,我回去了!”柳染道。
“灯给你。”时遇递过去,柳染拒绝道,“不了不了,将军既已送了兔子给柳染,柳染便再不能收这灯,柳染先走啦。”说完便转身离开。
时遇也未说什么,只是提着灯,静静的站着,灯火在纱笼里摇曳着,柳染到门口时,时遇还在将军府门口提着灯,悠长的巷子衬得时遇身影孤单。柳染叹了口气,便露出一个笑脸,用力摆了摆手,便进了门。
时遇微微发出一声叹息,他刚才想追上去,可又隐隐觉着追上去后便会有些不可预料的事情,答案呼之欲出,他却未再探寻,他终究没能追上去,叹了口气,便进了府。
“福禄,满庭和长篱呢?”齐煜问道,“怎的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回皇上,奴才看他们先走了。”福禄道。
“那行吧,逛了这么久,我们也回去吧!”
“是。”
齐煜转身,却看到灯火下的秦枢,秦枢似乎也有感应,侧了头,看见齐煜后怔住了。
不能理不能理,长篱说不能理。齐煜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从秦枢身边过去。
“皇。。。。。。”秦枢本想行礼,不料齐煜一把打断秦枢的话,冷冷的说,“你想让这大街小巷都知道朕是皇上吗?”
“不敢。”
齐煜未说什么,直接离去。秦枢看着齐煜的背影,有些可笑,不是一直以来都期盼这样的结果么?为什么他还会心痛。看着天边的圆月,自己的心好似缺了一个角。
作者有话要说:
emmm,可能很多小天使觉得主角感情发展太慢,但是细水长流嘛,嘻嘻
第20章 醒
这个夜晚,时遇辗转反侧,他不知道,心里涌上的那种异样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是一时有人陪伴的慰藉,还是两相守望的欢喜。他不知道。平生第一次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今天听到柳染的那声‘满庭兄’,一时的喜悦夹着这一点羞涩,见到柳染与其他人谈笑风生,心底没来由的生起嫉妒之情,他想不通,为何他的情感如今却因为一个人而弄得如此易变。
柳染对他,喜欢吗?那他对柳染呢?看惯了齐煜与秦枢的事情,他已经对这种事情不似以往的惊讶了,可从没想过,这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柳染含情带笑的眉眼,天青色的长袍犹如他放在房间内的那盏纱灯一般。时遇觉着他应该静下心来认真想一想,柳染,还有他。
几日后,柳染与时遇两人都被召进了宫。月桑王晟月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
“多谢陛下救命之恩。”晟月道谢。
“月桑王不必如此客气,况且救你的不是朕,而是朕的爱卿,柳染。”齐煜笑道,又看向门外,“这不,就说着呢,他便来了。”
柳染进门,却只见众人都盯着他,不由得有些疑惑,他是做了什么惊天骇地的事儿了么?
晟月最先开口道,“多谢大人当日的救命之恩。”
柳染笑道,“不必不必,说来还得谢谢追杀月桑王你的人。”
“哦?此话怎讲?”齐煜问道。
“那一日我故意让大家休整了一会,离开马车,就为了让暗地里的人探得月桑王的死讯,却没想到他们为了以防万一,竟然临走前给月桑王喂了一颗毒药,”柳染笑道,“可他们不知,我给月桑王吃的是黄夷,能护住心脉,使人假死。但就是会出现尸僵尸斑都会出现,时间久了皮肤还会有些许腐烂,所以有些未能及时醒过来的人是被活生生的烂死的。可他们喂了那颗毒药后便走了,却不知那毒药消解了黄夷的副作用,也省了我一路上喂黄夷的解药。”
“原来如此,”齐煜由衷地夸赞了柳染一番。
“只是不知月桑王为何会遭遇行刺?可是与巴哲有关?”一会儿后,齐煜直截了当的问。
晟月叹息,点了点头道,“我本是带着使节来赴陛下的宴席,顺便来找找巴哲的,他离开月桑已经一年有余,音讯全无。却没料到在路上遇见刺杀,我仓皇的随意往某个方向逃走,那些人却穷追不舍。躲避时,我无意中听见那些人说,杀了我巴哲就可以行动了,还提到了秀王,我便知道,这事即使不是巴哲亲手所做,他也参与了。”
“那月桑王准备怎么办?”齐煜问,“虽是家事,可毕竟牵扯到我大齐,朕就无法袖手旁观。”
“我明白,”晟月道,“祖辈们换来的和平怎能轻易被打乱。若巴哲真的与秀王勾结,做出伤害两国情谊之事,我定当亲自动手。”
齐煜点头,“朕又何尝不是。”皇兄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他何曾不知,只是,他不相信,皇兄真的想致这千万的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不相信,皇兄会想杀他。
柳染从殿中走出来的时候,时遇正走过来,柳染见着,便笑着打招呼道,“时将军,作业睡得可好?用过早膳了?”
时遇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柳大人,不劳挂心。”说这便从旁走了过去,他现下里能不见着柳染便不见着柳染,他需要安安静静的想一想,理一理。
柳染并未计较着什么,只是在时遇进殿的那刹那回头再次看了看时遇的背影,忽而叹了口气,拂袖离去。
“皇上,”时遇行了一个礼,“秀王已经离开西南,去了留都。”
“留都?原来皇兄是想先从留都下手吗?”齐煜叹了一口气,“巴哲的船只也在留都沿岸,看来,月桑王的死讯已经传出去了,不然他们不会那么快动手。”
晟月道,“我想亲自前去,见一见巴哲。”
福禄这时候进来,在齐煜耳边耳语了几句。
“长篱让你转告的?他人呢?怎么不亲自来说?”齐煜问。
“回皇上,柳大人身体有恙先回去了,他说请皇上务必这样做,否则一旦开战,留都百姓势必苦于战火。”福禄低声道,可时遇听见柳染身体有恙时,却还是微微抬了抬眼。
“月桑王,既然巴哲已经有了动静,想必在月桑境内也会有所动作。”齐煜道,“这样,你先传个平安的消息送到你的心腹那,在月桑国内先牵制住巴哲的后援。”又对时遇道,“满庭,你带人去西南,断了皇兄的后路,陈金再带人护送月桑王去留都与巴哲谈判。”
晟月道,“多谢陛下助我。”
“不必,既是友邦,便不必道谢,朕还等着与你月桑再续盟约呢!”
时遇想了想,请求道,“陛下,末将去留都,陈金去西南更妥些。”
齐煜问道,“为何?彻查西南需要谨慎之人去做,你确定陈金可以胜任?”
“可护送月桑王前往留都更加需要小心。况且秀王爷与巴哲同在留都,难免背后带着不少人,如若谈的不成功,直接动手,战事一触即发,需得在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如此……”齐煜想了想道,“便准了。月桑王身体大约觉着何时出发较好?”
晟月礼貌道,“回陛下,多谢那神医的药,我已无大碍。明日便可出发。”
这时,福禄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递给皇上道,“皇上,这是柳大人说谈及出发时日之时,叫奴才给您的。”
齐煜接过字条,展开来看,却只见那字条上只有两个字――‘暂缓’。
齐煜思索了一下,便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三天后出发吧!”见晟月与时遇疑问的眼神,便笑着说,“总得先把消息传出去,记住,”后一句对着时遇道,“不管是抓捕,还是护送,亦或是消息的传递,需得暗中进行,无人知晓。”
“是。”
“咳咳。。。”柳染回到家中,实在忍不住了,他的嗓子痒了一个早上。
“少爷你怎么了?”三言闻声赶来,“是受寒了么?”
“无妨,估计是昨晚在外面待太久啦,小伊呢?”柳染没见到小伊的身影便问。
“小公子和红涟出去啦!听说城北有庙会,红涟便带着小公子出去凑热闹了。”三言关心道,“少爷你当真没事么?怎么看起来有些憔悴?”
“没事,我出去散散心,你去把我那件裘衣拿过来。”柳染极力忍住嗓子异样的难受。
“好!”三言立刻回了房间。
城北的确热闹些,因为这里住的人多,又有市集,角落里还杵着一幢幢庙宇。想着时遇今日冷冰冰的态度,柳染不由得窝心起来,他是太心急了么?拢了拢身上的裘衣,不让寒风吹进,叹了口气,便接着往前走。
“施主,要不要进来看看?”一个小师父笑眯眯的看着他。
‘月老庙’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柳染眼中,柳染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用了。”
“施主,你莫要误会,我是那边庙里的,这月老庙平常无人看着,节日里人又多,我怕出什么事儿,才来这守着。施主,你一直愁眉不展,可是心有郁结?”
柳染皱了皱眉,小师父却又笑眯眯道,“施主莫见怪,只是我经常在庙里看着施主们经常带着什么样的面色求什么样的愿,不由得有些经验罢了。”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对红绳来,“施主既然碰见了这月老庙,便是有缘。这是月老庙里今年新挂的红线,不仅能招致姻缘,还能保万事如意。不管施主你求的是哪个,这红线便送给施主啦!”
柳染笑了笑道,“我孤身一人,小师父送便送一根就够了,怎的还送两根?”
小师父笑道,“这月老庙的红绳所有的都本就是一对,所谓好事成双,希望它们能给施主在新年里开个好头。”
柳染犹豫的接过红绳,道了句,“多谢。”
“不必客气。”小师父笑眯眯的送走了柳染。
柳染将红绳撺在手里,有些惆怅,真的能好事成双么?快到府门口时,柳染将红绳收进怀中。头越来越晕,柳染觉着他似乎很想睡一觉,眼皮不自觉地变重,开门的那刹那,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幸好红涟及时接住了倒下来的柳染。
“少爷?!”这是柳染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柳染此刻还在元宵夜市中,他有些疑惑,到处都是灯,却不见人。柳染的眼睛到处望,却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心下一喜便大叫了起来——
“时将军!”那人却未回头。
“时将军!”柳染接着叫,却还是未回头。
“时遇!”这次,那人微微动了一下,却还是并未回头。柳染跑到那人身边,抓住他的袖子,问道,“。。。为何?”却不经意间看见时遇冷漠的脸,时遇甩开柳染的手,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柳染惊醒,眼睛慢慢睁开,却看见柳伊趴在他的身上,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见他醒过来,高兴道,“呀!舅舅醒啦!”
柳染侧头一看,房间里不仅有红涟、三言,还有个来凑热闹的齐煜,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柳染撑起身子,艰难道,“皇上。。。”
齐煜笑着开口,“哎呀!长篱呀!你白叫啦!满庭他去留都了。”
柳染大惊,也不顾旁人的笑意道,“什么?!咳咳咳。。。不是让将军咳咳。。。去西南么!”
齐煜无奈道,“这是满庭自己请求的,陈金去了西南。”
柳染激动道,“自己请求,也不能让陈金去西南,将军去留都。秀王是王爷,区区一个小副将,有什么权利查处秀王,况且此事是在暗中进行,若西南众人故意为难陈金,最后还不是一样能赶至留都,到时候,不仅把将军们一网打尽,还可立即开战。大齐将领都被抓,兵力也尚未聚齐,怎么去抵抗?!”
齐煜听了这番话,不免愧疚,“我。。。我只是看着当日你们两都有些不对劲,才答应了满庭。。。”
柳染觉着,他还能晕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慢慢开始发展啦,各位小天使可要仔细看喽,嘻嘻
第21章 赴
“陈金现在怕已是快到西南了,”柳染道,“将军他们可能也已经开始谈了。”
“这该如何是好?”齐煜有些着急。
“皇上,请准许微臣亲自去一趟西南。”柳染看着齐煜。
“你……当真要去?可是你的伤寒还未完全好,况且,长篱,你若没把握,我不想再失去一位能臣。”齐煜皱眉。
“伤寒不要紧,”柳染缓缓道,“而且,皇上你若让微臣去了,微臣便有五分的把握,剩下五分,三分靠红涟,两分还得靠秦大人。”
“哦?”齐煜有些疑惑。
“皇上你派一支精兵与我一同前去西南,拦截已经在陈金到达之前出发的秀王援军,红涟去飞花阁,飞花阁离西南比王城较近,让他们去助陈金一臂之力,相信秀王手下的人在还未成功之前,是不敢轻易得罪飞花阁的,就算动手,他们也不是飞花阁的对手,秦大人传信与月桑王的心腹,让其与秦大人一同前去留都,以接月桑王回去的名义。”柳染缓缓道来。
齐煜不禁有些钦佩柳染,当真是机缘巧合,让他遇见了这么个能臣,为他出谋划策,“好,我立刻下旨让陌……秦枢动身。”
“好,少爷我立刻去办。”红涟正色时,别有一番风情。
“不,你还需要向皇上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红涟与齐煜同时问。
“一个能代表皇上身份的东西。”柳染看着齐煜。
齐煜想了想,取下腰间的玉佩道,“此乃刻有我名字的玉佩,名为‘乾玉牌’,天下之人都知当年父皇的每个皇子都有一块独一无二的。这个行吗?”
“行,红涟你记着一定要拿好。若那些人怀疑你的身份,你便亮出玉牌,要说什么待会我写与你。”柳染道。
“好。”红涟接过齐煜手中的玉牌,跪下到,“定不辱皇命!”齐煜摆摆手,并扶起红涟。
“……”他怎么记着这个对策是他出的呢,柳染暗自腹诽,红涟这丫头倒越来越会看时机了。
“少爷,那我呢?”三言问道。
“你?”柳染抱起在他床上吃的不亦乐乎的柳伊道,“跟着小伊去秦府住些时日!”
齐煜问,“你何时出发?”
“今天。”
“今天?!你病还没好呢?”齐煜大惊。
“时间不多,我不能耽搁,况且这病又不是什么大病。此事最关键的就是抓好时间。”柳染叹息。
“如此,那你便自己多小心,暗中还会有影卫保护你。”齐煜皱眉,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柳染笑笑。
时遇带着军队与晟月到达了留都城内。百姓全然不知,海岸边有一支虎视眈眈的军队。
庭院中,两人相对而坐。“我已经派人送信给巴哲,就等他约好时间。”晟月道。
“好。”时遇心不在焉道,心里却隐隐有些想念起柳染来。
“将军是有思念之人?”晟月见时遇这般模样便试探的问。
“……嗯?”时遇有些模糊的回答。
“哈哈……是那位柳大人吧!”晟月明朗的笑道。
“哦?”时遇很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初商量出发日子的时候,将军表面上听见柳大人的名字波澜不惊,可是,真正关注一个人,尤其是像将军这样不喜言辞之人,是要细微之处观察,”晟月顿了顿,道,“将军每次听到柳大人的名字,眼睛便会泛光。”
时遇有些好笑,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对柳染的感觉程度。
晟月继续道,“想必将军是对两人的感情都不清楚,所以才会选择去耗时更长的留都,让自己想清楚吧。”
“……的确。”时遇终于说了一句话。
“将军,你这不是想想清楚,而是想逃避 。这是你对两人感觉的不确定。”晟月继续问道,“你是不相信你,还是不相信他呢?”
时遇没有说话,到底是什么,他也想不清楚。
“我是过来人,知道这种感情会遭受多少异样的眼光,”晟月忽然惆怅道,“若是一直退缩,反而会害了对方……”当年他就是这般一味退缩,以可汗之身约束行动,惹得两人阴阳相隔……
“还请月桑王赎罪,时遇本无意冒犯……”时遇见晟月的眼中蒙上一层悲凉,便道歉的说,却又忽而道,“我是不相信他。”柳染太聪明,却也太随性,对谁都好,即使是给他下毒的李水,他也只是皱着眉,却从未想过取他性命。他不知道,柳染对他,是否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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