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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跟我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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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瞪了红涟一眼,却听齐煜开口道,“爱卿乃我朝重臣,若有个三长两短,诶~不过也不知道秦太傅肯不肯放小伊走呀,要是他知道回不。。。”
“咳咳。。。”秦枢皱眉用力提醒。
“怎么了?爱卿是受了寒吗?哎呀!那可遭了,秦夫人肯定不高兴,肯定要把小伊留在身边的。”齐煜关心的问。
“微臣觉得时将军一同去再好不过了。”柳染面不改色的改了口道,皇上您能正经些吗,让时遇一同跟去的目的,他早猜到了,这皇上当红娘当得可真起劲儿。
时遇看着他‘能屈能伸’的态度,不由得嘴角带了点笑意。





第16章 聚
春节已然悄悄临近,各家各户都在忙着清扫庭院、贴对联,京城一派热闹的景色。
“少爷少爷,您那对联写好了没呀?”三言急道,“红涟都贴完啦!”
“你着什么急呀!这不就来了嘛!”柳染将横联递过去,“你们贴着,我到处转转,小点声,小伊还没醒呢。”
“你不会是想去将军府吧?”红涟用余光看了一眼柳染,对三言道,“去把少爷的裘衣拿来,这么冷的天还穿的这么少。”
三言立刻应到,“好嘞!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知道啦知道啦!瞧你那傻样!”
三言哼了一声进了屋,柳染语重心长道,“你怎么老是骂三言,女孩子家家的,要温柔些。”
“我那是为他好,”红涟不同意道,转而却又问,“少爷,你最近为何老是喜欢去找时将军?莫不是……”
柳染如实道,“我也不知。”
“啊?!”红涟被她家少爷的坦诚吓着了,楼梯摇晃了一下,差点摔下来。
“让你小心些,你不听吧!”刚出门口的三言啰嗦道,又把裘衣递给柳染,“少爷你也真是的,人家家家户户都在贴春联儿,你跑出去凑什么热闹!”柳染嬉笑了一声,却不再言语,径直朝外走去。
东街虽然没住多少户人家,却也不孤寂。
“柳大人好!”邻里街坊自从上次查贪污一案就对柳染敬佩万分,此刻见了他,都笑着像他打招呼。
“好好,您那对联是自己写的吗?”柳染客气的笑道。
“是呀!哎呀!让柳大人您见笑啦!”邻居不好意思道。
“哪有!写的比柳某好上不知道多少!”柳染笑着回答,“得嘞!您贴着,我再去转悠转悠!”
“好嘞!慢走呀!”
柳染喜笑颜开的离去,走着走着,便到了将军府。府门口一片冷清,全无一点喜庆的模样。柳染心生疑惑,敲开了将军府的大门。好一会儿,阿阙才来开了门,见是柳染,问道,“柳大人?你来找将军的吗?”
“正是。”
阿阙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自从上次冬猎场上的一幕后,他就认定了自家将军和这位柳大人关系不一般,奈何他暗地里旁敲侧击过将军几回,都无功而返。
“大人,今日是老将军的忌日,我家将军没同你说吗?”
“……”时遇为何要同他说。
柳染见府里冷清,便问道,“怎么,将军府怎么这样冷清?”
“将军因为今日是老将军的忌日,一般都不过年的。府里的下人们都让将军放了假回家过年了。”
“这样呀!”柳染若有所思,便笑问道,“阿阙,你一个人待在将军府也怪孤单的,我那人也不多,不如去我那过个年吧?”
“这……”阿阙明显有些动心,毕竟年是多么重要多么热闹的一个节日,他心里也是憧憬得很。
“不碍事,你告诉我你家将军一般何时回来,我来同他说便是。”柳染温声道。
“将军一般傍晚回来,那……”阿阙咬咬嘴,用充满期望的声音小声地说完了下一句话,“那你能让将军也来过个年吗?将军一个人其实也怪可怜的。”
柳染笑着答应,“当然。”

三言对于新来的阿阙十分热情,“原来是将军的人呀!你快进来,我们正忙着打扫呢!你要是闲无聊,就去那边帮红涟陪一陪小公子玩,诶~干活少了她,还真不行!”
“嗯?!难道我就只能干活吗!你自己手脚不麻利怪谁!”红涟抓过扫帚,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斜靠在门口的柳染一眼。
“咳咳……”柳染轻而易举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阿阙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不禁有些红了眼眶,在将军府的年,从来不像这般,充满着浓浓的情味儿。柳伊走到阿阙面前,笑道,“阿阙哥哥,我不玩了,我们也去干活吧!这样就能早点吃上饭了!”
阿阙笑道,“好!”
三大一小热热闹闹的,给这空旷的庭院,增添了一点人气与浓情。柳染开心的笑了。

下午时分,家家户户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了,禽类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时遇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向自家门口,却惊奇的发现柳染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眯着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怎的坐在这?阿阙呢?”时遇皱眉。
“坐着等你呀!”柳染眯着眼笑,又晃了晃自己的两条腿,笑着回答,“阿阙啊!去我府上吃饭了,我见他一个人守着将军府挺可怜的。”
时遇拉起柳染,问,“找我何事?”
柳染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另一只手却抓着时遇的袖子不放。
时遇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袖子,有些皱眉,他向来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却只听柳染问道,“不知将军可否记得,当日在绥州,说要赏脸吃饭一事。”
“嗯。怎么?”时遇问。
“今天便是个好日子,还请将军不嫌弃柳染,移驾府邸。”柳染笑道。
“今日不行。”时遇想也未想便冷漠的拒绝了。
柳染也不恼,叹息道,“将军,若你不安好,老将军他在天上又怎的会开心?”
时遇有些惊讶,皱眉问,“你如何……”
“我套了阿阙的话,”柳染奸笑,不由分说的拉着将军走,“啊呀!走吧!你不走我们菜都不能开始洗!”
时遇无奈,任由柳染拉着,心里却慢慢的升起一股暖流。

柳府里,几个人都无事可做的在院子里吃着零嘴,见门开了,便一同往外望去。
“将军!”阿阙惊讶,没想到大人真的请动了将军,不经意间看见了柳染拉着将军的袖子,更加惊讶,将军不是一向讨厌别人碰他吗!看来大人与将军关系更加不一般了,他是不是该改口叫夫人了?
“时将军。”红涟和三言同时行了一个礼。
“行了,别将军长将军短的,阿阙!关门,别让你家将军跑了!”柳染死命拽着时遇进门。
时遇无奈道,“我既已来到这,又怎会反悔。”
柳染狐疑,“当真?”
“当真。”
这时柳染才满意的松开手,看着那边无语的三言和红涟,摆摆手笑道,“看着我干嘛,年夜饭不准备吃了吗?”
三言和红涟听闻立刻去厨房,把年夜饭要用的食材都拿到院子里来,三言切菜,红涟洗菜,阿阙去给他们提水端盘,时不时还唠嗑几句,日子就像平常人家那样,温馨舒适,时遇觉着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般,轻松无忧。
而一旁的柳染,正在对一只鸡下手。柳伊还小,就做在桌子上,吃着东西,睁着大眼睛看着那只鸡。
时遇不好在此无所事事,便走过去对柳染道,“我帮你。”
柳染抬头看见时遇,笑道,“好。”
时遇抓着鸡的翅膀,往后掰鸡的头,柳染拿起刀便下手,嘴里念叨,“将军您可千万抓紧啦!”
时遇点了点头,却见柳染已经用刀划开了鸡颈,鲜血涌出。那鸡似乎还有着死前挣扎,头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弄得时遇惊了一下,放开了正在流血的鸡。鸡似乎感觉到脱离了束缚,立刻拍打抽搐起来,那鲜血在空中飞溅,时遇用轻功立刻往后退,避开了鲜血,而柳染却因为在鸡的面前,沾了一身的鸡血,连脸上都有。
“哈哈哈,少爷,你……你……真的杀过鸡吗?怎么一刀下去它还活蹦乱跳的!”红涟一屁股坐在地下,笑出了眼泪。其他人也见着柳染,也陆陆续续的笑出声来,连时遇的脸上都不经意间带上了一丝笑意。
“呜呜呜~”柳伊一下子大哭起来,惹得众人一阵惊呆。
柳伊跳下桌子哭道,“舅舅!舅舅!舅舅也要离开小伊了吗?”
柳染了然,小伊看见他一身的血,这是想起了当初愫姐姐的死状了,便无奈道,“将军,您要是没事干,就带小伊出去逛一下吧。”
时遇忍笑,点头答应,“好。”
“小伊呀!这是小鸡的血,舅舅没事,小伊出去玩好吧?”柳染柔声哄道。
“真……真的吗?”柳伊还在哽咽。
“嗯,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柳染笑道。
“好。”柳伊牵起时遇递过来的手,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柳染。
柳染哭笑不得,一回头,却发现众人还是一脸的憋笑。
“笑什么!洗菜!”柳染哭笑不得。

冬日的天总是暗的比较快,逛的差不多了,时遇便牵着柳伊回去。
“大哥哥,舅舅不会有事的,对吧?”柳伊担心的问。
时遇对待孩子,声音不由得柔了几分,回答道,“嗯。”
往前一看,柳染正站在门口眉眼带笑等着他们,“你们再不回来,我可就要出去寻你们了,外面冷,快进来吃饭啦!”
此时的柳染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袍,身上还有一丝丝如同雨后润叶般的的清香,时遇不禁有些出神,若是……能一直这样,那便好了。
“大哥哥,走啦!”柳伊拉着时遇的手,时遇回过神来,道,“好。”

饭桌上,一派其乐融融的场景。三言从房间里端出一坛酒,给众人斟上,嘴里碎碎念到,“这是老爷埋的果酒,当初少爷出门时,老爷特地告诉我的,不醉人。让我在少爷辛苦的时候拿出来给少爷尝一尝。”
红涟啧啧有声,“你可还真是藏得住呀!这么好的酒现在才拿出来。”
三言白了一眼,又给柳伊斟了一点点,道,“虽然是果酒,但是小孩子还是不要喝太多的好。”
“好,”柳伊乖巧道,“舅舅,小伊刚刚想起一件事,”
“哦?什么事呀?”柳染笑问,估计是说红包的事,这小兔崽子最近挺机灵的。
“小伊突然想起来,舅舅出远门的时候说是要去追媳妇的,那小伊的舅妈呢?”柳伊纯真道。
桌上一群人顿时呆住了,柳染止住了在袖子里掏红包的手,尴尬的咳了几声,“咳咳……这个,舅舅呢……对啦,小伊,咱们初二就回老家一趟,怎么样?”
柳伊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开,点了点头道,“好。”
柳染转头看着时遇,时遇也点了点头。
阿阙心里是崩溃的,怎么他家将军也要跟着去,饭也在人家家里吃,岁也人家家里守,怎么看都是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啊!
三言也是一脸的茫然,红涟在三言耳边提示,“皇上特地让将军陪着去。”
三言看了一眼红涟暧昧的笑,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未说。
晚间,满天的烟火在夜幕上绽放,转瞬即逝,又是一年春满园,可又是一年人非昨。





第17章 访
柳染在大年初一便拜访完全部需要拜访的人,包括齐煜。而马车是停在了将军府门口,于是齐煜便意料之中的出现在门口。
“长篱呀!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在这深宫之中孤独寂寞冷呐!陌南又对我爱理不理的,我真是舍不得你呀!”齐煜抱着他的胳膊声泪俱下。
“……”谁能告诉他这个皇帝是不是真的脑子不太正常,柳染温声道,“江南路途并不遥远,快的话大概能在元宵前赶回来。皇上不必过于担心。”
“那我可等着你回来,一起逛逛这京城的元宵夜市呢!”齐煜松手,忽而正经道,“巴哲这个人想来是胆子大的没有什么他不敢做的,虽然我让满庭与你同去,可毕竟你们人少,对方万一不顾一切非要赶尽杀绝,就危险了。所以,早去早回,莫耽搁。”
“臣知道,”柳染应声,忽而想到了什么,便神秘的问,“皇上可知当日您从留都逃往绥州,是谁护着您么?”
齐煜有些惊讶,结结巴巴的说话,“你…你是说……”
柳染耳语,“哎呀,那背上,当初可是血肉模糊,您扒人家衣服看的时候,可得小心着些,”然后又故意说的惨些,“绥州贫苦,当初的药也是不那么好,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喽。”
齐煜此刻脸色有些白,双眼茫然无措。
“皇上,臣走了,你也快些离开吧!”柳染谄媚的笑了一下,便上了马车。
由于人有些多,马车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两辆,时遇柳染一辆,阿阙赶车,红涟柳伊一辆,三言赶车。
时遇蓦地开口问,“说了些什么?如此开心?”
“啊……”柳染从刚才的对话中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只不过估计皇上会对秦大人更加主动了。”
“哦?”时遇挑眉,“小红娘?”
柳染自得的笑道,“差不多吧!”

齐煜一路飘着进了秦府,他虽然平时嬉皮来脸,对秦枢也是一有机会便占着便宜,可却从来都是他主动,从未得到过回应,还以为只是他一厢情愿。如今听说秦枢竟为了他,一路撑着到绥州府衙,还替他挨了那么多刀,他心里是继温暖又紧张。
秦府内秦太傅与秦夫人外出去游玩了,秦大少爷也带着秦小姐出去逛了,一时之间,府上只剩下秦枢一个主子。
“福禄,守着院子,别让别人进来。”齐煜低声道。
“是。”福禄也小声应道,应完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齐煜打开秦枢房间的门,却看见秦枢正坐在窗边看书,窗外是盛放的腊梅。
似乎没料到齐煜会来,秦枢有些惊讶,“皇上……”
齐煜关紧身后的门,皱着眉道,“脱衣服,我……想看看你的背。”
秦枢了然,当初受伤的事齐煜怕是已经知道了,便冷眼拒绝道,“皇上,君臣有别,再者,有伤风化,”又转身道,“皇上请回吧!”
齐煜听见他冷冷的语气,不由得有些心寒,见他转身,不由分说的便抱了上去,带着些委屈道,“秦陌南,你不能这么对我,难道,我所做的一切,你当真不知道,你不可能如此铁石心肠的!”
“皇上,君臣有别。”秦枢暗自咬牙,既是提醒齐煜,也是提醒他自己。
先皇在世时,便曾问过他,喜不喜欢齐煜,他坚定的回答过。先皇又问他,那你是要一辈子的温情陪伴,在他身后,还是要以血护齐煜的河山,挡在他身前。他说,挡在他身前。那时,先皇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可惜,便对他轻声道了句,“挡在身前的话,那便要分清君臣之别。”
以前他不明白,可后来他明白了,挡在身前,注定不能长相守。
齐煜松手,放开了秦枢,自嘲道,“呵!君臣有别!你简直活成了个老顽固!好!君臣有别,你作臣,可我不却愿作你的君。”带着一丝哭腔,齐煜脸色阴沉的走出了秦府,房间内,徒留一手被自己握出血痕来的秦枢。
京城依旧一片雪白,腊梅依旧怒放,只是心里却不再温暖,被人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

马车缓缓的驶进江南边界。一到江南,柳染立刻有些莫名的兴奋,却也有些莫名的悲伤。
阿阙在马车前面问道,“柳大人,我们现在这是去哪呀?住客栈吗?”
柳染略略一思考道,“不用了,直接去飞花阁。”
“为何?”时遇不解。
柳染笑了笑道,“回江南总归是一定要去飞花阁的,毕竟我娘可是萧梧叶的姑姑,住在飞花阁既合情合理又免了日后专门跑一趟的麻烦。”
“不错。”时遇赞同道。
飞花阁门前,一个体态有些肥胖的黑衣人跑了过来,礼貌的道了句,“柳公子,时将军,客房已经准备好。”
柳染笑道,“你看吧,萧梧叶自己也猜到了我们会来。”又转头问道,“小乙,你家阁主呢?”
那个名叫小乙的黑衣人笑了笑,道,“阁主出去办正事了,他说你们随便住。二阁主也被阁主派了出去。”
“他到还真是放得下心,两个阁主都出去了,这飞花阁被人打了怎么办?”柳染叹息道,“走啦!”说着便走了进去。
小乙立马在柳染身后嘀咕道,“阁主说现如今没人敢来惹飞花阁了,
哦,对了!公子你们吃饭没?我今天做了柳公子你最爱吃的菜,
今年是我打扫的院子,不知道公子你们吃饭没住的习不习惯,
还有还有,听说小甲出去查探消息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可想他了!
二阁主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他养的小狼崽只认他不认别人
……”
三言在后面悄悄的对红涟说,“比我还唠叨。”
红涟同意的点了点头,“还好不是你,如果你这么唠叨的话,我可能早就把你打的鼻青脸肿了。”
“……”
萧梧叶虽然离开,可飞花阁的众人对柳染一行人还是非常的恭敬,毕竟前任二阁主,也就是柳染的娘,对飞花阁的人那是极好的。
晚间,柳染在房里读书,红涟推门而入,似是有话要问。
柳染用余光看了一眼红涟,波澜不惊道,“都说了一个女孩子,行为举止要礼貌些,不要这么毛毛躁躁。”
红涟全当没听见这话,自顾问道,“少爷,你跟时将军,是不是来真的了?”
柳染也不恼,问道,“憋了一路了吧,看你从新年那天开始便想问却没问,怎的如今反到问起来了?”
红涟挠挠头,道,“我觉着少爷你本来只是玩玩儿的,可是,一路上你与时将军的举止实在是有些异于常人的亲密,红涟有些搞不懂。”
“是。”
“?”红涟没听懂这个‘是’字。
柳染叹了一口气,道,“我对时遇,是真的。”
红涟惊讶,这真的是她家少爷吗?是那个时不时就往小倌楼跑的柳少爷吗?竟然会对别人认真,“那那那那……那时将军呢?”红涟惊讶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呀,”柳染叹了一口气,“还不知。你先别告诉三言。你少爷我嘛,要一步步来,细水长流。”后一句话带着自信的笑。
“……好吧。”红涟皱眉道,一脸崩溃的模样,“柳家绝后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小伊不姓柳?”柳染逗弄道。
红涟面不改色的换了句,“少爷你听错了,我是问时将军家绝后怎么办。”
“无妨,他嫁过来。”柳染坏笑道。
“……”怎么看都是她家少爷嫁过去吧。

红涟走后,柳染略略喝了一口茶,思考了半会儿,便披上外衣去了时遇门口。
“有事?”时遇开门,见是柳染,便开口问道。
“是这样,明日我们便出发去药鬼谷祭拜愫姐姐,将军一起?”柳染试探的问。
“既是要保证你的安危,我便应当要去。”时遇问道,“怎么?”
“没事。”柳染满意的笑了笑,转身便走。
“柳大人……”时遇伸手想要叫住他,却没料到柳染一个转身,他的手便碰上了他的脸。
“怎么了?”柳染问。
时遇在碰到柳染脸颊的那一刻立即缩回了手,像是碰见了什么烫手的东西,惹得柳染一阵偷笑。
“无…无事,只是想问,有什么我要准备的吗?”时遇有些尴尬的问。
柳染笑看着时遇,道:“这个嘛……时将军准备好自己就行了。”说完便转身离去,在时遇看不到的地方笑得更开心。
时遇躺在床上,碰到柳染脸颊的指尖还有着一丝异样的滚烫,惹得他辗转反侧,不由得问自己,他这是怎么了。而另一处的柳染,却因为时遇的局促,笑着入了梦,一夜香甜。

翌日,大家便出发,朝药鬼谷走去。药鬼谷的入口处,是一个白色衣袍的少年,发丝用流苏带轻轻的挽着,手上的折扇扇柄处也挂着白色的流苏,腰间带着一流苏玉佩,眼神漠然。
时遇也是月白衣衫,可时遇却给人一种英气清冷的感觉,而面前的药鬼谷谷主――白苏,却给人一种淡然出尘的感觉。
“谷主。”红涟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嗯。”白苏应了一声。
“白苏。”柳染笑着叫了一声道,“好长日子不见啦,药鬼谷还好吗?”
白苏傲娇道,“在我的治理下还会不好?!行啦!跟我来。”
从一条小路穿过,便到了一块空地,四周都是巨石,围着空地中间的坟墓。
“我还有事,你们祭拜完了就快滚,尤其是你!柳染!”白苏怒道,“不准再随意拔我药鬼谷里的草药了!还有,走的时候把所有的明火灭了!”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柳染随意敷衍道。
白苏愤愤然的离开,只留下他们一群人。坟墓上有新鲜的水果,柳染不经笑道,“呦!还挺细心的嘛!多谢啦!”说完便从袋子里掏出香烛纸来,嘴里碎碎念,“愫姐姐,阿染来看你啦!是阿染没用,保护不了你。
我还记得你喜欢吃桂花糕,我今天带了许多,都是阿染自己做的。
小伊很听话,懂事了很多,也很聪明,你就放心吧!保证养的肥肥胖胖的!
爹娘你就不必担心啦,阿染现在做了官,有能力去查。”说完招呼了一声,“小伊,过来陪你娘亲说会儿话。”
“好。”三言和红涟站在柳伊的两边,随柳伊跪了下来,紧接着便开始絮叨起来。
柳染起身,站在时遇旁边,试探道,“将军大可不必祭拜。”
时遇正色道,“无妨,死者为大。”便也跪了下来。
柳染心里有些窃喜。
愫姐姐,他便是时遇,时满庭,一直陪着阿染,帮着阿染的时将军。阿染喜欢他,但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愫姐姐,你在天之灵,保佑爹娘平安时,顺便也保佑阿染心想事成吧。
柳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伸个懒腰在药鬼谷里到处乱逛,忽而找到一条清澈的溪流,柳染便坐在溪流岸边的石头上,享受着春风。
“……救命……”
柳染听见背后有声音,转头去看,却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喂!你说什么?”柳染皱眉上前,却见那男子忽的抓住柳染的脚,“……阁下,救我……一命……”说完便昏了过去。





第18章 救
“红涟!红涟!”柳染叫到。
“来啦!”红涟闻声而来,“怎么了?少爷,出什么事了?”又看见地上有个浑身是血的人,惊讶道,“他怎么了?!不会是被少爷你打的吧!”
柳染对红涟无语,蹲下来看着晕过去的男子,叹息道,“他失血过多,昏迷了,先把他带回去。”
“带回去?”红涟疑惑,“是进药鬼谷还是回飞花阁?”
“……”柳染想了想道,“回飞花阁吧,看这样子也是被人追杀,药鬼谷会武功的没几个,若闯进来可就麻烦了。”
“可是少爷,你为何要救他?他如果是个恶人,那……”红涟担心道。
“因为这个。”柳染挑起男子腰间的玉牌叹息道,紧接着又挑眉笑道,“还有,你少爷我什么时候见死不救过?”
红涟大惊,“这……这是……他是月桑人?!”
“皇上曾经告诉我,这块玉牌只有月桑王晟月和他的弟弟巴哲有,如今,巴哲的玉牌在我手中,那么这个人,便极有可能是月桑王了。”柳染摆摆手道,“好啦好啦,耽误这么多干嘛!人都快死了!”
红涟立马背起男子道,“少爷,走吧!”嘴里碎碎念道,“这种苦力活,怎么不叫三傻子来做……”
柳染跟在红涟身后,十分悠闲道,“因为你会武功,力气大。”
“……”红涟不同意这个理由,“时将军也会武功……”
柳染笑道,“因为少爷我心疼媳妇儿。”
“……”她家少爷还真是敢说。
“心疼谁?”时遇一下马车,便听见柳染的这句话,不由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柳染也没料到马车距离他们这么近,冷不丁被吓了一下,转而又干笑了两声,解释道,“呵呵,将军你听错了,我是说‘喜欢疼’。”
“哦?”时遇挑眉,似乎挺喜欢他这种欲盖弥彰的解释。
“……”柳染觉着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便道,“将军你可否见过月桑王晟月?”
“见过。”时遇如实道,“怎么?”
“红涟,先把人扶上马车,将军的马车。”柳染强调道。
“是。”红涟照着做了。
时遇有些皱眉,毕竟他不喜旁人进入马车,却在擦肩而过的那刹那,忽然看见了什么,“……他……”
“将军,耽搁太久了,我们先回去再说。”柳染打断时遇的话,转身,对着空旷的山林叫了一声,“白苏!多谢!”紧接着又补充道,“我摘了一株黄夷,真是极品呐!多谢啦!”
山林之中顿时传来一声炸毛的声音,愤怒道,“给老子滚!再也别进我的药鬼谷!你死了也别埋在这!老子的药鬼谷不是你家祖坟!”
柳染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转身道,“我们走吧,嗯?小伊今天怎么这么乖?”
三言看了看马车内,小声道,“刚刚哭了一场,现在睡着了。”
柳染叹息,“红涟……”
还未说完,红涟便已进了柳伊的马车,轻轻抱起熟睡的。
“……”丫头最近挺机灵的啊!

马车内,时遇与柳染坐在一遍,由于摇摇晃晃,时不时两个人的身体便会蹭到,时遇心里有些许烦躁。
“我是在药鬼谷的边界遇到他的,”柳染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当时他还有一丝意识,嘴里叫着‘救命’。我是看到他腰间的玉牌才猜测他极有可能是月桑王。”
“的确,不过……”时遇侧头狐疑的问道,“你怎知玉牌的事?”
柳染掏出怀中的玉牌道,“这是巴哲的玉牌,带走我爹娘的时候被我娘偷留下来的。”
“抱歉,我不知……”时遇诚恳的道了个歉,继续道,“月桑王与巴哲的矛盾,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所以先回飞花阁治好他再说。”柳染道。
“嗯。”时遇点头。
一时之间,马车内寂寞无言。时遇觉着这马车内实在是闷的紧,忍不住道,“我出去看看阿阙。”
“好。”柳染平静道。待到时遇出马车后,柳染才狡黠的笑了笑,心里是止不住的喜悦。

飞花阁内,柳染叫三言打了水给晟月清理后,才露出他原本的容颜,眉眼有些深陷,白皙的皮肤,挺拔的鼻子,薄而红的唇,换上了大齐的装束,倒也是翩翩公子一个。
“……长的挺好看的。”柳染观察了这么久,得出一个结论。
“哦?”坐在一旁的时遇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看了这么久,只是看出人家好看?
“听说月桑人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如宝石一般,不知道能否有幸一睹,”柳染摸了摸下巴。
“少爷,您不给人家治病,再好看也是死的。”三言撇撇嘴,把一盆血水端起离开。
“他本来就是死了。”柳染突然道。
‘咣当’一声,三言被柳染的话吓到,一个没注意门槛,便绊倒了,一盆的水全都泼在迎面而来的阿阙和红涟身上。
“……”阿阙无奈道,“你好歹看一下路啊!”
红涟捏起拳头,愤怒道,“三傻子!你今天是不是真的想被我打成傻子啊!”
三言无暇顾及其他,哆哆嗦嗦道,“……死人……”
柳染无语,“你还可以再胆小一点。”说完便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时遇放下手里的茶,皱眉问道。
“红涟赶来背他的时候,我便已经给他服了一支黄夷,”柳染坐下,“黄夷生吃可暂时护住受伤之人的心脉,并且制造出假死的状态。我当初本意是想快要回京城了,带他回去治疗。既然被人追杀,在路上难免会有麻烦,不如就让他假死,好掩人耳目。现在看来,似乎真是一个明智之举。”柳染忍不住夸了自己一下。
“哦?”时遇见他如此自信,不由得嘴角代笑。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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