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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国师共沉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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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林行云问。
  “抹胸。”林越淡定吐出二字。
  林行云:“……”
  最终,在林越的威逼下,林行云还是乖乖地穿上了。后来林越给他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别了支蝴蝶发钗,加之林行云模样本就秀美,这一看上去,倒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比那李娇不知美上多少。
  “你要是个妹妹多好。”林越感慨道。
  家里四个糙汉,连个娇滴滴的姑娘都没有,真可惜。
  林行云气鼓鼓地瞪着林越。
  “行了。”林越道,“先练习一下吧。”
  “这个还要练习的吗?”林行云不解。
  “这是自然,万一露馅了怎么办?”林越道,“好了,你先喊声夫君听听。”
  林行云手一僵,结结巴巴地喊道:“夫……君。”
  “不知道还以为我夫人是结巴,来过。”林越嫌弃道。
  林行云在心里暗骂,再次喊:“夫君!”
  “你这是悍妇,不能温柔点么?”林越挑剔道。
  林行云咬咬牙,为了琉璃盏,挺住。
  “夫君~”林行云掐着嗓子,矫揉造作。
  林越听得手上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打住:“正常点!”
  最后,在多次的练习下,林越终于满意了。
  林行云这才得以有喘口气的功夫,拎起桌上的水壶猛灌。
  外头的李娇与丫鬟银杏等的不耐烦,几次想往楼上走却被陈漠拦住了。
  “让开!”李娇不耐道。
  陈漠面无表情,也不搭理她。
  李娇还想说话,却被银杏给劝住了。
  “姑娘,这是外头。”银杏在李娇耳边轻声说道。
  在得知林越便是救下李娇的人,恰巧前天无意间看见了他,这一点让银杏颇为兴奋,英雄配美人,非常登对!
  李娇这才收敛脸上的那丝怒意,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这时,林越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李娇的视野内,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因为他身后那个穿着淡紫色齐腰裙的女子让她很是不爽。
  只见林越亲昵地搂着林行云的腰,款款而来,对李娇道:“李姑娘,这是在下内子。”
  林行云冲李娇微笑道:“李姑娘。”
  站在楼梯口的陈漠差一点就要笑出声,好在及时转过身,捂住嘴。
  屋顶上的暗卫偷偷趴在窗口看,而后个个惊呆了,我们四王爷,真是美若天仙啊!非常好看!
  李娇肆意地打量着林行云,带着一股正房看妾室的语气说道:“妹妹生的真是别致。”
  林行云眨了眨眼,茫然地看向林越,不是说秀恩爱就行了么?怎么会有这么一出。
  林越暗自琢磨,按理说李娇不应该哭着跑走么?
  “妹妹怎么不说话?”李娇见林行云不搭理自己,很是不悦。
  “我没有姐姐。”林行云无辜道。
  李娇被他这一噎,火意蹭蹭蹭地往上冒,直视林越,道:“她哪点比我好?身材干瘪无趣,长得一般,休了她,娶我?”
  李娇这直白的话语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太守千金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嫁出去,您父亲知道吗?
  刚从外面逛回来的方鸽子与萧枫白差点被门槛绊倒,好在一人扶住一边门框。
  方鸽子看着红着眼的李娇,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姑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这混账徒弟对你做了什么?”
  李娇闻言,只当方鸽子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立马委屈地落泪:“小女只是想好好报答恩公。”
  方鸽子这才认出了是李娇,立马改口:“不行,这不行!”他认准的徒弟媳妇儿只能是江昀,又有钱,又有权,而且还痴情,打灯笼都找不到。
  “父亲常教我知恩图报,难不成这也错了?”李娇欲泣还泣的模样十分惹人心疼。
  林越碰了碰林行云的胳膊。
  林行云猝不及防推了李娇一把,正欲张嘴道歉,就听见银杏怒骂:“夫人好生无礼,我们姑娘只是想报恩而已,恩公尚且没有表示,夫人便推我们姑娘,心肠怎生如此歹毒?”
  林行云到嘴边的话又给绕回去了,冷眼看着银杏,道:“说得自己像是好人家的姑娘一样,但凡正经人家的女子,哪里会如你们姑娘那般见着好看的男子便移不开眼,自荐枕席。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太守千金,难不成太守府穷得叮当响,请不起教习嬷嬷?都这么大了,一点礼数都没有,知道对方已有家室还赶着上架劝人休妻。李姑娘,您当真是好有能耐呀。”
  李娇被问得哑口无言,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甘地看着林越,捂着脸扭头就往外跑。
  林越给林行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还是云儿厉害。”
  方鸽子也鼓掌。
  “你这衣裳。”萧枫白的注意力都在林行云的衣着上,“真是衬你。”说完,捧腹大笑。
  林行云拎着裙摆往楼上跑,不料踩到裙子,狼狈地摔了个跤,而后快速爬起,头也不回地跑进屋。
  萧枫白戏谑道:“想不到你这桃花还挺旺的。”
  “那是,也不比你这个连花苞长了这么多年也没开的好。”林越鄙视道。
  萧枫白:“……”
  “好了,我得离开一阵。”萧枫白不打算换了个话题。
  “嗯?去哪?”林越问道。
  “归园山庄。”萧枫白道。
  “又是那个蔺盟主找你?”林越道。
  萧枫白点头,道:“江湖最近动荡不安,不知从何处传来说东南藏有宝藏,各大门派都在搞小动作,莲花宫也不太安静,严无矜神出鬼没。蔺兄刚继任武林盟主不久,焦头烂额的事一堆,我只能帮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不枉相识一场。”
  “难不成他就是你的心上人?”林越好奇地问。
  萧枫白冲他翻了个白眼:“想多了,蔺兄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虽说还有点棘手,不过想来好事也应该要近了。”
  萧枫白用完晚膳便急急忙忙走了,披星戴月的赶路,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去见心上人呢。
  方鸽子便是如此,坐在客栈门口的石头上,撑着头,羡慕道:“萧枫白都去追求幸福了,心肝啊,你一定要加快速度啊,赶在他之前成亲。”
  林越扭过头,并不想搭理他。
  李娇气冲冲地跑回府,趴在榻上放声大哭,她自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如此羞辱,林行云当着众人的面这么奚落她,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还有林越,即便他冷眼旁观,可李娇还是没有怪他。
  李娇抓着手下的被子,忿忿道:“此仇不报,誓不罢休!”说着,抬手抓起一旁的枕头,狠狠摔在地上,完全把它当做林行云,并且踩了好几脚,啐了口唾沫,看那枕头脏乱不堪,这才作罢。
  这时,银杏脸色焦急地走进来,咋咋呼呼道:“姑娘,出大事了。”
  “何事?”李娇漫不经心地问。
  “方才听见前院那些人在讨论,说是黄府的黄老爷上门来提亲。”银杏说道。
  “什么?”李娇一听,嗤笑一声,“我堂堂太守千金,岂能下嫁给他商贾之家?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银杏看着李娇,欲言又止。
  李娇瞥了眼银杏的神情,脸色慢慢垮下去:“难不成爹他,真的答应了?”
  银杏艰难地点点头。
  李娇现在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往前院走去。
  李稼穿着柳黄色常服,黑白交织的头发用玉簪挽成髻,身材微微发福,膝上正摊着一本书,眸光深邃,手指轻轻敲打着书面,似是在透过这文字想着别的东西。
  “父亲!”不悦的娇声由远及近传来。
  李稼回过神,将书收起,放在桌上,慈爱地看着李娇,道:“娇娇这是怎么了?谁把我宝贝惹生气了?告诉爹,爹替你出气。”
  李娇是李稼发妻邱氏所生,邱氏生下李娇后没多久便离世了,李稼与邱氏感情深厚,自此便没有再娶,是以膝下只有李娇一人。
  李娇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李稼流泪。
  李稼这才明白,想必李娇已经知晓今日之事,替她擦去眼泪,叹了口气:“娇娇,爹也是为你好。”他这么与虎谋皮,也不知何日就去了。
  “爹,我不嫁。”李娇哑着声说道。
  李稼横眉道:“不行,黄家虽说身份低了些,到底也是富贵人家,加上黄公子心性纯良,你嫁过去,今后衣食无忧。”
  李娇见李稼始终不答应,不由得心一横,咬咬牙,道:“爹,女儿已有心上人。”
  “什么?”李稼很是诧异。
  “他救了女儿一命,女儿决定非他不嫁!”李娇简坚定道。
  李娇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李稼,并且适当的添油加醋,说林越抱了她。
  当听到缥缈村的时候,李稼神情微变,皱着眉,听闻已有京城的人暗中前来,难不成娇娇遇上的便是他们?
  “爹?”李娇看着发呆的李稼,出声喊道。
  李稼回过神,笑了笑:“既然他救了娇娇一命,爹自然要好好答谢他。”
  “那行,女儿这就带爹去找他,他就在巨源客栈。”李娇迫不及待道。
  “大晚上的,人家恐怕都歇下了。”李稼摇摇头,“明日再去吧。”
  李娇连连点头:“那行,爹早点歇息,女儿先告退了。”
  看着李娇远去的身影,李稼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面若寒冰。
  “元策。”李稼冷声道。
  屋内瞬间多了个黑衣人。
  “大人。”元策抱拳道。
  “去巨源客栈,把那伙人解决掉。”李稼目露凶光。
  “是!”
  相比较于丹溪城,宫里可是热闹非凡了,因为江昀留书出宫,说是南下巡访。
  吴贺手里拿着信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一直叹着气。
  徐春来坐在椅子上,不耐烦地看着吴贺,道:“我说老吴啊,你再晃我都要睡着了。”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吴贺正憋着气没处撒,“陛下现在人也不知在何处,肩上的伤也还没痊愈,万一再遇上危险,那该怎么办,你为人臣者,不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你看看你,胖得跟栏里的猪一样。”
  徐春来刚好掰了半块点心打算递给吴贺,听到他这话,立即塞进自己嘴里,慢悠悠地说:“陛下每年都会出宫巡视,你每年也跟着念叨,说真的,也就老夫脾气好不跟你这糟老头计较,任你骂,换做老赵,早也提刀追着你砍了。”
  “你!”吴贺被他气得半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糕点吃起来。
  徐春来递上一盏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不是第一次。”
  “这次不一样。”吴贺皱着眉头。
  “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你怕陛下是出外面会姑娘去了?”徐春来笑问。
  “若真如此,那便好了。”吴贺叹道,“前些日子老夫隐约听到了些缥缈村的事,老夫想,陛下极有可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春来捂住嘴,“嘘!”
  而后,只听徐春来大声说道:“老吴啊!请我吃烤鹅,还有煎饺,我夫人昨日把银子全部收回去了,这次,你若是再逃跑,我就只能把自己抵在酒楼了。”
  吴贺:“……”
  藏点私房钱不容易,成天被这胖子挥霍,搞得夫人总以为他在外面有人。
  

  ☆、寻来

  林越刚躺下,就听闻屋顶上传来声响,窗户被人从外撞开,一大批黑衣人蜂拥而至。
  林越抄起手边的枕头甩过去,翻身而起,快速抽出一旁的青霜剑,纵身跳出窗外。
  站在屋顶的暗卫们正嗑完瓜子聊完天,准备换岗,就看见手持明晃晃的大刀的黑衣蒙面人赶来。
  “兄弟,你是来加入我们的么?”暗卫们热情地打着招呼,“瓜子没了,要不你们去买点来?咱来继续吟诗赏月?”
  蒙面人也不多说,直接挥刀砍过来。
  暗卫们四处散开,兜里的瓜子壳散落一地。
  “竟然是‘跳蚤’。”暗卫甲激动地搓搓手,“兄弟们,咱们终于可以练手了!”
  “哥哥们,我最小,让着点我。”暗卫乙眼里闪烁着兴奋。
  其他暗卫:“好说好说。”下手却没有丝毫留情。
  不一会儿,兵器相碰声,瓦片碎裂声,以及客栈掌柜啧啧心疼的声音交杂着传来,打破了宁静的夜晚。
  林越将剑横在元策脖间,道:“何人派你来的?”
  元策一只手捂着肩上的伤口,艰难地喘着气,别过头,不置言语。
  林越收回剑,冷声道:“告诉你主子,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要掂量清楚,今日爷高兴,便饶了你这条命回去给他报信。记住下次要找爷,就光明正大的白天来,晚上偷偷摸摸的,一来就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说着,抬脚踹了下元策。
  元策见今日之事已败,咬咬牙:“撤!”
  林行云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打着呵欠道:“哥哥活动筋骨也不喊我。”
  “去睡吧。”林越摸了摸林行云脑袋。
  “哥哥可知这些黑衣人是何身份?”林行云问道。
  林越摸着下巴道:“太守府。”
  “什么?”林行云瞪大眼睛,“那个李娇对你爱而不得便想痛下杀手?”
  林越白了他一眼:“若真是她派来的,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林行云:“……”
  “是李稼。”林越道。
  林行云愈发不解:“好端端的,他派人来杀你作甚?你也没见过他呀,难不成你背着我们对那李娇做了什么?”
  林行云越想越觉得自己这说的有道理,一时间看向林越的目光带着指责。
  林越忍无可忍,敲了下林行云的头,道:“小孩子家家的,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多读点书才是正道。”
  “读书?”林行云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自家哥哥,“当年父亲送我一箱古籍,你带我和二哥在院里烤红薯,你嫌柴火不好烧,就把我那箱书尽数烧了,现在你跟我说多读书?我也想读啊,那你把那些书还我!”
  林越嗤笑一声:“现在来怪我?当初吃的时候还拼命地说再跟父亲要箱书来烤红薯。”
  林行云:“……”
  最终话题被林越带偏了,兄弟二人站在月下,数落着幼时的经历。
  翌日清晨,陈漠正与掌柜清算着昨日的损失。
  掌柜泪眼婆娑地看着陈漠:“大侠,你们何时走啊?”昨晚那个瓦片碎裂,门窗破碎的声音,听得他心里头好似刀绞一般,都是钱啊。
  陈漠思索一下,道:“还需一段时间。”
  掌柜欲哭无泪:“那大侠们以后惩奸除恶的时候,可不可以离我客栈远点?”
  “好。”陈漠点头答应,“尽量。”
  “太守大人到!”门边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紧接着,黑压压的官兵拥簇着一位身着官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食客们纷纷起身行礼,心里暗忖:这是发生了何事?
  李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诸位安心用膳吧,本官只是来寻人的。”
  林越刚好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李稼的声音,嘴角微扬,昨日的话还真带到了,看来今日是去不成夜落山了。
  李稼看见林越,眸光一沉,元策的武功并不低,为他办事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元策受伤。思及此,眼底划过一丝阴狠,此人若真是江昀派来的话,无论如何也留不得。
  李稼敛去眼底神色,笑着拱手道:“多谢公子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林越笑笑:“太守大人何出此言?在下并未救过令爱。”
  “爹,就是他救了我。”李娇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还望公子不要太过谦虚。”
  “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还是救命之恩呢?”李稼道,“公子是我们李家的救命恩人,本官在这里恳请公子入府一叙,让本官好好酬谢一番。”
  食客们闻言,纷纷感叹,太守大人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呐。
  本以为还要再劝上几句,哪只林越欣然同意:“太守大人盛情相邀,在下若是再推辞便是在下的不是了。”
  李稼心里一喜:“请。”
  李娇脸上洋溢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到了她李家,她有的是办法让林越喜欢上自己。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李稼边走边问。
  “林木。”林越答。
  李稼捋了捋胡须:“木秀于林,好名字。”然而,风必摧之。而他,正好是那阵风。
  林越眼底掠过一丝讥诮,随口一诌的而已,到底是读书人的嘴,骗人的鬼,再差也能给夸出花来。
  本以为林越只会在太守府待一下便回来,哪知这一待就是六天,期间一次也没回来过,好似忘了客栈里的人一般。
  暗卫们抱着本子坐在屋顶,眺望着远方威严的太守府,纷纷感叹:“王爷就这么被留下当女婿了,果然人见人爱啊。”一阵海夸之后,提笔书写林越的英雄事迹,等将来编成册给王爷看,王爷一定很自豪!
  林行云双手托腮,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青花水壶,然后愤怒地拍桌:“哥哥太过分了!为了那个女人,就把我们给丢下了。”
  方鸽子正咬着一块糕点,被林行云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即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气不气,他这么过分,自是会有人收拾他的,师父带你逛街去?”
  林行云一听:“好。”
  师徒二人手挽着手,高高兴兴地逛街去了。
  “臭哥哥。”林行云一边咬着炸年糕,一边骂道,“刚开始还义正言辞地拒绝那个女人,现在又躲在人家家里不肯回来,难不成……”林行云脑海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的哥哥正被绑在榻上,而那个李娇正……
  不行不行,林行云连连摇头,大声道:“不可能的!哥哥绝对不能对那个女人妥协的!”
  这一嗓门,使得街上行人纷纷侧目而视,也使得前方一位身着紫色锦衣的年轻男子停下脚步。
  男子转过身,看向林行云,眼里涌起一丝笑意。
  “陛下?”东海轻声喊道。
  男子正是江昀,他不放心林越,在宫里脾气也不好,东海提议他出宫散散心,便不多想直接来了丹溪城。
  江昀拿着扇子在东海脑袋上拍了拍:“是少爷。”
  “是。”东海立即改口,“少爷。”
  江昀迈着步子往前走。
  东海跟在一侧道:“少爷,我们不去锦绣山庄了么?”
  锦绣山庄庄主姓杨,与淮安王江寒是挚友,江寒是江昀的嫡亲叔叔,年岁与江昀相差不了多少,也是江昀为数不多亲近之人。
  来之前江昀曾写信告知杨庄主,准备去那落脚。加之锦绣山庄离丹溪城不远,来回也方便些。
  江昀没有理会东海,自顾自地走着。
  方鸽子为了安慰小徒弟,折身去一旁的酒楼里买烧鸭去了。
  林行云站在原地,一边吃着炸年糕,一边等着。
  江昀离林行云还有一步之遥,正想开口,就见林行云身旁蹿出一个纤瘦的身影,抢去腰上系着的绣花钱袋。
  林行云呆呆地站着,看着那贼人远去的身影,也不追,也没喊。
  “小兄弟。”江昀出声提醒道,“你的钱袋被抢了。”
  林行云回过神,打量着江昀,面容精致,浑身上下还透着贵气,当真是比哥哥都好看!!!
  林行云的目光太过直接,江昀忍不住皱眉,轻咳一声。
  东海只觉得这孩子怎么看上去有点傻?
  “钱袋里都是瓜子。”林行云浑不在意道,“师父说是绿茶味的想买来尝尝,我就说不买这个味道,话梅味的多好吃,他又不肯,非要买,哦豁,被抢了吧,啥也没得吃。”
  江昀闻言,眸里划过一丝笑意:“小兄弟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是啊,在下江南人士,随我哥哥四处游玩的。”林行云答道,之前来燕国时哥哥交代清楚,若有人问起来,便说是江南来的,至于来干嘛,想到什么说什么。
  “那你哥哥呢?”江昀道。
  林行云一听,忿忿道:“那厮现在被太守千金给迷的找不着北了!”
  江昀面色微沉,太守千金?他什么时候同人家勾搭上的?
  江昀正想开口询问,就听见方鸽子大声喊着:“宝贝小甜心,快过来!刚出炉的烤鸭!香喷喷的,再慢点,只有鸭屁股喽!”
  林行云眼前一亮,咽了咽口水:“这位公子不如也随我一起去尝尝?这碧水楼里的烤鸭可是五味俱全,一口下去,满嘴生香啊。”
  “既然小兄弟推荐,那我也去尝尝。”江昀笑道。
  方鸽子怀里抱着烤鸭,乍一看见江昀立马捂着眼睛转过身:“看不见我看不看我。”
  林行云推了方鸽子一把:“您这又是做什么?”
  方鸽子侧过身,一把拽起林行云就想跑,却听见江昀道:“前辈这又是想往哪跑呢?还是想给谁通风报信呢?”
  林行云狐疑地看着自家师父:“你认识这位公子?”
  方鸽子瞪了他一眼,然后笑嘻嘻地看着江昀:“实在是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贵人,贵人一路走来,可辛苦?”见江昀常服出来,身边的侍卫都是乔装打扮过的,想来也是不想暴露身份,“我这徒弟馋得很,再不吃东西马上就会哭,怎么也停不下来,我这就带他回去,贵人若是有事,先忙吧。”
  方鸽子捂住林行云的嘴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走。
  林行云不满地瞪着方鸽子,你才哭呢,手怎么脏还捂我嘴,一股子咸味。
  “站住!”江昀出声道。
  侍卫会意,上前拦住二人去路。
  方鸽子心里暗自叫苦,这燕皇就算撒气,也不应该朝他撒,怎么说也应该去找那混小子。
  “他在太守府?”江昀皱眉道。
  方鸽子连连点头,甚至还按着林行云的头一直点。
  林行云:“……”
  “被太守千金看上了?”江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东海默默往旁边移,国师也真是厉害,瞒着陛下偷跑也就算了,还惹了桃花债。
  方鸽子又是点头。
  江昀脸色彻底不好,面无表情地看着方鸽子。
  方鸽子只觉头皮发麻,该不会是打算徒债师偿吧?
  “你们住哪?”江昀问道。
  林行云终于摆脱了方鸽子的脏手,吸了口新鲜空气,而后道:“巨源客栈。”他想着江昀与自家哥哥应该相识,便如实告知。
  

  ☆、见面

  盘腿坐在屋顶的暗卫们正在埋头奋笔疾书,将几日记下的东西加以润色,冥思苦想,不时提防着身边的兄弟。为什么?因为二王爷传信过来,说是要看,谁写的好,有钱赏!据说特别多!!!
  “咦?”有人发出疑惑的声音,“燕皇陛下来了。”
  众人一听,齐齐抬头看着楼下逐渐走近的江昀,眼里皆是激动,难不成这是来捉/奸的?
  思及此,立即低头记下,这么富有故事性,且非常曲折的爱情故事,二王爷肯定喜欢!
  其中一个暗卫被身边人碰了一下手,毛笔掉落在旁,弯下腰准备捡,不料怀里的小册子就这么……掉下去了,而且正巧落在江昀脚边。
  暗卫尴尬地收回手,跳下屋,冲江昀行了个礼,笑得非常虚伪。
  小册子上面画着勉强可以看出是两个人的模样,一男一女,两张笑脸,女子身前放着一把琴,琴弦画得歪歪扭扭的,男子则坐在凳子上,似在享受着。
  目光往下移,写着一堆密密麻麻的字:“五月十一,李小姐给王爷弹琴,王爷夸李小姐琴音很美妙,说谁若是娶了李小姐,便是世间最幸福之人。”
  江昀绷着脸,低下头仔仔细细地看着。
  暗卫蹲在地上,想要收起小册子,奈何江昀一言不发,表情冷得吓人,一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江昀弯腰拾起册子,搁在掌心逐一翻阅,面无表情道:“看来真是乐不思蜀了。”说完,将册子递给暗卫。
  暗卫双手接过册子,立马塞/进袖里,翻身跳上屋顶,其他暗卫朝他靠近,悄声讨论:“我打赌王爷今天会回来。”
  “废话,陛下都来了,他肯定得回来。”
  “我猜王爷今晚会被陛下好好的‘惩罚’一下。”
  话音一落,暗卫们脸上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
  方鸽子慢慢吞吞地走在后面与林行云分着烤鸭,并不知晓前头发生的这小插曲。
  “少爷真打算住客栈?”东海低声问道。
  江昀点头:“嗯。”
  东海只好作罢,让人去锦绣山庄知会一声,让杨庄主不必等了。
  林行云啃完油腻的鸭腿之后,往衣服上擦了擦手指,跑到江昀身侧,道:“公子也打算住这么?”
  还不待江昀说话,小二就走过来,客气地说道:“这位公子,您的房间在天字二号房,这上楼左拐最里面那间就是了。”
  “正好与哥哥那间对门。”林行云道。
  江昀闻言,手微顿。
  “公子与我哥哥是好友么?”林行云好奇道。
  江昀垂眸,冷淡道:“素不相识。”
  这话林行云是完全不信的,心里暗自思量,难不成哥哥招惹了这位公子不成?
  江昀走到自己屋前,鬼使神差地转了个身,默默地盯着眼前紧闭的门。
  东海已将屋内收拾好了,看着江昀正背着自己发呆。
  “少爷?”东海轻唤道。
  江昀没有理会他,径直推开眼前的门,抬脚走了进去。
  江昀还不来不及看清屋内的景象,就听见窗户边传来声响。
  东海闻言,立马上前把江昀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窗户。
  只见一位穿着黑色衣裳的年轻男子肩上扛在一人,那人身上鲜血淋淋,将紫衣染了个通透。
  “这是怎么回事!”江昀出声道。
  陈漠愣了一下,这才看见江昀,道:“陛下?”而后回过神,将林越放在榻上,面色阴郁,“王爷的蛊毒,提前发作了。”也来不及过多解释,立马去隔壁寻来方鸽子。
  江昀僵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的人,垂在两侧的手握紧成拳,眸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奴才这就去让小二备点热水。”东海道。
  纵然江昀心里有再多的愤怒与不满,此时看见林越在眼前,尽数化作无限的思念与委屈。
  眸里涌出潮气,江昀走上前,半跪在榻前,握住林越冰凉的手。
  林越似有感应一般,搭在江昀掌心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方鸽子随着陈漠走了进来,不似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忧心忡忡地看着林越,把了把脉搏,眉头紧锁。
  林行云闻讯赶来,看着一脸严肃的方鸽子,再看看满身是血的哥哥,抱着陈漠的腰身,眼泪忍不住掉了出来。
  “贵人还是先出去吧。”方鸽子道,“我要替他施针将蛊虫给暂时压制住。”
  江昀摇头:“不用,我在这守着。”
  方鸽子也不多劝:“如此,就请贵人搭把手,替我将他的衣衫褪下。”
  江昀二话不说,温柔地将林越染着鲜血的衣服尽数褪下,扔在地上。
  不一会儿,林越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银针,好似刺猬一般,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江昀起身走到窗边,停留在眼眶里的泪终于随着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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