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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与农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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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俺咬了?”农夫抬起眼皮,兴味地瞅着阿奴。
  “你咬啊。”阿奴撇了撇嘴,咬着唇喊道。
  “你呀!”农夫上牙,微微叼住,轻轻舔了舔,“真是无理呢!光准你咬俺,却不准俺咬你。”
  “哼,谁叫你不咬的,我给了你机会的。”
  “呵,俺要是真咬了,你还不再也不理俺了?”
  “我才没……”
  “好了,好了,回家吧。”农夫捡起了狐狸,推着轮椅往山下走,“俺们这里冷得很,特别是晚上。进城也远着,保暖的布也挺贵的。俺其实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不过不打猎……光靠地,熬不过冬天的。没有它……”农夫笑着摇了摇手上的狐狸,“今年的冬天你都熬不过。”
  “家里不是已经做了很多衣物吗?”
  “那哪够啊。再说,你也需要吃点新鲜的肉。”他停了一下,摸了摸阿奴的小脑袋,“你啊,别难过了,太心软了可活不下去。”
  “其实……有时候,最好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奴苦笑,眼中嘲讽之意甚浓,“你说我心软,你以后就会发现……其实……算了。”
  他在心底冷笑,阿奴啊阿奴,你明明不是良善之辈,何必在那呆子面前装模作样?这下好了,形象根深蒂固,如果将来他发现……阿奴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看向了那只死去的狐狸,突然觉得,有时候做动物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死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自己和那狐狸相比,倒是以前的自己还要可怜一点。现在么……阿奴转过头看了眼农夫,又转回来,心中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第16章 春日行
  阿奴心里清醒地想着,却愿意多此一举地确定那答案,于是他问了早就想问的问题,“福临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啊?”对方愣了愣,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问,“俺……俺……”
  阿奴盯着对方脸上的红晕,麻木地想,多此一举。
  “俺……俺不知道。你生的那样好……”农夫的舌头似乎打了结。
  “…………”突然不想听下去了。
  “俺从小就一个人,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有时候也觉得吧,挺孤单的。”农夫眨巴眨巴眼神,头垂得更低了。
  什么意思?阿奴有点摸不着头脑,“继续说。”
  “俺。。。。。。俺。。。。。。”农夫深吸一口气,“俺。。。。。不是说过了吗?就之前?”
  “我不需要兄弟。”阿奴别过脸,“就这样?”
  他陡然有些羞愤了,果真如此吗?那么胡思乱想的人……自作多情的人……他感觉到了一点羞耻的悲哀,“算了,你不说,就算了。我给了你机会,你不说以后说我也不想听了。”
  一种冲动席卷了他,让他不顾后果地想要撕毁一切,撕毁一切让他心乱如麻、困扰他的东西。
  农夫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又动,却终究没有张口。
  农夫想起了自己捡到他时的样子,被一个男人死死搂在怀里,那男人死了都不愿意放手,他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男人的手搬开……
  农夫又想起了那天自己看到的……。谁能想到,那人的身体深处藏着那样的隐秘。
  那个男人是谁?他也和现在的自己一样的心思吗?还是已经得逞?自己若说了出来,会得到怎样的结局?
  “我其实……”农夫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一股阴暗的思绪却悄然浮现在他的心底。
  阿叔说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你真的是吗?如果不是,那么你是……
  如果你是,俺说了……如果你不是,俺说了……结局会相同吗?两股思绪在他的头海里拉扯,翻滚。
  农夫低首看着阿奴,一时心绪复杂。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阿奴问。
  “俺很想告诉你,但阿奴,你那么聪明,肯定猜到了吧。你问俺,俺却不知道你咋想的。俺想过段时间再说。”
  “哦。”阿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觉得自己其实对这结果并不满意。
  但这其实是最好的回答了。如果他真的说了,那么自己……
  “那你还会对我好吗?”阿奴话说出口,自己也愣住了。
  心绪不宁的自己,惶惑的自己,忧虑的自己,越来越像个女人的自己……男人的情爱,不应该是干净利落的吗?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世间所有的情爱,都是这般……盛满了磨人的痛楚。
  农夫沉默了一会儿,摸摸他的头,掌心温暖,“放心吧,会的。”
  在你离开俺之前,俺都会一直对你好的。
  “好了,最多两个星期,就会结疤了。最近一段时间,叫那小子做饭注意一点,少盐少辣,不要加酱油。”阿叔放下了衣服,笑着说道。
  “那么快?”农夫从门后冒出头来,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坐过来,斜靠在门边看着他们,一边吹气一边拿汤匙不停地搅动着,热气氤氲,将他的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若隐若现的白雾之中。
  阿奴闻到飘过来的淡淡的味道,皱了皱眉头,微微颔首,压低了声音,“我会的,谢谢您了,这段时间让您费心了。我身无长物,这玉镯便送给你作为药费吧。如果还有剩,就给那呆子吧。我……他救了我一命,没道理药钱还要让他来付。”
  “你要走?”阿叔楞了楞,手却下意识接了过来,转过头飞快看了一眼端着药满脸认真的农夫,咬了咬牙把那玉镯迅速地塞入了怀里,“你不留在这里吗?”
  “这里……并非我的家。”
  “可是……那小子对你……”阿叔转过头,脸上带着笑,“来了?没吹凉了吧?”
  “没有,温的。”农夫抬起头,嘴角露出些松快的笑,“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阿叔,可以帮个忙吗?我想如厕。”阿奴看也不看农夫,望着阿叔大声地说道。
  “呵呵,你叫大个子帮你吧。阿叔有些内急,先去了。”阿叔挤了挤眼睛,摆了摆手,背着手悠哉悠哉地离去了,看那方向,却是厨房。
  “阿奴!”农夫无奈地看着阿奴,伸出手抓住了衣袖,“好阿奴,乖阿奴,别任性了,良药苦口,听话把药喝了,不是很苦,俺不骗你,俺尝过了,就一点点,很快就喝完了。”
  “骗人!你以为我是傻瓜吗?”阿奴撅起了嘴,恨恨地想,“明明苦死了!你每次都那么说!”
  “乖阿奴,喝完了药,晚上肚子上的伤口就不会那么痛了。”
  “……”傻子!谁告诉你肚子痛是因为伤口,个什么都不懂的呆子。他恨恨地给了对方一个白眼,“给我吧,长痛不如短痛,我喝了就是了。你转过去……”他眼珠滴溜溜地转着,余光小心地扫着四周。
  “听话!”农夫把脸一沉,“俺什么都可以听你的,这事儿不成。要么俺喂你,要么俺看着你喝下去。没得商量。”
  “切!那么凶干嘛。”阿奴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可是……真的好苦嘛。”
  “好了好了,拿你没办法!阿叔说了,这药喝的时候最好不要加糖,可你又总是……哎,我再吹吹,你一口气把他喝完,俺给你一块冰糖好不?”
  “谁稀罕……”阿奴不满地嘟嘴,“才一块。”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眉毛和眼睛都皱成了一团。
  阿奴抹了抹嘴角,将剩下的半碗塞到农夫手里,然后摊开手心。
  “还有大半碗呢。”
  “给我吧,太苦了,舌头都麻掉了,你看……”阿奴吐出舌头,皱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盯着农夫。
  “你啊!真跟个孩子似的!”农夫把糖递过去,看着他欢快地叼进嘴里,不放心地叮嘱道,“阿奴,说话算话,你得把它喝完哦。”
  “哎呀!我知道了!”
  “快点,不然冷了。”
  “……”阿奴盯着农夫看了半响,终于泄了气,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每天才一碗而已,看你那模样。”农夫忍不住捏了捏对方老不乐意的脸。
  “可是……却有那么大一碗!”
  “那里很大了?跟俺吃饭的碗差不多大么。”
  “哼,就是啊,你这只猪!”
  “得!俺又成猪了,下次还是说熊吧,起码好听点。”
  “偏不呢!”阿奴接过碗,闭着眼一口气喝了下去,睁开眼就有些不高兴,“我什么说你是熊了?嗯……就算是熊,你也是只大笨熊!”一点儿也不讨人欢心的大笨熊……哼。
  “算了,你忘了。”农夫摇了摇头,目光无奈又宠溺,“俺记着就成。”
  “生气了?”阿奴躺下去,眨巴眨巴眼睛。
  “没。”农夫摸了摸阿奴的头,“俺去洗碗。”
  积雪融化了,土地上面开始冒出顽强的绿芽,昭示着春天的临近和不再遥远。
  在一年四季都相似的冷,而冬天格外冷的北国,春天不多的温暖显得格外的难能可贵。
  所以,冬日,代表着无聊和闲逸。每天,缩在家里,缩在床上。
  而春天,代表着蓬勃的生机的春天,将热情和希望从人们的心头唤醒。
  “每次出来走走总能看到……哼。”阿奴不自在地撇了撇嘴,拄着拐杖对着农夫抱怨。
  消融了大半的雪地里,一对年轻男女手拉着手行走在雪地里,年纪都不大,分明是一对情窦初开的小情侣。
  阿奴隐隐有点羡慕,又有点不想承认的嫉妒,“说好的民风淳朴呢?也不……也不害臊。”
  农夫抬眼一看,便是一笑,“哪里不淳朴了?相亲相爱的两个人,手拉手有什么好奇怪?将来……”
  “说下去啊,将来怎么了?”
  “你呀……”农夫无奈地摸了摸阿奴的头顶柔软的发,嘴中缓缓地吐字,“将来……肌肤相亲,生儿育女,成为比父母、兄弟、姐妹、朋友还要亲密无间的人。”
  “哦……那……”
  “俺拉着你吧,”农夫抓住阿奴空闲的左手,“雪地路滑。”
  “……”阿奴看了看不远处手拉手的两个人,咬了咬牙,“好。”手掌微微摊开,便被那人强硬而温柔地挤进去,十指紧扣。温热的手心和温暖的手心亲密地靠在一起,手指和手指无间地贴合,恍然间,心头突然潮湿的厉害。阿奴侧过头,余光映出对方清晰的眉眼,他若无其事地让视线远离,然后低低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道,“走吧。”
  “想到哪里去?”每个字都透着轻快和惬意。
  “随便,”阿奴回道,“只要阳光够好。”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头不约而同的出现一副画面,在遍洒阳光的地方,微风轻轻拂过,小草可爱又柔软,拉着手相互依偎着、搀扶着慢慢地踱步而行,那感觉……一定挺好。
  


第17章 爱情、藏不住
  “阳光真好。”
  “嗯嗯。”
  “春天快到了。”
  “嗯嗯,”农夫回道,“春天到了,天气就暖和了,一暖和,俺们村到处都是恋爱的味道。”
  “哦,真的吗?那你呢?”
  “俺?”农夫看着阿奴,半响轻轻一笑,“俺不知道,遇到了,就在一起,没遇到……就继续等。”
  “你怎么知道你遇到了?”
  “俺……说不清楚,就是知道。”
  “是么。”阿奴不置可否,“你知道吗?其实我以前也想过我的妻子,不过我大概没机会自由恋爱了,我的家庭……我的家世……有时候呵,其实我挺羡慕你们这里的人的,至少很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我还在以前……那个家里,大概我已经被迫娶妻生子了,不过……没人在乎我喜不喜欢罢了。”
  农夫摸了摸阿奴的头,“其实俺们这里也不完全是啦!必须要爹娘同意,不然也是不成的。不过俺……却是无所谓,毕……俺没有爹娘。”他说起这里,有些失落,“俺爹娘早去了。”
  阿奴抬头看了农夫一眼,握住他的手,“我也是,我们……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呢。”
  “可怜?以前确实可怜,现在……俺已经不可怜了。”农夫偷偷看了阿奴一眼,“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不知道。”阿奴扁了扁嘴,“想和她一起生活,生很多孩子,直到老死,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俺……觉得也是,你可能不知道,俺已经有了这样的感觉了。”
  “哦?是么?”
  “那恭喜你了。”阿奴神思倦倦,他看着远方的一片白茫茫的苍凉,搂住膝盖,突然有种酣畅淋漓痛哭一场的冲动,“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了。”
  “为什么?你不要那么悲观,会有的,总有人觉得和你生活一辈子也不错……”农夫突然激动地抓住阿奴的衣袖,眼神真诚,“如果俺说,俺就那么觉得……你愿意吗?”
  “我……”阿奴摇了摇头,“我……”半响他都说不出话来,阿奴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农夫嗓音干涩,“好吧,虽然俺想听的不是这个,但总比听到拒绝的答案要好。”
  “抱歉。”阿奴苦笑,“我觉得,你,我,应该找的都应该是女子,虽然……我知道,我的身体出了一点问题,但……”他艰难地说,“我毕竟也是个男人。”
  “俺知道。”农夫也苦笑道。
  一时静默无言。
  “天凉了,我们……我们回去吧。”阿奴伸出手,眼眸低垂,遮掩了其中的惊慌,“我们回去,我……我伤口有点疼,回去你……你帮我看看?”
  “阿奴……”农夫按住阿奴的手,逼他正视自己,扳过他的脸,眼神相对,“阿奴,你看着俺,听俺说,俺……俺想对你好,你别当没听见。俺不求你现在就同意,回家了好生想一想好不好?”
  “我……”阿奴偏过头,目光游离,“我……我……”
  “阿奴,如果你觉得难为情,不用回答俺,点点头就行了。”
  “但是,”阿奴梗直了脖子,“我……我不想摇头,也不想点头。”
  “随意你考虑多久都可以,你先留下来,慢慢想。俺想陪着你,俺们两个在一起,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俺都不在意,俺……俺就想对你一人好。”他的眸光温柔似水,却又似乎藏着灼人的火焰,阿奴直觉得他目光逼人,无法直视。
  “我不会留下来的,对不起,善存哥。”阿奴突然说道,眼底有些黯然,“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必须做的事情。”
  “可俺听你话语,你分明……不想回道那个家里!你给俺说过,你娘去了,父亲也去了,那你……”农夫想不通,“为啥还要回去?回去争家产吗?是!在这里,俺给不了你什么富贵荣华,锦衣玉食,但俺……真心想对你好,你想要的,只要俺能给,都给你。”
  “那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阿奴咬了咬牙,抬起头,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这里……是俺的家啊。”
  “……”阿奴有些生气,却觉得自己生气得毫无道理。自己不愿意留下,又有什么理由要对方和自己一起离开?
  “阿奴……”农夫近乎哀求地喊道。
  “算了,我们回去吧。”阿奴却移开了视线。
  一路无话,每一寸空气都逼人的压抑,将那些沉重的空气通过呼吸吸入肺腑,连心脏里……都满满尽是难受的压抑。
  “吱啦~”农夫推开门,“到家了。”
  “……”阿奴默不做声。
  “阿奴……”农夫叹道,“你赢了,俺跟你走。”
  他又慢吞吞地、低声地自语道,“这么多年了,如果俺有亲人,也还记着俺,早该找来了。”说完,他释然地对着阿奴微微一笑,“阿奴,俺跟你走,以后,你就是俺,比亲人还亲的人。”
  阿奴沉默了一会儿,“不必勉强。”
  “阿奴,你不明白。你来之前,俺一个人凑合着也就过去了,现在,你来了,又要走了,离俺一个人,俺没办法过去下去了。”农夫眉头松开,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既然你有不留下,俺就只有跟你走了。两个人,要想过下去,总得有一个人让步。俺愿意,为你让步。”
  阿奴沉默,一时心绪繁杂,百感交集。
  一周后,阿奴的身体彻底好了。
  阿奴闭着眼,手轻轻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那浅浅的微凸的痕迹。那里纱布已经拆下,伤口已经结疤形成了两个丑丑的疤。
  如今……养伤的借口已经无法再用了。
  “我明天就走吧。”阿奴道。
  已经入夜,两个人都躺在床上,面对面,身体紧密贴着,不敢留一点缝隙让冷风灌入,阿奴嘴里呼出的热气轻轻喷在了对方脸上,又被另外一个人呼入体内
  。
  呼吸,缠绵在一起。一呼一吸,彼此离得那么近,轻微的呼吸的颤动却连灵魂都震动了。心跳加速,温度上升。在寒冷的冬天,再没什么,比得过被窝里两具身体毫无间隙地拥抱来得更加温暖。
  “明天么?”
  “嗯?”
  “回你以前的家吗?”
  “我……”阿奴答不上来。京都吗?现在那里危险堪比虎口。扬州吗?娘死了,连灿烂的烟花都是冷的。
  那……
  “我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我不知道。
  天下那么大?却再没了我的家。
  世间我已没有了亲人,更没有了家。
  等了片刻,都没有后续。农夫明白了,“阿奴,既然没有出去,就留下来吧。”
  “为了俺,或者……为了你自己。”
  “你看,你没有了亲人,俺也没有。你没有家,俺家就俺一个人,也不算完整的家。你……”
  “……”
  “阿奴……给俺一个机会。”
  阿奴的眼神困惑,“两个男人……”
  农夫沉默了,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伸手摸了摸阿奴的头,他目光坚定,“俺知道。”
  “你……你可知道你在很谁说话?”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无论以后怎么样,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俺知道,但俺不在乎。你是男人,或者女人,对俺都一样,俺要的是你,只是你这个人。”
  “我……可是……”
  “好吧,好吧别说了,你现在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俺,俺想听坚定不移的答案。乖,睡吧。”农夫吻了吻阿奴的额头,“睡醒了告诉俺,你不走了,你留下,俺会高兴死的。”
  “那我还是走吧。”阿奴突然说道。
  “啊?”农夫一愣,突然反应了过来,莞尔一笑,“睡吧。”
  “好。”夜已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感冒了头痛,好难受哦。小天使们多留点爱的足迹说不定会让我更快好起来哦~爱你们,比心。
  


第18章 敞开心扉
  冬天,已经快要过完,却还拖着长长的尾巴,不愿意离去。
  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
  两个人配合地谁也没有提起离开的事儿。暧昧的、萌动的情愫缠绕在两人身边,丝丝缕缕,蔓蔓枝枝。
  他……好像……喜欢我,我喜欢他吗?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是仅仅不讨厌,还是不想承认?心如乱麻,不敢继续想下去。
  于是,就这么拖延着,蹉跎着,一眨眼,冬天都快过完了。
  在他毫无预料之时,第二个月的月事悄然又至。
  阿奴注视着亵裤上的潮湿湿润的血渍,半响,轻轻,将头埋进膝下,慢慢地、无助地哭了。
  五天后的一个平静又普通的夜晚。阿奴躺在床上,突然说道,“存哥哥,你想过要一个孩子吗?”
  “怎么突然这样问?”
  “突然想起了。”
  “老实说,想过。”农夫偏过头,对着他笑了笑,慢慢凑过去,吻了吻阿奴的额头,“以前想过,现在……没想了。”
  “你不想要?”阿奴不信。
  “想要,但……”农夫伸过手,揉乱了阿奴头顶柔软的发,“你更重要。”
  阿奴心跳加速,“我……”
  “嗯?什么。”
  “我想……我……”阿奴深吸了一口气,“我想给你一个孩子。”他闭着眼说完,毅然决然地伸出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亵衣,将对方的手捉过来按在自己平坦的胸上。
  手心是暖的,胸膛是温热的,泪水却是冰凉的,“存哥哥,你……”他咽了一口气,颤抖地说,“你……轻点儿。”
  阿奴有点庆幸,今天晚上没有月光。房间里一片昏暗,所有不想被看见的情绪都被黑暗埋藏。
  “俺……俺……”农夫喉头微动,声音干干的。
  “你怎么了?”阿奴睁开眼,颤抖着说。此时他和他,同样的紧张。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有块地方变得特别有存在感。——有什么东西烫着它了。
  “俺……俺……俺说不出口。”农夫结结巴巴地说,难为情地低着头,手臂却下意识地搂紧了不愿意放手。
  他低着头,轻轻地喘息,激动地嗅着对方的气息。只觉得自己嘴唇发干,很想很想一口咬开身下薄薄的皮肉包裹的血管,饱饮清冽的鲜血,来缓解心中莫名的焦躁。
  他这样想着,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下定决心保护的人,怎能让自己伤害他?
  但身体却越来越空虚难受,头脑越来越焦躁,偏生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将对方搂紧,搂的更紧一点,更紧一点,勒进自己的骨血里,和自己融为一体,这样……对方就逃不掉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呀!”阿奴敏锐地察觉到了农夫精神的异常。
  “俺……很难受,俺……不知道怎么做。”农夫咬着牙将阿奴的手按到自己正难受的地方。
  “阿奴……帮帮俺,阿奴……”他□□着“帮俺,俺难受。”
  “我……”阿奴呼吸困难,全身僵直完全不敢动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上,“我……我……这……这……”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手下的热物硬梆梆地,温热的、生机勃勃地跳动。怪异地感觉席卷全身,他全身颤栗着,微微发着抖,他觉得浑身滚烫,心却反差地冰凉。整个人,都变得异常。
  “阿奴……”农夫还在应声地叫着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阿奴难为情地快要哭出来了。
  “都怪你……都怪你!你个傻瓜!笨蛋!混蛋!王八蛋!”他口齿不清地骂道,觉得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哭笑不得之余,只觉得欲哭无泪。
  “你也不会?”农夫突然停了下来。
  阿奴一愣,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昏暗的房间里,无助哭泣的自己和怪笑的太监,还有*乱的宫女。怎么可能不会?
  他是应该会的,只是那些相关的记忆被刻意封存于脑海最深处。阿奴摇摇头,“不,我不会。”我什么不知道。
  好像这样说就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即使他知道,其实……过去所有的存在过的都无法被磨灭。
  农夫楞了一下,似乎有点怀疑,但在他伪装的澄澈的目光下,怀疑变成了欣喜若狂。“太。。。。。。太好了。阿奴,阿奴!”农夫深情地叫着,开心地吻他的唇。
  “俺不会,你也不会……我们都是第一次对不对?你是俺的第一个男人,俺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不!恋人……对不对?”
  “对。”
  “俺自个儿学……好不好?不要嫌弃俺……做的不好……好不好?”
  “好。”
  农夫凑近了阿奴的耳朵,激动地说道,“谢谢你,阿奴,你真乖,好可爱,俺……俺爱死你了。”
  “亲亲……你握着它,摸摸它。好阿奴……宝贝儿阿奴……你帮帮俺俺一会儿怎么伺候你都成好不好。”
  “……”阿奴低声应,“好。”
  受不住了,忍不下去了。农夫急切地亲吻着怀中人儿的额头,鼻子,嘴巴,唇角,耳朵,脖颈,脸颊……他只觉得自己怀中抱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块甜蜜的糖果,怎么亲都亲不厌,越尝越想吃,直想把人吞进肚子里。整颗心,都被融化了的糖浆包裹住了,满满的甜。
  “我……我……”阿奴手笨拙地动着。湿润的热液顺着腿滑下,心脏都被温热的水包裹。
  “宝贝儿……你是俺的宝贝!阿奴……乖阿奴,你真可爱,怎么爱你都不够!阿奴……嫁给俺……不……俺嫁给你也成,俺不在乎嫁还是娶,只要俺们两个成亲,永远在一起!”
  农夫急切地粗喘着,大手温柔又不失力道地抚过阿奴身上的每一处角落,他是那样的仔细,像是一个探险家在一片广阔中仔仔细细地寻找着暗藏其中的宝藏。
  “我……我答应你。”阿奴只觉得激情的火焰从对方身上迅速蔓延了过来,他只需要移动一点点就可以轻易避开,却舍不得离开对方身上温柔的温暖哪怕一秒钟。
  他被那温暖俘获了,或者说……早在很久之前,他便在这个男人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家……他想要一个家,真的,好想,好想。
  无论是滚烫的身体,还是沉重的喘息。都是不正常的,不应该存于世的。两个男人的感情是错误的。可是……阿奴在心底惨淡又疯狂地笑了,错了又如何?我的人生,我的降生,本就是一场错误。既然上天给我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那么……我就不客气地将错就错了。
  “阿奴,你是俺的心肝宝贝儿。俺跟你发誓,俺会对你很好很好,但凡有一点儿对你不好,你都可以不再要俺,但只要俺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辈子,都是俺的人了,俺永远不会离开你了。”农夫欣喜地握住了阿奴的小伙伴儿,怜惜地逗弄着它,慢慢地,缩进被窝里,一口,吞了下去,
  “你会离开俺吗?”
  “不会。”
  “说话算数?”
  “嗯?”
  所谓满天繁星,尽在眼前,便是如此吧。星辰闪烁,可在我的眼里……此时此刻,唯有你……是最明亮的皓月。阿奴闭上眼睛,我终于……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宝贝儿,你要要了俺的命了。”农夫掀开了被子,起身点亮了蜡烛。
  “不……不要……关了它!”阿奴羞耻闭上眼,用手遮住满面的烛光。
  “宝宝,你真是可爱的不得了!俺想看着你!这是俺们的……洞房花烛,在俺心里。”农夫重新爬上了床,钻到被子里。
  “今晚,便是俺的新婚之夜。”农夫认真地说,“所以,让俺看着你,俺想把今晚的你的每个模样都记在心上。”
  “记一辈子。”
  阿奴掉下泪来,慢慢放软了身体,闭上眼,无言地躺了下去。
  如果……我的人生,你是唯一的意外,和例外,那么……所有的所有,都依你又何妨?
  “你这里……好嫩。”农夫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因为含了东西,吐字不清,听起来有点发闷。
  阿奴的手,紧紧地揪住了被子,紧紧地,越来越紧。
  “不……不要,啊……出。。。。。出来了。”
  “什么?”农夫含糊地问道。
  “下面!下面!”阿奴崩溃地叫了出来,“出来了!”
  “啊?俺。。。。。看看?”农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伸手往下面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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