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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当家-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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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晶蓝闻言浅浅一笑,走到梦溪的身边,掏出手帕为梦溪擦干泪水道:“公主切莫生气,男人有时候说的话是算话的,远溪他原本就是个风流的性子,以前在杭城就招惹了不少的女子,我在嫁给他之前,他就有一妻三妾。我们成亲之后,我原本以为他已经修身养性了,不料他竟又招惹了公主,公主有什么话大可以对我说,我定还公主一个公道!”

梦溪听到楚晶蓝的话后泪水涟涟,一头扑进她的怀里道:“我恨你!恨你为什么比我更早的认识他!我若是比你早认识他,我一定不会把他让给你!”

楚晶蓝闻言也有些无语了,原本还有话要说的,却也说不出口了。

梦溪趴在她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停止了哭泣,然后从她的怀里爬了出来,扁着嘴道:“姐姐,你为什么要如此优秀,为什么会如此冷静,你方才若是打我几巴掌,或者骂我几句,我也好寻个由头好好的为难你一番,然后再用些手段把你给逼走!可是你这些事情都没有做,我又该如何是好?”

楚晶蓝闻言失笑道:“公主说笑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再说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又哪里敢对你下手。”

梦溪也破涕为笑道:“按着我以前的性子,若是想要什么,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得到,可是这一次却打算放弃,必竟姐姐在先,我不能夺姐姐所爱。”

楚晶蓝的眸光深了些,她却已轻轻咬着唇道:“姐姐的眼光真好,世人眼里的纨绔子弟竟是如此玉树临风的男子,还如此的温柔体贴。也是他是姐姐的人,否则我一定会把他抢走!”

安子迁再次觉得天边有惊雷滚过,这样的女子怕也只有皇宫这样的地方才养的出来,绝对是吓死人不偿命的绝世天才,如此的不顾世俗,当真是让他开了眼界。如此当着他的面对楚晶蓝说要把他抢走!把他当成什么呢?兔儿吗?女人抢男人,这世道何是变得如此的疯狂呢?

楚晶蓝的眸子里也满是震惊,虽然她来自二十一世纪,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大打出手不是特别稀奇的事情,可是在这里却绝对是有些惊世骇俗的,她的嘴角微微一扬,只是浅浅一笑。

梦溪却已经将泪水全部擦干,对楚晶蓝道:“姐姐,我都到你家门口了,你也不邀我进去坐一坐吗?”

楚晶蓝的嘴角微扬,拉着她的手走进了清风楼,安子迁却觉得有些头大,想要说话,却也知道在这两个女人的的面前他还是不说话的好,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三人进屋后,一边的花树下走出一个人来,他看了三人离开的方向后,眸光深了些,却极快的就走进了另一间屋子,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听罢之后眸光幽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站在一旁伺候的皇后却面带忧色的道:“皇上,公主行事素来极为古怪张扬,这一次又做下这样的事情来只怕会有后患。”

皇帝的伸手轻轻按了按眉心道:“看来朕得下严令禁梦溪的足了,否则只怕还要再生出事来。之前朕觉得将梦溪许给乌铮有些不妥,此时看来却是极为妥当的,安子迁和楚晶蓝两人如今困在宫里,安子迁又让安府将米运进西京,他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朕原本是想让楚晶蓝堕胎后留在皇宫里,然后让安子迁去外面处理所有的事情,不想他竟极为痴情,竟愿意和楚晶蓝一起呆在皇宫,而楚晶蓝的胎也保住了,实在是有些古怪。”

“其实也不古怪。”皇后轻叹道:“昨日皇上吩咐的太医被洛王支走,留在太医院里的太医是新进太医院的泉太医,那人医术高超,行事却是有些古怪的,所以才会全力保楚晶蓝的胎。”

“皇后的意思是那个泉太医是王叔的人?”皇帝微眯着眼睛道。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道:“臣妾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这事有些古怪罢了,臣妾昨日听到这事后派人调查了泉太医的底细,他的父亲是因洛王爷而死,和洛王府有不共戴天之仇,断然不可能为洛王所用。臣妾觉得,他昨日并不知情,只是尽一个医者的本份罢了。”

皇帝的眸子微微一合,眼里有了一抹戾气道:“很多时候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是可能,这其中的事情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再说了,他们如今呆在皇宫之中,是死是生也不过是朕的一句话罢了。只是如今他们还有些用处,得留到米粮进京。”

皇后浅浅一笑道:“皇上说的是,对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是不需要手软的。”她和皇帝做了多年的夫妻,自然是知道皇帝的性格,皇帝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无比,可是行事却是极为狠厉,做起事来通常都是不留余地和活口的,他还是太子时,便将当时权倾朝野的青家连根拔起,那样的一个大家族在一夜之间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他的动作之快之狠让人咋舌,当时朝中和青家有关联的人几乎全部死绝,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洛王借着那此缺失,在各个要紧的职位上都安排了自己的人。

皇后想起那件事情,心里还有一抹淡淡的害怕,而这几年来,皇帝手中的杀戮更重了一些,那些不合他心意的大臣几乎没有一人有好的下场。而洛王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两年前皇帝曾经设上一个局欲将彷效当年对付青家那样对洛王下手,而洛王却极快的反应了过来,当即调动了各方的力量,用手中执掌的虎符调动了守在京外的十万大军。

那天晚上,皇宫之前一片灯火辉煌,皇帝站在城楼之上却吓白了脸,终于明白洛王不是青家,当时他手里有五万禁军,若是两人真的动起手来,他没有太大的胜算,而洛王当时还有些事情受到皇帝的牵制,所以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退了兵,皇帝没有过问洛王深夜屯兵之事,而洛王也不提禁军之事。

事后,皇帝想尽千方百计要将洛王的虎符收回,都被洛王极为巧妙的化解开来。

皇帝为这件事情寝食不安,从那之后疑心病更重,对谁都不太相信,这两年来,皇帝和洛王一直都互相较着劲在斗着,两人各有输赢。皇帝的手下养着一批死士,原本想寻机会刺杀洛王,而洛王的手里也有一批武功高强的武士,两波人马暗地里已动了好几次手,却都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

“皇后在想什么?”皇帝的声音拉回了皇后的思绪。

皇后适时的轻叹一口气道:“臣妾只是在想这皇权的路上都是鲜血铺就,要到何时才能一享心中的安宁?臣妾这些年来已有些累了。”

皇帝伸手轻轻将皇后揽在怀里,轻声道:“没有办法,为了巩固皇权,朕只能狠下心来,决不能心软,因为只要朕一心软,指不定哪一日就会被人横尸于大殿之上!”

皇后的眸光悠悠,轻声问道:“皇上说的是,对安子迁夫妇也用不着手软,只是梦溪和他们走的甚近,只怕日后还有一些麻烦。”

“不妨事,乌铮不可能在西京呆很久的。”皇帝缓缓的道:“她嫁给乌铮之后便没事了,朕只有她这一个妹妹,若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会……”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却已有了一分冰冷的寒气。

正在此时,门外的太监进来道:“圣上,定国公府的三小姐求见,现在宫门外候着。”

“青鸾来了!”皇帝的嘴角难得微微上扬,当下对皇后道:“你不是最喜欢吃她做的桂花糖藕吗?她来的可正是时候。”

皇后的眸光微转,桂花糖藕是皇帝最喜欢吃的食物,她却甚是讨厌,以前为了讨皇帝欢心,她曾撒过谎说桂花糖藕她也极喜欢吃,实际上,她却是一点都不想遇那粘粘的食物。她见皇帝的眸子里满是喜悦,知道白玲珑很得皇帝的欢心,迟早是要纳入后宫的,她的心里有些不悦,却装做极大度的道:“青鸾姑娘难得进宫,皇上又说她是皇上的解语花,臣妾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敢打扰皇上。今晨侍候太子的张嬷嬷说太子有些咳嗽,臣妾想去看看。”

皇帝微笑道:“那你就去看看吧,好生照顾太子!”说罢便起了身,却也没有细问太子的病情,已有些欢喜的对太监道:“去请青鸾进来吧!”

太监得令便下去了,皇后的眼里满是暗然,她早知皇帝是个薄情之人,对她不关心她没有怨言,可是听说太子病了却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心里不禁有些难过。却也知在这皇宫里,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她转身离开,心里却道:“万青鸾,也不知你能得圣宠到何时!”

白玲珑很快就进了宫,手里拎着一个精巧的篮子,她欲向皇帝行礼,皇帝却已一把将她扶起来道:“青鸾,这里只有你和朕两人,那些虚礼便免了。”

白玲珑微笑着道:“古人常说‘慎独’,越是没有人看,便越要将事情做好,这是臣女对圣上的敬意,容不得半点马虎。”说罢,她不着痕迹的挣脱了皇帝握着的手,温柔的行了一个礼。

皇帝的眼里满是愉悦,他最是喜白玲珑这副端庄稳重的样子,什么时候都不会失了礼数,虽然这样显得有些疏远,却很合他的心意,他待白玲珑行完礼之后道:“青鸾就是这副样子,永远都那么多礼数,定国公当真是教的极好。”

白玲珑浅浅一笑道:“臣女的父亲一直对臣女,圣上宠着臣女是臣女的福气,万不可有半分逾越。”

皇帝微笑道:“安国公近日可好?”

“拖圣上的福,父亲身子安好,只是见近日京中事多,有些不安。”白玲珑恭恭敬敬的说着话。

皇帝的眸光却冷了些道:“都是一此鼠辈罢了,对了,前几日万荷亭让你受惊了,有没有伤着?”

“臣女有圣上庇佑自不会有事。”白玲珑的眉眼里的笑意淡去,有些伤感的道:“只是那一日的事情实在是太惨,臣女每次想起都会暗然神伤,可怜了那些姐妹,臣女本是一番好意,却生了那样一桩祸事,好在刑部侍郎查案及时,还了众姐妹一个公道。”

那一日的事情皇帝最终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禁军统领的身上,维护了他的面子,只是此时皇帝听白玲珑说起时,心里又有了一些不悦,这一局棋他却是输了。

皇帝缓缓的道:“事情都查明了,青鸾不用太过伤心。”

白玲珑的头微微低着,皇帝却已伸手牵起她的手,白玲珑的眼里满是嫌恶,只是她低着头皇帝也看不到,等她的头抬起来的时候,眼里又是可人的笑意。

第十五章

皇帝嘴角微勾,白玲珑将头轻轻靠在皇帝的胸前道:“有圣上在,青鸾便什么都不担心,只是每次青鸾进宫一次都难,想见圣上一面也极难,原本想和圣上分喜青鸾的喜怒哀乐,而等到圣上想起青鸾的时候,却已失了所有的兴致……”

“这有何难!”皇帝浅浅一笑道:“迟些朕便赐你一个金牌,准你随时进宫。”他的手轻轻勾起白玲珑的脸,那双威严无比的眸子里满是浅浅的笑意。

在皇帝的心里,白玲珑不同于寻常的女子,她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小家碧玉的温柔,还有寻常女子没有的撩人风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清香,清雅不俗,煞是好闻,一段日子他若是闻不到那股香味,心里便想念的紧。

皇帝是天之娇子,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尤其是貌美的女人,但是像白玲珑这样貌美又风情万千的女子却从未遇到过,而她不但貌美,还聪明的很。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独自泛舟在青湖之上,时值寒冬,她的身周竟有蝴蝶环绕,她当时弹着一首极为古谱的曲子,曲风清扬,她十指纤纤划过琴,端端是美丽又高雅,当时他疑心她是欲坠凡尘的仙子。一曲终罢,她见他来,却匆忙命人将小舟划走,身边的太监知他的心意,忙四处派人打听,才知道她是定国公失散多年的女儿。

他原本也疑心她极有可能是洛王派来勾引他的女子,必竟那一次偶遇实在太巧,所以派人严查过她的身世,她的身世是她的娘亲年青时和定国公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然后一直未嫁,再郁郁而终,她娘死后,她便带着定国公当年留下的信物进京寻亲,为进定国公府她是吃尽了苦头,被定国公的原配夫人百般为难。两人初遇的那一日是她去青湖边的法缘寺为亡母上香,她带着丫环到湖边赏景,见左右无人取琴而弹,心里有哀思所以琴音里满是伤感,那一次和他的相遇确实是一场意外。

纵然如此,皇帝心里还是有百般怀疑,后又试探了好几回,均被白玲珑巧妙的化解,而且每次都借着化解的机会让皇帝为她心动。

她原本就是极为聪明之人,又久在青楼,深谙男子的脾性,而她初到西京的时候,洛王又细细的告诉过她皇帝的性情,她与皇帝之间的相处虽然惊险连连,却也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白玲珑此时听到皇帝的话先是一喜,旋即轻轻摇了摇头后道:“圣上疼爱青鸾,青鸾是知道的,只是青鸾如今只是外臣之女,圣上将那么贵重的金牌赐于青鸾,这要传到御史的耳中,只怕少不了得说圣上了,圣上千古明君,青鸾不愿圣上因为青鸾而御史胡说。”

“青鸾都说了御史是胡说了,又何必放在心上?再说了,朕要宠哪个女人又岂容御史胡说?也是如今辽东春灾,南疆战事未平,否则朕早将你纳入后宫了。”皇帝原本还在想答应的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些,此时听白玲珑这么一说倒放下心来了,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值得他对她好。

白玲珑的眸子里满是欣喜,皇帝的嘴角微勾,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微微勾起她的下巴,见她粉嫩无比的红唇近在眼前,心里微微一动,头一低,龙唇便吻上了娇嫩的红唇。

白玲珑的心里厌恶至极,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而她这一颤在皇帝看来却是因为她这害羞的惧意,他的嘴角微微勾,见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投下俏丽的影子,美的让有心动。皇帝的心里满是欢愉,又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眼睛。

白玲珑的身体再次一颤,微微睁开眼睛道:“圣上……”

皇帝的气息粗重了些,然后轻声道:“青鸾,今夜宿在宫里如何?”

白玲珑的脸上满是红意,双眸含羞的看了一眼皇帝,然后极快的将头低下来道:“这……这只怕不太合规矩……”

“规矩素来都说朕说了算。”皇帝看着她满脸娇羞的样子甚是满意,将她搂的更紧了些道:“天知道朕有多想要你,恨不得现在就要了你,还要等到晚上,朕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说罢,他的唇又吻上了白玲珑的脖颈。

白玲珑强忍着一掌将他劈晕的冲动,轻轻“嗯”了一声吃吃一笑便轻轻推开皇帝走到她带来的食篮边道:“青鸾做了圣上最喜欢吃的桂花糖藕,圣上过来尝尝吧!”

皇帝的嘴角微勾,眼里满是温和的看着她,她看了皇帝一眼,却又极快的将头低了下来。皇帝看到她这样的表现,当即爽朗的大笑道:“玲珑比之桂花糖藕更合朕的心意!”

白玲珑轻轻跺了跺脚道:“圣上就爱寻青鸾开心,青鸾不理圣上了!”说罢,她竟红着脸跑出去了。

皇帝看到她这副样子心情更好,原本因为国事而生的烦恼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白玲珑离开大殿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里娇羞犹在,脸上红晕也在,当值的太监听到皇帝的笑声再看到她出来的样子,一个个都嘴角含笑,知道她如今天是皇帝心尖上的人,得罪不得。早有太监迎上来道:“三小姐,圣上有言,请三小姐今夜宿在宫里,此时若是无事可以在御花园里赏花。”

白玲珑面色潮红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见身后有人跟来,便轻声道:“我想一个人走走,公公们就别跟着了。再说了,在御花园里断然不会有事的。”

众位公公只道她是不好意思,见她这么一说,也就不好再跟下去了。

白玲珑缓缓前行,她的眸子看起来依旧温和,只是眼睛里却已多了一分凌厉,她在御花园里转了一圈之后,见楚晶蓝和安子迁正在凉亭下喂鱼,她看到眼前的情景,心里一松,当下微笑道:“郡主,你怎么也在宫里?”

楚晶蓝见她的眸子热切,知道她是刻意寻来的,她方才好不容易打发走多话的梦溪,原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安子迁却轻声告诉她说白玲珑进宫了,问她要不要见白玲珑,她心知这其中还有一些关窍,当下便和安子迁到这里来喂锦鲤。

楚晶蓝浅笑道:“昨日进宫谢恩,不想却动了胎气,幸得圣上怜惜,让我在宫里养胎,说宫里的太医比起外面的大夫医术要高超不少,于是我便与相公一起来留在宫里了,不想却又在这里巧遇万三小姐。”白玲珑在西京是定国公府的三小姐,定国公姓万。

白玲珑笑道:“可不是嘛,当真是巧的很了,那一日郡主离开后,我心里还想的紧,原本想着去洛王府看看郡主,无奈那一日出事之后,家中事多,父亲不让我出门,倒是我失礼了!”说罢,她轻轻朝楚晶蓝一揖,楚晶蓝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一枚蜡丸便顺着楚晶蓝的手滚进了衣袖之中。

楚晶蓝含笑道:“那一日万三小姐也受了惊,还记挂着我着实让我感动。”

两人又在亭子里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说来说去大多是一些客套话,说到后来楚晶蓝问道:“万三小姐什么时候出宫?若是方便的话劳烦给我父王带个信,就说我在皇宫里很好,让他不用担心。”

白玲珑淡淡的道:“我今日不出宫了,圣上留郡主在宫里小住的事情王爷只怕已经知道了,郡主就不用担心了。”

楚晶蓝听到她说今日不出宫时微微一愣,她自然是知道白玲珑的不出宫意味着什么,她当真是没有料到白玲珑竟做的果绝至此,为了复仇,竟以身事仇人。她曾问起过安子迁白玲珑是个什么样的人,安子迁曾告诉她白玲珑聪明果敢,洁身自好。她知道安子迁嘴里的洁身自好的意思,也曾听说过一些关于白玲珑的传闻,传闻说她在画舫数年,一直以来都是卖艺不卖身,她心里估莫着白玲珑怕还是处子之身。

她抬眸看着白玲珑,却见白玲珑的嘴角含着浅笑,眼角眉梢里却有一抹淡淡的无可奈何。

楚晶蓝微笑道:“万三小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父王只怕已经知道我住在皇宫里的事情了……哎呀!”她的脚下一虚,直直的朝前栽去,白玲珑适时扶住了她。

她极小声的问道:“一定要如此吗?”

白玲珑也轻声答道:“我没有别的选择,当初我选择来京时就已做好了准备,如今大事将起,我已别无他法,若不伴在他的身侧,又岂会知他后续的举措,若拿不到金牌,又如何能轻易出入皇宫?我本是为复仇而来,死都不惧,又岂会惧其它之事。”

两人极快的说完话,楚晶蓝站起身来,白玲珑有些担心的道:“郡主如今有孕在身,万事要小心啊!”

“多谢万三小姐关心。”楚晶蓝捂着胸口站好。

安子迁却在旁嗔怪道:“你的身子不好,还喜欢到处到走,赶紧回屋子里躺着!”说罢,他对白玲珑轻轻点了一下头,便扶着楚晶蓝回房。

楚晶蓝没有再回头看白玲珑一眼,由着安子迁扶着她缓缓前行,心里却觉得堵得慌,白玲珑的心思她自是知道的,只是她也身为女人,知道对女人而言,很多时候宁愿死也不愿意将初一夜交给一个自己的一点都不爱的人,更何况皇帝还是白玲珑的仇人!

她的心里难过至极,只觉得白玲珑远比她想像中要坚强太多,而且对自己也太狠了一些。她知道等到这一次的事情了结之后,依着白玲珑刚烈的性子,只怕是再也活不下去,就算是能活下去,也只能常伴青灯古佛了。

她的心里又有些不安,想要帮白玲珑一把,可是她如今身处皇宫自身都难保,又如何能帮得上白玲珑?再则若是让皇帝知道她和白玲珑交好,只怕反而会害了白玲珑。

楚晶蓝生平虽然经历了不少的风浪,应对那些危机她有的是法子,虽然有犯难的时候但从来都没有解决了问题的时候,可是今日里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用,看到好友以身犯险却无计可施!

安子迁的耳力极好,又一直站在两人的身边,两人的对话他全听了去,他是知道白玲珑的心思的,只是听到她的计划时他的心里也有万千感触,总觉得像白玲珑那样的女子若是被皇帝以糟糕的话,也实在是可惜了一些,他想要劝她却也无从劝起。

两人回到清风楼时由于都担心白玲珑的事情,都没有说话,两人静静的坐在那里,都有些发愁。楚晶蓝早已将白玲珑的蜡丸展开,那里赫然写着:“一月后起事,在那之前,会安排人将你们送出宫。”

楚晶蓝将字条烧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顿时明白白玲珑为何要设计得到皇帝的金牌了,当下更加的神伤了,一双眸子里满是淡淡的无奈。

过了良久,楚晶蓝终于轻声问道:“你有没有其它的法子?”

安子迁摇了摇头后道:“我认识她比你的时间还长,更了解她的性格,她平素看着柔柔弱弱,仿佛经不起一丝风浪,可是心里却坚强无比,为了达到目的是不惜一切手段的。”

楚晶蓝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安子迁又道:“我们如今身在客地,实难阻止,但是却也不是没有法子阻止。”

楚晶蓝眼前一亮,安子迁看着她道:“只是我们纵然阻止了这一次,但是往后的日子呢?她如今在世上了无牵挂,若是能有人让她心生牵挂,也许一切还有转机,可是青家的人早已死绝,这天下的男儿又没有几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楚晶蓝一想也的确如此,这件事情原本就于白玲珑的想法,她若是下定决心他们也没有法子。

安子迁对着她苦笑了一声,她朝他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正在此时,门外珠帘轻响,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太监的声音道:“世子,你进去恐有不便……”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一声惨叫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楚晶蓝愣了一下,紧接着便见乐辰景如一阵疾风般奔了进来,她愣了一下,清风楼是在后宫之中,外男寻常是不能进来的,乐辰景这一路进来只怕是用闯的。

她没有问乐辰景为何而来,却冲他浅浅一笑道:“四哥不用担心,我们都很好。”

乐辰景见她的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眼里满是不悦,他瞪了安子迁一眼后骂道:“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媳妇也保护不好。”

楚晶蓝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昨日里发生的事情他只怕是全部都知道了,她轻叹道:“远溪已经尽力了,只是这事是圣上的主意,我们实在是防不胜防,好在远溪早就有提醒,否则是真要出事了。”

乐辰景冷冷的道:“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你得着如此维护他吗?”

安子迁闻言也恼了,当下冷冷的道:“我是没用,可是我有媳妇了,哪里像某人自称本事滔天,到如今还是个单身汉,你若是真有本事,先把媳妇找到再说!然后再试试看你能否保护好自家的媳妇,只怕随便哪个女人嫁给你,没给别人害死,就已经被你气死了!”

乐辰景闻言大怒,扬掌便欲来教训他,他也不惧,将头扬的高高的,满脸的不屑看着乐辰景,乐辰景的眼睛瞪的滚圆,眼见得就要动手了,楚晶蓝却轻笑道:“远溪虽然说了一堆的歪理,可是四哥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给我娶个嫂子了。”

乐辰景扭头一看,却见楚晶蓝笑颜如花,眸光里有一抹淡淡的打趣,他轻哼了一声道:“你如今倒和这个混帐一条心了,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了!”

楚晶蓝抿了抿嘴道:“这就是夫唱妇随吧!再则远溪也没有说错,四哥的脾气素来不大好,将来也不知道是哪样的女子才能驾驭四哥的无双人才。”

乐辰景的眸光微寒,轻哼了一声,听得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忙轻声道:“父王让你们两人在宫里安安份份的呆着,他会想法子把你们救出去,外面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们两人好自为之。”说罢,他的轻轻一扫,一枚蜡丸便落在了安子迁的手里。

而他那一扬手的姿势,从别人看来便是给了安子迁一巴掌,楚晶蓝微惊道:“四哥,你怎么随意打人?”

乐辰景冷冷的道:“妹子,你这夫婿不但没用,还嘴贱,这一巴掌是他自找的!”

楚晶蓝轻轻咬了咬唇,门外的掌事太监却已带着一众侍卫走了进来道:“世子,这里皇宫内院,未得圣上诣意,不能随乱闯……”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乐辰景一巴掌,只听得他暴怒道:“本世子和自家妹子说句话碍着谁呢?皇宫内院是外男不能擅入,但是本世子又不是闯进哪位娘娘的寝宫,只是来见自家妹子,你的屁话倒有一箩筐,实是找打!”

乐辰景的脾气之坏,在整个西京是出了名的,他一个不爽,动手打人是最常见的事情,这宫里的太监侍卫被他揍过的人数胜数,而宫中有三分之一的侍卫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众人见到他可以说是又惧又怕。平日里由于他的出人意料之外的行事,就连皇帝也听之任之,宫里敢拂他的意思的人没有几个,这掌事太监早就知道今日的差事必会挨打,方才在门外被他掀翻,头上已顶了一个大包,此时再挨一掌,半边脸便高高肿了起来,看起来极为滑稽。

掌事太监挨了打却还陪笑道:“世子是这世上最通情达理的人,虽然此次进宫只是为了见郡主,可是这必竟是后宫,世子来这里终究有些不太合适,如今郡主也见了,世子请回吧!”

乐辰景冷笑道:“本世子还没有和我妹子说上几句话,为何要走?你若是有意见的话,大可以去告诉圣上,就说本世子擅闯禁宫,再将本世子下狱便是,反正天牢那地方,本世子已经呆过很多次了。”

掌事太监顿时犯了愁,天牢那个地方西京里没有人不怕,可是那地方以乐辰景而言实在不是件事,这些年来,乐辰景在天牢里来来回回已有数次,里面的狱卒都和他相熟,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教天牢里囚犯武功。

有一次他下大牢也不知和那些囚犯说了些什么,竟集体造反,最终的结果是导致一部分武艺高超的犯人越狱而出,传言那里的犯人都巴不得他下狱以期能有逃出天牢之机。因为他实在是太能生事,而做下的事情通常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皇帝就算是想治他的罪也无从治起,所以皇帝也一直拿他极为头疼,他要去做什么,也不会太阻止他,只要做的不算过火,也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最为奇怪的是,朝中的御史个个牙尖嘴利,可是却没有几人敢上折子弹劾他,其中的理由,讳莫如深。

乐辰景见掌事太监在那里发呆,当下怒道:“若是不拿本世子的话,就给本世子滚出去!再在这里碍,小心本事子挖了你们的眼睛!”

乐辰景做事素来是言出必行,曾说要砍断一个掌事太监的手臂,那太监以为他在宫里没有那样的胆子,一直不信,没料到一只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整条胳膊肘就被乐辰景给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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