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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当家-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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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亲自将安子迁扶起来道:“委屈你了,安爱卿!”

安子迁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道:“能为圣上分忧,是草民莫大的福气。”

皇帝笑了笑,然后浅浅的道:“既然如此,洛王你就不要去住了,你出宫后便住在苏府吧!”

安子迁闻言很想一把掐死皇帝,却依旧有些担心的道:“贱内和苏大人曾经闹的不太愉快,这般住过去实有不妥。再则草民若是做的如此明显,只怕洛王爷也会生疑。”

皇帝淡淡的道:“谁说让郡主也出宫来着?郡主的身份尊贵,如今又动了胎气,这外面的大夫哪里及得上宫里的太医,便让郡主在宫里住下吧!”

安子迁听到皇帝这句话很想一把将他掐死!当上伸手挠了挠头道:“草民与贱内自从成亲之后就没有分开过,她住在宫里,草民住在宫外想要进宫极难,这……”

皇帝似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道:“你也想住在宫里?”

安子迁吓的忙跪倒在地道:“若是往常,草民自是不敢有半分要求,只是贱内如今有孕在身,若是分开,草民心中实是不安。只是草民也知道这皇宫内院外男是断然不能住的,外妇也是不能住的,圣上既然已经留下了贱内,不如也通容一下留下草民吧!草民只想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

皇帝看着他那副吓得不轻的样子暗暗有些好笑,却浅笑道:“你还得出去为朕办事。”

安子迁当即跪下道:“草民在进宫之前曾和贱内商量如何来谢恩,想来想去都觉得只有将安府里所有的米粮全部奉上才能表达我们心里的感激之情,所以草民一离开洛王府的时候就已命贴身小厮去办这件事了,而今草民住在哪里都没有太本质的差别,京中之事,草民不清楚,也不愿去搅那摊浑水,还请圣上体谅草民的一片赤诚之心!”

皇帝的眸子在他的身上转了两圈后道:“你倒是一个极为识趣的人!”

安子迁忙道:“对草民而言,妻儿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如今能得到圣上的庇佑,实是草民上辈了修来的福气!”

皇帝见他全身上下都透着惶恐的气息,只道是今日的事情吓到他了,当下便道:“你起来吧!既然你有这样的要求,朕也允了你,等到粮草进京的时候,你再和郡主离宫吧!”

“多谢圣上!”安子迁行了一个大礼才缓缓站起。

皇帝又道:“你说你来西京之前有疾?”

“是!”安子迁低头答应道。

皇帝的眸光幽深,淡淡的道:“你既然进宫了,朕便宣太医给你也看看病,也许能治好你的陈疾也说不一定。”

安子迁当即大喜道:“多谢圣上!”心里却在骂:“你这个多疑的昏君,老子咒你生儿子没屁一眼!”

皇帝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轻轻摆了摆手命人交他带到了清风阁。

安子迁到达清风楼时,见楚晶蓝满脸苍白的半躺在床上,那模样比之前还要苍白几分,他顿时担心至极,他的身后传来了一记清冷的声音道:“放心,就算你死了她也不会有事!”

安子迁蓦然回头,便看到了郭品超那张冷然无比的脸,那脸上还赫然写着愤怒和不屑,他愣了一下,实在是不明白郭品超怎么会进宫成了太医!

郭品超对他横眉冷眼,他想起那天晚上将郭品超从楚家带出来之后暴打了一顿给扔到了荒郊野外之事,却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到了这里。

郭品超懒得理他,正在此时,一个公公进来道:“泉太医,圣上命你也顺便替安家主把把脉。”

安子迁愣了一下,他原本想着若是皇帝叫太医给他把脉时,用内功做些手脚便过去了,不想却遇到了郭品超,他是知道郭品超的本事的,他的那些手段一时间也没有把握能完全骗得过郭品超,而依着他以前和郭品超不和的事情,这混蛋若是想害他随便说上几句话皇帝便能治他欺君之罪了!

他心里暗骂流年不利,一时间也不知道郭品超的心思,心里也有了几分惧意。

郭品超看了安子迁一眼后对那公公道:“微臣遵诣!安家主,请!”

安子迁的眸子微微一眯,看了郭品超一眼,郭品超却是满脸都是看戏的表情,那神情还有着几分得意,若是以前,依着安子迁的性子,只怕是要一巴掌拍花那张得意到极的脸,只是如今在皇宫内院,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而依着方才那个公公对郭品超的推断,他只怕已改了身份,和他们算是素不相识的。

淡定!沉住气!安子迁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于是他含着浅笑微微向那公公表示了谢意,然后便在大椅上坐下,然后手放在了小几之上。

郭品超看到他的表情赏了他一记白眼,然后伸搭上了安子迁的脉搏,安子迁知道此时用不着再隐瞒什么,怎么说也不过是郭品超的一句话。

过了半晌,郭品超终于缓缓的道:“安家主是否时常有心悸之感?”

安子迁微怔,旋即欢快的道:“太医当真是厉害,竟是一把脉便知晓!我的确时常心悸!”

郭品超淡淡的道:“那便是了,安家主以前必定做了许多费心之事,所以才会掏空了身子,引起心悸!此病得好生调养,万万马虎不得。”

安子迁听到这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当下叹道:“多谢太医!我日后会多加留心。”

郭品超轻轻点头后又道:“迟些我会开个法子给安家主,安家主每日服上三次,再修身养性,如此调理半月便会大好!”

“有劳泉太医了!”安子迁起身行礼。

郭品超看了他一眼后淡淡的道:“这是我的份内之事,安家主不用客气!明日我会再来给郡主和安家主把脉!”说罢,他收拾药箱便走了出去。

那太监也跟了过去,然后问道:“泉太医,安家主当真有心疾?”

“是!”郭品超有些不悦的道:“而且是有很严重的心疾,他的心上有个人洞,就是欲称的缺心眼,很难治的!公公若是信不过,大可以再叫其它的太医来给他把脉。”

那公公忙陪笑道:“泉太医虽然当太医的时日尚短,但是医术之高却是人人夸赞,比太医院的院首还要厉害三分,奴才又哪里敢怀疑。只是皇上吩咐奴才问仔细了,所以才会再次相问,还请泉太医不要放在心上!”郭品超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怪,和太医院里的一直都不太和,可是他的医术却极好,一个月前宫里曾发时疫,便是他治好的,宫里许多太监和宫女都受过他的恩,所以平日里宫里的奴才们对他都是极客气的。

郭品超的眸光微转,却又问道:“圣上怎么如此关心这个安家主,说起来他不过是皇商罢了。”

那公公见四周无人,这才轻声附在他的耳边道:“这姓安的虽然只是皇商,可是他的妻子却是洛王府的郡主,洛王府如今的势力极大,就算是圣上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一次圣上将这一对夫妻留在皇宫,只怕还有其它的打算,这两人可不好得罪。”

郭品超闻言眼里却有了一抹怒气,顿时明白楚晶蓝方才为何会动胎气了,想来是皇帝的手笔,他虽然极不喜欢安子迁,也不喜欢楚晶蓝怀上安子迁的孩子,只是他心里也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的。而一个女人怀上了孩子,便有了诸多凶险,再加之楚晶蓝怀的还是双生胎,根本就半点都马虎不得。

今日里也是巧了,他们去太医院请刘太医的时候,那刘太医刚好被洛王唤走,太医院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才轮到他。若是其它的太医,还不知道会如何!

他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情,处处透着巧合,这背后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一般,他的眸光浅浅,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当下却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些当权者当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日后止不定还有什么时麻烦。

他想通这些之后,又不禁为楚晶蓝担心,她如今有孕在身,这宫里危机四伏可如何是好?一想到这里,他便有些不安了。

安子迁陪在楚晶蓝的身边,楚晶蓝朝他微微一笑,他的眼里却已有了一分杀机。

那些宫女被楚晶蓝支走之后,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道:“今日大殿里燃了一种奇怪的香,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却知道那香是为我而备,所以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便开始装晕,没料到那香竟极为厉害,若不是我出来的早,又刻竟尽量少吸气,只怕今日是真凶险了。而今日若不是刚巧遇到了郭品超,后果实不堪设想。”

那香十分厉害,初闻只会动胎气,时间一长便会导致堕胎,而且后劲极大,若不是郭品超来的及时,并及时施针,只怕胎儿会保不住。

第十四章

安子迁没料到这中间还有这一节,他气的直想把皇帝剁成十八块!他的眼眶红了红,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混帐,这笔帐迟早要和他算清,用心竟如此狠毒!竟是连我未出生的孩子都算计上了!老子操他祖宗十八代!”

楚晶蓝知他常年混迹市井,却极少听他说粗话,此时听到知他是动了真怒,当下轻轻叹了一口气后道:“你答应了他什么?”

“将所有的一切给他,只求你和孩子的平安。”安子迁看着她道。

楚晶蓝的眸子里有了一层淡淡的水气,却冲他浅笑道:“傻子!”

安子迁两眼定定的看着他道:“对我而言,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更加珍贵!那些东西原本就是身外之物,他想要我自然会给,只是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拿走,那就得看他的本事了。”

楚晶蓝的嘴角微微一扬,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早有准备?”

“自然。”安子迁的眸光清冷,他缓缓的道:“纵是皇权如天,我也不会就此认命,想将我捏圆搓扁,也得看他有没有那样的本事。待到事情定下来之后,我定要让他断子绝孙!狗娘养的畜生!”他的声音不大,周身却杀气腾腾,也是如今所有的一切还未完全就位,否则今夜就要剁了解他!

楚晶蓝的眸子里也有了一分寒气,她浅浅的道:“这笔帐我也记下了。”

安子迁伸手轻轻抓着她的手道:“晶蓝,是我没用,险些害了你和孩子。”

“这哪能怪你。”楚晶蓝轻叹道:“这原本就是一场精心为我们设下的局,是人家的地盘,他又是皇帝,我们哪里能逃得掉,只是今日好在没有事情,日后我们更得步步为营了。”

安子迁看着她道:“在那些米粮没有被运进西京之前,我们只怕是出不了皇宫了。”

“无妨。”楚晶蓝轻声道:“我们都呆在皇宫里反而安全些,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皇帝不会动我们。”

安子迁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眸光一片温柔,轻轻抚了抚她柔顺的秀发。

楚晶蓝回了他一记温暖的笑意,只是她经过这一番折腾已有些乏了,安子迁替她将被角拢好,半倚在床畔陪着她。

清风楼里寂静无比,安子迁心里有些烦闷,他的眸光有些飘忽,听到门口似有什么东震落,他站起身来将窗户打开,却见一只青鸟落在窗前,他的眸光闪了闪,伸手轻轻摸了摸青鸟,青鸟振翅离开,却落在了不远的枝头之上,然后叽叽喳喳的唱起了歌来。

安子迁静静的听着青鸟的歌唱,眸子里满是浅陌的冷意,青鸟叽叽喳喳唱了好一会,便震翅远飞,他半倚在窗台前,将单手负在身后,眸子里已有了一股肃杀之气。

梦溪自从那一日受到打击之后,就一直显得有些精神不震,整个人有一种抓狂的倾向,想要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知道真相,依着她以前的性子,就算是所有的门窗全部被封起来,她也有法子逃出去,可是因为心里有那分对真相的惧意,冲出去的动力大不如前,整天猫在那里不愿动。

天不怕地不怕从不知烦恼为何物的梦溪公主终于知道什么是烦恼了!

她拖腮半卧在小榻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撕着碧柔刚采回来的花朵,碧柔和碧玉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满是烦忧,两人跟在梦溪的身边已经很多年,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样子,两人的心里有万般无奈。

碧柔大着胆子道:“公主,你自从上次出宫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梦溪不语,眼睛只盯前眼前的残花。

碧玉的眼睛转了转后道:“公主,你天天这样闷在这里,小心闷出病来,要不要去御花园里转转,御花园里的牡丹全开了,可漂亮了!”

梦溪赏了碧玉一记白眼,如今已是五月初了,牡丹的花季是没有过,但是此时也差不多要凋了,这个笨丫环真以为她是笨蛋吗?撒个谎都不会撒!

碧玉看到她的那记眼神,轻轻伸了伸舌头,碧柔却又道:“公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

梦溪长叹了一声道:“如果你要嫁人了却发现那个要嫁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办?”

两个宫女闻言大惊,碧玉睁大眼睛看着梦溪道:“公主,上次在御花园里看到的那个男子不是千赫王?”

梦溪闻言却恼了,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道:“都怪你们这两个笨蛋,那天什么情况都没有弄清楚,就非得说人家是千赫王!却不知道真正的千赫王根本就是一个野人,一点都不温柔!我这一次是丢人丢到家了,还赔上了我一辈子的幸福!”

碧玉和碧柔一听就知道出大事了,碧柔小心的道:“公主,你见到真正的千赫王呢?”

梦溪白了她一眼,她咽了口口水后道:“圣上最是疼爱公主,公主若是不喜欢千赫王的话,将那天遇到的男子找出来,让圣上重新赐婚!”

梦溪闻言欲哭无泪,她纵然是再鸵鸟也知道那天遇到的人和她是没有缘份的,若是那人是其它的人还好,她还能跑到皇帝面前去死缠烂打,可是那人偏偏是原本皇帝想要给她赐婚之人,她拼死拼活才将那门婚事压下,让皇帝将她赐婚给千赫王,此时再去找皇帝重新赐婚,不是自己给自己一嘴巴吗?

她不怕自己给自己一嘴巴,怕的是皇帝的心思,她以前也觉得皇帝是真的疼自己的,可是上次在御书房里听到皇帝和皇后的对话之后,她就知道在皇帝的心里,皇权是比什么都重要的,而她这个妹妹,也不过是替他稳固江山的工具罢了。

梦溪很苦恼,也很无助,短短几天的时间,让她不得重新去面对很多事情,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知道她以后要面对着什么。而乌铮的性子,她也算是见识到了,那个五大三粗的草原汉子,根本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

她又想起乌铮将她一把抓起来的样子,她便气的胸口直起伏,那混球长的那么凶悍,还对她动了手,现在还是在西京,若是到了千赫草原,那还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碧玉见她不语,心里满是担心,又道:“公主,圣上最是疼你,你去求求他,他一定会允的!”

“滚一边去!”梦溪有些暴燥的道:“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君无戏言吗?圣诣都下了,根本就无从更改!再在那里胡说八道,小心掌嘴!”

碧玉吓的不敢再说话,碧柔一看架式不对,忙转移话题道:“公主,奴婢听说了一件怪事,这宫里除了未成年的皇子和公主外,再没有其它人能在宫里过夜,可是昨天晚上圣上却将安家主和天下第一悍妇楚晶蓝留宿在宫里了……”

“什么?”梦溪打断她的话道:“你说安子迁和楚晶蓝现在住在宫里?”

“是!”碧柔吓了一大跳,一时间不明梦溪为何会反应这么大。

梦溪的眼睛顿时瞪的极大,然后又问道:“他们住在哪里?”

“听说是住在闲置的清风楼……”碧柔小心的回答。

梦溪轻轻咬了咬唇,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转,她似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大声道:“我要去见他们!”

碧柔和碧珠陡然听到如此大的声音,都吓了一大跳,梦溪却已经又咬着牙近乎自言自语的道:“我要去见他,不管他到底是谁我都得弄清楚!我不要再憋在这里了!”

两个宫女原本是怂恿她出去玩,可是听到她近乎石破天惊声音之后又有些担心了起来,都觉得她们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公主这一次也太不正常了些。

两人对视了一眼,碧柔小心翼翼的道:“公主……”

“你们去告诉皇兄,就说是我病了,去给我请个太医来!”梦溪吩咐道。

碧柔咽了一口口水道:“公主为何想要去见那两个最不成才的人?”

梦溪把眼睛一横后道:“闭嘴!谁说他们是最不成才的人呢?你见过他们呢?”

碧柔赶紧摇头,梦溪重重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没见过就不要乱说话!这世间的传言能信吗?”

碧柔伸揉着额头,不敢再说话。

碧玉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乖乖的去请太医,过了一会,太医终于来了,床上有人半躺在那里,太医行了一个礼后然后准备动手把脉,却冷不防后颈一阵剧痛,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已经晕了过去。

梦溪拿着一根粗大的棒子对着太医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碧柔从床上爬起来道:“公主,这似乎有点不太妥当……”

她后面的话被梦溪的眼睛给瞪了回去,乖乖的闭上了嘴,梦溪轻哼道:“你们这两个不中用的东西,每次都说这样的话,当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太医的衣服给我扒下来啊!怎么,还想等着本公主亲自动手不成?”

两人知道她动了怒,当下忙动手将那个倒霉的太医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给梦溪穿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梦溪道:“碧柔继续在床上装我,碧玉好生看着他,他醒来之后就告诉他是本公主把他打晕的,他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到皇兄那里去告我的状,只不过小心本公主把他在明塘街养外室的事情告诉他的夫人听。”

碧玉和碧柔齐声答应,暗道公主每次偷偷溜出去时都能想到一些让哭笑不得的法子,这个太医算他倒霉,其实不管是哪个太医今日来,若是生事的话,都不过避免的会在明塘街上有一房外室,聪明一点的人自然是知道公主难惹,这事只能瞒下。

梦溪的身材微微有些单薄,穿上那太医的衣服显得有些宽大,她又往衣服里塞了一些东西,转眼间她便显得胖了一大圈,也高了不少,和那太医的身材就显得有三分相似了。

她顺利的走了出去,然后偷偷的越过宫中的耳目,很快就到达清风楼了,她站在外面仔细的看了看,那里一片安静,只余几个侍卫了守着门口。

天不怕地不怕的梦溪心跳如鼓,她想要过去一看究竟,却又害怕看到她预期看到的情景,一时间心里更加的踌躇,她在原地转了十个八圈之后,终于咬了咬牙越过树丛往屋子里看去,却见屋门半掩,什么都看不到。

她又不死心,绕了半个弯之后到了清风楼的屋后,后面窗户大开,她站的那个位置却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况,她心里一急,便爬上了一旁的歪脖子树,她才一爬上去往里面一望,整个人便石化在那里。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副极为和美温柔的画面,两人都侧身坐在窗前,所以能看到清两人的样子。只见她那一日看到的俊雅男子此时手里正拿着一只眉笔,在给一个温和端庄的妇人画眉,那男子的动作温柔无比,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半含着笑意,那妇人的嘴角微微勾着,有几分清冷的眸子里此时如一汪秋水般看着眼前的男子。

梦溪只觉得脑袋完全停在了那里,这样的一幕曾在她的梦中出现过,她一直渴望能有那样一个人她深爱的男子为她画眉。

看到这样的情景,她觉得她应该会很生气,应该冲过去大骂两人一顿,可是不知道怎的,她的心里虽然发酸却又觉得好画面太美,她只是一个局外人,就如同此爬在歪脖子树上偷窥一样,是多余的,是杀风景的……

她长到这么大,平日里也算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尽了,这天下间就没有她不敢去做的事情,可是此时她却突然觉得她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做。她纵然是天之娇女也不可能尽得人间之美好,就如同她一直渴望的美好婚姻,到头来只不人过是一场政治婚姻。她喜欢的良人早有心爱之人,她可以遥遥相望,却不可能深情相拥!

一滴泪珠从她的眼前滚落,落在旁边已有些凋落的牡丹花上,她的眸子里泛起水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隐隐又听到了在万荷亭里楚晶蓝含笑的样子,楚晶蓝含笑的告诉她安子迁是天下间最好的男子,她当时还觉得安子迁那样的人是绝对配不上楚晶蓝的,而今看来,两人这般相处的样子实是恩爱至极,有如一对神仙眷侣。

梦溪伸手拭去眼角边的泪水,有些迷蒙的眼睛又清晰了起来,却见安子迁已替楚晶蓝画好了眉,此时已取了一面铜镜给她看,楚晶蓝的嘴角微勾,然后浅浅而笑,那笑容美的令人炫目。

梦溪的心里再次一酸,想起乌铮那副五大三粗不懂温柔为何物的样子,心里又觉得堵的慌,大小姐的的脾气再次上涌,她不自觉的跺了跺脚,却忘了她爬在树上,这一跺脚便一脚踩空,整个人华丽丽的就朝有树下倒去,她惨叫一声,“扑通”一声巨响,整个人便以一记狗啃屎的姿势华丽丽的摔倒在地上。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屋子里的安子迁和楚晶蓝,确切的说只惊动了楚晶蓝一人,安子迁在梦溪出现在后窗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最初他没有认出是谁,只道是皇帝的暗岗,只是后来又觉得不太对劲,那爬树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女子,然后他就知道那是谁了。

安子迁心里最初是有些七上八下的,他知道梦溪那让人极度无语的性子,原本担心那个脾气古怪说话无比惊人的公主大人还会有什么惊人之举,却不料厉害无比的公主竟自己从树上摔了下来。

安子迁看到的时候,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楚晶蓝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听到梦溪的叫声,她不禁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安子迁,他浅笑道:“不过是一只调皮的猴子从树上摔了下来,不打紧的。”

楚晶蓝的眼里有一抹狐疑,那边隐藏在侧的侍卫早已奔了过去,大声吼道:“什么人!”说罢,长枪已经刺了过去。

梦溪从地上才爬了起来,便看到长枪刺来,她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当下一手抓住一把长枪,一个凌空踢便将那侍卫踢倒在地,然后怒骂道:“混帐,连本公主也敢动手,你长了几个脑袋?”

宫里的侍卫哪个不认识梦溪公主,此时见她摔的狼狈,穿的也古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而公主的脾气已经起来了,伸起手来便赏了那些侍卫一人一记巴掌,众侍卫挨了打,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侍卫长见公主动怒,忙问道:“公主不是禁足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呢?”

“我是被禁足了,可是方才皇兄又解了禁了,这皇宫里我想去哪就去哪!”梦溪将胸挺的高高的,一副盛势凌人的模样。

侍卫长自然是不信她说的话,当下又道:“既然如此,怎的没见碧玉和碧柔两位姑娘陪着?公主怎么穿了太医的衣服?”

“你蠢啊!”梦溪瞪着侍卫长道:“我想一个人出来还要带丫环吗?还有啊,本公主觉得这太医的衣服好看的很,我喜欢就穿上了,怎么?你还想管本公主不成?”

“不敢!”侍卫长的额头出了细密的汗珠。

梦溪又怒道:“不敢就给本公主滚,小心惹毛了本公主,本公主灭了你全家!”

侍卫长心里纵有万千怀疑,也不敢得罪这个小魔头,当下忙带着一众侍卫退了下去。

他们才一退下去,梦溪便伸手揉起胳膊来,不用想她也知道她此时的模样十分狼狈,她还没有收拾好,便听得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她扭头一看,便见到安子迁扶着楚晶蓝站在不远处的花树下,两人端端是男才女貌相配至极,她心神有些恍惚。

她原本要蹦出口的粗话也尽数咽了下去,只觉得她这副狼狈的样子若是给安子迁看了去当真是丢人丢死了,只是转念又想,他都是其它女人的人了,自己是什么样子他只怕从来都不在乎,当下把心一横,也不去整理身上的东西了,却恶狠狠瞪了安子迁一眼。

安子迁被她那一眼瞪得有些莫明其妙,却也知道她的性子,当下只当做没看到。

楚晶蓝却看到梦溪的眼神,心里微微一惊,却微笑着问道:“公主可是知道我进宫了,特意来看我的?”

“不是。”梦溪直接回答,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对,便又道:“算是吧!”

楚晶蓝听她的话说的有些古怪,当下微微一怔,梦溪却已扁着嘴走到安子迁的身边道:“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安子迁只觉得她这句话问的有些暧昧,却依旧淡定的道:“那一日进宫的时候不是告诉公主了吗?我叫安子迁,只是公主自己不信,非说我是千赫王,我这副瘦弱的样子,又哪里有一分草原大王的风姿。”

梦溪撇了撇嘴,安子迁的话是说的没错,他看起来是长的有些文弱,的确没有半点草野男儿粗犷的模样,那一日明明是她自己鬼迷了心窍,所以才会主认为他就是那个粗犷的汉子。

她的眼里升起了水气道:“你为什么不着重声明说你是安子迁?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安子迁很久以前就知道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尤其是女人生气的时候,尤其是那个极不讲理的女子,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鼻子,扭头却朝楚晶蓝看去,楚晶蓝的眸光浅浅,不见喜怒,他的心跳却快了起来,他家娘子越是淡定便越是生气,梦溪给他惹了不小的祸事。

他虽然知道他和梦溪还会有再遇的时候,也曾想过要将梦溪误会他是乌铮的事情说给楚晶蓝听,可是却一直没有勇气,而和梦溪再次相见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安子迁想要解释:“晶蓝,我和公主……”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梦溪便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挥动着拳头怒打道:“混帐,竟敢骗我,竟敢骗我,你赔我的终生幸福来!”

安子迁被打的满头黑线,楚晶蓝半斜着眼睛看到眼前的闹剧,却也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淡淡的看着,那双幽深的眸子更加的幽深清冷。

安子迁觉得事情越来越大条了,他见楚晶蓝的神色不对,终是恼了,一把将梦溪推开道:“公主虽然是金枝玉叶,却也得顾忌一下形象,再这般无理取闹,当真是丢脸至极!”

梦溪扁了扁嘴,红着眼睛看着他道:“我就是没有形象,你去西京里随便抓个人问问,就知道我梦溪公主是什么样的人!再说了,明明就是你有错在先,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安子迁无语,梦溪又道:“你这个骗子,骗走了本公主的感情,本公主就连发泄一下都不行吗?”

这一次安子迁只觉得天边有惊雷响起,他统共也就见梦溪两次,他怎么就骗了梦溪呢?再说了,他那一日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梦溪他的身份,是她自己不信的,这会倒好了,全赖在他的头上了。

楚晶蓝闻言浅浅一笑,走到梦溪的身边,掏出手帕为梦溪擦干泪水道:“公主切莫生气,男人有时候说的话是算话的,远溪他原本就是个风流的性子,以前在杭城就招惹了不少的女子,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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