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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帝后关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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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瑜一愣,才想起来他找张问镜是干什么的,原是兄长给他一块通体雪白雕刻梅花的玉佩,让他问张问镜是否知道谁家公子佩戴。
  这是那和怀瑾一夜春宵的人离开之后遗留在被褥之内的玉佩,虽然当时怀瑾反应过来之后就挨家挨户的问了,却并没有任何的结果,而今得知张问镜和当年与他床帐翻滚的人都来自姑苏,自然不想放过。
  怀瑜便低下头,蹭了蹭台阶下的积雪,很不好意思的说
  “我给忘了。”
  毕竟美人当前,把持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怀瑾:……
  怀瑾看着他,很是心痛的说
  “要你何用?”
  “有用啊!”
  怀瑜立刻兴高采烈的撸起袖子,手臂上是极为漂亮的瘦金体,上面写着一行生辰八字
  “我要到了问镜的生辰八字,十五娘亲要去看那个琴师的的什么清谈会,我跟着去找老道算命。”
  李怀瑾知道自家小弟经常喜欢做好心办坏事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他并没有想到怀瑜竟然和娘亲一样非要来撮合他们,虽然这个张问镜面相是他从未见过的好看,虽然弟弟如此为自己着想,但是有些原则,是绝对不可以打破的,于是怀瑾暂时不追究他忘记替自己询问玉佩的事情,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很是遗憾的说道
  “我并不喜欢他,你不必如此费心。乖,回去睡觉吧。”
  ……
  “哥。”
  怀瑜大概明白了兄长的意思,他抬起头深沉的看着怀瑾,很是委婉的提醒
  “咱能不这么自恋吗?”
  怀瑾楞了一下,而后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才停下来,舔了舔嘴唇,很有些担忧的看着弟弟,说道
  “你若是不喜欢太子,大可和父亲言明,不必如此费尽周折,乱点鸳鸯。”
  和那个太子有什么关系吗????
  怀瑜一头雾水,他觉得现在完全理解不了自家兄长的思想,等等——
  我哔——!!!你这个脑壳有洞的人不会以为我是要去看问镜和太子的八字随便撮合他们吧!
  怀瑜简直要揪着兄长的头发在他耳边大声的嘶吼,第一我不知道太子生辰八字,第二我看起来像是蠢到把一个好好的美人送给他折腾的人吗?!
  怀瑜气的双颊圆鼓鼓的,他站在廊下,看着面前的兄长,白雪红烛的映照之下,也算一表人才,眉目俊朗,怎么总是能说出让人很生气忍不住想要打他一顿的话呢?!
  怀瑜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就跺着脚沿着长廊离开了。
  徒留李怀瑾站在原地,很是担忧的看着自家弟弟的背影,果然指腹成婚什么的,每个人都有抵触心理啊。
  怀瑾也是今天才听将军说弟弟和太子竟然从小就有婚约在身,而今圣上龙体有恙,今日传唤父亲去御书房,便是为了太子的婚事。
  但是即使弟弟不喜欢太子,也没有必要随便塞一个人给太子,这样太不慎重。
  唉,有空还是和太子商量,若是两厢无意,还是解除婚姻对彼此都好。
  当然怀瑜对此事一无所知,他回房之后就认认真真的把那生辰八字眷写到白纸上,仔仔细细的压在书下,而后看着胳膊上那还留着墨香的字,便傻笑着睡去。
  第二日一早,过来服侍怀瑜洗漱的丫头先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而后抑制不住的笑出声,又强忍着,放下水盆等物品便跑了出去,接着怀瑜便听到一阵很是夸张的笑声。
  他只当这丫头失心疯了,等到他从铜镜前经过,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的脸上已经全是墨渍,诚然昨夜已经吹的不那么容易沾染到衣物上,但是怀瑜睡姿向来豪放且扭曲,因此在摩擦之中,那胳膊上的字已经被他自个蹭的全然面目全非了。
  怀瑜面目扭曲的看着自己满脸污渍,立刻转身,一头扎在水盆里,默默无声的搓脸,等丫头进来了还装着恶声恶气的不准她讲给任何人说,丫头忍着笑点头,虽然得到了保证,但是总觉得很不靠谱是怎么回事?
  怀瑜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如今真是毁于一旦了。
  而后他心情不佳的出了房门,便要去前厅,途中路过那庭院,今日不下雪,仆人便清扫积雪,当然也并不是令他感兴趣的地方,而是张问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他在庭院内堆了一个雪人,雪白整洁,怀瑜看到的时候,张问镜正仔仔细细的对着这雪人的眼睛用匕首挖洞。
  雪人身上披着兄长早许多年不曾穿过的旧披风,手部插了一只青竹竿,看着到很有些栩栩如生的样子。

  ☆、那个道长,乱讲

  张问镜披着一件雪白的斗篷,双手冻得通红,呼出的气息变成袅袅白雾飘散在空中。
  此时此刻,他正站在庭院内,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把一颗黑珠子放进那雪人的眼眶内,看了一会儿,而后回过头看到怀瑜站在廊下,便朝他笑了一下,又往旁边站了站,又很是高兴的朝他招了招手,说
  “怀瑜,你看,像不像你那个不讲道理的兄长?”
  浓眉大眼,高鼻薄唇,披风在风里飘摇着,透着不可一世的风采,果然威风极了,尤其是那薄唇,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度了一层水泽——
  嗯?闪闪发光?
  怀瑜走过去,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嘴唇的部分,才发现那是一条细长的红宝石,这真是有钱随便玩啊。
  他回过头看着旁边耐心等着他点评的人,于是斟酌了一下,说道
  “嘴是不是有点鲜艳?”
  张问镜迷茫了一下,而后对着那个雪人研究了一会儿,才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说
  “有道理,我去换一条桃花红的来。”
  说完,就转身离开,剩下怀瑜站在冷风里和雪人面面相觑,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兄长带着披风,提着长、枪,一只水光潋滟粉嫩嫩的嘴唇张张合合——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场景真是太惊悚了。
  怀瑜揉了揉胳膊,便离开了此地,而后接过丫鬟手中的暖手炉,站在檐下看着张问镜兴冲冲从屋内的跑出来,小心翼翼的换了嘴唇,又很是谦虚的请怀瑜评价。
  怀瑜昧着良心说了好看,便不敢再看第二眼,而后便催促张问镜去吃早饭,他们府中虽然规矩甚少,然而三餐是一定要准时的。
  只是吃饭时候,怀瑜看着兄长吃饭,总是想起了粉嫩嫩唇色泛着光泽的模样,于是几度莫名发笑。怀瑾无奈的看着他,问他发什么神经,怀瑜又不好意思说,只是笑,最后以他父亲的呵斥忍住了笑意。
  然而吃过早饭,怀瑜便很是无聊了。张问镜要看书,他是要得第一名的,必然不能耽于玩笑嬉戏;而兄长去往了练武场跟着士兵练武,他如今也算不大不小的一个武将,虽然不必去往战场,但是日常操练还是不能落下。
  最后只有怀瑜一个很是无聊的呆在院子里,翻了几页娘亲的书籍,觉得甚是无聊,那个太子也不来半夜骚;扰他了,偶尔怀瑜半夜猛地惊醒,起来没有看到有人像鬼一样站在床头凝望着他,才绝望的发现,自己已经被太子弄得也快要神经了。
  只是不知道他这些天在干什么,怀瑜只是偶尔听父亲与兄长说圣上病情加重,如今全身心投入到为太子选妃的大业中,生怕来不及看到孙儿,但也仅此而已。
  怀瑜反正是不觉得太子会这样听话的真娶亲,除非父亲大人被娘亲气的脑子不灵光,把兄长送入太子府。
  然而这又不在怀瑜关心的范围之内,因为十五已经到了。
  怀瑜早早的便准备好了东西,兴致冲冲的等着娘亲,他原本要邀请问镜和他一起去,只是站在问镜的门口看了一会儿,对方正专心致志的写什么策论,怀瑜不敢打扰,只是和坐在门口摆弄九连环的书童说了几句话,就跟着娘亲出门去了。
  那名琴师叫做清歌,每次办什么清谈会,都会找一处可以流觞曲水的地方,这人性情倒也高雅,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倘若他的琴技不那么平平无奇的话。
  据父亲大人的说话,如果清歌有十分的吸引力,那么八分就在他那一张过分妖孽的面皮上,而琴技最多只有两分而已。
  说这句话的时候,父亲大人对着娘亲狠狠的突出了一下过分两个字,然而娘亲正沉浸在抢到了清歌随机赠送的手镯中,闻言对父亲说我养的花草有点不平整,你去修剪一下。
  父亲大人很生气,而后就很生气的去修炼花草了。
  据此,其实怀瑜对这人的印象也不算太好,但是他很是喜欢那个给人算命的道长,每次怀瑜跟着娘亲来参加清谈会,都能看到这个道长。开始还以为这道长暗恋清歌,后来当怀瑜在各种热闹的场合都能看到这个道长神神道道的给人看手相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个人其实就是看着来参加这个听琴清谈会的都是一些人傻钱多的富豪,很好骗钱而已。
  虽然怀瑜觉得这道长说的什么话都是胡扯的,但是道长胡扯的时候说的很是天花乱坠,表情丰富,怀瑜就很喜欢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胡扯,比茶馆里专职说书的人有趣多了。
  当然如果他不再和自己说自己一生情路多舛,除非拜他为师这种鬼话的话,就更好了。
  这一次见了怀瑜,道长大老远的朝他招手,娘亲自然也看到,皱着眉和怀瑜说不要和街头混混走得太近,便进去了那专门搭建的亭子内。
  这次清歌举办的清谈会,是在望月湖上,这样的天气,湖水都已经结了冰霜,因为聚集的人多,湖上便升起了白色的雾气,远远看着,如梦似幻的;而亭子便在这雾气中,内垂着轻薄的纱幔,清歌坐在最里面,隔着白纱,又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
  怪不得引得京都许多人青睐。
  然而怀瑜并不感兴趣,他见了娘亲进去,便一溜烟跑去道长的身边,道长已经为他放了一个凳子。
  照例进行了一番我是某某宗某某道长座下关门弟子你不拜我为师就是你的损失我要是拜你为师我才是损失太大这样的问候,怀瑜才正经的坐在道长的身边,听他和来算命的人胡扯,偶尔遇上认识的人,也说几句话。
  而没有怀瑜的事情,他就坐在那里研究道长桌子上那些刀刻的鬼画符。等没有人了,怀瑜才悄默默的把写了张问镜生辰八字的纸张拿了出来,并着自己的生辰八字,一起递到了这道长面前,而后忐忑不安的问他
  “你既然手相龟壳什么的都会,八字看缘分也该是很轻松的吧。”
  道长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两个八字,又看他一眼,再看一眼八字,又看了他一眼,最后怀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道长才慢吞吞的说
  “你——这是从哪里找的两个八字。”
  怀瑜看着他,心有忐忑
  “怎么了?”
  道长嘿嘿一笑说
  “这就像冬春之交,你知道吗?看似缠绵,却各自为期,是绝佳的有缘无分之征兆啊,好徒弟,能从世间千千万万人之生辰八字中找到这样两个看姻缘,真是有眼光。”
  怀瑜:……
  怀瑜一把把两个八字抽回来,握在手心里,呵呵笑了两声,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说什么好话。”
  

  ☆、那个抽签,随便

  怀瑜坐在一旁,不去理他,你说这个人怎么因为是免费卦就不好好说话,之前有一次一个官员直接一张银票拍到这道长桌子上,让他算前程。道长摇头晃脑一会儿,立刻舌灿莲花,说是大人必然深得上司青睐,万人瞩目。
  结果没过几日,这名官员就贪因为污之罪被斩首了。
  所以一定是他胡扯,怀瑜在心里自我安慰,然而还是有一点郁闷,他潜意识还是把这人的话放在了心里。
  怀瑜正郁闷的时候,鼻子尖却传来一阵熟悉的梅花香气,他还以为是张问镜出来了,抬起头才张开口,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 ,就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来人不是张问镜,是一个很是瘦弱的男人。穿着半旧的灰白衣服,还打着补丁,面上蒙着白纱,只露出一双及其好看的眼睛,只是眼下一点乌青,或许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他的手中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长得唇红齿白的,眼睛圆滚滚的像是桂圆核,煞是好看,抬起头和怀瑜对视一眼,便咧开嘴唇甜甜的笑了一下,那一瞬间怀瑜觉得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而就在怀瑜和小孩子互相傻笑的时候,那男人轻飘飘的停在道长的摊位前,伸出手往这道长的摊子上放下一只金元宝,而后轻声细气的说
  “请先生帮我测一测我的夫君在何处。”
  说完之后,又偏过头去咳嗽,咳的撕心裂肺的,整个身躯都随之颤抖,大约是受了很严重的风寒,因此而显得很是弱不禁风。
  怀瑜看着他,完全不敢大声呼吸,怕吓到这人,好像整个人被带的小心翼翼的。
  且他总觉得这人很像一个人,却实在想不起来像谁,且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也没有办法分辨。
  道长看着这人背着包裹手中牵着小孩子的模样,沉吟了一下,才笑道
  “抽签吧。”
  说着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只签筒,晃了几下,便放在那男人面前。
  这男子看了一会儿,才有些迟疑的伸手抽了一支签递过来,裸漏出的肌肤很是瘦骨嶙峋,其手指被冻得通红,手腕上有许多的疤痕。
  怀瑜替道长接过来的时候,那男人还没有放手,道长说了一句这是我徒儿,那男人才迟疑着松了手。
  就会占口头便宜,谁是你的徒弟。
  怀瑜朝道长翻了一个白眼,而后低头看着签子,将上面的话念了出来
  “有缘不久便相遇。”
  “这是好签啊。”
  道长立刻喜笑颜开,又特别热情煞有介事的和这男人扯了一堆天地玄黄的,最后意犹未尽的说
  “所谓有缘自会相遇,您只管等待就好。”
  那男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应该是笑了一下的,怀瑜看到他的眉眼弯了弯,又说了一句多谢先生吉言,就蹲下去为小孩子整理了一下衣物,牵着他走远了。
  道长看着这男人消失在人群中,立刻眼冒金星的把元宝收了起来,一边乐呵的合不拢嘴,和怀瑜说今日赚的太多了,他就喜欢这样出手大方的客人。
  怀瑜便很是鄙视
  “你还真是没点良心啊,这人看着也不是什么富豪之家。我看着这人可不像是神京的人,不会是什么神京有人在外和人家一梦春宵翻脸不认人,而今被追到神京来了吧。”
  道长呵呵两声,说这叫愿打愿挨,人家觉得我算命值这个价钱,我要是不收,那好像显得我看不起人一样。
  怀瑜啧啧两声,这歪道理真是让他无言以对,而后他又低下头去把玩着那只签字,没多大会儿,他就觉得签字好像被他搓出一层皮——那是一层薄膜。
  怀瑜把这层薄膜揭开,却见那层字下又显现出另外一行甚是斑驳难认的字,是
  【心有余而力不足】
  怀瑜举着签子,扯了扯道长的衣袖,然而这人已经深深沉浸在意外之财中,因此只是看了一眼,就十分没有所谓的说
  “这是我从那寺庙收的人家不要的签子,唉,你不要乱玩这些东西,我回去还得往上贴。”
  怀瑜立刻以鄙夷的眼神对他这种敷衍了事的行为进行斥责,他单知道这人为了银钱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却没有想到会抠门到连个养活自己的工具都要捡别人不要的去改造。
  然而道长却一本正经的和他说这叫勤俭节约,怀瑜不以为意的哼哼两声,错眼却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也不算熟悉,其实怀瑜不认识那个放入人群里便泯然众人的人,他只是认识那人腰间的玉佩。
  那是太子影卫的玉佩,太子有多少影卫怀瑜不知道,但是太子有很多这样的玉佩,放在书房的抽屉里,每个玉佩上是不同的字,但是样式却是神京玉器店老先生设计的,普天之下,仅此一家。
  怀瑜对太子也不感兴趣,他只是从来没有见过影卫在大白天出现的,因此他盯着那玉佩,转过头飞快的和道长说了再见,便跟着那影卫离去。
  只是没有跟几步,就走丢了,因为影卫的速度实在太快,几乎脚尖一点地,便立刻离地。
  最后怀瑜迷茫的站在人群里,意识到自己一点跟踪人的天分也没有之后,就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而后也没有回去继续找道长,而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娘亲身边听那实在很无音调可言的琴声,还好,他没有呆的太久,这清谈会就结束了,而那琴师单独把娘亲留了下来,等人都走完了,琴师才一步三摇的从幕帘后走出来,果然是如弱柳扶风,含情脉脉。
  他将双手搭在娘亲手腕上的时候,怀瑜很有自觉的怀疑了一下娘亲是不是准备送给父亲大人一张帽子,然而好在琴师也只是说了几句感谢之话,便让跟在一旁的小童端了一只盒子过来。
  然后那琴师便转过身,和怀瑜说了第一句话
  “怀瑜公子,如今也成人了。”
  怀瑜听着声音,心中谨记着父亲大人的不可给予好脸色,就要恶语相向,然而还没有等他想到什么“恶语”,清歌便已经拿过盒子,打开,内里是檀香木做的手串。
  清歌将这手串递给了怀瑜
  “这是在下小小一点心意,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那个珠子,不对

  清歌将东西递到他的面前的时候,怀瑜还很是震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他的娘亲替他接了下去,而后又和清歌亲亲切切的说话,临走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的。
  回去的时候怀瑜握着那只檀香木做的手串,一边不由自主的问他娘亲
  “您喜欢这个琴师什么呢?”
  “脸啊。我看着全神京的艺妓,也没清歌长得好看,捧人么,当然要捧最好的。”
  娘亲义正言辞的说,而后便闭目养神。
  这理由实在坦诚的让人哭笑不得。
  然而怀瑜再问其他原因,娘亲却是好笑的睁开一只眼眯着看他说道
  “不然呢,你想要什么原因?”
  怀瑜便有些无言以对,于是只好又低下头去看手串,却发现其中一个珠子不是檀木,而是漆黑的玉石。
  怀瑜打开车窗的帘子,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确定是玉石,只是他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透着光芒,内有层叠花纹,似乎在浮动。
  在檀木手串里掺了一只玉珠,这又是什么意思?
  怀瑜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个什么清歌有什么话想要和自己说,还是要和娘亲说,怀瑜觉得这应当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暗示。
  于是他回去之后,便直奔张问镜的房间,见了对方似乎闲暇,便敲了敲门进去,而后把手串递给他,询问他是否知道其中含义。然而问镜对着从窗子里透过的光看了很长时间 ,才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不过是很常见的墨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至于在檀木手串里加一个墨玉,也许是他们的原材料不够了,所以随便找了一个珠子穿进去了。”
  怀瑜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很高深的解答,却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答案,于是很有些意想不到的看着问镜。后者笑了一下将手串递给他,又转过身低下头去写文章,只是写了一两个字,又停下来说
  “你要是实在不解,不如去问问那个什么琴师?”
  怀瑜便垂头丧气的说
  “娘亲不准我随意外出。”
  问镜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微笑道
  “你可以偷溜出去,我听你的兄长说,你时常半夜三更的出去,虽然他也不知道半夜里外边有什么好玩的,但是你想必有自己的道理。”
  ……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这种事情他都能和你说,说的好像我是很不听话的人一样。
  怀瑜眼珠乱转,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握着那只手串,说
  “我先出去了。”
  张问镜嗯了一声,只是浅浅的笑着,很有些洞察人心的意味,怀瑜被他看得心慌意乱。
  而又想起白日那个男人的眼睛。
  怀瑜忽然背后一凉,因他想起来那个男人的眼睛像谁了。
  是和问镜长得太像了,还有那一股梅花香气。
  怀瑜蓦然看着写字的人,企图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然而张问镜好像什么也没有发觉,只是感觉到怀瑜既然说了要离开,又迟迟的站在原地不动,于是笑了一下,问他还有什么事情。
  怀瑜张了张口,有点口干舌燥,说
  “你——看了一整天,不觉得很累么?”
  “不累啊。”
  问镜抬起头,看着怀瑜,又想了想,才说道
  “其实也没有看一日的文章,白日我和你兄长去了刑部。他非要我去看那个被他凌,辱之人,说什么是那人犯罪在先,我责怪他实在荒诞。你说他怎么不懂,本朝无人可以滥用私刑,他还说我迂腐,我将相关刑典背给他听,他还要说头疼,唉,不懂还不虚心学习,真是榆木脑袋,朽木难雕。”
  怀瑜:……
  为什么这件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
  好吧,他和太子卖了兄长一次,兄长卖了他一次,扯平了。
  怀瑜十分敷衍的呵呵两声,就转身离开了,问镜摆了摆手,便让他离开了。等怀瑜彻底关了门,问镜才眨了眨眼,又转过身,将摊在桌子上那张写了两三行策论的纸张拿了起来,下面一张纸上,是各种字样的李怀瑾。
  张问镜啧啧两声,暗暗道,真是傻子啊傻子,还找媳妇呢,这辈子就自个过完吧。
  话说回来,怀瑜心中一直想着这个珠子的事情,但是他不想和娘亲说,万一那个琴师果然对娘亲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念头,他让娘亲看了,娘亲意志不坚定做出错事,自己岂不是做了帮凶;更不可能给父亲看,除非他不想要这条小命了;兄长——算了,让他知道估计距离父亲知道也就一炷香的事情。
  思去想来,想来思去,怀瑜觉得还是自己寻个时间亲自去问那琴师比较保险。
  然而未等他找到合适的时间,就有人先找上门,当然不是清歌。
  而是太子的暗卫。
  那是半夜时候,怀瑜正做梦自己骑着高头大马,娶张问镜为妻,红妆十里,沿街欢歌,锣鼓喧天,红绸乱抛,沿路都是满含羡慕与祝福的人。
  他心里美滋滋的,不由自主的往后看去,恰好那花轿的门帘被人开了一条缝,新娘伸出手掀起红盖头,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
  太子的脸!!!
  怀瑜一阵激灵,背后顿生一阵冷汗,直接吓醒了。睁开眼对着头顶的帐子干瞪眼,一边又在心里骂太子阴魂不散的,就错眼看到帐子外有人拿着一只火折子在翻着什么。
  有气魄,敢来将军府偷东西,怀瑜不由得暗暗的佩服这位梁上君子,而后便一把掀开帘子,伸出手准备弹出毒粉——
  却先看到了那人腰间晃荡的玉佩。
  其实怀瑜也没有认出是谁,只是他本能的停了一下,那人便止住了动作,而后忽然跪下,朝着怀瑜一下子跪了下去
  “属下是太子暗卫,前来寻找一物,惊扰公子,还请赎罪。”
  怀瑜听着这人字正腔圆,理直气壮的说出理由,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又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
  “点上灯,我这里有什么东西,是太子的?”
  那暗卫闻言果然吹了吹火折子,将书案上的灯火点燃,房间内霎时间变得通亮。

  ☆、那个暗卫,太蠢

  怀瑜打量着这什么暗卫,怎么说,果然是平平无奇,完全找不到一点让人注意的地方。
  他总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人,但是又不确定,因为这人的长相实在是太平庸了。
  且他之前也只是急匆匆见看了一眼,鬼才记得住长相。
  怀瑜正在心里纠结的时候,又听着侍卫说
  “是一枚黑色的玉石,被人无意穿进一只檀香手串,送入您的府中了,属下不拿回这只珠子,太子便要属下死,请公子赎罪。”
  说着,这暗卫又要跪下去,听着好像真的很有一点的悲壮之意
  怀瑜抓狂的拍了一下脑袋,十分无语的看着他,又怒极反笑
  “你们都是什么毛病,太子就是这样传授你们,可以很随便进地坤的房间?”
  那暗卫愣了一愣,才有些慌张的解释
  “我是【中人】,不会对您做什么的,您不必担忧。”
  这世上之人分为三类,天乾身强体壮,喜欢鼻孔朝天的走路,地坤身娇体弱,出惊蛰期外倒也可以鼻孔朝天的走路,唯独中人有些憋屈,不上不下的,大概没什么鼻孔朝天走路的机会。
  然而这和怀瑜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不能对太子怎么样,难道还能让一个小小的暗卫这样来去自如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于是怀瑜冷笑一下,说
  “难道你就不怕被将军府的仆人乱棍打死?”
  那侍卫果然愣了一愣,好像并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而后就直接沉默的跪在地上,怀瑜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他说出什么话,怀瑜便从床上走了下去,从抽屉的暗格里拿出那只手串,而后围着这暗卫转了一圈,又拉来了凳子,坐在他的面前,一遍摆弄那只黑玉珠儿,一边问道
  “这珠子是怎么回事,你从实说来,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
  那暗卫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简略说道
  “属下本是君后大人手下,日前跟着太子,太子唤了五个人进去书房,给了他们其中一人一个珠子,而后便让他们走了。太子殿下让属下在三日之内找到这颗珠子送到他的面前,若找不到,属下便算不了一个合格的暗卫,当自裁谢罪。”
  “你确实不合格。”
  怀瑜听完之后,陷入长久的无可奈何中,他竟不知道太子如今无聊到和一个小小的暗卫置气的地步。
  也从来不知道如今的暗卫如此诚实可爱了,如此轻易的便把自己的信息透露的一清二楚,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找出一支匕首,便切开了手串,珠子七零八碎的落了满桌子,他一颗一颗的捡起来找了一个盒子盛了起来,而后把那一颗黑珠子给了这个暗卫。
  等暗卫磕头道谢的时候,怀瑜才转着手中的匕首,又慢悠悠的问道
  “太子 ,或者君后教了你这样轻而易举的把来历和任务说给别人听吗?”
  暗卫抬起头,却是有点疑惑
  “但是您并非外人。”
  “?”
  怀瑜挑了挑眉,心中忽然慌了一下,他忍不住问道
  “你说什么?”
  “您不是要做太子妃么?”
  那暗卫说道,抬起头看着怀瑜,眼睛是黯淡无光,又或者说像是幽灵一样,一字一顿的,把还不算是尘埃落定的事情透露给怀瑜。
  “殿下曾言,不必对您太多防备。”
  而怀瑜果然如同石化一样坐在他的面前,先前那悠闲自在的神色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皱起来的眉心。
  那暗卫已经做好被迁怒的准备,然而怀瑜只是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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