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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国寡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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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全无用武之地。想的太多的窦道长讪笑了下又闷了一口酒,酒杯咣当落地,滚到桌子下,头也歪到一边,竟然醉了。
坐在他旁边的二人看过来,纳闷道:“这位师兄喝了多少,桌上只有一个酒壶。”
“那就一壶?”
“一壶即倒。”
“韩宫学社酒量最差的不再是你了,这位师兄好面生啊。”
头向后仰的姿势不利于睡眠,很快窦道长的脖子就疼了起来,他呻|吟一声勉强坐起,眼睛看不真切只觉得闹哄哄,这也是人那也是人,掬起水洗了把脸才勉强清醒,就见数十人围在一块席地而坐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什么,实在太嘈杂,直到有人拽了把窦温,问他,“肃王不过双十之年身居摄政王之位,天下人无不慑服,又听说摄政王要收复燕云,声名更是一时无两,不知诸位有何见解?”
没人敢搭话,搭话的也都是吹捧之言,谁知道肃王府遍布天下的走狗是否就潜伏在附近?等着抓所有人的错漏。肃王和福王交恶多年,如何能放过生事的大好机会,前几年肃王摄政天下,几个喝多了的狂生在酒楼大谈肃王不过庶子不知道如何窃取藩王大位,必是耀京无人才使庶子猖狂。后来那几个狂生神秘消失了,没人看见,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福王封锁全城也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窦温马上要步后尘了,他侧耳听,问的是对肃王的看法,“肃王此人,乃是盛世之奸雄,乱世之贼子,乃是天下大患!”
这句话堪称石破天惊,窦温话音落下韩宫学社殿前悄无声息,人人长大嘴巴,震惊地看向醉的东倒西歪的窦温,齐刷刷地抬起腿后退一大步。
良久,有人问:“不知道兄台是——”
窦温朗声道:“幽篁居士,窦温。”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窦温醒来时天还是黑的,可他感觉睡了很久,莫非睡了一天一夜?浑身酸疼,一摸底下躺的不是被褥而是草垫子,顿时惊了,他摸索地站起来,墙壁凹凸不平,还有点潮湿,怎么都像是牢房。
窦道长头一回见牢房,从前见都没见过,新奇的很,左摸又摸摸到一个温热的东西。
蓦地粗嘎的声音响起,“摸老子干莫!”
窦温猛抽回手,呸!居然是个人!居然把两个大男人放在一个牢房里,不知道牢头是不是没脑子。
窦温一下子就有情绪了。
他不开心了。
窦温默默地退到一边,坐在干草上,忽然有什么东西从他手指上爬了过去,痒痒的,肯定是草没错了。
“你咋不说话?”另一个男人见窦温一声不吭有些急了,他在这黑漆漆的牢里呆了好几天都快疯了。
两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子里低声交谈,多有接头的感觉。
窦温也被这气氛影响了,问:“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这屋子怎么没门。”
“是个地牢,哪来的门。你是被人从上头扔进来的,也不知道使得什么功夫,居然没断手脚。”声音的主人年纪不小,说话一股匪气。
“你怎么被抓进来的。”
“喝!不是骂了肃王几句!就被抓了进来,天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眼线,爷爷认栽!”
听着可不是认栽的意思。
黑夜里,大胡子悍匪摸了摸胡子,抓了只虫子出来丢掉,“喂,小子,想不想逃出去?”
“逃?”窦温摇了摇头,“肃王府的人可不是酒囊饭袋,能让咱们跑了?”
“小兄弟,你年纪轻轻怎么一点冲劲都没有?”
“我是不想送死。”
还好那些人没搜他的身,窦温摸了摸头发,拿了三个铜板出来,卜逃跑吉凶。
逃跑、大凶。
留下来、半吉。
虽然只有一半好歹吉利不是。
不管那悍匪怎么嚷嚷窦温都一声不吭。
接下来数天,窦温不是睡觉就是神游,奇怪,那生魂却不见了,许是见他有了难自个溜了。
神游中他也搞明白了自己在哪,这的确是个地牢,离地面近数丈,墙壁相对光滑,窦温是飞不上去的,他本来武功练的就不好,只学了皮毛,只希望马妖狗妖知道他不见了能回去告知师兄,可师兄受了不轻的伤,肃王府的走狗又都是高手。
这下可麻烦了。
连呆着数日,窦温一醒来就觉得脸上疼,一只臭烘烘的手按着他的人中猛地掐,“咳咳咳!你这是做什么!”
“小兄弟你醒了,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一动不动!”
“我这人睡的沉了些。”
因只有一个说话的人,哪怕臭了些窦温也好脾气的回应了。他在地牢也呆了许多日子身上的味道恐怕并不比这位好哪去。要不是封闭了嗅觉还不得被臭死。
“臭死了!”抓他们的人还有点良心,地牢挺宽敞,还单独挖了个茅厕,有一个蜡烛和一个火折子,方便完了就铲点土下去盖上。这么些天,也快满了……
“你不觉得臭?”
“我封闭了嗅觉。”
“……你居然有这本事!”
先不说祖传的这话咋恁像街边卖膏药的骗子,悍匪立刻起了求教之心,“我姓秋名山,不知道兄弟如何称呼?你我既然都是因为不满肃王把持朝纲被抓……”
“你是个贼吧?”
秋山一愣,“我在龙骨山落草。”
龙骨山是哪窦温肯定是不知道,不过真让他猜着了,这个人真是个贼。
“匪是匪,贼是贼,岂可相提并论!”秋山很不高兴窦温把他和下三滥的贼想比。
又静了好一会,秋山喘息渐粗,似乎怒了。
精明的窦道长立刻道:“窦温。”
“……干什么的?”
“道士。”
秋山挺意外,他认识的牛鼻子一个塞一个精,“你为什么被抓进来?”
“喝多了,给肃王算了一卦。”
“你都说什么了。”
窦温学了一遍原话。
秋山一言难尽地给窦道长鼓了鼓掌,“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明年今日我窦温若是不死,当拜祭兄弟大义。”
说的他好像会死一样。
被关了大半个月,地牢的门被打开了,阳光射进来,窦温眼睛猛地一眯,之前都是天黑才会打开掉下来一篮子饭菜,这回……估计是要弄他们出去了。
果然,放下来一个人坐的篮子。
“你们两个!坐进来!”
窦温和秋山一起跳进了篮子,这鬼地方他们早呆够了。
上面的人提篮子,没提动:“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进来了!当爷爷能拉动你们俩!下去一个!”
底下两个蓬头垢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窦温用眼神逼退了被悬赏几千两的悍匪。
窦温坐着篮子幽幽地上去了。
脚刚落地,他就被人捆了起来,捆他的人是个不下于师兄叶陆仟的高手!
他把窦温捆的结结实实,反复检查了几遍扔到旁边半句废话没有又把篮子吊下去,秋山上来后也被捆了个结实,窦温知道没本事跑后就老老实实地呆着,可秋山不同,扯着嗓子问要抓他去哪。
那冷脸的黑衣男子也不嫌弃直接脱了秋山的鞋塞进了他嘴里,“呱噪。”
想必此人一定是肃王府中权势煊赫的大人物。
肃王府运送犯人的方式倒是没什么特别,一辆木制囚车,两个押送的差役,他们有自己专门的路,隐藏在山林中,设着哨卡。这还是在福王治下,肃王竟然不声不响地把触角伸到了岳阳!
窦温着实为小福子捏了把冷汗,
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才行。
本来窦温是不想逃的,可现在不逃不逃不行了。
盖因窦温一路上比较老实得到了额外的放风机会,看守问他也没有其他的要求时窦温提出要洗澡,看守想了想同意了,秋山喊着也要洗澡,守卫没搭理他。
河边,守卫把窦温放下车,“你不要有逃跑的心思,否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了。”说到最后几乎是威胁。
窦温叹一声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真不容易。
正值傍晚,天边红云似火,河里也是红的,时不时漾开波纹,窦温站在河边刚解开脏的看不清本来颜色的衣服,看守忽然说:“你在这等着。”
说完就走了。
窦温愣着,他跑还是不跑?
这是晾他也跑不了多远还是故意让他跑?
窦温想想,这个机会太刻意,不够安全,他上衣刚脱下,看守就回来了,拿着一叠衣物扔在草地上。
“多谢兄弟。”
看守年纪也许没窦温大,嗯了一声,坐了下来。
“兄弟能否别盯着我。”
“你怕看?”看守反问一句,也不等窦温回答便侧过了身子,不再盯着他。
窦温飞快地脱完了衣服,沉入水里,他琢磨着从水底游走的可能性有多高。还没想好,脚就被摸了下,不是被鱼还是水草蹭到,是手,还挠了下脚心。窦温蹬了两下,踩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光光滑滑,一呼一吸翕动的巨大贝壳,幽篁里那只蚌女!
蚌女张开壳示意他钻进来,窦温呼吸急促,回头望了眼看守,飞快地钻进水底,蚌女细白的小手抓住他进了巨大的蚌壳,蚌壳开口处有一层隔水的膜,神奇的很,人进来也不会坏,蚌壳巨大无比,看着就像个普通的房间,蚌女笑靥如花,伸手刮了下窦温的鼻子,笑他光溜溜的进来一点陪嫁都不带。
蚌女的岁数比窦温师傅还大,看着不知道几代幽篁居士长大,很是为老不尊。
蚌壳合上的一刻,看守如箭簇般射入水底,一剑劈在了蚌壳上,蚌壳抖了抖,壳上出现了一道寸深的白痕。
“好硬的壳!”看守连砍数下,蚌女有了防备这几下都没造成伤害。蚌女的速度并不快,她慢慢悠悠地向前划水一面下沉,人嘛,在水里呆不了多久的。很快看守口鼻处就冒出了一连串的气泡,不甘心地望了他们一眼,钻出了河。
“多谢姐姐救命之恩,有没有衣服?”窦温只穿了条白色的长裤,还是湿的,有些尴尬。
“你忘了,早先你可没少在我这过夜,衣服当然有,还不少呢。”蚌女娇娇柔柔地想靠在窦温身上吸口烧肉味的阳气,窦温眼疾手快地躲开了,“小气。”
穿好了衣服蚌女问他回哪,窦温道:“岳阳和幽篁里都不能回去,师兄那也一样,肃王府的人恐怕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抓我,我知道肃王把手伸到了岳阳,得给小福子写封信,劳烦姐姐帮我。”
蚌女道:“我可以通过荷花池连通的暗河进去。”
听她说的熟练可知从前没少偷偷进去。
“那你去哪,不如就住在我这,双修功法明明对你们修道之人大有裨益,可你就是不同意……”蚌女有些委屈,“怕是瞧不上我吧。”
窦温又是发誓又是赌咒说半点没看不上蚌女的意思,只是他为人洁身自好不想占蚌女便宜。
“我是妖啊,特别想被占便宜。”蚌女靠着窦温坐,吐气如兰道。妖艳万分的脸上满是对窦温的可望,这么一个阳气旺盛的修道之人可是大补之物,要不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她都想来硬的了,又不是单方面吸了他,互惠互利的好事,还有人不愿意。
这大概就是人族口中的矫情了。
有追求、洁身自好的窦道长被嫌弃了个彻底,忙转移话题,“姐姐送我去耀京吧,我还没去过呢。”
“那可是肃王的地盘。”蚌女表示她不是孤陋寡闻的乡下妖精,知道肃王的权势多大。
“放心,我有办法不被抓到。”窦温说。
蚌女食指沾了点桂花糖点上他朱红的唇,“明明被逮到一次了,还说大话……”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肃王昏迷一个月后终于醒了。
肃王府上下哭作一团,王爷要是醒不过来朝廷上那帮老官肯定要反水,王爷厉害压得住他们,王爷要是不行了,第一个落井下石的肯定也是他们。
本王刚睁开眼睛便感觉到泰山压顶的重量,是玉树,她又丰满了许多,“起来,你想压死本王。”
玉树飞快地爬起来,眼睛红红的像是拿蒜瓣擦过,“爷!您终于醒了,您要是再不醒,妾身都要吓死了。”
本王看了眼她粗壮的腰身,挺不容易的吧,吓到了还不得多吃点压压惊。一来二去想瘦也瘦不下来。
“还是您最懂妾身了。”
“本王睡了多久?”
“整整一个月。”
说来也怪,本王觉得这一个月分明是醒着的,可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宛如雾里看花,头疼,“我昏倒之前在做什么?”
“王爷忘了!您正在虞公子那!肯定是他施了邪术!算计了王爷!”
本王一眼就看出玉树是想借刀杀人,“你已经派人拿下了他?”
“王爷料事如神,妾身亲自去的,一开始他还想拘捕,还想抓妾身当人质,如果不是妾身机灵很可能再也见不到王爷了……”玉树想拱进本王怀里,可本王才刚醒,哪里抱得动她,便推开了。
玉树委屈的像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
穿好朝服,这么多日没露脸朝中的老东西们肯定不安分了,本王要去教育他们怎么当个睿智的老东西。
体虚的本王乘坐轿子到了皇宫外,一排老爷子正在唠闲嗑,说的是小皇帝大婚皇后的人选,本王听了一耳朵,这些老臣没有一个愿意把自家的女孩送进宫。
户部主事道:“外戚专权每朝都有,杀不尽断不绝,我认为杜绝此事的最好办法是采选民女进宫,最好是孤女……”
“方大人此言合理,不如过会在朝堂上议论一番。”
“或者五品官以上的官员和勋贵之女不得采选。”
“甚好。”
此时一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蓝色轿子摇摇晃晃地过了来,老大人们震惊不已,这是肃王府的轿子!肃王竟然来上朝了?!
肃王无端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已有一个月,大家纷纷猜测肃王是不是遭到了什么意外,他们为此还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朝堂上大部分都是肃王一党,可谁是铁杆谁是墙头草谁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各人心里明镜似的,若是肃王这棵大树倒了肯定要另寻名主,朝廷上下,皇帝幼小,权臣全被肃王贬的贬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可以预见的到朝堂上必将展开新的血雨腥风。
届时,谁能掌控住幼天子便能一手遮天。
老大人们想的甚美,没想到关键时刻肃王竟然回来了。
这帮老家伙为何如此苦大仇深地看着本王,莫非本王不在的这些日子没人给他们撑腰被外人给欺负了。
“诸位大人安好?”
“安好,肃王殿下总算来了,想死微臣了。”大理寺卿第一个站出来立在本王身后。
其他大臣暗骂一句居然被这厮抢先了,纷纷上前请安。
“殿下许久未曾上朝不知潜心钻研何事?”
“本王这些日子不在京中。”
“哦?殿下出京了?”
“去了燕云。”
克复燕云一向是我朝男女老少的的梦想。
等候上朝的空隙,工部郎中悄悄地拉了下本王的袖子,说本王不在的这一个月月薪还是不是照发,天可怜见这个狗比剧组演员都按月工资算可不按工时算钱,拍了多少合格镜头那得由导演来决定。
“咳,没,都扣了。”
“兄弟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想跟本王这个主角套关系,不可能的。
“主角真好,缺了一个月导演直接让肃王病一个月……”
嘀咕这么大声真是该杀!
本王一脚把他踹出几米远,周围的官员没一个敢扶起他,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上朝的钟声敲响了,大臣们鱼贯进入皇宫,年幼的皇帝苦大仇深的坐在龙椅上,一旁的太监手执拂尘让百官奏事。
礼部尚书道:“关于皇后的人选,下官等人商量后认为不应该选高官贵胄之女,以防出现外戚乱权之事,应选民间女子或五品以下出身寒门的官员之女。”
皇帝对皇后的人选毫不关心,他在乎的是这帮老官居然商量好了通知他一声,还算什么九五之尊!
“卿等既然商量好了何必来告诉朕,去办就是了。”
大臣们自然听出皇帝的怨念,可谁在意呢,落地凤凰不如鸡,落地的龙就是四脚蛇。
“遵旨!”
小皇帝又把目光移到肃王身上,“摄政王多日未朝,可是身体不舒服?”
“多谢陛下挂念,想必微臣不在的日子里陛下一定勤奋读书,课业大有长进,下朝后可否考教一番?”
小皇帝眼神死。
下朝后本王留在宫中,小皇帝想跑来着,被本王提溜着衣领来到了御花园,因小皇帝还没有妃子所以御花园很安静见不到宫妃,只是那些宫女看本王的眼神各个如狼似虎,充满了危险性…让本王很没用安全感。宫女起码上千人要是她们想一起围了本王,本王该如何是好?跑吗?
“陛下。”
小皇帝抓紧龙袍的衣角畏畏缩缩的,本王知道他是装的,他未来会成长为一统天下的暴君,灰色的童年和被摄政王当摆设的日子他受尽了屈辱,十年后他亲手将摄政王一箭穿心。
这都是真的。
因为这是一场戏而本王早看过了剧本。
这部戏有一些人没看过剧本,有一些人却是演员。
本王考教了小皇帝几个问题,小皇帝磕磕绊绊地都答出来了,本王意味深长地夸小皇帝聪明是本王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小皇帝脸色不太好看他没和同龄人相处过不知道普通的孩子是什么水准,看摄政王的反应,他是不是太聪明了。
本王也就让他背了一遍国史纲要。
区区数万言。
“初见陛下陛下还是顽童,没想到一转眼就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小皇帝才十二岁,嗯,可以娶妻,太史公十三岁都有一对龙凤胎了,“本王祝陛下早为皇室开枝散叶。”
定好了章程选秀大典如火如荼的展开了,虽说小皇帝是落地真龙不如四脚蛇,但四脚蛇也能吃小鱼小虾,一些小官更是挤破头把女儿往宫里送。
中午,本王光着脚吃着玉树一口一口喂进嘴巴里的西瓜,不吐西瓜籽的那种。
“王爷,”玉树夏天胃口不好加上搬了一个月的金砖清减了许多,看上去只是一个一百五十斤的瘦子,本王有点心疼她。
“新入库的那批金砖妾身都数好了。”
你又从中贪了不少吧。
“啊呀,王爷你好坏哦。”玉树撅着嘴巴亲了本王一口,扭着胯逃跑了。
一个月后皇后的人选定了,是位刑部官员的女儿。
“皇后姓宁名婉,父亲是刑部员外郎宁中良的女儿。”
忠良,这名不错。
连小皇帝都有正妻了本王却……慢着,本王之前好像往府里抬人了,虞璇玑和他妹子叫什么来着本王忘了。
只是从前垂涎三尺的美人如今想来也不过如此,提不起半点兴致。
“黄金,虞公子兄妹何在?”
“王爷昏迷不醒玉娘娘便抓了两人关在牢里。”
“关到现在?”
“王爷一直没问起二人,所以……”
本王明白了,玉树一直在府内横行霸道猛地来了两个能威胁到她地位的人自然不可能放过,女人的宅斗技艺果然是天生的,“放他们出来再送些补偿过去。”
黄金说了声是,又问本王去不去看他们。
“让他们好生呆在府中,没有其他事不用来见本王。”
玉树第一个发现了摄政王的变化,不仅吃的少了活动的少了说的话少了表情变化少了,发呆的次数多了叹气的次数多了连对昂藏男子抛媚眼的次数都减少了,她忙找了大夫来问病情。
老大夫摸着山羊胡道:“您说的这位病人食欲减退□□减退经常出神忧思辗转?”
“是啊,大夫。”
大夫道:“老夫觉得这位病人应该是害了相思病。”
玉树把头摇的飞快,王爷天天有她陪着根本没有接触小妖精的机会哪来的相思病可得,“不对,肯定不是。”
“老夫得望闻问切后才能诊断出病症。”
要是看诊她何须从外头请大夫,摄政王府内什么大夫没有。
丫鬟送走了太夫摄政王府的专职大夫就脸色不好的上门了,“娘娘是嫌弃老夫才疏学浅不成?居然请其他大夫看诊,也罢,老夫也不留在这里受白眼了,立刻收拾东西离开王府!”
老大夫也是脾气倔,敢跟蛇蝎心肠的玉树叫板。
玉树放下茶杯,“徐大夫请慢,我请其他大夫来也是为了你好,王府内有些秘密是不方便你知道的。”
徐大夫疑惑道:“果真如此。”
“半点不假。”
玉树:“何况,徐侧妃那还需要你多费心。”
徐侧妃是老肃王的侧妃,去年怀孕了,如今已经八个月了。老王爷过世五年之久徐侧妃居然有孕,传了出去可是破天的大事,想到这里徐大夫后背湿了,他怎么想不开提出要走!万一玉树娘娘怕此事泄露将他灭口,十分有可能啊!
“是老夫的不是,老夫快入土的人了,无儿无女,恐怕要老死府中,还望娘娘不嫌弃。”
玉树笑呵呵地,“哪里的话,您可是摄政王府的人,金丝楠木的寿材也是摄政王府的待遇之一。”
老大夫走后玉树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徐侧妃,徐侧妃乃是王爷的养母,自从怀孕深居简出似乎怕孩子被人给害了玉树也大半年没见过她了,使唤两个小丫头拖着裙子,走到了摄政王府和肃王府间的门,命人敲了敲。
自从王爷当上摄政王后就和肃王府分府了,几乎是各过各的。肃王府那的消息,玉树很少听到。
开门的是个精神低迷的老妈子,玉树身边的大丫头嫌弃道:“嬷嬷,你怎么如此蓬头垢面,莫非我们王府短了你的吃穿?”
嬷嬷一看书玉树敲门吓得立刻跪下告饶,“娘娘,老奴没有梳洗就见娘娘,污了娘娘的眼!实在是该死!”
玉树不拿正眼看她,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奴婢出身。
大丫鬟说,“娘娘要去看徐侧妃。”
嬷嬷爬起来离开玉树的视线,“老奴这就给娘娘引路。”
尤嬷嬷苦啊,自从两府分开后摄政王就再也没过问肃王府,京中权贵哪个不知摄政王少时在肃王府过的不如意,亲娘又死的不明不白,从前是羽翼未丰,现在,京中但凡知情识趣的都恨不得和肃王府撇清干系,连王妃和侧妃…王太妃和王太侧妃的娘家都恨不得和她们撇清干系,最惨的就是肃王府的下人了,从前是在京中横着走的,那时候有黄三爷带领哪个出去了不是威风八面,可分府时王爷只带走了新人,老王爷时的下人全留在了肃王府,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难。
徐侧妃住在最偏的一个跨院里,院子里只有一个洒扫丫头和一个陪嫁丫鬟,怀的是双胎肚子越来越大就算穿着厚厚的衣服也遮不住,她有两个月没离开院子了,把肚子藏的死死地,这可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说什么都要保住。
长期困在院子里徐侧妃很瘦很憔悴,靠在窗户边上做着小孩子的衣服,忽然,院子外头传来喧闹声,徐侧妃的心蓦地一抖,整个人哆嗦起来,莫非她的事泄露了?
她本是摄政王的养母,身份尊贵无比,若是安分守己地位定然高过王妃,可她偏偏走了这样一条路。
她并不后悔,她还不到三十岁,若是没孩子她的下半生要如何在这冷清的院子里度过。
可困在院子里无事可做,徐侧妃忍不住乱想,越想越怕,竟然梦到老王爷知道他私通侍卫,被人拿绳子勒死。
“玉蝉!玉蝉!”徐侧妃喊着贴身丫鬟,光是她知道的后院女子与人私通生下孩子被发现了孩子或许能活女人却一定要死,而没了母亲又是私生子的孩子唯一的出路就是被卖给人贩子养大沦落贱籍为奴为婢!
不行!她的孩子绝不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对、摄政王知晓她有身孕的,她的孩子是摄政王认可的!没人能伤害他!
徐侧妃托着肚子无所畏惧地站起来,“孩儿,莫怕,娘会保护你的。”
目光已然无所畏惧。
直到玉树庞大的身躯走到院子当中,满脸恶意地朝她笑了一下。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玉娘娘。”徐侧妃早不是因为玉树丫鬟出身对她没有好脸色的她了,今非昔比,两人如今的地位颠倒了个,她更卑微她更高贵。
“徐侧妃。”玉树看着徐侧妃的肚子满脸鄙夷,忘了她也曾经和王府的马夫一夜夫妻百日恩过。“快生了吧。”
玉树身边的狗腿子和她一张面孔,数十只嘲讽的眼神让徐侧妃眼前一黑,扶着椅子差点跌倒。
玉树凉凉地开口道:“娘娘这是跟谁用计谋呢,哭也得有人看有人疼才行啊。”
玉树太了解徐侧妃了,她原本就是徐侧妃的丫鬟,被徐侧妃赏给了王爷,说起来徐侧妃还是她的贵人呢。
只是贵人落魄了,想到从前伺候徐侧妃她动辄打骂,和她对王妃使得毒计,只可惜还没干掉王妃老王爷就升天了,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娘娘的肚子里,是老王爷的遗腹子吧,怀了五年还没生下来,真是桩奇事。”玉树冷笑说,“你们上去检查一下,徐侧妃肚子里藏了什么东西,没准是个枕头呢。”
两个膀大腰圆比玉树只粗不细的丫头摩拳擦掌地围住了徐侧妃,徐侧妃看着只有她们一半大小。
“你们胆敢胡来!我的孩子摄政王是知情的!”
玉树气焰嚣张:“居然污蔑王爷包庇你?好大的胆子!”
摄政王府,徐侧妃的贴身丫鬟玉蝉正费力地钻着狗洞,现在只有摄政王能救她主子了!
但别误会她玉蝉对徐侧妃可没多忠心,相反的,她恨徐侧妃!
五年前摄政王刚当上世子,作为养母的徐侧妃要选个丫头送给儿子当通房丫鬟,徐侧妃院子里的一二等丫鬟加在一起十二个,各个颜色出挑,可徐侧妃偏偏挑了玉树那个小贱人给了摄政王!要不然、要不然今天呼风唤雨比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尊贵的就是她了!她如何能不恨!
可现在她和徐侧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徐侧妃完了,主子们一个比一个惨,她呆在肃王府还有什么前程,不如搏一把有个忠义的名头……玉树只是仗着是摄政王的第一个女人才如此好命!
玉蝉越想越恨。
没想到刚一钻出狗洞,等着她的却是一个黑脸的侍卫,二话不说反扭她的手臂,玉蝉连说明来意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堵上了嘴巴。
“呜呜呜~~~”
玉树并没有真的要拿徐侧妃怎么样,毕竟王爷说过女人何苦难为女人。
王爷说的有道理!
玉树在徐侧妃面前逞完威风舒服了才走。
不怪那么些女人都想往上爬,这居高临下的滋味太舒坦了。
就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两府的花园她早就看腻了,她又不喜欢打猎,日常没什么消遣的,乏味的很,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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