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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游戏:合欢蛊-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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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落魄,美人罹难。择一良人,共渡难关。
主受,共有5条感情主线,4条1v1,不选择对象进入np。
攻1:冷面医师邻家大哥
攻2:正直二把手小甜饼
攻3:吊儿郎当土豪发小
攻4:倒霉路过狠辣将军
大白话文案:南絮不知道,是谁糟蹋了他。但是他可以选,以后被谁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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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西子湖畔细雨如织,庭院深深,亭台楼阁在雨中酿出一股古木清芬。
来人一身素衣不曾被雨丝打湿半点,寒风中徘徊的一行下人仿佛看见救星,顷刻间跪了一地,“白二爷来了!快去看看我家公子罢!”
白术仍旧不慌不忙,腰上系着银制盘扣,走路轻撞成响。
他推开院门,穿过飘摇庭院,立于紧闭门前抖下滚滚雨珠,手指纤长一如伞骨修长冷厉。
吱呀一声门启,隔开漫天雨幕。屋内没有一点光亮,重重帷帐下依稀可辩美人之姿,一只伤痕累累的手紧攥暗金被褥,白得刺目。屋内弥漫着一股湿淋淋汗涔涔的味道,令人浮想联翩。
“出去……!”
南絮从未如此狼狈。一头银丝如瀑蜿蜒于枕上,青色纱帐下依稀可见眼中盈着一汪泪光,趁得眼下红色泪痣恍如血滴。
“是我。”
白术靠着案几,一张甚为俊美的脸上写满冷淡。他静默片刻,忍不住抽出腰间细长银制烟斗,入手冰凉,头部雕着一枚蛇头,毒牙清晰可见。
他吸了一口,紧蹙的长眉终于舒展,继而不疾不徐吐出一道雪白烟雾,“你娘说自香寒境将你寻回你便高热不退,却不肯见人,特让我来看看。”
床上的人仿佛死了一般,好似这番话许久才传入他耳中。
“没什么好看。”南絮微微吸气,“我明日便好了。”
“什么是你白二哥也看不得的?自你身中寒毒白了头,年复一年什么没看过。把衣服脱了。”
“看不得……这却真是……看不得。”南絮颤抖着,说话间咬牙切齿。
一片寂静,只有袅袅烟雾绕梁,犹犹豫豫。
“你别逼你白二哥。”白术又吐出一道烟,慵懒地自腰间取出一个纸包。
***
“……好,我脱!”
——至二
“……滚!”
——至三
***
第二章 、
“……好,我脱!”南絮咬牙剥开汗湿的锦衣,“你要看便看!别想用药来迷我!”
白术轻叹,放下烟斗。床榻之上南絮已然赤身裸体,一头银丝衬得肌肤凝润如玉,双颊却烧得酡红,胸前腰间遍布青红指印,双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
南絮听见他腰间银饰琤瑽作响,身子不禁发起抖来,白术却依旧如初,神色平静而无奈。
南絮迷离地望着他,眼中极为缠绵地流出一道泪来。
白术屏息静气,捉起他那只手来看。
南家少爷,何等矜贵。素来细嫩的手上俱是刮痕与擦伤,指缝中还残余着草屑与泥。
“白二哥……”先前气撒得七七八八,南絮终究软了下来,昏昏沉沉睁着一双泪眼望着他,“我好脏,好痛。”
“我打些水来给你擦身,再给你上药。”
“我不见人。”
“好,都依你。”白术给他拢上床帐,遣人将用物送至门前,亲自一样样端进房来。
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入木桶。肿胀的乳尖浸到温水,南絮倒吸一口气清醒些许,颤抖着骂道,“这畜生睁眼瞎,男女不分,牙口倒利!”
白术左手握住他的腕子,打湿帕子给他擦身。
“让我知道他是谁,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扶着。”白术让他支着木桶,从一旁箱中取来一块细长的玉石,轻轻地旋进他的穴中。
“这、这……”
白术神色如常,甚至冷若冰霜,“将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南絮软着身子被按在桶沿,柔腻背脊上一路青紫淤痕,仿佛一只白鹤将死,引颈就戮。
他罹此大难,回来路上谁也不愿见,本以为那些腌臜东西早已干涸,谁知里面……
玉石温润,向下轻轻压开肠壁,穴内的东西伴随着炽痛慢慢地流了出来。南絮面红耳赤,气得浑身颤抖。
“帮我……洗干净些。”
南絮带着恳求之色望着他,一颗朱砂泪痣端的是楚楚可怜。白术不耐地应下,手上动作却轻之又轻。他草草换下汗湿被褥,将南絮周身擦净放于床上。
即便身上不适、心思郁结,南絮依旧不忘礼数,“多谢白二哥。”
“还没完,需上些药。”
白术取来药杵,蘸上白家上好伤药,于他两边乳首上轻点抹开。南絮咬着牙不出一言,面上却隐隐透出些许春色。
究竟是历过人事,白术低头不敢再看,将他翻身过去,湿滑的药杵抵在那红艳艳的穴口厮磨片刻,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南絮腰肢一软,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
药杵细长,许久才推到底。甬道因药膏变得湿滑无比,白术手指稍稍一转,便磨出些许水来。
南絮周身无力,在他怀中细细地发着抖。白术手腕一沉,指尖无意识地拨了又拨。
这张小嘴前些日子遭了多少难,此时毫不费力地咬着药杵吞吞吐吐,泛出些许水色来。
“白二哥,你……你做什么……”
白术手上一停,眉宇之间拢上些许烦闷。
南絮的下身慢慢翘起戳着白术的手臂,白术恍若浑然不觉,慢慢抽出药杵,为他一件件穿好衣裳。
十年如一日,恍如隔世。
白术仿佛看见南絮小时,先前还疼得泫然欲泣,却笑着冲他伸出手,“要白二哥给我穿。”
天光即将大亮,有些刺目,为白术勾勒出一圈轮廓,很是沉默。
南絮紧闭双目,“你不说些什么吗?”
白术收拾木箱的手一顿,“不是你的错。”
“那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怎会?!”白术罕见地有些激动,又冷静下来,“你莫要胡思乱想,此事与寒毒并无二致,不是你的错。”
他生着一张凉薄面孔,却因此分外可靠。说的每一句话都无转圜之地,向来教人心安。
“嗯。”南絮眼眶一热,沉默片刻有些赧然,“你家中还有许多事务,快回去罢。我……我会好的。”
白术冷硬的语气稍缓,“不用这么乖。晚上再来看你。”
推开门,天色浮白,细雨未停。
寂静的一隅之外竟是万物轰鸣作响。
白术径自走入漫天雨幕之中,冰凉雨丝瞬间浸湿一身单衣,体内嚣狂的热血方稍稍冷却。
他想道,好在,好在抽了那一口烟,否则……
白术又陆续来过几次,南絮身上渐好,只是心下愈发惴惴。一日终于按捺不住问他,“听我娘的意思,这事算作了结了么?那日我在香寒境突然闻见一股异香便失去神志,我怕……我怕是有人设计害我……那年寒毒亦是如此……白二哥,我当真没事了吗?”
他出生时卦象道他命运多舛,虽自小身子不弱,十二那年忽地身中寒毒一病不起。他爹为他操碎了心,这才英年早逝。这回又出了这样的事……
白术神情平静,修长的指尖拨弄着蛇型烟嘴中的草屑,“你中了蛊……会没事的。”
他这般语焉不详,南絮愈发不安,每每迷梦之间总觉悚然,时常夜不能寐。
终有一日钱塘春日放晴,难得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阳光照得满室通透,南絮惊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收拾收拾精神去见他娘。
他想好在自己是个男人,总比黄花大闺女给人糟蹋了要容易些。他们孤儿寡母在钱塘支持实属不易,这些日子他娘一定比他更为煎熬。
即便要查,要手刃那禽兽,也该由他亲自上阵才是。
王夫人果然十分憔悴,见他才勉强支出个笑来,说些松快的闲话,闭口不谈香寒境。气氛稍缓,忽然一个小厮贸贸然叩了三下门,“夫人,夫人!来了一封……急、急信。”
***
——至四
***
第三章 、
“……滚!”
白术指尖的纸包掉落在地,房中一片死寂,那轻轻一声竟如木槌敲响在二人耳边。
南絮自知失言,他何时这样对白术说过话。
干涩的眼中又传来些许湿意,南絮哑声道,“我谁也不想见……白二哥,你走罢。”
他屏起呼吸,心中对自己愈发厌弃,又隐隐地生出一点期盼。
可吱呀一声,白术果真走了。清脆的银饰相撞之音刹那间淹没在淅沥雨声中。一道细细的日光自门缝中褪去,屋内再度堕入黑暗。
湿热的泪浸湿枕巾,南絮怔愣着望着晦暗的房间,身上一阵阵发冷。
恍惚之间他想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少爷,你怎么起来了。”婢子慌张放下水盆,怯怯地上前意欲搀扶。
“无碍,我自己来。”南絮换上一身月牙色的长衫,衬得苍白肤色稍稍有些精神。“我身上……可是白二哥给我看的?”
“白二少爷那日见过夫人便回白家了,夫人请来药王谷最好的李大夫给少爷看过,少爷不必忧心,不日便能康复呢。”
婢女满脸天真,想来对他的病情一无所知。
南絮苦涩一笑,“承你吉言,我已大好,现下便去回过母亲,不必再劳烦李大夫。那日昏沉之下对白二哥多有唐突,也该早日上门致歉。”
他寻常时候都是很懂礼数的,回想起那日竟迁怒于白术,心下愈发愧怍。
“今日李大夫已经来了,刚到挽花厅和夫人说话。”
南絮慢步踱至挽花厅侧,听见厅中传来些许人语,虽已刻意压低声音,但他自小修道耳力过于常人,是以传入耳中字句可辨。
“……夫人,这个罪魁祸首却是必须揪出不可啊!”
“此话怎讲?既然寻不到便不寻了,难不成还大张旗鼓地四处宣扬么?我南家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夫人,少爷皮肉虽已无大碍,然而不知何时给人种下合欢蛊,下月此时又将备受欲火煎熬,那禽兽也必将寻上门来……”
屋内瓷器迸裂发出一声哀响,南絮合上眼。
“夫人!”门外守着的侍卫不明所以,就想进门查看。
南絮加快脚步,幸而王夫人很快镇定下来,压低声音问道,“究竟是何人对我儿下此毒手……李大夫,这下作东西莫非就没有解除之法吗?”
“唉,实在惭愧,目前药王谷仍是束手无策。”
南絮正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进,一个小厮匆匆赶来,在门上叩了叩,“夫人,来了一封……急、急信。”
***
——至四
***
第四章 、
“怎么这么没规矩!”王夫人受到惊吓,登时大怒,一把推开门,盛气凌人地瞪着那名仆从。
那小厮年岁不过十六七,立即吓得腿肚子打抖,弯腰凑到她跟前低声道,“夫人,夫人,不……不是什么急信,而是婚帖。”
“严家的么?不是前日就来了一封。”
“不是严家的,是灵门山!”
王夫人神色一变,接过他手中的物什。
“灵门山让我拿这封婚帖来拜见夫人,人已经在大堂候着了。”
南絮闻言走过去,看见那封婚帖亦是一怔。
王夫人按下情绪,“岂有此理,这副架势难不成要上门逼婚么?正好你也在,且去看看。”
南家自汝南而来,如今在钱塘也算富贾一方。南絮的祖上辈出修道界鼎鼎有名的大能,而旁系族人中也多有在朝为官者,可惜他父亲英年早逝,只留下他这一脉便再无所出。
南家大厅漆柱高墙,器宇轩昂。湖畔带着雨后微微的湿气,惹得人平白掌心微汗。一名带着几分书生气息的青衣男子端坐于客座之上,背后背着一把大剑。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来,是一个极为俊秀的男子。眉如远山、唇红齿白,只可惜左眼下依稀可见一道伤疤,让人大叹白璧微瑕,却是一副极惹人怜爱的模样。
南絮一怔,江澍?他为何在此处?
算来自己还虚长江澍一两岁,虽然二人年纪相仿,先前在清虚书院却不算有太多交集。那时江澍家中一穷二白,南絮父亲尚在,二人之间如隔云泥。南絮自小端方知礼,自然不会像一些纨绔子弟以捉弄他为乐,却也因身缠痼疾,没有如何庇护过他。
如今江澍年纪轻轻便稳坐灵门山二交椅,为何突然此时上门提亲?
江澍起身,那身形已然褪去少年的倔强,而是一名十足伟岸的男子了。他向王夫人行过江湖礼,“夫人,贸然上门实在有失礼数,还望海涵。南公子……在下有言欲与公子细谈,其余人等是否能回避片刻。”
王夫人本看不是那性情古怪的门主暗自松了一口气,闻言又警惕起来,“江二门主,实不相瞒,我儿前些日子受了些惊吓,有什么话不如说来我也听听。”语毕和南絮依次落座,遣退一众下人。
江澍脸上青白交错,忽地从怀中取出一物郑重地放在南絮手中,继而扑通一声跪在二人面前,“南公子!实不相瞒……那日,那日正是我唐突了你!做出这种禽兽之事,实在是——实在是不配为人!”
南絮面色一变,颤抖的手解开布帛,赫然是自己惯用的那把紫檀扇!
王夫人气得跳起,“你!你!……”又仓皇四顾,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南絮手心细小的伤疤已然结痂,划过自己心爱的武器时却依然隐隐发痛。这把檀扇他用了快十年,如今却已残破至此。
许久,南絮才松开牙关,“江二门主……言重了。我相信你的为人。那日我在香寒境误入一片幽林,忽然闻见一股异香,继而不省人事。不知你是否也同样遭人暗算?”
江澍未曾料到他如此平静,愈发羞愤得耳根通红,“正是如此!我与弟子入香寒境寻觅仙草,那片林子阴暗潮湿、遮天蔽日,我先前去一探虚实,怎料……怎料……弟子寻见我时以为我深受重伤将我带回门中,是以今日才来负荆请罪……”
南絮大骇,“那灵门山弟子……”
“南公子可放心,无人知晓我们的事。门中弟子均只看见我一人,其他一无所知。”
“那你怎知……?”
江澍低声道,“我、我总还记得些许的……”
刹那间南絮的面皮红透,手腕无意识地收紧握住扇柄。
“南公子不必如此委屈自己,要杀要剐,我江澍绝无半句怨言。”
南絮向来不是恣意妄为之人,那一刹那却委实动了气性。他虽昏迷,却也不是毫无所觉,那被人翻来覆去侵犯的屈辱感刹那间将他攫住,让他愤然朝着江澍的脸劈了下去!
江澍盯着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紫檀扇狠狠摔在地上,竟是刹那间化为齑粉。
王夫人讶然,大气都不敢出。
南絮低下头,吐出一口气,“不是你的错。”
江澍忠正的眼中波澜起伏,沉声道,“谢公子手下留情。我犯下如此罪行,原是死不足惜。然而门中医师道我身中合欢蛊,下月此时必定发作。我死则死矣,不愿公子因我之过再受煎熬……”
“所以,你便拜下婚帖么?”
江澍面红耳赤,怯怯地瞄他一眼,“我……我斗胆,愿与公子结为道侣。我一定……一定一心一意护你安稳一世。”
南絮冷不丁听见这样的话,脸上发起烫来。
江澍依旧跪在他身前,颇有些不安地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又慌乱低下头去。
他们算是同窗,久别重逢却是如此怪异的景象,活像两头受惊的鹿,你不敢看我,我亦不敢看你。
“原来如此,是个误会。”王夫人恢复镇定,呷了一口酽茶,“江二门主亦是无辜替人受过,不必如此自责。”
“正是,快起来罢。”南絮为尽礼数抬了抬手,怎想江澍一把握住站了起来,红着一张脸打量着他。
江澍垂眼看见他手上那些口子,登时心疼不已。
王夫人悠悠叹出一口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那合欢蛊听上去邪乎,但一物降一物,总能寻见解决之法。为了一个误会便你不情我不愿地成亲可怎么行。”
“我绝无半分不情愿!”江澍就差指天发誓,“虽说公子不是姑娘家,可我做出这种禽兽事,绝无借词卸责的道理。我知道公子是南家一脉单承,亦是夫人心头肉,我出身于草野,确无家底,幸而得我师父青睐,如今也算小有所成,定不会让南公子受半点委屈。”
“江二门主过虑,家母并没有这个意思。”
江澍用余光瞟他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神情颇有几分娇羞。
王夫人哈哈一笑,“英雄不问出身,江二门主年轻有为,过目不忘的本领冠绝江湖。有这般青年才俊上门提亲,我们南家也实感荣幸。只是前些日子严家也递了婚帖一封,严家小子与我儿青梅竹马,我们两家早就有意结成秦晋之好。因此这婚事……还是从长计议罢,从长计议。”
严家……
江澍沉默片刻,转向南絮,“你呢?你怎么想?”
***
“……也未尝不可。”
——至五
“此事颇有些蹊跷,还是从长计议罢。”
——至六
***
第五章 、
“……也未尝不可。”
王夫人闻言将茶盏搁在桌上,盏盖不巧敲在杯身发出一声脆响。
南絮慌乱低下头去,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澍大喜过望,“那我这就回去准备聘礼,不日便上门提亲!”
“慢着。”王夫人声音一沉,威态渐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不论我尚在人世,你问过你家父母没有?”
众所皆知江澍出身微寒,想来穷困地方的爹娘是断然不会接受一个男媳妇的。
王夫人此话说得不留情面,江澍却仿佛不觉,“夫人请放心,我这就回家征询家父家母首肯。”
“还嫌此事不够难看吗?你再四处宣扬,我南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江澍不傻,自然听出刁难之意,“我只说我对南公子……芳心暗许,绝不会损害公子半点名声。”
南絮听出王夫人的意思,于是缓和道,“江二门主不必着急,我们两家都再考虑几日,探查一番幕后黑手究竟有何意图,再论不迟。万一始作俑者是冲着我们南家与灵门山而来,我们可不能落入圈套。”
“可、可是这已经过去了四五日,我想在本月中挑一个良辰吉日你我大婚,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江澍红着一张俊脸偷瞄他,“我不愿再委屈公子。”
王夫人揭着盏盖拨着茶叶,看他这固执的模样分外头疼。江澍虽是灵门山二把手,然而出身太不好看,尤其与严家一比,实非良配。然而他既知前因后果,若是惹恼了他出去胡说……
思及此处,她只得搬出缓兵之计,“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南家真是半点不想走漏风声。哪怕今日我们接下你的婚帖,想必江湖上也会风言风语诸多揣测。江二门主不如先回去问过你父母、你师父的意思,我们再做考量罢。”
江澍虽然骨子里死板,却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徒。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颇有些不舍地望过南絮,“那……那我改日再来见公子。”
***
——至七
***
第六章 、
“此事颇有些蹊跷,还是从长计议罢。万一始作俑者是冲着我们南家与灵门山而来,我们怎能让他如愿?”南絮不敢看江澍瞬间昏暗下去的双眼,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他自认与江澍并无太多交集,即便是出了这样的事,江澍也并无义务与他结为道侣。
难道他不知何时已经欠下这笔桃花债?还是江澍别有所图?
“可是如今已经过去了四五日,我本想尽快挑一个良辰吉日完婚,下月便可名正言顺地……”江澍沉着一张脸,衬着眼下那道伤疤显得有些委屈可怜,“我不愿再委屈公子。”
“总会有法子的。白家二哥说我不会有事。”
不知怎的,南絮方提到白术,江澍的神情就是一变。他原先对南絮颇有几分期许,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见南絮不不为所动难免失落,这下听见白术的名号却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苦笑。
“白家二少爷……”江澍叹道,“既然如此,今日我先行告退。夫人和南公子再考虑几日。若是这蛊一时半会儿解不开,有需要……知会一声,在下义不容辞。”
***
——至七
***
第七章 、
华灯初上,往日流光溢彩的亭台楼阁近日显得有些晦暗。侍女放下水盆往里觑了两眼,依稀可见油灯下南絮清瘦的人影。
耳边忽地响起细微的呼吸声,侍女一乍,才发现廊中还坐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还未辨明容貌,只见一道灰紫色的烟雾徐徐袭来,侍女不禁笑道,“白二爷怎么不进去?”
屋门自里打开,南絮亦是等候已久,“二哥来了怎么不声响,快快请进。”
白术抖了抖烟杆子,嗓音慵懒而沙哑,“怕熏着你。”语毕拾起药箱进门。
从暗到明,他腰间的银饰当啷轻响,映出一片烛光白晃晃发亮,同其人一般冷厉。
南絮接过水盆遣散下人,嗫嚅道,“白二哥……”
“听说昨日灵门山江澍上门提亲,你没有应允。”
“的确如此。他说他也中了合欢蛊,因此在香寒境侵犯了我。”
白术转过身看他双目一片澄澈,“你好像缓过来些许,没有前几日那么讳莫如深?”
南絮微微一顿,“遭人暗算自然没那么容易轻轻揭过。然而知道侵犯我之人亦是情非得已,总归心中好过一些。我与江澍虽不相熟,却也知道他是个正人君子。一来他有愧于我,二来这合欢蛊若是不解,下月发作起来我俩都可能命丧黄泉,是以才上门提亲。”
白术嘲道,“听你口气倒挺欣赏他,何不干脆应下?”
“白二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娘……有她自己的考量,而我与江澍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难道就因为此事成婚么?这合欢蛊究竟有无解决之法?”
白术的指尖碰到烟,又忍下了,“目前还未。巫蛊之术大同小异,终究要将蛊虫逼出。只是如何逼出蛊虫又不伤你性命……恐怕还需数月时日。”
“数月?!那我……”南絮脸上发烫,不敢多想。
“不错,你需月月与人交合。”
此话不啻于惊雷炸响在耳边,南絮忍不住蜷起手指,脑中一片空白。
“——但不一定是江澍。”
南絮回过神来,“什么意思?难道我还去寻别人?”
“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行。就你这一身寒毒,找个通房丫头什么的你就别想了,徒劳无功还害人性命。”
“那什么人才行?”
白术还是摸到自己的烟斗,用细长的烟柄叩了叩桌子,“你中的是母蛊,需是男子,要御你一身寒毒,还得有修为,最好懂些药理,才能帮你度过难关。”
南絮笑道,“这不就是你吗?白二哥,你可别与我玩笑。”
“不与你玩笑。我自小看着你长大,又身为医者,岂能坐视不理。何况我未婚嫁,亦无心上人,帮你一把又能如何。”白术靠着案几,说这话时神情十分平静,甚至显出几分疏离的冷漠,“难道你宁愿与一个素不相干之人颠鸾倒凤?”
南絮语塞,红着脸低下头,“那、那江澍怎么办?”
“死不了,不过难捱点罢了。待到一月之期,发作起来会命丧黄泉的只你一人而已。”
白术懒懒地抛下这么一句,屋内陷入沉默。片刻过后,油灯的火光猛地一跳。
“过来。”白术搭上他的脉搏。
天色渐晚。
南絮惴惴不安,腕子却被他捏在手中,动弹不得。
他轻叹道,“早该料到你不会仔细上药。把衣服脱了。”
“我……”
白术神态愈发冷漠,“穿着衣服我可看不了。你屁股里的伤还想拖个一年半载的?”
***
“我、我一定自己好好上药!”
——至八
“好……好罢。”
——至九
***
第八章 、
“我、我一定自己好好上药!”南絮只感羞耻异常,语气中都带上些许哀求,“白二哥,我绝对不是不信你,只是我……我实在不愿……我发誓,我一定好好上药,你有什么嘱咐我一定照做不误!”
白术面色铁青,“好,这可是你说的。”
语毕他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箱,将一罐药膏放于桌上,继而大喇喇地打开一个隔层,一排玉势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南絮一怔,哪里见过这种淫物,吓得后退两步,耳根发烫,“这是……”
“你后头伤成什么模样,想必你自己最清楚。一来药膏光是抹进去效果不好,是以需得辅以他物。二来下个月你不得不屈居人下,待那蛊虫发作起来,哪里还能顾得那么多,若是仓促行房,只怕又要遭大罪。你要自己来便自己来罢,将药膏涂于茎身插入后庭,白天无事也不能取下,由小至大,到时便不会受那么多苦。”
“这……!”
白术冷冷地看着他。
想着刚才自己说出的话,南絮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下,“……好。”
“你若不照做,我自会知道。”撂下这句话,白术便收起其他物件抬脚离去,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南絮盯着那些淫物,毛骨悚然。
即便是最小的一根也雕刻得栩栩如生,将男子茎身的沟壑都刻画得足以乱真。
他不是一个推诿逃避之人,因此还是拿起那根最小的在盆中洗净,灭了灯躺到床上。
南絮在被褥之中褪去衣衫,白家的药膏清香扑鼻,抹在玉势之上又滑又凉。南絮怕药量过少惹得白术生气,只得抹了一层又一层。
他屏息凝神确定不会有人进来,兀自吸了一口气,将那玉势往后庭探去。
“啊……”
那冰凉的头部滑得很,竟在穴口磨蹭一记滑开了。
南絮慌张地张开双唇,被陌生的情欲逼得脸颊发红。
回过神来时他已犹犹豫豫地将那物什在肛口揉了又揉,他从不知道那地方竟然敏感至此,揉得他前面都颤颤巍巍地有抬头之势。
他羞臊不已,连忙将那玉势往甬道里塞,屏着一口气慢慢插到了底。那玉势底端的两个圆球抵着穴口,已经深无可深。
南絮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才反应过来后庭胀得难受。
骨子里莫名升起一股焦躁,他一分一秒都嫌难熬,实在不知如何含着这玩意儿度日。
他静静伏在枕上喘息片刻,身后委实怪异难受,不自禁伸出手抓住那根玉茎往外抽了些许。
“唔……”
谁知这微小的一个动作竟让他腰眼发软,南絮有些害怕,又将那玉势塞了回去,这一抽一插间他竟支持不住趴倒在床,身上都细细颤抖起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唔……嗯……”
南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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