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晚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明之的唇一路绵延至那人小腹上,着了迷的想感受这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却又在瞧见他腿间的那处伤疤时,猛得将那人翻了个身。
身后的肌肤上有着许多细小的疤痕,却并不影响白皙的视觉,猛然瞧上去更像是宫里头哪个保养极好的娘娘。
胯下的东西叫嚣着,杨明之也不再忍着,伸手便去摸那人的臀缝。
一个指头进去的时候,那人瑟缩着微微叫了一声,轻微的像猫的叫声,没有润滑,他就那么硬生生地闯了进去,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滴在榻上,溅出一朵朵不怎么明了的花形。
他终于扶着胯下的东西闯了进去,湿热的小穴紧紧地裹着他的阳物,身子底下的人微微弹了弹身子,双手绞紧了身子底下的床褥,却始终没有出声。
杨明之动了两下,除了感觉道穴中的肠肉不断缠紧之外,觉得自己似乎在同一个死尸做这事,于是啪得一声打在那人臀瓣上道:“叫出来!叫得好听一些。”
“唔……嗯……”
细小的声音从床褥中慢慢传出来,似猫爪一样挠得人痒痒,杨明之被这叫声更加激起了情欲,不管不顾地大肆动了起来,起初夹得他有些疼的地方,此时像被操开了一般,湿滑紧致,激得他恨不能将这处弄坏了。
身下的人配合着他的动作,轻声呻吟着,深怕一不小心放出自己的惨叫声,惹得这人心情不好,惹得自己丢了性命。
他虽不堪,又为阉人,可到底还想活下去。
身后的冲撞似乎没有止歇,一点点消磨着他的意识,作为这样身子的主人,除了疼痛便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不过却是因为经常承受着这些疼痛,到了此处却也不觉得那么难熬了。
杨明之第三次发泄在这人身子里的时候,才惊觉这人已经昏睡了过去,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粗暴地扯出自己的东西。
下了榻走至窗前,将那壶凉了的茶提了过来,对着那人兜头浇了下去。
第二十一章 :
夜里寂静,却是隔壁吱吱呀呀的床木摇晃声弄得屋子里头的两人都有些尴尬。
周衍在桌前坐着,因着酒意有些微困,他本是欲回王府的,奈何杨明之一直缠到深夜,又非要闹着送他回去,走了一段又嫌路途太远非要让他宿在宫里,醉酒后的杨明之简直似无赖,他拗不过只好带他过来。
却不想仍不省心,明摆着讨厌那个小太监又非要要了去,明明厌恶至极,这三更半夜又不知道闹得是哪出。
周衍揉了揉眉头,将杯中的茶饮尽,抬头便瞧见宋晚山坐在榻边微微焦躁不安。
周衍忽然笑了一下道:“宋大人若是累了便歇息,干坐在那做什么?”
宋晚山顿了良久才说:“我不困。”
周衍眯着眼睛瞧了半晌,随后换换起身走到床榻前,盯着宋晚山有些干裂的唇看了许久,忽然道:“本王困了,大人不妨挪一挪地方。”
宋晚山微微愣了一下,这才起了身道:“委屈王爷了。”
周衍没有理他,径自和衣躺下,又拉了床被子将他和子华一起裹住,躺下道:“劳烦宋大人守夜了。”
宋晚山瞧着他睡下了,有些迟疑地“嗯”了一声。
夜风带了寒意从窗缝里渗进来,周衍不在宫里常住,所以这里四处从简,旁侧的厢房本是给伺候的下人留得,却让杨明之宿了一夜,不晓得明个儿会闹成什么样。
那边安静下来的时候,宋晚山的困意也涌了出来,他坐在桌前迷迷糊糊地睡着,却总是不安稳,迷迷糊糊中醒了,却发现是周衍抱着他正往床榻边走。
他一时懵住,以为周衍又想做那事,挣扎着下了地,看着周衍怒气冲冲,周衍无奈道:“睡觉。”
语毕便一把推得他躺下了,给他掩上了被子,自个儿又坐在了窗前。
周衍的酒意越发得重,头也抬不起来,索性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却忽然听见宋晚山有些愧疚的声音道:“你那样睡怕是要受寒……”顿了顿又道:“上来吧……”
周衍实在难受,懒得和他客气,迷迷糊糊地上了榻,似乎又嫌穿着衣服不大舒服,便迷糊中脱了几件,随后背对着宋晚山便睡了。
宋晚山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夹在中间实在难受又不能乱动,迷迷糊糊熬了一夜,晨起便被周衍的起床声吵醒了。
周衍抬眼看了眼他道:“我去送杨明之回他的寝殿,免得露了马脚,随后去上个早朝,你且睡吧,我不会再过来了……”未等宋晚山反应,他便又道:“你大可放心,好好的休息吧。”
宋晚山躺在榻上极不自然,周衍窸窸窣窣地穿衣,动作慢慢放轻了,宋晚山觉得实在尴尬便道:“那本账本我看完了,发现了几处漏洞,应当可以查查。”
周衍动作一顿,过了会才说:“发现了什么?”
宋晚山慢慢放松了身子道:“账册上有几处银子不知去向,两处数额巨大。其中一处是说有一年赈灾岭南,丞相府递了纹银十万两递与户部尚书陈思云,可我本是岭南人,岭南虽穷,却近几十年来都未遇灾害,这里出了问题,不过陈大人不久前便因为得罪了李将军被斩杀,现下死无对证,这条线索便断了。”
周衍“嗯”了一声,接着系自己的腰带,随口道:“另一处呢?”
宋晚山似乎犹豫了很久道:“另一处是总共纹银十二万两,说是用于长野之战的军饷补给,可日子不对,纹银递出去的时候长野之战已经胜了近三个月,此时正休养生息,无论是朝廷的奖赏还是夺得敌军的粮草,军饷都是足够的。”
周衍继续穿着棉靴,不以为然道:“那这些银子递给了谁?先前的大部分官员都被李碌安杀了,怕是这个也不好查。”
宋晚山顿了顿道:“不,这个人还活着。”周衍一顿,想了想问:“是谁?”
宋晚山犹豫了半晌才说:“便是王爷的岳丈大人,当时的兵部尚书穆行契穆大人。”
周衍一愣,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才道:“这人是活着,可是现下在云南,查起来颇费时力,看来要下功夫了。不过宋大人,你的岳丈大人怕是不怎么清白,不然哪里来得这么多银子?”
宋晚山坐了起来,见周衍穿戴好坐起了身,便道:“这里头定然是有问题的,王爷,我想……”
未待他说完,周衍便猛得转身看着他,眸子里带了怒气道:“不准!你还不晓得你是个几斤几两的吗?云南那地方,你休想去!”
宋晚山一顿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周衍掀了床帐出去了,他想了想便起身跟了出去。
周衍唤了素香进来伺候,他不好开口,素香摆弄好了温水巾帕,又为周衍整了整衣冠。周衍收拾妥当后便问素香:“那边起了么?”
素香许是伺候周衍久了,说话间便带了些许亲昵与大胆,有些不平道:“没起呢,折腾小轩子折腾了一宿,现下估计累了。”
周衍有些纳闷地瞅了她一眼道:“你昨晚不是宿在了别处?”
素香道:“是啊,可是小轩子现下还在院里跪着呢,这不是折腾了一宿吗?哎,真庆幸当初是来伺候王爷,这西宛的二王子真是……”
“够了。”她还未说完便被周衍喝住,周衍瞧了瞧她道:“你为人通透,本王便一直留你在身边,只是万事都不该失了分寸,待会儿便下去领罚吧。”
素香吐了吐舌头,道了句,“奴婢晓得了”便不再出声,周衍又说了她几句,便让她下去了。
周衍转过身,却瞧见宋晚山已经开了窗子,探着头往外边望,周衍走上前关了窗子道:“去歇着吧。”
他说完欲走,却忽然被宋晚山扯住了袖子,宋晚山低垂着头半晌不说话。
周衍无奈只得问:“怎么了?”
宋晚山叹了口气道:“你帮帮他。”
周衍一顿,扯出袖子道:“宋大人先管好自己吧。”语毕便转身出了门。
第二十二章 :
周衍掩上门出了屋子果然瞧见小轩子跪在门前的雪堆里,只披了件单衣,未穿鞋袜,冻得狠了,脸色发了青,意识也有些不大清楚,瞧见他也没有行礼。
周衍顿了顿便进了厢房,杨明之似乎还睡着,榻上卷成一个山包,他将自己捂得极为严实。周衍走上前扯了他的被子,将他从被窝里掏出来,看着他迷糊的双眼道:“这里冷,招待不周,你且先回你的寝殿,夜里闲了我去找你喝酒。”
杨明之听见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抱他,被周衍推着脸搡开了。
伺候杨明之的丫头也早早便过来了,周衍喊了她进来,伺候杨明之穿衣洗漱,顺嘴问了句,“外头那个怎么了?”
杨明之方才喜庆的脸顿时冷了下来道:“你见过哪一个在本王子床上睡着了的,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本王子向来在床上弄得哪个不是要死要活的,他居然睡过去了,呸,这不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本王子吗!”
周衍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没什么反应道:“也怪这宫里没教好,待会我便让他下去领罚。”
杨明之这才松了口道:“罚了再给我送回来,床上还蛮好用的。”
周衍掩在睫毛下的眼光微微暗了暗,才道:“成。”
杨明之收拾完了,俩人出了屋子,周衍瞧着还在跪着的小轩子,喊了素香来道:“将他带下去领罚,罚了再给二王子送过来。”
素香领了命,带着两个侍人将小轩子拖了下去,杨明之“哼”了一声,顺带扭头瞧了眼周衍住的地方,这时候才惊觉自己住的是厢房,仰着头就要闹,被周衍拉着陪着笑扯走了。
宋晚山见人走了,才命素香将人弄到屋子里,却是冻得厉害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屋内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将人放在被子里先暖着,又点了几个炭盆放在周侧。
只是半晌都没反应,宋晚山着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张武忽然推门进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张文。
宋晚山觉得真是雪中送炭,赶忙迎了上去同张文说了这事,张文手中正提着一包药道:“王爷都同我说了,他估计冻了心肺得慢慢来,先熬这些药试试吧。”
宋晚山一愣,接过药递给了素香,素香拿下去熬了。
冬眠的宋子华也因为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迅速脱离了梦境,趴在榻上咿咿呀呀地胡喊,张文绕过众人过去抱他,没想到那小崽子见到他之后先是高兴得手舞足蹈,又在被他抱着的时候忽然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撕心裂肺。
宋晚山叹了口气,问张武道:“张大夫怎么进宫了,你们就这样过来没事么?”
张武点了点头,眉头蹙了起来道:“皇上病了,宫里的御医我不放心,就找了张文进来,张文是王爷府的,过来住没有什么不妥。”
宋晚山这才点了点头,又有些后知后觉道:“皇上怎么了?”
张武眉头皱得更紧道:“不知是受了风寒还是怎么了,高热不退,御医瞧了好几天仍不见好,我怕这些御医搞鬼,索性就找了张文过来,反正王爷府你同子华走了,他清闲得要发疯了。”
宋晚山咳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小轩子勉强喝了药,便被素香带了下去,说是领罚自然要做个样子的,宋晚山瞧着他被人搀扶着出去了,心里头极不是滋味。
宋子华打从张文来就粘着他不松手,正是学说话的年纪,却学得个无赖痞子样,揽着张文的脖子一个劲的要亲亲。
宋晚山送走了张武,又同张文说了会话,眼看着子华离不开周文,便独自一个人走了内门去了厢房睡了。
张文在宫里一待便待到了年夜,账本那事也搁下了,皇上病着,宋晚山不晓得该同谁商量这事。
张文配了许多药给皇上,眼看着要好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又加重了,张文也闹不明白其中缘故,眉头越皱越紧,子华也许是晓得了他不开心,便也不闹乖乖地跟着他。
周衍打从那日起就再未来过了,宋晚山先前同素香打了招呼,素香便也没再说过王府里的消息,宋晚山这阵子便一直都未听见过周衍的消息。
周衍也因为周衡生病的事困扰不止,只是让他心烦的事又何止这一件,若被宋晚山真的寻到了穆行契,那么他的好日子估计也该到头了。
周衍叹了口气,想了想带了件新做的棉衣,带着周安去了王妃的屋子。
年夜的晚上,皇上自会宴谢众臣,周衍带着王妃进了宫,宫里头来来往往的高官贵人,一时热闹至极。
张文自然也被请了过去,子华看着他要走,瘪着嘴却不知道该不该哭,瞅了瞅张文又瞅了瞅他爹,委屈至极。
张文捏着他的小脸再三保证他会回来的,这才将人哄好,自己去了。
屋子里头又剩下父子俩,喜意遍布的宫里,在这处却显得极为冷清。宋晚山抱着子华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那轮明月,抓着他的手道:“来,同你娘打个招呼。”
大抵子华未曾见过他爹爹这般过,于是便乖乖地口齿不清地对着圆月喊了句,“娘。”
周衍便是在这一句“娘”的落音处进了屋的,他带了些年夜里的小吃,本来是想给子华的,让他过过嘴瘾沾沾喜气。却一来便听到这一句,当即冷了脸,将东西往桌上一扔,随手拉了件大氅便又披着出去了。
宋晚山追了几步,却没追上,俩人十多日未见,宋晚山瞧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口没来由得跳了一下。
他掩上门转过身,瞧见桌上的东西,走前去打开来看,却发现都热乎着呢,许是刚一出锅便被他带过来了。
宋晚山叹了口气,捏了块糕点送到子华嘴里,心里头也慢慢暖了起来。
而此时因病只露了一面的皇上,正在寝殿里的榻上同人纠缠着,细密的汗打湿了整个脊背,他弓着腰承受着身后的人的冲撞,微白的脚趾缓缓蜷缩,连眼角都泛了红,眼神里却透出了一股浓浓的不甘和恨意。
第二十三章 :
王德全躬身候在门口,盯着灯笼里的烛火映下来的光影发了会呆,忽然身子抖了一下,他偏头往屋内看了看,又转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唔……嗯放开……放开朕……”
带些痛苦的呻吟声从帐子里传了出来,榻边的烛火似乎沾了些凉意,忽闪忽闪得几近熄灭。床榻里头放了两个炭盆,炭火“哔剥”地轻声响起,火光映在榻上人的脸上,阴狠得有些恐怖。
“啪——”
周衡翘起的臀被身后的人猛然打了一巴掌,他颤了下身子道:“手……放开……啊……”
身后的人伏低了身子,一手捏着他的阳物不让他出精,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缓缓地在他臀上拍打着,极响的声音带来灼热的痛感,周衡受不住得一阵阵呜咽。
那人瞧着他这个样子眸中的光暗了暗,将他放在臀上的手挪到腰上狠狠掐住,随后加大了力道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甬道深处狠狠撞击,周衡被他弄得一阵痉挛,身前的阳物渗了些粘液,却因为那人捏着那处久久出不了精,逼得他一阵阵挣扎。
那紫红的阳物进出在布满粘液的甬道,专往那处碾磨撞击,带出来的粘液滴到床褥上,淫靡异常。周衡终于一丝一毫也受不住,哀泣道:“饶……饶了我……”
身后的人终于挑起唇角笑了笑,捏着周衡阳物的手在那极硬的东西上,上下滑动了几下,周衡便抖着身子泄了出来。
那人被他高潮时的后穴也绞得厉害了,捏紧了他的腰喘了会儿粗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周衡抖着身子射干净了,这才软了下来,安静地伏在榻上,有些失神。
身后的人缓了缓这才又开始慢慢在后穴里头搅动,周衡被他磨得又起了反应,凄凄惨惨地道:“不行了……啊……你快些……出来……”
那人笑了笑,俯身在他脊背上亲着,身下却是动得越来越快,周衡难堪地叫出声来,不多会儿那人便低声喘了一下,尽数泄在了他身子里。
周衡弹了弹身子,顿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冷声道:“出去。”
身后的人倒是听话,扯着他的东西从那处出来,转手便拿了个玉塞塞到了他的后穴,低声道:“皇上可要将这东西夹好了,若是有什么流出来了,臣可是要将皇上操得生出个孩子来,才作罢的。”
周衡扭头恨恨地看他,扯了被子过来盖住自己,缓缓翻了个身,那个玉塞突出去的那一节被他这样一压,“扑哧”一声滑了进去,周衡低低地“唔”了一声。
那人扯了件衣服简单围在腰上,然后坐端了道:“皇上,臣是来同你算账的。”
周衡一愣,缓了缓道:“什么?”
那人冷笑了一声道:“沈将军那事,还有宫里头住的那个宋大人,皇上不打算同臣解释解释?”
周衡笑了笑道:“你倒是沉得住气,现在才来算账。”
那人笑了一下道:“我想瞧瞧衍王爷长本事了没,却没想到还是那样……没用。”
他说完这话盯着周衡看了看,周衡哼笑道:“那这几日来也够了吧,这事是不是也该过去了。”
那人摸着下巴看了看他道:“我前些日子去了城南练兵,这几日不过是皇上奖赏我的罢了,这帐还没算呢,怎么过去?”
“李碌安!”周衡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声,李碌安抬眼看着他道:“皇上有何吩咐?”
周衡缓了缓道:“你别得寸进尺,朕才是这个国家的主子。”
李碌安笑了一声,伸手从被子里探了进去,周衡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抓住双手按在了头顶,那只手慢慢划过周衡的腰间,随后停留在塞了玉塞的后穴上,李碌安带了些调笑道:“皇上是打算用这处治理这江山么?这么的话,这万千子民倒也是极舒服的了。”
周衡被他说得涨红了脸,抬脚去踹他,却被他伸腿压住,随后扯了周衡的腰带,将周衡的双手缚在了头顶。
他这动作一出来,周衡当即就慌了道:“别、你放手!别绑我,李碌安!”
李碌安并不理他,伸手扯了墙上的那层黄布,黄布一撤,那两个嵌在墙上的铁环就露了出来,周衡被李碌安扯起了身子,绑了双手缚在那腾空的穿过铁环的链子上。
周衡胸前两点之前已经被他掐得红肿,此时赤裸裸地露在外头,微微颤动着,显得极为可怜。周衡更是双眼含了湿意,有些无措道:“我错了,是我错了,你放我下来,李碌安。”
李碌安伸手在他胸前那处拧了拧道:“皇上又忘记了,同臣子说话是要自称朕的,该罚。”
周衍眼见他要伸手去从床边的暗柜里取东西,慌张得不行,慌忙伸了双腿去圈他,李碌安“嗯?”了一声道:“皇上还想说些什么?”
周衡低了语气道:“我……朕不喜欢那些,你放了朕。”
李碌安听完“哦”了一声道:“那也成,不过听说西北这几日的仗实在难打,沈将军不晓得能不能应付过来,而且臣还听说,那个西宛的二王子似乎寻得人不是那个小太监,而是那个宋大人吧?”
周衡身子一僵,凝眸盯着李碌安,缓了半晌才道:“什么意思……”
李碌安笑了笑道:“皇上自然懂得是什么意思,既然这样,臣也不为难皇上,这就给皇上解开。”
他伸手去解周衡被绑住了的双手,周衡却挪了挪身子绕开了他的手道:“你放了他们。”
李碌安笑了一声道:“皇上真是个懂事的。”
他伸手去那暗格里拿了个东西出来,那东西比他的阳物要粗长了些,上面不晓得嵌了些什么东西,疙疙瘩瘩地看起来有些可怖。
周衡瞧见那东西便白了脸,李碌安将他后穴里那个玉塞取了出来,不待那穴外的褶皱合上,便将那东西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极致的胀痛让周衡张大了嘴巴喘气,他强忍着没有喊出声,只是眼角却溢出来几滴泪来,顿了很久似乎才缓了口气来。
李碌安眯着眼睛看着他道:“皇上,要是周衍知道他做的这许多事都是你从这床上换来的,你说他会怎么样?”
周衡被后穴的疼痛磨乱了心智,听他说出这话,忽然抖了一下道:“你说了,不说的。”
李碌安笑了一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阳物缓缓磨蹭着那塞了东西的后穴,慢慢道:“那皇上,可要表现得好一些了。”
第二十四章 :
墙上的链子微微晃动着,发出极轻极细的响声。李碌安看着面前惨白着脸的周衡,微微笑了笑问:“舒服吗?皇上。”
周衡细细地喘着气,胯下的东西直挺挺地贴在小腹上,胀得紫红,顶端却被一个指盖般大小的圆珠子堵住了,珠子的周围溢出来些粘液,李碌安时不时摸上两把,引来那人粗重的喘气声。
后穴中的东西被李碌安缓慢地抽送着,回回顶到最要命的那处,缓缓摩擦着肠肉。周衡扭动着身子,却挣不开,被情欲弄得红了眼,却因为前段刚刚进去的东西惨白了一张脸。
李碌安见周衡不答话,便也没再问,盯着他的胸口一边动作一边低低道:“皇上,你这江山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周衍自以为是帮你,却把你推到如此境地,你却不恨他,倒也是奇事。不过,有那个什么宋大人在跟前,周衍顾忌的太多了,根本不足以助你治理这天下,所以你能依靠的,只有臣罢了,这些皇上想必是知道的吧?”
周衡仍旧不说话,虽然屋子里足够暖和,但到底也是寒冬,他裸露在外头的大片肌肤,慢慢地铺上了一层细密的小红点,胸前的两点更是挺得端端的,显出淫靡的粉色。
李碌安接着道:“沈将军那事便算是过去了,宋大人那事往后皇上要求臣的地方还多着呢,这回便也算了。”
周衡听他这么说,才抬起眼睛看他,顿了许久慢慢喘着气说:“此话、当真?”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身后的折磨,话语说的不是很流利,声音也极低。李碌安凑前去,亲了亲他的鼻尖道:“自然当真,不过皇上,你又要如何谢臣?”
周衡离他极近,李碌安今年不过三十五岁,因为常年混迹疆场,脸上总有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此时倒也显出些温柔的样子,眸子柔和得让周衡有些恍惚,他几乎下意识地道:“你要如何?”
胯下的东西渐渐适应了那个东西,虽然极胀极不舒服,却没有开始时那样痛了,李碌安也停了身后的抽送,在周衡的唇上磨了一磨道:“不如,皇上自己来动吧?”
这话倒是出乎周衡意料了,他从前也因为许多事这样做过,打从他继位开始,便一直和李碌安保持着这种关系,李碌安从他身上得到乐趣,他从李碌安手上保住想保住的人,彼此交易非常公平。
只是这勾当难免不堪,为顾及皇家颜面,这事除了王德全还有房上的两个暗人,便是没人晓得的。他一个人同李碌安对抗,哪里弄得过他,经常被他弄到昏过去又醒来,对着周衍和张武还要做出来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他以为这回李碌安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便放过他,没想过他却只提了这样的要求,周衡一瞬间倒是有些懵了。
他正愣神的时候,便瞧见李碌安从暗格里又拿出来一个瓶子,从瓶子里倒出来一个药丸,含进了口中,他正纳闷,那人就凑了过来将那药渡进了他口中,他一时不察,一口吞了进去。
李碌安眸光暗了暗道:“本是一人一半的,这下好了,皇上该发浪了。”
他这么一说,周衡便晓得他给他喂得是什么了,皱着眉头盯着他道:“李将军是不是年龄大了,还得用这东西?”
他本是为了笑话一下李碌安,逞些口舌之快,却不想这话却把李碌安逗笑了,李碌安弯了弯唇角直起身子将周衡绑着的双手解了,周衡一下子便软在他怀里了。
李碌安抱着他往后挪了挪靠在墙上,摸着周衡的脊背问:“皇上,你抖什么?冷得很吗?”
周衡没想过这药药效发挥的如此之快,他还来不及准备,就忽然一下燥热感从脚趾传到了脸颊,腹上还挺着的东西越发胀大,后穴也将那塞进去了许久的器具裹得越发得紧。
李碌安伸手揉上他胸前微微肿起来的珠子,惹得那人猛得一抖,嗓音深处溢出来一两声呻吟,李碌安皱了皱眉头,抬起他低垂的头,瞧着他满脸通红道:“你忍什么?发浪又不是头一回,还怕我笑话你不成?”
周衡双颊通红,眼神也不怎么清明了,低低地喘着气,被李碌安这么一说,倒像是找到理由一般,慢慢地呻吟出了声。
李碌安听着他难耐的哼叫生,腿间的东西也被他来来回回的扭动蹭得打起了精神,周衡慢慢地失去了意识,只顺着本能的情欲,做着让李碌安高兴的事。
他主动凑上去缠住李碌安的嘴唇不放,拉着李碌安的手去摸他胯下的阳物,因为被堵住而得不到发泄,折磨得他眼角通红,却似乎迷茫得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一个劲地拉着李碌安的手道:“你把他弄出来,啊……弄出来……”
李碌安不理他,只伸长了手去取他股间的假阳物,周衡扭着身子似乎寻不到哪处最舒服,肠肉更是竭尽全力地缠住那东西,不让李碌安扯出来。
李碌安被他弄得没了耐性,也顾不得什么了,用了蛮力将那东西猛地一下扯了出来,那上面的突起磨过敏感的肠肉,激得周衡猛然惊叫出声,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连他垂在李碌安身侧的脚趾也微微蜷了起来,前端更是胀得难受。
李碌安在他耳边意识不清地蛊惑道:“还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动手。”他将周衡的手拉到自己鼓胀已经得阳物上,低低道:“把它,放进到你的身体里面去,好吗?皇上。”
周衡此时完全失去了意识,只觉得后头空虚冰冷得厉害,手里头又握着个热物,想也不想便握住那东西往自己身后塞进去,他手上没有轻重,弄得李碌安有些疼,却没有作声。
那粗大的东西慢慢破开褶皱探了进去,周衡有些难受得弯了弯身子,接着似乎又觉得更加空虚了,便什么也顾不得的一气坐了下去。
李碌安闷哼了一声,周衡不住的哼唧喘气,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又似乎是说不出来欢喜,李碌安每次罚他的时候给他吃药,便是喜欢极了他这副不受控制时的孩子气。这是李碌安从周衡身上发觉出来的一个宝贝,一向威严庄重的皇上,其实也不过是个装出来的老成,没了禁锢后的他便是一个十足十的孩子,这让李碌安更想欺负他了。
周衡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李碌安抓住了他的腰,专往那处狠狠地磨,周衡受不住地被欺负出了眼泪,前头却得不到释放,急的他哼叫声中都带了些哭腔。
“啊……你……帮我……弄、弄出来啊……难受得很……”
李碌安伸手摸了那东西一把知道他也到了极限,便逗趣地问:“找我帮忙?我是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